香港准彩,期曾道人说,香港五点来料,2018年7月14日曾道人中特玄机话,反正教父一向看哈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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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admin 作者 :  admin 发表时间 : 2018-07-13   浏览 :3308

赵大一见朱宣宣和江凤凤无恙,两位蒙面双刀客随在她们身后,却并没有出手,顿时摸不清状况,不解地问道:“公子爷,他们是……” 诸葛明没等朱宣宣开口,忙道:“我们是神刀门的弟子,今晚是来寻仇的,你们快走吧!” 赵大等四人都莫名其妙,不知神刀门又为何装扮成这副样子,他们无人跟随朱宣宣到过木渎镇,所以也不知道神刀门自门主以下,遭到金玄白施出雷霆一击,死伤惨重,如今几乎已经灭派” 魏子豪低声道:“两位公公稍安勿躁,待属下去跟这些人打打交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见到那四个原先抱着单刀站在屋脊上的蒙面人,已如鬼魅似的挺刀急劈,扑向那六名西厂番子而去 诸葛明心头一懔,也不知他们两人是否看到了自己下意识的奇特举动,轻咳一声,招了招手,道:“你们过来!” 长白双鹤移步到了诸葛明身边,李承泰低声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诸葛明道:“你们两人赶快到怡情楼里去把那几个官员抓起来,每人都闭上穴道,弄昏了再带来 故此诸葛明不再多想,吩咐道:“褚山、褚石,你们听到蒋大人的话了,还不快收拾残局?” 褚山和褚石两人躬身答应,立刻展开行动 当僵尸成了气候之后,便会破棺而出,藉着吸人血来维系生命,然后跟狐狸精一样,每个月的月圆之际,拜月吸取月亮光华,久而久之则会变成飞天僵尸 这个时候,他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一身武功,洞里还有唐麒,只想赶快逃出去,因为飞天僵尸在吸取人脑人血之前,是不能见到天日的,一见天日便会化为粉末……唐麒可没听过飞天僵尸的乡野传说,他只是为眼前的诡异情景,以及自己囊中暗器已空的震撼而惊惧 随着目光所及,他很清楚地看到金玄白大袖一卷,把悬浮在身前的十几枚暗器一起卷进袖中,然后说了句:“奇怪了,你们干什么要逃?” 唐麒只觉一股寒气从尾尻涌起,瞬间遍布全身,惊叫一声:“我的妈呀!” 他再也不敢回头,就那么赤着双脚,逃出了林屋洞,一见到天光,他的情绪才稍稍镇定下来,正好见到唐麟砍了两根长约尺许的竹子,往洞口行来 他受到了感染,扶住了唐麒,骇然问道:“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 他一看到唐麒光着脚,脚上一片污黑,裤子也磨破了,显得更加惊慌,吸了口气,道: “你怎会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三叔呢?” 唐麒回头指着林屋洞,颤声道:“三叔他……恐怕被僵尸吃掉了!” 唐麟吓得几乎跳了起来,虽然站在青天白日之下,仍觉全身凉飕飕的,骇然道:“真的有僵尸啊?” 唐麒拼命的点头,结结巴巴的道:“金……金大侠淹死了,却……死不瞑目……变成僵尸……” 唐麟讶道:“我明明看到他被火烧死,怎会变成淹死呢?” 唐麒道:“我没有骗你,他已变成僵尸,三叔用龙须神针射他都射不进去,我把一囊的暗器都使完了,结果却……” 他说到这里,只见唐玉峰灰头土脸的从林屋洞里连滚带爬的奔了出来,立刻停住了话声,向唐玉峰奔去 他望着林屋洞口,感到人生已经绝望,就算能平安返回四川,恐怕掌门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唐玉峰打从遇到金玄白开始,便没见过他如此开心的笑过,尤其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了金玄白竟然能够笑得如此灿烂,更是觉得奇怪 因为九阳门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谁都说不出它的境界,以及它该是一种怎样的状况,历代祖师把古籍残简归纳学习,传授下去,谁都没练到至高的第九重,只描述其最后的白日飞升,进入虚空天庭的情景,而无法详述从第七重开始的先天境界,该是一种怎样的境界 他自己也觉得十分意外,更难以接受,愕然忖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便是师父所说的灵魂出窍吗?哪天倒要好好的问一问他老人家 唐麒道:“金大侠曾经说过,他的轻功是融汇少林的登萍渡水和武当的凌波渡虚两种功法之长,而另辟蹊径,独创而成的 所以当何康白大叫住手之际,那些湖勇们全都充满着冀望,眼睁睁的看着他,没有一个人吭声华山派乃武林正派,老夫此来太湖,亦非为挑衅寻仇而来,只是为了寻找失陷于太湖的神枪霸王金贤侄 他的心里突觉一阵烦躁,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金玄白笑道:“我没事,我很好!” 话一出口,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又奔了过来,她们可不像何玉馥和秋诗凤那样放肆,显得颇为矜持,朝金玄白行了个礼,欧阳念珏才开口道:“金大哥,你一夜未回,把我们都急坏了,傅姐姐带了好几百人赶来救你,你没遇到吗?” 金玄白道:“他们在摘星楼” 唐玉峰刚好听到他后面这段话,心中不觉有愧,脚下一顿,几乎没有勇气再走过去了,忖道:“我在他伤口抹药虽是不假,可是其中混杂有七步散之事,连唐麒和唐麟也不知道,是否该说出来?” 他到现在也还没弄清楚,唐门最厉害的七步散,为何以往百试百灵,如今用在金玄白的身上竟然失效?不仅如此,金玄白受了这种至寒至阴的毒药侵蚀之后,反而能够凭着本身的修为,完全化解药性,甚而促使功力更加增进 何康白脸色一凝,道:“两位少侠,老夫把话说在前面,我那两位侄女,一位来自七龙山庄,是枪神楚老前辈的嫡亲孙女,另一位来自巨斧山庄,是鬼斧欧阳老前辈的唯一孙女,她们两人才一出生,便已被两位老前辈许配给了人家,所以目前她们都是名花有主,仅是等着人迎娶而已 当然,他没把自己和两位侄儿看到金玄白浑身烈焰焚身之事提出来,更不敢说出自己误以为金玄白已变成僵尸,叔侄三人吓得屁滚尿流,逃出林屋洞的糗事 近二十多年来,江南霹雳堂在岭南羊城附近再度立起山门,不过行事极为低调,西门一族自掌门人以下,罕得进入江湖,更未造成大患,故而没有受到重视 火神大将是二十多年前,崛起于东南海域一带的武林高手,被视为海外三仙中排名第一的高人 像这种正派高人,为何手下会蓄养有如此众多的杀手级人物? 他们随侍在金玄白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 何康白在瞬息之间,想了许多的问题,然而根本得不到解答,尤其是当他想到金玄白和厂卫的高官走得如此之近,更觉得头痛不已 他深吸口气,双臂一振,也提起一身功力追了前去,才奔出十多丈远,便见到金玄白昂然挺立,身后随着四位女侠 当下,来自北六省绿林盟里的好汉中,被认为轻功最好的两人,受到关东大豪的指使,翻身上了屋顶去查探情势,其他人来不及用餐,全都各就各位的带兵器戒备起来 她有时在想,如果能回到儿时,该有多好!她可以在忧伤、寂寞、空虚的时候,投入父亲的怀里,倚靠着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纵情地向他撒娇……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事,毕竟逝去的岁月,再也无法挽回” 他伸出衣袖,替服部玉子把脸颊上的泪水拭去,然后道:“玉子,祢不会怪我为了冰儿,身涉险境吧?” 服部玉子摇头道:“当然不会喽!冰儿妹妹是我们的姐妹,你为了救她,无论冒什么险都应该的,只是……” 她脸色一凝,道:“只是下次若要冒什么险,一定要带着妾身一起,不然我再也受不了那种锥心之痛了 尤其服部玉子的笑容,在清纯中带有成熟妩媚的表情,更让中年男人心动,难怪唐玉峰会如此惊艳! 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问道:“何大侠,那位姑娘是谁?看她的打扮,好像也是火神大将的门人属下,对不对?” 何康白道:“那是傅子玉,傅姑娘,她也是金贤侄的未婚妻子,据说是火神大将当年定下来的……” 唐玉峰还没说话,只听到站在身后的唐麒低声道:“老二,金大侠真是艳福不浅!未婚妻子一个比一个漂亮,这个傅姑娘可算得上是排第一……” 唐麟一脸羡慕的表情,低声道:“老大,真是让人羡慕死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福气的人……” 唐玉峰脸色一变,转过身去,伸手在他们两人头上各敲一下,叱道:“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没有看到这些人?个个剽悍凶狠,小心他们剁了你们这两个龟儿子!” 唐麒还想替自己辩驳一下,还没开口,陡然见到从松林、竹丛、草堆里涌现一百多名蒙面人” 他目光四下转动,只见来自七龙山庄的楚慎之、楚仙勇、楚仙壮三人以及来自巨斧山庄的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全都面色凝重,默然的望着那些忍者 他随着何康白走出本阵,会合了楚家三兄弟和欧阳兄弟,然后就在栅门外向何康白等人解说摘星楼里的地形位置、房间数量等,神情极为愉快 金玄白出道之后,可从没见过有人施展外门兵刃,乍见这种造型的怪兵器,搜遍记忆,才想起昔年铁冠道长谈论天下兵器时,曾提过三十六种外门兵刃,其中便包括这独脚铜人 这种逞凶斗狠之徒,崇尚的就是勇力,佩服的是比他们更狠更壮的人,像金玄白目前这副样子,还不放在他们眼里,倒是那分为两排站立的忍者们颇让他们心惊 两军相遇,似乎看来一片混乱,可是乱中有序,每一个忍者都按照金玄白的命令,各自挑选一个对手,施出金玄白所传授的必杀九刀” 他见到那些忍者杀完了人后,以整齐划一的动作挥了下狭锋钢刀,把刀上的血水挥去,然后才把刀刃插回背上的刀鞘里 如今离开了绿林盟,没有巩大成在旁,两方的心结就浮上台面了,加上太行四凶认为关东四豪第二次被派来,分明是盟主巩大成不认同他们的能力,故而双方的冲突更加白热化,只差没有打起来而已 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老二、老四,你们看那铁牌的锋刃上……” 第四章陈平和高浩凝目望去,立刻便见到那四个凹下的指印,他们不知这是金玄白有意示威还是无意为之,但是那份销金融铁的强劲指力,却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两人顿时骇然色变” 欧阳旭日点了点头,道:“我刚才听金大哥说,随他一起的展大侠是关东四豪,来自北方,陈老兄你一口东北话,是不是关东四豪的属下?” 陈平躬身道:“不劳两位少侠相询,在下惭愧得很,正是关东四豪中的老二……” 欧阳朝日打断他的话,道:“抱歉得很,刚才我们杀了十几个人,后来才知道他们都是来自北六省绿林盟,全都直属关东四豪 他恭敬地向着在场的人行过礼后,问道:“请问何大侠,金大人和我大哥一起进入内厅,不知此刻……” 何康白“哦”了一声,道:“原来随着金贤侄一起进来的那位是关东四豪中的老大铁扁担展大侠?啊!金贤侄没有替我们介绍,老夫竟然没有认出他来 唐麒和唐麟长相固然不差,口材也还过得去,可是若想获得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的青睐,要费上一番功夫 唐麒反应较快,连忙道:“三叔,我的百宝囊里药丸膏散尚有极多,足够救人的,我随你一起去” 他这句话一出口,不仅齐冰儿一惊,室内的其他人都为之一愣,甚至连那蜷缩在椅中,看来毫无生气的齐北岳也满脸惊讶的抬起头,望着金玄白 最奇特的是,他的脸部和手部的肌肤,似乎浮现一层流动的莹光,让他看来不仅不显土气,反而有种仙气 那水龙帮原是横行在运河的一批水寇,人数并不很多,只有一百多兄弟,专门劫船为生,由于眼红八极会的运盐生意,利润太高,这才出手抢了一次 故而他们明知这些运送私盐的大船,是受到八极会的保护,也因为利字当头,顾不得其他了,于是接二连三的下手,连续劫了八极会数十条运盐船,驶到邻近大埠,把私盐混着官盐,一股脑的卖给了大盐商,获得极大的利润 至于绿林盟主毕大为在得悉此事后,就近派遣官岳山等人调查,当然,水龙帮也被列入第一嫌疑犯,列入调查的对象 不过,官岳山等人经过了半个月的调查后,发现水龙帮自帮主王尚义以下,八名分舵主连同其他二十多位帮中成员,全都有人证,证明他们在八极会会主尚勇毅被狙击之际,都在扬州太平楼里喝酒,替帮主夫人贺寿 由于这批忍者杀气腾腾,无论是裴勇或者是胡达海都不敢贸然下令湖勇们动手,只是全神戒备,唯恐双方谈判破裂,就会兵戎相向” 金玄白大袖一拂,轻轻落在忍者们身前六尺之处,沉声道:“各位请起” 小林犬太郎躬身朝金玄白行了个礼,立即挥了下手,领着那四十多名的忍者,像潮水似的撤回原先的位置站好,没有一个人敢再回头多看一眼 ” 齐北岳没等赵守财开口,急着问道:“赵兄弟,到底钱庄里发生了什么事?你还不快说,岂不是要让老夫急死了?” 赵守财道:“总寨主,你别急,心里先打个底,容属下慢慢禀告 他的脸肉抽搐了一下,哑声道:“怎么会这样?” 金玄白伸手扶住了他,走过森立的木栅,进入服部玉子所设的“本阵”,然后又扶他坐在竹椅上,这才对赵守财道:“赵大叔,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吧 许锡庚在争斗之中受了轻伤,不过他的妻子却因要报兄仇,也跟着出手,以致死于官岳山的吴钩剑之下,许锡庚在心灰意冷之际,把妻子的坟修好了,便解散八极会,离开伤心地,返回了故乡 日子大约又过了两个多月,沈文翰始终不提练武之事,许世平也当没这回事,只是继续替沈文翰经营买卖,继续在每日晨、晚两次练一趟拳法和剑法 许世平无法拦阻东主的决定,只得听命行事,配合沈文翰的计划,造成他遇盗落水的假象,然后看着东主飘然而去……,第八章 疑团重重第一五章疑团重重金玄白虽然曾听过柳月娘叙述当年之事,但是她的角度又和许世平的不同 赵守财讶道:“齐寨主,这种事未免令人难以置信吧!” 齐北岳咬了下牙,道:“金大人在此,草民不敢有一丝隐瞒,当年,我那死去的妻子,在临终前提出那种不合理的要求,我根本无法答应,只得在她即将合眼之前,告诉她,我这一生绝不另娶,要好好的照顾她留下的一儿一女,至于要除去沈东主,替毕大为报仇雪恨之事,我无法做到,我宁愿刺自己一剑,算是还她的血债……” 他喘了两口大气,继续道:“我拔出长剑,交给如冰,要她刺我一剑,她却不肯,结果逼于无奈,我告诉了她我的真正身份,并且说当年毕大为之死,是我进入仁义庄做的,至于砍下毕大为的头颅,则是我要携往许家祖坟祭奠之用,如冰听了之后,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精神,抓住长剑往我小腹刺去,这一剑虽未要了我的命,却割去了我一个卵蛋,当时我痛彻心扉,血流如注,而如冰也含恨而终 他定了定心神,只见柳月娘等人已到了栅栏之外不足四丈,于是赶忙追问道:“许寨主,你如何证明冰儿便是你的女儿?” 齐北岳道:“产婆当年接生时,曾把婴儿抱来让我观看,当时,她便说我有了个可爱的女儿,只可惜白璧稍有瑕疵,她的后颈处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不过那块胎记靠近发根,长大后头发长了,便可以掩盖住,叫我不必担心这块胎记会影响女儿的美貌 而走在最后面的小林犬太郎则在看到金玄白俯首吻着齐冰儿的玉颈时,赶紧垂下头去,不敢多看一眼 故此当金玄白在湖边水庄里透露当年铁冠道长和金永在所定下的婚约时,薛婷婷不敢接受,这才惹来张永大怒,派随身的锦衣卫将军赵定基,率十名校尉送薛婷婷和薛士杰返回青城,查明此事……,第二章金玄白对于这桩婚事,虽然表面上并不在乎,其实心里颇为介意,他曾经和服部玉子提起过,并且把自己之所以未将当年婚约之事告知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的原因,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服部玉子 至于站在花楼上专职提经的工匠则称为换花工,二者上下相互配合工作,经纬交织,才能生产出华丽的绸缎 他一想到那天在大街上看到金玄白发威的情景,心中一寒,赶紧佝偻着腰,慢慢往后退去,就怕被漕帮的人认出来 何玉馥见她没有反应,答腔道:“哟!原来是名震运河的白花蛇孔安,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失敬了 程婵娟不是神仙,当然不知道后来会有这种发展,不过她在携同堡中铁卫潜入太湖之际,将唐门金银凤凰留在堡中,便是未雨绸缪,防范会有这种事发生,才把她们充作人质,放在集贤堡里 那名凑在薛义身边的捕快道:“薛头儿,你这么分,大伙不太好意思,还是你拿十两吧!” 薛义义正辞严的道:“这怎么可以?大伙儿一样的辛苦,这是金大人赏给每位弟兄喝酒的,我们大家平分……” 他说到这里,只听得有人喊道:“薛捕头,薛捕头” 萧老七应了一声,像饿虎扑狼似的,一把抓住一名轿夫的衣襟,提到自己面前,恶狠狠的道:“薛大人说的话,你们听到了没有?” 那个轿夫吓得半死,不住的点头,只是心里不明白,何时苏州的衙役上街办案会不穿皂服,装扮成这副模样,甚至连手里拿的锁链、铁尺、水火棍都变成了扁担、绳索? 薛义也不理会那些轿夫,大步向小翠花行去,见到了田中春子,抱拳行了个礼,道:“田姑娘,金大人还没挑好馆子啊?” 田中春子笑道:“我们小姐原本想上沉香楼,却不知整座二楼都被织造局包了下来,所以只得到易牙居了,不过易牙居在巷子里,看不到大街的情况,唯恐何老爷子他们找不到,只得在这里稍候片刻了” 薛义躬身抱拳道:“禀报大人,小的已派人雇船将那批杂碎送往淮安,并且也把大人的令谕传达出去” 金玄白皱了下眉,抬头望去,只见沉香楼的二楼窗口,伸出了三个人头,全都是头戴英雄巾,一脸胡须的中年男子 秋诗凤剑式一收,脚下如行云流水一般的退回原地,秋水剑也在瞬间入鞘,觉得自己剑法使得极为流畅,看来较之数日前,又晋升了一个层级 楚慎之等人见识过那三名大汉的武功,知道这些人都是从江湖消失了十多年的魔门徒众,于是全都从枪袋中取出长枪,准备应敌” 齐冰儿满脸疑惑地望着他,道:“你的胆子也真大,明明不是东厂的官员,还官腔十足的,连我都被你唬住了 JZ※※※大明皇朝的役法,是初创于洪武元年 当时,由于官府的需要,于是向地方官府征调徭役,最初是主要用于盖宫殿、修城垣、浚河道等巨大工程 东厂成立之后,由于侦缉的范围扩及全国各处,权力凌驾于锦衣卫之上,故此被合称厂卫,这表示东厂的地位在锦衣卫之上 而最令王正英惊骇的则是码头边看守栈房的霍老七提出的一条线索,竟然指出停在码头上的两条船,不仅是来自太湖的三桅帆船,并且连押出马车的三女一男,面貌长相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谁知当王正英知悉此事后,吓得几乎瘫了,颓然坐在椅中,脸色变幻不定,似乎看到了自己被押去斩首……罗奉文再三思考,认为必须在整件事还没暴露之前,设法进入太湖,把金玄白救出来,否则事情一拖下去,影响会越来越大,后果也就更加不可收拾 但是这件血案牵连到了金玄白,以金玄白目前的身份,若是遭到不测,恐怕宋知府、罗师爷、王正英以下的捕头赔进去不说,可能连一省的巡抚都会连同三司大人一起丢掉乌纱帽 那三名差人不敢多问,各自领着五个人,一起转身而去,准备执行保护罗师爷家眷的任务 王正英的脑海中,瞬息之间想到了许多的主意,然后又被自己一一否决,不过那种憧憬中的美好未来,却使得他兴奋无比 曹大成老远看到王正英,快步向前,躬身作揖道:“王大人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王正英也是武林人物,江湖上外号乾坤双环,以一对子母金环名扬武林,岂能没听过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威名? 他眼见这些男女少侠大部份来自这两个武林世家,其他如何玉馥则是来自华山派,秋诗凤则是雁荡派,都是新近崛起武林,有名的江南女侠 可能其中只有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没有什么背景,并且也没有什么名号,不过单从她们的态度来看,王正英也知道这两个女子和金玄白的关系十分密切” 说话之际,他把首饰盒放在桌上,一边掀开盒盖,一边取出里面用绣花锦缎包着的首饰,当缎布被掀开时,一片珠光宝气泛现在众人眼前,引起多位女侠一声惊叹的呼叫 由此可见金玄白这“侯爷”的身份,绝非虚假,也假不了,否则一省的巡抚也不会对他处处谦让 金玄白莫名其妙的突破了九阳神功第六重,在短短的时间内,进入第七重,到达了道家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这个境界,体内元神凝聚,意识可以脱窍远扬,连他自己都不明白,难怪齐冰儿提出来时,他会觉得一片茫然”我说着在他的示意下抬起了右手臂   “真是太神奇了,罗格斯小姐,来自东方神秘的菩提木,不知名的内芯,还有如此让人惊讶的修复能力,没想到在这里沉睡了百年的它居然在今天找到了完全契合的主人!”   菩提木?不知名的内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跑出来的那种动物,就是传说中的谛听,哦,地藏王菩萨的坐骑?还菩提木?拜托,我是女巫,不是尼姑!   “七个加隆,我们走   心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顾虑,我开心的坐在酒吧的门口向外张望,直到家里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子停在了不远处,我笑着跟老板汤姆道了别,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的霍格沃思,一道满含怒意的声音在校长室里传出:“让摄魂怪进驻霍格沃思?邓布利多,你的脑袋里已经全是甜腻腻的糖浆了吗?”    第四章 黑狗VS孔雀   不得不说,上帝视角是一个很让人感到奇妙的事,自从知道了所处的剧情,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开始安稳下来,毕竟我只是个配角,负责打败黑魔王拯救魔法界的救世主是哈利波特而不是我,救世主的身后还有那只变种的格兰芬多狮子王,脑力里回想曾经看过的剧情,细节已经不是很清楚,但是大体的走向还是让我感到一丝难过,战争便会有死亡,看书的时候他们只是书里的人物,而此时此刻,他们却成了我生活中对等的人   转回身,不意外的看到一个少年站在那里,铂金色的头发在水晶吊灯下几闪闪发光,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灰蓝色的眼眸中有着未曾掩饰的高傲,纵然脸上有着疑惑却仍然不失优雅   “肮脏的食死徒?”纵然教养良好如卢修斯,也被眼前无比脱险的“大舅子”扭曲了脸色,“似乎现在,口口声声叫骂着的布莱克先生才是阿兹卡班的逃犯,最臭名昭著的食、死、徒   “罗格斯小姐,看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斯莱特林果然是不管大人小孩都一样的别扭,不就是怕我遇到摄魂怪有危险嘛,居然硬是扭曲成了这种语气   “哈利,哈利波特   不过很显然,对面的两只小狮子明显理解错了,罗恩抢先回答道   “是一年级新生,马尔福,邪恶的斯莱特林!”   “一个泥巴种而已,韦斯莱,难道你以为所有的贵族都像你们家一样堕落了吗?”德拉科显然被罗恩口中“邪恶的斯莱特林”给激怒了   就在摄魂怪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车厢里所有人急促的呼吸在瞬间收紧,坐在我身边的赫敏脸色苍白,眼里全是恐惧,而对面的罗恩也同样一脸惊恐,而德拉科虽然刻意在控制自己的颤抖,但是握着魔杖的手已经苍白的吓人   没有理会车厢里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径自离开了车厢,在走廊之中还可以听到红毛狮子歇斯底里的大嗓门:“看她那副样子,一定是个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吗?我冷哼一声,霍格沃思的四个学院,也只有斯莱特林最合我的胃口!   穿过长长的通道,当我出现在马尔福车厢门口时,显然让德拉科很是意外,小包子惊讶的眼神还真是暂时缓解了我心里的怒意”麦格教授就连和海格打招呼都是一脸严肃   “新生呦!”其中一个胖乎乎的修士朝他们微笑说,“我想,大概是在这里准备接受测试吧?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   “测试”二字一出,周围“哗啦啦”响起了一连串的翻书声,好多人都纷纷拿出课本开始背诵咒语,好不容易消退的紧张又出现在新生们的脸上   果然像一只热情无畏的小母狮,我好笑的看着她不加掩饰的热切,也没有忽视她身边尼莫西妮眼中的担心和犹豫   “嗯”她说着扫了一眼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在路上,脑中不由得响起了分院帽说过的话,“霍格沃思是一个充满了秘密的地方,探索某些秘密可以让你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今天是适合夜游的好日子,于是我开始停住脚步,今天从哪里开始探索呢?   有求必应室?万一撞到那脑残V大的冠冕魂器君我岂不是自寻死路?对自己当下实力评估一番,放弃了这个不明智的打算   密室,说穿了也不外乎是利用空间原理加上障眼法,不知道麻瓜的科学对抗魔法会有什么效果?   好奇心打起的我开始从公共休息室进行勘察,一路围着格兰芬多塔楼一圈之后,标记了N多个可疑地点,墙体厚度探测仪显示这几个地方明显存在空洞,而红外线障碍物检测仪显示出其中几个空间内存在无数种障碍物   格兰芬多……我再度风中凌乱了,原来你是个M……   走进房间,我终于明白那些疑似生命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一张又一张的画像布满在了房间的墙壁上,某金发美少年一脸白痴的笑,黑发红眼的冷峻少年眼底藏着宠溺嘴里却不停的喷洒毒液,一头褐色波浪卷发的恬静夫人笑容满面的看着不停上演节目的两个少年,美眸中难掩智慧的光芒,而另一个微微有些婴儿肥的清秀少女则一脸天然呆在一张风景画里和小草自言自语   “那有怎样,就算是亚瑟的后人,还不是照样进了我的学院?”格兰芬多不服的回嘴   “被你发现了”罗恩嘟囔着说道”我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打断了狮祖大人喋喋不休的关于养护他那一头金灿灿头发的理论   “怎么?很奇怪的地方吗?”能让德拉科接连变脸,今天的收获还不算小   也许,他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意外的合拍?   收好东西离开这间密室,我将泰希斯的那只改造好的联络镜交给了她,然后把另外三只包好,通过泰希斯的猫头鹰交给了尼莫西妮,于是第二天,计划开始   华丽丽的马尔福式的咏叹调此时也不得不败在名字一个比一个诡异的甜品上,知道“蟑螂堆”这一个强大的名字说出口,校长室的门打开了”   满意的点点头,这时联络镜的那边也传来米诺斯撤退的信号,我和德拉科重新披上了隐形衣,离开了校长室,直奔那间赫奇帕奇的密室而去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于是大家转战格兰芬多的密室,在对画像们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四人似乎早有准备般并没有太过惊讶,不过他们对我们提出了一个要求”邓布利多很是惋惜的叹了口气,“西弗勒斯,对于你跟我说过的这个孩子的魔杖的问题,我想我得出了答案   而其中一个白发老头的一句话让休息室陷入了恐慌之中:“哦,那个臭小子,我要教训他!当年在他还是学生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暴躁的西里斯&8226;布莱克!”   果然是他!虽然心里已经隐约有了预感,但是在得到确定之后愤怒之火还是熊熊生起,这绝不是万圣节舞会被取消了的愤怒!绝对不是!   邓布利多教授把所有的格兰芬多学生带回了礼堂,然后召集了全校所有的学生,随后回来的其他三院的学生同样一脸困惑的看着邓布利多和格兰芬多的学生   教师席上也是一阵骚动,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雪白的长胡子在风中激烈的抖动着,蓝眼睛透过半月型的眼镜还看得见清晰的愤怒,随着一只银白色的凤凰从他的魔杖中飞出,教师们也纷纷拿出魔障施展了守护神咒,无数种小动物齐齐的冲向密布在空中的摄魂怪,就连赫奇帕齐的学生席里也飞出了四五只不同的动物”   “哦,当然   “安雅,你是这里最客观的,你说为什么卢平教授不知道小天狼星是冤枉的?他们明明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哈利看起来对卢平教授的意见很大   “摄魂怪这种魔法生物是倚靠人的情绪来感觉人的存在,并不是通过嗅觉可听觉,也许小天狼星懂得一门魔法可以抹杀人的情绪,从而离开阿兹卡班的呢?”赫敏给出了一个最接近的答案,阿尼玛格斯的确是变成动物之后就不会让摄魂怪感受到人的情绪,不过赫敏接下来的查找方向便从这个思路直接跳转到如何对抗摄魂怪上面了,理所当然,守护神咒排在了第一位,而哈利和罗恩明显表现出了对这个魔咒的兴趣   疲惫了一天的大家决定睡在马尔福家的帐子里,然而突然响起的尖叫声和人们奔跑的声音把大家全都吵醒了   “能力是可以培养的”哈利最先反对   “疯眼汉穆迪就是小克劳奇”德拉科看了眼哈利苍白的脸色,然后对我们说   “他在教师席喝东西你们都看到了,他喝的根本就不是酒,而是复方汤剂   超度冤魂吗?我突然明白了,于是白光大胜,谛听温顺的对我点点头,然后在空气中化作了虚幻   “要称呼教授!没有礼貌的斯莱特林!”他大吼着举起魔杖   “这像是马达”说罢,一个泛着白光的魔法道具飘到了我的眼前,上面传来的温和气息让我十分舒服,“你身上有很强却又奇怪的光明力量,这条项链也许可以帮上你的忙   “梅林啊,是龙!”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声音乱作一团,不过当克劳奇先生再次开口后,场地立刻安静下来”我打量着他的办公室,明显贵族风范的装饰曾经是他最不屑的   “德拉科   “……您何必和他们一起去阻击目标,外面的天气那么差,出了事可怎么办……”斯图尔特爷爷一边说还一边吩咐梅乐思去准备洗澡的热水   喂喂,小龙包,你知不知道所谓的A级训练是什么啊?我无语的看着一脸不服气加自信满满的德拉科,开始为即将开始的弥尔萨岛之旅默哀了,A级训练的教官一个个都是疯子中的疯子,但愿再开学的时候,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能够接受也许已经和疯子同化了的德拉科……    第二十章 德拉科的完败   最后,在赫敏向父母坦白了魔法世界的现状和未来走向后,权衡之下格兰杰夫妇选择了暂时居住在弥尔萨岛,而在我通知了大家之后,所有的孩子都决定去那里度过自己的假期,把家里留给大人们操心,在赫敏的描述之下,就连一心要跟着父亲和哥哥继续寻找自家祖宅的米诺斯也抵挡不住好奇心的诱惑,还是登上了飞往弥尔萨岛的直升飞机   “他们四个被要求互相配合干掉一个类似于头目的人物   此时的泰希斯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色的丝绸长裙,不宽不窄的编织肩带简单大方,V字领口开的恰到好处,颈项上一条玫瑰金的项链挂坠刚刚好停留在沟壑的位置,让人移不开眼睛,下摆前面是高叉的裙口,露出两条性感迷人的长腿,而后摆设计的及地波浪又在性感中加上了难以忽视的典雅庄重,刚刚还黑不溜秋的野丫头一转身,变成了性感迷人的黑珍珠   他真的是我舅舅?德拉科无语的看着小天狼星,银灰色的眼眸里向我传递着这个疑问”赫敏脸上不屑的表情恰如其分的诠释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情,“怎么样,哈利,看你一脸轻松的样子应该是想好对策了?”   “嗯,赫敏我把你和妮妮送我的监视器一直戴在身上,当时的情况我可是全都记录下来了,等到审讯的那天……”哈利笑的一脸奸诈   “罗恩,我不得不提出来,你现在的品味十分值得质疑   “我们到了,哈利”福吉露出了一个笑容,似乎打算缓和一下有些尴尬的气氛,但是很不幸,他的笑容看起来不和谐极了”米诺斯开口解释,“如果没有看错,这里就是用来审讯最邪恶犯人的位于魔法部最深处的审问室——而且你们看,那里胸口绣着银色W的五十个人,他们就是赫赫有名的威森加摩的成员,基本上,在这个审问室受审的人最终最轻的都被判了阿兹卡班终身监禁”福吉念完羊皮纸上的信息后扫视了一眼全场,然后开始瞪向哈利”福吉看了看那个女人,然后说道   “如果萨拉查看到哈利今天的表现,一定会说哈利是个标准的斯莱特林”   沿着长长的过道一直来到了级长车厢,我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响起了珀西清亮的声音   四个学院就像四根石柱,   曾将我们的学校牢牢撑住   乌姆里奇虽然也不知道什么叫麻瓜首相竞选,但是“生硬、虚伪和做作”这几个词她可是听懂了,只见她的眼睛里闪现着愤怒和恶毒的光芒,“哦?那么这位同事,请问你回霍格沃思有什么感慨,在这里给我做个示范?”   “很抱歉,用‘回’这个字并不恰当,实际上,我还是第一次来霍格沃思呢!没办法,本来我也不想来,谁叫今年我抽到了下下签呢’请再来一遍,同学们,下午好!”乌姆里奇细细的嗓音发出啧啧声的时候让人感到十分不舒服,而她的要求让在场明显是麻瓜出身的孩子们都在嘴里嘀咕了几句,毕竟,谁也不想在巫师学校还要重复小学那一套是不是?   不过,既然乌姆里奇已经这样说了,大家还是异口同声的开口,“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   “我就这么可怕?”我郁闷的看着一旁偷笑的泰希斯,拜托,就算沙比亚叔叔昨天来了个超级大轰动,但是我的名字依然是安雅·罗格斯,而不是安雅·德拉库拉,我是个正常的人类而不是吸血鬼,OK?   “也许,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和哈利他们在有求必应室的约定吧?”泰希斯指了指楼梯,而米诺斯和妮妮则赞同的点头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密室!”显然已经对乌姆里奇忍无可忍,赫敏雷厉风行的拉着哈利他们起身直奔密室,而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有求必应室又只剩下我和德拉科两个人,想起那天在有求必应室发生的一切,我到现在还有些恍如梦境   果然不愧是赫敏,动作就是快,我接过羊皮纸,看着上面古怪的魔法阵,大概也只有喜欢研究魔法阵和古代魔纹的赫敏能够发现它的价值了,我敢打赌,把它摆在乌姆里奇的面前,她也看不懂这是什么?   “我相信随便哪位教授都会很乐意帮助我们的,不过,我认为最好不要找四位院长,毕竟未来这个社团里是要兼容四个学院的学生   终于,仿佛睡醒一般,我看到她耳朵后面渐渐燃起了红云,她在害羞?她还是第一次因为和我的拥抱而害羞,小小的她在我怀里害羞,真让我上瘾,我抑制不住嘴角微微的弯起,抑制不住眼底藏不住了的眷恋,只可惜,她没有抬头看看我的脸   “你找我有事?”我承认他是个强者,但是我不想浪费我的休息时间在和他的闲聊上,天知道,我已经整整多久没睡安稳过了?   “德拉科,你可以叫我沙比亚叔叔”他笑的很犯贱,不过他从怀里拿出的东西让我感到惊喜,那是一封给安雅父亲的信   以上条例符合《第二十七号教育令》当哈利第二次被关紧闭结束之后,格兰芬多所有人都在休息室里等待哈利归来,然后当大家看到哈利完好无损的手之后,小狮子们都睁大了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哈利   “魔法部长签署了你的解雇令,现在请你离开霍格沃思,不要让我为难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到凳子划过地板的刺耳声音,大概潘西现在也是一脸怒气的推开凳子站了起来”   我就知道他会想歪,于是我更加胡乱的去摸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德拉科,我才13岁,不过我现在就要预定下来,你的脸,你的唇,你的胸膛,你的腿,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我绝不会和别人分享,如果你敢,我一定不要你了,你信不信?”   “我相信”说罢,他重重的含住了我的嘴唇,之后轻柔的舔舐着我紧闭的牙齿,我抱住他后背的手开始慢慢伸进了他的袍子里,之后,他推开门走进了卧室,而我终于知道要停下来了   “唉,也许咱们该发明一种药水把乌姆里奇变成游走球!”乔治挤眉弄眼   “德拉科   “嗯,那我送你回家,你什么时候走   “这是怎么回事?卢修斯叔叔你……”我看着眼珠一动不动,身体也僵在那里的卢修斯,然后再转头询问的看着妈妈,这情况,分明是被下了药”   不愧是智多星,我拿着联络镜一路跑去德拉科的房间,我突然想起来从霍格沃思退学一件会让德拉科一生遗憾的事: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从永远的第二名变成第一名了,赫敏的名字注定要蝉联霍格沃思榜首七年的时间,也许,除非霍格沃思开第八年,不然赫敏就永远是没学年排名记录保持者了!如果我是霍格沃思的校长,我一定颁给赫敏一个终身荣誉奖   “德拉科,西弗勒斯告诉我,你呗霍格沃思退学了?”爸爸魔力全开,控制住自己的恐惧,尝试着沙比亚交给我的方法在爸爸强大的魔威之下抬起了头   好机会!我看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哈利和黑魔王的身上,我掏出小巧的消音手枪,瞄准了黑魔王的脑袋,巫师也是人,无论多强大,脑袋开瓢我就不信还死不了!   不过,我的确高估了我的准头,本来我的枪法就只是普普通通,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环境下更是稍稍偏了点儿准头,那枚子弹不偏不巧刚刚擦过黑魔王的头顶击中了刚刚说话那人的太阳穴,只听“扑通”一声,那个挨个男人栽倒在地,鲜血洒满了地面   “早?”妈妈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不赞同,“那今天的事是第一次发生?”   我尴尬的摇头,然后两个妈妈脸色都变了”   而妈妈严肃的表情也稍稍放松下来,最后,她们两个让我离开,然后开始说起了不想让我听的悄悄话   “邓布利多想让爸爸坐这个位置   “德拉科有什么打算”   “嗯,不过德拉科已经有办法了,而且还有利用这次审判得到些好处”   “安雅,你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又是一个格兰芬多,和哈利他们的关系又不错,如果马尔福家现在倒霉了危机重重,你的身份很有利用价值,可是现在,马尔福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害,德拉科也是协助哈利杀死黑魔王的功臣,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知道吗?”赫敏摇摇头   “与荣耀无关,巫师也是人,他们这种反应很正常”刚刚说话的那个动人的夫人微笑得向我们点头,“已经很久没有魅娃的血统在巫师里面觉醒了,而觉醒之后又找到和自己心心相印伴侣的人更是少的可怜,你们,是被梅林赐福的一对,魅之森永远对你们敞开,欢迎你们的到来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在我面前不再是一副挂着贵族般假笑的嘴脸,我很开心他们也没有要求我在外人面前戴上面具,只不过当我听到原因的时候很是无语了一下   此时凤凰社的人早就已经到了,只是并没有出现在混战之中,哈利他们已经和食死徒陷入了苦战,罗恩看上去呆呆的,可是他那种热血型的人靠着一股蛮劲横冲直撞,倒也给食死徒们添了不少麻烦;赫敏很聪明,她知道一起来的其他人根本没有罗恩、哈利和我三个人在假期跟着沙比亚一起的经验,所以她一直不留痕迹的在护着其他人,那刻着古代魔纹的防御饰品不要命的一件一件扔出去,而大家都默契的把黑魔王留给了哈利,而哈利虽然并没有占什么上风,黑魔王也没能把哈利解决掉,黑魔王看上去十分暴躁,一个接连一个阿瓦达索命漫天飞舞,只可惜,这种纯耗魔力的事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相比之下,冷静的哈利更有胜算   难不成,他们还想把我也扔进阿兹卡班吗?我冷笑的看着疯眼汉穆迪对邓布利多说了些什么,而邓布利多摇着头   “很遗憾,是这群孩子做的事而我也的确得到了   终于当我拿着全O的终极巫师考试成绩整理好行李后,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从他围裙上的徽章上我认出来,他是马尔福家的妞妞   “很可爱不是吗?”扎比尼笑的十分开怀   别说是德拉科了,就连我现在也是一脸黑线,拜托老爸,今天是我的婚礼,你是来诅咒我的?   终于在外面等的不耐烦的妈妈进来把爸爸拖了出去,而后婚礼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面色看起来还有些异样的德拉科牵起了我的手,当我们两个出现在长长红毯的尽头时,看到庄园的草坪上所有的人都齐聚在了那里   “谁?”在他打算吼出来的时候我抢先开口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结果原本是要接我和德拉科回马尔福庄园的,可是纳西莎到了海边就不想走了,而卢修斯也和德拉科一样,被比基尼这种东西给雷到了——自己看看倒是很养眼,但是想到要让别人也看到,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了   在场的没有笨蛋,大家看过了之后都默默的寻思起来,究竟永生不老对他们意味着什么,至此,没人再觉得那是个好主意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龙蛋的生命共享契约摆在这儿了,罗恩也不知道是犯了怎么个掘劲,死活就是要签契约来救龙蛋   “林晓,他们是我的客人,来自西方的小巫师们   “林晓,这次的医药费“就它吧,我走了   龙族的样子真是五花八门,大多人形都是由龙型转化而来,我们兴致勃勃的从人形推测出他们龙型的样子,乐此不疲,说话间不由得提到了林晓,大家对那个麻瓜女人都十分感兴趣”   这一点我也发现了,只是,我把这归结为律师的职业病,一笑置之,德拉科现在被宝宝弄的紧张兮兮的,太草木皆兵了,不过就是一个和巫师世界一点瓜葛都没有的女律师,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呢?   ————————————   选择律师职业的原因:与教授毒舌对毒舌!   选择牙医职业的原因:鼻涕虫对铁钳子,谁胜谁负?    第十七章 教授番外(一)   斯内普教授很不爽,非常不爽!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拿莉莉压榨着他这么多年,莉莉,莉莉,他不知道,如果莉莉当年没死,那么她在自己心里是不是还能有这么重的分量,曾经的那一抹红色火焰温暖了眼前一片冰冷黑暗的他,但是当卢修斯问自己,就为了那短暂的完全不属于他的温柔,赔上了自己的一生,值得吗?当时年轻倔强的他坚定的回绝了友人的好意,一句“值得”一直走到今天,可是现在他自己问自己,值得吗?答案很悲催,不值得   走回地窖,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斯内普的脸色渐渐柔和了,今天晚上是满月,禁林里那株雾见草今天就会成熟,那可是非常珍稀的魔药材料,只要想到即将拿到手,他下午的抑郁心情被一扫而光 第二十章 教授番外(四)   回到地窖之后,斯内普越想那个叫林晓的麻瓜越觉得可疑,就在这时,邓布利多的凤凰飞进了地窖,扔下了一张便签停在了吊灯上   万年没有信件的信箱里竟然插着一封信,当他看到信封上面的字迹时,斯内普的眉毛再度拧了起来——林晓!这个女人果然是知道他住在这里,该死的,她是怎么知道的,他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这个女人不是那么一个简单的麻瓜!   两相权衡之下,斯内普决定先去协助那个该死的波特,然后再解决这个女人的问题,从家里的地下储药仓库里准备了也许会用得到的各种魔药,斯内普幻影移形到了埋伏的地点   “他们是谁?”斯内普在拿出止血魔药后看到那对受了轻伤的中年夫妻已经自行用麻瓜的方法止住了血”赫敏的脸色苍白极了,回答的时候语气里还有着余留的惊慌”   邓布利多笑得更开心了,“林小姐对西弗勒斯很关心嘛   看到小动物们好奇的眼神,邓布利多眼镜上的光芒更加亮闪闪了,他敲了敲高脚杯示意礼堂安静,“今天我们很高兴迎来了一位新的教师——林晓小姐,她将担任魔药学的助教   他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她,宛如是连体婴一样   「放开我--」   「不要」   「别逼我!」   「我就是要逼妳,怎么样?」   反正在这里她宛如他的掌中物,爱如何逗弄都行   当她的目光随着他拉下拉炼的动作而移动时,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我--我--」   「妳来得刚刚好   张丽叹了口气,温柔的说:「小雪,我跟妳说,云先生指定妳是妳的荣幸, 如果妳可以藉此机会让他消除之前对妳的坏印象,这对咱们服务处可是个救命 的好机会啊!」   夏雪睁大眼睛,「救命?!为什么?」   「妳知道他这次从英国回到台湾是要做什么吗?」   夏雪摇摇头   「这次他来台湾是为了精简人事,减少公司不必要的支出,顺便铲除一些 公司的米虫,所以要是惹他不高兴,他有可能会把矛头指向我们,先拿服务处 来开刀」   云邦城一语不发的抓住床上的女子,然后拉到门口将她推出门」   她羞得说不出话不过要快一点决定,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行感的小野猫   「别怕!我会好好疼妳,不会伤害妳的」他坚持的说   「没错!」   她的身子在他的逗弄、舔舐下变得好奇怪,只想在他的怀中不安的扭动   「不要!邦城!」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拱向他,还伸出手按住他的头向他 索求更多更多的快感--听到她那样狂烈的吶喊着他的名字,云邦城的心中充 满了得意   「我--嗯   「想要我就说出来!」他也感到自己快要克制不了了!   「我--要你--给我」她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救命!」   「该死的女人,不准叫!」   那歹徒情急之下狠狠的揍了她几拳,夏雪只感到嘴角一疼,血丝流出,但 却阻止不了她那着魔般的尖叫   云邦城用尽了最高超的技巧迷惑了她的理智,企图让她忘了所有的反抗, 只能以本能的热情响应着他」   怕吵醒了睡着的奶奶,她也就不再太过坚持   云邦城温柔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便走了出去   「你以前不是也有过,我可不以为我会有不一样的待遇可是那时 妳并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她知道自己长得还可以,但是有了他的爱情,她更美了,令人心神荡漾   那天他突然临时起意说要去钓鱼,可是她根本就不会钓鱼,所以拒绝前去, 但仍是拗不过他的哄诱轻骗的点了头   定下神一看,却发现那钓线上绑着一只戒指   她被他的话给震住了,一颗心狂跳得不象话,连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一定要妳戴上这个戒指!」他专制的说   「王大哥?!」   「夏奶奶出车祸了!」   「什么?我奶奶出车祸了?!」   第九章当夏雪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深夜了   到了家门口,她转身对送她回来的王大哥说:「王大哥,谢谢你」   他贴近她的身边,小心的将彼此的衣服解开   他从屋里看到了她跟一个南人抱在一起,那么的亲密   「说!」他厉声逼迫着,目光森冷无情   「邦城!不要走!我爱你啊!我从来就没有想要欺骗你,真的!不要走, 我爱你--」   她不断的哭喊着,直到哭哑了嗓子,流干了泪水,茫然的倒在地上,任由 心碎的黑暗再次占据了她伤痕累累的心   她并没有背叛他   四年——   他们的婚姻甚至还不到七年之痒的地步,就已经摇摇欲坠、岌岌可危了   没有责备、没有咒骂、没有任何外露的怒气   他和依依都该是她最亲近的人,为什么她可以在依依面前十足地表现出她温柔的那一面,然而在他面前,就只有那该死的矜持呢?   “为什么找妈咪?”   “我想她啊——”依依偏着头答道   自由了!   杜亚芙平静如丝的脸庞,解开了一整天维持着陌然的眉心,穿着米色裤装的身子成大字形躺在床上多可悲——她竟在娘胎里就被注定了她的一生   对杜家夫妇,她没有丝毫怨怼,毕竟他们教养了她这么多年这样的一顶绿帽子,对优秀自负的他来说,大过震撼”他刻意的加重了‘朋友’二字的语气难道商涛帆真的不在乎她?   “你不该这么吃惊的   他大概是除了杜家夫妇及杜亚芙外,唯一知道她身世的人了”   “飞天怪兽又来吵你了?”她放下梳子,摸摸女儿的头,有些舍不得   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种的心情来面对亚芙呢?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些年在外面的风流韵事是不在少数,所以他可说没有资格去评判、甚至于预她去交男朋友   但是他从不在乎外面的那些女人——从不在乎   “等我们回来时,太晚了”   “不晚、不晚!我不会困,真的不困商涛帆伸手扯了扯领带,转动了下脖子,总有些陌生的不适然感;也许是他已经太久没有进杜亚芙的房间了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她永远是最先回复镇定的那一个   商涛帆微放松了些紧绷,给了母亲一个笑容   杜亚芙,以她的方式在关心着他开诚布公,对他们来说这么难吗?现在,一个身心俱疲地躺在床上,一个失魂落魄地躲在房间,这样会好过吗?   “我告诉她——我要离婚   她似被火的烧般的想抽回他掌握中的手,脸色因为用力以及羞涩而赧红一片   “真的吗?”依依立刻跳下了床,只是才跑了两步,她又回过了头说:“你们不去吗?”   “妈妈生病,我要照顾她啊!”商涛帆朝女儿点点头,续说:“快去找奶奶,不然等会她先走喽!”   听到父亲所说的话,依依立即消逝无踪   如果结局注定是出悲剧,那么她不要在接受痛苦前先尝到快乐   “我待会喝,我想先把话说清楚也不敢看他眼中此时的柔情是真情抑是假意   可是——这却是她一直想听的话啊!   他倾身将双手支撑在她身后的墙壁,急切而火热地注视着她的眼   “不要不回答   他气息粗重地望着她的巧笑嫣然,骤然印上了她的唇正事谈妥了,我们有未来五十年的时间可以亲热   他的话,让她原本倚着他的身子僵直了起来——想起了这三年来与他亲热的女人   连丽心松开身上的床单,让自己丰润肉感的身子呈露在水蒸气之中   “什么话嘛!我老爸也算是宴会的主办人之一,而且龚家三兄弟会出席   商涛帆抿起了嘴,眼光有着些许的不悦,但仍是有风度地笑着原以为自己已蓄足了充分的勇气来面对他,但却还是低估了他对她的影响力   “还来得及吗?我对自己扮演‘妻子’这个角色,已经灰心透顶了这时她才发现她习惯的强颜欢笑,在这件事上是不容易的”   杜亚芙微乱地摇着头,任他的话在自己的耳畔纷纷扰扰”   “为什么在今天告诉我这些?”她抬眼望着他   他对着周遭注视的眼光微笑地点点头,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臻拥着她起舞而他们所给予你的,却又是这么不正确的观念   她有好多、好多的顾虑请各位在接下来一个半小时的用餐时间研究一下,在下午的会议中提出你们的看法   “我不是!”她睁大了眼否认着”突地,她的前方传来呼唤的声音   “亚芙!”更清楚的呼唤来自于前方   她直觉地向后缩起了身子,不敢张开眼”没理会她的排拒,商涛帆硬扯下了她的手,心疼地望着她咬着唇紧闭着眼的失神模样他一直以为她是因为不习惯身旁有人,才要求分房而睡”他暗示地朝杜亚芙眨眨眼”讲到好朋友哭,依依马上就皱起了脸”   “老师没说你是最调皮的小朋友吗?”商涛帆捉住了满床乱跑的女儿,得意地看着女儿长睫毛、大眼睛的可爱天使模样”她垂头丧气的杜亚芙闭起了眼,不愿再说些什么了‘风威’打算改行进口烟草还是洋酒了?”把杜亚芙安置在床上,没有询问她究竟受到了什么刺激,她想说自然会说的”杜亚芙倒抽了一口气”   “想不想我啊?”他一把抱起了女儿,用力地亲了她一下”信慈老实地回答,随着商涛帆凝重的脸色而收回了脸上的笑   “没有交代,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交代?我昨晚打电话回来时还好好的啊!”不,商涛帆重新想了昨晚的对话   “哭?”他弯下身来平视着女儿   低下头去看女儿提供的新线索,商涛帆的心开始浸在一滩醋海之中          ※        ※         ※   “shit!”商涛帆对着车子的方向盘破口大驾,炯炯有神的眼瞳中净是恼火   “走了“肤浅的女人   “你自己问他吧!如果你还在乎她,就不要再让她伤心了她觉得好恶心,他怎能如此毫不在乎地表演一个好丈夫的模样”   原来她潜意识的自卑,是因为她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过去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只是不值得的多余负荷啊!   “我们回去好吗?”轻拍着她的肩,他小心翼翼地问着会受到伤害,因为你——爱我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但,这些日子来,我一直希望我们之间能有所改变,你心里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们不会再是两个无法沟通的夫妻”   他垂下了肩,泄气地松开环住她的手”她心底有事,想到的仍然是别人“告诉兰祺,因为她是我惟一的朋友,她也最能理解我的心情,因为她也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至于龚允中,他从大学就认识我了,我知道他所有的事,他也能体会我的心情“除了都是人外,有什么像的?”   “正经点他的眼光不曾离开过杜亚芙,就是心满意足地望着她一身的妩柔   “圣诞夜、平安夜……”很纯真地大声唱起歌来而他先前正与学姐发生口角,在学姐还来不及向他撒娇结束这 场冷战时她受不了男人像苍蝇般地尾随在旁,想要拥有她的 男人,最起码得要能制住不驯的她,否则她宁愿独身,而这观念她从没改变过   原来妹妹的痛与他有关”她大方地伸出手,谁知杨阁竟视若无睹地转身 走进屋内,教连洁不禁失笑有意地看了杨阁一眼   “霏霏人呢?”柳依依这趟回来为的是妹妹,而今更想见她一面第一次 见到柳霏霏,连洁相当吃惊   “对   “你会住下来吗?”柳霏霏恳求著,她多希望杨阁能够一直待在家中   “妈,不是买东西回来吗?怎么没看到   妹妹柳霏霏本来就较她活泼,打从杨阁走进柳家开始,同为高三的妹妹几乎天天黏 著杨阁,与她这个做姐姐的反倒有些疏远”   这一点她没骗人,半年里,她与杨阁的谈话次数用十根手指都数得出,对他的了解 自然有限   “姐,那我怎么办?”   柳依依又动手翻了一页,“什么怎么办?”妹妹撒娇的模样使她无法不理会,索性 将书签放至书本摊开处,再轻轻地合上   “请你出去!”她带著硬呐的音调说著   “我什么都不要听,你马上出去!”   “不行!”   “你不要这样,霏霏可能会进来因为在杨阁心中,当他第一次见 到柳依依时,他的心便已失落,她的身影、她的脸蛋深深地吸引了他   “我本来就没有准备送你礼物,而且生日都已经过了”   “霏霏,我没有喜欢杨阁,你要相信我啊!”她怎么可能会与霏霏抢他,为什么要 因为一个杨阁,就扰乱姐妹俩的感情?   “我不信、我不信:除非你马上去告诉杨阁   “好,我马上去因为她明白,自己跟本不讨厌他,所以她希望杨阁能帮她这一次,若他真是为 了她好   ”   那音量是细弱的,可听到杨阁耳中却是刺耳无比,他难以承受地瞪视著她   “让我出去”   杨阁不想过分逼她,不过有一点地要她知道,永远不要逃避他的人,也不要想将他 推给霏霏   当他说话的同时,目光还是直盯著柳依依,摆明他会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为了她好   一旁的霏霏却是冷眼地吐出实情:“因为大哥谈恋爱了,他想要与女朋友单独相处 ” 第五章   回到房里,当柳依依看完书,打算睡觉时,门外有人敲著房间   没有人知道柳依依心中的苦,向来她视为最重要的妹妹,至今仍然对她不谅解,终 日冷漠   继母柔声地说著:“汉声,我很喜欢你的两个女儿,恨不得自己是她们的亲生母亲 ,但我不是   “不能让她们永远留在身边吗?”   “怎么留   “霏霏?她还小   柳依依不敢再开口,而杨阁高大的身躯则是立在她面前,带给她过多的压迫感”   杨阁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不愿理会她的泪水以及骇怕的表情,这是她欠他的   一道抽气声急速窜起,睁大眼地盯著他   不在乎她的挣扎及喊叫,轻轻地他覆贴于她身上,任两人身子相贴合,感受她带来 的柔软触感,一手循著曲线由下至上地爱抚著   此时柳依依脑海里想的全是杨阁,想他对白已的温柔、他的霸道、他强求的吻…… 最终她告诉自己,其实她是喜欢杨阁的   连她都还没读过的内容,想必他都早已看过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姐姐的人影,她没办法,只好等姐姐回来再说了   没想到,大哥骗人!   他将另一把钥匙给了姐姐,对她们却推说没有,真是太过分了   笑容在她脸上已不再稀奇少见,不知不觉的,在杨阁身边,她自然地露出笑容,一 种小女人甜蜜腻人的笑   他的温柔抚触引来她低柔的呻吟,手也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脖子   但柳依依却因为他沉重的身躯而大感吃不消,充满欢爱过后的气息在四周弥漫著, 她感到有些困倦,想要好好地睡一觉   杨阁缓缓地在她耳边说著温柔的话语,犹如安眠曲般,让她闭上眼沉沉入睡   “霏霏,你不要这样   “你放开我!”   她觉得自己受到伤害,被霏霏、继母、杨阁,他们统统都在伤害她,而她根本不晓 得自己是哪里做错!   杨阁制住她的抵抗,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料柳依依竟咬破他的嘴唇因为他说他爱依依 ,那绝对不是骗人,连洁相信杨阁确实还爱著依依”   告别家人,柳依依坐车抵达机场,等著搭机离开这伤心地   直到她坐在杨阁身边,静静地看著面容有些樵悴的他,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他的脸 庞,来回摩挲著”杨阁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不舍地哄她   看看表,哎呀,就快来不及了,张凯仁就要离开了!她再也顾不得形象,朝后门飞奔而去──   这时,从转角走出两个二年级的女学生,她们一脸吃惊地面面相觑,像是发现天大的秘密似的,震愕得合不拢嘴!   "老天,刚刚那个人是白雪吗?"   "没错,是她"她们两个愈说愈兴奋,因为她们也爱慕张凯仁好久了"   白雪却还在忸怩作态   随著他的触碰,白雪的脸儿红了,但好景不常,司机正好回过头问:"少爷,这位小姐住哪一条街我忘了"阿刚立刻说,俨然一副保镳的模样   "不用,我可以搭计程车回去"我喜欢你   白雪泪眼望著他,渐渐止住了哭泣"我是怕明天早报头条上写著这里多了具无名女尸,到时还得浪费国家公帑、麻烦警察找凶手,所以才来看看的"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唐子搴便双手插在裤袋里,快步往前走"白雪跑了过去,抓住他的肩就蹬上车后座   "你在做什么?"他回头睇睨著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打开透明罩问道   "你们怎么知道出糗的一定是唐子搴,说不定会是张──"   白雪气不过地站起来对她们喊道,当看见她们脸上的愕然表情时,才发觉自己太冲动了!   "白雪……"林雅珊张口结舌地看著她请问……这条路不是通往篮球场的吗?"   他撇开嘴角发出一记闷笑   "哈……本来想让你,不列这条,这下你完蛋了"张凯仁,你太莽撞了,怎么可以动刀呢"她笑了笑,却没停下脚步"好,冲著你是关心我的分上,我改……我试著改变自己"   他脸一撇,嘴里嚼著口香糖她发现这回他多准备了一顶安全帽,很明显的,是刻意来找她的"   "很好,我把事业交给你是最放心的而胡清玉本打算把他私下的枪械工厂交给他,却被他拒绝,只好将合法的酒店交予他掌理"眼看他将车子开走了,白雪顿觉无聊地在原地踢著石头   "你应该不认识,但她父亲你该听说过──白克雄   原以为他俩再也不可能有机会碰面,没想到……她终於看见了他,却再次将他给气跑了!   白雪重重闭上眼,顿时她决定了,她要做回以往的"坏公主"角色,她改好有什么用?他还是不理她呀!   唐子搴,是不是一定要我变坏了,你才肯出现在我面前,伸出你那双温暖的大掌拯救我?      就此,白雪又成了"白雪坏公主",每天温柔待人,私底下却老是扯同学的后腿,就连最亲近的手帕交也不放过   就在今天下课后,其中一人来到白雪身边,故作友好地说:"白雪,你真的好漂亮,我一直想跟你说话,可是你那么高贵,我……我都不好意思过来,今天可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跟你说句话   "你……发了?!"   不过才几天,他由洗车工摇身一变变成一位酒店经理!   他拭了下脸,接著拉下领带,解开衬衫上面的三颗钮扣"唐子搴凝起眉   白雪闭上眼,身子控制不住地打起颤,她真想骂自己没用,可是这种既陌生又酥麻的感觉,让她无法制止阵阵的颤抖"她看向窗外,淡淡吐语"   就在唐子搴开车离开酒店,路经前方马路时,突然,一位老先生从旁走过来!他差点煞车不及,只好往旁一闪,车头不可避免地撞上安全岛"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难道他没有辅助之人?"唐子搴不解   "好,那我就期盼著你的消息"还好……"算是她天生丽质吧,晒了那么多天的太阳竟然没变黑"张老,别的不说,我对公司业务可是一无所知,如何能接下这么重要的职务?"   "这你放心,我自然会找人帮你、教你"她……她是你的女朋友吧?"   "张老,她不──"   "子搴喊您张老,那我也这么喊您了"   "那又如何?"   他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正准备发动车子,却被白雪伸手握住"我知道你也爱我的,而且此我爱你还深"   "你胡说八──"   他才出现动作又被她像八爪鱼似的紧紧搂住"怎么搞的,是她用尽心思将他骗来这上班,好与他朝夕相处   "子搴!"   她追了上去"   "你给我进去   "啊!"她哑了嗓,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著   唐子搴褪下裤子,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躯,缓缓埋进她体内,给予她第一次所没得到的温柔   "嗯……那就好,我可不希望到手的鸭子飞了   够了,有了这些内情就足够逼退那家伙!   拎起外套,他快步走出屋外坐上车,直朝唐子搴的住处行驶"说著,他便走出屋子   他不能冒这个险!   坐进车中,他对著窗外的她说:"进来再说"现在领悟已经没有用了,你已经走了,彻彻底底的离开我……"   闭上眼,她缓步走在马路上,突然,杨士杰的车子在她身边停下   "你本来就跟我是一对   "爸,您今天怎么在家?"   "傻丫头,你以为爸喜欢成天待在外头呀,还不是身不由己,有机会我当然想回来看看你,看看这个家"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不希望再让子搴认为我是个长不大的富家千金"我现在有了她,你说可能吗?"   "她!"白雪终於哭了出来   唐子搴用力抢过药罐子一看   "子搴,她是?"娜娜指著白雪"她推开他,失望地往回定"   娜娜看了眼唐子搴,赶紧说:"等完全好了再走吧子搴,我看得出来你爱她,只是你不愿坦承,若找到她就好好跟她说,别让她误会"护士小姐带来讯息,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进去看她"   "你知道吗?你一直以来都是我心目中的公主……那个爱慕你已久却不敢碰触的公主   待护士小姐离去后,白雪也起身准备离开,但又想起了唐子搴!   这一离开美国,可以说是与他完完全全的断了……   眼角又濡湿了,她用力抹去泪,提起行李勇敢的离去"   就是这么凑巧,在白雪从医院后门离开的同时,唐子搴也正好赶到"   "不是的,我是因为──"   "因为要让你误以为他有了女友,才拿我充数   看向白雪那张期望的脸,唐子搴只好硬著头皮说:"白……白伯父然而,这幺高祧的身段却并不因此而显得瘦长干瘪,反倒十分有看头--   她的三围由上而下分别是38、25、36,真是名副其实「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女孩!   再往上看,镜中的女孩有一张堪称完美的「开麦拉费司」,眉是眉、眼是眼、鼻是鼻、嘴是嘴!   她的五官既鲜明又艳丽,非常漂亮,教人只要眼睛一遇上她就再也舍不得离开,尤其是再配上她那一身洁白光滑的细腻肌肤,和一头天生自然卷的波浪般长发   真有叶子的!看来许舒苹这辈子早注定被叶子克得死死的了,不像她,总是拿许舒苹没辙   不过,他一直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所以走在另一边的她一直没注意到   那名醉汉突然从旁边整个抱住她,一边在她耳边吹气,喷得她满脸都是臭烘烘的酒臭味,醺得她都快吐了!   「好丰满的美眉啊!来,嗝!美人儿,告诉我,妳要多少钱才肯跟……嗝!我睡?」   她吓得想推开那个酒鬼兼色鬼   看她那幺专心一意的盯着那件东西看的神情,不由得引起向来好奇心不算旺盛的他更大的好奇了   她只听到前半段,因为他的名字实在太教她惊讶了!   赵英达?!   那不是--   「咦?你是那个男排队的队长?」她一时忘了害羞,讶异的叫了出来   没办法!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直到碰触到自己软绵绵的大床后才敢松弛下来,才能舒缓下来   然而当她脱下制服,换上只在家里穿的细肩带背心和热裤时,看到自己映照在全身镜里的容颜时,还是不好意思极了,因为,她看到自己的双颊润红,两眼柔亮   唉!不要想了,她再一次伸手在头顶上乱挥一通,反正明天去学校,一   切又会自动恢复成平常的模样了   他也陷入了同样的困扰!   他回到家后,先换下一身制服,穿上让他轻松的休闲便服,然后坐到书桌前,想安静一下心情   「什幺?朱朱,妳也要去啊?」   「是啊!」朱娜点头微笑」   叶子趁着许舒苹的花痴症状还没机会蔓延开来时,先出声制止她   「我很好,没事明天放学后在妳的教室等我,等我排练结束后再拿来给妳   朱娜环顾空荡荡的教室,直到这时,她总算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只想互属在只有两人的世界里,静静的分享今彼此心跳的感觉   「抱歉,我来晚了,今天球队练得比较晚   桌子虽横亘在他们的身体之间,却阻绝不了他亲吻的热力   她被他摩擦的撞击撞得浑身软弱不已   他们之间的话语变得更少了……   但他们之间的凝视却变得更多了……   一种难言的、私密的气氛紧紧的捉住他们的心脏,常常让他们彼此更难以控制自己的脸红心跳……   啊……   他们的身体曾经那幺亲密的结合过--   一想起这个,两人就无法克制自己的心跳,甚至连在夜晚要入睡时,都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怦然心动   然后探弄着她、吮卷着她……   虽然他的技巧并不熟练,却非常教人心跳!   她心跳得更快了,软柔的舌头被他逗弄得不由自主的响应了他,也跟着他的舌头生涩的学他一起在口内「玩游戏」   他热烈的如火的纠卷着她的舌头一起「做运动」!   剎那间,她的意识都昏眩成一团模糊,热情的激素随着他在她口中大胆而激奋的翻搅着她的舌头,让没有太多经验的她只能昏昏的软倒在他的怀中,连脚都站不太住   尤其是她虚软的私密处,更因抵挡不了这样刺激的快感而渐渐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逐渐湿润了她两腿交接处的底裤   她完全没有办法思考,整个人陷入他强壮有力的拥抱中,连原先想拒绝的意念也全忘光光了   现在他仔细想起来,其实,他是真的有心理准备,要和她牵手共度一生的!   只是两人都还年少青春,他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谈起开于两人未来的事,但现在,既然答案这幺肯定,那他还有什幺好犹豫的呢,微风轻拂过他额前的发丝,他开始陷入长长的思索之中--   ☆☆☆   考完今大家头疼的期中考,接着就等着放暑假了   其它三人看她这样,全吓傻了,因为,她们完全没有料到单单这样一句话竟会惹来她的泪水泛滥!   「怎幺了?莫非是有人欺负妳了?还是受了什幺委屈,老诉我,我去帮妳教训他们!」   不愧是叶子!最有正义感的她愣了半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种事!   「是呀!妳怎幺了?朱朱?」丫ˇ如担心的看舂朱朱流泪也脸,深怕她真  的受了什幺人的欺负   她听得脸都克制不住的红了起来,对喔!   她这个笨蛋,怎幺没想到现在科技已经发达到有手机可用了呢?   「出来吧!娜,我就在妳家外面,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妳,所以我就直接在妳家门口打手机给妳了   但想不到惊喜还没结束,接下来他竟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纸盒递给她   但朱娜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死党们的态度是如河的「激烈」,因为,她知道,自己今晚是最幸福的女孩!   全书完   "还没看见耶!可能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小璇这才委屈至极地冲进灶房,徒留下莫璃那一脸残留泪水的心疼"她戒慎地开口   莫璃震惊的无法言语,陆熊是个獐头鼠目的贪色之徒、无耻之尤,平日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欺压善民、逞暴欺弱,这样的无赖恶人她能嫁吗?  倘若是乡间粗夫也就罢了,但陆熊可不是能托付终生的人哪   "小璇   她眼睛虽看不见,但不难听见屋外嘈杂凌乱的脚步声,可见陆熊人手多集中在外头喝酒助兴,小璇也因此才得以逃出他们的控制,由后窗找上她"莫璃感慨,同为天涯沦落人啊   冗长的一天征选下来,由于李毅体格强健自然录用,而李芹也沾了哥哥的光,派上洗衣工作,唯眼残的莫璃与年纪尚轻的莫璇双落选   他低首一瞧,突地暗抽了口气,虽他予以掩敛,但其愕然的神色依然显露出来   他眼光似刀、愤忌如刀,可莫璃看不见,否则定不敢再口不择言   "谢谢总管提醒,莫璃会谨记在心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在王府中谋生的一天,自然知道这口饭也不好吃,何况自己又是个人见嫌的瞎子,凡事想开点儿才是心忖:那种地方也能生出这种美色吗?可惜啊!再美,也不过是个瞎子,否则辂凌贝勒爷怎么会让她来做这种粗活?突然,她撇唇暗笑,庆幸自己对贝勒爷的侍妾虞隶儿巴结得不错,否则她不可能才短短半年就晋升为灶房管事"隶儿意有所指道   他何止可怕,简直就是恶魔投胎   "喊我爷--"这个女人似乎还是搞不清楚"贝勒爷"是啥,开口闭口老喊着这三个字,乏味!   辂凌放肆地大笑,她的推拒对他而言根本生成不了作用,反倒是已习惯女人自动投怀送抱的他深感新鲜趣意;不过这种乏味的女人偶一玩之即可,他还是喜欢那些嗲声嗲气的浪荡女,玩起来才够味啊!   "爷   于是隔日"她已是意乱情迷,显然语无伦次   "这是你想引我注意的手段吗?丫头莫璃湿漉的发丝熨贴在脸上,双眼微红,此刻的她看来就宛若一位风骚多情的水媚女子,正在混沌迷乱的情欲中翻搅,正欲找出逃生的路口   "我愿意   但这个该死的瞎子居然敢动脑筋在这些树上头!   就连玉枫的叛离,他也无法狠心将这些枫林伐除,毕竟这里拥有多少他俩在一块的美景与回忆"她垂下眼睑,隐敛起心底波涛汹涌的情感   "瞎女的滋味果然不同好痛   "贝勒爷,外面突然刮起夜风,好冷哟!刚才我一路走来这儿,都快冻坏了   隶儿娇瞠,浑身散发冶浪的风骚,"但您刚刚不是才   粗喘低吟的蝶舞蜂鸣声随即洋溢在整间房里,阵阵刺激着莫璃的感官,逐渐冻结了她满腔柔情"   "这是   "没错,快喝   "先别说话,我去给你请个大夫,你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目瞪口呆地凝望着漆黑的远方,虽看不见,但身下快意直骋的感受却让她心惊   蓦然,他嘴角肆放出一抹狂佞笑意,嫌恶地撇起唇,"要?你不是一向自命清高,宁可离开也不屑于侍妾这个身分吗?"   "你……"为什么他又变成这般寡情冷酷?   "哼!"   他霍地翻起身,暗自运气压下体内狂乱奔窜的欲火,重新穿上锦袄绣袍,转身看着仍是全裸的她   原来再多的坚强也逃不过那家恨瞠痴   再由红姑前往大厅禀明王爷福晋一切妥当,这才让早已是愁云惨雾的两位老人家稍微放宽心,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等三天后的结果了"李毅带着愍厚的笑意,将满是挂念的莫璇推上前"她摇头嗤笑,又道:"想在咱们贝勒爷身上找到什么利益的女人最傻的"   "你是指我姊姊离开了?"莫璇这下可心急了   莫璇失去的理智,她已是满心纷乱,这下又听见意外二字,她可是快哭了"   "哦姑娘尽管安心调养,我定负责将你医治完全,照当前这情形,约莫再三天光景,必能痊愈"   他的话虽简洁,但意喻深长,然时机未到,何需言明"莫璃发出一阵荡如骨髓的低喘   "你很喜欢追根究底呀!璃儿"眼见辂凌神情大变,她立即改弦易辙,转以低声下气的语调娇嗔,两只小手更是紧攀着他的大腿,蓄意撩拨他   就当毛肆的臭嘴要覆下时,她闭上眼用力将刀尖插向他背脊!毛肆陡地一阵杀猪狂喊,抚着后背颠踬数步,面露狰狞,"你这臭婆娘,竟敢刺伤我!"   莫璃哽塞地说不出话,惊得小脸惨白,抓到空档,立即狂奔出去"他俊逸的脸被愤怒所覆盖   "叫啊!"他加强冲力"   看来,她还不只偷他一块令牌!   他早该防她的,却疏忽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这可是他从未有过的缺失"   努掣用力将手中的狼狈男人往前一拉,推开书房,面对着辂凌的背影,薛禀道:"属下见这贼人在后院鬼鬼祟祟,审问下他已坦诚与虞隶儿串通谋害莫璃姑娘的实情,所以赶紧将他带来见您他凝住她剔透如水的柔眸,一抹笑痕勾深在唇角,"原来你躲来躲去,还是躲在我的地盘上?"害他差点儿将整个紫禁城给翻过来!   "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她愈挣扎,他却缠得愈紧"   "不还,否则我得再去哪儿找我的小琉璃?头一回,我动用了大批御林军穿梭在京城内,就为了找那易碎的琉璃心,直到我都快绝望了,才知原来她还在我的口袋里   "既还爱我,就放开一切,别避着我……"   他增加指尖的折磨,一步步将她带到旷远无际的颠峰,彻底、邪恶、完全地勾引她体内最狂烈的因子当热流涌成一气,莫璃再也隐忍不住地弓起娇躯,配合着他手上的动作,溢出自己小腹那温疼的欲流……   欢畅过后,她轻喘吁吁地附在他肩头饮泣,恨自己的淫荡…   他又会怎么看她?   还是那恶心的附骨之蛆吗?   "那天,我没有唆使任何人去欺辱你"   莫璃一抬头,"凌璃阁"三个大字瞬映上眼帘,"沐枫居"已不见了!   "这……   他伸出一手拉下帐帘,帐内的情迷已不再是绵密情浓,而是扑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直到双双淹没在这激流狂浪之中 以为他长得人模人样,应该也会多点人性,哪知   如鸭子般的哭声响彻整间医院,却没有人敢上前去,因为台湾人都很厚道, 明白在医院会哭得这么惨,十之八九,是对方很重要的人往生去了   杰西亚古铜色的俊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唯一闪动些许内心情绪的只有那 双绿得如翡翠的眼眸」杰西亚一如君 王的口吻般下令着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光是想像这一幕,居然有些兴奋了   「也许该试试当个小鸟依人的小女妖哇!那宽阔结实的肩膀、强壮的背、浑圆的臀部,全 身布满柔细的泡沫并没有让他显得娘娘腔,相反的,他活像是在拍男性沐浴乳 的男主角一样   她因为怨恨,所以没有注意到水底下他紧握的右手,火热的掌心不断的透 露出心里的懊悔,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好紧   「不      杰西亚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一直到他被一道道压抑的哭泣声给吵醒, 才缓缓的张开眼,让脑袋运作一下,昨夜的一切迅速的回到他的记忆中   他的碰触似电流一样不断的撩拨着她从未有人碰触过的心房,她的心情不 自禁的愈跳愈快,眼泪也不争气的一直在眼眶中翻滚   如果杰西亚穿上古代公爵的衣服,佣懒如一头黑豹的坐靠在花纹大沙发上, 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令人心乱的笑,翡翠的绿眸闪烁着强烈的光芒,一如他平 时注视着她一样   「他如果是公爵,那他父亲呢?」   「老先生他   「我叫亮亮,以后小姐有任何需要,找我就可以了,爵爷吩咐我要好好伺 候你   真是可恶,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王国,都被那个臭男人全盘摧毁   海眉努力让自己从一数到十,然后双手在胸前交叉,娇小的下巴高傲的抬 起,「听说你召唤我?公爵大人   此刻充斥在她心头那一阵阵好闷、好酸的难受滋味,就是   男人,不都是一个样吗?   她缓缓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她仍想挣扎,但是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逼她更加贴向他,抵 着她的胸膛是那样的宽厚又结实,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更加紧绷,坚实   啊!没打到,可恶,右勾拳,该死,又被他闪开,这一次绝对是他侥幸, 被他闪过,下一次,她绝对   他冷冷的一笑,大步向她逼近,「你攻击完了?第一回合你输了,下一回 合,换我了   「你真野蛮也许你说得没错,你有过的女人只有我一个而已   「想要这个东西吗?想要就说出来   「太大了吗?不过马上会习惯的,谁教妳这么的紧   这样的刺激,让海眉像木偶一样的扭动屁股,当碰到花心时,她不由得发 出野猫般的哼声,「啊啊   「唔   「怎么了?」   听到她身后的床上传来关心的问句,她连忙丢下一句没事,然后迅速的想 走向房门   「杰西亚,你不怕被人看到?」   他当然不怕   「是爵爷吩咐我过来照顾云秀小姐的,因为我的中文程度比较好,不过我 相信这绝对是海眉姊的帮忙,谢谢妳   「好   万一他的骨髓移植到小妹的身上,害小妹也有了他淫乱的因子」柏千书突然语重心长的冒出这句话」   「不是的话,他会不顾一切的带妳回家?」   「那是为了方便他   「以后请你一口气说完,不要考验我的心脏   她满面通红,不想在公共场所和他争吵,也没有脸和柏千书道别,只能生 气的转身离开」他霸道的说」   海眉不知道为什么要捂着嘴巴,但还是听话的用手背掩了嘴   海眉的反应也很好,没多久,杰西亚就发现他的手可以不必出力,完全是 海眉自己在摇着屁股挺动   「眉?」   「有求你   「放开我」   他的绿眸一下子燃起火焰,身子马上起了反应   「妳喜欢粗鲁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她愣了一下,不太明白,等她回过神来,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泛红」她像在安抚小猫一样的把他轻推倒在 床上   海眉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感觉他的坚挺愈来愈巨大和烫人,「你骗我」   在她意会出他想要做什么时,他已经将她的腿张开,低下头埋首在她的两 腿间」她无法忍受他这样销魂的折磨,强烈 的快感冲击着她美丽清纯的肉体,她的体内不断的渗出爱液   她不知道当天晚上到底做了几次才让他筋疲力尽,倒是她整个人连一丝丝 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我看我就吃这些东西好了,应该没有坏掉」   花瓶破碎的声响自楼上传来,海眉猛然抬头,她觉得不太对劲,马上放下 碗,转身往楼上冲   海眉很想冲出去,但是在她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冲上前去,二话不 说的甩了他一个耳光」   「什么?」莎莎一阵错愕   他不是自己爱的男人,他不是唔   这样的他如何令她相信他爱她?   既然他不爱她,那她只好告诉他   原来」   「我也爱你,大魔王”尘芳端起茶呡了口,却发现是枫露,她素来饮得是白眉,想是今天匆忙,哪个丫鬟不知情送上来的,也不做声,慢慢放下那是去年皇上赐给宜妃娘娘的红麝翡翠翔凤镯,说是前朝一位皇后的心爱之物说来也怪,自己和胤禟在一起时,这府里竟生小格格,可自从她搬去盛京,胤禟在四年内连得了五子无力的搁下笔,她抬起头”尘芳有感而发你四哥心痛你,不准十四弟再与你比试,你道:“大丈夫焉有退缩之理!”十四弟终被你打败了在盛京的时候,每年他都拨一大笔银子整修我住的别苑,吃穿用度不曾有半分怠慢,凡是宫里赏赐的御用之物皆送过来由我先选用,即使是这片梅林,他也派人精心打理着早知如此,当年还不如——” “十三!”尘芳呵止着,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道:“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然后自己凌空而起,返回天庭 “剑柔!剑柔!”她大声唤道,绵凝先走进来道:“格格,你醒了!”“剑柔呢,我叫她!”尘芳下了床胡乱穿着衣裳,嘴里焦急道他一早回来,就听郎氏说抓了个私通的侍妾,这等有损颜面的事令他心生不悦,命婉晴严办,却看到剑柔那丫头跑过来说尘芳要亲自处置此事剑柔凑到巧萱耳边低语:“若想救你家兄的性命,还不快如实回答福晋” 胡什礼一听,知事有转机,忙要谢恩上次拿了你那对东瀛的玛瑙金雀镂花宝瓶,你也没眨下眼啊!” 胤禟摇首:“其他的随你拿,唯独这个不行” “其实在最后,她开口和我说了话“五嫂子,别折杀我了!”尘芳尴尬的笑笑,挣脱他塔喇氏的手”尘芳笑道” 尘芳忙磕头道:“臣妾不敢” 五阿哥胤祺笑道:“徐师傅,十弟虽鲁钝,您也不用这般羞刹他吧”尘芳见她眼神不安分,悄悄顶了下,小敏忙敛目垂襟”尘芳顺着他的话接道,笑靥更浓”一个沉稳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还不及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了她执笔的右手,带着她在纸上游走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皇上此前又为众位皇子和公主选了师傅和伴读,这日石氏随太子去南书房焚香祭孔,主持拜师事宜彤管有炜,说怿女美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一行清泪黯然而下,真龙天子,唯有它才可飞跃九天之上,俯视万物沧桑你以前不是最爱上街的吗?就这么定了 一路走来,人云密布,熙熙攘攘试问,人世间还有什么逃得脱这个‘死’字呢?” ‘死’!自己从没听过一个人在一席话里可以侃侃而谈这么多个‘死’字,她的‘一字成章’让胤祯心悦诚服,让其他阿哥拍手叫好,让自己更加心浮气燥他混沌中抓住一只滑腻柔软的手捂在胸口上,直嚷道:“别走,我不准你离开”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胤礻我便回自己的住处去用晚膳兆佳氏一路上打量着绵凝,见她生得标致,且心思细密,平日里为人处事又大方得体,颇有她主子的两分神韵”她清了清嗓子,唱道:“红藕香残玉簟秋 “我是自己来的 皇太后满意地点点头,道:“是个懂分寸,知进退的孩子月户云窗人声悄有些人便急不可待地想打击我,要斩我的左膀右臂,自然要从纳兰家下手“只希望他知道我的心意” 胤礽颔首,叹道:“沈宛也算是一代才女,可惜红颜薄命 “好,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我绝不会离开你 尘芳面不改色的整理着书案上的书籍,婷媛见她无动于衷,自觉无趣看你一身素的,没有点寿星的喜气 胤礻我道:“你这个寿星,让我们一大桌子人等着,是不是该先罚酒啊?” “好,是该罚酒 大家呵呵一笑,胤禩自饮了杯,笑道:“只许问一个问题,若是刁钻的,我也不答”胤礻我笑道:“不然你又要说我怠慢她了 仁宪皇太后看着跪在膝下的胤礽,痛心疾首道:“你自幼丧母,是太皇太后一手将你抚养长大,文治武功都由名师教导,朝政御批皆是你父皇亲手指点,为的就是将你培养成一代明君你父皇有时对你是不免严厉些,那是因为他对你期望甚高” 尘芳见他委屈的样子,笑道:“都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尘芳脸艳红若桃,在青石路上蹦蹦跳跳,口中不断吟诵着,“八月蝴蝶皇,双飞西园草 尘芳冷眼看着他颓然地坐在地上,哼道:“九阿哥,既然您这么喜欢这里的月色,那奴婢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奴婢告辞了 尘芳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房前,在房门口调整了下气息,方推门进去 他——爱新觉罗氏胤褆,康熙的第一个阿哥,大清朝的皇长子,自十六岁起,便开始领兵打仗,历经大小战役数无数,每逢战事,必身先士卒,勇猛无惧——妾情如月,永沐君心 胤褆心中一惊,转而道:“你听说什么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长春宫的餐桌上多了道点心,明天整个后宫都会知道,更何况一个皇子看上了的一个宫女呢?”尘芳叹道:“我如今已不知懊悔多少次,为何将小敏带进宫,卷入这是非之地” 石氏瞄了眼她身后丫鬟手上端着的瓷盅,问道:“那是什么?” 裴氏犹豫了半天方道:“是妾身给太子殿下炖的补品”太监将一壶酒放到雨石桌台上,又不放心回头道:“殿下,这鹿血酒性重,奴才替您去传位娘娘过来吧听到脚步声,便责怪道:“为什么每次都要我等你呢?” “下次不会了 “是丢了吗?丢哪了?巧了,我这里倒有一颗” 当时,自己刚被封为贝勒,是得爵皇子中年纪最小的,一时风头独一无二,旁人都对自己奉承拍马,却唯有她,旁敲侧击地提醒自己莫要忘乎所以” 尘芳见他沉下脸,笑得更欢,道:“好了,那你继续,就当我没醒过 尘芳只觉唇上一重,随即一股凉意自胤禟的舌间传到嘴中,不由娇喘了声,双臂忍不住勾上他的脖子” 肖氏 珠木花走在市集上,头围的鎏金花座上缀嵌着血瑙珊瑚,映衬着她艳丽娇嫩的容颜,两侧镂空的蝴蝶饰连接着流穗,下接着各色松石珠穿编成的网帘,帘长及肩,火红的牡丹嵌花掐腰织锦长袍,勾勒出她年轻丰满的身形后来叛乱平定,察哈尔汗室被消释待尽,唯有肖镕氏所属的土默特右翼旗一支因平乱有功而被存留下来 “云珠!”乍听到这久不曾唤起的名字,正沉醉于美景中的尘芳先是一愣,随即转身望去,不由惊呼道:“是你,珠木花!” 珠木花笑盈盈地走过来道:“夫妻俩一个德性,看到我就像见了老虎似的,有那么可怕吗?” 尘芳笑道:“只是太惊讶了”尘芳良久方道:“如果你过得不如意,我想贺腾泉下有知,也会不开心的”说着,从一旁的伴奏者中借来支笛子,在手中摆弄了两下,自言自语道:“将就着,也可用一下怎么样?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们都会后悔的!” 重逢 尘芳抚着少女的脸,哽咽地问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转而望向珠木花,见她点头便道:“我叫其其格,就是花儿的意思,娘说我是草原上一朵人见人爱的花儿老天爷真的很会卖关子!” 康熙三十九年的初春,察哈尔的草原因为当今皇上的巡幸而分外热闹,尘芳的阿玛董鄂七十现任察哈尔的协领,御驾亲临,自然要随侍侯左右草原的姑娘可是最欣赏马上英雄了!”胤礻我看着他瘦削挺拔的身影,只觉不安牛郎和织女本是一对恩爱夫妻,可是王母娘娘不允许织女和是凡人的牛郎在一起,便将两人拆散了” “那有人在守候着娘吗?”其其格随即点头道:“一定有面纱被揭开,她含笑着抬眼望去,骤然进入眼帘的却是张苍老、浮肿的脸,呵呵地对自己笑着,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熏黑的牙齿——“不要,我不要!”珠木花摇头惊叫着,陡然睁开眼睛,她坐起身看着身旁仍在甜睡的其其格,不住地喘着粗气” 珠木花惊讶的张着嘴,好半晌方道:“什么时候的事?你一定很难过吧!” “就在两年前”尘芳替他斟好酒,用力抽出手道:“九阿哥,酒可宜情,也可乱性贺腾咬着牙,捏紧铁拳,全身颤动地坐在原地”又对滚斯斯扎布道:“这亲事咱们就先定下了,等到了皇太后万寿节那日,你带着你的孙女来京城,朕就正式下旨指婚” “你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可我知道你说的,却总能成为事实不知为什么,自从和九阿哥定下婚约后,他便对我爱理不理的,还有他那表妹,动不动就找我的茬,若不是看在九阿哥的面子上,真想好好教训她一下 “少爷——少爷——” 黑夜和风雪吞噬了大地,也湮没了那令人胆寒心痛的呐喊 贺腾脸上青筋突暴,他忍着剧痛,拔出狼肚子上的匕首,不停地在它身上乱捅,终于黄狼松开了口,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由于自己没学过说话,只会些简单的发音,做事又手脚不麻利,所以总是被买回几日后便又被转卖出去胤禟在饯别临行前,出人意料地走向送行人群中的珠木花 “他的置之不理是对额娘的恩赐,他知道这是额娘的心愿” 良嫔道:“这丫头满腹的笑话,笑得我都直不起腰来了皇九子原封固山贝子允禟,康熙二十二年八月二十七日子时生,宜妃郭啰罗氏出,嫡妻董鄂氏,为三品协领董鄂将军之女——” 命运 木兰围场中,烟尘滚滚,八旗弟子策马扬奔,正抓紧这最后的日子狩猎,已便在庆功会上拔得头筹待被放下地时,尘芳眼前眩晕,脚软地跌进他怀中,只听他笑道:“这回你可再也跑不掉了!我呀,会把你紧紧拴在身边,寸步不离凭什么她在我面前就止高气昂的,嚣张跋扈!” 胤禟顿了下道:“大阿哥是直郡王,去年率领八旗兵丁协助修永定河堤,差事又办得不错,皇阿玛前几日在朝上,还夸赞了他” 胤禩皱眉又问尘芳道:“那董鄂格格呢,你不是秀女吗?怎么不在东所,这次又是开小差了?” 尘芳吐着舌,笑道:“八阿哥扳起脸来,真比老夫子还严厉啊!奴婢这次,可是惠妃娘娘亲自从东所带出来,您可别想给奴婢穿小鞋告状去大伙儿看,这可好?” 胤祯首先举手笑道:“好啊,这下我可要把前时输的,一次捞回来本有傲视群雄,问鼎天下之能,却因屈居人下,而前途坎坷 胤禩见她委屈地噘起嘴,不禁长长叹息了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只是替你不值罢了!”婷媛走过去,拉着他道:“你以为昨日里,我没看出他俩联手设计的那赌局吗?其实董鄂那丫头两手藏坠时,我就看见了,我不说,是要你自己醒悟过来罢了可是天地之大,又能到哪里去寻找那稚嫩柔弱的幼小生命呢? 站在门外,听了许久的珠木花红着眼走进来,笑道:“瞧你们,把我的其其格装扮成什么样子了,哪还有一点蒙古女儿的英迈豪爽!” 尘芳忙也抹着眼道:“我看就很好,其其格穿什么都漂亮!”又道:“这房里太气闷,咱们到外面逛逛去左侧坐列的是以皇太子、太子妃为首的各位阿哥及其内眷,右侧坐列的是以沙律亲王为首的蒙藏回的王公大臣” 只见西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寒塘落梅图》,画境不俗,画功却略显单薄,但画两侧的梅篆对联“五岳红梅开盛世,九州瑞雪兆丰年那丫头说,这画只完成了一半,若要展现画中的意境,需得她亲自在您面前完成身后的石氏,看见露在他手外的那一截五彩丝攒花残穗,不禁喉头一紧,酸涩地看向正与胤禟并肩而跪的尘芳” 尘芳长长叹息了声,道:“人生百年,终有一死我是多么期待,能和你携手走完这漫长的人生” 胤礻我大力地拍着胤禩的肩膀道:“废话!整个紫禁城里,不都是你的手足亲人吗?” 听了这话,胤禟和胤禩不觉都笑起来,婷媛则白了眼还懵懂不解的胤礻我,低声啐道:“呆子!慢半拍 “跟头栽多了,也会学乖的 残雪压枝犹有橘,冻雷惊笋欲抽芽” 婷媛立即接嘴道:“世上哪有不吃醋的女人!即便是母仪天下的正宫娘娘,都禁不住会醋海翻腾此刻前面正封了路,禁止车马路人前行呢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见小敏仍紧闭着双眼,她颤声问道:“小敏是睡了吗?” 胤褆抬起满是血丝的双眼,挣扎了下方涩声道:“她死了” 尘芳陡然缩回手,怔怔地望着躺在那里已毫无生息的小敏,半晌方缓缓站起来,对一旁满脸愁色的胤禟道:“我要走了 “梅!梅!”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尘芳忙睁开眼,见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坐在轮椅上,正对自己大声吆喝道:“爱新觉罗梅,你又偷懒不好好念书了!看看你写得字,鬼画符似的就在自己终于抓住了胤禟的手时,突然身形一沉,顿时掉到了坚硬的实地上“梅儿!你可吓死我了!”胤禟哽咽道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是他懦弱无能,贪生怕死罢了”胤禟道:“也只有你,敢想在这里造房子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的屋子,就差了半间,就是不能得个整数儿子正想问额娘呢?皇阿玛什么时候伤了筋骨的,儿子怎么没映象来着若有机会,你问他,小时候比射箭,他输了哭鼻子的那回,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随康熙和赫舍里皇后来到坤宁宫,马佳氏忍不住四下端详,但见皇后寝宫中棂扇花门、金毗卢罩,装饰考究华丽,空气中则弥漫着清淡的檀香”赫舍里望了眼一旁的马佳氏,随即又道:“待日后伺机而动,一举歼敌” “娘娘请说,臣妾必一字不漏的转答 惠妃望着齐齐格纤细瘦弱的背影,不住摇头道:“不是她,根本不像她——” 康熙八年的五月,惠嫔明惠被急召到坤宁宫康熙眯起眼,努力看清了来人的容貌,心中似有股暖流一涌而过” “当然,有朕的地方便有你!”康熙突然拍着脑门,指着身后的松柏道:“既如此,你也该在这树上留个名” “人本就是独自来到这世上的,自然也要独自离开若——若是不能,只求你——留他一命,保他周全你可愿意与我相伴一生?”胤礽期待的问道《于易水送人》、《在军登城楼》,更是壮志豪情,激荡风云之气” “我知道” “是老九吗?”胤礽冷笑道:“你真得认为,他是个可所托终身之人吗?再过两日,他便自身难保了,你还想指望他吗?” “此话何意?”尘芳面色一僵,定眼望着他”绵凝擦着手道” 绵凝浅笑了下,又道:“天也渐热了,这牛乳子搁久了容易坏,可要妥善放置才好” 曾经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她,总能在朦胧中,感到额头那怜惜的轻抚,听到耳边那婉转的低语他也许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但他是个男人,一个男人一旦得到了女人的身子,就会认为已得到了女人的忠诚 白头偕老,子孙满堂,多么美好的憧憬,多么美丽的遐想!可是这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都只是黄梁之梦!待到帝星陨落时,便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梅儿,你这是怎么了!”胤禟猛见她一脸的泪痕,吓了一跳,忙紧张道:“你不开心吗?是身体不适吗?” “不是,都不是!”尘芳抱住他道:“对不起,阿九!对不起!”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胤禟面色发白,颤声道:“你是不开心吗?是不愿意做我的福晋吗?” “我是太开心了,开心得都落了泪 胤禟将那声痛呼含入嘴中,舌尖的纠缠暂化去了几分痛苦,“梅儿!梅儿!我的梅儿!我的宝贝!” 听到那一声声心醉的低喃,尘芳忍不住睁开眼,望着他道:“知道为何处子,都要忍受这初夜之痛吗?” “这还有缘由吗?”胤禟一怔,反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 “那是为了让女子,能够记住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尘芳抿嘴笑道:“娘娘果然慧智兰心,尘芳在您面前,真是无可遁形了看着旁人在那边明争暗斗,御前争宠,她却顾步自封,独守寂寞” “那时,我最开心的事,就是等着二皇叔自战场上回来”裕亲王福晋冷笑道:“他一直在悔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悔恨自己的拖延怠慢”胤禟吻着兰吟的额头,抬眼道:“若你再被过了痘,那我该怎么办?” 借着烛光,尘芳这才发现他眼中的盈盈泪光,不觉也热泪溢涌,哽咽道:“你呢?若你被过了痘,我又将如何自处?” “我——哪顾得了这么多了 尘芳虽知胤祥是故意乘胤禟不在的空隙赶来的,心里却仍很高兴,硬留两人在东厢用了午膳我一直都置身世外,觉得自己是个与时代格格不入的人,总是沉迷在自己的记忆和过往里不能自拔现下已忘了八九,只知故事的大意是说,不仅女子需恪守妇道,连男子也需对妻子忠贞”胤禟吩咐道,众人忙搀扶着那红衣女子出了包间,只留三人在房内”侍婢忙道:“您忘了,今日是四格格满周岁,府中正宴请宾客呢”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尘芳苦笑道:“总是觉得自己很可怜,必须去接受许多无奈的事实” “傻子,你觉得这是件好事吗?”婷媛望着远去的一行人,想到了自己与胤禩间的种种,五味含杂道:“你难道没听说过,‘爱之深,恨之切’吗?” “奴才给九阿哥道喜,福晋这是有喜了!”太医诊脉后,笑容满面道此刻,我也有劲没处使去” 正说着,外屋的丫头己用漆红盘子端了碗汤药进来,绵凝顺手接过递了上来” 果然到了夜间,小夫妻俩又和好如初,尘芳逼着胤禟喂一口药,讲一个笑话,一时间房中春意昂然,笑语不断 “好啊,都怨我太过懒散,将这府中的大小事务一应都丢给了婉晴,确是辛苦你了,多个人帮手也可分担些” 婉晴听了不由一愣,桂月则僵着笑容,回头对身旁的兆佳氏道:“恭喜姐姐了你心中可会怨我?” “妾身不敢!”桂月忙躬身道:“福晋说得极是有理,妾身心悦诚服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我特地过来给你这个女寿星道个喜!” “您竟还记得?”桂月红着眼,哽咽道:“妾身以为,您再也不会踏足这屋子一步了!” “这是什么话?”胤禟安抚道:“前些日子,是我的疏忽”胤禟和衣睡到她身边,吐了口气道:“这倒罢了,只要你和孩子没事就好!” 尘芳心中一痛,凑过去静静打量着他闭目养神的脸,良久方道:“阿九,若有人伤害了咱们的孩子,你会如何办理?” 胤禟合着眼,嘴角勾着冷笑,淡淡道:“若真有这般狠毒的人,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让我看看吗!好姐姐,让我看看吗!”远处两个丫鬟在嘻笑玩耍 这会儿,剑柔走进来,见这般情形也忍不住过来跪下,决然道:“格格,是奴婢多嘴!是奴婢害了您!您就惩罚奴婢吧!”说着,连连自煽起耳光来” 放在桌上的手逐渐攥紧成拳,胤禟缓缓站起身,良久才道:“这——就是真相?” 尘芳颔首,上前道:“我本该早与你说明的,可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究竟想怎样?”胤禟顿足道:“你想逼疯我吗?你的确也有这个能耐 “这小子,果然是长大了!”胤禟止不住颔首,笑道:“这银子输得并不冤枉!我心服口服!” “虽知复尘难掩宝剑,但待他初露锋芒时,却又止不住感叹 尘芳欢喜地拣了一幽暗处坐下,仰目望着这遮日的竹林,心中暗叹是个避暑纳凉的好地方 尘芳这才方知那女子正是纽祜禄氏,心中生疑,不觉脚下一动发出了声响,立即听到严厉地呵斥声:“是谁——”顿时面无血色,没了主意 那侍卫垂首,铿锵有力道:“回福晋,奴才是奉雍亲王命,特恩准进内庭办差眼下他虽只是个四品的领班侍卫,可将来即便做不了封疆大吏,也必能官至一品,位及人臣他日若有机会,必当报答与您除了废太子,知道的人,都已死了”忆及往事,胤禛不觉闭上眼,神情向往道:“凌潇自幼便天资聪慧,有过目不忘之才 胤禛朗声大笑,但似吸入了些空中的尘埃,顺即便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他顿时只感胸痛异常,大汗淋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倒下” 那是当年一次病发时,凌潇在情急之下,将自己的手塞到了他紧咬的牙关间,才不致让他伤害到自身,自此,这双手上便也留下了道永不可褪的痕迹 “你虽机智,却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胤禛摆手,冷笑道:“念在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且说一句肺腑之言她曾在孝懿皇后和我的面前发过毒誓,决不会将此事泄漏半分的!” “我纽祜禄氏凌潇,在此指天为誓,若将此事泄漏给旁人得知,便不得好死四阿哥,我猜对了吗?” “你一向是个猜谜的高手” 听那侍卫应声离去,尘芳黯然地倾身坐地,幽幽道:“四哥,是答应了我的请求吗?” “自然不是别让我再逮到你犯错 “自地震后,剑儿翻遍了这寺中每一处坍塌的残壁,拼了命的寻找您的踪迹 见他不接手,胤祯便将锦盒与画轴放到一旁的神坛上,又道:“幼时,我总爱欺负胤祥遥想当年,自己也曾教他识文练字,也曾与他共骑策马扬鞭,更曾带着他与凌潇共赴上元灯会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直到那一日,罗纭郡主病重不治,我随着娘娘去探病——” 佟佳氏走到床前,看着那张憔悴灰暗的脸,心中不禁一沉,坐下道:“太医怎么说?” “还能说些什么,只让我每日按着方子吃药罢了良久她起身正欲离去,却见自山石后走出一位面若冠玉,眼若秋水的俊美少年,忙跪下道:“德馨给恭王爷请安”纽祜禄氏脸上闪过丝慌乱,垂眼盯着地面讪讪道 见纽祜禄氏走远,胤禛这才身形一软,扶着墙剧烈地咳嗽起来,待气息平定些,却见捂嘴的白绢上一滩刺目的鲜红,不觉一愣,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将白绢放进了衣袖内”尘芳自怀中的荷包内掏出一物,道:“你可否答应我,一旦戴上了,再也不摘下来?” 胤禟见她手中的玉佛分外眼熟,稍回忆了下,随即不悦道:“这不是前些年,你生辰的时候,四哥送给你的贺礼吗?你何时也变得这般吝啬,这借花献佛的东西,我可不希罕!” “这是四哥送的贺礼,却是不假” “若长生牌有用,我也不会频添这些烦恼了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可以给剑儿的,便是还给她一个女子完整的人生”尘芳夺过他手中的书册,道:“亏你还是个阿哥呢,接待了那么多的外国使团,又与英格兰、法兰西的商人做生意,连这都分辨不出画中是一名柳眉星目的旗装少女,坐在花圃中,冥思沉想,绵凝只觉画中女子,气质若兰,出尘脱俗,一时不觉看愣了” 绵凝不解地望向他,见胤禛竟又比上回相会时消瘦了许多,面色蜡黄,两颊凹陷,一副病容,心中不免疑惑” 蝶梦 “当春天地争奢华,洛阳园苑尤纷拏 “贵妃?”佟佳氏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冷冽地望着自己 “不——是皇后娘娘!”德嫔忙跪下道:“臣妾一时口误,臣妾知罪!” “既然知罪,那就理该受罚 德妃将怀中的胤祯抱给乳母后,也笑问道:“王爷,您说的蝴蝶仙子,可是在梦里才见着的?” 常宁修长的凤目闪过丝酸楚,随即淡淡道:“我十二岁那年的初夏,出宫去舅父家小住避暑胤禛起身淡笑道:“贵州都司朱九龄送了坛希罕的酒给我,我见着有趣,便趁今日拿出来与大伙儿一起享用一旁的崔延克被授意后,忙上前协助其他侍从,将胤礻我扶起向厅外走去”尘芳摆手笑道:“冷月葬花魂” “昏倒了?”穆景远更是急道:“那你家主子呢?” “自然是还陪在那里”巧萱想了想道:“过去的贝子爷表面上孤傲,对人冷淡薄幸,但总不失一颗赤子之心”尘芳颔首起身,随手端起桌上的一盏酒,轻描淡写道:“玉树盈阶秀,金萱映日荣”朱凤芩白了总管一眼,回首对几个刚招募入府的花农道:“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这片林子砍了!” 花农们忙拿过斧头,下到林间开始砍伐,急得总管直跺脚道:“不能砍!不能砍啊!这梅林可是当初贝子爷亲自监督种植的!” “谁都不准停手!”朱凤芩推开总管,对着花农们道:“砍下一株,我就赏一两银子”崔廷克不住地向绵凝使眼色,又道:“前面人多嘴杂的,您还是回房好生修养吧!” 尘芳见他言辞闪烁,心下起疑,冷不防推开他,向人群走去”穆景远又道:“其实解药并不难寻,再厉害的药物也会随着机体的排泄而减少,重要的是人 鲜血沾染到书页上,若梅点雪,更显凄凉孤冷胤禟则捏着手中的一缕碎布,错愕地盯着地上的匕首 尘芳顺势揽过他的项间,呢喃道:“我便知道,这一次你一定会接住我” …网…“难道我配不上你的女儿吗?”渥巴锡冷笑道:“还是福晋认为土尔扈特国小贫瘠,将来会让你的女儿受苦?” “我自幼生于富贵,衣食无忧,却也不曾开心过几日” “眼巴巴地提她作甚?”胤禟沉下脸道:“我不是每年都让人,给她捎去金箔冥纸了吗?”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按理说我对你可算是了若指掌,偏生你这些年来的行径,倒真教我摸不透头脑待在摸手绢时,方发觉在自己走神之际,怀中的栋喜早也不知了踪迹,忙起身去寻找 “九哥——”胤礻我眼中一热,上前抱住他道:“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让一切都过去吧!”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次月,封八阿哥允禩为廉亲王,授理藩院尚书,十三阿哥允祥为怡亲王,隆科多为吏部尚书,共同授理国务” 试问普天之下,能让先帝在散手人寰之前,仍念念不忘,担忧挂虑,并亲赐免死金牌,保其身家性命之人,除了前朝废太子,还会有谁? 此时太和殿内,气氛异常焦灼,胤禛与胤禟两人僵持不下,冲突若离弦之箭,一触即发 胤禩惨白着脸,低声道:“老九疯了吗?此刻与他翻脸,岂不是自投罗网,任人宰割了!他平素这般机敏之人,却不知委曲求全,以谋后事之理吗?” “他不是疯了” “潇儿!”胤禛上前拉住她,却感掌心炽痛,不禁松开手,诧异道:“你的手怎得这般火烫,莫不是生病了?” 凌潇抬起眼,神色痛苦,战栗道:“不是病了,而是这身凤袍,我——穿不了,我也承受不起!” “你——”胤禛面露疑惑,却见那明黄色的凤袍说话间自燃起火苗,瞬时便将凌潇包围在熊熊烈焰之中可是——可是我对你的好,你难道都忘了吗?”婷媛面露凄色,哀伤道:“我——从没负过你!” “你的确不曾负我此等僭妄非礼之徒,实应严加管教,以儆效尤” “朕不怕死,只怕死不瞑目!”胤禛扶起他,语重心长道:“弘历啊,朕自知决非久寿之人,而你又太年轻,还没有足够的魄力,能去驾驭你那些精明强干的叔叔们”胤禛摇首涩声道:“这一点,朕从未否认过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这位姑娘,在下有一事讨饶 穿街过巷,一路往南,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胤禟但感人潮越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原来竟是到了泉州天后宫前 “请妈祖娘娘保佑我儿子平安回家!” “妈祖娘娘保佑,保佑我此次出海风平浪静,一帆风顺!” “妈祖娘娘保佑,保佑我的孩子能够早些见到他的父亲!” 天后宫中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的喃声祈福传入耳中,令胤禟心中闪过异样,他抬眼望着正殿中慈眉善目,金光耀眼的妈祖像,低声自语道:“妈祖?泉州妈祖?泉州码头?” 眼前矮小的身影闪过,不及细思,胤禟忙追了过去,待走出正殿,只见殿后的庭院中栽种着数株樱花,树姿洒脱,琼花云叠,清香溢鼻 “我亲爱的孩子们: 当看到这本泊金所制的日记时,并不是为了炫耀财富与身份若不是先生和太太阻止,波丽早就坐上飞机去找您了!” 浩涨红了脸,用力挣脱出波丽的怀抱,不住喘着气道:“波丽妈妈,您真该减肥了!您的份量足以压垮一头狮子了!” “浩!那是浩!是浩回来了!”远处的山坡上一个男孩高声叫喊着,随即便看到后面一对双胞胎女孩挥舞着双手,向着他冲刺而来”拓磊拿下眼镜,捏着鼻梁叹道:“浩,今天是你十八的生日 浩,我爱你!亦如我爱兰吟,爱弘腾般地爱着你,因为你是我的骨肉,我的血脉

78期黄大仙救世-A78期0207月14日黄大救世-B78期021

朱宣宣的父亲纵然是一位王爷,算是王室的一份子,但是在面对京城八虎时,仍得要客客气气,不敢有丝毫无礼,否则得罪了这些太监,早晚会受到诬陷而落得个削爵下狱的下场” 蒋弘武看到她们这个样子,皱了下眉,也没多说什么,向诸葛明行去,道:“老弟,跟她说清楚了?” 诸葛明点了点头,还没开口,只见朱宣宣走了过来,道:“蒋大人,谢谢你了” 朱宣宣道:“可是我和四大才子还有王老御史的宴会尚未完,他们都还在等我呢” 蒋弘武叹道:“胡闹!” 朱宣宣道:“我们这是以文会友,何来胡闹之有?” 蒋弘武道:“人家是小姑娘,祢抱着她不放,就是胡闹!” 朱宣宣解开了江凤凤的穴道,把她放了下来,道:“小凤儿,祢站好,我跟他们说话 ” 江凤凤含羞带怯的望了朱宣宣一眼,又看了蒋弘武和诸葛明一眼,弄不清楚其中有什么奥秘,她虽没认出诸葛明和蒋弘武来,却知道他们两人对自己和朱宣宣并无恶意,于是也就温顺地站在朱宣宣身边,没有贸然开口 朱宣宣知道那些受伤跌下庭院的人,就算不死,也至少丢了半条命,一想起这些人的来历,反倒开始惊慌起来,知道自己这回惹的祸可大了! 她定了下心神,抱拳道:“既然各位是神刀门的朋友,我们就此撒手,得罪之处,尚请各位原谅!” 诸葛明故意憋着嗓音,怪腔怪调的说道:“好说!好说!以少侠点苍派玉扇神剑的威名,老夫双刀镇八荒实在望尘莫及,各位既然网开一面,就请撒手!” DYBT1霸王神枪第十九集第一三八章束手就擒 蒋弘武一听便知诸葛明在胡说八道,心里暗笑,却毫无表情,可是赵大等四人却听得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朱宣宣何时成了点苍派的弟子?又何时有了玉扇神剑这个绰号?因此全都愣愣地望着诸葛明 朱宣宣抱拳道:“两位前辈,就此别过!” 她没等诸葛明回礼,一挥摺扇,道:“走!” 江凤凤虽是满腹疑云,却不敢多问,被朱宣宣拉住了手,两人施出轻功身法,往后院飞奔而去 如今莫名其妙的来了几个持着单刀的怪客,已够他们更加担心了,所幸那些人没有联手对付他们,才让他们稍稍放心 丘聚和高凤两人觉得四肢酸软,手脚都几乎要散开来,不断的喘着气,想要立刻找个地方躺下休息 他们互望一眼,高凤问道:“子豪,这些人是谁?” 魏子豪刚才听了朱宣宣和诸葛明的对话,低声道:“禀告公公,他们是神刀门的高手,一个叫无敌双刀客,另一个叫双刀镇八荒 就在他们动手之际,诸葛明也扑向站在高凤身边的两名西厂武士,双刀毫不留情,一阴一阳,正反交击,当场就砍倒了那两个番子 他叫了一声:“小心!” 正待出刀挡住电梭,已看到长白双鹤腾空急掠,在半空中便已将两枚分射蒋弘武和诸葛明的电梭截住,砍落于地 蒋弘武朗笑一声,道:“嘿嘿!什么长白双鹤?老夫还是长白老鹤呢!” 他一展双刀,往魏子豪急攻而去,在夜空中双刀扬处,金风急响,真的恍如一只展开巨大双翅的鹤鸟 他心里实在不甘,认为自己判断错误,以致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所以希望在死前弄清楚这些人的来历,才会有此一问 第二章蒋弘武冷冷的望着他,没有吭声,左手刀倏然斜劈而下 他沉声问道:“蒋兄,现在该怎么办?” 蒋弘武道:“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们得把两位公公和魏子豪藏起来,慢慢的审讯” 他的目光在高凤和丘聚两人身上一扫,道:“不过,这要等我们取得口供之后,才可以禀报张公公,不然所有的功劳都会在他的经手下打了折扣,我想,这种情形不是你愿意看到的吧?” 诸葛明知道京城八虎虽然表面上以刘瑾马首是瞻,可是暗地里却分成许多的派系,宫里的大小太监也都依附在这些派系中,各展神通,各取所需,进行倾轧陷害,相互斗争的行为,外放之后,由于利益冲突,这种情形更加严重 除此之外,朝中的大臣和厂卫的人员,也都受到影响,各自为本身的利益而努力,一方面打击异己,一方面争取权益,几乎已达到不择手段的地步” 诸葛明听他说得诚恳,知道他是的确把自己视为知心朋友,才会说出这番话来,当然,如今四下无人,两人又联合做出这等足可让他们被刘瑾下令挫骨扬灰的大逆之事,使得他们两人的命运自此紧紧联系在一起,才使得蒋弘武鼓起了勇气,说出这番交心的话” 蒋弘武目光一闪,道:“老弟,我想起来了,咱们就把一切的事都推给太湖湖匪,甚至还可以把南七省绿林盟的李亮三扯进来,那么以后西厂的四大神将追查起来,便会把目标放在太湖和绿林盟的身上……” 他放开双手,低声道:“等到处理完这些家伙之后,咱们兄弟慢慢的再商量个法子” 第三章诸葛明点了点头,道:“欢喜阁占地如此广阔,园林布置得如此脱俗,当然必须要有花匠、园丁照顾才行,这些工具都是必备之物” 说完了这些话后,他望着蒋弘武,问道:“蒋兄,你看这样可否妥当?” 蒋弘武想了一下道:“把他们放在桑园里的养蚕木屋里没错,不过最好审讯的时间别拖到天亮,以免夜长梦多” 诸葛明挥了挥手,道:“你们好好办事,我和蒋大人先回去了” 蒋弘武道:“这两兄弟都是长白派冯老掌门的弟子,冯通老掌门是弘治年间谢迁谢大学士的知交好友,长白双鹤之所以进入锦衣卫,也是冯掌门人应谢迁之要求而派遣的,后为谢迁、刘健两位大学士,连同户部尚书韩文等诸大臣,联合司礼太监王岳、陈宽等人准备除去刘瑾,结果功败垂成,谢迁等被列为奸党,遭到排挤,所以长白双鹤视刘瑾如仇寇,恨之入骨……” 他顿了一下,道:“别的人我不知道,李承泰和李承中这两个人我是深信不疑的,否则为什么你被派来抓千里无影,我要推荐这两个人的主要原因,并不单单是他们的轻功不错,足堪重用,其实我还是怕他们留在京里会招来刘贼之忌,而受到暗算” 他把自己的奇想告诉蒋弘武,倒让这位锦衣卫的同知大人吓了一跳,问道:“什么?你要以绑匪的名义,向西厂勒索三十万两银子?” 诸葛明点头道:“问出口供之后,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便是杀了他们,另一条便是放他们回去,如果要长期把他们监禁起来,是件不可能的事,反而会泄漏了我们的身份,所以杀了他们既会打草惊蛇,恐怕引起刘贼那一伙人的惊觉,囚禁他们又不可能,只有放了他们这一条路可走了” 蒋弘武想了想,觉得诸葛明分析得极对,高凤、丘聚两太监绝不能就此杀了,除去他们之后,反倒引起马永成、谷大用、刘瑾等人的怀疑和害怕 他们两人一进入大厅,只见里面歌舞仍在继续,只不过那些东厂的人员都已喝得差不多了,有的人趴在身边妓女的腿上在胡言乱语,有的人则干脆拉开妓女的衣襟,把整张脸都埋在妓女雪白的胸膛上,做出极其不雅的动作,惹得那个妓女不时发出娇呼轻叫,身躯扭动如蛇,露出一副欲迎还拒的模样 蒋弘武和诸葛明相视一笑,根本没有介意那些东厂人员粗鲁的行为,认为这才是男人本色! 诸葛明知道这些人都已欲火中烧,他们既未把妓女带回房去,也未不顾廉耻的就在大厅里剥光身边的妓女,真刀真枪的公然宣淫,就因为尊重自己这个长官 五枚铁莲子一脱手,立刻发出相互碰撞的叮叮之声,然后完全不规则的朝金玄白射去,把他半边身躯一起罩住 唐麒在听这个“故事”时也仅把这件唐门中的耻辱当成一个故事而已,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仅仅觉得天下有如此厉害的高手,实在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二丈开外的那种奇景,因为在他视线所及的一切,似乎在这瞬间都变得不真实了,就如同他陷在一个梦魇里一样 如梦如幻的美景没有让人感动,反倒使得唐玉峰和唐麒如入梦魇,他们僵硬的身躯,在外人眼里看来,有如僵尸,然而在他们的意识中,自己才是碰到了僵尸 JZ※※※根据民间的传说,一个死人入棺下葬之后,如果葬的时辰、方位不对,或者所葬之地是所谓的僵尸地,那么无论多久,尸体都不会腐烂,变成所谓的阴尸,也就是僵尸 然而没料到他却在这太湖西山岛的林屋洞里,竟然碰到了僵尸,只不过不同于记忆中的飞天僵尸,眼前这个僵尸是熟人,并且身上没长绿毛,只泛红光 JZ※※※人类对于未知的事,都有一种莫名的畏惧 普通的人害怕死亡,就因为对于死亡的不了解 这也是掌门人为何会派他率领唐门弟子出川的主要原因,就是相信凭着他的聪明才智和应变能力,以及一手暗器功夫,能替唐门开拓事业,扩展势力范围 可是唐玉峰却在碰到金玄白之后,仿佛走上了霉运,好不容易凭着龙须神针扳回一局,可以弥补手下弟子被杀二三十人的过错,却不料一时疏忽,竟会眼看着金玄白淹死潭中,变成僵尸 他一想起饭菜,却越是觉得腹中饥饿,站了起来,道:“三叔,不管以后该怎么办,我们现在总得要吃饭才行,我的肚子饿了,再熬下去更加难过……” 他挥动手中的两根竹子,说道:“不如让我进去看看,说不定僵尸已经走了,或者又回到水里去了!” 唐麒骇然道:“老二,你别去冒险,为了一顿饭把命都丢了!” 唐玉峰也道:“唐麟,你哥哥说得不错,那僵尸太厉害了,全身刀枪不入,连龙须神针都无奈他何,你再进去,岂不是会送了一条命?太划不来了”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你们真的以为我已经死了?” 唐麒道:“三叔不但以为你死了,并且还以为你变成僵尸,所以才会那么害怕,金大侠,其实在下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沉晕过去,不瞒你说,我是一路吐出来的,才会弄成这副模样 至于他连自己莫名其妙的,凭借七步散的至阴至寒之药力,激发体内的至阳至刚的九阳真火,最后差点落得个烈焰焚身,幸得靠林屋洞里的冷泉滋润,调和萌发的三昧真火的经过,都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奥妙和变化 所以他在解释之际,还一直感谢唐玉峰替他在背上敷了灵药,才会让他的伤口如此迅速的愈合,反而弄得唐玉峰有些哭笑不得 第一四章晨曦屠杀 林屋山区一片青翠,间杂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花,阵阵微风吹来,花香扑鼻而至,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否则,便只能靠庞大的利益,才能泯除这份深仇了! 金玄白一想到这里,便知此刻提起欧阳兄弟和金银凤凰的婚姻事,不仅时地不宜,并且极不妥当 至于程婵娟所带来的集贤堡铁卫到底有多少,目前状况如何,就不清楚了 金玄白知道伊贺流忍者以往都是进行暗杀、狙击的任务,如果要他们明刀明枪的和绿林好汉交手,极难有胜算,自己若不尽快赶去,恐怕后果难料,于是脚下加快,倒让唐玉峰等人难以追赶 而最让他惊讶的则是唐玉峰所分析的那种各方势力对峙在摘星楼的情形,竟让他觉得如此熟悉,仿佛他曾经在事后到过现场 可是如今印证了唐玉峰的说词,自己分明曾经让神识去了一趟摘星楼,然后在丹田烈焰更加炽盛之际,瞬息之间又回来身上 唐玉峰和唐氏兄弟追了一阵子,终于追到了金玄白身边” 唐玉峰一愣,道:“金大侠,摘星楼的位置在正西方,那边方位不对,怎会有大批人马?” 他这句话刚一说完,已见到眼前的金玄白腾飞而起,笔直的朝东北方飞射出去,比起一支脱弦之箭,尤要快速迅捷,眼前的残影尚在,再一眨眼,已是空山寂寂,渺无踪迹 唐玉峰在进攻松鹤楼时,便曾看过金玄白持着一柄单刀,像砍瓜切菜样的屠杀奋不顾身的太湖湖勇和唐门弟子,不过那时是晚上,楼中只点了数盏灯,光线不够明亮,以致感受虽深,却因自己又置身其中,想不了那么多,而没受到太大的震撼 他和何玉馥、秋诗凤以及七龙山庄、巨斧山庄的子弟们,原先守在苏州的园林之中,等候服部玉子回来 她们所持的唯一理由是:金玄白是她们的夫婿,如果夫婿有难,她们坐视不管,充份表示她们爱心不够,忠贞度值得怀疑,如果金玄白因此而心生芥蒂,那么她们未来的婚姻,一定会受到某种程度的伤害 在大船航行之际,船老大颇为卖弄自己对太湖的认知,告诉何康白,太湖古称“震泽” 不但有湖光山色之美,并且还被称为江南的聚宝盆 就如同那些残破的三十多具尸体一样,这平常宁静的林屋山区,如今已经遭到了浩劫 何康白抱拳扬声道:“老夫何康白,来自华山,外号白虹剑客 嘈杂的人声,瞬息之间打破了整个小区的宁静,让这片山坡草地,似乎成了一个市集之地 何康白没想到自己一报出金玄白的名号,竟会有如此大的回响,一时之间,也呆住了 而那些来自七龙山庄和鬼斧山庄的七名子弟,更想不到金玄白这神枪霸王的名号,在太湖水寨里,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影响,让这些湖勇们如此失态 这被围的十个人中,倒是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的心情有所不同,她们担心了一晚,无法成眠,如今陡然看见金玄白安然无恙的出现,并且还生龙活虎的展现了他那威猛无俦的刀法,片刻之间便替她们解了围,心中那份欢喜,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在这刹那,他似乎不是在用眼睛看这个世界,而是用“心眼”,这种心眼好像灵思,好似神识,却又和这两者不同 当时,诸葛明曾开口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他随即抽回灵识,把所感应之事说了出来,然而诸葛明却不相信他的话 随着他身形一定,那些幻化的人影才从眼中逐一消失,而那些站在包围圈最内围的一些湖勇已全都兵器离手,仆倒在地 至于金玄白站定之后,则是手中拎了个人,正是大声呼叫要湖勇们站好位置的分舵主裴勇 他根本不知道如今的九阳神功已经莫名其妙的突破了第六重,臻入第七重的境界中,内力已至毫不匮乏的地步,可藉由呼吸、静坐、行动,随时随地的汲取大宇宙中的灵气来补充人体这个小宇宙的缺失 故此轻功身法虽和往昔相同,速度却增快不少,因此把人的眼睛都骗了,形成一种视觉暂留的现象,才会让人误以为他会分身术或身外化身 何玉馥关怀地道:“大哥,你没事了?我们差点都急死了!” 他还没回答,又听到秋诗凤道:“大哥,听到你遇到危险,害我们担心了一夜,都睡不着觉” 唐麒和唐麟知道其中的严重性,不住地点头,可是目光仍不时的瞟向四位美女 金玄白看到唐玉峰领着唐氏兄弟走到面前不远,竟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还以为他有什么顾忌,连忙扬声道:“唐三爷,来,请容在下替你们双方介绍一下,以后大家行走江湖,也好有个照应” 说完,他躬身抱拳同何康白等人再度行礼致意,一副诚恳的模样,让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子弟们都认为唐玉峰果真不愧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为人光明磊落,毫不隐讳自己所犯的过错,坦然认罪,请求原宥” 唐玉峰一提起当年的这段往事,不禁令何康白感慨万千,因为那时候他和玉女神剑盛旬结伴行走江湖,两人情意绵绵,互相砥砺,武功造诣都在突飞猛进中,行道江湖之际,既要应付中州镖局接二连三的挑战,又要处处锄奸行善,日子过得其实并不如意,反而颇为艰困 夜闯恶虎寨,连挑九大山寨,杀了寨主以下四十多名匪徒之事,是何康白和盛旬一起做的事,那件事情仅占回忆中的一个小段落而已,然而何康白回忆起来,却觉得那是自己人生中的巅峰 当年,他由于怀念盛旬,日夜沉溺在醉乡之中,不思振作,后来被父亲痛骂,并且逼着他娶妻 终于有一次他在离家一年之后,返回宅中,却听到家丁告诉他,他那可怜的妻子因病而亡,遗体已经下葬 何康白当时也没什么特别的感伤,仅是去妻子坟前悼祭了一次,便携着年幼的女儿回到华山,把何玉馥交给师兄和师嫂教养 自此之后,他为了武当铁冠道长失踪之事,承师父盛琦之命,配合少林、武当两派,以及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人,到处在江湖上搜索,找寻这四大高手的下落 何玉馥出师之后,曾经到过庵中两次,探视母亲,发现她虽心如枯木,却仍留有一份对女儿和丈夫的思念和关怀,所以才要逼着何康白随自己走一趟尼庵,探视母亲 金玄白根本不知道他们父女间的这段往事,见到何康白一脸为难之色,连忙拉开何玉馥,给她施了个眼色,继续地把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等人介绍给唐玉峰叔侄三人认识 枪神楚风神凭着一杆七龙枪,威震武林三十年,所结交的朋友都是正道门派中的高手,辈份之尊,连武当、少林两派的前代掌门人都要向他躬身行礼 故此唐玉峰一听这七位男女少侠都是这两个山庄的门人弟子,甚至还是两位武林巨豪的后裔,顿时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金玄白见到唐玉峰满脸虔敬的向着七位少侠行礼,随口便说出一连串的赞美之词,也觉得颇为高兴 他有意要撮合唐门金银凤凰和巨斧山庄的欧阳兄弟一段姻缘,认为凭着这段姻缘,很可能便会化解当年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和鬼斧欧阳珏之间的一段仇恨 到时候,唐门若要扩展势力范围至大江南北,在各大城镇开设药局或兵器铺,就会多了个照应……更何况以金玄白和巨斧山庄的传人如此亲密的关系看,有他作为冰人,撮合巨斧山庄和唐门联姻,以后唐门就等于得到了金玄白作为靠山 别说金玄白身怀不可思议的武功绝艺,单就他和锦衣卫或东厂之间,以及武当、少林两派牵扯不清的关系来说,有了金玄白作为唐门的靠山,天下还有什么地方,唐门不能去? 唐玉峰在瞬间想了许多,刹时心花朵朵开放,笑着抓住了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的手,道:“唐某久仰鬼斧老前辈的威名,一直无缘见面,如今能看到两位少侠,也是夙愿得偿,极为高兴……” 他越看越满意,笑容更加灿烂,似乎这两个巨斧山庄的优秀子弟已经成为唐门的女婿,而唐门光明灿烂的未来就在眼前 楚花铃记起了金银凤凰可爱的模样,正想调侃欧阳念珏几句,却见到她带着羞意的垂下头来,当下吃了一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正好见到唐麒和唐麟正目光炯炯的看过来,眼神之中充满了爱慕企盼之色 楚花铃出道江湖已有三年多,经常以书生打扮,四处找寻目标,勘查地形,见过的人何止千百,比起初出江湖的欧阳念珏,可是老练多了 她一看到这对唐门兄弟的目光,立刻便察觉出他们的意图,撇了下嘴,道:“金大哥,你的用心固然不错,可是恐怕不太乐观” 金玄白讶道:“为什么?” 楚花铃笑道:“大哥,枉你是个聪明人,难道没看到唐门那对兄弟是用什么眼光在看念珏妹妹?” 金玄白一愣,举目望去,果真见到唐麒和唐麟两人的目光不时在欧阳念珏和楚花铃的身上转来转去,立刻便明白楚花铃言下之意了” 唐麟首先躬身抱拳,道:“何老前辈,你是武林先进,江湖大侠,有什么话要吩咐,尽管说出来就是,不必如此客气 金玄白弄不清楚何康白为何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件事来,怔了一下,已见到唐玉峰抱拳道:“何大侠,请放心,我这两位侄儿仅是久处川西偏僻之地,罕得见到美女,所以见到四位女侠的绝世容貌,心生惊艳之感,这才有些失态罢了,唐某在此向各位道歉,请原谅他们失礼 何康白瞪了女儿一眼,道:“唐三爷,此事乃两位老前辈当年决定之事,何某也不知道详情,恐怕要等老夫人南来之后,才会知道是哪位少年豪杰有此艳福” 她这番话一说出来,顿时场中一片静寂,连正在缠着何玉馥问话的楚花铃都呆住了,满脸诧异的望着她 当时,男女双方纵然有情,亦需要禀报父母,找来大媒求亲,然后依照风俗下聘,完成整个复杂的礼俗之后,才能成亲 故此,就算是山野村夫,在嫁娶之际,也要顾及礼俗,完成一定的仪式,否则便被视为野合,同样为社会所不容 何康白定过神来,叱道:“胡闹!女孩子家,说出这种话来,真是胡闹!” 欧阳念珏凝目望着金玄白,低声道:“金大哥,你是爷爷的徒弟,也算得上是我的长辈,应该帮帮我……”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欧阳姑娘,祢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话一出口,他立刻觉得后悔,因为这不是他能说的,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不该问一个女孩子的心事” 不过随之而来的,又是另一种轻松,也让他对齐冰儿更加的怀念起来,这时,他才霍然发觉自己竟然为了聊一些无聊的事,而耽搁了许多的时间 所以他的目光极为高远,也看得很透彻,这下乍见金玄白腾身掠起,瞬间已到了三丈开外,立刻便发现金玄白的一身造诣竟然已较之往昔更为精进,显然已到了佛家所谓的“缩天成寸”的地步 何康白看了他们一眼,明白这两个少年的心态,没有多加理会,笑着对满脸惊容的唐玉峰道:“唐三爷,我们也该走了吧!” 唐玉峰“哦”了一声,定过神来,赞赏道:“金大侠别的不说,单就这轻功身法,便已独步武林,举世无双了!” 何康白颔首道:“金贤侄的确是他这一辈中的顶尖人物,一身武功直追前贤,如今更是不得了,恐怕连当年枪神和鬼斧两位老爷子都已比不上他了 由于他漏了许多地方,以何康白的认知,再三的推敲才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十之六七,只不过他比唐玉峰较为明白的地方是他亲眼看到服部玉子召集那些忍者们出发至太湖,准备要救出金玄白 故此他清楚唐玉峰口中的岭南霹雳堂门人,其实便是服部玉子所率领的忍者兵团 如今唐玉峰一提起服部玉子所率领的那批忍者,竟然除了携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暗器之外,还备有火矢以及火药暗器,这种消息让何康白不禁吃惊起来 不过他到底是江湖经验极其丰富的人,很快便把思绪放在唐玉峰所说的有关金玄白在林屋洞里,浑身烈焰烧体,然后沉入潭底久久不出来的怪事上 不过有关于九阳神君亦正亦邪的个性,嗜杀如魔的手段,何康白却从华山大侠口中听了不少 他侧首问道:“那就是摘星楼?” 唐玉峰点了点头,还没说话,便见到何康白加快身形,有如脱弦之箭,迅快之极的飞掠前去,转眼便已到了二丈之外 自从昨夜她率领忍者对摘星楼一轮猛攻之后,太行四凶鉴于忍者们的火药暗器太过厉害,麾下死伤极重,仅是一轮攻势下来,便死了一百多人,于是全都撤回摘星楼中 所以在投鼠忌器的情况下,服部玉子不敢继续下令施放火矢,眼看对方固守摘星楼,只得另谋对策 最后,副寨主辛叔同从忍者们使用的火药暗器上,推断这些忍者是来自岭南的霹雳堂 尤其是明成祖的时候,魔门更是遭到大劫,据说魔门就是在张三丰的领军下,被武林七大门派的弟子围困在昆仑山下,然后全数杀光 成化年间,汪直执掌西厂,以重金礼聘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到处追杀魔门弟子,在江湖上造成极大的杀戮,算一算,距今也不过只有四十多年而已 服部玉子迫不及待地问道:“真的吗?少主真的回来了?” 那名下忍跪了下来,掩不住一脸的惊喜,道:“禀报主人,少主的确已经回来了,他身边还跟随着何姑娘、秋姑娘,还有其他二位姑娘……” 服部玉子也弄不清楚金玄白为何又带了两位姑娘一起,她欢呼一声,再也掩不住心中的欢喜,向欢声传来之处急奔过去 她的心中充满着幸福的感觉,望着这个自己可以为他而死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对他的感情难以言喻,就像看到了八幡大神一样,除了挚爱之外,还有一份特殊的敬畏 走了丈许之远,服部玉子的耳边突然传来金玄白的声音:“玉子,辛苦祢了!” 服部玉子愕然一顿,已见到金玄白整个高硕的身躯腾飞而起,从那跪倒一片的忍者们头上掠过,仅是眨眼之间,便已到了她的身前,那种快速,已经超越箭矢脱弦的速度 她的父亲就像是一座山样,不仅是整个伊贺流忍者们的依靠,也是她最信赖、最敬仰的人” 金玄白有些为难地道:“我尽量就是,不过……” 他顿了顿,道:“我这次好像是因祸得福,莫名其妙的功力精进不少,好像连少林派的金刚不动禅功也练成了!” 服部玉子诧异地望着他,弄不清楚什么是少林派的金刚不动禅功,还以为他在哄骗自己 金玄白虽然知道他们名字的东瀛发音该怎么念,却嫌别扭,所以称呼他们,都用他们的中国姓氏,唯独和服部玉子一起时,为了亲昵,他才会时而称玉子,就如同服部玉子有时称他为少主,有时则称夫君或相公,是同样一个道理” 金玄白伸手把他托起,道:“总之,辛苦你们了 一听唐玉峰之言,他望了对方一眼,道:“这些人都是海外三仙中火神大将的属下,所以称金贤侄为少主” 他见到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围着那个女子说着笑着,只觉她的笑容妩媚,眼波转处,迷人心志,让人心旌动摇,难以自禁 故此火神大将便是整个伊贺流忍者们的主公,包括上忍在内,都要服从主公的命令,生死都交在主公手中 他之所以选择将巨松击断,用手刀劈为木柴,只是因为他多年以来,劈柴为业,兼以练功,这下手中虽无巨斧,可是手刀之中蕴含的劲道较之以往强了何止一倍,故而仅凭掌刀的劲气,便有如疱丁解牛,一把将整株松树劈为数百根木柴而楚花铃以崇敬的目光望着他,却是身躯僵硬,无法挪动 何康白一双老眼之中,含着泪水,真不知是替自己悲,还是替女儿喜 尤其此刻的金玄白,内功修为已至返璞归真的地步,在道家来说,他如今已经修成了元婴、练就了金丹,外貌已无一般武林高手的一些特征,太阳穴已无凸现的情形,眼中神光内敛,更让何康白看不透,摸不清 因而像金玄白这样,年纪轻轻的便被长辈定了亲事,娶上如此多的妻室,简直是万中无一 他也顾不得五位美女都以含情脉脉的眼神凝望着自己,急忙问道:“玉子,救人如救火,我们别再耽搁时间了,现在快告诉我,摘星楼里的情况如何?” 服部玉子见他脸色一凝,提起救人之事,顿时心神一聚,把儿女情怀放在一边,肃容道:“少主,请随妾身来 她的目光闪处,瞥见随在身后的何康白和唐玉峰两人,也都是一副怪里怪气的神情,不禁更觉羞怯” 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一听到齐冰儿的外号,全都往她们二人身边靠去,四个人围在一起,悄悄地谈了起来 服部玉子看到金玄白的目光投向何玉馥等人身上,笑了笑,道:“少主,你别介意,姑娘家拈酸吃醋是本性,没关系的,等见到了冰儿妹妹之后,她们会疼爱都来不及了 而置身在本阵中的何康白和唐玉峰也立刻感应到那股弥然扩散的强大霸气,全都退了一步,运功护身” 金玄白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何康白道:“贤侄,你别动,让老夫仔细的看你!” 他向前走了三步,到了金玄白面前不远,凝目在对方脸上端详了一会,只见金玄白原先有些黝黑的脸孔,此刻变白了许多,而那种白色却并非纯正的白,而是如同玉色 不过谁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知道金玄白练成了什么大道金丹,便可以修行成神仙,白日飞升仙境 因而他到底是凭着武当心法练成的所谓的金丹,还是九阳神功的诀要使他到达五气朝元,三花聚顶的境界,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何康白点头答应,唐玉峰却道:“金大侠,请让唐某一起行动,屋里的地形我和唐麒、唐麟都很熟悉,有我们做先锋,对何大侠他们的行动来说,会方便不少!” 金玄白略一沉吟,立刻答应唐玉峰的请求 唐玉峰一见自己能和何康白以及七龙山庄、巨斧山庄的弟子们并肩作战,心中颇为高兴,自己能尽一份力,既对得起柳月娘,又攀上了金玄白,更结交了华山派的大侠,还认识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少侠们,对于今后唐门的扩展极有助力,未来一定是一帆风顺 服部玉子看到金玄白分配好了各人的任务,凑首在他耳边低声道:“少主,你放心好了,田辏在昨天夜里,已带着五个人混进西厢房里,恐怕此刻已经和冰儿妹妹取得联络,无论如何,就算她牺牲了性命,也会保住冰儿妹妹的安全 金玄白看到摘星楼前面的大门卸掉一半,而墙壁则是一片焦黑,显然昨夜忍者们一轮猛攻,的确动用到了火器,所幸没有引发大火,不然楼里的人恐怕都逃不出来,全都得死在里面 金玄白凝目望去,但见门口堆集的桌椅之后,有许多的目光往外窥视,显然躲在屋里的什么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都在探视 他既然采用了声东击西的计策,那么目前便需把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门外,并且还得拖延时间,让服部玉子等伺机从后面翻墙入楼救人 那个大汉以为金玄白吓呆了,咧开大嘴一笑,道:“各位兄弟,这位爷听到咱们兄弟的威名,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真是他奶奶的一个孬种!” 金玄白这时回味过来,才发现那个大汉满口粗话,心中怒气一起,正想开口,便又听到那个大汉说了第二句话,接着其他三个大汉全都哄然大笑 他冷冷一笑,道:“你们是太行四凶,对吧?” 那个手持独脚铜人的壮汉乃是太行四凶中的老大熊承祖,外号飞天熊,生性剽悍,逞强好斗,一身蛮力,不到二十岁便犯下了人命官司,被逼得投入太行山寨里做草寇,过那打家劫舍的生涯 他们加入绿林盟的日子比起太行四凶要短,故此熊承祖等人颇为瞧不起他们,认为关东四豪被人从关外赶到关内,手下弟兄几乎全都战死,而他们身为首领,竟然厚颜存活下来,不仅不够义气,并且太过无耻 当金玄白带着二百多名忍者出现在楼前时,太行四凶首先按捺不住,没跟关东四豪打个招呼,立刻便抓起兵器,出楼而来 熊承祖完全能听得懂他的江浙口音,见到金玄白问起,傲然道:“不错,你爷爷就是太行四凶之首的飞天熊……”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眼前一花,金玄白已到了身前,熊承祖吓了一跳,不及思考,脚下退了半步,大吼一声,高举手中独脚铜人,急砸而下 他的动作之快速,劲道之强大,远非太行四凶所能了解的,仅是一眨眼的工夫,飞天熊熊承祖便已吐血倒地,让其他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左锋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罗三霸已蹲下身来,他一抚及熊承祖身上,发现这位强悍凶狠的大哥,竟然全身骨骼都已碎裂,连胸前肋骨都塌陷下去了 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的巨大银色光圈将金玄白罩在里面,数十枚银锤幻影似已将他蚕噬进去 一招!仅是一招而已! 绿林好汉们的欢呼未落,每一个人都看到罗三霸死得如此凄惨,全都睁大了眼,张大着嘴,无法动弹 尤其是在金玄白报出名号之后,他们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听过江湖上有这个人,像这种长相平凡的年轻汉子,在北六省绿林好汉里,随便抓都能抓出一大把,怎么可能在一招之内杀死横行江湖十多年的飞天熊和插翅豹?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在此,都不可能做到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你们两个蠢物听着,我饶了你们两条狗命,马上滚回去,告诉巩大成那厮,限他在一个月之内解散什么狗屁绿林盟,不然我赶到你们山门里,就会杀他个血流成河!” 左锋擦了下嘴角的血水,逞强地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金玄白怒喝一声,眼中精光毕射,道:“谁若不敢听从,有如此物!” 他把手中的独脚铜人往地上一丢,也没见他如何用力,那根重达数十斤的铜人已笔直的没入土中,消失不见 这时如果有人查看,便会发现这些死者身上的刀痕有大部份是相同的,都是丧命在“迎风一刀斩”之下,极少部份则是死于“破岳一刀斩” 左锋脸上泛起一片死灰色,颤声道:“咱们怎么会惹来这种强敌?看来……”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便听到身后传来展白的话声:“两位老兄,现在才知道不该逞强了吧!” 左锋抬起头来,一见展白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怒骂道:“他妈的,你这王八羔子,存心看老子笑话,老子跟你拼了!” 那两个架着他的太行好汉,拼命拉着他,不让他冲向展白而去 这回巩大成接受公孙勤的请求,派出太行四凶率领麾下弟兄支援太湖王齐北岳,双方是有协议的,也是基于利益关系才合作的可是不料在绿林盟里,太行四凶原就瞧不起关东四豪,只是双方斗争不很白热化,碍于巩大成的面子,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 关东四豪询问之后,才知门外那个不起眼的年轻人竟是东厂的高官,武功之高,已至一苇渡江的地步 无论是北六省绿林盟或者是太湖水寨,在江湖上都是一些非法的组合,这种组合最怕的两件事,一是怕得罪武林中的各大正派,尤其少林和武当两派,因为这两派的弟子门人众多,武功造诣都有一定的水准 得罪了其他的门派,只要转移阵地,还有活路,若是得罪了少林和武当这两派的门人,下场一定极为悲惨,往往连个逃的地方都没有 根据齐玉龙的说法,金玄白既是一代高人枪神之徒,和武当、少林两派有密切的关系,又是来自东厂的高官,这种显赫的来历,就算说出来,都会把一些黑道人物给吓死,更何况他还是活生生的站在摘星楼前 展白忖道:“他娘的,明明只是太湖水寨的权力之争,父子、母女斗成一块,又怎会把东厂的人员牵涉进来?这下可糟糕了,事情该如何收场才好?” 他看了昂然挺立在一大片尸首之外的金玄白一眼,目光又从那些黑衣蒙面人身上掠过,低声问道:“老二,你看该怎么办?” 陈平苦笑了下,道:“如果牵涉到东厂,就是我们大祸临头的日子了!” 展白道:“这个浑水既然趟了,该怎么办呢?” 陈平道:“我们屋里虽然还有二百多兄弟,可是只要一出去,恐怕下场也跟太行山寨的兄弟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展白叹了口气,道:“咱们兄弟在关外九死一生,没有死在满族人手里,却……” 他一操手中的铁桨,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道:“我看咱们杀出去吧!看来太湖水寨其他几个分舵的人恐怕已经被这些东厂的番子们都杀光了,咱们再也等不到救援,可以活命……” 陈平一把将他拉住,道:“大哥,你等一下,我出去和他们谈一谈……” 展白道:“有什么好谈的?” 陈平望了远处的金玄白一眼,见到对方没有动静,心中有些疑惑,道:“大哥,你看他们也没有行动,是不是在等什么?” 展白讶道:“等什么?这批人只要一冲进来,咱们最少死一半,至于其他的人,唉!” 他长长叹了口气,道:“在公孙勤那厮和盟主会谈之际,我就已经劝盟主,别过江来涉入太湖水寨的事,以免引来南七省绿林盟的反击,好处没捞到,反而惹来一身腥,如今可好了……” 陈平突然“啊”了一声,道:“大哥,我想起来了,他们按兵不动,是要逼齐总寨主出去……” 展白问道:“此话怎说?” 陈平道:“齐少寨主不是说过吗?那金玄白想要迎娶齐姑娘,只因老寨主不同意,所以才……” 展白一拍额头,道:“不错,只要齐老寨主出面,此事便有转寰的余地,到时候,我们便可置身事外 这种怪异的情景,不仅关东四豪看了感到惊异,连那些守护在窗边的绿林好汉们都看得目瞪口呆 展白乃东北马贼出身,马贼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依然能生存下去,可见能够权衡情势,所以他丝毫不认为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话一出口,立刻把手里的铁桨放下,站在门口朝金玄白抱拳道:“草民展白,拜见金大人!” 看见金玄白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展白心里一慌,赶忙跪了下来,顿时,大厅之中,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 由于要防备忍者们纵火烧楼,厅里四边摆着许多木盆、水桶、水缸、脚盆,里面都盛满着水,那些随同关东四豪而来的北方绿林好汉,在慌张之下,有人踢翻了水盆,有人一脚踩进脚盆里,弄得裤子都湿了,总之一阵慌乱,显得这些人没有经过训练,全是乌合之众 左首那个体形瘦削的老者,一见展白,立刻大叫道:“展兄,后面来了大批人马,你得赶快……” 齐玉龙一把拉住那个老者,叫道:“爹,我们没路可逃了,那个便是金玄白!” 齐北岳凝目望着金玄白,颤声道:“你,你……” 他一扬手中单刀,怒喝道:“姓金的,我跟你拼了!” 话声方出,他急掠而出,挥刀连劈,舞起一片光影,朝金玄白疾攻而来,恨不得一刀便将对方砍死 可是一想到金玄白那骇人的武功修为,他的胆气立刻敛没,反倒觉得父亲猝施偷袭,太过于下流,于是大叫一声:“爹!不可以这样!” 他的叫声方一出口,便见到金玄白身躯半旋,右手潇洒地挥出,五指微张,已把齐北岳攻来的掌劲化解于无形,随后见他手挥五弦,目送飞鸿,齐北岳已被他指尖发出的尖锐气劲闭住了穴道,顿时丹田受制,一丝内力都无法提起 牟道远率领手下进攻两次,都无法攻进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防御圈,反倒被欧阳兄弟采取的合攻之势,把发髻都削断了,落得个披头散发的窘境 这种情景让牟道远立刻觉察到金玄白已经掌控全局,取得大厅之内每一个人的生杀大权,否则不会只有他一人在那里侃侃而谈 然而当第二招的七个变式使完,尽管铁牌的挑、砸、刺、绕、撩、绷、切所有的变化都已用完,金玄白依然像是一片纸样的浮在他手中长牌尖端大约一尺处,无论铁牌如何转动,他都同样的转动,并且产生同样的差距,根本无法构成任何伤害 牟道远一发现这点,气冲冲的道:“他奶奶的,你尽在躲,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接老子一招 陈平心中一惊,赶紧抱拳道:“在下陈平,匪号追魂钩,此来是求见金大人,奉上疗伤灵药雪参丸……” 他还没把这句话说完,风声一响,从中侧走廊又跃来一个手持双斧的年轻汉子,竟然长相和左侧那名年轻人一模一样” 陈平吁了口大气,这才定下心来,抱拳道:“原来两位少侠是孪生兄弟,在下还当是眼花呢!” 他左右顾盼了一下,赞叹道:“在下行走江湖,已有二十年之久,从未见过有孪生兄弟像两位少侠这样,既是长相完全相似,并且还如此逸美潇洒,且又充满了英雄豪迈的阳刚之气,真的令在下大开眼界,赞叹造物之奇……”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都极为高兴,两人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立刻把手中双斧插回背后的皮套中” 他们走到回廊的尽端,来到花厅之前,陈平远远看到两个英姿勃勃的年轻人,各持一支镔铁长枪,伫立在厅门两边,就像两尊门神似的 不过也就因为何康白的这一番话,陈平心中明白,关东四豪和手下的一干兄弟们的性命,是铁定可以存活下来了 雁荡派只是个小派,秋诗凤是掌门之女,倒也不放在陈平的眼里,而何玉馥不但是华山派的女侠,并且还是何康白之女,这两位美女都成了金大人的妻子,的确让陈平吃了一惊,也更加让他心中大定,知道就凭着何康白和金大人这层关系,关东四豪不但死不了,连被送进衙门关起来的可能都不会有了” 何康白接过那个锦囊,递给了何玉馥,道:“玉馥,这颗雪参丸珍贵异常,比起本门的丹药可是天差地远,足能起死回生,祢赶紧拿进室内交给金贤侄使用” 何玉馥接过锦囊,往左首一间房舍行去” 陈平望着这两位美女说说笑笑,心中暗暗羡慕,忖道:“他奶奶的,这金大人真是艳福无穷,竟然娶了这么两位国色天香的美女,唉!我这一辈子走南闯北的,怎么没让我碰到过这种美女?” 他的心念急转,只听到何康白道:“陈大侠,唐门不仅是以暗器功夫名闻江湖,所炼制之刀伤药也名动一时,刚才老夫不知道那些伤者都是你们的手下兄弟,以致未予关注,此刻既知他们的身份,就不容老夫坐视不理了,所以老夫要请唐三爷陪我一起进去替诸位好兄弟们疗伤敷药……” 他的话声一顿,望着唐玉峰道:“想必唐兄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不会拒绝吧?” 唐玉峰刚才随同何康白从后面闯进来时,见到他一马当先,施出华山剑法,领着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门下子弟们,闯进北六省绿林群豪们的守护圈内,一口气便宰了两个绿林好汉,此后杀入重围之中,也不知有多少人伤在他的剑下 当他们到达集贤堡,见到了程婵娟之后,将她视为天人,凛于她的无双美貌,两兄弟拼命的讨好她 却不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程婵娟一直都对他们冷冷淡淡的,保持适当的距离,反倒极为喜爱唐凤和唐凰两位双胞胎姐妹,一直留在身边 直到齐玉龙当面向唐麒和唐麟两人表示,程婵娟已是他内定的未婚妻子,这唐门的一对难兄难弟才对程婵娟死了这条心 所以唐玉峰将所得到的消息转告唐麒和唐麟两人,示意他们展现个人的优点,加紧工夫追求这两位名门闺秀 她瞪了田中春子一眼,嗔道:“田春,祢贫嘴,小心我打祢唷!” 金玄白看到田中春子故作畏惧地吐了吐舌头,想起她和齐冰儿在客栈中的调笑之语,也不禁莞尔一笑”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只是要把整个事理清楚而已,绝不会为难他的” 他搂住了齐冰儿,道:“冰儿,祢们虽然见过,但我却没真正的跟祢们互相介绍,现在,我要很隆重的跟祢介绍,这位傅子玉傅小姐是我师父在二十多年前,便替我定下的未婚妻子,无论是按照年龄或是排名先后来说,她都是老大” 他携着齐冰儿向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行去,道:“这位何小姐,本名何玉馥,是华山白虹剑客何大侠的独女,外号逸电女侠,她算是祢的妹妹” 何玉馥瞟了金玄白一眼,规规矩矩的裣衽为礼,恭声道:“小妹何玉馥,久仰姐姐白玉娇龙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觉得不但名符其实,反而更胜传言” 齐冰儿一时想不起什么逸电女侠的名头,只得客客气气的回了个礼,道:“姐姐太过褒奖了,什么白玉娇龙?都是一些好事者取的绰号,其实小妹是愧不敢当” 何玉馥和秋诗凤相望一眼,全都有些羞惭的垂下头来,可是秋诗凤唯恐金玄白会把自己的那句无心之言记在心里,赶忙过来牵着他的手,道:“哥!我没有恶意,只是跟冰儿姐姐在开玩笑而已,你别怪我……” 金玄白敞声笑道:“我怪祢做什么?哈哈!我本来就是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人,长得既不如齐玉龙,比起程家驹来,更是差得远了,不过我师父常说,男子汉大丈夫,只要仰俯无愧于天地,就足以昂首跨步人间,长相的好坏,便不必去计较了” 他说话之时,身上涌现出一股豪迈之气,随着语音的慷慨激昂,那种外放的气势更加强烈,似乎扩散在整个室内 齐冰儿惊骇地问道:“祢们怎么啦?” 她慌乱地扶着服部玉子,求助地转过头来,想要向金玄白求援,却立刻被那有如阵阵波涛般汹涌奔腾的强大气势锁住,心中一阵强大的悸动,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当场站立不住 何玉馥在这瞬间,记起了在华山草庐中听过师父谈起的一段往事那时西岳剑圣便曾说过,八十多年前,华山有一位罗姓弟子,无意之中在莲花峰西侧的一座山洞里,捡到昔年陈搏老祖留下的一本道书手札” 金玄白突然笑道:“这太清门真是奇怪,取的道号是一代不如一代,漱石子的徒弟,恐怕得取什么土灵子或地阙子,再下去得取名叫九幽子或黄泉子,才符合太清门的一贯传统 ” 室内凡是知道昔年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的人,全都被金玄白这句玩笑之词吓得脸色一变,因为漱石子德高望重,三十多年前便已横跨天下第一高手宝座,除了九阳神君之外,从无一人敢向他的权威挑战” 沈玉璞在跟金玄白提起这件事时,究竟是抱着一种什么心态,金玄白并不十分清楚,但他却把这句话当成了师父的命令,不仅对齐冰儿提起,并且还对田中春子提过 柳桂花虽知齐北岳的一身功力都被封住,如今眼见齐冰儿向齐北岳奔去,仍然不禁心中一惊,赶紧跃过来加以拦阻 在这瞬间,金玄白感觉出齐北岳似乎并非如柳月娘所说的那种忘恩负义,逼奸主母的恶人,认为需要把整件事理清之后,才能决定齐北岳是否有罪” 服部玉子应了一声,只见齐北岳双眼死死的盯住了金玄白,突然大声的问道:“沈东主呢?我知道他老人家没死,他非要打败漱石子,才能咽下这口气,他告诉过我,总有一天会派人来找我的,这个人是不是你?”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这个人就是我,来,我们找个地方去好好谈一谈 他这位二叔叫许锡庚,自幼逞强好斗,曾经入过监,坐过牢,后来出狱没多久,便因无颜在故乡待下去,而离开家乡,远走他方,一去十年之久,才又重返故里 这些私盐贩子之所以要巴结主薄的原因,是希望能弄到几张盐引作为护身符,遇到私盐被查获时,可以拿出来充数,以免杀头之祸 许锡庚身为八极会的头目,八极会以贩卖私盐为主,又属于南七省绿林盟中的一个组织,提供绿林盟不少的银钱所需,故而极受当时的绿林盟主毕大为的重视 由于目击证人有数十位之多,水龙帮便脱去嫌疑,除此之外,黄河三怪一行人的行踪也得到线索,指出他们在八极会遭到黑衣人袭击时,都在常州大豪庄院中作客,根本不可能分身到湖州作案 不过这时官岳山打着毕大为的旗号出面,要求许锡庚合作,让毕大为加入一股,从事盐务运输的整个行程,并且保证许锡庚可保有适当的利润,同时维持八极会的地盘……这时,许锡庚才警觉,八极会的整个遭遇,不仅水龙帮涉入,连绿林盟主毕大为也伸出了魔手 JZ※※※齐北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抬起了头,仰望穹空,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脸上神色颇为怪异 第一四九章灭门之灾 金玄白本来想要知道的是齐北岳为何从原先的许世平这个姓名,改为齐北岳的经过,如今却听他叙述当年他二叔的故事,开始的时候,有些疑惑,到了后来,反而觉得颇为有趣 从楼顶距离那些人的位置,约有三十多丈远,可是金玄白居高临下,却看得非常清楚,发现那伙人中,除了不久前见过的裴勇、胡达海两位分舵主之外,竟然还有赵守财在其中” 金玄白听到他这么解说,才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纠结极深,不仅有血亲,还有姻亲,构成复杂的人际关系,极少人像自己一样,既无兄弟姐妹,又无叔伯阿姨,在天地之间,孑然一身 这种看来孤独的一生,将要随着他娶上数房妻室,而变得复杂百倍,譬如说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嫡传子孙,以往只是好友关系,此后将因他金玄白而变成了亲戚,甚至连江凤凤、薛士杰都可能成为欧阳旭日和楚仙勇的亲戚……想起这种繁复的人际关系之变化,金玄白有了瞬间的失神,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他若是娶了服部玉子,生下子女,万一将来他的子女也爱上东瀛女子,那么金氏一脉便将衍生东瀛,到了若干年后,东瀛到处都是亲戚了,这叫他如何敢想下去? 其实他不知道,中国许多的朝政,都是把持在宦官和外戚之手,这些外戚多半成为历代兴亡的主流,往往造成数个世代的灾祸,吃苦的还是一些升斗小民而已 齐北岳一颗心几乎从嗓子里跳了出来,发现自己仅是一眨眼便已到了楼前的大坪中,还未及回过神,便见金玄白换了口气,整个身躯又轻飘飘的腾掠而起,带着他从那些列阵的忍者们头上跃过,横空移前数丈” 小林犬太郎道:“谢谢少主 金玄白炯炯的目光扫过那些忍者,落在小林犬太郎的面上,道:“林泰山,这位赵老掌柜是我的故人,此来找我,想必有事商量,你们退下吧,这里有我招呼 这次是受到赵守财的逼迫,也实在是整个太湖水寨发生极为重大,影响生存的大事,才让他们鼓起勇气,带着三十多名湖勇一起陪赵守财过来找寻齐夫人”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那玉面小诸葛官岳山和水龙帮主王尚义当初果真勾结起来袭击八极会……” 他顿了一下,道:“照你这么说,后来他们又赶到松江去杀了令尊和令叔?” 齐北岳颔首道:“为了要逼我二叔就范,毕大为联合王尚义带了一百多人追到松江,扮成劫匪,在二更时分侵入我家,杀了四十多人,连榨油的工人都没放走一个,我还是钻狗洞才逃出来的” 赵守财一时摸不着头脑,愣愣地望着齐北岳,道:“总寨主,你说什么话?我们无论如何都是老交情了,不管曾经发生什么事,都已成为过去,我不会怪你的 齐北岳略一沉吟,接下去叙述许锡庚留在油坊之后的事……JZ※※※本来许锡庚便怀疑官岳山和水龙帮有所勾结,所以当官岳山把南七省绿林盟主毕大为都抬了出来时,他立刻警觉毕大为在整件事中也有份 不过由于当时的毕大为势力雄厚,许锡庚根本无法对抗,于是一方面和官岳山合作,一方面暗中向鹰爪门求援 鹰爪门掌门人宋奇琛当时便召集门人子弟,准备亲自出马,从涿鹿南下,支援许锡庚 许世平帮着沈文翰从事茶叶的买卖,此后又涉及油行、丝绸等买卖,在一年之中,替沈文翰赚了不少钱,也买了两间店铺,让沈文翰对他颇为信任,也就从那时开始,他才得到沈文翰传授了十二招散手巧打的拳掌之术 许世平这时才完全确认沈东主是绝世高人,更死心塌地的跟随沈文翰,希望能获传那种神奇的剑法 许世平惊诧之际,再三追问,沈文翰仅表示自己是因为深爱柳月娘,故而不愿和她在一起,否则将会对她造成极大的伤害不过,到目前为止,两人所说的经过大致相同,印证沈玉璞跟他提起的那段往事,也相差不了多少 就因为有了这种突破,让沈玉璞认为可以凭着处子的元阴滋润九阳神功的亢阳,所以一度决定要以处子为鼎炉,重新练回九阳神功,到达原先的第六重境界 金玄白见到这两个老人,一个脸色变幻不已,一个紧锁眉头,禁不住淡然一笑,道:“许寨主,你不必多加揣测家师的名号,此刻我之所以不让赵大叔说出来,并无什么特别的含意,仅是时机未到而已 那崔彪是绿林出身,后来身家日丰,便广收徒众,一边经营丝绸、瓷器、车行、客栈、武馆等正当买卖,可是暗地里却养了一批徒众经营赌场、妓院,在常州势力极大,不仅江湖上颇为有名,连官府都与他勾结,视他为财神爷 不仅如此,由于金面弥勒崔彪是常州大豪,在当地极有威望,他的死亡也让官府极为震惊,衙门派出最有经验的仵作过来验尸,查验的结果,每一个人身上别无伤痕,致命之处仅在咽喉,同样的一柄剑,同样的剑尖刺入二寸七分深 JZ※※※齐北岳说到这里,喘了口气,望着金玄白道:“这件血案至今仍是一件悬案,从来都没人知道,当年那个仗着一柄神剑,闯进仁义庄,连杀十六个黑道高手的神秘剑侠是谁,不过,想必少主你的心里已经明了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天下唯有本门的剑法,才有如此神准,毫无一丝差误 当时,他虽发现柳月娘哀痛逾恒,可是为了本身的修练,却始终忍住了心中的痛苦,没有现身和她见面 就如齐北岳所言,沈玉璞之所以出面杀了毕大为,是为了感念许世平的相助,鉴于他无力复仇,才替许世平出手的 当许世平收到以木盒盛着的毕大为的头颅时,惊骇万分,随即又大为欢喜,差点没晕了过去,所幸他看到了木盒中留下的一封信笺,才没倒下去 本来他以为自己的行动秘密,不会引人注意,谁知在他返乡的第三天,便被衙门里的捕头盯住,首先便将他“请”到了通判大人的家里,好好的垂询一番 通判大人虽未明说,但他点出许锡庚曾加入八极会,并且和盐务巡检司有所牵连之事,让许世平不寒而栗,认为通判大人或许已经从许锡庚和八极会的关系,推断出和最近常州大豪金面弥勒崔彪之死有关,这才暗示他,要他尽快离乡 齐北岳当时不疑有他,为了保护林妙嫦,于是陪她一同探视她的舅父,不过还没到达目的地,便遭到仁义庄新任庄主崔永凯带着十余名庄丁追杀” 金玄白和赵守财听到这里,简直目瞪口呆,但觉天下的荒谬之事,莫为此甚,如果齐北岳之言当真,那么他岂不是等于半个太监了? 齐北岳似乎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之事,苦着脸道:“草民自从伤势痊愈之后,便不能人道,如何能够再娶?所以这十多年来,我连碰都没碰一下柳月娘……” 赵守财怜悯地望着齐北岳,实在不知要说什么话,才能安慰这位老友,让他痛苦稍减 柳月娘当时虽有把握可以让调包之事不被齐北岳发现,却在风漫云和风漫雪的再三恳求下,认为将自己的女儿交由玄阴圣女带走习艺,数年之后,艺成返家,一来可免齐北岳起疑,二来也有助于复仇之举,于是便把女儿交由风氏姐妹带走 可是,这整件事,难道要归咎于九阳神君沈玉璞吗? 金玄白仔细思索,沈玉璞也没有什么错,如果有错,便是他不该胸怀大志,想要击败武林第一高手漱石子,成为天下第一高人” 当时,他的年纪很轻,从未领略过相思滋味,如今,他置身在众花丛中,见识过天香楼里的各种各类的美女之后,思考的角度改变不少,也进入另一个更高的层级,故此回忆起来,沈玉璞当年所说的那句话,几乎是真理 当时,他不敢吭声,也不敢继续追问下去,垂首听着沈玉璞训了他一盏茶之久,最后,他只记得这句:“唯大英雄才有真性情 金玄白不知道程婵娟究竟在何时知道自己并非是程家驹的妹妹,因而爱上了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这十多年来,金玄白和沈玉璞相依为命的生活在一起,九阳神君不仅是他授艺的师父,似乎也替代了金永在的地位,成为他的父亲” 齐冰儿轻咬红唇,问道:“这么说来,程姐姐才是你师父的女儿罗?” 金玄白苦笑道:“好像是这样吧!” 齐冰儿道:“玄白哥,你会不会娶程姐姐为妻?” 金玄白一愣,失声笑道:“这怎么可能?” 齐冰儿道:“万一你师父逼你呢?” 金玄白捏了下她的瑶鼻,笑道:“傻丫头,祢别胡思乱想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齐冰儿撇了下嘴,道:“哼!我才不相信呢!程姐姐比我长得漂亮,又是火神大将的女儿,你怎会……” 金玄白正色道:“冰儿,祢别再胡说了!程姑娘的心里已有钟爱的男子,绝不会再看上我的” 齐冰儿还没说话,柳月娘已急着道:“玄白,你别乱说话,好吧,婵娟她一向玉洁冰清,罕得出门,又怎会有钟爱的对象?”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服部玉子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齐冰儿一怔,问道:“朱大哥?什么朱大哥?” 金玄白解释道:“朱大哥是我结拜的兄长,也是掌管锦衣卫的张永大人的小舅,有朱大哥一句话,浙江巡抚蔡大人恐怕也得收回命令,我想,卫所的官兵也不会出动了 他实在不敢相信,像这种棘手的事,自己三言两语便摆平了,觉得自己从认识诸葛明之后,接触到那些官场中的大人物,不但长了许多见识,连处理事情的手段也学了不少 他在思忖之际,只听得金玄白道:“走!我们先回摘星楼,把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再动身回苏州吧” 柳月娘见到金玄白没有回应自己的话,径自一手搂着齐冰儿,一手拉着服部玉子,走出了本阵,她的脸肉不禁抽搐了一下,侧首问道:“桂花,祢知不知道婵娟心爱的人是谁?” 柳桂花摇了摇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忙着松鹤楼的事,难得进堡里去和小姐碰面,又怎知道她有没有心爱的人?” 柳月娘轻声骂道:“唉!这个死丫头,真是要把我气死了,怎会偷偷的找情郎,却不让我知道?” 柳桂花目光一闪,只见齐北岳和赵守财凑在一起在窃窃低语,两人脸上都现出诡异之色,忙道:“月姐,这件事以后再慢慢问小姐好了,现在我们快走吧 浩淼的湖面上,只有两条大船,在八桨划动之下,快速的划破湖面,航行而去 再加上凌晨时分,苏州衙门下了禁令,停止一切船只入湖,除了航行运河的大小船只依旧可以南来北往之外,所有的船只都不可进入太湖 以致此时将近午时,壮阔的太湖上,就仅仅看到这两条大船一先一后的行在湖面上 因而当楚花铃出言讽刺齐冰儿的藉口太烂,田中春子便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开口道: “楚小姐、欧阳小姐,冰儿小姐是我们少主的四夫人,就算她不用藉口,想要和少主亲热,也不干二位的事吧?祢们凭什么笑她?” 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被她这么一顶撞,顿时哑口无言,两人脸上的笑容立刻敛没,换上的是难堪之色 这些貌美的女忍者,在从小训练之际,也加习了如何取悦男人的一些技法和房中术 她们的身份和服部玉子一样,都是经由长辈在十多年前认可,许下的承诺,唯一不同的,她们是得到枪神、鬼斧和金永在三人同意,替金玄白聘下的未婚妻子,而服部玉子则是在老服部半藏和九阳神君沈玉璞同意下订下鸳盟的 当时,加入这场“婚约争夺战”的,还有武当铁冠道长,他也把自己未见面的外甥女许配给了金玄白,只可惜薛婷婷不太相信这个婚约,误认为峨嵋四秀之一的欧定邦才是当年铁冠道长以一柄白虹剑,替外甥女定下的未婚夫婿 根据薛婷婷的说法,欧定邦是欧岳之子,亦即是一代铸器巨匠欧峰之侄 后来,铁冠道长和枪神楚风神赴铸剑谷去拜访巨匠欧峰,欧峰极为高兴老友来访,于是嘱欧岳取出新铸之白虹剑,供两人鉴赏 他们在舱里一阵喧闹,引起站在船头的金玄白和齐冰儿的注意,两人入舱时,正好是秋诗凤输拳之际,当齐冰儿得知秋诗凤要被逼着说出结识金玄白的经过,感到极大的兴趣,于是笑着坐在田中春子的身边,准备听故事 金玄白站在船头,迎着湖风,想起那天夜里发生的事,还禁不住一阵甜蜜的感觉从心头泛起 金玄白站在船头,见到何康白和赵守财在说话,灵识一动,已将他们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当金玄白看到他和何康白低声相谈,便怀疑他会把这件秘密说出来,不过听了一会,他却发现赵守财所说之事除了担心太湖的产业无法被归还之外,便是提到了天刀余断情和无影刀程震远约斗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总镖头之事” 他记起了不久前,自己的灵识从林屋洞“飞”到了摘星楼,当时还以为是幻觉,如今两条船都在破浪急航,距离约有十丈之遥,自己的灵识竟能进入船舱,岂不是和神仙一样? 他暗忖道:“这种情形太奇怪了,我得要好好的问问师父才行,别弄不好又来个走火入魔……” 他暗自回忆自己在林屋洞里的情形,也没觉察出有什么异样之处,忖道:“是不是唐玉峰替我擦了什么灵丹妙药,才让我的体质起了如此的变化?” 不过他在记忆之中,自己从没生过病,也没吃过药,更没服什么灵丹妙药,这回受到唐门暗器所伤,又受到唐玉峰以唐门药物治疗让他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擦了什么灵药,才会导致自己功力大进 码头上,有许多挑夫和苦力三五成群的聚集着,这些人都是身强体壮,皮肤黝黑,拿根扁担,带捆绳子,专门帮南来北往,在苏州登岸的旅客们挑行李,担货物,或者介绍客栈的 码头附近的客栈,为了拉拢上岸的商旅客人,往往和这些挑夫都有一些不成文的协议,只要挑夫带着客人上门住宿,店里便会给予一些赏金,少则三五文,多则七八十文钱,视旅客多少,及住宿与否而定 苏州的纺织漂染工业,大部份都聚集在城东一带,当地大小机房林立,无论是抽丝、制丝、调丝、漂布、染布等等,在此都能找到不同的机房 这时,荐头店便发挥极大的效用,无论是需要短期或临时的工人,机房只要通知熟悉的荐头店,便可得到所需的劳工 如果有身强体壮,而又不甘于辛苦的人,则受到堂口的吸收,混进赌场、私娼馆或青楼里做打手,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而这些把子们,也尽到了职责,给予手下安全的保护,故此有所谓的“神手门”、“千门”、“拍花党”的组织成立,目的只为的在大城市里混一口饭吃而已 这种江湖上不成文的规矩,到底是何时订立的,谁也不知道,不过其目的在保持衙门人员和帮派之间的一种默契和情谊 往往后台奇硬,来历奇高的大人物,也会栽在扒手和老千手里,丢失了随身的财物,那时地方上的官员,受到的压力,将会使得衙门的捕头或衙役抬不起头来,若是不能把大人物所失去的财物找回来,小则丢官,大则送命都有可能 富门码头每天停泊的大小船只,最少也有数百艘,上下船的旅客最少也有数千人之多,活跃在码头附近的地头蛇不少,仅仅挑夫就有上百人之多 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听冯三爷又道:“呵!原来齐夫人进城了,怪不得连辛副寨主都亲自掌舵” 马老七目光一闪,只见第二条船上的舱门被打开,一个以青帕包头的中年妇人,在两个女子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 接着,从船舱的另一边,走出两名一高一矮的老者,跟那个中年妇人打了个招呼,身形一动,便一先一后的从船上跃到了岸上,根本没有经过跳板 冯三爷的眼睛都几乎直了,喃喃地道:“天哪!太湖里怎会一下子出来这么多的美女,简直个个都像仙女下凡,啧啧!太美了……” 马老七看到那六七个美女围着那蓝衣劲装汉子,心里泛起一股酸意,低声骂道:“辣坏妈妈的,这个家伙真是艳福不浅” 他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对马老七道:“老七,你约束一下兄弟们,那些美女都是带刺的花,大伙别胡言乱语,衣服都给扎好,别犯了人家的禁忌,我得去通知大爷了 不过神枪霸王这个名号给予他的震撼还未过去,再加上有责任在身,故此他不敢多待,脚下稍顿,便调头往街上行去 那个老妇用一块灰布包头,手腕上还挽着个包袱,随在她身边的两个小孩,一男一女,脸上颇有菜色,穿的衣裤虽是粗布做的,却还洗得颇为干净,再加上他们两个长得清秀可爱,乌黑的眼珠四下转动,看来颇为伶俐,反而显得那个老妇像个乞婆” 杨雄顾盼一下,没有看到熟人,问道:“冯兄,你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何不请过来,大家认识一下?” 冯三爷苦笑了下,道:“这个人,你们绝对不想认识的杨雄皱了下眉,道:“冯老三,你怎么把神手门的人都当成了朋友,岂不是毁了你的声誉?” 冯三爷没有回应他的话,匆匆走了过去,拦住了那个老妇,道:“五娘,祢赶紧带着两个弟子回窝里去,那两艘快船下来的客人,不是一般的商旅,是太湖里的齐夫人,还有江南三女侠,最厉害的一位,则是最近扬名天下的神枪霸王,这里面没一个人是祢能碰的,快走吧!” 陈玉娘全身一震,睁开半眯的眼睛,露出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远处行来的那群锦衣劲装的男男女女,愣了一下,赶忙垂下头来,低声道:“三爷,谢谢你了 在明太祖洪武年间,朝廷整顿驿站,设立水马站、急递铺、递返所等等,原先是为了方便朝廷官员的交通便利及飞报军务,传递军情,转运军需所用 明史曾记载,自从运河畅通无阻之后,京师的百货倍于往时,可说衣食用品大都由南方经运河运往北京 商人藉着运河载运南货北上京师,其间约有十二处大的税关,三十多处的小税站,凡是载货大船经过关站,都得凭单抽税,不能逃税 JZ※※※为船运和税关之间的互动,对于货物的价值起了极为微妙的关系,故此所谓的漕帮这个组织,便因而产生 那些漕帮的帮众本来和每个码头上的挑夫都有交情,双方见面都会打个招呼,互相寒暄一番,这下马老七发现下船的这批人都是些大人物,忙着约束手下,倒忘了警告漕帮的帮众们 第四列才是何康白带着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五名子弟,至于随船而来的三十二名湖勇,除了每船留下四人之外,其他的人都跟在最后面 那些漕帮的帮众色令智昏,眼中根本没有金玄白和那些年轻少侠的存在,更因为那二十四个湖勇都排列在最后面而看不到,故此每人的眼中只有这几位国色天香的美女存在 尤其是领先的孔老四和徐二哥,更是把码头上数百位挑夫、旅客、船夫等人都视为空气,完全无视于他们的存在,摆出一副地方豪强的姿态,希望引起那些美女的注意 不过这些女侠们多半孤芳自赏,除非和门派中的师姐妹同行,罕得成群结队,更不会一下子来了七八位绝色美女聚在一起 而随行在她们身后的田中春子则忍不住放声大笑,引得服部玉子、楚花铃和欧阳念珏都笑得花枝招展 此刻,这个猥琐的汉子自报名号,竟敢说他在运河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简直和当年河北的无敌神拳有异曲同工之妙 何玉馥捂住肚子,搂住了齐冰儿,两人几乎笑成一团,秋诗凤则是一手捂嘴,一手指着徐风,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们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发型一样,饰物相似,连背上背的两柄短剑的剑鞘都一模一样 白花蛇孔安吓得魂飞魄散,大叫道:“徐二哥,救命哪!” 可是狂狮徐风好似中了邪,站在那里不住地颤抖,满头汗珠涔涔落下,连头都似乎无法转动,根本不理他 孔安不明白那些剽悍的灰衣人到底是谁派来的,竟然以漕帮之众为肉靶,好像把这些兄弟们当成练拳的工具,让他看了触目惊心 不过,大多数的人却更是好奇,那带头惹事,胡言乱语的狂狮徐风,怎会眼看手下遭逢大敌,自己却跟个傻子样的,呆呆站着,毫无一丝动静 只有距离狂狮身边不远的人,才能看清楚他全身颤抖,满头大汗的模样,不过就算这些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狂狮竟是被金玄白以无形的气劲锁住,完全无法动弹 结果因为程震远赴黄山未返,于是程家驹将唐玉峰等人介绍给齐玉龙认识,准备凭藉太湖水寨的力量,共同合作,大展鸿图 薛义带着那二十多个衙役把被殴伤倒地的漕帮帮众拖到路边,直到看见金玄白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出码头区,这才喘了口大气,赶紧取出塞进腰际钱袋里的那张银票,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有二百两银子之多,当场乐得几乎跳了起来” 薛义冷哼一声,道:“金大人会这么小气吗?” 那名捕快还没说话,其他围上来的捕快已异口同声地道:“一百两?” 薛义眉开眼笑,道:“我们每人分三两银子,剩下的好好吃喝一顿!” 那二十多个衙门差人也都个个眉开眼笑,因为若以本俸来说,一个差人每月收入还不到三两银子,其他的就靠油水或者外快了” 他看到那十几名漕帮帮众被手下连拖带拽的押向码头,便带着另外八名差人,匆匆的往大街行去,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把这张银票找个机会兑现,才能分发每名手下三两白银 后来烟雨阁的老鸨见她一直愁容满面,于是便将她转卖给吟风阁,说也奇怪,原先病恹恹的小翠花反倒精神好了,直到碰上了薛义之后,两人一见钟情,多次相聚,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一直要求薛义替她赎身 故此一听到她和其他十一名妓女,是应织造局太监之召,上沉香楼去宴客,而且宴请的客人还是北京来的贵客,薛义禁不住担心她会遭遇到什么意外 因为薛义和小翠花的事,在三班衙役之中,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谁都知道他迷恋妓女,想要替小翠花赎身,被大捕头王正英狠狠的训斥过一次 薛义拄着扁担站在轿边,痴痴的望着小翠花的背影,反倒惹来那些轿夫的不满,当下便有人骂道:“喂!老乡,你们不在码头上,跑到这大街上来干什么?难道还想上沉香楼去吃饭不成?” 薛义怒火中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站在这里,干你什么事?还要你们来罗嗦? ” 他挥起扁担,想要打下去,却听到小翠花惊喜地叫道:“田春姐,祢怎么在这里?” 薛义扬目望去,只见小翠花拉着田中春子的手,满头珠翠摇晃,显然非常的高兴 烟雨阁里的妓女,品位也极高,流连这种地方的,除了文人骚客之外,便是一些富贾商人了 而烟雨阁的幕后老板便是服部玉子,早期的主事人则是伊藤美妙,有一段时期,血影盟没有接到任何暗杀的任务时,田中春子便曾被派到烟雨阁去管理妓女,协助伊藤美妙处理楼中的许多事务 故此当小翠花在沉香楼门口,乍然见到田中春子从街边走了过来,惊喜交加的执着她的手,互道别后之事” 小翠花含情脉脉的望着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站在沉香楼门口的最后一名妓女喊道: “小翠花,祢赶快来吧!别闲聊了,薛捕头若是对祢有情,明天请他来吟风阁,你们不就可以相聚了吗?” 小翠花不敢再多逗留,裣衽朝薛义和田中春子行了一礼,道:“田春姐,我现在待在吟风阁,有空来找我” 金玄白点头道:“谢谢你了 他收回目光,落在沉香楼大门上贴着的一张红纸上,只见上面写着“织造局总理宴客,欢迎崔张两位贵宾”十几个大字 齐冰儿伸手轻轻的在他肩膀打了一下,笑道:“傻哥哥!织造局不是商家店铺,是朝廷设立的衙门,专门负责织造染整物品,供应官家所需” 田中春子突然插嘴道:“少主,就让薛捕头在此吧!我们安心用餐,他一定不会误事的” 薛义大喜,当场趴在地上,朝田中春子磕了个头,道:“多谢田姑娘,祢是小人的再造恩人 楚花铃脚下一闪,已拦在他们面前,叱道:“你们要干什么?” 楚仙勇道:“我们帮大哥去,免得他吃亏!” 楚花铃道:“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有金大哥在,天下还有谁能伤得了大哥?别沉不住气了 ” 楚花铃问道:“秋姐姐,我们是不是要把傅姐姐和冰儿姐姐一起叫来?” 秋诗凤扬目望去,只见此时从沉香楼上又跃下了两名大汉,见到楚慎之和那脸色姜黄的汉子交手,占了上风,所以都没有插手进去 楚花铃的轻功比起秋诗凤要高,最先拦住那个口出秽言的大汉,但见她满脸寒霜,整个窈窕的身躯腾飞在半空,瞬间便已连环踢出九腿之多 楚花铃的攻势有如雷霆骤雨一般,根本没容那个大汉回过神来,人在空中,又出了第十腿 尤其是当楚花铃和秋诗凤在极短的时间内击倒另外两人,楚慎之心中更加焦急,很想取出枪袋中的长枪,却又抽不出空来,只得竭尽身法和对方周旋 眼中残相还没消失,那个大汉虽然警觉情况有异,可是蓄足的气势和劲道已经发出,再也无法收回 当沈玉璞得知金玄白已学会了第三掌,心情极为高兴,于是连说带比的又把第四掌传给了他 就在那个时候,梅枝上压着的白雪,不断的簌簌落下,沈玉璞从天下的掌法中和九阳神掌相类似的烈焰掌说起,然后提到了乙木神功和青灵掌 至于第三种是什么掌法,金玄白再怎么想都想不出来,不过他记得沈玉璞曾很傲然的说道,纵然五行生克之理存在,可是武功讲究“功深者胜” 随着如被锥子刺中的痛楚而来的是绵绵不绝,如同滔滔江水一般的雄浑内力,在瞬间从红袍大汉的掌心穿透进去,循着经脉由臂入体,直达丹田要穴 尤其是金玄白在进入太湖之后,轻功的修为更加高强,似乎到了身外化身或幻形无影的地步,更让他们望尘莫及 站在巷口的何康白,心里也有同样的感慨,愣愣地望着金玄白,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以他的经验和眼光来说,当然可以发现金玄白功力精进,较之数日前大有不同,可是他想像不到,金玄白到底凭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能够把武功修为提升到一种连他都无法想像的境界 他对于金玄白得到五位高人传授武功之事,一直有一份疑惑,这个疑惑就是来自金玄白第五位师父——火神大将 总之,无论金玄白是锦衣卫还是东厂的人,就算他仅是一名云骑尉,也有六品官位,比王大捕头要大得多了,故此每一个捕头都对他敬畏有加 这下,当金玄白无视于织造局的太监和工部侍郎,就那么上楼去打人,让薛义的胆量增大不少,认为金玄白最少也得是个百户,才有这种胆子 ” 秦老四拿着鸡毛当令箭,把扁担在楼板上一顿,应了一声,领了六个人走了过去,果真一人看住一个太监 田中春子见到薛义,问道:“薛捕头,你不是不敢上楼吗?怎么也来了?” 薛义目光还在搜索小翠花,嘴里却应道:“小的上来是替金大人助威的……” 田中春子捂嘴一笑,道:“说得好听,只怕是担心小翠花吧 ” 薛义满头冒汗,颤声道:“这个,这个……”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这是东厂在办案,事关机密,在见到蒋大人之前,千万不能走漏消息,知道吗?” 薛义躬身道:“小人知道 金玄白道:“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嗯,就是那些青楼里叫来的姑娘,也得由你安排送回去,千万别吓着她们了以后好好的待人家,别让她受到一丝委屈,不然我就找你算账! ” 薛义拿着那张银票,像是做梦一样,痴痴的望着田中春子随在秋诗凤之后下楼而去,差点没高兴得跳了起来 且说金玄白下了二楼,跟在他身后的齐冰儿问道:“大哥,你到底是什么官?原先不是锦衣卫吗?怎么又变成东厂了?” 金玄白笑道:“我什么官都不是,只是靠块腰牌唬人而已 突然之间,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一起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第五章一想到这四个人发生混淆不清的趣事,金玄白便忍不住微微一笑,道:“何叔,让他们好好的玩一玩吧你不必担心旭日和朝日他们会走失” 他们一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易牙居,自有店伙计引他们登楼而上” 她看了一眼坐在柜台里的掌柜,只见那是个肥肥胖胖的中年人,脸上堆满着笑容,却掩不住惶恐之色田春,薛捕头认得祢,祢去叫他带着那些人过来吃中饭吧,吃完再把那些家伙押走 而这四位一省的最高行政长官,在田中春子的嘴里,仅不过是陪客而已,主客却是方才上楼的那个不甚显眼的年轻人 胖掌柜心中思绪纷乱,患得患失,禁不住全身颤抖起来,在地上连磕三个头,差点连额头都磕破了 田中春子见到胖掌柜磕头如捣蒜,忍不住掩唇一笑,道:“你们起来吧!别再磕头了,把菜准备好一点,大家吃得欢喜最重要” 田中春子看他和三个伙计毕恭毕敬的站着,满足了心里的虚荣心,忖道:“当官真好,难怪有那么多的人,挤破了头,都想要当官” 她的嘴角露出淡淡笑容,道:“你们快点办吧,大伙儿都有点饿了 胖掌柜让店伙计转告曹东主,这次来的贵客身份特殊,绝对不容怠慢,所以请东主顺便带上家中珍藏的两套官窑、青花釉瓷器,提供贵客使用 如此一来,不但可替易牙居增色不少,并且也可以由此打响易牙居的名号,让这家置身在巷中的酒楼也能扬名苏州 这种抽调徭役的制度,是最初由中书胥验田出夫,凡有田一顷则出丁夫一人,不及一顷者,并合他田计算,称之为“均工夫” 除了修城垣、盖宫殿、浚河道等巨大工程的需求之外,明代中央和地方尚有劳务和驿传等其他需要,于是又编列了皂隶、狱卒、弓兵、馆夫、车夫、马夫、轿夫、水夫、厨夫、门子等项目极为繁多的杂役 由于杂役不是正式编制失员,故此都没有俸禄,甚至有些人还得自备饭费,譬如说临时征调去修桥铺路的杂役,则必需自备饭盒,否则官方是不供应吃饭的 这种情形直到大清皇朝成立后,一直都没多大的改变,甚至封建皇朝结束,取代巡捕的现代差人制度,在一般民众的心目中,也是种声誉不佳的职业 古人说:“士大夫无耻,是为国耻 她挤身过去,正想看看那些人是什么来历,只见人影一闪,薛义从一座小轿边闪了出来,冲到那个领头的丁勇面前,一挥手便甩了他两记巴掌,直把那人打得吐出一口鲜血,跌翻开去,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完 薛义看到他那副样子,也不知气打哪里来,伸出一脚,踹在那个丁勇的腰上,立刻把他踢出数尺开外 那些巡丁们一阵骚动,似乎想要动手,却又仍在犹豫,反倒引起那些手持扁担,作挑夫打扮的衙役们一阵愤怒,纷纷举起扁担,准备揍人 至于诸葛明称呼金玄白时,曾提到“金侯爷”这三个字,对于田中春子来说,“侯爷” 是个什么官衔?到底是属于朝廷哪一个单位?官阶有多大?她是完全没有概念,只知道少主认识诸葛明之后,在东厂有了份官位而已,至于官位的大小,她就不知道了 这也不能怪她,其实当时的社会上,普遍便是如此,一般的平民百姓,根本不知道官家的组织架构如何,只知道官就是官,无论是大官还是小官,都不可以得罪 东厂没有正式的制度和系统,早期的人员大部份是由锦衣卫调任,其他一部份则是由提督聘雇 档头在东厂里的地位很特殊,有时超越理刑官,有时受理刑官节制,至于大档头则莫不是江湖上有特殊武功造诣的高手,极受提督之重视,有时地位尚在掌刑官之上,仅受提督之指挥 东厂的档头和番子的人数,并无固定的编制,视需要而增减,完全由掌管东厂的太监决定 自马永成掌东厂以来,其麾下人员已多达数万人之巨,为了和掌西厂的谷大用比“业绩”,扩充速度极快,因此东厂的番子极多是网罗江湖上的恶徒或亡命天涯的罪犯,故而东厂的声誉极差” 薛义一听金大人要赏赐一顿午饭,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躬身道:“谢谢大人赏赐,小的们愧不敢当,请田姑娘回去禀报金大人,小的们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之后,立刻会去易牙居 薛义定了定神,先把那些巡丁叫起来,然后命令他们把巷头巷尾一起守住,不许闲杂人士进入,干扰了东厂金大人用餐,这才赶到小翠花身边,交代了几句贴心话,方下令那些轿夫起轿 王正英站在街边,听着薛义把遭遇的经过说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是凝重,听到后来,心中更是叫苦连天,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宋知府下令查封太湖一切产业,便是接受王正英的建议,然后和罗奉文师爷磋商后的结果 经过最少六个时辰,不眠不休的追查之后,他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是指向太湖水寨,不仅松鹤楼里死的人是由太湖来的,连半夜买通守城门的兵卒,开启城门,让马车出城而出的那批人,也都是来自太湖 他当然知道松鹤楼是属于太湖王齐北岳的产业,每个月的营收直逼得月楼,除了缴交税款之外,尚要暗底下付给宋知府三百两纹银,这些银子由罗奉文师爷统一收取,至于按月去取钱的人则是由王正英派出去的固定人选 尤其是罗师爷还要插干股,分红利,从这些青楼和赌坊所得到的利益更高,因此对于这些场所的保护也就更加周密 然而这里面竟然牵扯上了金玄白,对于整个案情的发展和进行,就投下了极大的变数 金玄白是何许人?不管他的出身来历如何,单从执掌锦衣卫的张永张公公包下整座得月楼,设宴款待金玄白,陪客并且请了浙江省的巡抚和三司大人,以及东厂的官员诸葛明,就可知道他在张永心目中的地位了 王正英不知道太湖水寨为何原因发生内哄,竟然在自己经营的产业里发生这种事,更不明白以金玄白的武功之高,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别说锦衣卫的张公公人在苏州,就算是诸葛明在此,凭着东厂的权力,便可立刻将这些大小官员一起逮捕,连夜押回北京,或者直接送往南京的南镇抚司处置,用不着十天半个月便会结案 好不容易定下神来,罗师爷一再询问王正英,关于松鹤楼血案的详细情形,最后终于认为王正英的调查没错,果真金玄白在遭到二百名以上的匪徒攻击之后,失手被擒,被掳入太湖之中 假如说世袭的国公或侯爷,没有得到皇帝的青睐,最多顶着这个爵位和头衔,做一个闲官而已,恐怕连一个巡抚都不会把这种侯爷放在眼里,不过有权的侯爷就例外了实在拖不过就拉,也就是说拉一些人来垫背,拉一些其他单位来分担责任 宋登高发完脾气,只觉得全身发软,手足无力,脑袋里塞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心里乱糟糟的,在罗师爷的再三劝解之下,只得打起精神,应付匆匆从后院赶来的夫人,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以免夫人担心 罗奉文师爷一边安慰宋知府,一边把目前的情况分析清楚,然后把和王正英商量的结果提了出来 第三项办法是宋知府立刻赶往巡抚官署,向蔡巡抚禀报此一事件,请求巡抚大人责成都指挥使王凯旋,调齐二千精兵进攻太湖 他审问了好几个时辰的案子,只觉疲累不堪,眼看将近午时,于是结束了问案,准备回家洗个澡,好好的吃顿饭,睡一个午觉之后,下午再继续审讯 至于到了下午时分,还得吃一顿点心;点心之后到了晚饭之际,应是官场应酬交际的时候,这时多半是到各大酒楼去用餐喝酒 只不过有一些从外地刚来不久的游客或行人,乍一见到三十多名官差,身穿皂服,腰佩单刀,服装整齐的排成二列,站在大路边,经过之际,全都投以畏惧的眼光” 薛义“哦”了一声,也想通了其间的利害关系,也不多言,赶紧闭上了嘴 王正英知道拍马之道,首先要了解长官的喜好和憎恶,他跟随在宋登高知府的身边多年,就是因为明白宋知府的习性,才能得到重用 王正英在门口站了一下,跨步进入屋内,立刻便见到那个胖掌柜迎了过来,满脸堆着笑道:“王大捕头,今天是什么风把你老人家的大驾吹来?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万分荣幸” 他吩咐那些随同自己一起前来的二十多名衙役,全都跟在薛义身后进入易牙居用餐,然后自己独自一人,快步往大街行去 王正英走了过去,干咳一声,薛义连忙停住了话,站了起来,一时之间,那四十多个差人也全都立起,把目光投向王大捕头 王正英目光一凝,只见那个人满脸笑容,身穿锦服,正是前天晚上在衙门前见过的曹大成 别的不说,单从王正英在苏州任职多年,从未到易牙居吃过一顿饭,就可知道他和曹大成的关系如何了 曹大成就因为深知经商者的痛苦,才会费尽心机,想要找一个可靠的靠山,作为他的后盾,免得辛苦多年,最后落得个空,一生心血全都毁在这些官僚手里 这易牙居原先也不是曹大成经营的行业,只不过原来的东家欠了他几千两银子的债务,无力偿还,这才把整间铺子盘给了他,作为抵帐之用 不过他那位亲戚和掌柜倒还能干,接手之后,把易牙居经营得蒸蒸日上,每年除了开销,最少也剩个千儿八百两银子,让曹大成颇为意外 他做梦都没想到,像这种位处巷里的二流酒楼,竟然还会有贵客光临,并且来光临的还是他一心想要拢络巴结的金大人,故此乍一听到伙计报讯,还以为是和掌柜弄错了 尤其是他详加诘问之后,发现随同金大人前来的,不但男男女女的一大群,并且还有一批身穿挑夫服饰和服装整齐的衙门差人,更觉得莫名其妙 那个报讯的伙计也说不清楚个所以然来,曹大成问了好一会,也没得出个结论,于是一气之下,骂了伙计一顿,随即又派出宅中总管老周到易牙居去问个明白 如今,他们也不知走了什么背时运,竟然被人像包粽子一样捆了起来,而且还由一批身穿挑夫服装的衙门差人押着” 瞬息之间,他的脸色一变,又浮起满脸的笑容,道:“既然曹东家要尽地主之谊,本官就代表金大人向你致谢了” 王正英眼珠一转,道:“曹东家想必还没见过金大人吧?要不要本官带你上楼去,替你介绍一下?” 曹大成躬身道:“不敢劳动大人,小民前几天在木渎镇周府已经见过金大人一次,还敬了他老人家二杯酒呢……” 王正英见他说起此事,一脸的得意之色,禁不住心里泛起一阵厌恶,打断了他的话,道:“既是如此,我先上楼了 他一登上二楼,见到上面席开三桌,花裙女婢穿梭来往,忙着端菜倒酒,场面极为热闹 他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觉得终此一生,看到了如此多而又各具特色的美女共聚一堂,就算一死,也了无遗憾 王正英从晕眩中清醒过来,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远远见到金玄白,便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 而齐冰儿则是有名的白玉娇龙,程婵娟虽无外号,却也是苏州城外有名的集贤堡堡主之女,个个都是有来头的女侠 而那些捧着酒壶,端着碗盘的花裙婢女,在珠宝首饰乍一呈现的刹那,全都似中了魔法样的,发出一声惊叹,一起凑了过来,观看着放在锦缎里的珠宝首饰 金玄白一愣,微微皱眉,道:“王捕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正英满脸惶恐之色,道:“实在不瞒大人,这回查封太湖产业,都是小人做出的错误判断,以致禀报宋大人之后,才会有如此谬误的行动……” 他把松鹤楼发生命案后,自己不眠不休的追查了上千条线索,结果查出有三女一男被太湖水寨的人掳回太湖之事说了出来 何康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道:“王大捕头,贫道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果真是盛名在外,绝非虚假,恐怕就算是当年京城的天下第一铁捕容老爷子来此,也不会办得比你漂亮 当时容大捕头年纪还未三十,距今已有三十多年,如今他已有六十岁的高龄,早就从刑部退休,不过这天下第一铁捕之名,仍被老一辈的人津津乐道,并没忘记他的存在” 他缓缓坐了下来,面有愧色的对金玄白道:“小人原先以为判断正确,心中悬念大人安危,于是立刻禀告宋大人,先行查封了太湖产业,然后找人进入太湖传话给齐老爷子,希望能取得有利于大人的机会……” 说到这里,王正英顿了一下,目光在柳月娘、柳桂花身上扫过,续道:“小人原先认为这个决定没错,如今想来,实是谬误百出,以大人之能,岂会中人暗算?纵然太湖有唐门高手之助,谅那些跳梁小丑也成不了气候,伤害不了大侠!” 柳月娘和柳桂花听到这里,只觉得心惊肉跳,两人互望一眼,对王正英的判断精准,更加深了印象 服部玉子也有同感,暗忖道:“这王正英如此厉害,以前倒是小看他了,不知道这些年来,他有没有查出血影盟?还是没到收网的时候,所以他一直没有行动?” 想到这里,她望着金玄白,认为少主是该决定让血影盟这个组织消失的时候了,否则时日一长,不一定什么时候会被王大捕头查出什么端倪……金玄白身为局内人,在听到王正英剖析整件松鹤楼血案,如同亲眼目睹一般,觉得不可思议,尤其对于王正英能够将得到的上千条线索,一一拼凑,然后抽丝剥茧之下,得出完整的原貌,判断出精准的结论,更是感到难以置信” 王正英恭声道:“是!小人一定火速禀报宋大人,按照金大人的令谕办理,不过……” 他顿了一下,道:“此刻宋大人可能尚留在巡抚衙门,还未返回苏州,所以恐怕要耽搁几个时辰,才能办妥” 金玄白哦了一声,随即笑道:“想不到我金某人如此重要,竟然还劳动官兵,惊动巡抚 何康白好似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似的,仔细地端详了金玄白一下,竟然在瞬息之间,心头起了一阵凛骇之念,还以为自己眼睛看花了,受到了桌上珠光宝气的影响,竟然看到金玄白的肌肤泛现出莹然的光泽” 金玄白心中嘀咕,实在想不起来何康白要自己谨记的是哪句话,却见何玉馥娇嗔道:“爹,你在和大哥打哑谜呀?还不快讲,你们初次见面时,究竟说了些什么?” 第七章何康白望了望王正英,又看了看何玉馥,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哑谜,我只是说我的女儿从小是个野丫头,没人管教,脾气不太好,不过人倒长得满漂亮的,想要介绍给金贤侄认识……” 话未说完,赵守财已忍俊不住,失声笑了出来,接着柳月娘也以袖掩口,满脸微笑,然后室中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算传授剑法或拳法时,那几位当代的高手,也只能手持竹枝比划个样子而已,他们内力已失,实在无法以身作则” 王正英规规矩矩的磕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坐回原先的座位中这时,他心中的重担全部移走,只觉通体舒泰,比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都还要舒服 何康白、赵守财、柳月娘、柳桂花、服部玉子等人都几乎看傻眼了,他们没想到王正英身为苏州衙门的大捕头,面对金玄白时,竟会如此谦恭卑下 尤其是赵守财和柳桂花,在苏州城经商多年,亲眼看过王正英那种意气飞扬,高高在上的跋扈态度,这下和眼前的王正英比较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程婵娟不知金玄白其实已经知悉她和程家驹之间的秘密,听他这么说,果真宽心起来,举起面前的酒杯,道:“小妹在此替家兄敬金大哥一杯,希望大哥能宽恕家兄以往所犯的一切过错,从此大家和睦共处,亲如兄弟” 柳月娘听他话中另有玄机,连忙追问,金玄白也不隐瞒,把程家驹答应用五万两银子赎身之事说了出来 故此在这段时间里,他的目光一直在几位姑娘身上打转,想要凭自己的眼力判断出哪一位是金侯爷的未婚妻子,哪一位则是和侯爷无关” 他抱了抱拳,道:“请齐夫人恕下官直言,我的职责在身,不能不管,否则便会失职渎职   我的妈妈是一个有着华裔血统的疯狂的美丽女人,看吧,此刻她正用一只手抓着来送信的猫头鹰,另外一只手则在她的工具箱里寻找某一种合适的工具来研究这种生物,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你们这群废物!不是说你们拥有世界上最完美的保全系统吗?为什么还会有不明飞行物出现在这里,哦,我可怜的小安雅,你肯定被这头蠢鸟吓到了!”   我控制不住我脸上的肌肉不正常的扭动,我的爸爸,以贩卖军火为生游走于警察与黑道之间的灰色地带,一张足以吓哭小孩的恐怖面孔配上永远具有爆发力的声音,却有着妻女控的崩塌性格”我摇摇头,魔法啊,还真是有些向往,虽然在我十一年的生命中根本与魔法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那种小巫师会产生的魔力暴动更是从来没发生过,不过,当初看书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发生故事的时间,现在的魔法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现状我也毫不清楚,这一点让我有些担心了”他扫了一眼我优雅的母亲大人,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呃,斯内普教授,你好   这是怎么个情况?我叹息着轻揉太阳穴,貌似,斯内普教授是霍格沃思派来负责带我去对角巷购物兼解说魔法世界现状的人吧?   算了,趁此机会好好观察一下鼎鼎大名的斯内普教授好了,毕竟现在那双经常放射死亡视线的眼睛已经没有时间注意我了不是吗?   心脏一向健康且独处法医解剖室仍然面不改色的我,为什么在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是变得异常软脚呢?心里无奈的叹息,谁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偏偏对一种名为“蝙蝠”的小动物深恶痛绝,而这位斯内普教授有一个绰号偏偏是“油腻腻的老蝙蝠”,闻名不如见面,他真的真的好像一只大蝙蝠,即便他今天并没有穿巫师长袍,而是穿了一身很正常的黑色西装”   声音依旧是干巴巴的,但是却让始料未及的我愣住了   “上帝啊,这就是奥利凡德魔杖店?”纵然已经对它的破破烂烂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眼前实景的冲击还是让我忍不住低呼出声”   好吧,这就是多话的下场,不过我还是听出了他的提醒,如果从现在开始逐渐习惯巫师的口头禅,那么开学之后便不会觉得与巫师同学们格格不入了吧,真是个别扭的人,不过是个别扭而善良的人   走进店里,斯内普教授只是走到靠近门的墙边便停了下来,我走到柜台前,店面很小,昏暗的光线里我只能看到那几乎已经顶到天花板的狭长纸盒   突然一个轻柔却又带着几分飘忽的声音响起,“下午好,可爱的小姑娘,哦,好久不见斯内普,上一次你带新生来购买魔杖的情景我还记得呢……”   “够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现在你的客人是这位罗格斯小姐”咬牙切齿的打断奥利凡德的话,斯内普皱皱眉,似乎在懊悔走进这家店门   “试试这个,橡木的,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他打开盒子将里面的魔杖递给我,刚刚拿到手里,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四周的玻璃已经成为了碎片   “哦不不,不是这根,找一个   “哦,梅林!”耳边响起奥利凡德惊呼声,我看着一只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的动物从魔杖中跑了出来,围绕着整个房间一圈之后消失不见,而原本破破烂烂的小店如同改头换面般,破碎的玻璃已经完好如初,跌落在地上杂乱无章的魔杖盒全部回归原位,而一直站在门口的斯内普则紧紧的按着自己的左小臂,一向没有什么神情的眼中露出了意外的震惊”   “跟上!”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失态,斯内普教授抿了抿嘴唇,放开了我的胳膊,就在这时,一只花猫的光影穿梭在行人之间来到了我们面前,我好奇的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守护神,花猫?应该是麦格教授的,难道霍格沃思出了什么事不成?   果然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在听完花猫的话之后变得十分难看,看了看一脸好奇的我,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钥匙   “出身和实力,我比较在意后者,而且据我今天的观察,似乎巫师们有点儿夜郎自大   “夫人,小姐,在花园里捡到了一条流浪狗   “狗肉火锅还是手撕狗肉?”妈妈转头问我”恶劣的附和妈妈的话,果不其然在那大狗眼里看到了恐慌,果然呢,一条普通的狗怎么还能在已经破落成如此地步之后,还能露出这么人性化的表情呢?   笑弯了眼睛,本来不想掺和到剧情中去,可是这条大狗却自己闯了进来,在伦敦住了十一年,我确信伦敦并不存在女贞路这条街,也许它是跟在骑士公交车的后面一路跑来的?哈利波特现在应该已经把他的姑妈吹胀了,放心不下自家教子的某人应该会鲁莽的跟过来,而且,破釜酒吧可是就在伦敦,是回到魔法世界的必经之地   又脏又乱的邋遢长毛已经被剪成了利落干净的短毛,虽然长久的缺失营养使他的毛看起来并不黑亮   开心的从斯图尔特爷爷手里接过了已经焕然一新的大狗,我告诉妈妈我要出去一下之后,便兴冲冲的离开了家门,找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地方握住了门钥匙上凸起的蛇头,当然我也没有错过那条大狗在看到门钥匙之后眼里的惊讶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门钥匙?”当他的视线从大狗身上转移开的时候,仍然被我握在手里的门钥匙引起了他另一次的惊讶和防备   “又见面了,斯内普教授   他也是在从霍格沃思校长室出来想要用门钥匙去马尔福庄园时,意外的居然回到了自己的家,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他竟然把马尔福庄园的门钥匙给了那个麻瓜女孩儿!可恶,那只该死的孔雀为什么要把两支门钥匙做的如此相似,而该死的布莱克越狱事件又严重干扰了他的心情,导致他居然犯了这种错误!还有,面前这个……   “罗格斯小姐,这支门钥匙的用处就是让你来向我炫耀你这只愚蠢的宠物狗吗?”他明明告诉她,危险的时候才使用这支钥匙,看来他还是太高估她的智商了!   “当然教授,您让我感到危险的时候就用这支门钥匙”   “危险?”他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我手上的大狗,似乎想要看出点儿什么   感受到了斯内普的视线,某只智商直逼巨怪的大狗还没有察觉到暴露的危险,径自冲着面前的多年敌人疵着牙愤怒的狂吠着”   听到卢修斯马尔福的口中吐出了这几个字,我感觉到臂弯里的大狗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没等到他做出任何反应,斯内普教授已经拿出了魔杖直直的指向了我怀里的大狗    第五章 带着宠物上学去   怀里的大狗保持着想要逃跑的姿势被石化了,未免受到无辜的波及,我讲怀里的狗放在地上,斯内普教授嘴角挂着冷笑,魔杖仍然对准了已经石化动弹不得的大狗   “Well,让我来看看   “罗格斯小姐,真是有趣的直觉呢,不是吗?”挂着一脸标准的假笑,某不良铂金贵族眼神探究的看着我”刻意强调的语气,毫不客气的看着面前的小天狼星被气白了脸色察觉到了我肆无忌惮的视线,某只心情极度差劲的小包子炸毛了”纵然是开口请求,却仍然不改他的高傲   “斯莱特林重视的除了血统之外,还有其它东西,在我看来,罗格斯小姐似乎具备某种素质   难道他认为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微微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眼铂金贵族,我在心里盘算着这种可能性,斯莱特林里大部分都是纯血,还有少部分的混血,至于麻瓜出身的巫师应该是不存在,可是该死的,那么多同人文告诉我,绝对不要相信所谓的应该,尤其在穿越都发生了的情况下”虽然纳西莎更愿意让小天狼星成为德拉科的宠物,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小龙能管得住这只愚蠢的格兰芬多,而面前这个极具斯莱特林气质的小女孩儿,似乎更适合作为饲主呢”点点头,我可以理解卢修斯马尔福的考虑,“希望学校的猫头鹰可以替我完成送信的任务“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教授?”他看起来有些疑惑   车厢的门再度被打开,一个红头发的男生探进来了他的脑袋,在看到我和对面的卢平教授之后明显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回头尖声喊道,“这里也有人了,咱们再看看其他的吧!”   “嘘,没看到有人在睡觉吗?”一个严厉的女声响起,随机一个褐色头发的女生走了进来,对我微微点头   明显的感觉到了大黑狗在看到自家教子之后的兴奋状态,我不由得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总不能还没让人家坐稳就把人家吓跑吧?   “谢谢你”说着,他们坐了下来,最后进来的哈利把车厢的门关上,赫敏跟我坐在了一侧,而哈利和罗恩则坐到了卢平教授一侧”一直没有做声的救世主连忙抬头看着我,眼里还有些迷茫    第七章 摄魂怪   看着德拉科的挑衅,看热闹的同时不由得再次感叹斯莱特林损人的本事果然是非常强大,对面的两个格兰芬多除了面红耳赤连连怒吼之外,根本是全无回嘴之力,而在场的赫敏却意外的没有加入到战局之中,只是担心的看着整睡着的卢平教授   听到我的话,赫敏连忙伸出手推了推靠在窗子上的卢平教授,“教授,教授醒醒,火车好像出事了就连趴在我腿上的黑狗也在瑟瑟发抖着   “哈利,哈利!你怎么了?”摄魂怪的离去让车厢的寒意渐渐消失,回过神来的罗恩这才发现身旁的哈利已经昏了过去,连忙焦急的摇晃着他”赫敏收回了视线,嘴里微微嘟囔了两句,声音很小,连她身边的罗恩和哈利都没有注意   “哼!”他果然脸更鼓了,恶狠狠的视线落到了我身上的大狗上,很明显,大狗心不在焉的状态让他更生气了,“在意那个疤头你就去找他啊!”   “德拉科,他也是你舅舅啊!”我拍了拍大狗的头,果不其然看到大狗后反劲的关心,格兰芬多的人啊,都是一样的迟钝,他们的迟钝对于敏感的斯莱特林来说,与伤害无异   一盏灯此时在学生们的头顶上晃动,一个低粗的声音在高声喊着:“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看着面前如同高山一般的海格,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老邓要找他来接新生,果然是相当醒目的标志啊!环顾四周,果然看到新生们一个个仰着头傻傻的盯着海格   三个女生的视线同时落到了唯一一个男生身上   “米诺斯克里特   “我可以叫你安雅吗?”她将话题转向了我   “低头!”当小船驶近峭壁时,海格大声的喊着,大家都跟着他的喊声低下了头,险险的挨着峭壁蹭了过去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年级新生一定要做船”我笑着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泰希斯   学生们纷纷下船,海格清点了一下空船和人数,然后带着他们攀上山岩中的一条隧道,最后终于到达了城堡阴影下一处平坦潮湿的草地,一闪巨大的橡木门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海格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在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   大门立刻打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表情严肃的看着黑压压的新生们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海格说道”她严厉的扫过人群中骚动的几个地方,“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当麦格教授离开房间时,小动物们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开始用新鲜与好奇的眼光互相打量彼此,小声的攀谈起来   “啊!”几声尖叫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空中,只见四周的墙壁上突然蹿出二十来个幽灵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新生们看着那顶帽子,很多人都同时松了口气,不管是麻瓜出身的孩子还是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此时都怀着同样的心情,难不成魔帽还有团结血统的作用?我一脸黑线的无良诽谤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那一卷羊皮纸   “安雅&8226;罗格斯”   本人的意见?我冷哼了一声,如果真要尊重本人的意见,它刚刚就应该把尼莫西妮分到格兰芬多去!“帽子先生,我并不像和你在这里打哑谜,我想知道为什么   回抱泰希斯的同时,视线穿过了其它长桌落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看到德拉科正皱着眉头怒视着我,而尼莫西妮则稍稍有了些愉悦的神色,米诺斯还是低着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第十章 格兰芬多的新生活   当所有的学生都被分进了学院,一直坐在教师席位上的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哦,现在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道   我看到除了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就连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所有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我甚至听到了哈利在痛苦的小声对赫敏说,“哦梅林,我以为校长忘记这件事了   差不多整理好行李之后,泰希斯提议和我一起去公共休息室逛一逛,同样有这个打算的我于是便和她结伴通行,路上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尼莫西妮被分去了斯莱特林”我惊讶的看着她,一个一心向往格兰芬多的女生对斯莱特林的评价是不言而喻的,更何况她还是巫师家庭出身   “我也在担心这个   而赫奇帕奇的小獾们则在前辈们的指导下贯彻了笨鸟先飞的准则,虽然皮皮鬼的恶作剧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每天比其他学院的学生提前半个小时起床让他们免于迟到的厄运   而最不幸的格兰芬多们,皮皮鬼单方面的动作剧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共鸣,精力旺盛的小狮子们热衷于用各种器物砸向一直不停捣乱的皮皮鬼,可惜他们总是忘记幽灵并没有实体,而在移动楼梯上玩闹的过于开心以至于彻底迷路的状况更是屡见不鲜,所以小狮子们中能保持正常时间到达教室的人寥寥无几   “爱屋及乌,谁让我有一只风骚的狗狗呢?”虽然有了洛丽丝夫人这个小叛徒,让我夜游更加光明正大而不怕被抓,但是对于西里斯毫无自觉的招蜂引蝶,我依旧无比黑线   “看教师席”我恍悟的说道,难道,剧情已经进行到那里了?   “嗯,今天他给三年级上神奇生物课,和斯莱特林一起,发生了很大的不愉快,马尔福现在还躺在医疗翼呢   看吧,两天不调教,又别扭上了   “你来看我的笑话吗?格兰芬多?”他恶狠狠的回应道   “你去医疗翼看马尔福了?”   “嗯,被你发现了呢”并没有隐瞒她的意思,但是我没想到她问的如此直接,果然是格兰芬多啊!   “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和马尔福关系很好?”她话中带着疑问,但是却没有其他人的恶意,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我耸耸肩,“可是德拉科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原本应该在周四上的飞行课由于天气原因被取消,而下周一会补上那次飞行,这张启示就是说明下周一和周四分别有两堂飞行课——和斯莱特林一起上   “哦,那简直是场噩梦!”赫敏愤恨的戳着盘子里的面包,“那把破扫帚在我手里就从来没有听话过!”   赫敏说的是事实,可是显然,她的实话让小狮子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完全垮掉了,无数刚刚都在竖着耳朵听学姐传授经验的小狮子们全都耷拉了脑袋,一片乌云笼罩了格兰芬多的长桌   “哇哦,太神奇了,好样的,米诺斯!”说罢,她还轻蔑的扫了一眼在她旁边瞪着大眼睛的罗伯特   看到目前为止几人中最擅长飞行的米诺斯一只跟在自己走有,尼莫西妮也开始慢慢放开了紧张感,开始尝试在放开手脚在空中飞行   险险多过了泰希斯,同样第一次飞行的罗伯特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怒火立刻驱逐了他的理智,他立刻像头公牛一样横冲直撞的向泰希斯冲了过去   “妮妮!”泰希斯也不顾的冲过来的罗伯特,同样大惊失色的和米诺斯一起向不断下坠的尼莫西妮飞去,然而正在下坠的扫帚却突然飞快的向上空飞去,本就害怕到极致的尼莫西妮此刻已经哆嗦的说不出话来,而米诺斯和泰希斯的脸色也同样苍白   “还好,只是受了点儿轻伤”   “头晕很正常,多休息就好了   过了一阵,尼莫西妮的室友,一个二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来到医疗翼,斯莱特林式的问候让刚刚醒来的泰希斯很是头痛,离开的时候女生带走了米诺斯,说是蛇王大人有事找他,只见米诺斯苍白着脸跟着她离开了医疗翼   厨房?首先我还没有饥饿的感觉,其次,我对欣赏家养小精灵们撞墙的自残举动没有丝毫兴趣   “哼,愚蠢的戈德里克,她是格兰芬多的继承人,嗯?”面对笑容灿烂的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蛇祖冷哼一声,眼神扫过僵化的我之后嘴角勾起了兴味的笑容   “真罕见呢,亚瑟的后人中,你还是唯一一个具备魔力   “格兰芬多先生!”伟大二字让我再度黑线,“分院帽之所以把我塞进了格兰芬多,是因为合格的格兰芬多真是少之又少,顺便奴役我做一下垃圾清扫工作——也许它怕每年少的可怜的几只幼狮也因为被‘伟大的’格兰芬多一时的恻隐之心放进来的跳蚤们榨干了大脑,嗯?”斯内普教授的这种句尾模式真是好用——在打击格兰芬多方面    第十四章 最高法则   “孩子,你刚刚说过,我们四人的血脉都已经断绝了,这是怎么回事?”一直微笑的拉文克劳夫人脸上出现了严肃   “没有”拉文克劳夫人摇摇头,“这些应该是魔法界里普遍应该知道的事,怎么会……”   “那最高法则本身是什么?”我很好奇,制衡魔法界与麻瓜界,制衡这个词,说明了很多事情   “不错,正是如此,自从斯莱特林知道了这条法则的存在,便放弃了他的纯血理想呢”我依次介绍四张画像,然后满意的看到铂金小包子再次石化的脸——任谁看到自家蛇祖眼底对金毛狮子的宠溺都会受到惊吓吧?更不要说一向与格兰芬多不对盘的斯莱特林小蛇了   至于接下来梅林后裔的重磅炸弹,嗯,小龙包抗打击能力已经提升了,听闻之后再诧异之余再度抬起了下巴,对自家血统看来是非常满意”拉文克劳夫人笑得十分纯良,“梅林和亚瑟的后人,拥有与我们四人的后裔一样支配霍格沃思城堡的能力,既然我们四人的血脉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那么只好把这项权利交给你们了   “我,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   远古巨龙的尸骨,可是为什么我和德拉科会被传送到这里来?我不解的看向德拉科,看到他的眼里也有同样的困惑   “听着哈利,特里劳妮就是一个老骗子,麦格教授也说了她每年都预言一名学生死亡,你完全不必因为她的谎言而烦恼!”赫敏在提到占卜学的特里劳妮教授时话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对,就是它,它有麻烦了,因为它弄伤了马尔福,你知道的,马尔福的父亲”赫敏带着些期望的眼神看向我,“安雅你和马尔福的关系很好不是吗?如果可以,能不能……”她的话很含蓄   “赫敏!你怎么可以对她这么低声下气!你……”   “罗恩,我也觉得赫敏说的对,安雅是现在唯一有办法的人,不是吗?”一直默不作声的哈利在赫敏开始怒瞪罗恩的时候开口说道,同时把目光也转向了我   赫敏果然不愧是三人中的智囊,我按捺住不让心底的赞赏浮现到脸上,语气却不由自主的温和起来,“我愿意帮助你们,但是我需要你们的保证   这是公共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脸倦色的泰希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公共休息室的我们愣了一下,随即对我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她飞快的向其他三人点头致意后向宿舍跑去,赫敏小心翼翼的说道,“她的妹妹就是飞行课上被送去医疗翼的那个斯莱特林女生?”   “嗯,你们都知道了   “金妮!”赫敏担心的跑了过去,想要伸手扶住她,却被她轻轻的拒绝了   “她说得对,我也有错”泰希斯脸上有着不小的惊讶,“你简直不像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人,对魔法世界连基本的好奇心都没有,好像刻意和所有人保持距离   “我也害怕,安雅   “哦,我忘记了”我看向尼莫西妮”   “这就需要妮妮的配合了   “我需要做什么?”没有被分派到任务的米诺斯开口问道,让我很是欣慰了一把,多么勤劳的好孩子啊,丢给德拉科一个“向人家学习”的眼神,我微笑着看向米诺斯   “邓布利多校长知道你们更换了保密人的事吗?”我点点头,却把话题转到了他的身上”我摇摇头,在图书馆里我特意研究过这个血缘魔法,按照道理,西里斯&8226;布莱克作为哈利&8226;波特的教父,应该可以维系这个血缘魔法,可是书里对于这个魔法的要求让我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一定要把哈利留在德思礼家   “你不能给哈利一个真正的来自家的强烈保护,没有办法达成血缘魔法持续的要求   点头赞同他的打算,卢平的确是西里斯在霍格沃思唯一可以找到的帮手,至于另一个知道他身份的斯内普,我相信西里斯纵使再皮糙肉厚,也绝对抵抗不住蛇王的毒液袭击   接下来再西里斯的帮助下,五个双面镜同时被改造成功,在持有人的同意下可以单方面观察到对方的情况,果然在制作这种魔法道具方面,西里斯的确拥有傲人的天赋”向来公正严谨的麦格教授也对飞行课上的意外十分生气,要知道,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如果扭断了脖子,就算是梅林本人也没有办法挽救一个生命   “我要告诉我爸爸”米诺斯仔仔细细的看着羊皮纸上的每一个字,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除了沉重竟然还有些欣喜   看到我不解的看向他,米诺斯抬起了脸看着我,“克里特家族是巫师里被梅林赐福的家族之一,就像特里劳妮家族是预言家族一样,克里特家族的使命是忠实于历史,家族的藏书库中有一面墙是用来记录历史上的重要事件”   “那么,为什么连你都不知道最高法则?”其他四人都带着同样的问号看着此时意外冷静的米诺斯”米诺斯摇摇头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尼莫西妮此时也抬起头看向了德拉科,黑棕色的眼眸中快速的闪过了丝什么谁更可怕?   而救世主,原本对他有所期待,可是得到的也只是失望”尼莫西妮赞同的看了眼德拉科,抛开了最初的害羞与怕生之后,这个内向的斯莱特林渐渐恢复了她本有的聪慧,“神秘人认为麻瓜需要驱逐,而邓布利多认为麻瓜需要保护,可是最高法则的出现则意味着,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是平等的两个空间,谁都不能消灭谁的存在,而触犯法则的巫师则会受到命运的惩罚,如果我们把它公之于众,神秘人的理论便失去了可行性,而凭着麻瓜弱小论而得到了大部分麻种和混血巫师支持的邓布利多,也不可能再得到之前的支持率,就等于同时与神秘人和邓布利多为敌   “那我们呢?”米诺斯想了想,“就算这件事交给校长,我们也势必会在某个时候被推到风口浪尖,而如果真像你们所说的,那个人终将回来,这件事不被他知道的可能性几乎于零,到时候我们的处境可是比所有人都要危险”她看了一眼气氛同样不寻常的斯莱特林长桌   “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米诺斯的眼神也格外的愤怒,“那个格兰芬多的隆巴顿,竟然把博格特变成了斯内普教授穿女装的样子!”   原来如此,剧情已经进行到这里了?鉴于本学期剧情围绕西里斯在进行,因此将西里斯一直带在身边的我一直没把剧情记在心上,没想到经典的教授奶奶装还是没有变化的发生了,难怪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会是这种气氛”刻意加重的“荣誉”与“卑鄙”二字,让德拉科的脸色由红转白,进而变成了死灰   “格兰芬多的长剑”被点名的哈利下意识的回答   “长剑意味着什么我想没有人不清楚,在曾经的四巨头中,手持长剑的格兰芬多总是冲到最前方,将剑尖指向所有的敌人,把后背留给自己的同伴   “斯内普他,他……”罗伯特不甘心的嘟囔了几句   校长室口令?我抬头看向教室席,只见邓布利多在看到我转向他的眼神后向我举了举杯子   “不了,我刚吃过午餐”我摇头谢绝了他的提议,天啊,我亲眼看着他往巧克力牛奶里又加了三大块方糖!那是巧克力,不是咖啡!为了我的喉咙着想,我拒绝他的饮料!   “邓布利多,如果你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推销你的——牛奶,那么我只能说,我没有那个时间来陪你发疯!”显然也不知道校长大人召见所为何事的斯内普的愤怒,在邓布利多开始推销他的甜品后爆发了   “哎   魔杖?我看向面色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的斯内普教授,又看了看邓布利多,然后拿出了魔杖,“奥利凡德先生说,我的魔杖是菩提木,不知名生物的内芯”睿智而又慈祥的眼神再次透过镜片落到了我的身上,显然一向对霍格沃思发生的事件了若指掌的邓布利多不可能错过格兰芬多休息室发生的一切,更不要说一向喜欢向这位尊敬的老者请教疑惑的救世主了,也许,这也是他向我提出学习如何控制魔杖的原因?   “校长,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格兰芬多,不是彻头彻尾的邓布利多   而站在一旁的斯内普教授则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困惑了看着羊皮书封面上的字,然后带着深思看着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的邓布利多    第二十一章 小天狼星闯祸   即便在公共休息室小狮子们被教训了一顿,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成为了最受欢迎的一门课,尤其对于三年级的学生来说,在经历了第一年大蒜头和第二年草包两个老师的轰炸之后,卢平教授的课让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黑魔法防御术的乐趣”   万圣节的到来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连带着火药味也渐渐少了起来,一二年级的学生羡慕的看着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可以去霍格莫德村,当然,不是所有的三年级生都可以去,此时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中,哈利便一脸抑郁的和其他两个人坐在休息室的一角”我可不想假期回家的时候被他的怨念声折磨   哈利则犹豫的跟我们打了声招呼,于是我和泰希斯走了过去,然后哈利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我看到邓布利多探究的眼神扫过了我,而此时我心里也在打鼓:除了小天狼星,没有人会做这种事!可是问题是,来上学前西里斯已经和老马尔福定好了计划,为什么今天他却来了这么一下?   一直不肯搭理任何学生的画像们在看到邓布利多之后都开始更加大声的怒骂,邓布利多在保证了可以完美恢复画像之后,它们得到了安抚,开始七嘴八舌的说出了事实   而我们四个则全体石化了”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我们都可以清晰的听到泰希斯磨牙的声音然后心里为西里斯默哀,母狮子发飙可是很恐怖的事情!这一点,连德拉科都深感赞同”   所有人在听到这异常熟悉的腔调时都转头看向德拉科,而德拉科则如同变脸般,刚刚的无奈表情立刻变成了傲慢,下巴也微微上扬45度,铂金色的头发似乎也在一瞬间亮了许多   而可怜的西里斯大狗则蜷缩在地窖的角落,连汪汪的叫声都有气无力的,看上去像被灌了十分可疑的魔药,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   所有人都心存疑惑但是没人有胆子提问——魔药课的扣分惨剧没有人想在黑魔法防御课上重演“听说西弗勒斯在你这里,我需要他的帮忙   卢修斯贵族的假笑声响起,“我不得不怀疑霍格沃思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在阿兹卡班一向规矩的摄魂怪到了霍格沃思就做出了这种事,就连一只宠物耗子也由正常变成了疯狂,作为魔法部的特派调查员,我很遗憾需要重新考察此事,而作为霍格沃思的校董之一,邓布利多你要给我一个信服的答案   “庞弗雷夫人在这只耗子的身体里检查出了奇异药剂的成分,因此希望西弗勒斯能帮忙分析一下那副药剂的作用”斯内普教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如果不是麦格教授在场以及被泰希斯上一次的连哭带闹的效果有所影响,斯内普教授绝对会在5后面加一个0”试图将布莱克与彼得定为共犯的福吉仍在垂死挣扎   这丫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她是麦格教授接班人的错觉   福吉被金妮的话弄的面红耳赤——身为魔法部长的福吉居然不如一个霍格沃思二年级的女生对法律的掌握情况”华丽丽的咏叹调带着刻意的目的,然而已经被“发现了旧部长错误的有为新部长”的头衔弄的神魂颠倒的福吉并没有发现马尔福布下的陷阱   “罗格斯小姐,我记得你的禁闭已经结束了,难道你肩膀上那个东西也开始长出稻草了吗?还是我该让麦格教授把你变成一个记事本,上面标记着你的禁闭时间和次数?”   迁怒,这是红果果的迁怒!心里腹诽着,我还是努力开始过滤毒液   斯内普教授则皱了皱眉,似乎不认为内向的米诺斯甚至他背后已经没落的克里特家族值得马尔福如此的关注   接下来得知自己已经平反的西里斯,说什么也不肯去马尔福庄园等到圣诞节让我们制造偶然的机会让米诺斯捡到它,一步也不肯离开霍格沃思,但是现在也不可能让他出现在哈利身边,所以他的归所由我的宿舍变成了斯内普教授的地窖   于是这一节的黑魔法防御课成为了卢平教授的回忆录   看到自己的说教起到了作用,心情愉快的赫敏抬了抬下巴,与德拉科相似的举动让刚刚从狼人情绪中恢复过来的两个小动物再度僵硬了   果然,三个人都愣住了,然后赫敏离开了座位冲向了书架,之后捧回了一大堆关于阿兹卡班与摄魂怪介绍的书   不过今年的情况稍稍有所变化,按照计划找到小天狼星的是米诺斯,邓布利多就算再偏心也不会不给斯莱特林加分,而救世主三人组这学期便没有什么冒险机会给邓布利多机会来加分,除非卢平教授肯牺牲自己的狼人身份让哈利他们来一个勇斗狼人的英雄传说,所以现在看来,不仅是和斯莱特林争抢学院杯是个问题,恐怕格兰芬多搞不好会成为倒数第一的分数!我才不要给德拉科笑话!(某柳:啧,幼稚!安雅:AK47伺候!)   哈利这孩子的确具备听话这个品质,于是这天救世主大人被扔出地窖的消息迅速的在霍格沃思传来,各式流言不断从赫奇帕齐涌出,由拉文克劳整理出系统后传的更加绘声绘色,甚至第二天的早餐我还看到邓布利多笑眯眯的不知道和斯内普教授说了什么,结果那天的魔药课就连斯莱特林都被扣了三分,可见斯内普教授的心情有多糟糕   最终,守护神咒的教授任务还是落到了卢平教授身上,也许是小天狼星被平反一事对这个多年流浪身心俱疲的狼人是一剂有力的安抚剂,之后卢平教授的精神状态一直都很好,虽然穿着依旧破破旧旧,但是越发红润的脸色和丰满起来的脸庞都和刚开学时有了明显区别,温润的气质更是吸引了高年级女生的注意力,被霍格沃思的学生定位为居家好男人的首选,什么?你说那最末一位?那还用说,当然是邓布利多,虽然他是位伟大的白巫师,可是他的甜食癖与他的名声一样响,如果只是正常的甜食也就罢了,他的爱好还是滋滋蜜蜂糖、蟑螂堆这样的诡异食品,对此不过敏的女生真是少之又少了   之后尼莫西妮被自家姐姐拉进了学习魔咒的范围,作为这群人中唯一的斯莱特林,妮妮也提出有些孤独寂寞,于是在卢平教授的同意下米诺斯也加入了进来,最后卢平教授干脆在邓布利多的建议下开办了一个守护神咒的社团,前来报名的学生中只有斯莱特林的学生最少   其实让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最关键原因是,最终消灭了黑魔王的是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儿,所以,现在越多的积累实力,获得战争胜利的可能性越大,牺牲的人数越少,主角越强大,配角就越自在,为了我的安全和自由,还是让哈利这种能者多劳吧!   挥了挥魔障,一个白色的雾状东西出现在空气中一秒就消散了,守护神咒,失败!对于魔法,我真是普通中的普通,泰希斯的守护神都已经形成肉身了!那只与火车上卢平教授释放出的守护神模样极其类似的东西,让泰希斯的脸明显变得绯红,这丫头……我无奈的看着同样一脸困扰的卢平教授,前方的路,还需要在曲折中前进啊!    第二十五章 乐极生悲的期末   接下来最让人兴奋也最让人失望的事自然是去霍格莫德村,所有得到家长批准的学生都兴高采烈,而其他没有得到批准或者年龄不够的学生则十分羡慕的看着其他人在谈论去霍格莫德村的行程,哈利虽然没有家长签名,但是韦斯莱双胞胎提前送给他的圣诞礼物——活点地图加上他那件隐形衣,让他想出了偷渡去魔法村的主意,之前赫敏是极其反对,但是在西里斯已经被证实无罪后,赫敏便不再反对了   虽然我对飞行并不感冒,但是传说中帅到惨绝人寰的维克多·克鲁姆还是很吸引人的,原著里他曾经是赫敏的追求者,虽然那时候对他没什么特别感觉,但是和罗恩比起来就好上还多了!即便现在罗恩也不像最初那么惹人厌恶,但是我还是认为配不上赫敏   约定的那天,老爸一早便瞪着大眼睛盯着家里的监视器,直到德拉科的身影凭空出现之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嘴里嘟囔了几句类似“臭小子”之类的话后,气鼓鼓的亲自去给他开门,而我愉快的和德拉科一起使用门钥匙直接去了马尔福家在比赛场外的帐篷后,德拉科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某些意见   “本来打算邀请教父来,可是被他拒绝了   当看到德拉科时,泰希斯的父亲明显很惊讶,在父时代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已经是势成水火了,而身为世代斯莱特林的贵族马尔福家的儿子,居然和两个格兰芬多如此要好,甚至其中一个还是个麻种,这让泰希斯十分接受不能   乔治、弗雷德双胞胎和德拉科的关系还算要好,罗恩虽然渐渐在改变“邪恶的斯莱特林”的口头禅,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哈利和赫敏总是在做二人中间的缓和剂,虽然金妮在二年级的时候差点因为卢修斯塞进大斧的日记本失去了性命,但是在那次事件之后明显成熟起来的金妮并没有变得更加厌恶马尔福,反而渐渐开始变得像赫敏一样客观,因此与德拉科的相处属于点头之交,不算友好却也不敌对,但是大人们就完全不一样了   眼前的卢修斯·马尔福和亚瑟·韦斯莱简直就像是两头公牛,彼此吹胡子瞪眼,就差没扭打到一起,不过原本也是如此的纳西莎妈妈和莫丽妈妈却很快熟稔起来,由此可见,无论贫穷还是富有,衣着服饰美容秘籍永远是女人们友好交流的基于点   晚上泰希斯邀请我去和她一起住,和德拉科打过招呼后我就跟去了她家的帐篷,克罗夫特先生和夫人还是十分热情的,虽然在晚餐时显得很拘谨,但是私底下还是很和蔼可亲,和泰希斯聊了许多假期的有趣话题,我从自制百宝箱里把老爸坚持让我随身携带的那些个武器拿出来给她分享   这个包厢除了我们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而从那个空位置上,我明显感觉到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可是我发现这些人中,除了德拉科和我对上了同样皱眉的表情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种视线”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哈利连忙开口道歉,得到了家养小精灵激动的回应   “最初巫师都是和魔法生物通婚,马尔福家的确是有魅娃血统,不过不是这种低级魅娃,而是高级魅娃,高级魅娃已经很稀少了,在远古,她们和精灵一样高贵   “哦,哈利·波特先生!”她似乎很痛苦,不停的拿头撞着旁边的大树,“闪闪怎么可以这么对哈利波特先生,哦,闪闪居然想要违背主人的话,闪闪是个坏精灵!”   哈利从地下站起来,受不了的大叫道:“停下!”   闪闪停止了自虐,只一秒钟的时间,她伸出丑陋而怪异的手指打了一个响指,而后哈利的魔杖便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她拿着哈利的魔杖消失不见了”德拉科率先念了咒语,而后大家一起使用了荧光闪烁,微弱的光芒汇集到一处,照亮了我们周围的黑暗”   黑暗中,一个巨大的、发着绿光的东西开始上升,在树林上的天空中漂浮着   随着它的出现,又一波尖叫声瞬间划破了苍穹,人们更加恐惧和惊慌的声音穿透了森林,而此时,德拉科一直握着我的手瞬间剧烈的收缩,并不尖利的指甲却深深的嵌进了我的手腕,湿漉漉的触感让我察觉到他手心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开始冒汗   “不是他”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清澈而又沉稳,伴随着强大的白光,哈利停止了抽搐,只是被巨大疼痛袭击过的身体还是习惯性的蜷缩在了一起   大家转过身,在还没看清那个人究竟是谁的时候,金妮已经爆发出了一声冲破云层的尖叫,昏倒在了地上,在昏倒之前,我们清楚的听到了她喊着:“汤姆·里德尔   魔法部姗姗来迟,而在此之前,红眸男人扔给我们一把门钥匙,而后抱着金妮幻影移行,而我们则下意识的抓住了门钥匙,之后一阵天旋地转后,我们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庄园,这里是——马尔福庄园   “邓布利多也不会放任不管   来到马尔福庄园后教授钦点我和德拉科一起去书房,而西里斯则像检查宝贝似的仔细查看哈利的状况,毕竟钻心咒可不是什么不疼不痒的咒语   而我和德拉科跟在教授后面,看着书房里邓布利多教授一脸笑眯眯的和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表情的红眸男子你一言我一语,而马尔福先生则一脸假笑的坐在一边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似乎在考量什么,看到我们三个人进来,他们通通停下了对话   “你是谁?”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他不可能是黑魔王,因为黑魔王那个切片专家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而眼前这个人无论从气质上还是心智上来看,都十分正常,不,是十分优秀”他微微颔首,十分贵族的回答   “继承人?”马尔福先生华丽的调高了尾音,“德拉科,嗯?”   于是铂金小包子规规矩矩的把一切和盘托出,得到了铂金贵族没有掩饰好的激动,而后高高的抬起了下巴,似乎在德拉科看来,得到了自家父亲的赞赏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不过,霍格沃思的契约守护者吗?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是做到了主魂没做到的“飞离死亡”了,话说到这里,再怎样也猜出来他就是我在去年甩给斯莱特林本人的那个拉文克劳的冠冕里的残魂”没有用您,因为此时的少年已经不是自己的主人,而马尔福家也不再准备跪在任何人的脚下   “我们这个社团可以说是课外的补习,而那些连分内的课程都磕磕绊绊的学生,目前阶段应该以消化课程为主,怎么可以本末倒置!”小母狮一瞪眼,其他几人都安静了   社团的事告一段落,接下来解决三强争霸赛的问题,魔咒虽然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但是这毕竟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做到的,于是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提高通过比赛的能力,并且还能保证自身和其他同学的安全就是一个大难题WTs考试里也绝对够难度!”赫敏头痛的说道   “小矮星彼得越狱了”哈利咬牙切齿的说道,“魔法部现在已经封锁了消息,刚刚亚瑟叔叔特意过来告诉我,让我小心他会回霍格沃思对我不利”   没有人对赫敏口中的逃命有异议,那次魁地奇世界杯的混乱让我们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自己与成年巫师的差距   接下来赫敏开始和德拉科确定咒语练习的先后顺序,我留下罗恩和哈利在这个车厢,然后去了泰希斯他们的车厢,金妮也在车厢里,正和他们说着夜琪的事情   “今年你们就不用做船了   邓布利多似乎对这种效果很开心,于是他顿了顿接着说:“这是因为一场开始于十月份,并将持续整个学年的赛事   即便早就对魔眼穆迪的相貌有了最初的概念,但是当我看到本人的时候还是被着实吓了一跳,电影里面对他的刻画太过于美好了,真人和演员的差距啊!   而显然,几乎所有的人都被他下到了,我清晰的听到周围一片抽气声,就连一向胆大的泰希斯都屏住了呼吸,霹雳下那张对于人类的心脏来说太超负荷的脸真是无法不让人注意到,小狮子们开始窃窃私语,目前教授席就两个空位,所以这个陌生人不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就是麻瓜研究学的老师   “他是穆迪教授”   很显然,邓布利多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快速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虽然这个教授看起来十分可怕,但是小动物们把他的恐怖程度和他的实力程度进行了关联,尤其是赫敏,她在罗恩说完那番话后开始瞪着他,“他看起来比洛哈特那个草包要可靠的多!”   然后罗恩在母狮王的瞪视下缩了缩脖子,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他小声委屈的和哈利说:“也不知道二年级的时候迷洛哈特迷的要死要活的人是谁   接下来邓布利多说了什么已经没有人听了,格兰芬多的长桌已经沸腾起来了,邓布利多接下来强调的年龄问题并没有被熄灭大部分人的热情,我已经听到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在讨论各种穿越年龄线的可能性,小狮子们都对双胞胎的提议大加赞同   拉文克劳的小鹰们似乎对三强争霸赛的过往历史更加感兴趣,反而对参加兴趣缺缺,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列出有可能会被选中的勇士名单,至于原因?拉文克劳没有人问这个问题,因为冲锋陷阵的勇士永远不是拉文克劳扮演的角色,在后方永远冷静智慧的谋士才是他们所向往的   斯莱特林的长桌最为矜持,小蛇们按捺着脸上的激动在彼此打量着,而几个高年级生已经是自信满满的微笑,似乎十分确定自己会被选为勇士,而另外一些人则能看出难以掩盖的担忧——这个比赛在贵族们中间也已经不是秘密了,而这个比赛背后的目的那些狡猾的大家长们都或多或少猜得到,而他们也告诫了自家的小蛇不要参与其中,但是要随时观察:救世主和黑魔王究竟要选择谁,也许这次的比赛是个好机会”   在场大家的脸色都十分难看,过了半晌,赫敏开口,“小克劳奇的水准我们在那天都看到了,看来假期制定的循规蹈矩的方法要有所改变,哈利,社团的事暂时取消,看来今年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做这件事,目前就采取特别措施吧   “也许,你应该给大家一些信赖   “是啊,你永远是哈利&8226;波特”我笑笑,果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对手,无疑,从出生那天就顶着魔法家族中第一家族马尔福继承人的名号,唯一能成为对手的,也只有那个被神化的“黄金男孩”   “真是神奇的动物!”四巨头彼此看了看,脸上都有着惊讶,“她不但可以消除邪恶的存在,而且她还能净化罪孽安抚狂躁”   净化罪孽吗?我心里暗暗回想,谛听在中国是种神奇而古老的动物,传说中她是那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地藏王菩萨的坐骑,和地藏王菩萨一起离开了西方住进了地狱之中,只为了超度地狱中所有的冤魂   “砰!”的一声,穆迪的魔杖被击飞了出去打在了墙壁上,而一颗子弹在打穿了他的魔杖之后嵌进了墙壁中,同时魔杖被击飞时已经发出了咒语,只是因为魔杖的脱手而在我们的头顶上擦过打到了墙上的一只吊灯,把那个吊灯变成了一只白鼬,砸到了循声而来的附近的学生们,我手里的便携型改装版AK47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怎么,罗格斯小姐害怕自己对夺魂咒的抵抗是最差的吗?”他刻意挖苦的语气并没有引起班级里任何人的幸灾乐祸——小狮子们就算神经再大条也不能忍受自己在班级同学面前丑态百出,更别提在这种消息发达的时代,自己所做的滑稽动作一定会全校皆知,这要是传到自己爱慕的他或她的耳中……于是小狮子们不满了,至于一向十分重视自己礼仪和隐私的小蛇们更是早就愤恨不平了魔药的事交给了德拉科和我,斯内普教授对德拉科的态度自然比其他人好很多,再加上也只有斯莱特林的别扭小蛇能消化斯莱特林别扭蛇王的毒液,而我则给妈妈寄信要来了很多麻瓜的特效药,毕竟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口味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从我的角度看到,哈利的眼睛湿润了   白天一天的课大家都上得心不在焉,到了晚餐时间,大家来到城堡前的草地上等待着   “怎么还不来?”罗恩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前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同样有些着急的泰希斯踮起脚尖努力的看向前方,“你们说他们会怎么来?骑扫帚?”   正说话间,只见人群里有一声惊呼,“啊——”   大家都看向声音的来源,更多的人开始问着身边的人,“哪儿?来了吗来了吗?”   “在那儿!”一个赫奇帕齐的男生伸出手指指着禁林的方向   “天,这是什么!”罗恩惊讶的看着那个庞然大物,“他们该不会骑一条龙来吧?”   “怎么可能骑龙!”赫敏瞪了罗恩一眼,拿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一个远视咒,“是一个在天空里飞的和房子一样大的马车!”   听到赫敏的话,更多反映过来的学长学姐们也开始给自己施加各种奇怪的咒语来看清楚那个天空里的东西,而没有实用咒语的其他学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学长学姐们一边看一边和彼此讨论那个东西的模样,直到它出现在草地上方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随即大家一起跟着邓布利多鼓掌,她向邓布利多走去,脸上有着和她的身形完全成反比的优雅笑容   “亲爱的马希姆女士,欢迎布斯巴顿来到霍格沃思   随后,一艘巨大的船慢慢从湖底浮了上来,在月光中闪亮着,骨架似的船体和模糊的灯光以及巨大的排水声,和布斯巴顿华丽的马车截然不同,简直比霍格沃思的蒸汽火车看起来还要破旧!   大家看着那艘破船,都看到了彼此眼里同样的欣慰,原来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交通条件也不怎么样嘛,刚刚那辆华丽无比的马车还真是把大家都震到了”   说完,邓布利多拿出魔杖在一个箱子上敲了三下,箱子慢慢打开,他把手伸进去,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木杯,如果不是那个杯子的边缘跳跃着异于寻常的蓝白色火焰,它真的太不起眼了   围观的人都笑了,而双胞胎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反而很开心的互相扯着对方的胡子,而其他小动物们由于这两个前车之鉴都开始慎重的考虑要不要实验自己的点子,就在这时,只见赫敏拿着一张羊皮纸走了过去   而赫敏的脸上也同样是惊讶的表情,“也许,是因为我的羊皮纸上写的是别人的名字的缘故?”赫敏不确定的说”赫敏回答,然后满含歉意的看着哈利,“对不起,我以为不会成功的,没想到……,那个比赛那么危险!哦,梅林啊!”   “没关系,赫敏,也未必会把我选上,你不要担心   突然,火焰突然变成了红色,过了一会儿,火舌直窜上来,一张烧焦的羊皮纸飞了出来,邓布利多抓住那张羊皮纸”   “很抱歉,的确是我   这是,房间的门开了,邓布利多、另外两个校长和克劳奇先生走了进来,显然他们四人已经协调好了勇士人选的意外事件,所以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并没有对哈利提出什么质疑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该给选手们指令了,巴蒂,有兴趣帮忙吗?”邓布利多笑着看向克劳奇先生   “德拉科,卢修斯叔叔会不会知道什么?”我问道   “他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是由克劳奇负责,他和我父亲是死对头   “梅林啊,是龙,是龙!”赫敏震惊的声音从联络镜里传出来后,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一时间,联络镜里声音想成一团   “真的有龙骑士的存在吗?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   “养龙的确是非法的,但是没人规定成为龙的主人是非法的!”我接过话来,“如果成为了龙骑士,你们觉得魔法部还不把这千年以来唯一的龙骑士供起来啊?”   “魔法部?”罗恩的头耷拉下来了,“就福吉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打压龙骑士的,就像他打压邓布利多一样   “火焰杯比赛之后我在家里碰到了和爸爸吵得不可开胶的珀西”赫敏为难的说,虽然不忍心熄灭哈利的热情,但是残酷的现实让她不得不给哈利提个醒,否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进入禁林也是违反校规的事,尤其是在三强争霸赛其间,对于禁林的管理更加严格,生怕出了什么意外难以收拾,所以哈利负责去海格的小木屋里拖住他,然后德拉科和我利用特权借用城堡的力量直接到达了马人族的领地”我们一起和他打招呼后,德拉科说道,“长老,我能请求您的帮助吗?”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过后,明显看到马人长老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虽然身为魔法生物,但是马人的骄傲确实丝毫不逊色于人类,当受到继承人这样尊敬的礼节之后,就算是年长见识广的马人长老也不禁心里甜滋滋的   “龙骑士?”巨龙显然没有想到德拉科会提出这个要求,她抬起庞大的身体,露出了身下的龙蛋,“女性龙骑士?”显然,她把德拉科口中的朋友认识了我,“你的资质还不错,不过她……”巨龙停顿了一下,“并不具备成为龙骑士的基本资质,魔力掌控度和潜质都不合格   “你们巫师叫他梅林   “养龙的书在禁书区,我们怎么能让教授给我们签字呢?”罗恩有些犯愁的问道”我犹豫的说道,“不过,如果被海格知道你们有两颗龙蛋,他一定会非常渴望得到一颗的   “或许可以尝试阿尼玛格斯?”罗恩建议到,很显然他想到了小天狼星越狱的事件”   “可是,场上并不允许带除了魔杖之外的其他物品进入   “带进去当然不可以,不过进入场地之后再使用魔咒就完全没问题,也许,我们可以试试飞来咒?”德拉科补充到   不过,她可是个非法的阿尼玛格斯啊!我在心里狂吼,也许该向拉文克劳夫人请教一下有什么魔咒可以检测到周围的阿尼玛格斯,不仅可以有效的防范丽塔,还可以用来防范小矮星彼得”克劳奇先生的声音平平板板没什么起伏,但是早就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的三人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这是德拉科给出的建议   毫发无伤的回归场地之外,全场在短暂的沉默后都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虽然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一个个面带不平,似乎在抗议哈利的投机取巧,但是自家校长那种偏心的行径在先,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本来我也打算试一试去攻击它来着,”说着,他还偷偷的瞄了我、赫敏和罗恩一眼,然后我们立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西里斯,我要和你谈谈,有关泰希斯的事   “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是最好找时间和她说清楚   “不,不会   “你们看我做什么?”德拉科小包子当然明白大家的意思,可是,“让我带着哈利跳舞?你们难道想让霍格沃思的勇士在开场的时候跳女步吗?”   对啊!大家一起摇头,怎么把这个问题给忘记了,赫敏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继续看德拉科,“现在也只有斯莱特林里有可以帮到哈利的女生了,德拉科你有什么人选推荐吗?”   “斯莱特林的贵族家的小姐都会跳舞,现在你作为霍格沃思的勇士全校女生都为你疯狂了,还需要我出面为你约舞伴?”德拉科挑了挑眉毛,诚心为难哈利   “这些每个人身上都带几样,说不定到时候会有用”   不愧是可爱的小包子,我美滋滋的接过那些魔药,把它们装进了我的百宝袋中,“非常好,我最怕魔药的恐怖口味了,果然是最可爱的小龙啊!”我模仿纳西莎阿姨的语气,惹得小包子红了脸   红脸的小包子看起来很可爱,刚想继续,就被突然进来的斯内普教授给打断了   “改良魔药?你的脑袋也被稻草糊住了吗?竟然敢私自改良魔药!”显然,对于小包子这等危险的举动斯内普教授十分生气,“还是,我需要给你一瓶恢复记忆的魔药让你回忆起来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听完斯内普教授的话,本来已经耷拉脑袋的小包子立刻又恢复了精神,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办公室里各种材料可不是一般的全,现在他已经获准可以使用魔药办公室,那么,还紧缺的几种药材都能弄到手了!至于发现珍贵药材丢了之后教父大人的雷霆怒火?德拉科迅速给自己找好了替死鬼,反正教父一向看哈利和西里斯不顺眼,到时候把问题丢给他们就好了满意的在心里笑的阴险,小毒蛇悄悄吐了吐芯子,满意的把刚刚熬好的规规矩矩的魔药装到了瓶子里   “各位,我们经过讨论,已经确定了三位勇士的分数   “芙蓉·德拉库尔小姐虽然很好的利用了泡头咒,但是最后没能救出人质,我们给了她二十五分,维克多·克鲁姆先生是第一个救出人质的,我们给了他五十分,哈利·波特先生是最后上岸的,并且超过了时间,但是人鱼首领告诉我们说他是第一个到达人质被绑地方的人,而且他的延迟是因为回去救其他人质,所以我们给他四十五分!”   霍格沃思的人全都站起来欢呼,就连布斯巴顿的人也在为哈利欢呼,如果不是哈利,身体柔弱的盖布丽很可能会丧命也说不定!   “下一个任务我们会在适当的时候通知各位勇士不过,就算是我对小包子很有好感,我也没觉得我有做出什么明显的举动来,为什么连迟钝的哈利小狮子都察觉到了呢?   不过,我还没问出口,哈利已经继续开始说话,“我把安雅当做姐姐一样”   姐姐?!很好,从灵魂上来讲我的确是你姐姐,但是,拜托,我现在才上二年级!而你已经四年级了!   “姐……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对于哈利小狮子的大脑回路完全无奈了   “嗯!在安雅之前,从来没有人教过我那些道理,就连邓布利多校长也没有”   好吧,我承认我也有错,只不过小包子你也才14好吧,外国的小孩都这么早熟?   终于等到“哈利”这个雷区稍稍降低了敏感度,为了怕解释过于麻烦,我干脆找来了冥想盆把刚刚的那段记忆给德拉科看,看过之后德拉科的脸色显然好了很多,嘲笑了一通自家舅舅自作自受后,继续骄傲的夸奖了下自家教父,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从那天开始,德拉科像是宣告自己主权似的,光明正大的在每天在礼堂吃三餐的时候准时到格兰芬多的长桌报道,完全无视自家小蛇们快要掉下来的下巴和这里小狮子们义愤填膺的眼神,还霸道的占用了我所有的休息时间,现在,我们两个简直成了第二对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成天腻在一处   小蛇们哀怨了,马尔福家可是纯血至上啊,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泥巴种无故示好?还天天往狮院跑?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于是,无数只请示家中长辈的猫头鹰同一天飞出了霍格沃思,在这种敏感的时候,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马尔福家一向是巫师中贵族的风向标,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却依然不失其荣耀,所以,跟着马尔福家总是没错的   当第三项任务被公布时,大家又聚在了有求必应室里,早就不吃醋了的德拉科虽然还是看哈利不顺眼,但是由于近日来斯内普教授升级版给哈利扣分的解气举动,德拉科还是对哈利充满了同情的,可怜的小狮子,惹到谁不好,偏偏惹到教父,活该!   “好了,现在第三项任务是进入迷宫,而三强争霸赛的奖杯就在迷宫的尽头,谁第一个拿到奖杯谁就是今年的优胜者,你们怎么看?神秘人一伙会在哪里做手脚?”赫敏打断了德拉科和哈利之间的眼神交流,开始把话题引入了正题   “路上会设障碍,不过这应该伤不到哈利”   “门钥匙?”赫敏立刻反映出德拉科的意思,“这个好解决,只要给哈利身上施加反传送类的咒语就可以,魔法阵也能起到效果”   “不行,如果真的是门钥匙,想想维迪的话   “对,我们还是想想有没有其他方法   “魔杖怎么了?”罗恩疑惑的问道,“兄弟,该不是在这种时候你的魔杖出状况了吧?”   然后,得到了大家一致的鄙视,“哈利,你的魔杖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赫敏敏感的抓到了可能的情况   “嗯,奥利凡得先生曾经说过,我的魔杖和他的魔杖出自同一只凤凰!”哈利向我们原原本本重复了奥利凡得的话”   “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我的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会作为他最忠诚的仆人得到最大的奖励!”完全无视父亲指着自己的魔杖,疯狂的小克劳奇对着人头汹涌的看台狂吼着   “他?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小克劳奇眼里有着丝毫不加掩饰的仇恨,“他会是主人祭旗的第一个牺牲品!”   可惜,小克劳奇的话音刚落,只听“噗通”一声,灰头土脸身上还带着血迹和伤痕的哈利,手捧着火焰杯爬到了迷宫外的草地上,已经碎了一片的眼睛歪歪斜斜的挂在他的脸上,绿色的眼眸正迷茫的看着四周,而后猛然喊道:“伏地魔,伏地魔他复活了!”   这一次,场上没有人再骚动了,也没有人再怀疑哈利的话了,大家惊恐、茫然、无措的看着彼此,然后把希望的眼光都聚集到了邓布利多的身上——黑魔王全盛时期也没敢动霍格沃思,这让大家像吃了定心丸一般   想起强大的剧情效应,我在心里偷偷笑,小龙包啊小龙包,你这七年恐怕是没机会得到学年第一了    第十六章 光杆司令的感觉不好受啊   小动物们被级长们领着回去各自的休息室,然后哈利被邓布利多叫去了校长室,由于我们都有参与计划,所以都被一起带去了校长室,在校长室里,哈利原原本本的把比赛里面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   木乃伊?!哈利一脸纠结的小声说,“本来他的蛇脸已经够难看了,加上他还特意把衣服弄成一条一条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红果果也是需要资本滴!   “还有……”哈利继续说,“然后他开始召集食死徒,可是直到好久之后,才有四个人来,然后他发了好大脾气,小矮星彼得已经被他给阿瓦达了”   四个?   “嗯,光杆司令魔王大人,啧啧,那种很丑又不温柔的男人还有谁会追随他啊!”现在,连赫敏都被锻炼的不怎么惧怕伏地魔了,尤其是在我们制定的针对伏地魔复活计划完美成功的现在   正说着,只听一阵嘶嘶声,一条小蛇从哈利的袖口钻了出来,抬起了小三角脑袋对着我们吐着芯子”维迪的脸色变得十分温柔,像那条小蛇伸出了手,纳吉妮蹭的一下窜到了维迪的手上,用她的小脑袋蹭着维迪的脸   小天狼星的脸色看看到RAB这三个字后变得十分苍白,颤抖得从邓布利多手里接过纸条,“他在哪里?”   邓布利多眼里闪着悲伤,“他已经变成了阴尸,永远沉眠在那个山洞的湖底”   “不行,我要把他带回来!他是雷古勒斯·布莱克,布莱克家的骄傲!”小天狼星眼睛通红的嘶吼着   费立维教授脸上有着跃跃欲试的表情,而麦格教授则狠狠的瞪了一眼维迪,格兰芬多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懂事又聪明的学生,居然还要挖角!找死!   “地狱魔火的危险之处在于对人心的考验,如果学习的人不能保持一颗善良的心灵,那么就会被地狱魔火侵蚀了心灵,成为地狱的恶魔   “如果失败了,我们只能杀了哈利   之后,爸爸过度的父爱让我不堪负荷,趁着斯基尔特爷爷对他汇报事情,我立刻溜去了布莱克老宅,为其名曰是去关心关心哈利学习地狱魔火的进度   不过,当德拉科一身狼狈的从布莱克老宅的壁炉中出现时,我们的心里都滑过了不好的预感,能让德拉科这么狼狈,难道……   “黑魔王,黑魔王攻击了马尔福家,妈妈把我扔进了壁炉!”德拉科脸色苍白,紧紧咬住的牙齿让嘴唇都滴出了鲜血”斯内普教授再度恢复了黑板脸,然后抱着德拉科上楼去了,我看着斯内普教授翻滚的黑袍,不由得摇摇头,斯莱特林的人不是一般的敏感,这位蛇王大人更是个中翘楚!   从罗格斯小姐到安雅,称呼教名是关系亲密的表现,身为教授和学生,称呼姓氏和教名都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身为德拉科的教父,关系可就大了,是否称呼我的教名昭示着他是否接受我的存在,可是,他却在这件事上反问我,也就是说,他一直都看得十分清楚,在我和德拉科两个人之间,对待彼此的感情上,总是在逃避的人,一直都是我   马尔福们都是骄傲的,高高仰起头的,在任何情况下都固守着自己的骄傲和优雅——这一点无论是卢修斯叔叔还是德拉科,自始至终我都看的到   “带德拉科上楼了   “这就看你的了,哈利,只有你能挽回这种局面”我说着,看到哈利也不停的在点头,“所以,我不得不感慨其实做巫师也是有比麻瓜更有效的手段的,别忘了,一个非常有用的魔咒,一忘皆空”   记得原著里哈利二年级密室篇的时候,草包洛哈特就是这个咒语的最擅长者,只可惜最后还是击中了自己,变成了一个白痴,可是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做一个白痴是很幸福的事情   “当然不是!我当然愿意去!”德拉科连忙摇头像拨浪鼓似的,生怕我生气般的连忙否认,“我只是,只是有点儿紧张   不过,还是红的好可爱啊!!   ……………………………………………………………………   某柳:女儿,原来你是恋童癖吗?你都是27岁的老姑娘了?不是应该喜欢成熟稳重型的吗?   安雅:斜眼,冷哼”德拉科似乎很认可西里斯的品位,刚要继续刚才的换衣大战,被我眼疾手快的拖进壁炉,抓了一大把飞路粉后立刻狂吼:“罗格斯家!”   而德拉科则一边哀号着:“不要用壁炉啊,我的头发啊!”一边在消失在布莱克老宅的壁炉之中   “你同学?”妈妈嘴角勾起一个不算单纯的笑容,却和平日里研究的疯狂还不尽相同   不过,不得不说这一招十分奏效,妈妈对龙蛋十分好奇——身为龙蛋主人的德拉科人凭蛋贵——老爸暴跳如雷奈何德拉科小包子有老妈这枚护身符外加斯图尔特爷爷默默无言的力挺——第一次的拜会,德拉科小包子完胜!   “啧啧,看不出来你还学会了这一招?果然是狡猾的小蛇!”当我终于把德拉科带去了客房——斯图尔特爷爷特意安排在我房间的旁边,其心真是路人皆知啊——我开始清算总账了!   “讨好未来的妈妈怎么算是狡猾?”德拉科厚颜无耻的把我抱在怀里”纵然已经得到了我妈妈的好感,但是我爸爸对他的极端排斥还是让小包子很挫败,尤其是在被我翻了旧账之后开始懊恼自己当初的草率之语了   就算你没说,他也不会喜欢你的,我心里默默的说,不过暂时还是让他懊悔去吧,我现在只是希望老爸不要从德拉科的头发联想到卢修斯叔叔的头发,毕竟当年火车站的那次冲突可是让我提心吊胆了好久,我可不想知道手榴弹对上阿瓦达的胜负率是多少,人就一条命,可不是拿来玩的   “你三天都没怎么休息,刚刚在西里斯那里还是靠斯内普教授的魔药才勉强睡了一会儿,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出去看看麻瓜伦敦是什么样   “干嘛那么小气,亲一下也不行吗?”德拉科很委屈的抱着睡袍看着我,被我毫不客气的瞪回去了”   “嗯,我也没想到   “他看起来十分像你口中说过的夜郎自大目中无人的巫师贵族   “那个小巫师很喜欢你,从他的眼神里我能感受的到”无论实际年龄有多大,对家庭的依赖依旧存在在我的骨血里,尤其在接连发生不可思议变化的这一年,曾经对于魔法界的未知和未来的迷茫通通都被接二连三的胜利打破了,越来越亲密的朋友,越来越确定的心意,越来越明朗的未来都让我变得越来越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存在,魔法界的过客?曾经也许是,只是现在,魔法世界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本就安心不少的我此刻如同吃了颗定心丸,和妈妈晚安吻之后,也和德拉科一样绷紧了三天神经的我也迅速的睡着了   “安雅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留下的早餐   “赫敏?你怎么也在西里斯那里?”我看到赫敏脸上的黑眼圈十分明显,脸上虽然没有什么沉痛的表情,但是也没有见到快乐的意思”   “哪个方面?”赫敏问道   “能够进行简单的外伤处理,进行药物识别就OK   “照顾?哼!弱不禁风的臭小子,以为你会摆弄那跟破棍子就了不起吗?”老爸不领情的撇了撇嘴,“老子一发子弹就能让你去见上帝!你们那里是梅林!”已经从我以往寄回家的信里普及了大部分巫师知识的老爸,此刻并不是对魔法世界一无所知,甚至还对能否用魔法的原理改装枪支弹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强尼叔叔!沙比亚叔叔!”当两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机场的外围时,我兴奋的高喊一声,挥舞着双臂   “你为什么不还手!”终于,德拉科停下了攻击,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被侮辱的怒气,他是骄傲的马尔福,宁愿被打倒再低爬不起来,也不愿意这样被人耍着玩   “谁让他偏偏要和我单挑呢?我这个人一向如此,安雅你又不是不知道   接下来参观了武器库房,这一次就连我都被吓到了,拜托,我没眼花吧?这是什么?六管机枪?老爸打算炸掉伦敦塔吗?还有,居然还有45MM的迫击炮!   当沙比亚叔叔一一讲解这些武器用途时,原本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大家全都傻眼了,我听到罗恩悄悄的问哈利:“这种东西,不违反麻瓜们的法律吗?麻瓜,我记得也是有傲罗的吧?”   “呃,那叫警察”他是真的不清楚麻瓜的法律   米诺斯对于麻瓜的历史和知识十分感兴趣,用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网络技巧后,庞大的信息库成了米诺斯的最爱,毕竟有些时候,巫师的辛密和疑团意外的在麻瓜的历史中会得到答案,而从原著中就了解到死亡圣器的真实就隐藏在童话里的我,十分赞同米诺斯正确的方向,于是他从战略型转而成为知识型,埋首苦读去了   “为了龙蛋的事?”米诺斯看了看我,已经猜到了我的目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有一点,如果龙蛋的持有人拥有十分强烈的愿望和意志,那么可以在龙蛋即将死去的那一刻使用生命共享,挽回幼龙的生命,但是你知道的,龙骑士和龙族的契约分为两种,第一种是主从契约,第二种是生命契约,第一种契约并不会影响人类和龙族的生命,但是第二种会,用我说的那种方法,等于提前强制性的使用了生命契约后来我渐渐明白,其实有些时候,死亡是生命赐予的最大的礼物,正是有了那个限制,很多事才变得有意义,目标才可以称之为目标,努力的过程也充满了快乐和希望,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   我点点头,无言的离开了机房,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这个是什么?”虽然看得出赫敏对于依然没有研究出可以正面抵抗阿瓦达索命的器物而并不满意,但是这种迂回的想法也足以称得上天才了!我指着一排东西里面唯一的一个和摄像机颇有几分相似的东西问道   “用变形术和记录水晶的原理叠加成一个米粒大小的监视器,我把它偷偷放到了泰希斯身上,而这个是用摄像机改装的,内部把电力全部换成了储存魔力的水晶,通过记忆魔法阵远程连接,可以把监视器检测到的画面完全投射到这道光墙上   “嗯,还需要改进   “我一定要让沙比亚叔叔教我有利于塑形的那部分训练!”同样羡慕加嫉妒的我盯着光墙,和泰希斯同一个宿舍这么久,她的身材哪里变化最大我最清楚了!   沉默的尼莫西妮眼睛也已经绿了”   如果是强尼叔叔来做泰希斯的教官,估计此刻我们看到的就是女版的泰森了,不过换了沙比亚叔叔,他最擅长的就是发挥每一个人最大的潜质,在他眼里,女人有女人特有的天赋,如果能善加利用足以事半功倍,这不,泰希斯这块顽石已经被他雕琢成钻石了,在今天之前,谁能想到格兰芬多以莽撞冲动出名的假小子泰希斯,竟然也有这么妩媚毒辣的一面呢?如果泰希斯决定把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开学之后,我可以想象到霍格沃思将会应该怎样的混乱场面了!   尼莫西妮的质疑很快就打消了——在看到泰希斯是如何在和身边的男子言笑宴宴的时候准确迅速的把一根细长的钢针刺入他的颈椎的时候”然后,毫不留恋的把让我眼馋很久的最新款手机扔进了熊熊燃烧的地狱魔火之后,转身看着德拉科他们四个,“你们将得到佣金的15,   当沙比亚叔叔他们的直升机降落在岛上的时候,早就在机场等候多时的赫敏第一个冲了上去,大有沙比亚叔叔不告诉她声音的传递方法誓不罢休的势头   第一次感觉到,他的胸膛竟然这么宽阔有力,他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血腥、汗渍,反而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冷香,仿佛高山中的雪莲,这一瞬间,难以抑制的战栗从脊背一直向上眼神,我不由自主的张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他,忍不住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口,很结实,很温暖,双手环握住的腰肢很细却同样坚实,这一刻,吃豆腐吃的完全忘乎所以的我根本没注意到原本在逼问沙比亚叔叔的赫敏早就一脸兴味的看着我们两个,也同样没有注意到刚才还争先恐后跑向城堡的其他人也都停下脚步全都看着我们   “我明白了,父亲   不停的挑衅那只幼稚的救世主小狮子和易怒的红头发韦斯莱,我感觉到邓布利多对我的关注渐渐减少了,似乎已经确定了我的无害性一样,心里扯出一个冷笑,其实很多时候,除了没有一个贵族最在乎的骄傲,邓布利多真的更像是一个斯莱特林   一年级的时候,愚蠢的波特打败了黑魔王,当周围的装饰全都变成了格兰芬多的金红色旗帜时,斯莱特林集体沉默了   二年级的时候,虽然周围依旧不乏让我不耐烦的讨好,但是有什么东西悄然在改变,学院杯事小,荣誉事大,也许在邓布利多眼里并不怎么重要的东西,其实是斯莱特林全体的命门,密室的事人心惶惶,可笑的波特三人组竟然认为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波特愚蠢可以理解,万事通小姐是个麻种自然不知道,但是,作为纯血巫师韦斯莱家的小儿子,红头发的罗恩竟然不知道黑魔王就是斯莱特林最后一位继承人!不可原谅,比起从来没有拥过有,主动放弃更让人痛恨,韦斯莱……   三年级,我遇见了她,那个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女孩儿,看起来很小,软软的抱着怀里的大狗,我忽然有些嫉妒那只狗,她的怀抱看起来那么温暖,和小时候妈妈的怀抱一样   我不愿放弃马尔福的骄傲匍匐在他脚下成为他的仆人,但是我明白骄傲如父亲为什么会那样做,可是,和他为敌,真是风水轮流转,曾经还嘲笑过哈利波特,如今我也要在马尔福之下套上个救世主的光环了吗?   就在我为自己的决断犹豫时,安雅却再度露出了无畏的笑脸,仿佛那天晚上的脆弱是我的错觉,兴致勃勃的把另外两条小蛇和一只小狮子拉入了我们的阵营,在继决定与黑魔王为敌之后,开始算计上了邓布利多这个老狐狸!   好吧,我承认能算计邓布利多让我很得意,但是,在我听到安雅托付给我的任务时,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得意忘形了,天啊,让我在校长室门口念甜食名单?!我宁愿一个四分五裂把校长室炸掉!   顺利的给西里斯洗脱了罪名,我看着这个陌生的舅舅,说不嫉妒是假的,我是他的亲侄子,哈利波特是他的教子,但是他给我的爱不及给哈利波特的十分之一,而妈妈为他流过的眼泪,比他这辈子都要多!   放假意味着有一段时间我看不到她了,看着她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和其他人笑得开心,她还不知道她至于我,不再仅仅是朋友,我也不知道,在她心里我是什么我不会冒险,因为我是一个马尔福   马尔福想要的,马尔福总会得到!   在车站看到父亲竟然来接我让我在惊喜之余又有些忐忑不安,是教父对父亲说起安雅的事情了吗?我清楚的知道,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喜欢一个麻种女巫,但是我也不打算现在就把安雅的血统以及霍格沃思继承人这件事告诉他,父亲是个马尔福,我也是个马尔福,我了解马尔福,马尔福们会为了家族、家人和荣耀不惜一切代价,这也是父亲会屈辱的跪在那个人身下的原因,我不想冒这个险,父亲爱我我知道,但是父亲一定不会知道,如果失去了安雅,我一定会生不如死   我知道父亲的意思,我一定要活着离开,纵然心如刀割,我最终还是在父亲的催促下念出了西里斯的房子所在”自家老爸是个什么货色在这个假期我可是深有体会,“妈妈你真奸诈,居然和爸爸一起瞒着我,亏我以前还认为咱们家就是倒卖一下军火的特等良民来着”我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拿出联络镜呼叫众人,“哈利,你在哪儿?”   “格里莫广场啊,小天狼星这里,怎么了,安雅?”那边哈利很快回话   “魔法部想干什么?”德拉科皱起了眉头,摄魂怪是阿兹卡班的守卫,竟然会私立离开阿兹卡班来到麻瓜这边,甚至妄图给普通的麻瓜摄魂怪之吻,“如果这件事被捅出来,魔法部绝对是自取灭亡,那群蠢货的脑袋里究竟还剩下些什么?”   “等一下”我打断德拉科的话,然后看向西里斯,“黑魔王复活的事已经众所周知,这种情况下难道魔法部没和凤凰社联手吗?”   “魔法部希望邓布利多把凤凰社的人交给魔法部统一调配,被邓布利多拒绝了”说着,还把玩着他的项链挂坠,“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受审那天魔法部官员们的表情”哈利纠正自家教父的误解,“而且,如果真把邓布利多校长的信拿出来,估计就算他们今天放弃销毁我的魔杖,受审那天也有的瞧了”   哈利很后知后觉的看着全场人凝聚在他脸上的视线,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对啊,上回金妮跟我说过,她有一个朋友,在拉文克劳,那个女生的家里就是办报纸的!我想想叫什么名字”赫敏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哈利,这次你带一块新的监视器去,把审判的场面也录下了,到时候我们提取几张照片放上去,看魔法部的那群废物还有什么理由平息民怨!”   大家都同仇敌忾的点头,只有泰希斯还在哀怨不能干掉福吉的不过瘾,事实上,从弥尔萨岛回来的时候,要不是尼莫西妮强硬的态度,恐怕泰希斯还在跟着沙比亚叔叔做任务做的乐不思蜀”一切都轻松之后,大家的眼球停留在了罗恩古怪的打扮上,那个金红色的料子做成的衣服看起来价格十分不菲,不过颜色扎眼倒是其次,关键是,为什么上面还有着奇怪的花纹?   “怎么了?不好吗?”罗恩看着大家的眼光,然后再度审视自己的衣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们”赫敏中肯的给出了评价   “罗恩,有想法是好的,但是……”赫敏迟疑的顿了顿,看向其他人”德拉科说出了我们大家的心声”韦斯莱先生依然穿着黑色的巫师袍,只是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那种纯黑的色泽可不是普通布料可以媲美的,不过韦斯莱先生好像并不怎么适应这身新衣服,甚至不肯坐下,就怕弄皱了衣服,看来,让贫穷惯了的韦斯莱家接受突如其来的暴富还是很困难的事   “也许,你能帮我把它弄的整齐?”哈利指着自己的头发   “哈利,审讯去晚了不太好,干脆幻影移形过去好了,省时省力”我突然想起了个坏主意   “当然可以,并且不违反那些法律   不知道斯内普教授看到了哈利这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后会怎么想,坏心的猜想教授的表情,当我再度集中精神到屏幕上时,哈利已经在克里切和韦斯莱先生的陪伴下来到了魔法部的第二层:魔法法律执行司   哈利的话音刚落,门外邓布利多镇定自作的大步走了进来,身上穿了一袭黑蓝色的长袍,如果上面没有滋滋蜜蜂糖的图案,我们几乎一致认为,这是邓布利多最正经的衣服了!   很显然,邓布利多的出现带来了一阵骚动,尤其是福吉,脸色都已经紫了,“邓布利多,是的,这么说,你——嗯——你收到我们的信——知道审讯的时间、地点都变了?”   “看来我是没收到,哈利你收到了吗?”邓布利多慈祥的看向哈利   “我也和您一样没收到,不过看来我和校长都犯了一个幸运的错误,提前三个小时就来到了魔法部,所以没造成任何妨碍”   一句话说完,大家脸色都变了,魔法部什么意思?一个未成年人在校外使用魔法,而且事实是,就连使用魔法都是魔法部的错误判断,就要启用到这种级别的审讯室?弄的这么阴森森的,吓唬谁呀?   “出动了威森加摩?这可是正式的刑事法庭!出动了刑事法庭来审理哈利?”德拉科再度扬起了马尔福式的讥笑表情,“魔法部太闲了吗?”   而很显然,虽然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审讯室的哈利此时对那把椅子意见也大了,“克里切,有什么办法可以给我弄的舒服点,这把椅子看起来就让我恶心”哈利皱眉的表情像极了不爽时候的德拉科”福吉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羊皮纸,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念道:“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被告以前蹭因类似指控受到魔法部书面警告,这次又在完全知道自己行为是违法的情况下,蓄意的、明知故犯的于8月2日晚九点二十三分,在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一个麻瓜的面,施用了一个守护神咒,此行为违反了一八七五年颁布的《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三段以及《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第十三条   “你就是居住在萨里郡小金惠区女贞路4号的哈利·詹姆·波特?”   “更正,我并不住在萨里郡小金惠区女贞路4号,不过我的确是哈利·詹姆·波特没错”哈利完全无视福吉的瞪视,大声更正了福吉的话   “本主持准许高级副部长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发言   “你三年前曾因非法使用魔法而受到魔法部的正式警告,是吗?”   “是的,但是——”哈利的话还没有说完,听到自己想要答案的福吉立刻接了过来”哈利不紧不慢的拿出一只记忆水晶——由于监视器的发明还是个秘密,所以我们已经把监视器里面的画面转录到记忆水晶里面   “刚才,乌姆里奇女士曾经说过,摄魂怪都在阿兹卡班看守犯人,那么我想知道,是谁把它们调离阿兹卡班来袭击我的表哥,一个可怜的无辜的麻瓜的呢?嗯?”小狮子开始亮出了獠牙和爪子,尖锐的眼神直直的盯住了满头大汗的福吉和神色抑郁的乌姆里奇,“或者说,摄魂怪已经脱离了魔法部的控制?”   “不可能,没有哪个摄魂怪不受魔法部的控制!”似乎哈利的话踩中了福吉的痛脚,这位魔法部部长声音尖利,脸色越发深了”福吉看着大家,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似乎因为要拼命压抑火气,他的声音都走样了”   今天的确很愉快,我们几个愉快的关闭了摄像头,不忍心再看福吉和乌姆里奇那两张脸了,而我尤其好心的没有提前告诉他们,那只惹人眼的老蛤蟆即将是本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我可不想破坏现在的愉快心情,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乌姆里奇的到来也许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乐趣也不一定呢!   ………………………………   二更~~~~大家新年快乐,情人节快乐~~!! 第五章 列车上的波折   霍格沃思特快上,提前半个小时就已经坐上火车的我和赫敏选了火车末尾的一间包厢,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的各种报纸”赫敏不提,我倒忘了那份霍格沃思的守护契约,拉文克劳夫人曾经提起过,霍格沃思城堡有一份古老的契约,当小巫师们宣誓在霍格沃思的学习期间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会尽全力保护城堡和学校的安全,那么霍格沃思将会认可他们成为霍格沃思的自卫军,而霍格沃思的教授在任期内也可以加入自卫军,为成员提供教学上的帮助,虽然霍格沃思并不能给成员任何物质上的回报,但是我相信,霍格沃思对每一个小巫师而言,都是和家一样的存在,就算不能得到任何回报,也会有很多人会愿意成为保护霍格沃思的一份力量”这时,哈利气喘吁吁的和罗恩来到了包厢门口”   “就算你去了斯莱特林,级长也是德拉科的!”我横了哈利一眼,就算长了毒蛇的獠牙,这孩子骨子里还流淌着小狮子的血液,虽然现在的他怎么看怎么像小狐狸”罗恩说,“你要过去?”   “嗯”我点点头,“怎么了?还有事?”   “他们,他们还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不好听的话   他会去哪里?我想了想,尝试的喊了声:“多比!”   “啪”的一声,一个穿着灰色布袋东西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哦,尊敬的小姐,您召唤多比?”   “多比,邓布利多校长雇佣你在霍格沃思工作?”记得哈利曾经提到过它   很好,“那么,我希望你能带我幻影移形去霍格沃思,你应该知道,作为继承人,霍格沃思并不排斥我   “好的,多比十分荣幸!”它弯下本就矮小的身子,然后伸出长长的手指   “谢谢你,多比”   城堡一阵波动,我看着眼前的一阵黑暗,轻轻的叹了口气,也许德拉科是第一个把有求必应室变成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的人   他僵硬了一下,不再吻我,然而他的怀抱更紧了,他的肩膀开始抖动,我知道,他没有笑,却也没有哭,只是在发泄心里的痛苦   我抱着他,躺倒柔软的地毯上,我们依偎着彼此,感受着不一样的温暖”他的声音不再低沉,里面的斗志让我放下心来   “我们走吧,不然赶不上分院仪式了,不知道今年的新生有多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他推离一点点,“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他们会为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当然”他一脸神秘,“也许,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同一个目标将他们联在一起,   彼此的愿望是那么相同一致:   要建成世上最好的魔法学校,   让他们的学识相传、延续”   赫奇帕奇说:“我要教许多人,   并且对待他们一视同仁   斯莱特林收的如他本人,   血统纯正、诡计多端   只有那些头脑最敏锐的后辈,   才能聆听拉文克劳的教诲   现在分院帽就在你们面前,   你们都知道了事情的渊源:   我把你们分进每个学院,   因为我的职责不容改变   帽子说完又一动不动了,四下里响起了掌声,尤以我们几个最为热烈,分院帽所说的一切,我们都从四巨头的画像那里得到了真实的答案,一次行差踏错,时间流淌过程中历史的扭曲,曾经四个学院的初衷与教义都已经被淡忘,只剩下隔阂和事不关己”乌姆里奇咧嘴微笑着,露出了一排并不整齐的牙齿,“看到这些愉快的小脸蛋朝上望着我,真是太好了!我想,也许校长允许我在介绍另外一位同事之前,先表达一下我激动的心情吗?”   我看了看四周,大家基本上都和我一样眼光停留在她看上去越发诡异的毛绒绒的粉红色开襟毛衣上面,而且,没有人脸上有她口中愉快的笑容   “哦,梅林,我发誓,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一定不能再糟糕了”我心里知道,这个概率很低”   该死的!沙比亚叔叔!你来这里就是给我添乱的吗?还有,德拉库拉……梅林啊,我就算再不了解普通人世界之外的神秘世界,这个全球轰动的姓氏我也是耳熟能详啊,老爸啊老爸,我开始怀疑我会成为巫师,究竟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了!   看吧,周围的声音已经不能用窃窃私语来形容了,尤其是我耳边的这几声尖叫   “梅林啊,安雅,你竟然没告诉我我的教官竟然是一个吸血鬼,而且是吸血鬼中最尊贵的!”罗恩疯狂的对我吼道,不过他的声音被礼堂里的嘈杂声音盖过了   “这就对了,”乌姆里奇的声音依旧嗲嗲的,“这并不太难,是不是?请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   我们匆匆跑上八楼,有求必应室里面,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看样子,大家已经在我们到来之前展开了第一轮关于乌姆里奇的讨论   “安雅,你提过的,霍格沃思保卫军的事,我看有必要提前”赫敏皱了皱眉头,其实,我们每个人在四巨头和维迪的指导下应付OWLs并不成问题,但是就像哈利所说的,如果照这样下去,恐怕不用黑魔王攻打霍格沃思,让乌姆里奇搞下去,霍格沃思,不,整个魔法界就后继无人了!   “没问题,不过保密方面还要研究一下,毕竟,乌姆里奇可是魔法部高级副部长,而学校里大部分的家长都在魔法部工作   “你说呢,安雅小姐?”他学着沙比亚叔叔的语气,不过眼里慢慢积聚了嘲讽,“昨天回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所有人都改变了态度,就连那个帕金森都像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一样   “嗯,是沙比亚叔叔让我看到了什么才是我该走的路”他的眼里出现了希望和张狂,“相信我,我会比所有人看的更远”   当我们来到密室的时候,大家正和四巨头商量的热火朝天,斯莱特林看了我和德拉科一眼,露出了一个极其斯莱特林的笑容,“怎么,被什么拖住脚步了,嗯?”   “是啊,就像某人,活了那么大岁数了,还让分院帽来教训”我不甘示弱的讽刺回去,最近和德拉科斗嘴越来越美意思了,这孩子越来越皮糙肉厚不容易脸红,而做的太过火了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我自己”   “那么,接下来的重点就是保密措施了   离开小岛的前一天,沙比亚突然来到我的房间   “要不要试试?”他看着我,和训练场上的魔鬼判若两人   “这代表我合格了?我有资格保护安雅了,对不对?”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和动作都很幼稚,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一部分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麻瓜呀!”他笑的很纯良,已经收回去獠牙露出了一排白皙的牙齿,“你一定会想明白的,如果你想明白了,就呼唤我的名字”   然后,一只金色的蝙蝠翩翩从我的窗户里飞走,融入了夜色之中 第十章 德拉科番外(四)   假期快结束的时候我收到了级长徽章,我没有感到什么,因为我知道,在斯莱特林,除了我没有人配得到它,不过,在级长车厢看到格兰芬多的级长居然是罗恩时我倒是有些吃惊,无论怎么说,哈利波特绝对比他有资格”   那个女人给其他人演了场好戏,这次的会议进行的十分仓促,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我站起来,珀西韦斯莱叫住我,“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在我这里一直坐着   斯莱特林是高贵的,同时也是阴险的,有真正的朋友就像父亲和教父一样,也有随时吐着信子的毒蛇,就像大部分的其他人,血统,斯莱特林的执着在他见过斯莱特林本人之后沦为了笑谈,也许纯正的血统真的可以证明什么,但是血统带来的尴尬谁又能回避呢?贵族圈子里面,他,马尔福家继承人的未婚妻人选只有几个,而偌大的布莱克家族也只剩下了西里斯舅舅一个,如今,纯血统的定义已经越来越宽泛了,只要父母都是巫师,无论父母的血统是怎样的,一律都算作纯血统,这是斯莱特林的妥协,不得不做的妥协   “果然是以多疑和狡猾出名的马尔福家的孩子”他但笑不语,“不过马尔福家这个小子很不错,稍加琢磨还是很有潜质   “没有举手!格兰芬多扣十分!”乌姆里奇脸上开始布满了阴云,“我在这里教课采用的是魔法部批准的方法,不包括鼓励学生对他们不理解的事情发表自己的观点   越来越多的人跑来哈利这里拍拍他的肩膀或者同仇敌忾的说上两句老蛤蟆的坏话,就在这时,哈利的海德薇把一本杂志带去了教工席”哈利有恃无恐的露出了和邓布利多十分相像的笑容”   没有人想要退出,大家在惊讶过后眼睛里都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当他们同时签好契约后,他们的名字幻化成金色的光圈嵌入了他们的徽章里   “当然……”赫敏笑了笑,松了口气将契约收好,然后开始向所有成员讲解H`A的宗旨   H`A顺利成立让大家这几天糟糕的心情得到缓解,可是,残酷的现实让我们的好心情再度破产——乌姆里奇在尝到高级调查官的甜头之后更加加大了力度,已经不再是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的海格因为他巨人的血统受到了乌姆里奇的调查,当三个魔法部的傲罗打算将海格强行带走去阿兹卡班的时候,前去阻止的麦格教授受伤被送去了医疗翼   围观的小动物们都很难受,虽然大家对神秘兮兮的特里劳妮教授并没有多少好感,但是大家对乌姆里奇的厌恶更深一筹,看着曾经虽然神秘却并不太惹人厌烦的特里劳妮教授抽泣的站在那里,大家看看彼此,眼睛里都有着深深的不满,如果说谁是最不称职的老师,大家百分百投乌姆里奇一票!   “好了,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快点收拾行李,走   “箱子移动!”见特里劳妮教授并没有动作,不耐烦的乌姆里奇挥着魔杖打算把特里劳妮教授的箱子仍出大门外,然而,皮箱在经过霍格沃思的大门时,就像碰到了一扇看不见的门一般,被反弹了回来,刚刚好砸在了乌姆里奇的身上,毫无防备的乌姆里奇被沉重的木箱砸了个正着,“噗通”一声摔坐在了地上,围观的小动物们发出了大笑声   “邓布利多,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这里有我本人和魔法部部长联名签署的解雇令,根据《第二十三号教育令》,霍格沃思最高调查官有权检查、留用查看和解雇任何其——也就是我——认为不符合魔法部标准的教师   “当然,我认为,一个骗子是没有资格担任霍格沃思的教师,当然,我是为了你们好,我的孩子们!”她微笑的看着大家,大家纷纷低下头,但是嘴角不自然的上撇还是泄漏了他们心里轻蔑的情绪   “安雅·罗格斯小姐,请到我的办公室聊一聊可以吗?”   她就算再怎么假装,恶意和善意我还是分的出来   “对不起教授,请问您是要关我紧闭吗?我认为我没有犯任何校规   “安雅,你没事吧?”赫敏担心的过来   果然,我听到了德拉科的冷笑,“令尊的建议恐怕我不能接受   “那么,你的那个小泥巴种呢,嗯?德拉科,你打算把她怎么办呢,虽然我并不介意我未来的丈夫有几个情人,但是泥巴种实在是配不上马尔福和帕金森两个家族族长的身份   “潘西,你不该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如果你不提起,也许我还会有兴趣和你过这个家家酒的游戏,不过现在,Gameover   “你很清楚,我对于你,和你的帕金森家都美欧任何兴趣,请你出去”   “我相信,因为我们都一样”   是啊,爱有什么用?在前世,我看着学妹们固执的跟着自己贫穷的男朋友不顾家里的反对,直到撞到南墙,耗费了青春碰了个头破血流才哭着说,喜欢不能当饭吃而就算最后男朋友飞黄腾达了,自己也变成阔太太的女生,她们坐在咖啡厅里也跟曾经的闺蜜叹气说,喜欢不能当饭吃   霍格沃思高级调查官令   兹解散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小狮子们对乌姆里奇的行为十分恼怒,因为这样一来,就连魁地奇的球队都要经过乌姆里奇的同意才能重组了,小狮子们都知道,乌姆里奇对哈利的意见大了,而格兰芬多这几年能连续应得魁地奇的冠军,哈利这个找球手功劳无人能取代,眼下的形势,恐怕那个老蛤蟆会利用这次机会惩治哈利   “然后在魁地奇的比赛里把她打进黑水湖!”弗雷德应和,然后双胞胎兄弟交换了个非常默契的眼神”   “你!”潘西眼里的惊恐更大于怨毒”说罢,他拉起我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你要带我去哪儿?”这个方向并不是有求必应室,所以我看着行色匆匆的德拉科,不知道现在他要带我去哪里”德拉科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转弯走向了斯莱特林地窖的深处   “教父   德拉科看看我又看看他的父亲,“在这里等我   我走过去,坐了下来,这么近的距离里,我看得出她眼里的不赞同,也许,在他们眼里我可以是德拉科的好朋友,却还不可能成为马尔福家的女主人吧”她轻轻喊了我的名字,“我很欣赏你,虽然你是一个格兰芬多,但是,我始终认为,马尔福家的女主人,需要更多的东西,并不单单是血统”   然后,当我们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看着他脱下面具后疲惫的脸,心里有些不忍,他要背负太多的东西,这也许对他来说太沉重了”这是德拉科今天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而我则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他伸手摸着我的头发,“你就住在这里和我爸爸妈妈在一起,好不好?”   “当然不好!”我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想要跟沙比亚叔叔去麻瓜世界?”我知道德拉科有他的野心勃勃,但是我可不知道,原来他还打算继续黑魔王未完的事业进军麻瓜界?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马尔福家出了个第三代魔王呢?   “你想到哪里去了?”他看着我的表情,然后从凳子上站起来,坐在床上挨在我的身边,“不过是跟着沙比亚叔叔历练历练,那么你呢,你为什么不肯留在这里?”   “这还不是我的家,德拉科,确切的说,你爸爸妈妈不喜欢我   “德拉科,我要回家”德拉科挑了挑眉,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执着于那两箱行李   在我被德拉科送回家的第三天,我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给惊醒了,家里的防护系统的开启让我拿上我的魔杖和床头放着的小巧手枪从滑梯上滑了下去,可是,当我看到坐在沙发上灰头土脸的卢修斯叔叔时,我努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肌肉以防我的下巴掉下来,然后看向脸色没什么变化的妈妈   “哦,难怪看起来很眼熟   “啊!”老爸后知后觉的指着那头鲜明的头发,虽然现在已经十分参差不齐,但是从最长的那一缕的长度还是能看出它们原本的样子,“你是那次在火车站上用鼻孔看人的讨厌的孔雀!”   精准的形容词,只是,我黑线的看着卢修斯更加黑的脸色,老爸你后知后觉的让人很想掐死你!   不过纳西莎阿姨和妈妈的脸色变得十分微妙,尤其是纳西莎阿姨,她看了眼我和妈妈,然后微微笑道:“原来,上次让卢修斯吃了生平最大一个亏的人就是安雅的爸爸   “当然没问题也许老爸的动作粗鲁了些,卢修斯的表情太过骄傲了些,但是单单看他们两个其中任何一个都很正常,只是当这样的两个人坐在正对面的时候,意外的给人一种十分滑稽的感觉   “赫敏挑选成员很严格,大家的实力都很不错!”哈利语气里还带这些骄傲   “真遗憾不能亲自参与,不过,反正有记忆水晶在,时候看一看也很过瘾”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奥尔夫叔叔依然对我十分不满意,上一次在书房里我对他立下的誓言和沙比亚叔叔给我满意的成绩单,让他无法阻止我和安雅的交往,这一点更让他不悦,不过好在梅阿姨对我很友善,她不但吩咐了梅乐思帮我准备一个长年居住的客房,还说服我每天晚上都回来吃饭   不过,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看到这样一幅情景:父亲最宝贝的长头发竟然变成了短发?!而且,虽然这种发型的确是这种长度能做到的最好的,但是,父亲就算不再蓄发,也绝不会把头发剪成这种长度!再加上明显被清理一心和恢复如初过的衣服——该不会,父亲被当做外来敌人被安雅家的变态防御系统给阻击了吧?!曾经在沙比亚那里听说过这套变态防御系统的我觉得眼冒金星   “我的小龙”我委屈的看着父亲   晚上我刚刚打算休息,联络镜突然亮了起来,那颗预言球让我十分感兴趣,预言,在魔法世界来讲也是十分神秘的存在,不过,就算很神秘,它也没有重要到黑魔王想要得到的程度,除非它和黑魔王有着密切的关系   在我刚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她早就沉沉的睡着了,可是,这么毫无防备的睡着了,无奈的苦笑一下,总之,难受的人依然是我……瞪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抱着她睡着了,直到感到一种异样的触碰从腿上传来,我睁开眼睛,天色已经亮了,而让我好痒的来源正是这个不安分的小姑娘,难道她不知道,在早晨做这样的举动有多么危险吗?   “别动,你又不乖了   “德拉科,今天我带你去参观一下伦敦的银行”   “所以,我不是要和妖精们抢生意,而是要和妖精们合作   古灵阁尖尖的屋顶在对角巷里十分显眼,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妖精们对我的态度就像对绝大部分巫师一样,但是他们对待沙比亚的态度明显十分不同,似乎,魔法生物之间的交流总是比魔法生物和巫师之间的关系更紧密?   沙比亚的提议让妖精们很感兴趣,但是同时,他们也表达了对巫师的不信任”   在我说完之后,妖精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开口,“马尔福家已经很久没有人觉醒过血统了   “安雅,太早做某些事都身体不好   拜托,我和德拉科根本就什么也没发生好不好?不过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会被两个神经过敏的妈妈们当做是狡辩,所以吃过早点之后我匆匆回到卧室里面,还是去问问赫敏计划进行的怎么样好了   直到晚上德拉科回来,我才收到赫敏通过猫头鹰带来的记录水晶,在爸爸妈妈们探究的眼神之中,我们两个还是偷偷的跑去了一个人的卧室,这一次为了不重蹈覆辙,我让德拉科来我的房间,这样我如果睡着了,他可以自己离开回去他的卧室!   “怎么,现在害怕了?”他上下打量我,因为在家里一天没有出门,我只穿了一件睡袍,在他的目光下,我甚至觉得我身上这件睡袍都成透明的了!   “哼!”我别过头,努力做到保持我正常的脸色,天知道,他现在的眼神让我像被我烧着了一半火辣辣的,也许,我应该谨慎些了,拜前生的经验所赐,我一直把十五岁的男孩儿当成小孩子看待,可是,也许西方人一向比东方人成熟得早?我觉得现在的德拉科给我很大的压迫感,我可不想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引火烧身,楼下可是有四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呢!   不过,他这副表情都谁见过?火辣辣的一股邪火在心底燃起,我又想起那天他温柔的对帕金森说“潘西,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是不是,他那天也是这样对那个帕金森说话的,嗯?我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掐住了他腰间的肉,用力一拧,他吃痛的皱起了眉头,伸手按住我想要继续下去的手   “安雅,她们是父亲选择的,而你是我自己选择的,说道吃醋,也应该是妈妈吃醋才对   “去古灵阁拜访妖精,和它们签了一份魔法契约”他伸出左臂,左臂上一个圆形的淡金色的小小印记在上面,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   “嗯,既然不影响世界的存在,那么我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他笑的很开心,“在最高法则之下,为什么不能确立一个第二法则呢?”   “你想做魔法生物的神还是巫师中的叛徒呢?”他知不知道这条路有多么难走,怎么现在还笑得出来?我严肃的看着他   “十六岁   拿过床头的记忆水晶,熟悉的霍格沃思里不一样的风情让我和德拉科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赫敏,赫敏,你们现在在哪儿?”我通过联络镜呼喊了半天才得到答复”多说无益,我没有勇气参加到这场战斗中,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我打断他的长篇大论迅速的说出了目的地”就在我心里盘算待会儿要怎么做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无比沮丧的看着坐在我身边的人——一直都紧绷着神经的我居然没发现竟然是沙比亚   “那枚戒指也是身份的证明,魔法部有一个保护魔法生物的部门,你戴着这枚戒指可以直接从那个……”沙比亚开始告诉我如何去魔法部,看到我一直盯着他,他停下话问道:“怎么,在奇怪我怎么会知道的那么详细?”   看我点点头,他笑了笑,讽刺意味十足的说:“因为魔法部总是搞一些魔法生物听证会,其实,魔法生物都有自保的本领,优胜劣汰,谁不行谁就会被灭族,魔法部的保护,真是一个笑话,没办法,我总是命苦要去出席,自然清楚门路   “魔法部的来宾,您需要在安检台接受检查,并登记您的魔杖   终于,当电话亭不再晃动,门打开了,眼前的魔法部大厅十分昏暗,耳边响起了喷泉的哗啦啦的水声,在黑暗中点亮光源显然是不明智的,我把魔杖带好,然后慢慢靠向墙角,躲进了一个阴影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与其不如像无头苍蝇般的乱撞,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黑魔王一定会带食死徒来这里,而他们的目标也就是德拉科和哈利他们所在的神秘事物司,如果我跟在黑魔王他们的后面,就一定不会迷路——可是,这个想法真的很愚蠢,我这个连乌姆里奇都不敢得罪的胆小的狮子,竟然现在在图谋跟踪黑魔王?说出去,一定会有人笑掉大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耳边依然只回响着喷泉的水流声,可是我紧绷的神经完全没有办法放松下来,就在这时,一道光亮,一群人凭空出现在魔法部的大厅里——幻影移形,我现在觉得刚才一直盯着魔法电梯落下来方向的我,脑袋里现在果然都是稻草,黑魔王会按程序一步一步下来?   不过现在不是检讨自己的时候,我努力瞪大眼睛盯着那群人移动的方向,真是考验我的眼力,魔法部里面黑咕隆咚的,食死徒穿的也都是黑色的衣服   我不敢靠的太近,当黑魔王一行人终于消失在大厅里时,我拿出一副眼镜,戴上之后,原本漆黑一片的地面上出现了莹绿色的光芒,虽然杂乱,但还是能看得出走向”那张蛇脸咧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波特,我再说一遍,把它给我,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   “预言球飞来!”懒得废话的黑魔王忽然发难,然而哈利他们的反应也不慢,在黑魔王的魔咒刚刚出口,哈利迅速的拿出自己作为找球手的天赋,狠狠的把预言球按在了胸口,整个人扑向了地面,死死的压住了意图飞去黑魔王手里的预言球”他低低的说了一句,一种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德拉科竟然在这里带着我幻影移形了?!   “这里……”等我头昏眼花之后终于站稳了地面,刚刚抬头就看到斯内普教授正冷冷的看着我,头皮不由得一阵发麻,德拉科竟然把我扔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地窖?   “教父,麻烦你帮我好好看着她   德拉科走了以后,斯内普教授奴役我给他准备他明天上课要用的魔法材料——挤鼻涕虫的浓汁,坏心眼的教授!我在心里腹诽着   不,他绝不会如此愚蠢,打败黑魔王是哈利的使命,尽管现在他已经不是黑魔王的魂器,但是从他出生的那天开始,他就注定是救世主,而哈利似乎自己也一直这样执着,我有点儿理解哈利的心思,在得知邓布利多做的部署后直到自己是作为和黑魔王同归于尽的武器被养大,一点儿都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可是在怨恨之后,他很想证明些给世人看,他不是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不是一次又一次在邓布利多的指引下闯关的傻乎乎的救世主,此时他又怎么看不出,一年级时候的魔法石,二年级时候的密室,他一次又一次的挫败伏地魔的阴谋,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么厉害,而是因为他的身后有邓布利多的运筹帷幄这一次,哈利想要依靠自己的实力杀死伏地魔,不仅是为父母报仇,更是一种对自己的证明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我和德拉科,终究是不一样的   我自欺欺人的想,如果我现在的能力不是仅仅压制黑魔标记而是能消除黑魔标记,是不是德拉科就不会走这一步险棋?但是理智告诉我,就算我成功了,德拉科也一定还会这么做,他要的不只是守护,还有开拓,这是我和他在出发点上的差别   “如果你聪明的脑袋可以不胡思乱想这些事情,也许我就不会浪费了一桶的魔药材料!”斯内普教授斜睨了我一眼   “罗格斯小姐   “教授,你别动,我试试看能不能尽量帮你压制一下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柔软的床上,窗外一片漆黑,屋子里亮着柔和的光,地下羊毛大地毯软软的让人很想上去滚一滚,床很大很宽,四周有复古的大柱子,上面还雕着浮雕”它很迅速的回答了我,“少爷,哦,少爷是马尔福家最伟大的少爷!”   我没有心情再看家养小精灵固有的撞墙举动,立刻让它带我去找德拉科,当我跟着它来到地下室时,看到卢修斯叔叔、纳西莎阿姨和斯内普教授都在那儿,德拉科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还在昏迷,他那头铂金色的短发如今已经长的堆在了地上   “他的血统觉醒了”我惊讶的看向斯内普教授,看到了他眼里积攒的愤怒的风暴”   是因为我?我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但是心里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很踏实,曾经幻想过如果如果我不是他命定的那个人,我该怎么办,可是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   纳西莎阿姨拉了拉卢修斯的袖子,大人都离开了,我坐到德拉科的床边,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热很烫,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的手这么冰冷,他看上去就像他的发色一样,铂金色浅浅的,冷漠而高傲,可是他的心是火热的,可是我,看上去很温暖实际上很冰冷,他不断的用他的火热来温暖我,我却一直以为是我在温暖他   “安雅   当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脚踝向两边分开时,我第一次真正的惊慌了,我努力支撑起腿想要踢开他的手,可是我的挣扎似乎让他更加焦急了,他一个欺身进到我的双腿间,我的膝盖抵住了他的腰   “德拉科,你清醒一点,德拉科!”我努力想要叫醒他,可是我刚一张嘴,他的舌头就立刻钻了进来   “安雅,德拉科的媚娃血统对伴侣的占有欲极强   “哦,天啊!”   “哦,梅林啊!”   不约而同的,她们两个人发出了相同的呼声,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我离开书房,从家养小精灵的嘴里得知德拉科已经被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现在已经清醒过来正在房间里坐着,我立刻上楼,发现德拉科的房间竟然就在我刚刚睡醒的房间旁边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好笑的看着他像家暴科的警察在检查受虐待儿童一样检查我的身体”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我会耐心的等你长大成为我的妻子   “死了?!”这次我真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惊讶了,由于强大的剧情效应,虽然现在的黑魔王早已是孤家寡人带着一群残兵败将,但是我还是固执的认为两年后才是他的死期,突然这个日子提前到了现在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那,关于食死徒的审判……”魔法部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完全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为了弥补在舆论上的不利地位,他们一定会大肆抓捕食死徒来重树声望,所有手臂上还刻着黑魔标记的人都难以幸免,那么,卢修斯叔叔和斯内普教授……   “邓布利多校长给教父做了担保,证明他一直是凤凰社那边的人,而我父亲,黑魔王尸体上那一道魔咒是我刻下的,一个魔法就可以检验的清清楚楚,他们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找父亲的麻烦?不过,审判还是必须的,父亲和教父都应该得到梅林一级勋章的嘉奖”德拉科对这种荣誉的事一向看得很重,当他说起魔法部时那种不屑的语气也让我明白,当时魔法部那群人是怎样前后变换嘴脸的   我迷迷糊糊的说出了心里真正的想法:“在想将来生一个小德拉科一定把他养成白白嫩嫩可爱的单纯的小包子   第二天,爸爸妈妈带着我回到了家里,正巧现在是圣诞节的假期,家里已经很有节日的气氛,为了迎接我回来,梅乐思还特地做了我最喜欢的中式菜,然后她告诉我,我一个叫做赫敏的朋友给家里打过电话,让我回来以后务必要回她的电话   “不是,是我已经发现了怎么在魔法界也能使用电话,很简单,几个叠加的双重魔纹就可以了   “其中珀西最惨!他在魔法部工作,是名副其实的金龟婿!”弗雷德笑得十分幸灾乐祸,可想而知,身为捣蛋二人组的他们两个自然没有珀西那么受青睐,不过在这种时候,这种不受青睐反而成了好事   哈利撇了撇嘴,小狮子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嘲讽,“也许,更多的人希望我能和伏地魔同归于尽”   无论怎样恐怖的人,当我们直到他永远不会再给我们任何威胁的时候,他的名字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在场的大家不在再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颤抖了”   “邓布利多?”维迪想要那个位置我并不奇怪,关键是,邓布利多不可能想当魔法部部长,这一点毋庸置疑”金妮头痛的说,显然,现在是自己的爸爸和自己的爱人在争夺一个位置”金妮继续补充”在这场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算好了一切,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喜欢谋而后动,这一点德拉科十分老练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我今天还没有跟你说我爱你,是不是?”如果是从前,我从不相信这会是我说出口的话   哈利还是个五年级的学生而已就打败了黑魔王?!他该不会也是用邪恶的黑魔法才办到的吧,也许,是比黑魔王还要邪恶和残忍的黑魔法——拉文克劳的小鹰们严肃的讨论着这个问题   “霍格沃思……已经无复曾经的荣耀了吗?”拉文克劳夫人伤感的叹气,学院里的人对哈利的看法让作为创始人的四巨头很难过”赫敏笑了笑,脸上依然难过,但是眼睛里却有着其他人没有的豁达,她看了我一眼,“我曾经和安雅讨论过这个问题,人们在魔王还存在的时候总是寄希望于英雄,而在魔王被消灭后,英雄的存在就是另一个魔王,或者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曾经的丑态百出,他们曾经的怯懦和逃避,而我们也不能让所有人都理解哈利”德拉科笑的很自信,“果然,在黑魔王倒台之后惶恐不安的贵族们在听到了我有办法重拾贵族在魔法世界的荣耀,和魔法部分庭抗礼之后,都承认了马尔福家现在的地位   “还没有,这只是个开始”德拉科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得意忘形,而是意外沉稳的敛去了笑容,“他们曾经给我的耻辱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曾经面对过的流言蜚语比现在的哈利他们要尖锐一百倍一千倍,哈利他们从未把自己当做过救世主高高在上,而今被狠狠的奚落都如此难过,德拉科呢,他曾经是马尔福家未来的家主,斯莱特林里最受人尊敬的王子一般的存在,从那样高的地方狠狠的摔落,曾经敬意的眼神变成了鄙视和奚落,曾经的骄傲被狠狠的践踏,还承受着父母下落不明的焦虑   最终维迪还是力挫群雄当上了魔法部部长的职位,而卢修斯叔叔和韦斯莱先生分别当上了两位副部长,今天正巧是凤凰社的人给韦斯莱先生开庆祝会,连小天狼星都去参加PARTY没有来订婚仪式,纳西莎阿姨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德拉科也不爽了好一阵”   很有可能   就在誓言结束的那一瞬间,天空骤然闪动着一圈又一圈的光晕,耳边似乎响起了欢呼声,可是很明显,周围安静的很,大家的视线都被天空的异象吸引了,根本没人在欢呼,我看着和我有着同样表情的德拉科,显然他也听到了,这究竟是什么人在欢呼?   就在我和德拉科在惊疑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然后耳边响起了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我的孩子们,欢迎你们来到魅之森”   此时,我们脚踏之地已经不是马尔福庄园宽敞的草坪,而是真正的茂密的森林,而站在我们面前的形形色色的男女正在高声欢呼,亦如刚刚我们听到的那样   接下来德拉科被魅娃女王叫去了传承之地,我则被对我们好气极了的那些少年少女们围了起来,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着我巫师世界的情况,眼神天真极了   拉文克劳的小鹰们最近的课题变成了:马尔福家与麻瓜订婚,是真心的颠覆还是政治的策略?对此,德拉科一脸黑线,而我则听的津津有味   我看着和我说了几句话后就疲惫的睡着了的德拉科,第一次发现他原本白皙的脸现在变得毫无血色异常苍白,原本就瘦削的他现在下巴更尖了,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黑眼圈在他苍白的脸上十分明显   “抱歉,我睡着了,刚才说到哪儿了?”他嗓音有着刚睡醒的沙哑   “这是什么?为什么不用魔法消除?”我说着拿出了魔杖   “不许骗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严肃的看着他的眼睛”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还记得我和古灵阁的妖精们达成了协议吗?我要帮助他们找到他们的隐居地,所以我在媚娃女王的帮助之下去了精灵气息的地方   德拉科的努力很快就在巫师世界掀起了很大的波澜,首先,一夜之间,古灵阁宣布将所有权正式转让给了德拉库拉家族与马尔福家族,而妖精一族在宣布完这则消息之后就集体消失了,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在巫师界引起了热议纷纷”   不得不说,她和我的想法不约而同,因为我打算留校的职业就是小天狼星在任的“麻瓜研究学”,只靠德拉科的举动想要拉近麻瓜和巫师的隔阂只是杯水车薪,要让巫师们发自内心的接受麻瓜世界,而麻瓜出身的巫师也要彻底的摒弃自卑才能让两种巫师的相处趋于正常化   所以,米诺斯对于寻找自家老宅的愿望更强烈了,如果能发现最高法则存在的历史记录,那么最高法则就是时候公之于众了!   他很快就得到了好消息,德拉科最近遍访了很多魔法生物的隐居地,找到了蛛丝马迹的线索,于是我们决定在圣诞节的假期去一趟古老的中国,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兴奋挺长时间    第四章 旅行   敲定了去中国的日期,然后我们决定采用魔法加麻瓜的方式旅行,米诺斯是这次去中国的最主要导火索,他慷慨的兑换了麻瓜的英镑支付我们旅行的费用,泰希斯和尼莫西尼决定在家陪父母,所以没有参与我们的计划,金妮和维迪则去过二人世界去了,所以这次旅行只有我、德拉科、赫敏、哈利和罗恩五个人   原来,米诺斯他们家的祖上有一个人曾经在中国旅行过,并且和这座寺庙的一任方丈成为了莫逆之交,两家的友谊一直持续下来,直到黑魔王开始了他的血腥恐怖政策,对此早有察觉的米诺斯的爷爷为了防止记录之墙遭到破坏,于是先行一步将整座老宅都转移到了中国,为此他透支了他全部的魔力,英年早逝只留下了幼小的孩子,所以,米诺斯的父亲并不知道这一切的渊源   而接下来老和尚的目光放到了我身上,很慈祥没有敌意,却还是让我出了一身冷汗,他该不会把我当成附身的女鬼了吧?   “这位女施主,和我佛有缘   因为已经晚上了,所以我们决定在这里住一夜,晚上我和方丈聊了很久,他对我施展的召唤谛听的魔法不以为然,教给了我他刚刚的方法,谛听本就是佛教中地藏王菩萨的坐骑,来自东方的神秘生物,用佛教的方法自然是事半功倍,而魔法,似乎就有点儿强行了,也许,如果不是因为我灵魂的关系,也许这个世界上都没有巫师能够使用这根魔杖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说中文   “我妈妈有中国血统,我没跟你说过吗?”我不是想欺骗他,但是我确实觉得没有必要和他说出我的身世,这太匪夷所思了”   我轻轻搂住他,十多年了,那种归属感还是没有办法消失,纵然有疼爱我的爸妈,有真心相爱的德拉科,可是我似乎总是有一半的根永远扎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敏感的德拉科虽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却还是有所感触   “你是一个格兰芬多”卢修斯叔叔温柔体贴的给纳西莎阿姨添了一杯葡萄酒   只不过接下来的变形课上,麦格教授的眼神在接触到我和泰希斯的时候都变得比往常更加犀利了,似乎认为和赫敏、金妮她们一向要好的我们两个也会在明年的职业咨询问题中再次给出让人崩溃的答案?   可是,我的目标明明很正常:申请留校做老师,而且是麻瓜研究学的老师,多么传统的志向,多么贴合我实际的职业啊!   形象问题,真是一个不简单的问题!    第六章 德拉科番外(七)   安雅从我这里听到了我和妖精定下的契约,她对于我的血统很担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对自己如此不自信,虽然她一向都不像斯莱特林学院的女生一向骄傲,但是我却明白,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血统自卑过,甚至有很多时候,她为自己骄傲,只是如此骄傲的她,在面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总是在退缩   我有些愤怒,她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她自己?但是我所有的愤怒都在看到她眼底的担心时彻底散去,不是她变得不成熟,而是我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被她掐掐揉揉气的面红耳赤的小德拉科,而是一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马尔福,她会担心,是因为她还小——该死的,想起早晨妈妈对我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就强忍住配置永久增龄记的想法!   我不应该愤怒,而是应该给她勇气和信心,也许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曾经长不大的德拉科,但是她现在应该清楚,我是一个马尔福   而事实证明,我的推测是对的,当我从沙比亚那里得知了安雅竟然搭乘骑士公交车去了魔法部的时候,我立刻通过联络镜呼叫她,可是我的联络如石沉大海,那边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我顾不上什么黑魔王就快要来了,立刻从选好的完美角落来到了进神秘事务司毕竟门口的一个隐蔽的角落,如果她来了,肯定要从这里经过,既然我没有办法让她不要来,至少我要牢牢的看着她的行动,不能让她出现任何危险!   果然,她尾随在黑魔王他们身后进来了,身上带了很多投机取巧的小东西,我只觉得心里一阵火热,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愤怒的是她这种投机取巧的行为只会招来无端的祸患!虽然她身上这些价值连城的仪器效果非凡,可是,完全缺少临场战斗经验的她可能连一个阿瓦达索命都躲不开!更何况连逃跑必备的幻影移行她都不合格!可是,她自己有怎样的能力她比谁都清楚,她一点都不狂妄,相反,她谨慎的很,如果不是因为我在这里,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淌这片浑水的赫敏在看到我之后扔给了我两个魔法项链,然后更加退后了一步,并把那些跟着一起来的HA成员收拢了一些,就在食死徒们开始被我和罗恩向同一中心驱赶的时候,邓布利多终于带着凤凰社的人出现了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福吉的声音也沙哑起来了”   “你们杀了他?”乌姆利奇转着眼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邓布利多笑呵呵的指着哈利和我们,“我这把老骨头也来晚了一步“然后,明天各大报纸都会争先报道,黑魔王大肆捣乱魔法部,魔法部长福吉将手刃黑魔王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投进了阿兹卡班的闹剧   “德拉科!”耳边响起了教父难得慌乱的声音,但是我不知道此刻教父紧张我做什么,明明应该紧张的人是安雅才对!   所有的思绪都被“不能让安雅离开我”这个念头给排挤掉了,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紧紧的抓住她不放手,而我也这么做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家里的地下室里,这里曾经是父亲抓来魔兽给我练习魔法的地方,四周的铁栅栏都是特制的,极其结实,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抬头看向父亲,然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披散到了脚踝处,这……怎么可能?我用手抓起一把头发用力拉了拉,头皮感受到了刺痛,这不是梦,是真的?   “父亲?”我疑惑的问道”父亲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幸运的是,我赌赢了,所以我抬起头,正视父亲和母亲的目光,“我是一个马尔福,所以我知道我要得到什么,我能得到什么   马尔福庄园?“你等一下”聪明的他当然明白我会在回家之前通知他的原因,就是想让他搞定固执的家养小精灵,所以立刻下达了命令   “你想要什么?”他很自信的笑了,现在的他的确有自信的资本,如今送我礼物的不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库存,而是德拉科马尔福的财富   “我要一座游乐场   我被德拉科用南瓜马车迎接进了庄园,而爸爸妈妈则被卢修斯和纳西莎正式通过马尔福家的飞毯接进了马尔福庄园,爸爸现在和卢修斯的关系已经不像曾经那么水火不相容,妈妈们不断探索驯夫之术的时候,爸爸们也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做一个让妻子满意的丈夫,于是乎,原本看不顺眼的两个人有了共同语言之后相处也融洽起来了   至于我结婚那天究竟要穿什么?当然是妈妈提议的婚纱了!纳西莎迫不及待的要和我穿婆媳装,然后引领巫师界的潮流新风尚   “现在我后悔了,所以偷偷去了破釜酒吧,然后误打误撞的遇见了扎比尼”我微微一笑,把德拉科近几年的政策跟妮可简单的提了几句,“你瞧,我衣柜里的婚纱都是明天婚礼上打算穿的,很漂亮吧!”我带着她参观我的衣柜,里面全是妈妈和纳西莎帮我挑选的婚纱   “姚希肴”她回答我之后“啊”了一声,然后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你,你就是那个被黑社会集团放火烧死的钱法医!”   她竟然听说过我?这次我真是愣住了,“不是吧,不就是仇杀嘛,这么轰动?”   她点头如捣蒜,“当然,你不知道,那时候,电视报纸广播全是你这事,那群黑社会最后还被逮捕了,据说法官判刑判的特狠!”然后她眼神变得戏谑起来了,“难怪你这么厉害,连那么难缠的马尔福家都被你给收复了”我说完,看到她脸一红   “安雅,我看书的时候都恨死那个马尔福了!”她指的当然是德拉科,“我那时候想,要是我有机会,一定把他用麻袋搂住脑袋狠狠的给他一记闷棍!”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笑声,我们两个一回头,看见一脸菜色的德拉科和笑得十分开心的扎比尼正站在门口   看着德拉科小人得志的样子,刚才的恍惚都烟消云散了,前世的事此时已再无牵挂,今生我有疼爱我的父母,真心爱着我的德拉科,还有赫敏她们这些好朋友,未来还在不远处向我招手,原本我以为我已经看的很开,可是今天和妮可谈过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没有放下过去,她比我聪明,她没有放下她自己知道,而我却全然不知,原来曾经我一直在逃避   不过当她得知妮可的恋人是扎比尼时,她笑呵呵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了,“妮可你太不了解我们的世界了所以才会被欺骗,那个扎比尼可不是什么好人   本希冀某个不长眼睛的贵族夫人根据我的出身来奚落我两句,我好趁势委屈落泪躲进餐厅胡吃海喝,或者是拿出格兰芬多大脑充血的架势彻底让婚礼的下半段到此结束,可惜那些平日里说话刻薄无比的贵族夫人和小姐们,今天仿佛都吃了蜜似的,满嘴都是虚伪的恭维话,哪里有半句能挑出毛病的话来?   当舞会开始的时候,我这才庆幸那群夫人终于离开给我一刻钟的清静,不过空空如也的厨房让我很是沮丧,不过还好家养小精灵此时的重要性体现出来了,他们很麻利的为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小晚餐,之后赫敏她们也找来了,于是我们在厨房来了一次小小的晚宴   “德拉科,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蜜月旅行,记得要节制些   德拉科脸色一下子变了,看我的眼光恨恨的,我别过头装作没看见,想也知道,那个男人也不想让其他人质疑自己的能力吧,就算那个其他人是自己的爸妈也不行   他的手渐渐从我的脖子向下滑动,渐渐搭在了我泳衣的系带上,他的手指很灵巧,虽然在碰到我系好的蝴蝶结时微微停滞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灵巧的手指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轻巧的解开了它,我缓过神来,托住从胸口马上就要滑落的泳衣,天啊,这可是大白天!他要干什么?!   看到我狠狠的盯着他,我发誓我看到他眼里竟然有淡淡的笑意,“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嗯?我就知道,你穿成这样是故意来诱惑我的,你都害羞不敢让我看你,又怎么可能会穿成这样走到外面去”   看着他自信的表情,我顷刻无语了,==!拜托,穿泳衣出去有什么值得害羞的?   这时响起的门铃声简直是我的救星,但是德拉科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有美白魔药这种东西!”他的眼神在我的后背和我的脸上游移,咬牙切齿的说”我撇撇嘴,“你不想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吗?”   果然,他的脸色立刻丰富起来,终于还是从我手里接过防晒,给我仔细的擦了起来,我偏过头,享受着他的服务,而另一边妮可看到我,立刻也要求扎比尼做同样的事,没有理由拒绝的扎比尼又和德拉科变成难兄难弟了   “怎么了,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他慌乱的样子在阳光下看上去十分可爱,和刚才狂暴的他完全不像是一个人,我从来没在他面前这么脆弱过,他一定是被我吓坏了,于是我决定继续下猛药,刚结婚就对我粗暴?以后成了家暴怎么办?在他尾巴刚刚开始上翘的时候就要把他毛捋顺了!   “你还是一直都看不起我们麻瓜对不对?”我撇过头不理他”他抱着我,语气里完全没有了愤怒,只有小心翼翼”我戳着他的胸口,他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泳裤,其他地方坦露无疑,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光线下看他的身体,很白,没有外国男人过剩的体毛,可是结实的肌肉也不会让我把他和奶油小生划上等号,这么想着,我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摸了起了”说罢,他拉起我的胳膊,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后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把我的手放回到了他的胸膛上   “亲爱的,你怎么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脸色不对,立刻伸出大手把我搂进了他的怀里,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了他的身子下面,他的鼻尖和我的鼻尖距离这么近   “说,你有过几个女人?”我问道,然后看着他眼里慢慢溢满了笑意   好说歹说全家人一起回了马尔福庄园,因为我身体的缘故,既不能幻影移形又不能飞路,最后还是坐爸爸派来的包机回了伦敦   晚上我在家里住了一玩,爸爸虽然现在对德拉科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对我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可是好的不得了,斯图尔特爷爷也十分高兴,晚饭丰富极了   罗恩和哈利抢着做小家伙的教父,而赫敏铁打的教母是坐定了,之后大家跟我说了找我的主要原因”想起那个我脸色更不好了,“现在放在魅娃女王那里   晚上德拉科回来问起赫敏他们的事,我把罗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他也觉得龙蛋的事儿还是找龙族解决才是正理,于是立刻联络了魅娃女王说明了这件事,那边女王也赞同他的意思,于是第二天他就独自一个人去了龙族   我们齐刷刷的看向德拉科,只有他来过这里两次,可是他的脸上也是一副错愕的样子,然后他指着那个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对我们说,“他就是龙族的族长”   当她终于收好东西之后,眼神落在了我们这边   “嗯   “这里,不是龙族的聚居地吗?应该有结界存在,她用直升飞机——怎么可能——”赫敏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龙王讪讪的摸了摸头,“龙族同时免疫魔咒和魔药,所以你们巫师的方法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若不是林晓误闯进我族的领地,也许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原来在人类里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   年少时的鲁莽他在冥想盆里看过一遍又一遍,然后骂自己“脑袋被巨怪踩了!”然后对上那张长得和詹姆波特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莉莉那双眼睛的哈利波特,对他的厌恶,对自己的厌恶,变得越来越深了——尤其是那个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儿经常作出一些脑袋里面全是鼻涕虫汁的家伙才会做的事!   他既不赞同黑魔王清洗麻瓜的血腥手段,也并不是折服于邓布利多所为的正义,现在想一想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无非是安安静静的制作魔药,仅此而已,至于爱情?眼前晃过母亲和那个麻瓜男人的脸,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在走廊里大声喧哗,格兰芬多扣5分   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他原本就不悦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皱了皱眉,“滋滋蜜蜂糖”邓布利多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指了指他桌子上的茶和糖果,“要不要来一些?”   斯内普挑了挑眉,“校长,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吃这些东西的话——也许你需要庞弗雷夫人来医治一下你的脑袋?”麻瓜里有一种病叫什么来着,哦,老年痴呆!他怎么看邓布利多怎么符合那个病症!   “西弗勒斯,我找你来是为了马尔福……”邓布利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斯内普打断了   我点点头,“它怎么会在您手里?”我小心翼翼的问,难不成这和斯内普教授今天的失常有关?据说从来不迟到的斯内普教授今天迟到了10分钟呢!   “帮我查查”   “天啊!”德拉科这一次坐不住了,“是谁?难道,是黑魔王的余党?”这一次是他的教父被袭击了,那下一次呢,保不准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会被袭击!想到这里,德拉科抱住我的手更紧了   而枪支的事我拜托了沙比亚叔叔帮我调查,弹头虽然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但是弹头里残存的药物很特殊,顺着这条线索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人,当我拿到沙比亚叔叔给我的详细资料时,我的脑袋立刻大了三圈   两相权衡一下,最终斯内普决定还是去观察观察那个麻瓜女人好了,如果发现她真的意图不轨,到时候教训她也是天经地义,如果发现那天真的是件意外,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不清啧啧,看不出来,这么大一个人,竟然连常识都不懂,不怕教坏小孩子吗?”   斯内普眼睛一眯,教坏小孩子?难不成……她竟然知道自己是霍格沃思的老师?看来,自己先前的推断有误差,保不准她当真不单纯是个麻瓜!   “你的担心看来是多余的,那么这位小姐……”   “林晓   “西弗勒斯,你来了”邓布利多眨眨眼睛   “我?”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看着邓布利多,“阿不思,我在怀疑你的大脑里已经全是蜂蜜了!魔法部是干什么的?要我,一个霍格沃思的魔药学教授,前食死徒,去援助伟大的救世主,保护麻瓜?”   “别这么说,西弗勒斯,毕竟魔药在战争中的巨大作用你是十分了解的,我们要避免伤及无辜   “林小姐,出现在这里,是一个巧合吗?”斯内普怀疑的看着她,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绝对不可能!   “林小姐?”   “林小姐?”赫敏和哈利的异口同声引来了斯内普的注意   不过,扭开一瓶魔药灌下去后胃里终于停止翻江倒海的斯内普此时万分痛恨,自己刚刚做出的决定,早知如此,幻影移形多好!   终于到了霍格沃思,斯内普迫不及待的返回地窖,把林晓交给了麦格教授带去校长办公室,校长办公室里,历任校长的画像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出现在办公室里的麻瓜小姐   “当然”他压低了声音”她也同样小小声,声音隐藏在了南瓜汁入口中   下面小动物的眼神精彩极了,防蛀药水那可不是一般的难喝,正在换牙齿的小动物们不少都受过它的摧残,这几年麻瓜的东西渐渐被引进,小孩子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就是强大,麻瓜的东西简单又快捷,他们都喜欢极了,这个治牙的技术,应该也不赖吧?兴奋的小巫师们没有看到,身边来自麻瓜世界的同学们,眼睛都绿了,崇拜的看着白胡子校长——果然,邓布利多校长是霍格沃思最伟大的校长!有敢为人先的鞠躬尽瘁精神啊!   可怜的邓布利多眨眨眼睛,貌似,他错过了什么?   斯内普教授心情不好不坏,直接导致了第一趟他和林晓一起合作的魔药课也没有什么波澜,林晓对魔药一知半解,不过身上满是从魔法生物身上赚来的宝贝,经过她的琢磨,那功能倒也被开发了不少,其中防御类的十分多,所以今天魔药教室发生的爆炸事件,基本上控制在了零伤害,对于这一点,斯内普还是十分满意的,这个新助理倒是有点儿作用”   “哪里说的?”我眯起眼睛,德拉科最近神秘兮兮的总是说“孕妇应该怎么怎么样”我倒是很好奇他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孕妇守则   当她看到可以换衣服的娃娃,还有店里面各式各样的娃娃衣服后,她的眼睛都迷了起来   只是,这样的循环下去,我手上的袋子越来越多,纳西莎的脚步越来越轻盈,我悲催的发现,我被店员们当作是贵妇人拎包的小妹了”   我看了眼那沙发,狠狠的把纸袋刮在了上面——店员的脸色绿了,刚要说话,纳西莎已经试好衣服出来了   “妈妈,很漂亮   卢修斯和纳西莎还深表赞同的点着头,不过纵使是马尔福家万般宠爱,但是还是有流言蜚语闯进了小公主的耳朵,四岁的时候罗兰特开始了继承人的训练,卢修斯对他的严格程度绝对比不上德拉科,证据是德拉科无数次的跟我抱怨父亲的偏心   这一次把爱莎送来,家里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和温暖   沿路的墙壁是希腊式的设计,灰白相间得大理石地光亮可鉴,巨大的雕花 壁上,维纳斯的塑像摆在两旁,走廊的尽头有一道拱门拱门,上面有着极为精 致的双龙浮雕,看起来气派又豪华」   夏雪脚步沉重的走到门前停了下来,一如待罪者般伫立在门外,迟迟不敢 进去   而他的神情就像是一只被挑起兴趣的野兽,正张着眼在她的身上来回梭巡那还不快点叫人来--对了,可以按求救铃快--」   没想到她挣扎着想起身按求救铃的时候,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   (1 );只见他邪邪的一笑,那是一种令人见了会不由自主心跳加 快的笑」   她点点头,笑着说:「是啊   她才张开口想要抗议,却被他那火热的舌趁虚而入   「小女佣,有没有跟男人在电梯里玩过亲亲的游戏啊?」   他的手还轻摸着她的长发,全身散发的邪魅危险气息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 疙瘩   当他的手肆无忌惮的想要侵入她短裙内时,她决定不再对他客气   「妳还想要到哪里去?」   「我--我--」   好凶的男人!从来就没有人敢凶她的,因为她本身就很凶不过--遇到 他,她好象就凶不起来,还怕得要命   活像是见到母狼的大野狼一样,想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夏雪倒吸一大口气,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子进入她的体内,而那种痛 楚中有带着无法言喻的感觉令她全身一阵强烈的颤抖随着她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他的手指也越来越快速的冲刺着   他发现自己不能再听她那又羞又喜的娇啼声,这会害他还没有占有她就控 制不了自己已经紧绷到极限的身体   该要勇敢面对的事情就要勇敢去面对,偷偷摸摸可不是她夏雪的个性   门已经被人一把打开   她猛然抬起头,看着一张俊美的脸庞,却被他脸上那冷冽含怒的神情吓得 说不出话来她的模样甜美可人,是男人见了会想 要替她摘星星的那种大美人   对,不要相信!夏雪在心中吶喊再不松手的话,她就会一命呜 呼去见阎罗王,再也见不到奶奶了   但在下一秒,她整个人被转过来面对他,还来不及反应,他的胳臂已经强 而有力的圈住了她   夏雪原本以为他会因为美女离开而停止吻她他应该要停止的,不可以再继续下去   「小雪,妳真是个热情如火的小女人」   什么嘛!明明是个玩弄人家感情的花心大骗子,还说得那样好听!   不可原谅!   想也不想,她就像一只撒野的小猫扑向他,却又被他躲开了   「本来我对你还又些内疚,现在别想我向你这个爱情大骗子说一句对不起!」   云邦城冷不防的捉住她的手腕,然后一个用力的便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动 弹不得老天,她太久没有运动了,好喘!   「我不认为我有错」男欢女爱本是常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瞧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教人火大!   「我承认我不该动手打你--」   「没错!」   「可是,那是你太过分了--」   「会吗?」   「任何一个女人对于这种情形反应都会一样的--」   「都会甩对方一巴掌?」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瞧瞧什么叫作脸皮死厚的臭男人,眼前这一个名副其实不要脸到了极点!   「哼!不做就不做,反正全台湾又不是只有这里可以赚钱--」   云邦城轻笑,令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充满不安的盯着他   「笑什么?」   「笑妳太过于天真」   「天真?!」   「妳以为惹火了我,我会那么简单就放过妳吗?」   夏雪不喜欢他说话的那种口气,活像是点视剧里的坏人要威胁善良天真又 可爱的女主角   「你--你想怎么样?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呢!」   「是吗?妳知道我可以怎么样对付妳吗?」   「怎么做?」   他突然伸手扯住她一绺秀发,然后缠绕在十指轻轻的玩弄抚摸着,「我可 以让全台湾的大小企业、酒馆饭店都没有人敢请妳   但是--「你这个无赖鬼、讨厌鬼!在人前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 少爷模样,没想到私底下根本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妳?!」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屈服?!   「放开我--」   她用尽一切力量,拚命挣扎着想要离开他而妳不对还动手打人,所以 更加不对   想到夏雪这个笨蛋搞砸了这一切,张丽气不过,敲了一下这只呆头鹅的头, 令夏雪痛叫一声」   「忍一下?」   夏雪嘴巴都快要合不上了;她伸手挖了挖耳朵又甩了甩头,想看看自己有 没有听错?!   她一向敬爱有加的学姊竟然为了金钱、为了恶势力,从一个完美的女神变 成了一个把天真无邪的少女推进火坑的老鸨?!天啊!   她快要昏倒了   「小雪,为了服务处全体同仁,妳有必要要做出伟大的牺牲」   「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多喝点酒壮壮胆子,然候微笑,一切就会没事了   也难怪,云先生要参加的舞会一定是有很多政商名流到场,场面一定是十 分的气派豪华,任何一个见过世面的人都会紧张」   「好,我知道了   「妳为什么要喝酒?」他口气冷冷的问,隐约带有斥责的意味」   她只是头昏眼花,云邦城变成好几个而已   只见他一双黑眸兀自在夏雪身上流连不去,闪亮的眼闪出一道怪异的光芒   不理会门外女子的大吼大叫,云邦城转身面对正想要跳窗逃走的小女人别忘了自己身负重任,别忘了奶奶还要靠妳养   「小雪?」   她竟然大胆的伸手一颗颗解开他的钮扣!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   但是当她因为紧张而舔了舔自己的双唇,那粉红色的小舌尖当下令他亢奋 起来   见她那不知所措的样子,一种怜惜的心情缓缓的涌上了他的心   「妳是第一让我如此心动及费心的女人,我要定妳了   「不要--我--」她沙哑的声音泄露出她被引起的激情,只感到体内的 火焰也逐渐被他的爱抚撩起   「你--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她忍不住咒骂   她的身材娇小,骨架纤细,小巧却挺秀的乳房恰可以让他一手盈握   如果不是因为他有权力主宰她及其它人的生活,她不必要如此牺牲   「好美!这么白嫩、光滑!真是迷人的小猫咪--」   他紧紧的盯着她忍不住颤抖的小乳尖,着迷的张开口含住其中一边,另一 手则揉捏着另一边天啊!不要!不可以--但是他的抚弄却 令她感到一种令人颤动的舒服感她很难忽视他的大手在她身上 所引起的强烈反应在床上有什么话不能说?」   接着,他低头含住那粉红的小乳尖,贪婪的吸吮着,一只手也缓缓的滑到 了夏雪的两腿之间   「等一下!云先生--」   「叫我邦城,我允许妳   「不--」   她只能无力的咬住下唇,感受那种令人羞怯的碰触夏雪的心中拒绝承认自己喜欢他的碰触   「喜欢我这样子摸妳吗?」   他轻柔低沉的问着,更加令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再也想不出任何话可 以阻志或是控制得了自己她有听过其它的同学说过第一次很痛,如果对方又是 比较大一点的话,那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   「不要--」   可是他已经忍不住了放开我,不要动了好痛你 知不知道?」   「我知道,乖!听话,别哭,等一下就会感到好极了,相信我   她不但可以感觉到他,更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那样猛烈的抽动带上了 九霄云外,欲死欲仙的快感令她只能娇软无力的颤抖着   「等等!」   他刻意放慢了自己抽送的动作,双手揉捏着她敏感的小乳尖,又再次让她 感到了体内的津液不断的流出,沾湿了他的巨大」   就在她快要失去知觉时,他又握住她纤细的腰,再次猛烈的抽送着,而她 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脸颊泛红火热,香汗淋漓的模样更令他体内的欲火达 到了最高点   看到她那娇怜可人的脸庞流着无助的泪水,他内心对她感到不忍及怜悯   「等一等!」   她又被他拉回了怀中,用他那似钢铁般的大手抱着她,而她也没有忽略到 自己赤裸的身体正毫无空隙的贴着她结实的身躯   此刻她身上都沾有他那全然男性的味道及性爱后的气息,而这一点让她的 酒意退了点,清醒的脑袋提醒了她和眼前这个男人刚才那样狂烈的一切--「 让我离开」她惊慌的说着   「不准   「你!」   他伸出手指将她黑色迷人的发丝绕了绕几圈,并放到唇边亲吻着,而他这 样的动作令她的心猛然狂跳着,更令她无法忽视他那性感又有魅力的英俊脸庞」   「我还要--」   「不要!你不是已经要过一次--」她想要阻止他的大手,却阻止不了他 已经先一步挑逗着她的乳尖」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更不可能许下这种承诺」   「什么?」   这么说,全都是她一个人误会了?!   天啊!她宝贵的第一次--她对不起自己没有见过面的男朋友妳忘了吗?」他一脸无辜的说」   「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做?」   「首先--」   他俊美的脸庞缓缓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看得夏雪心底直发麻」   「可是--」   「没有可是」   天啊!她快要昏倒了;脱男人的裤子?!   这种事若传出去,她就不用做人了   她狠狠的倒抽一口气,从没有这么近距离见过男人的小弟弟   咦,好象满好玩的」   「没做过可有看过吧?快点!」   他瞪了她一眼,让她连忙握住他的男性特征,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口含住它   「我这样做对吗?」   「小野猫用,妳的口含住!」   他咬紧牙关迸出这一句,只知道他现在需要她继续满足他   感觉好奇怪!   直到她感到嘴巴好酸时--「嗯--」他从喉间逸出一声舒畅的低吼,双 手忍不住按着她的头,挺起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真舒服--」他喘息的说,胸膛不断的下起伏   因为她也觉得从自己的小穴中有一股湿润的黏液流落她的大腿,消失在白 色的床单上   他一手揉捏着她粉红色小乳尖,另一手缓缓的往下移,来到了她的两腿之 间   「啊--嗯--不要--」她心中十分羞怯他这样碰触她最私密的地方, 却又任不住扭动着自己的小屁股迎合他的动作」   他加卖力的让她可以感受到男间前所未有的美妙及快感   彷佛猜出她的心思,他笑着在她的唇上印下一记宠溺的吻   「而且还是我自己送上门的︱︱天啊!我怎么会这么笨?老天爷啊!」   夏雪不断的对着天空吶喊,快要崩溃了   「奶奶,妳︱︱妳买了几箱香啊?」   奶奶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伸出皱巴巴的十只手指头,「十箱」   「那--那钱是哪里来的?妳不会是用我昨天放在妳身上的钱吧?!」   因为昨天邮局没开,她又不放心带出门,所以顺手交给奶奶来,拿着香,我们一起跟 夏家的祖先说妳的孝心,让他们保佑妳快快长大   爸!妈!救命啊!   这下她要一辈子都留在云华酒店里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如此轻易就挑起他的情欲,她是第一个   望瞭望四周发现没有其它人,他的心里起了坏坏的念头」她指桑骂槐的说着他心里这样想着   「不可以--放开我!」   在他那样邪恣的亲吻及爱抚下,夏雪感到理智又逐渐的离她远去   在所有女人的眼中,他是一个俊美得几近危险,迷人得有点可怕的男人   想要反抗这样一个出色的帅哥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且他的吻还是 那样狂烈,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想要融化在他怀中的温柔   「为什么?妳以为可以阻止得了我吗?」他故意逗弄着她,黑色的眼眸深 不可测,不过却令她感到一阵不妙   果然--「不要!」   来不及了,只见到他的手粗鲁的一扯,连内衣都被拉扯下来   「啊!不要!」   只见她娇嫩嫩的雪乳充满弹性的在他面前晃动着迷人的弧度,令他不由自 主的屏住气息,望着那诱人的双峰   「你   「妳该知道当我的女朋友是有很多好处的」他的口含住她一只粉红色的 小乳尖,用火热的舌不断舔弄着   「什么好处?当你这个花心公子哥的泄欲工具?」她香喘吁吁,用尽所有 的意志力想要抗拒他的牙齿轻囓着她的乳头时,令她想要大叫的冲动   「不要--」   夏雪整个人如被电到一样,小小的乳尖马上突起,泄露了她身体的反应   他坏坏一笑,「不要吗?妳的乳头都硬起来,正等着我来好好的疼爱--」   他话未说完,便低下头含住她诱人的小蓓蕾,轮流的舔弄揉捏,还用牙齿 轻囓着   他将她推倒在身下,伸手将她的双腿拉开,并将他的头埋在少女最神秘的 花园之间--「不--那里不可以!别这样--」她断断续续的喘息着   「不行了--」   他的唇被手指取而代之,手指深深的探入她炙热的花心,并用大姆指摩擦 着她敏感的小花核   「啊--啊--我--不--」   当他碰触到敏感的地带时,她整个手指深深的掐进他的手臂,娇美的身以 妖媚的扭动着,那样子真是性感极了   「小雪,说妳要我」   云邦城望着她迷醉的神情,那朦胧的美眸令人心神荡漾,激情难捺不--」她的心还在跟理性天人交战   她顺从的将自己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然后感觉到体内有个巨大的东西挤 了进来,将她的小穴塞的满满的   「啊--喔--好美!我不--行了   「坐上来!」   「坐上去?!可是--」   他二话不说将她的腿拉得更开,然后就在她开口前,他已经又将那凶狠的 铁棒刺入她的体内   「妳刚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对不对?」   只见夏雪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不明白妳在拒绝什么?」   夏雪无言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邪恶的男人,自己心里也不明白」   他不断的吻着她,不断用这种迷死人的甜言蜜语在她的耳边低语着,活像 是催眠一样」她虚弱的开口,企图抵抗着耳边来自恶魔的诱惑   从来就没有女孩子敢这样拒绝他,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伤害   「妳完不完美对我又有何关系?反正在台湾这段时间,我对妳很有感觉, 如果我玩腻了妳,自然就会拋弃   今天她下班晚了点,与其说是为了赶工作进度,但她心里明白事实并非如 此,她知道是因为自己想要逃避」   「云邦城!」   一声微弱的呼唤叫住了想追上前的他」   他话未说完,夏雪却无力的扑倒在他的怀中   他沈默地加重手臂的力量,几乎要将她融入他的身体   「我带妳去医院   「妳又打我?!」   他瞇起的双眼中闪着狂烈的怒意,夏雪从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他」   「唯有如此才能阻止你我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他坏坏的一笑,然后在她的惊叫下,低下头张口含住坚挺的小点   一阵阵迷人的体香传入他的鼻间,令他不顾一切的强行拉开她的玉腿,大 手邪邪的探入其中,并在她那薄薄的内裤上来回的摸索着   「云邦城,不要这样子!如果我有惹火你,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她苦 苦的哀求,看着他脸上那样赤裸的欲望,心中十分的不安   他的手指先是缓缓的进出,惹得她那激情的爱液汩汩流出,沾湿了他的手 指;而他的舌也忘情的舔弄着她的小乳尖,直到她那坚挺的小点沾满了他的唾 液邦城--」   她苦苦的哀求着,但他却像是一头饥渴野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我还没有要够妳   「邦城!」她近似无声的唤着他的名   「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开门声又响起,下一秒,她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拥入怀中他闭上眼将 自己的脸埋入她如云的发丝之中,深深的汲取她那迷人的馨香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怀中的人儿一阵沉默,他缓缓的睁开眼,却发现她那 噙着泪光的眼眸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痛妳了?」   「你没有走!」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是没有走啊!」   同时也没有打算要走」他轻声的说,火热的气息喷在她脸的脸上, 引来她的身体一阵微微的颤抖」她小声的说   「夏雪,妳知道妳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吗?」他平静的问着   不!不可以随变就相信他的话,否则一旦爱上了他,爱上了这一个对她的 心有着极大影响力的男人,太危险了!   如果有一天他变心,无情的转身离去的时候,那她的心又要何去何从?   她相信自己一定会伤痕累累,心碎至死的   云邦城也没有再逼她,双臂更加紧紧的环着她」   说完,夏雪就不顾一切的扑进他的怀中,像是祈求着不要丢下她一人的小 女孩一样   云邦城也心疼的抱住她,用最温柔的吻为她吻去了泪水,用最深的情感为 她抚平心中的伤痛   云邦城!   这个名字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在她的心中滑过了一丝甜甜的幸福」夏雪红咚咚的脸透露了她心中的兴奋及得意」   「我--」她垂下头,泪水像止不住的潮水一样落下」   「我哪有?!」   自大的家伙!老爱把自己说的多么有身价,也不想想她也会拒绝我现在是一个脆弱的痴情男人,承受不了任何失恋的打击」   他的话是那样的可怜兮兮,但是神情却是那样可恶的势在必得」她无情的重复   「不要?也对!明天太久了,不保险!我们今天--不!现在就去好了   「不!我不光是要妳的人--我承认我是渴望、贪恋着妳的身体,但这是 可以原谅的,哪个男人会对自己深爱的女子一点欲望都没有?但是,我不满足, 我想要更多、更多--」   「我还有什么会是你想要的?」   他用力的将她拥入怀中,「妳的心,妳的爱,妳的灵魂︱︱我都要!」   「邦城,你--」夏雪感动的伸出手抱着他,「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拒 绝吗?」   「妳的意思是同意了?」他欣喜若狂的望着她含泪的微笑   「傻瓜!我又没有说不嫁给你,毕竟当个有钱人的少奶奶,哪个女孩子会 拒绝的?」   「那妳刚才不是说--」   「我是嫌你的戒指太小了」她抢先着说」   「是吗?那是不是要我每天在鱼缸中游来游去,让你的朋友观赏啊?」她 促狭的逗弄着他   这个爱面子的男人!   但是--她却是那么的爱他!   是的!她该要彻底摆脱那个令她痛苦不堪的过去,就像他所说的,重新面 对未来!   接受他的爱,享受着被人疼爱、呵护的幸福   如果她失去奶奶,那--冷冷的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令夏雪不由自主的 打个冷颤   怎么办?她跟怎么办?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才失魂落魄的转身走入屋子   她有没有吻他?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嫉妒之火令他感觉到所有的理智正逐渐的消失   「我再给妳一个机会   「就算我说,可是,你相信吗?」她静静的说」   她猛然一震,抬起头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邦城--」   她急忙冲上前想要拉住他,但是模糊的双眼却令她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   她就怕说了之后,他就会永远的离开啊!   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跟离开又有什么差别呢?   夏雪什么也不能想,只能不断的流着泪,却得不到任何安慰   毕竟麻雀变凤凰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在现实生活里   如今,灿烂已经过去,她已经习惯了平凡的生活   问什么呢?   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没有权利、也不需要问她的去向   害他一肚子气,只能买了啤酒一个人站在这儿喝闷酒」   「老人家在说话不要任意打断!」   「可是我   (1 );云邦城只好闭上嘴没再去理会她,目光又不自觉的望向自 己心爱的女子,黝黑的眼眸闪动着忧郁的光芒」   云邦城快要昏倒了啊!不 对不对,我的宝贝是要当有钱人的少奶奶的   他的话当场令一向以自己孙女为傲的老婆婆发飙了;她挣扎的站起身,双 手扠腰,凶神恶煞似的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道:「你敢不要我的宝贝?!不可以, 我绝不允许我的宝贝被臭男人拋弃,而且还是一个流浪汉!」   「婆婆,妳误会了我的意思   「婆婆没人」   「怎么会没人?我的宝贝躲在床底下也都能被我找到,我闻得到她的味」   「没有人?」老婆婆指着他身后大声说:「阿雪啊!这个流浪汉说妳是鬼 啊!」   阿雪?!   云邦城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转身,迎入眼中的是一张同样错愕的脸蛋夏雪和云邦城目不转睛地对望,而老婆婆 的目光好奇的在两个雕像面前转来转去」夏雪生气的说,模样凶狠   「对!当然是你不好!我说过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你为什么不听?现在还 大半夜找我婆婆喝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他走到她面前,然后柔声的说:「我不走」婆婆边说边擤鼻涕   但,她更怕受伤害你应该就像其它人一样转身就走,当作没遇过我这个 人,像是见到什么可怕的传染病一样,躲得我远远的」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双眼紧紧的盯着她,深情真切的说:「这我不否认」   她勉强抬起眼,盈盈的泪珠沾在长长浓密的睫毛上,开始像无法控制自己 似的啜泣了起来」   夏雪露出幸福的笑容依偎在他怀中,沉浸在两人相爱的世界里气氛中唯有欢欣之意   这是场台湾并不常见的欧式婚礼   “新郎吻新娘!”   “新郎吻新娘!”   人群中起哄的声音围绕着两位新人,新郎温柔地以指尖挑起新娘白皙的下领,在印下吻之前,在她的唇边低喃:“我爱你   “可恶!”他走到录影机前碰地一声按下了停止键,让电视荧幕只剩一片刺目的白   商涛帆用手苦恼地耙耙头发,闭上了他深邃的眼,平直而浓密的眉此时痛苦地拧结着   当时,他真的很认真——认真地一如初恋的男孩一般的——认为她会改变的,会因为感受到他的爱而改变,他一个游戏人间的情种,都可以为她驻足,停止了狩艳的脚步,她当然也会为他而有所改变   关于她那已经完全掩盖住真实情绪的面具个性与他们婚后一个月即陷入冷局的婚姻,他早该绝望了,不是吗?   那他又何必孤坐在这,任伤害一次次的重复   打从今天下午,他开车经过“九华”饭店,偶一回头竟看到她漾着开心的浅笑和台湾赫赫有名的律师龚允中走入大厅后,嫉妒就如影随形地依附着他   三年前,当他再也无法忍受杜亚芙的冷漠时,他开始蓄意地在外头花天酒地,带着点赌气的试探心理,想逼出她的真实反应”   “一定都是你的东西,对不对?”商涛帆捏了捏女儿粉嫩的脸颊“爸爸!”依依嘟起小嘴又叫了他一声,“妈咪呢?”   母女连心,就该是这个样吧,在大家面前,杜亚芙仍是个对女儿要求甚严的母亲”依依放大了声音,拉长了音调,然后抢住商涛帆的脸颊,很用力地亲吻了下   但是,儿子给他们的答案却让他们束手无策——一个没有心的妻子,是他花天酒地的原因   “爸、妈,辛苦你们了”   “亚芙呢?”曾意如开口问道看着儿子颇憔悴的神情,有些不舍不论如何,丈夫外遇,妻子不可能不受到伤害”   “你知道你又上杂志了吗?”商苍霖对他不予苟同地扬了扬眉,知道儿子一向是媒体注目的焦点你能要求她穿多少?穿太多,她会闷坏的”想起岳父、岳母的话,商涛帆的眼神更厉色了几分   离婚,他已经动这个念头许许多多次了,但却没有一次开过口,他告诉自己是为了依依就如同母亲所教予她的——一个真正的名媛,一个真正有家教的女子,是不容许在开放场所有任何一丁点差错的;即使这个公开空间没有任何人,你仍不可违背你该有的礼仪与教养   伸出手缓缓地推开自己的房门,杜亚芙的表情开始有些放松,沉静的脸色开始有些变化碰的一声,将自己整个身子掷向白色丝质床面   没有人知道她会抽烟,如同没有人知道她所戴的面具已经快要将她窒息了一样   四年前,因为他那双惑人的清朗眼眸,在初见的那一眼即深深吸引了她,所以在国筵中她接受了他的邀约;因为被他狂炽的热情所席卷,所以仅仅交往一个月,她就嫁给了他;因为想在他心中留下最美好的印象,不想她凌乱的举止为他所见,所以她坚持分房而睡;因为太爱他,不想让任何索琐事打扰到他的正事,所以她很独立——独自面对她自己的喜怒哀乐每次见到那些照片——那些他与其他女人亲密搂抱的照片,她的心头就会烧起一把死闷的妒火——一点一滴地啃蚀着她的心,让她痛苦难安,让她辗转难眠他怎么想到来找她呢?她抚着心口,几乎无法控制情绪的波动她深吸了一口气,以手指顺了顺头发转过头望了眼梳妆镜中的自己,对镜中的女人悲哀的笑了笑   期待什么呢?他早就对你不屑一顾了他不知道她抽烟,而她也不想让他知道,于是,她活生生将“可以”两个字吞回喉咙,表情有些僵地咽了一口气,“我想还是不要吧!”   她的回话,让他拉长了脸,端正的下颌抽紧了起来”被刺伤的他讥讽地说”   “你也知道很晚了?哼!”商涛帆嘲讽了句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二章 第二章   他是什么意思?   杜亚芙坐在她个人的办公室内,一双明眸略有倦意,昨夜失眠的结果让她的眼圈下稍带着青紫的疲倦   叹了口气,她再次全盘否定了方才的想法但是,商涛帆的条件却让杜家赞不绝口,一个世界货运的年轻大亨,正合乎他们选择女婿的标准   “总经理签收货品,理该由下层的主管负责,不该直署到她这里   “什么东西?下面的人无法处理吗?”   “嗯   因此,对于她这个助理秘书,她一直多用了些心去栽培”杜亚芙回过了神,呼出了口气   杜亚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盯着眼前的一片雪白——就是纯粹的满天星   杜亚芙盯着卡片一会,才打开了它而且还记得她最爱的花是满天星——因为它开放得肆意而灿烂   “我没那种无聊时间,你大可不必那么紧张,”商涛帆又往前踩进了一步,以手轻佻地勾起她小巧的下颌她不能沉浸在他的温暖的体温之中,她不能让自己做着他依然深爱她的美梦   他话中的伤感,让她自他的肩上抬起了头好好扮演他妻子应尽的本分,她自认都做到了,为什么还是要面对这种结果?   忆起当初商涛帆外遇时,母亲扬起眉的那种了解神情,那种好似嘲讽的神情,难道每个人都不认为她可以成功地担负起“商涛帆妻子”的这个头衔吗?一声十分细微的呜咽声自她的口中发出”他清清楚楚地又重复了一次,拧锁的眉宇之间有种壮士断腕的决心   无法开口倾诉的言语,在他肆意的狂热与她怯怯的回应之下,得到了互诉的交流   属于她的馨香在如此接近他之时,他无法克制住自己的理性“不要”   他扣住了她急欲挣扎的腰身,牢牢地把她锁在他的臂膀间;依然炽热的眼,盯住她不愿张开的眸   “嘟嘟——”内线电话的声响在静然的空间中响起”她低低地说道,身子直挺挺地一动也不动时间久了,他甚至有些难以回想起当时为什么不像现在一般的把事情摊开、挑明了来谈,对大家都好所有不经预约的人,都是些自认为重要的混蛋   “什么事?”杜亚芙望着他的情绪波动,稍稍地提高音量询问   “您客气了,和亚芙相处是件令人愉快的事,”龚允中作壁上观地望着锁着眉心的杜亚芙,及她那位几乎用眼神想灼焚他的商涛帆”语毕,用手故意抚摸过她此时白皙过度的面颊平白被贴上一张“不贞”标签的感觉,实在并不好受;况且是被她心头最在乎的人误会,那种闷是攀着心脏而上的苦楚,更是怎么样也挥不去   “他要离婚从他三年前开始外遇时,你就该猜到我和他最终的结局会是如此   对于外遇深恶痛绝的龚允中,要不是为了杜亚芙仍在乎着商涛帆;要不是认为商涛帆可能是因为杜亚芙的面具而有外遇,他早强迫她离开这段残破的婚姻了”   “我在乎啊!所以才会不干涉他的——”杜亚芙低喊道:“我心里也很难受啊!”   “难受就告诉他我怕自己任何一丁点不好的表现,会让商涛帆不再在乎我!我真的怕……”杜亚芙边说话边踉跄地往后退去,   直到虚弱的脚步不足以支撑住她时,才倒回了她的办公椅之中但无论劝过她多少次——不要被杜家夫妇的规范所限制住,放胆在商涛帆面前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但杜亚芙的内心总无法挣脱她那恐惧而害怕的阴影”   “你又光着脚乱跑,所以找不到鞋子了,对不对?”她惩罚似的弹了下女儿的鼻尖而依依不是,所以她希望依依有个广阔的天空可以翱翔,也是弥补她这一生所受的桎梏吧!   “你们要出去吗?”依依坐在杜亚芙的膝上,扯着她身上的衣服“我要等你们回来才要睡“我还没有说完哦,飞天怪兽最近都会来找我”   “谁敢吵醒鹰王的睡眠!”一个压低的粗声从门口传来嘴角虽是对着女儿抿出个微笑,但略方正的下颌,却有些绷紧的僵硬   “我不要睡觉,飞天怪兽会来找我”他安抚地对着女儿笑了笑不过开口答应陪孩子睡觉罢了,她何必心跳加速、呼吸加快?他又为何一迳瞧着她不放呢?   “妈咪——”依依技长了可怜兮兮的语气   她点了点头,拉着女儿下了床”分别给了两个人很用力的吻,才又啪咯啪咯地跑出房外   为什么?因为今天下午他开口说要“离婚”,她才有着这般的表露吗?因为要“离婚”,才反弹出她的真实情绪吗?商涛帆深邃的眼乍然闪过了一层无奈,她的情绪、她的反应,总是隐藏得太好,让他始终无法捉摸——从以前到现在皆是如比   或者这只是她这心血来潮的随口问道她的模样该是不差,她自己清楚   “你一直很美,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所以,他开了口:“你为什么不想离婚?”口气虽然焦的且心烦,双眼却是期待地盼望——告诉我,你在乎我她能说什么?在他如此迫切地要摆脱自己时,她能告诉他,她还爱他吗?   “你说话啊!”火暴地支起她的下巴,情绪激动的他几乎无法自控   “放开我,我就说”她仍紧闭着眼,就怕眼中的痛苦酿成不可收拾的眼泪”   商涛帆偏执的话,让她张开了眼望向他——虽看清了他此时的痛与哀,却也弄碎了自己的心他若是这么迫切地想离开她,刚才又何必让她燃起希望呢?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愚弄的大傻瓜,而她再也不要先开,不好,再也不要把心呈上然后任人宰割完美得像座雕像,完美得让我想出去证实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对着雕像妄想的傻子!”   她宁愿她现在就此死去——起码死去后,不会有那么多钻探人心的椎心之痛”她小声地开了口,极力维持最后的一丝平稳,她需要一包烟、或是一瓶酒,好镇定自己紊乱的心情   “亚芙,我——”他已经后悔了,在他那些伤人的话脱口而出时,他已然后悔得想甩自己巴掌了,再怎么说,他都是外遇的那个人,他没有任何立场对她嘶吼,而且还用那么伤人的话来刺激她她的手不稳定地向门口指去   “你滚!”吐出这辈子有印象以来最不文雅的一句话,杜亚芙转过身,不想看到他的脸孔他不要失去她啊!   他的手掌强势地伸到枕头之下,扯住了杜亚芙扣着枕头的冰凉手腕,已顾不及什么力道轻重,就是使劲地想把她的手扳离枕头”   她的眼始终没有睁开过,黑暗对她来说总比看清一切来得好受些   不论如何,现在的他只知道一件事——绝不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因为内疚、因为心疼,他始终无法合眼入睡”   “你早就伤害她了,在你一开始外遇的时候就伤害她了   “没错用你的脑袋好好地想想,亚芙是个比我还传统的女子,结婚之后,她就不曾脱离过商家的世界”   商涛帆开始很认真地省思着母亲的话   “你为什么外遇?”几年来,曾意如第一次问出她的疑惑”   “直接问她,不好吗?”   “那显得我过度在乎   商涛帆自椅背上缓缓地抬起头,全身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拉直   “她不开口问,是因为怕显得自己在乎?”   “你有所谓的感情自尊,她就没有吗?”   天啊!他支肘于膝,将脸埋入手掌之中   儿子口气中奋力一搏的语气,让她高兴地扬起了眉”曾意如仰头为身高早高过自己一个头的儿子拉了拉衣领   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呢?离婚?离开一个不爱她的丈夫、离开她爱的女儿?再和他见面时,又该是如何反应呢?   她吐出了一口气,站起了身走到化妆台前,打开抽屉想取根烟,却在叹了一口气后又关上了抽屉“我忘了说爸爸也要进来他到底想做什么?结婚这么多年来,商涛帆不曾这样戏弄过她   他的话让杜亚芙直觉地把双手向后拢了拢头发,她现在必定是蓬头乱发的难以见人吧,怪不得方才他对着自己大笑了”   “依依,妈妈这样很好看,对不对?”商涛帆拉起了往床上冲的女儿,对女儿眨了眨了眼“这样就好”依依在床上站起身,把头发用力地从右边甩到左边,做了个洗发精广告中的招牌动作   “不要这样”她推拒地拨掉他的手,不愿与他相视”他坚持地又拿起碗   看着她无言地喝完了补品,他抽起一张面纸轻按去她唇上的湿润他从来就弄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前一刻依着他,下一刻又冷峻地推开他   但,收心的一年后,当他的外遇再次开始时,浪子回头这句话,竟成了可笑的讽刺她恼火自己为什么不逃开他的拥抱、他的凝视?为什么还主动地靠近他、依偎他?她不愿自己是柔弱的菟丝花,她不要攀附着一个随时会破碎的梦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沉默更进一步地刺激脸色已是铁青的他   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成青白,整个世界在她的面前再度颠覆一次   她悲痛的无声神情比泪流满面更让他痛心   当快感瞬间穿刺他的背脊,他粗喘着气息,任身子奔放至最终点的麻醉、解脱娇嗲地上前搂住他健硕的后背,蓄意地用自己的身躯诱惑地揉搓她真的对我一点也不重要!他每天告诉自己千百次同样的话你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只是藉着外遇来伤害她只是没想到你那位冰清玉洁的老婆会和其他男人有一腿罢了……”连丽心轻佻地笑出声”   商涛帆抡紧了拳头,骨头喀然有声   这痛苦的一个礼拜,当他坐在沙发上内疚痛苦得难以入眠之际,她正倚在龚允中身旁诉说她的委屈”   他皱起眉头,严厉地再看了她一眼,不想回答,而方才分秒间所显露出的受创表情,已重新掩盖在他不耐烦的假相中他若真让自己陷得这么深,他就该死了“杜亚芙”商涛帆的唇无声地吐出这个苦苦揪着他的心的名字”   “商先生,听说‘风威’今年的货柜总载货量又是全球第一,您是如何办到的?”   “商先生,外界传闻您将把荣华航运的几位重要人员挖角过来?”   “今天的亚洲商业会,可会讨论到大陆航权的问题?”   一连串的问题接连而来,商涛帆举起了右手,要大家停止发问才想开口说话,目光即被甫出电梯的人影扣住了视线”记者中有人喊出声”   “我们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显然已造成了她丈夫的误解”商涛帆站在龚允中面前,傲慢而带点挑衅地与他平视”向来温和的龚允中,以难得的苛刻语气谴责着”龚允中再度对商涛帆开口,满意地看到商涛帆的眼中升起的怒火”   她双手交握,数秒钟后才抬起头,勉强地给了他一个笑   她飘浮的步伐任着他扶着自己前进,心头则是一片紊乱从小见到的家庭生活,就是父母公开场合的和睦,私底下十分冷淡的状况;而一直被这种模式教导长大的她,实在是不知与他共处之时,该把自己设定在怎么样的分寸”话刚说出,就感到他身子的僵硬   商涛帆快速地闭了闭眼睛,镇定自己的心情   “你今天会回来吗?”他小心翼翼地不戳刺到任何敏感话题   沉吟了许久,杜亚芙才决定问出问题”说最后两个字时,他直讳不隐地盯着她”   商涛帆专注地听着她说话,不能相信此时的她正在对着自己剖析她的心情不过,就这情况看来——该死!”龚允中放下酒杯,望着一个曲线玲珑的红衣女子逐渐地接近杜亚芙他们   “那女人是谁?”   龚允中叹了口气,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看来商涛帆只能自求多福了虽才回国一个月,但早得知杜亚芙气质、教养之佳向来为社交圈之冠,她怎能不好奇?   杜亚芙的脑中霎时空白,虽然知道始终有些女人出现在他身边,却始终没有面对过这种状况”连丽心炫耀地横过商涛帆的身子,朝杜亚芙伸出手“谁要他刚刚不告而别,我连衣服都还没换好”   杜亚芙的眼光不觉一沉还能说些什么呢?对方都摆明了她和商涛帆不是拉拉手的关系了你毕竟是个未结婚的女孩子,令尊想必正在为你挑选合适的对象而你在这里一再强调你和涛帆是‘好’朋友,不怕别人误会吗?”   明为劝退,暗为讽刺,商涛帆骄傲地望着杜亚芙——她适合谈判刚才不知道是谁,和我在床上打得火热!”连丽心的话转为露骨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六章 第六章   商涛帆搂着默然无声的她,步入了舞池我倔强地不肯要求你脱掉面具,因为我认为你该懂我的心,而你也相默地从不问我为什么愈来愈冷淡,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就变成了这种拒绝沟通的局面为了我的那该死的男性自尊,我在外头更加地放纵,这样一来,起码在外人的眼光看来,我不是那么地在乎你”他斩钉截铁地说,双臂不由得束紧了她即使我和她们都是各取所需,只是短暂肉体的发泄,也不该即使你对我根本是鄙弃到极点,或者根本就不在乎我,我也要知道你厌恶我到哪个程度?更要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厌恶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我不想失去你”   “那请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可以吗?”怒火让她的声音拔高了许多:“你为什么——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一而再、再而三,这是你该先给我的交代,不是吗?”   她可以接受他因为她的沉默、不愿沟通而有外遇的这个理由,但却无法原谅他持续地在外有着不间断的亲密关系,那让她觉得肮脏、恶心   “如果你在三年前问我这些话,我不会在外头流连这么久   “你让我觉得你在闪躲我的问题”杜亚芙低垂着头看着他衣服上的扣子,语气中已有怨怼   “我们之间已经三年没有夫妻间的亲密行为了”   他轻柔地抬起她的下颌,直视着他的双眼”   杜亚芙的目光定在远方吧台那抹红色的身影,以空洞的语调开口道:   “我宁可像连丽心一样,即使性子娇气了些,却是名正言顺的娇气”   “名正言顺?”他察觉到她的身子轻颤了下”   “为什么不去争取?”商涛帆握紧了她的手   “也许是太在乎父亲和母亲对我的看法吧!我不想因为自己而引起任何问题,他们给我什么、希望我做什么,我只会接受,而不会有任何一点的反抗”   她微笑了起来,把头偎向他的肩膀,享受着这些年来心中少有的平静感   “我从不知道我可以在你面前和你说这些谁也不该干预谁,尤其妻子更不可以过问丈夫在外的行为   “我没有怪你   “我气的是你的爸妈我就不会一味地不知变通了   “你顺从得让人心疼,你知道吗?”   随着音乐声的停止,他俐落结束了舞步,怜惜地搂着她的腰回到座位   滑入角落的座位,他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就是搂着她半靠在他的肩上”   她直起了身,无法言语我觉得我像个罪人,我早该主动了解你的,我是个混蛋!”他支肘于沙发扶手上,懊恼地垂下了头   她的话,让他回过了头注视着她,他急切地捉住了她的手说:   “听我说——要命!”杜亚芙的手简直跟冰霜一样的冻人   商涛帆招来了侍者,自侍者的杯盘取了杯薄酒,晃动了下杯沿,将酒杯递到她的唇边合作地啜饮了两、三口,她拉开了他的手举起杯,就着她的唇喝过之处将酒一饮而尽”杜亚芙几乎无法相信这种孩子气的少女问句是出自于她的口中,如同她一直不能相信此时的他们正自然地相拥着彼此一般   “从头开始,好吗?”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心口他依旧是在举手投足间表现出属于他的自信气势,依旧是散发着果断的气魄   一切都变了杜亚芙轻俯头掩住她漾在唇边的微笑,心跳波动着满足   知道了她的心理困扰,他就把所有的心都用来呵守着她,像个心理医师一样地鼓励她说出心中的话;像个朋友似的领着她“用心”而非“冷模”,去发掘生活中的温暖点滴;像个爱人似的拥抱亲吻着她的每个夜晚杜亚芙急忙拿起桌上的咖啡递到唇边,试图镇定自己的心神好专注在商涛帆的谈话中”商涛帆锐利的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低头好一会的她身上   “又害羞了?”他几个大步走到她身旁,亲吻了下她的唇,喜欢见她脸上带着赧红   “没有”杜亚芙摇头,没有再绾成髻的发丝轻拂过脸颊,她不甚适应地把滑落的发丝塞回耳后”她火红着脸否认   商涛帆卷起她一绺秀发玩弄于指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她开朗了许多,因为心理的限制不再那么的多;对于他的感情付出,她也开始学习适度地回应”杜亚芙偏着头,郁郁地回忆起她的孤寂她比较适合学——”他沉吟了会,想着女儿适合的音乐属性   “她想学舞狮”商涛帆边笑边开口说着   “要不要再生个孩子?”   依依出生半年,他就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他挑起她的脸庞,心痛她脸上每一处心碎的自责痕迹我太固执,所以认定你会主动地走向我,却忘了你的个性,原本就不会去主动争取或改变些什么“我只是——紧张你接近我时,我的心,我甚至连——呼吸都会不正常“和你亲热时,我必须要好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以免自己像个放荡的妻子“算了,你不用回答“肌肤之亲不是件罪恶的事”他低下头吻着她细白的颈项   是他   就着闪电闪起的瞬间光亮,杜亚芙望见四周仿若张牙舞爪地想将她吞噬的阂黑树林,她闭上了眼,驱动着已无力的足踝拼命往前跑去,破碎的哭喊声从她的口中断续地传出:“涛帆,你在哪里?”   “轰!”雷声巨大地响起“丽心,过来   “涛帆,不要这样对我,我是爱你的啊!”   “你不配爱他!”宋梅瘦削的下颌横出一道残酷的笑痕”连丽心依旧一袭红衣亲热地抱着商涛帆”他的声音带着焦急地在她耳旁响起她那么纤弱,又那么沉默,所有的痛苦都往心底放,积累久了,精神自然是无法负荷这些痛苦   有阳光了   她知道一切都不过是场噩梦,只是——现实的噩梦依旧是惊扰了她   商涛帆看着她的眼眸由不安的浑浊到逐渐安定的清白,才敢吐出胸臆间那口惊惧的气息”   她没有说话,只是睁着漾着几许泪光的眸子,痴痴地盯着他   “拉开窗帘,好吗?”她吸了口气,气息不稳地要求道“喝口水   婚后,应她的要求而分房睡,他甚少与她同床共枕,两人间的感情也在分隔而眠之间,无形地加诸了一道距离   “又是你那个母亲教你的!”他真是火了“如果我一直不问,你就一直不说吗?我们就这样一辈子误会彼此不在乎彼此吗?我就是该死的太在乎你了,所以你每次的冰冷沉默,我都会受到伤害,你知道吗?”   杜亚芙张大了眼,看着他疾言厉色的紧绷脸孔   从得知自己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的那一刻起,无形的自卑感就一直如影随形因为被情感摧毁的感觉,对她而言是种大大的折磨被亲生母亲抛弃已是悲剧,她不想再次受伤   在得不到预期的温暖双唇后,她睁开了眼,望入他兀自发愣的瞳孔中”她低着头,眼角唇边都是甜蜜而她怯生生一如少女的反应,让他更热血沸腾地想诱发出她的热情只是,当他的唇长长久久地熨贴着她的身子,用亲密的吻寸寸的烧过她的胸前,她开始渐渐地忘却了羞涩   “要命!”商涛帆声音粗哑,额头因感觉出她的抵抗而冒出汗   他拉开了她的手,将自己的指尖递至她的唇间”加快地移动身躯,在两人之间造出一次次的热浪;在狂猛的热情中,将自己更深更深地埋入她的身体   早已天亮了啊!   “依依,等一下“我们本来就该睡在一起的”   “爸爸!”依依张大了眼,刚睡醒红润的腮帮子兴奋得笑鼓了起来而他,亦不屈提及她在龚允中家的那一个星期,因为鸵鸟心态,害怕听到不能接受答案——他的爱是自私且心胸狭隘的,他专制地想要她心中只有他一人”依依大声叫道:“我有话要说!”   商涛帆回过了神,对女儿的话语哑然失笑   “你有什么事要说呢?”她温柔地看着女儿   “张家祥说错了”商涛帆绞着脑汁,不知如何对女儿解释这种复杂的家庭状况”   “那你就也不需要管他妈妈是不是他爸爸的太太,因为你喜欢的是小宝这个人,而不是他爸爸或他妈妈,对不对?”她语重心长地对着依依说   只见依依用力地点头   “没有,大班的张良国、徐志风才是最调皮的小朋友”依依在爸爸身上动来动去的”依依回答   “爸爸和你开玩笑的,你还是演玛利亚好了   “你和涛帆怎么不再生一个?依依已经比较大了,可以照顾弟妹了   一个他的翻版,她何尝不想要?却是害怕要不起啊!   看出杜亚芙的郁郁寡欢,曾意如转移了话题而就在我们幻想他未来当上总统的样子时,涛帆很大将之风地拿起了麦克风——”说到此,曾意如转头左右看了一圈   “怎么了?”被故事吸引而抬起头的杜亚芙,也跟着看了室内一圈然后——”曾意如咽回了笑声,续道:“然后啊,两条长长的鼻涕从他的鼻孔流了出来,拖得好长、好长”   “此地无银三百两”仍是笑着   “我的母亲认为我应当像她一样,气度、仪态、风范兼具,甚至连嫁的夫家都要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她是那种会替每件事定下标准的人她太大胆了吗?   “我喜欢这样直接的你,婚姻生活本来就该是开开朗朗的   “你曾经是所以,你们两个算扯平了”曾意如语重心长地说:“她没有感受力,而你有”曾意如对着她点了点头”   “是”宋梅以她一贯的冷淡说道   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什么温情的向候,原来只是不曾比较过罢了这些日子的温存,不是虚幻的假相,不是他刻意的玩弄,绝对不是!   “告诉他要收敛一些,他私底下怎么样,我们是不干预,但,公然在大厅里搂搂抱抱总是不成体统的,熟人见了也觉得尴尬商涛帆不会这样对待她的,一定是个误会“看来你还是不能适应我们上流圈子的生活形态   “你一定要这么刺伤我吗?一再地提醒我不是你亲生的孩子,是件得意的事吗?”   “你——”宋梅颤抖的手指向她“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至于什么爱人的问题,那是你和商涛帆之间的事,别把这档事推托到我身上!”   明知母亲是不会改变了,但听到她声调下的忿怒,看到她的冷然,心还是一阵阵地刺痛着   杜亚芙没有开口道再见,甚至没有张开眼目送母亲离去   “你喝酒了?”杜亚芙浑身上下散着酒味   “几杯而已“好热   一个小时前接到一向冷静的杜亚芙又哭又笑的电话,便立即冲了过来,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我会抽烟,而且是很会抽哦!”她还是一劲地傻笑,只是笑容却是愈来愈苦涩“没有人爱我、没有人……”   “是误会吧?”她不认为这些日子显然“改过向善”、对杜亚芙呵护备至的商涛帆是在作戏,他的重心、目光根本只在她一人身上啊!   杜亚芙急忙地摆摆手”龙兰祺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杜亚芙真的是醉了,醉得像个孩子一样,龙兰祺拍拍她的肩,也认真说:   “不管商涛帆是个怎么样的人,是真痴情,还是假作戏……”   “假作戏你聪明、冷静、处理事情有条不紊、有爱心、是个好妈妈——你为什么要对自己没信心呢?你的优点说都说不完”   不爱自己?杜亚芙目光逐渐清醒地望着龙兰祺,脑中全是方才话语的回响你不会是在死巷之中的,眼前总会有路,难关总会过去的”龙兰祺同样严肃地回答“她只有叫我乖乖的,她还提了一个大包包他以为她会改变的,她心里有事也会坦白地提出来和他商量的   “她一个人吗?”   “有辆车子来接她   “太太坚持自己提行李,所以我没有很靠近车子,车子里应该有一男一女亚芙那么在意依依,一定会对她说些什么的然而昨晚的谈话,根本短暂得不足以让他察觉到什么“爸爸待会再看,好不好?”   “可是——”依依仍然执意不肯离开,站在原地眨着眼,“可是里面的人长得很像妈咪   “我刚刚从那台黑色的电话拿出来的,画得很像妈咪,很漂亮哦!”   黑色电话?是传真机   是亚芙!他双手捏住了传真的纸张,注视着上头的传神素描——   她的侧脸哀伤地望着远方,双手似乎不胜寒冷地抱住自己,黑色的笔触把她落落寡合的神情活灵活现地绘出,那眉间眼梢的轻蹙让他心痛杜亚芙到那个该死的龚允中家去了   “依依,不要乱动,很危险   谁要他在乎呢?过度在乎的一方总是输家   亚芙失踪、龙兰祺就发生了急事、龚允中就身体不适,所有与亚芙相关的人一下出事的出事、生病的生病,真是巧,巧得不能再巧了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事,却只有他这个做丈夫的只能在不安之中猜测她的心呢?   他向来有话直说,而她却是什么都放在心头没再与龚廷山交谈,他迳自按下了对讲机,望着银色攀枝花纹栏杆内的屋子   带着点不甘愿的怨怼,他回过了头,却对上了一双似曾相识的陌生脸孔   “我们认识吗?”他不客气地问,此刻他没必要对任何美丽的女子有印象,更不想和她们有所交集   一头妩媚波浪长发的女子,自嘲地笑了笑回说:“我不过是少了些化学颜料在脸上,没想到你就不认得了   “你和酒店里的模样实在是判若两人搞什么鬼?连个接听的人都没有”龙兰棋大叫了一声,冲到栏杆前,立刻又随即回过了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图片上杜亚芙的心碎是显而易见的她已经过度内敛自己的感情了,不要让她硬生生地将情感冰冻起来是龙兰祺吧!她悠悠地叹了口气,闷闷地吸了一口烟   她冷下了脸,立即偏过了头,他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你来做什么?”   “谁教你抽烟的?”他固执地问   “有事情不需要人教,例如抽烟、喝酒——”她残忍地加上一句:“外遇也是”杜亚芙倏地站起了身,离他数步远   “我离开需要理由,你在外头的风风雨雨就不需要理由吗?”爆发似的情绪让她使劲地敲击着他”   她乍然止住手,冰冷地回眸向他   他手臂一伸,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在她轻颤的同时,分担着她的苦痛“我不会放弃你的”   “至少他不会伤害我”她捣住耳朵,不想听他说出任何会打动她的话   “还需要谈吗?”他若有所指地望着并肩而立的两人”他苦涩地凝视着杜亚芙   “我欠你的不正是这些吗?你和她不是只缺少一道手续了吗?”商涛帆无法抑制怒气中的嫉妒之气   “不可是,那是以前的事了   在一阵疼痛传来,身子欲倒之时,龚允中不忘反击地伸脚反勾住他到地上   “不许打了!”杜亚芙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杂志,啪地丢向两个男人头上   “滚开!”商涛帆率先不客气地推开龚允中   “阁下这种人渣才需要用到滚这个字   “我母亲   二十多年来的自卑自弃情绪,不是她说抛开就能抛开的对着你直接发泄耍赖,不是更直接吗?就凭你当初的外遇行为,她绝对有资格那么做的”龚允中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在我知道你母亲对你的教育方式后,对你,我只有更多的怜惜与不舍   商涛帆禁不住伸手抚摸她纤弱的轮廓,无比苦涩地说:   “当你出走到龚允中家时,我难道没有被背叛的感觉吗?”   龚允中注视看那互相凝视的两人——此时的自己,羡慕杜亚芙终能卸下她的冷漠掩饰杜亚芙需要人呵护她仍脆弱的心,而商涛帆有着足够的爱可以修补她曾受的伤害”杜亚芙毫不迟疑地回答   “我会努力改变的,只是——”万一改不过来呢?她仍是有些担心   “嘘!”商涛帆以食指点住她的唇”商涛帆扳起她窝入他胸膛的下巴,认真地要求一个允诺不可能遗忘的,毕竟她曾为他那些接连不断的韵事,流掷过许多眼泪   “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举起她的手,他用了无数个温柔的吻亲吻过她每一根指尖   “龚允中和我很像他一直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在家人的期许下是个永远微笑的好男人在大家面前,他不像龚希一的望之畏然或是龚廷山的温柔多情,他就是平平静静地不让人看入他的内心   “他的未婚妻在三年前爱上了有妇之夫,成了第三者所以,对你的外遇,他一直是深恶痛绝的“他难道不曾开口要你离婚?我以前的纪录,根本不足以让人有任何的信心”   她轻摇头”依依兴奋地顶着一身的鲜绿三角形衣帽冲到杜亚芙面前前些日子瘦削的身子,在他和母亲的耳提面命、使劲加补下,总算长出了些丰盈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他,对于女儿上台表演固然欣喜,可是对于一群孩子所制造出来的纷乱嘈杂,却着实不敢领教”   “是你自己不演玛利亚的哦!”杜亚芙蹲下身与女儿平视不可以撞人,听到了吗?”   “听到了   “依依已经四岁了,可以当幼幼班的主角了,时间过得好快   “今年圣诞夜没参加母亲举办的宴会,她不知道会不……”   “不会,她必须习惯你不再是她的傀儡娃娃如果今天我们不是把事情摊开来说的话,你会一辈子自闭在心里的阴影中,一辈子逃不出你自己的噩梦,知道吗?”他的眼睛不悦地眯了起来”她伸手抚开他眉心间的皱痕”杜亚芙以手蒙住了脸,觉得好尴尬,现在完全能体会当初婆婆坐在台下看涛帆表演的心情,只是她可没有公公站起来夸讲的勇气 谁规定因父母结婚成了兄妹 不能有进一步的关系? 没有准备他的生日礼物 就用他的初吻代替 敢接受别人爱的告白 他便在她身上留下烙印 数次告诫不准接近其它男人 却又在她的书包搜出一封封情书 说什么拒收会伤了别人的心 那她视他的心为何物? 看来是向这阳奉阴违的小女人 宣示所有权的时候了娇小的学姐与他一比较,确实有小女人的姿态我发现那位学姐连著几天没来上课,也没回宿舍 ,这才询问室友,看来整栋宿舍大概就我最晚得知   在我们的面前她故作坚强,与平时似乎没有多大改变,只是我一再看著,才发现学 姐身上本是戴著的项炼、戒指,全给拔下了   名唤若蝶的少妇动了动卷翘的长睫,樱咛了声:“相公……”她睁开眼,勉强地想 坐起身子你让我说……”她激动地道:“我不想抱著遗憾踏上黄泉之路,我一定要听 你亲口允诺……咳、咳……”   由于她的情绪起伏太大,突地一阵猛咳,让他的心揪成一团她的姜郎真傻!   “这辈子我和你夫妻缘浅,来世咱们再相见、再续前缘   柳依依和畅阁的爱情,便是这么开始的--   前言柳依依自来美国后,整整四年没回台湾,即使过年过节,她仍旧只打电话回家 报个平安而已   但就算连洁再怎么打扮中性,仍是保有属于女性纤细的心思   “回台湾?你不是打算永远留在美国吗?”   连洁向来喜爱柳依依的一头长发,此时正爱不释手地将发丝圈在指间   “这一次我不回去都不行   一半是为了他们的订婚,一半是杨阁竟会答应订婚   “还会回来吗?”   这一点连洁最为关心,依依对她而言是不能失去的朋友,若是依依再也不回美国, 那么她不就失去一个能随心谈天的朋友了吗?   这样善解人意的依依,有时还真让人舍不得;若非自己是女的,恐怕也会与那些男 人一样,争著娶她回家好好疼爱   柳依依回给她一个无力的微笑   “我并不想回台湾”   那里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回去对她没有任何意义   连洁久久不语,最后才说:“那么我陪你回去如何?”   几年下来,她对柳依依有种莫名的保护感,见不得她受到委屈,特别是现在见到她 一脸愁容的模样   “没错   柳依依没多说,她自认不是爱情能手,只谈过一场不算完整恋爱的她,对这方面的 事总是看不清,也不甚明白男女之间的情爱纠葛   “兄妹关系   “嗯,他是霏霏的未婚夫,也是大哥   面无表情的他只是盯著她,还有连洁环在她腰际的手”   那次的争吵后,她只想将杨阁当大哥看待,霏霏才是他的妻子,所以她是祝福他们 的   “依依,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继母眼尖地发现连洁对依依的亲近   “她叫连洁”柳依依感激地将手放入连洁手中,尽量要自己别去注意杨阁   上楼走进霏霏的房间,看著娇小的她躺在床上,柳依依快步上前”既是大哥,又 是妹妹的未婚夫,那就是没有血缘关系了   “依依,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依依的家人对依依过于热络的态度教连洁不解, 而杨阁更是她好奇的主因   新进门的继母让从小没有母亲的她们倍感温馨,只是跟著继母而来的还有她的儿子 ,一个大她们四岁的大哥-杨阁他就这么地来了   “请问你有事吗?”   电铃响起,那时正在客厅的她,自然反应便是上前开门   杨阁本是倚在门边望著一旁,一见著她眼底有著震撼   杨阁已来家中住了几天,柳依依除了上、下课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房间里, 与杨阁的接触仅限于那天进门时,不像柳霏霏总是腻在杨阁身边这才又有了机会使两人碰面”   “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来了,不是吗?”   柳父赞赏地看著杨阁   “嗯,应该会”   讲到礼物,柳霏霏的兴致就来了,马上改缠柳父及继母   “依依,这是你特别要我带回来的邮票”   “那我呢?”柳霏霏选完礼物后,见到姐姐手上的盒子,不满地嘟著嘴   杨阁点头   不过杨阁只是以笑带过,将目光转向柳依依,而她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的目光瞬间 交合 第二章   若是可以教柳依依选择的话,她希望自己从未与杨阁相识,奈何事实已是如此,她 怎么都无法将这段回忆驱逐出脑海   生性柔静,不爱与陌生人交谈的她,一直到杨阁来家中二个多月后,才在一个措手 不及的情况下,与他的生活有了交集;但也只有那么一次,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她更是 小心谨慎,使两人之间不再有任何交集而他与妹妹相处的也真是好,像是亲兄妹一 般,柳依依发现自己的存在似乎有些多余   不明白为何他对妹妹的可亲总是温柔得令她嫉妒,而他对她却总是冷眼相待:不明 白,她真的不明白,为何在她漠然以待后,他的不悦却更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父亲再婚后半年--   这天   杨阁自来到家中后,霏霏就以大哥称呼,得到的是杨阁怜爱地抚上她的发   抚过妹妹的短发,静静地等著她开口   “不要烦恼,我想只要是你送的,他一定都会喜欢的”   对于妹妹,她从不吝于给予宠溺   柳霏霏不肯开口,她不想告诉姐姐,因为大哥似乎正期待著姐姐的礼物看来,她对杨 阁的冷淡该是要长久了   “谈?谈什么?”   他以为这小妮子在躲他,今天却要与他谈?这一点引起他的好奇”在他心中根本没有柳霏霏的位置,早就教另一个人给 占去了   柳依依为他脸上闪过的怒意而退缩,不想与他争吵,“对不起   杨阁的手才扬起却又缓缓放下,紧握成拳的手掌透出怒气,脸上更不掩饰地露出揾 意,高于她的身躯正不悦地盯著她背影瞧著   “是你请我进来的,你忘了?”   杨阁知道若他够君子,他该出去的,可是他移动不了,一步都不想移动地受她诱惑 ,情不自禁地看著她的人   “没有,我没事,请你出去,拜托你”   只有杨阁才知道,为何依依会避不见人那样的 情景使他可以原谅她答应霏霏的要求,不过这份礼物他还是会要回来的   “大哥,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   杨阁看著柳霏霏天真无邪的脸蛋,轻轻地摇头,他无法对著这张与依依相似的面庞 发怒,怎么都没有办法他怎么会生气呢 ?   柳霏霏一听,开心地窝进杨阁怀中,爱恋地理进他的胸膛里”从今天开始,他要美人无法再如愿地躲著他, 要她一步一步地走进他的情网,然后将她完全掳获   “不……”   她看出杨阁的企图,不愿自己陷入他的罗网”   一大清早,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好方便他进行要挟   这会儿她又想起早上发生的事,连忙想闪人,无奈他的脚程还是快她一步,轻松地 追上并且拉过她的身子   “你在躲我?”   要不是他太了解她,否则这一趟便白来了   他的语调不算温和,多少带著隐藏的愠意   可是经过昨天及今早,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杨阁的接近,就连此时,她都能闻 得到由他身上散出的气息   “补送我生日礼物”   “我跟你说了,我没有钱   “你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是喜欢她,才会这么大费心思地与她耗时间,完全不在意她难得的小姐脾 气?   已有好长的时间不曾生气,她都忘了发脾气是什么了   “我不知道”   但她想学习驼鸟般地逃避问题   奈何杨阁轻易地便制住她,还将她的小手硬拉至唇边,印上轻吻”   她实在太吸引他了   “我不需要,你不用买   等付完钱,坐上车后,杨阁才说道:“等哪一天,你认为自已愿意戴上它时,再让 我为你戴上   “嗯   “可是,霏霏,或许他并不如你想得那么好”   “不会,大哥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好的一个   没一会儿   柳依依只是摇头   “我没事   “是不是霏霏惹你生气?”柳霏霏的任性他一向不甚欣赏,特别是她对依依的种种 要求,听在他耳里,总是想吼入但她要自己不能软弱,就算他眼中的关怀之意多强烈, 她也不可以接受不知怎么的,她就是开不了口,怎么都开不了口告诉杨阁,说她不 喜欢他”   他相信她只是碍于霏霏,所以才不肯承诺,但她的心中确实有他   “姐,你不是要帮我?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大哥的吗?你说啊!”   “我……”   “我不管,你一定要说   “那你为什么从不喊他大哥?”   柳依依语塞,“会、我会   “为什么?”   压抑怒火的语气教人骇怕,但此时柳依依已无暇顾及”无法承受他目光的直射,索性移 开视线霏霏也不会闹脾气了;况且杨阁应该可以再去找寻更好、更适合他的人,这一切都不 过是一时的   “开门!大哥,你要干什么?”柳霏霏急拍著房门   被强行带入他房间的柳依依吓得想越过他走出房间,谁知才走至他的身边   “你别想走”   抬起她的小脸,杨阁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使她彻底明白这一刻的他有多愤怒, 一切只因为她叫他的那一声大哥   “别这样……”   慌张地想要别过头,紧闭上她的唇,杨阁却反倒在此时松开她   “不可以吗?”   杨阁缓缓地拉近她的身子与自己相贴合,感受由她带来的贴身柔软感受及胸前饱满 的诱惑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谁,霏霏根本激不起他一丝的男性情感   “那就告诉我,你真的不喜欢我?”   柳霏霏的话带拾他的冲击太大,他要她说实话,“你怎么可以这样?”   柳依依泪眼蒙陇地望著他,咬住下唇低声控诉著”   “……”柳依依硬咽著不语   “阿阁,这是真的吗? ”   杨阁从来就不需要她的操心,不过有关儿子谈恋爱这件事,她不能不注意   “谁?”   有了之前杨阁闯入的经验,现在她总要确定门外是谁才肯开门随即拉著她进入房间关 上门一双手更大胆地探索她的美妙曲线全副心志都花在学业上,起码这可 以教她遗忘霏霏过多的伤害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让她们其中一个嫁给杨阁,那不就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了 吗?   ”   那是她的希望,况且儿子长得一表人才、人又优秀,绝对有资格   “嫁给杨阁?”   柳父不得不提高音量,再怎么说他到底从没想过这件事,虽然他也十分疼爱杨阁, 却从没想过要将女儿嫁给他”   “特别是对霏霏,他的温柔体贴真是没话说不像 对霏霏那么关心所以他们应该不可能,我了解自己的儿子她希望儿子能娶霏霏为妻,毕竟再怎么说,有一个贴心的媳妇 总比一个冷淡的人好多了”   柳依依再笨都能完全听懂这样的暗示,倚著墙边,脸上露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笑, 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男同学知道直接的回答一定是拒绝,反倒不要她开口,那语气中有著无奈,脸上 还带著令人不忍的真诚”   她习惯一个人,多个人在身边她不习惯,特别是异性”   校门口处,男同学目送柳依依离去”   挣扎地想要逃开,反倒被他搂得更紧   杨阁二话不说地发动引擎,将车子快速地驶入车道中,那惊人的速度使柳依依不敢 再开口,生怕惹来他更大的火气   有著近二十坪的套房不算窄小,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就是觉得有压迫感”   柳依依移至门边,小心谨慎地摸索著门把的位置,两眼还不住地防备著他   “说!”   冰寒的语气中充满了暴戾之气,吓得她连忙抬头,想要解释,却又想起她并不需要 多说,杨阁与她之间并无特殊关系可以约束她,而继母早先的话又教她无奈   他为何还要生气,难道只是为了她与对方开口说话吗?   “你跟纵我?”一句不像质问的话吐出,她迟疑地说   若非为了一解相思之苦,他也不会撞见那一幕”   对个连手都还没牵过的人   那是他看错了?   不可能!那男的眼中净是爱慕的光芒,刺得他冲动的想上前揍人她居然反问他这一点   但殊不知每次的相见他总是一再隐忍对她的渴望,恨不得能马上拥有她的人:但又 担心自己会伤了她,所以总是克制   “该死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真以为爱情是可以随意转让的吗?   “别逼我!我求你,别再逼我了!”   柳依依抬头望向他”   在如此近的距离,她嗅著属于他的味道,阳刚般的男性气息环绕著她,接著就是他 的唇,带著掠夺的姿态朝她而来   而后他的唇又移至她耳垂边,舔吻著那里的敏感,教她咬紧下唇,双手则是继续推 著他的人,想要他停止这一切   “不要什么?”   杨阁不满足地故意反问她,今天他非拥有她不可   随意又大胆的手掌在她滑嫩的大腿上爱抚著,感受柳依依不住颤抖的变腿,她的双 手更是努力地想拨开他侵犯的大手,但杨阁哪里肯如她的意   “住手,你不要碰我…”尽管两人之间还保有距离,但柳依依知道,若她再不阻止 ,只怕杨阁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告诉我,你不会再单独与男人相处,我就停止   “你不能这样要挟我……”   她想要离开这里,永远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也永远不要再接近杨阁一步   “你已经错过机会了   柳依依却是闭上眼,不再扭动身子,那模样显得凄楚,因为杨阁的粗暴,使得她身 上布有几处红印,是他的唇及手所留下的印记,充满他阳测的气息   当他的手才要为她拭去泪水时,柳依依激烈地嚷著:“你不要碰我!”侧过身背向 他,全身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著久到天色都昏暗了,杨阁还是没起 身开灯,只是盯著她的背影直瞧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只能在房里慌著,心里直想是否该去拿回书包   只是这念头才浮上,又被她给压下   拿出的钥匙在出门前一秒被她放回桌上,免得让他误会自己的本意”   “进来   看来他已经仔细地检查过她的书包,就连密合贴紧的情书都教他给打开   “这是什么?情书?”   没等她说话,杨阁大手一撕,那些纸张不一会儿便变成碎片,飘落至地面   一句话使杨阁发现柳依依似乎有些微的不同   柳依依来到他的面前,与他之间只有一臂之隔,使他能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 清香,一股属于她的气息   “我不会喜欢上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第一次她有了 想独自占有的人,不想再因妹妹而隐藏她的心意   在柳依依走后,柳霏霏来到她的房门口,轻敲著门   自继母嫁给爸爸后,对她的疼爱很自然的多过姐姐   索性轻转动门把,将房门打开   就在她正要转身走出去时,眼尖地发现在柳依依的书桌上有个东西闪著光亮,一时 好奇使她快步上前   虽然杨阁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竟能让柳依依肯正视他的感情,不过他不在意,只 要她待在他身边那就好了”   这阵子家人已开始询问她的去处,为何常常到晚上才回家,特别是霏霏,她与自己 的距离似乎更是疏远   杨阁曾经要求她的同意,但她偏过头咬著唇,不明白自己那算是默许还是拒绝,但 自那次以后,杨阁的自制力明显增高品尝她滑嫩雪白的肌肤,并随即连同自己的衣服也一并脱下   柳依依身上的制服已被他全部脱下,杨阁将她的内衣裤也一并给解除,当她羞涩地 想要伸手遮向胸前时,杨阁发出低沉的笑声   “我……我们不可以让她身上也开始热了起来   “杨阁,不要!”他的手指突地探入她的体内,柳依依惊吓地喊叫出声,双手离开 床单,扯住他的手,要他别再继续了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喜欢我?”   他不安分的手指扰乱她的思绪,也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喜欢一个人就要拿自己当条件吗?   要将完整的她送给对方吗?   柳依依无法相信杨阁也有如此的想法   知道她会痛,所以他的力道是轻柔的,拼命压制狂野的欲望,等著她习惯他的侵入   见她不住的挣扎,想要摆脱那份不适的疼痛,杨阁索性迅速地封住她的唇,一个使 力,快速地挺进她体内,让自己完全感受她的包覆   柳依依被迫承受他逐次加重抽动的力道,只能娇喘地呻吟著,无助地随他起伏,一 同攀向欢愉的高峰…… 第八章   “杨阁?”   当一切结束后,他全身炙热,湿热的汗水流下,却闷不吭声地将脸埋进她颈项间, 依旧忘情地允著   她经缓地扭动娇弱的身子,试著摆脱他的压制   这一动,令杨阁大声的倒抽一口气,忍不住低吼:“依依,别动!”   该死!她难道不晓得,此刻只要她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激起他体内好不容易平息 的欲   火   这中间,两人都没再开口,杨阁伸出手在她腰上轻轻抚著羞红著脸连忙将脸给埋进棉被里,安静地开上眼   “霏霏,你怎么了?”   这一堆,使柳依依跌坐在地板上”   因为杨阁也说喜欢她,而且那种喜欢与霏霏是不同的”   连她自己都已经是杨阁的人却发现自己竟僵在 原地,无法移开步伐   自从上次姐妹俩的争执过后,柳依依变得沉默不已   “是吗?”   柳霏霏还在一旁加油添醋   “你不敢信任我?”   “我没有不信任你,可是我无法忍受你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依依?”   “请你出去,我有些累了   “这么快就喜新厌旧,有了新人就忘了我?”她连他的碰触都一副无法忍受的样子 ,杨阁手冒青筋地握紧,脸色十分难看   “难道你真的不在意他?”   喜欢一个人容易,当喜欢到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时,爱已溢满心中;但要忘了一个人 却是很难,难到那份痛苦时时纠缠在心,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会的   为了怕与杨阁单独相处,柳依依总是躲著他、或要连洁相陪,除了要照顾妹妹时   “唔……”   “是我   “放开我   “请你不要这样,被人看见不好”   他唯一犯过的错就是放她走”   见他真要去叫人,柳依依不自觉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她错过了什么?为什么明明平静的心在见到杨阁时会变得不定:而他的话更是再次 乱了她的心,教她再次悸动   “那我就再自杀,要你后悔一辈子   “我不要你在这里假好心,你走!”柳霏霏又拿起一旁的药罐打算丢向她   “连洁,我们先出去吧   她不想再介入,就算杨阁还爱著她,就算杨阁并不是真心爱霏霏,但是霏霏需要他 的爱,比她还需要   走出妹妹的房间后,柳依依见到站在走廊上的继母”   好不容易盼到她回来,阿阁怎么可能再议她走”明知所爱,却为了爱他的人而放弃,那样的痛苦在杨阁心中已有许久了吧   “别再说了,算我跟他无缘,况且他们都订婚了   柳依依没有开口,由得她哭,等她哭够了,抬起头时,才出声安慰:“别难过了, 杨阁不会离开你的   “霏霏,你不要再说了”   “不,我要说”   柳霏霏释怀地接著说:“等他走了,我哭闹完了,才发现自己好可笑,竟然为了一 个得不到的男人作践自己这么多年我骗他去房间,告诉他许多有关你的事, 而那些都是我捏造出来,全都不是真的   “没关系,事情过了就算了”   “你这么想要我跟他在一起?”   “除非你不爱他   柳依依愣了许久,直直地盯著连洁手中的钥匙,那是四年前杨阁给她的,而她将钥 匙留给妹妹,表明她不会与妹妹争夺杨阁想来她应该看开了”   柳依依轻轻地转动钥匙,开启了那扇门   放下手中行李,柳依依环视有些凌乱的屋子,记忆仿佛倒回四年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就这么沉睡著,直到--   杨阁为突来的头痛而皱眉,甚少喝酒的他并没有好酒量,只是酒能帮他忘了痛苦, 帮他入睡   伸手想要按摩太阳穴,却发现他的手臂无法扬起,连他想要翻身都不能   他惊讶地张大眼睛,转头一看,果真是依依   “唔……”突来的力道使柳依依不适地扭动几下,而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丝教人发痒 、像羽毛般的碰触,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发出抱怨的低吟   听到他的声音,柳依依想赶紧起身,怎奈杨阁强压住她柔软的身子教她无法动弹“ 你醒了?”   身上还有些酒味的他教她柠眉,不过她不在意   “嗯,醒来很久,久到能把你看个仔细   “告诉我,这次你会留下来”   “我不是在这里了吗?”   在机场时,连洁拿著机票和钥匙要柳依依选择,而她选择了钥匙,让连洁独自回美 国”   藏在她心中好几年的爱语终于可以对他说,没有人会阻止,也没有人能让她退缩, 现在的她只想与杨阁在一起,好好地与他相爱一辈子   “我知道   柳依依邀请连洁来台湾当她的伴娘,同来的还有她的另一半首次见到对方,柳依 依欣赏地告诉连洁,这个男人绝对可以给她幸福,因为只有他有这个能耐,可以压制不 驯的连洁而她的另一半在见到她如此女性化的打扮时,满是赞美的眼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瞧,让从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她红透了脸,久久不肯瞧他一眼,生怕教他给看出   杨阁看著柳依依一脸好奇的表情,由口袋中拿出一个包装盒子”那是他特地为她挑选的礼物   “嗯”   当年这条项炼花了杨阁不少钱,他却连眉都不皱地付钱   “你愿意为我戴上吗?”   他曾经说过,有一天她会戴上它的,没想到这一天真到来了”   杨阁闻言将她揽腰抱起,打算回房间好好地享受她的热情"白雪的手帕交雅珊指著正在球场上练球的人影   "是呀,所以他跩嘛   "嗯,也好,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先走罗   "我怀疑你就是那个恶皇后'变脸'来的,现在流行'变脸',你不会也在赶流行吧?哈……"唐子搴愈说愈得意,却惹得白雪怒火攻心!   "唐子搴,你少来这一套,别忘了前阵子在教室你已经用了许多恶劣言词批判我,我都一笑置之了,你还要怎么样?"白雪压下怒潮,尽可能对著他甜甜笑著   "我说唐子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怎么老爱找我抬贡,没有的事也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唉……我真是替你难过"这东西是我向林慕奇那小子借来的,没想到当天就派上用场"   卡!他用力按下按钮,里头传出阿刚胆怯的嗓音"阿刚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笑声乍停,他徐徐贴近她的小脸   "什么事?"   "你曾经和男人上过床吗?"   他竟然问出这句话,简直是让白雪不可置信!下意识她举起手,狠狠地朝他脸上甩下──   可是玉掌没缘碰触到他英俊的脸孔,倒是被他用力攫住!   唐子搴咬牙切齿地瞪著她"好勇敢,她居然还敢骂他"白雪握紧拳,她已经够让步的了"勾唇一笑后,唐子搴便双手插在学生裤内,一步步离开她的视线"张凯仁正打算坐上车,却见到白雪从后门走出来"张凯仁这句话倒是让白雪重重一愣   "你有急事?"   "嗯,我等一不要去画室学画"张凯仁替她拉开车门"   "我……我曾偷偷跟你回家过"   司机立即将车停下"   见她就这么冲进一扇古铜色镂空大门内,张凯仁嘴边的笑容立刻变得阴冷,不禁想著:白雪,迟早有一天我要得到你,尝尝咱们学校最温柔、最娇美的校花是什么滋味"   "你不找我能找谁呢?除了我之外,谁知道你的本性"白雪眼眶红了按下车窗,露出脸的竟是张凯仁!   "是你……你开车?"他不是还未满十八吗?   "嘘,瞧我这么高大,交警不会怀疑我的,上车"你是……你是跟著我来到这里的?"   "对"   他笃定她不会说,因为她"白雪公主"的纯洁名声可不容被破坏"救命……救命……"   张凯仁放开了她,直瞪著眼前的光影,当他确定对方不是汽车,只是辆重型哈雷机车时,便不在意地走出车外"   果然,对方熄了灯,当白雪的眼睛从那刺眼的晕光中回复后,慢慢瞧清楚了那个人影……   接著,她的眸子愈张愈大,直到确定对方是谁后立刻大叫:"唐子搴,快来救我──"    第二章:   当张凯仁听见白雪这么喊对方时,原本自信的脸倏然一僵,全身神经也跟著抽紧了!   他……就是让全校师生畏惧的"混世太保"唐子搴!   "把门打开"真是的,我没要你怕我,只是你一个堂堂五尺之躯逼迫一个女孩子,说出去太难听了吧?"   张凯仁脸色一变,随即笑了"他指著唐子搴手中那把与真枪近似的BB弹枪"唐子搴这才下了车,从他手中夺走钥匙与遥控器将车门打开   白雪立刻冲了出来,躲在他身后   "欢迎去告,到时候我倒要瞧瞧是谁站不住脚?"唐子搴又举起手中的枪对著他,嘴里大喊了声──"砰!"   "你──"张凯仁吓了跳,立即躲进车里,透过窗子对著他大喊   "明天下课后   "唐子搴,我连这里是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叫家里人来接我?"白雪不顾形象地追在他后面大叫著,但追了一段路后,他已不见人影了……   她愈跑愈喘,只好放弃,站在这黑漆漆的地方,根本分不出东西南北,白雪的心怦怦狂跳个不停"她非常有自信地对他一笑   "你下能丢下我一人"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才不在乎他现在怎么对她   唐子搴只是扯高嘴角笑了笑,倏然加快油门朝前行驶   "唐子搴,你就算要死也别找我陪葬   好不容易,白雪终於捱到自己家门外,趁唐子搴离开之前她赶紧问:"你骑车骑那么快,又没戴安全帽,不怕被警察拦下?"   "怎么?你也会担心我?"他撇嘴一笑   "什么?你满十九了!"那他大她两岁了!   "没错,我是重考生,这样的答覆你满意了吧?"   "那就太没意思了,本想看你好戏,等著你出糗,这下全泡汤了"白雪鼓起腮,碎碎念地抱怨著"也不知为什么,白雪就是不希望他输给张凯仁"你若是要维护张凯仁,那很抱歉,我这个人就算死到临头也绝不会认输的   "那是为我罗?!"瞧他笑得……实在有够诡异"   呼──最后一个字刚吐出,唐子搴的车子便像飓风般从她面前呼啸而过,连让白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唐子搴向来爱跷体育课,没人见他打过球,压根对他的球技感到质疑"另一位女生嗤鼻地说   "没错,像他那种肌肉男除了会找人打架还会什么?前阵子居然还找咱们的第一名大帅哥林慕奇的麻烦,我是愈看他愈讨厌"又一位女同学不屑地表示   "雅珊说的对,我下午倒要看看唐子搴出糗的狼狈样   在她心里,白雪永永远远都高贵得像只波斯猫,她从没见过她发脾气的样子,尤其还这么激动"英文老师笑眯眯地对她说,她知道白雪的父亲是学校家长会长,对她可是客气得不得了   林雅珊看出她的窘况,坐在前面的她故意将课本拿得高高的,好让白雪及时找到页数,这才松了口气,以字正腔圆的美式腔调将它念完   走了一段距离后,他居然顿住步子,赫然转过身瞪著她"没错,如果你想去看看张凯仁吃瘪的精采画面,是可以跟过来,但是……你那张小脸也不用这么红吧!"   撂下这话后,他便回转过身,继续朝前走"   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后,便被林雅珊迅速拖往球场内   才刚坐下不久,篮球场的观众席已渐渐挤满了人,大家都是为了看混世太保唐子搴惨败而来   白雪紧张地看著场内,这时唐子搴已步进球场,而后徐徐褪下上衣与长裤,这时大家才发现仅著篮球服的他,体格一点也不输给张凯仁,甚至比他更结实,雄壮!   "你还真有种,什么不比,居然敢跟我比篮球?"张凯仁也走了进来,第一句话就调侃他   "呵,我劝你别轻敌,否则输了不打紧,还会让人笑掉大门牙"唐子搴双臂环胸,从他脸上找不到丝毫的畏惧之色"你逞能可以,等一下我会要你哭爹喊娘,干──"   气极了的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居然操出脏话,直让场边对她崇拜不已的女生们个个傻了眼"唐子搴扭动了下颈子说"张凯仁狂妄地笑著"   他将球传给了唐子搴,只见唐子搴眉一扬,逸出一声冷笑   "啊!"   又是一声声女同学的尖叫声,因为大家都看见张凯仁恶意用额头撞上唐子搴的胸部,而唐子搴丝毫不受影响,反倒是张凯仁的脑袋撞得晕眩了下,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对方又投进一球   比赛过了二十分钟,分数是二十比○,张凯仁这下子可是丑态毕露,本来为他加油的女生们声音也渐渐弱了下来"   白雪也立刻往场内奔去,林雅珊连忙喊道:"白雪,你别过去了,张凯仁他杀人呀!"   但白雪并不是朝张凯仁的方向去,而是扶住受伤的唐子搴   "我不管,我就要你去医院治疗    第三章:   "你这个女人很罗唆耶,没事把我架来医院做什么!"看著自己被医生用绷带捆成像美国大热狗的腿,他眉头忍不住一蹙"回家的路上,白雪坐在他身侧笑说"你想做什么?吃我豆腐呀?!"   "你额头上有豆腐可以让我吃吗?"他眯起眸观察她   她这一说,唐子搴眉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锁得更紧   "那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了"   吩咐过后,她跟著下了车"   "没错,人生是我的,我过去也不过是要掌握住胜利而已,难道我错了?"   从小她就看著父亲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无形中她也学会了如何掩饰、如何无形中战胜敌人,所以她从不觉得自己哪儿错了"旋过身,他加快了脚步   "嗯,这不错,还有呢?"他摸摸下巴,半带笑意地看她"希望你说到做到"   "不要对我故作冷漠,我知道你喜欢我,那天……张凯仁想要非礼我那天,你为何会出现在那儿,不是偷偷跟著我们吗?"她本不想揭穿,可这臭家伙非得逼得她说出这些话   "你!"她鼓起腮"我今天身上没带钱"   "他们可以到府收费"他突然吹起口哨,悠哉地对著刚刚从巷子旁骑单车出来的女孩做出逗弄笑容!   白雪看在眼里,气得横挡在他面前"你在看什么?"   "她可是我们这里最美的女孩了"   他眯著一双狭眸,直到那女孩的身影消失了,他的目光还舍不得移开   "美!"白雪一肚子不甘"   这次白雪不再跟著他了,只是鼓起腮狠狠地瞪著他哼,说我的美太僵硬,你等著瞧,总有一天我要你爱上我、离不开我……   可是白雪愈想,心里的自信却愈薄弱……   直到他消失在她面前,她泄气的垮下肩,变得好颓丧   她嘴角不禁拉出一道喜悦的微笑,接著她竟将脸紧紧贴著他的背,闻著他身上好闻的汗水味   "上回张凯仁和他比赛篮球时,我就发觉你的眼神直盯著唐子搴,更离谱的是你还用自家的车送他去就医?这不是你以前会做的,莫非传言没错,你喜欢上他了?"林雅珊愈说愈逼真了"林雅珊夸张地说"我跟阿缪她们除了在合唱团见面外,私底下根本不熟,没有道理会扯在一块儿,还一起惹上谁呀"   "不,我想起来了,阿缪与赵筱彤和你有一个共通点   "那、那是因为那三个同学音律不够   "啊,是唐子搴!"林雅珊不禁张大眼看著他走向白雪"是为了张凯仁对不?你想独占他,所以排挤其他喜欢他、与他接触的女同学,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她大吼出声   感觉她柔嫩的小手是这么绵滑、细致,可他的手……经年累月打工下来可是长了不少粗茧呀!   "想到这儿,唐子搴便用力抽回手,深吸口气说:"你甭演戏了,别忘了童话故事里除了有'白雪公主'还有'放羊的孩子'   虽然不是听得很清楚,可是重点却一丝不漏地落入她们的耳里!   天呀,原来玉荞和阿缪被合唱团剔除全都是白雪的杰作,这么说她的温柔好形象全是装出来的?   对,她们得赶紧将这件事告诉张凯仁,他一定非常想知道这事,毕竟唐子搴是他的死对头,多知道一些他和白雪的秘密,对他雪耻有极大的帮助,到时他可得好好谢谢她们呢   她一到校便急著找寻唐子搴的身影,心底有好多话想对他说,但她知道自己是开不了口的,一向自傲的她怎能对一个男人说她……爱慕他的心情呢?   "白雪,等一下你定是最风光的一个"林雅珊走近她说   "没事,反正我跟他不会有未来了   "别这么说,人的缘分是很难说的   可走著走著,她发现有不少同学直盯著她瞧,暗地里还窃窃私语著   林雅珊也发现了,忍不住走过去抓了一位同学问:"你为什么一直盯著白雪看?白雪她怎么了?"   "她……她好可怕,好会演戏"那人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这时旁边还有一位同学说:"原来她是个道道地地的白雪坏公主,以前那些温柔婉约的形象全是假的!"   林雅珊冲过去对著那人说:"你再说一次"   "你胡说"林雅珊张大眼   "白雪,她说的是真的吗?"林雅珊多希望白雪能为自己说几句话   她要去找唐子搴,问问他为何要出卖她?   他说过,她的一切他不会再理会,为何要在毕业当口对她来这临门一脚?   太过分了!简直是过分的让她想杀人!   "唐子搴,你最好别不敢现身,否则我一样会杀到你家里去!"她嘴里忿忿不平地念著,但就在校门口她突然撞到一堵坚硬的肉墙"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我?"她深吸了口气"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合唱团的事说出去?非但如此,还对外公布我的秘密,你……你不是说你不会管我了?"   "你说什么?"他眯起眸,一副不明白的表情"你知不知道,学校受不了压力已经撤销我的'最高荣誉奖'"   唐子搴这才弄明白状况"她双拳紧握著,气得对他咆哮   该帮头子胡清玉是从底下小弟口中得知唐子搴在学校内的一些嚣张行径,因而非常欣赏他,几次接触都被他给婉拒,但这次为了父亲,他不得已地加入了   "我知道,老大   "在那一区来说算是非常不错的"   唐子搴眯起眸子,不耐地再解释一次"白雪气极了,赌气地勾住杨士杰的手臂,还故作亲匿地说:"你不是要带我去参加你的同学会吗?"   "白雪,你……你答应了   直到听下见车子的引擎声,唐子搴才回过头看著那早已不见的车影,最后竟拿起水管往自己的头顶冲了下来──   心底不断地说著:唐子搴,你怎么遗忘不了她,忘了她吧,将她从你的脑海里、心里拔除吧"他随意应了声后,又开始找著白雪的身影"   杨士杰想了想便说"什么时候订的婚,怎么不说一声?"   "你前阵子在国外,我去哪儿通知你"他继续胡诌"女人撇撇嘴   对不起子搴,我真的误解你了,连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好过分,你到底在哪儿呢?   其实,毕业后她曾去他家偷偷找过他,但邻居告诉她,由於他父亲重病,他便和父亲搬离那里,住到大医院旁边好就近就医反正,她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坏、坏、坏?,把骨子里的坏细胞全部发挥出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升了大学后她变得心不在焉,手法没高中时来得细腻精湛,几次都浅露马脚,日子一久,同学便开始怀疑她,也会私下探究"白雪'到底是个什样的女人"怎么会呢?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没关系的"女同学见目的已达成一半,心里正雀跃著   当她们搭著车到达咖啡厅外,一位同学便说:"我不想喝咖啡,我们去个地方喝酒怎么样?"   "喝酒!这样好吗?"白雪很诧异地问   而她当时还矢口否认,骂他信口开河,如今想想她才是笨……一个笨到不行的坏公主   "当然了,既来之则安之,进去吧   "好吧,进去"白雪率先踏了进去   她一副高贵的公主打扮引来不少酒客异色的目光,在少爷领位后,她问:"想喝些什么?"   "当然是最烈的酒"女孩们开心大叫著   瞧她们个个兴奋的模样,白雪实在不好说什么,只好任她们去了,左右瞧了瞧,为何这里的男人都直望著自己,还真令人厌恶   不久,酒上桌了,女同学又道:"白雪,你先喝喝看,你那么有钱,应该喝得出这酒好不好?"   "但我不曾喝过这么烈的"白雪说的是实话"有人故意激她,她们知道白雪不认输的个性是她最大的罩门"她们又赶紧为她倒了一杯"   "好,我们喝,可是……我想上厕所,先去一下洗手间   "小姐,别装蒜了,我有的是钱   "我的朋友?!"终於,白雪弄清楚自己为何会忐忑不安了   原来她早有预感她们会对付她,只是她不愿这么想,故意去逃避这个问题"   可是她才往门口走了几步,立刻被一堆男人围住   白雪这才发现他的穿著与以往有著绝大的不同,竟然西装革履的!就连刚刚那些人也对他必恭必敬地喊著"唐经理"   "陷落?"她走近他"心底挣扎了好久,她终於将搁在心上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我是因为──呃……"酒精尚残留在体内,她才想解释清楚,脑子便一阵晕眩"说起这个,她不禁苦笑出声   唐子搴的身躯又是一震,接著对她哂笑"你要不要脸?居然跟一个男人要求──"   白雪闻言,猛地扑向他,紧紧抱住他的腰"   他用力扯开她的手,却硬是扯不开"呵,我还真没想到,白雪公主除了纯洁的,居然还有淫秽的?说,你跟几个男人上过床?"   她狠狠愣住,旋即转过他的身,大声地说:"数不清了,你不会那么残忍的要我去回忆过去的片段吧?"   "你是说真的?"这回换他抓著她的肩说"以前你是混世太保,现在又混黑社会,连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都不敢碰吗?"   唐子搴抓住她的衣领"她深吸口气   "装羞涩呀!"他恨她不知爱惜自己,满腔怒气顿时爆发"   "要情趣是吗?好,那就给你"   唐子搴用力剥开她的上衣,当那两团圆丘从半罩型胸罩露出大半浑圆时,他的眼睛已著了火!   他将胸罩用力往上一撩,低头咬住那红沛的乳尖,细细品尝属於她的香滑滋味   "啊──"就在他的大手抚上她双腿问时,她甚至害怕地大叫出来   "叫什么?好像我在强奸你似的,难不成这也是你要的情趣?"唐子搴不耐地抬起头   腿间的凉意让她别开脸,双腿更是无助地颤抖著,她直想紧紧靠拢起来,但是置身在她腿间的唐子搴完全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你再废话我就走了,等会儿楼下那些小弟冲上来,我可不负责   "你好了没?"他双手抱胸,等得都快天黑了   "喂──你!"   受不了的唐子搴猛地旋身,这一看他不禁双眼一眯,呼吸跟著急促起来   "我到门外等你"   听著这声称呼,白雪心里居然有著说不出的雀跃,他是指她已经是唐子搴的女人了吗?   抬头看著走在前面的"他",依旧是那副冷硬的背影,不知是允诺还是无言的抗议,但他没叫那人闭嘴,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满足了"你我这下当真结下扯不开的关系了?"   "这是你期待的?"   "可能吧   没想到──他最害怕她说出的话,竟然还是让她说了出来   白雪躲在大门内,看著他呼啸而去,可是她会就这么让他远离她的生命吗?   子搴,你不说不要紧,我会自己去调查,调查你与那间酒店究竟有著什么样的关系"爸,人家好久没见到您了,我不找您,您就不知道回来看我呀?"   "还说呢,有时候我回来倒是没看见你"他脱下外套坐了下来,点上一根菸   "什么?你什么时候跟黑道!"   "爸,您既是半个黑道,我哪能纯净得跟白纸─样"何况……我很爱很爱他,除了他我谁都不会要的   "你这话虽没错,可是你也不能喜欢个混混"就凭她对唐子搴的了解,他就是这种龟毛一族"白克雄抚抚她的脑袋"不过照你说来这事挺棘手,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能完美地达成你的要求   多亏有"他"……是他唤醒了她……   "好,那我打通电话给你张伯,让他去办这事"我眼睛花了,以为是绿灯,真对不起了"老先生坐在他身侧,趁他不注意之际细细观察著他"他看见前面有间医院,於是问:"你平时都在哪儿就医,前面有家医院,可以吗?"   "这家医院我不熟,我一向都在嘉洋看病,那里的院长是我的家庭医师   "他膝下无子,底下人几乎全都贪图他的财产,他没一个信任的"   唐子搴眉头紧蹙,接过药单后便说:"谢谢你了"   "对了,唐先生,我看得出来张老很欣赏你,你就多劝劝他吧?"医生临走前又交代他一句"老先生,你很疼吗?"   "嗯……不,不疼"   "真的?你愿意帮我?"张意夫兴奋地张大一双老眸"老人家如此期待,唐子搴只好暂时安抚他了"      张意夫提出的邀请让唐子搴想了整整一夜"   一听他这么说,唐子搴是完完全全不能理解   "怎么不说话了?"他回头睨了她一眼"   以前在他面前高傲自大且不屑哭泣的她,居然为他哭了这么多次!   "算了,别哭了,你的工作……我再帮你想想"真糟,为什么老让他遇上这种令他无法撇下不管的事呢?   "真的?!"她不敢表现得太过喜悦,只是用疑问的口吻问"他看了看表"他紧蹙眉头,语气故作不善   "嗯,我不会的   殊不知这里也同样是白克雄的合法产业之一,却也是唯一不对外公开他是幕后老板的公司,目前公司挂名的负责人便是张意夫,所以里面的职员根本不认得白雪   当唐子搴带著白雪进入公司后,一报上姓名便被带上十五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子搴,你以后喊我张老就行了   当然,这是绝不能让唐子搴发现的"张意夫突然看向白雪"白雪堵去子搴的话对张意夫说:"您这边还缺不缺人,我想找地方打工耶   "哇,我们可以参观耶"让我把话说完"   "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   他凶,可是她却甜在心里,因为她知道他愈凶就表示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愈重,对她的关心也愈强烈"不要不承认,男女相爱是天经地义的,你何必要排斥?"   唐子搴用力捧起她的小脑袋"她就是要找他麻烦   哼,这男人……   没错,我是白雪坏公主,总有一天要我的白马王子亲口说爱我!    第七章:   "副董,这个怎么写呀,好难喔   "我……我是会,但是太烦人了"   "亮眼?!"   白雪什么话都没听见,就只听清楚他说"亮眼的秘书"五个字!   "对呀"他说这话是肯定的   见她如此,唐子搴只能摇摇头,专心於工作上,反正他压根没期望这丫头能帮他什么忙"   "你忘了你的身分?"唐子搴往后一靠,绽出一道俊帅绝伦的笑容   "换──可我去哪换衣服?"开心完毕,她却烦恼著当秘书该有的行头   "去买一套吧"你是大小姐,我不过是个穷男人,怎养得起你呢?开玩笑   一到了那儿,她便踩著优雅的步履走了进去,众人倾慕的眼光立刻投注在她身上   "呃,她是我的秘书白雪"唐子搴忍住气"本田刚往旁一移,示意她坐在他身边   白雪愕然了会儿,却一屁股坐在唐子搴身旁,还微微倾身,故意露出深深的乳沟"本田先生,今天我们就是为了谈这份合约是吗?"   她说著,就从大包包内拿出早准备好的合约"   "本田先生,您怎么可以这么就走,公事还没谈呢?"白雪急急拦下他"但我不会这么做的   白雪开心的欢呼,因为好几次她都藉口要去他那儿都让他拒绝,没想到这回却不费吹灰之力,看来她这身打扮并不是完全失败!   大门一打开,白雪立刻冲了进去,当看见他这儿简单清爽的环境时,她立刻转身对他说:"好失望"   "失望?"唐子搴撇嘴一笑"他懒得跟他辩"   唐子搴站在一旁,听她这么说,心底突生一股温热"我懂了,就是因为这样,你才对我这么凶,这么气我   "以后,不可以在别人面前再穿这种衣服,否则……我会当场就要了你如今佳人在抱,他更是控制不住地将她推向桌上,用力剥下她细得几乎一扯就断的肩带,吻上她迷人的颈窝"   听她这声轻喊后,他眼神转为浓浊,更加激狂地揉拧著她柔软香郁的酥陶,见她呻吟得愈来愈急切,他下腹又一次鼓胀起来   白雪闭紧眼,小嘴微启,呻吟出销魂的嗓音"他故意这么说,好吓退她   "如果你要娶我就嫁   唐子搴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忍不住又道:"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你想想你可是白克雄唯一的掌上明珠,他会让你嫁给一个混混吗?"   "你不是混混,何况我爸他──呃!"发觉自己差点说漏嘴,她连忙打住"对了,那他在电话中可有提到什么?"   "嗯……好像是白雪小姐在外面打工"少爷,是这样的,经我调查的结果,白雪小姐现在正在一家公司打工,职位是副董的秘书"   "副董?!"杨士杰眉一挑"   杨士杰勾起嘴角"小陈急著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名片交给他"哇塞,什么时候升格开车了?"   "杨士杰你干么说这种话,发酸呀!"白雪又开口"   "嗯当车子开远后,白雪仍可从照后镜看见杨士杰对著他们的车子咆哮著   再望向唐子搴静默不语、冷硬如昔的侧面,白雪便说:"子搴,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举动"他扯出一丝苦笑"你我已经相处了那么久了,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吗?"   唐子搴半眯起眸,心忖:傻瓜,若不是了解你的心意,我也不会肆无忌惮地对你做那些亲匿的事呀!白雪……不论你是不是曾经偏差过,但在我心里你仍是我最珍惜的公主是的,很多话是不需要用说的,但是子搴,我要的是一种安全感……一种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安全感"   "是的少爷再看看另一角落还放著一台健身器材,他这才明白他流那么多汗原来是在健身!   "有话就说,我想去冲水了   "凭你只会吃软饭,像你这种男人能给白雪幸福吗?"杨士杰找了张椅子坐下,冷冷地开口"原来你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就是因为有白克雄替你撑腰?喂,你过去不是混黑社会的,怎么那么没种?我告诉你,我──呃……你要动粗?!"   他话还没说完,唐子搴已伸手拽住他的领口"   "你……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我的话了?"   "那家公司是谁的我心里明白,不需要相信任何人   "那是当然   "你想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可以走了吧?"唐子搴往门口一指   白雪在屋里一边听著耳机、一边哼歌,从高中毕业后,她便养成睡前得听一曲CeliaCruz的抒情歌才好入眠的习惯可不知为何,今天她的心特别慌,让她无法静下心听歌,更没有一丝困意   "子搴,你怎么来了?"她意外地问,毕竟现在已近半夜,就算有急事明天一早见面再说也不迟呀"   白雪才转身便听见他说:"不必劳烦大小姐,有件事我说完就走还有……他代垫偿还的那笔钱我一定会还,但是给我时间"说呀,我到底怎么了?"   "你!"他眯起眸狠狠地瞪著她   "那总还有别人吧!快呀,把他们全都叫出来对付我,就算死我也无所谓   "不是的,不要这么说……我全无恶意,真的!"白雪受了他言词上的刺激,再也忍不住地对他咆道   "既无恶意,那我走了"别走,不要走……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我们换个地方谈好吗?"   唐子搴明白她的用意,将车子开上马路漫无目的地的行驶著"小姐,再闹呀……你再闹呀,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你该知道就算自尊被践踏也该有个程度,我不会再任你胡闹!"   这句话猛然惊醒了她,随即她软下身子,无力地说:"你真要离开,没得商量了?"   同样的,唐子搴也松开她"不恨了,早该知道你的习性,又有什么好恨的   "难道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除非我找到唐子搴   白克雄会意地点点头"   "什么?你要一个人去?"白克雄怎能让宝贝女儿一个人到那么远的地方?   "对,一个人   白克雄虽然不放心她,又不敢派人跟著,因为白雪向来聪明,只要让她一发现个蛛丝马迹,说不定真会将自己藏起来   这小子竟敢让白雪这么伤心痛苦又受尽磨难,找到他后他定要好好训训他!   终於,今天他得知唐子搴的落脚地,但是他知道白雪不愿他插手这事,必须很技巧性地暗示她   想了想,他便拿起电话拨了她的手机"挂了电话后,白雪立即启程前往目的地"看他扶著那女孩坐在院子里搭起的秋千上,而他则坐在她对面吹起口琴   但她不知道唐子搴之所以学会它,不过是想藉由那样的音律传递他的思念,希望能越洋过海来到她身边……陪伴她……   "子搴,你会永远陪著我吗?"叫娜娜的女孩一边荡著秋千一边问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揉了揉眼再看过去,"她"依然在那儿!   他立刻放下杯子,从后门走了出去,来到白雪眼前,两人就这么缄默不语,脉脉含情地相望许久"她抿紧双唇,落著泪   他看向坐在前面的娜娜,而后对著她俊魅一笑   乍听这三个字,白雪的脑子天旋地转了起来!她身子微微一晃,唐子搴迅速扶住她"这是退烧药,我吃了就没事了"   原来,她已病了好几天,但为了不耽误时间,所以她特地到药房买了退烧药,只要一发烧就吞药"这是成药?!"   "没关系,只要能退烧就好"唐子搴一看见她便上前扶住她   "她……她是我在台湾时的高中同学,这次经过旧金山特地来看我"他冷著张脸,面无表情地说"娜娜一步步缓缓走向白雪,并对她伸出手"我回台湾   想著,她不禁逸出一丝苦笑……这样不是也很好,至少他心中有著对她的不满,就不会那么快忘了她   多少夜里,他梦见的就是这双眼,总是闪著水光望著他,让他忍不住想抱她、宠她   这般的惊醒对他而言简直是种酷刑,但他知道这辈子要再见到她……已经太难"娜娜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唐子搴看著白雪那含情脉脉的眼"她转过身"   听到这儿,白雪的心揪得好疼呀!没错,他仍记恨著她,一直将她视为毒蝎,而他身边已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友,那她遗留在这里惹人厌做什么呢?   子搴,你真那么恨我吗?那又为何要留下我,何不让我自生自灭?   你讨厌我就撵我走呀,不要在温柔的待我之后,又用这么严厉的言语指责我……   "不过……能找到你我很开心,虽然这样的结局让我很心伤、很失望,但能确定你是平安的,幸福的,我也该满足了"快吃"他下巴点了下"白雪张开嘴,吃了口面,咀嚼了几下又抬头看著他   "对"你别逼我,我不吃,你看我不是已经好了?"   "你一定要给我吃!"他抓住她的下颚,逼著她把药吃下   白雪早病得虚软无力,哪有力气跟他抗辩,只好妥协将药吞下,可是……"哇!好苦……"   "快把水喝了就好"他又递上水,白雪赶紧喝了一口,可是药丸卡在喉咙,苦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子搴,你……你曾爱过我吗?"她试著又问"她大哥与父母均不在,他可是负有照顾她的责任你行动不便,让你们独留在这儿,我不放心"唐子搴上前扶住她   耳闻她们离去的声音,白雪的心猛然揪疼,他能找到心目中喜欢的女孩,她该为他开心才是   "子搴,这次换我不告而别,我想……你是不会去找我的   "嗯,你等等,我去看看白雪,不知她醒了没?"   也不知为什么,刚刚和娜娜在外头散步时,他老是心神不宁的,说什么也得先去看看白雪不可"娜娜不忍见他一直这么不快乐,忍不住提醒他   沿路,他找了好久,都不见她的人影!他心急如焚,心底愈是急躁就愈无法冷静细想该用什么方法找到她"   "麻烦你了   "等一下,尽量别去喊她,让她静一静   十几分钟后,白雪清醒了,她疲累又无力地看了看四周一片白,不禁疑惑地想: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这时护士进来为她换点滴她闭上眼回忆过往,才想起她是离开唐子搴后一直往机场走,可是她体力刚恢复,再加上肚子饿,走了一段路后居然眼前一花……接著便不省人事"医生跟我们说过,你是因为旧病未愈才引起昏眩,如果你坚持要出院也行,但一定得注意自己的健康与营养"那我现在就去缴费      走著走著,白雪却不时往唐子搴住处的方向看,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仍回荡著刚刚半梦半醒间的情景   是子搴……好像是子搴在跟她说话……他说了好多好多,虽然她不记得了,可是隐约中她可以感受到他话语里从未出现过的温柔当他得知她已清醒,却不肯多作休养的离开后,内心焦急不已!   四处找寻未果,他甚至还去报了案,正打算回来通知娜娜一声,哪知道她就出现在门外   "哦,这次白雪坏公主说的话我不信……我只信你刚刚说的那句   想著她竟然笑出声,指著他的鼻子说:"我终於明白你以前为什么始终不敢对我说爱了   唐子搴皱起五官,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这些话,她居然还取笑他!"白雪你──"   或许是笑得太开心、太激动,身子还很虚弱的白雪脸色一变,身子又垮下!   唐子搴接住她的身子,著急地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不知何时娜娜已出现在门口,笑著对白雪解释著她相信,刚刚娜娜说的全是实情"   白雪笑了笑,其实内心是苦涩的,因为他和父亲都是她最爱的人,她多希望他们能像父子般亲密   "我不来,你不知哪时候才会回家陪陪我"   "这还差不多   就在他转身出去的刹那,唐子搴突然开口道:"好,我接受这项考验,但您也要答应我,别给我特权,我不需要"你喊他岳父!"   "呃──有吗?"他一边装蒜,一边往后退"唐子搴,你真过分,看我怎么打你──"   "啊……坏公主来了,快'酸'呀!"他立即拔腿就跑,一问小小的斗室扬起一道道欢乐的笑声 扮羊吃老虎 扮羊吃老虎   文案:   真的好讨人厌!人家她一点也不懂--   为什幺壮观的「波霸」,就不能扮清纯、装可爱,   为什幺丰满的「波波」,就一定得露沟沟,充分展现咪咪的「伟大」?   难道「大乃是宝」真的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至理名言?!   呜呜呜   「呃……是这样吗?」不知不觉中,朱娜连声音都显得特别小心」   哦!天哪!她什幺都还没说啊,朱娜着急的想找个谈话的空隙好表达她心中真正的想法,但却找不到任何机会   哇嗟!只要一走入人群中,要她不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也难!   可是,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她不喜欢自己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这样走在路上就再也不会有人看她,再也不会有人借机贴近她,更不会有人想和她一起照相以留作纪念,也不会有一大堆的星探、经纪人、模特儿公司三不五时就会在街上拦住她、打扰她……   她喜欢跟大家一样,这样就没人会特别注意她!   她猛然从失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天哪!她差点忘了她和八苹还有个约会,飞快看了一下手表,手忙脚乱的抽出牛仔裤、窄腰短袖白衬衫,七手八脚的胡乱套上身,连头发也来不及梳理便冲出房间,奔过大厅,冲向玄关,从鞋柜里飞快取出一双平底细带凉鞋套上   「砰」的一声,大门在她身后重新阖上,留下一室宽敞明亮的阳光静静的洒落在无人的室内   周围所有人莫不因为惊艳于朱娜太过漂亮的外貌,而纷纷停下脚步,对她行注目礼   「不要啦!八苹,妳快放开我啦!」   她浑身僵硬的想推开八苹,可是,她知道一旦八苹想「黏」人的时候,越推她会越「黏」,所以,她也不敢真的推开许舒苹,只好红透一张白皙漂亮的脸,浑身僵硬的继续做「心理喊话」   朱娜简直糗毙了!   尤其许舒苹又一直摩挲着她最在意的地方--胸部!   天哪!谁来救救她?   她都已经自卑得要命了,偏偏许舒苹最爱这样玩她那对大胸脯!   她也不喜欢自己的胸围那幺突出、那幺惹人注意,朱娜如坐针毡的感受到自四面八方投射向她们的「奇特」眼神   而在她们面前的则是一家店面精致明净的落地玻璃橱窗   「怎幺样?是不是很适合妳?」许舒苹兴奋的撞撞她   真的吗?   本来没什幺信心的朱娜双眼一亮,感觉一切似乎在剎那间又有了希望,但她还是不好意思点头,仍旧犹疑的转过头,不太有自信的低头看向同样站在她旁边,也是双眼闪闪发亮的许舒苹,「呃……八苹,妳真的这幺觉得吗?」   她本来不敢买的心也因许舒苹这番话而多少鼓起了一些勇气   就像昨天,当她最后因为拗不过许舒苹的热情而终于换上那套黑色紧身皮衣裙和长筒靴站在穿衣镜前时,她看到自己惹火性感的模样,简直已到了令她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的地步   「啊!喂,叶子,等等我们啦!我们当然是跟妳一起去啊!」   大家一看到叶子人已跨出教室,马上惊醒,起身的起身、追人的追人   拿到便当后,她们试图在万头钻动的福利社里找位子,然而环顾了一圈,没有位子!   叶子耸耸肩,看向其它三人,「喂!现在要去哪里?」   三人妳看我、我看妳   「因为那片树林很舒服,夏天坐在树荫下很凉爽啊!」   「可是那片树林地上会不……」会有蚂蚁啊?   但许舒苹没机会说完,因为,朱娜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口,一边笑着对ㄚˇ如说:「好啊!我们就去那里   赵英达!   哇!   真的是他本人耶!   瞧他在阳光下打球的英姿多帅气啊!   哦!还有他那闪烁在额头上的汗珠,是多幺想让人为他擦去啊!   难怪旁边有一堆女生聚在那边尖叫!   超爱帅哥的许舒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全被拉过去,连她们这群人什幺时候坐下、什幺时候打开便当吃起饭来也不知道,直到一向细心的ㄚˇ如看到许舒苹的眼睛看到快脱窗的模样,不禁发出疑问:「八苹,妳的便当还没打开耶!妳在看什幺看得那幺专心?」   许舒苹这才勉强回过头,看向正在吃便当的其它三人   一边喝着汽水的她已经举起一只拳头,正想从许舒苹的头上敲下去时,ㄚˇ如又适时的插话进来「救」人了   而朱娜则是肚里的肠子快笑到打结了   天哪!教她怎幺可能不爱看许舒苹和叶子的对话场面呢?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情不自禁的笑开来,任风吹拂到她的脸上,轻轻拂开不小心松落到她脸上的发丝,初夏午后,偶尔跟一群朋友在树荫下小歇一下也是不错的呢!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2   放学的钟声当当当的响了起来,哇!放学啰!   一群学生兴奋的背着书包走出教室,三五成群的涌向校门口,把原本平静安宁的校园一下子就给他弄得闹烘烘的,好不热闹快活   但店没开也没关系!   最重要的是,那件教她心动的小碎花连身裙还在就好,她快乐的心花朵朵开,不禁着迷的看着它,幻想自己有一天穿上它的模样   其实,他只是单纯好奇她究竟要去哪里而已,他并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冒犯她隐私的意思,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再跟着她走进巷底   于是,他只停在远处看着她抱着书包趴在一家已公休的店的玻璃橱窗前,很专注的在看一样东西   生性原本就腼腼易羞的她更是不好意思再看对方一眼了   她心忖,现在该怎幺办?   这样好槛尬喔!   红潮顺着她白皙的双颊漫向她雪白的颈项,连带她的双耳也遭了殃……   她的变化让视力一向很好的他看见了!   情况变得更尴尬,他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觉得好象自己冒犯到人家女生一样……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赵英达毕竟是男生,再怎幺不好意思,由他开口也总比叫女生开口还要好一些   「嗯……那个……我们要不要先出去这里再说?」   他一提,朱娜才发现自己真是慌到昏了头,对啊!她怎幺竟忘记了可以先出去呢?   「好……啊!」   她还是很不好意思,但仍点了点头   会吗?   这世上会有这幺巧的事吗?   「是啊!妳知道我?」这回换成赵英达吃惊的看向她   他真的帅吗?   她仔细的回想着他当时站在夕阳下的模样--   他那微笑起来时一脸不比阳光逊色的笑容,还有他那日整济洁白的牙齿,想到这里,她就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了   哎呀!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会处理这种情绪的她慌得急忙伸手在头顶上挥了挥,希望可以挥去脑中的幻影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以很平常的心情去看待傍晚才认识的那个叫做朱娜的女孩,只要一想到她站在夕阳下,默默走在他身边的那种情景……   他就会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什幺神经病?」朱挪一头雾水的望向她的同伴们   果然,许舒苹马上委屈的嘟起嘴巴辩解,「对啊!什幺神经病?人家才没这幺说,我只是担心朱朱而已,我这是关心她耶!」   「担心我?」   朱娜听得反而更是一头雾水了--   「我怎幺了吗?」   「还问妳怎幺了吗?朱朱,妳都不知道人家最近跟妳说话妳都没什幺反应,妳说嘛!这还不会让人家担心吗?」   一向最有本事无事变小、小事变大、大事变得更大条的许舒苹夸张的比着手势   「好了啦妳!人家朱朱都说没事啦!」   「可是……」   不知道为什幺,许舒苹就是觉得怪怪的,但她抬眼一看见叶子的眼神,立刻不敢再说下去   「好啦,妳们,我看妳们是吃饱了没事做,太闲才会想些有的没的,既然如此,陪我去打球,走吧!」   「去打球?」ㄚˇ如惊讶的看向叶子   阳光这幺大,去打球不是热死了?!   「是啊!天气这幺好,整天窝在教室发呆骨头都要发霉了,正好去晒晒太阳也不错」   另两个看到一向没什幺运动细胞的朱娜居然会同意,都瞪大了眼睛   「安啦!我有穿运动裤在里面啦!」她也不管班上是不是有其它男生在,勇敢的做她想做的事   倒是朱娜反而笑了!   啊!   这就是叶子令她羡慕的地方!   她总是能这幺自在率性的无视于一大票人的存在,只做她自己!   望着脸红的ㄚˇ如和尖叫的许舒苹,她心中的「闷气」反倒因为叶子这样的动作而纾解了许多   「走吧!叶子,我陪妳一起去打球   「可是……」   许舒苹反驳的话语朱娜全没听见,因为,她的思绪全停留在两人眼光相遇的那一剎那   她痛得坐倒在地上,眼冒金星,有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正好可以藉此『好好』训练妳耐热的体力--」   许舒苹一听都快哭出来了,她拚命的摇头,「不要不要嘛!」   叶子才不管咧!   她对傻傻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不懂得乘机开溜的朱娜眨眼睛   朱娜不再挂意身后死党们的打闹,慢慢的走进树林里去--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4   当朱娜一看到树荫下的那块草皮时,整个人都放松了   两人都为这样的巧合,也为自己的心跳开始控制不住的加快而笑了,彼此的笑中都带着腼腆所措的感觉   「妳……妳怎幺会在这里?」   「我……」   朱娜脸红了一下,虽然她只是很单纯的坐在这里休息,但当他这幺问她时,仍令她觉得不太好意思开口   「没有、没有……」她连忙摇手,脸红得更厉害了!   只是……这里很凉爽,坐在这里可以消消暑气,就这样而已」   为了赶快转移他的注意力,她紧接着问他,「那你呢?你怎幺会来这里?」   「我?」   提到这个,他才想起他的目的地,于是伸手指了指那座隐在树丛间的大型洗手抬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看到她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看草皮,他觉得自己是个大男生,就这样站在这里与坐着的她独看好象更奇怪   「没有常常,只是偶尔想到时就会来这里」   「妳喜欢这里?」   他抬眼看了一下头上的树影,发现阳光透过树梢间洒落在她身上的光点,使她显得更为柔亮而动人」   看到她这时笑起来竟像个天真的小孩,他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她的外貌看起来非常的漂亮成熟,然而,她的笑容却是那幺的天真稚气   在某方面而言,他觉得好象看到了自己一样   「爱说八卦是我的专长耶!跟我的猪脑袋有什幺关系嘛,朱朱,妳看她,   叶子都欺负我!」   朱娜只觉得自己听得晕头转向的,她还没从上一个赵英达丢给她的冲击中恢复过来,一下子又被许舒苹拖进这一团混乱中   这一次由于有了更多的心理准备,因此,两人的交谈比前一天更轻松愉快」   他误会她望向他的意思,笑着轻松的安慰她道,「妳可以先听听看,不喜欢也没关系   就这样,她又再一次跟他订下了约定,直到隔天放学时,她还是有点无法相信,她居然已经跟赵英达私下碰面了两次!   而现在,正要进行第三次--   就好象在守一个秘密一样,她没敢让其它人知道   目前就这样吧!   她一边将铅笔放进铅笔盒里,一边在心里暗暗做下决定   她想问他为什幺要吻她?   想问他是不是常常对女孩子这样?   因为,她听说高大英俊的他很受校内校外女孩子的欢迎」   之后他才放下手,并同时看见她的视线迅速的看向旁边的课桌椅   看见她这样讶异,他略显羞涩的笑开了,在夕阳的余晖下露出一口白牙,「说起来,这也是我的初吻」   「你没……」   她惊讶的开口,然而,才说了两个字,她就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但为了尊重她,他还是补充的问她,「不然妳是问什幺?」   他这样问她,却换成是她愣住了   在这样的气氛下,教她怎幺问得出口?   于是,她连忙摇摇头,「没有、没有,那个不重要了」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5   从那天以后,她开始在放学后留下来等他,好象是一种不用以语言表示出的默契似的,两人并没有特别约定什么,但他们就是知道他想要她留下来,而她也就默默的留下来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的力气可以抗拒他……   那种身体的探索,究竟会到什么样的程度呢?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知道--   她总觉得那好象是一个好奥秘好奥秘的世界……   突然,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住她的座位,使她原本自我的小世界暗了下来   她看他一头因汗湿而微乱的头发,闻到他运动过后的汗味,脸不由得红了一下,连忙摇摇头说,「不会   「真的?」   他又笑了一下,洁白的牙齿也跟着在夕阳红中闪亮了一下   「为什么不说了?」   她惊得一动也不敢动   仿佛……   这一动就会破坏到什么似的,她只能全身紧张的屏住呼吸,然后感受到他那粗糙的手指正轻轻的……抚过她的脸上……   天--   这是什么感觉?   一种细微的刺麻感从他的手指传入她的皮肤里,引起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他也感觉到她的颤抖了--   瞬间一股火烫的热气冲了上来,他再也忍不住的向前倾身亲吻她的红唇   她的脸红了起来   「我……我会怕……」   她睁开眼睛,怯怯的望向他黑亮的双眼   像怕伤害到什么珍宝似的,他轻轻的、柔柔的以唇触碰她的唇,揉摩着她的香唇   天哪!   他的舌头--   他的舌头竟追寻到她的舌头,翻搅着她、吸吮着她--   人……   人真的有这样亲吻的吗?   这种感觉真是太亲密了,简直超乎她的想象之外   「那……我可以再吻妳吗?」   她停了一会儿,才很轻很轻的点了一下头   所以虽然他的动作生涩,但他还是探舌出来舔舐着她颈问柔细的雪肤,咬着她微微沁汗的香滑肌肤   大手也开始克制不住冲动的在她身上四处摩弄游走,充满年轻冲动的揉着掌下的每一块凹凸起伏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一种像是要占有什么,又像是要冲破什么似的冲动紧紧的捉住了他,逼着他去做--   他抱着她,将她放倒在刚被初升的月亮照进月光的教室内的地板上,在这一排和另一排课桌椅之间的地板上   「嗯?」   他透过月光,看向她躺在地上的皎白容颜和不停眨着的晶亮双眸   瞬间一阵教人虚软的热气扩散开来,尤其是她那从没被人碰触过的处女地带   忽然,他大手往下一拉,拉下了她的三角裤,再往下滑过她右边的脚踝褪掉   她却痛得哭喊出声,但他那年轻气盛的健壮躯体并没有意识到,仍然继续的撞击!   直到最高的那一波浪潮一拥而上,直冲上脑部,然后尽数喷射出无尽的热流后疲累的倒在她的身上为止   接着一点一点的……他逐渐恢复了知觉,头脑也才开始能够正常的运转   但一看--   太脏了!   他今天练完球才拿来擦过汗而已,糟糕!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耶!   他为难的望着她双腿之间的血迹,突然后悔起如果自己当初上健康教育课时多用一点心就好了,现在他该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就这样回家--   她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很痛!   他皱起眉头,伤脑筋的望着她的双腿之间……   朱娜看他这样,脸不禁红了起来   「不要勉强起来,妳先躺着休息一会儿,妳的那里看来需要清理一下,我去帮妳取水来清理,妳待在这里不要动」   望着他消失在门外,她的心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意,虽然只有她一个人躺在被银色月光照射到的地板上,可是奇怪的是,她的心并不感到冰凉害怕   此时,他的脚步声又在门外响起   一看见真的是他,便放松下来的背靠着窗边的墙,露出自然的微笑等他走近她   而原本紧搂住她的健臂,也因止不住想要碰触她的欲望而移动了起来,于是,他那双强壮的大手开始沿着她浑圆的身体曲线摸索起来,在她身上激动的游移滑动   强烈的热力透过她身上的制服,传入她正被他双手摩挲的身体,烧进了她的心里   而他也没有意识到!   对经验不多的他来说,到这种时候,一切全都只能凭着他的本能去进行!   毕竟,他也只有一次性经验而已,掌控力还没那幺好!   所以,他连力道都还不大会抓!   在他的脑中、心中唯一能充满的,全是她在他手下起伏的身体曲线是多幺的柔软,又是多幺的富有弹性!   直教他越是抚揉,越是想用力的抚揉下去--   哦!   她怎幺这幺柔软甜美?   她软绵绵的任他将她压抵在墙上,身上的学生制服已被他揉搓成一团皱巴巴的线条,但两人都没有心思去注意到   汗开始冒出她已逐渐泛红的肌肤,全身的集中力也似乎都只能集中到他正按摩着她「那里」的手指   那种润泽透过轻薄的底裤传到他的手指,也染得他的手指变得滑滑的   强烈的兴奋冲击得他有点站不住脚,他等不及全脱掉彼此的裙裤,大手直接往下抬高她的双腿,向前压住她的大腿,露出她已然湿润的完美而神秘幽穴   因为,她不由得想起上次那种疼痛到快要受不了的经验   那种无法克制的心跳、那种互相融合的过程,那种肌肤互相亲昵摩擦的甜蜜感,那就已经足够教他们沉醉了   她只觉得一切都在摇晃……   摇晃……   教室之中的夕阳红光渐渐转暗,一天的时光又再一次这样流转过去   他的眼中闪烁着清澈明亮的炯光,激烈而压抑的爱恋沉浸在他的眼底深处,而她的眼底却藏着害羞且不确定的光彩   彷佛有许多话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情思全埋在她的眼底,幽幽的亮着……   他笑了出来   他拨去她颊边的发丝,顺着她脑后蓬松的长发轻抚,轻轻的,很温柔,她的心微微的颤抖起来,连身体也因抗拒不了他这样充满恋意的轻柔动作而跟着微微的颤抖起来   望着他那双清亮有情的眼睛,她的眼中便出现更朦胧的光彩   她根本停不下来,也阻止不了那种没有自己的感觉……   好可怕!   好象什幺都无法控制、什幺都无法掌握……   她好象没有过去,也没有现在,更没有未来!   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她过得好心慌,她渐渐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到最后--   她只想逃了--   他发觉她异于往常的沉默,贴住她的额头关心的问:「怎幺了?」   他的声音依旧低低的、沙沙的,只因他还停留在她的体内   他讶异的发现她一向漂亮明艳的双眼中,竟盛有一波隐隐的忧光   他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深深的凝视住她惶恐不安的双眸   「我怕……我也不知道要怎幺说……我怕再这样做下去,我会失去了……自己……我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没人知道我们的交往,而我却日复一日的跟你……做……我……」   也许是他声音中的诚恳,也或许是他双眸中的坚定,又或者是两人正肌肤相亲的贴在一起,所以,她终于鼓起勇气告诉他藏在她心底深处的害怕   她只敢用充满向往的眼神望着那件小碎花连身裙,用眼睛填满她心中最大的梦想   慢慢的,他又开始能思考一些两人之间的问题   啊,他也即将要毕业了,那……他们之间的未来--   在哪里呢?   会不会他一毕业,两人就无法继续下去了?这一段至今还无人知悉的恋情会不会也因此就这样……在无人知悉的情况下宣告结束呢?   她的心头感到一阵疼痛,额上的眉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她脸上白蜇的肌肤上,映得她没有瑕疵的雪白脸蛋,几乎透明成一片白嫩嫩的光彩   「喂!讲重点!」   「哎呀!人家的头发都被妳弄乱了啦!」许舒苹连忙拉回自己的头发,很宝贝的摸了模自己的头发   可是,没想到一等却等了这幺久!   已经一个月了,情况还是如此,而且,看起来似乎有越来越糟糕的倾向   所以,除了上班族之外,也很受一般学生的欢迎   朱娜和死党们挑了个靠窗的四人座位置坐了下来,闻着飘送在店里的浓浓咖啡香,听着旋律优美轻柔的音乐,四个人的心情都放松下来   突然,一阵高亢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她惊得弹坐了起来,原本软趴趴的意识倏地被尖叫声剌激得全竖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有接触到电话突然响了,她赶忙捂住耳朵跳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接电话「我……我在听……」然而,她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门一关上,唧唧的嘹亮蝉声连同酷热的暑气一同被门隔绝在外,留下满室凉爽通风的气息和照射进室内的明亮阳光,一起幽静的陪伴着他们   她吃了一惊!定下心一看--   发现那个套在她无名指上的东西,竟是一只闪着银光的简单戒指……   这……   这代表什幺?!   她不敢相信的抬起眼睛来惊诧的看向他,心里汹涌着一股难言的波涛嫁给我吧!娜,我是真心的」   「你……」   泪意又再一次冲了上来,她的心震荡得不知说什幺才好!   「当然不是指现在而是等我有能力赚钱养家的时候,我就会正式向妳求婚现在这只戒指只是先把妳的心订下来,给妳一份关于我们未来的承诺,等到我有能力的时候,再换成真正的钻戒送给妳   打开一看--   竟是一件衣服!   她惊讶的拿起来一看,这件衣服抖开来竟是一件印有小碎花图案的轻软连身裙,虽然不是同一件,可……可是--   这时,她真的是惊讶到合不拢嘴,她甚至连拿着这件连身裙的手都有点颤抖……   「这……这个是--」   「这是送给妳的礼物我看妳好象很喜欢那件小碎花连身裙,我想反正妳的生日也快到了,所以就去那家店打算买下来送妳,可是,没料到老板却说那件连身裙己被人买走,所以……我只好买下另外一件看起来跟那件差不多的连身裙送给妳--」   看她不言不语的看着他,他的心中更加不确定了,「呃……虽然它和妳喜欢的那件花色有点不一样,但应该不会差太多吧?还是……妳不喜欢?」   不,她是太感动,所以才会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像是在保证什幺似的,她急急的点头,「嗯!我很喜欢,可是--可是你不会在乎我穿这种衣服吗?」   听到这个,他就有信心了!   他很肯定的摇头,「不会!只要妳喜欢就好,我喜欢妳自在的做妳自己,无论妳穿什幺,只要妳快乐就好   「没关系……」   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许舒苹她们竟……竟--   天哪!这些天的惊喜真的是太多了!   然后,叶子也上前抱住她们,一边叫来眼眶也红红的,ㄚˇ如,ㄚˇ如,来……」   演变到最后,大家竟都情绪激动的抱在一起,每个人都眼眶红红的诉说着她们的心意,「祝妳生日快乐,也祝我们的友谊长存!」   到此一切 嫌尽释,所有的不自在也都随着她们的泪水而消融掉!   然而,「惊喜」还没结束,Party真正的高潮出现在当晚,赵英达手捧着新鲜的玫瑰花,提了两瓶香槟,赶来替她庆祝生日   当情绪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的其它三人,看到他出现在门口时,不禁都傻了眼   大女孩放下绳子索,捶了捶已勒出两面三刀道血痕的手臂,对小女孩笑了笑,"没关系,我们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努力   "不可以"她阻止了小璇的动作,无神的眼看着她,眨也未眨地说"莫璃的双眼凝在雪地上,张细的小手轻轻抚角着妹妹的脸颊,但冰冷的手心却不带温度,让小璇更是心慌   "你的手好洋,很冷吧?"小璇看着自己身上的破棉衫,就是姊姊刚刚从自个儿身上褪下给她的   "等等,小璇你去煮饭,我有话跟你姊姊说"后娘翠姑又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翠姑一巴掌才要挥下,莫璃却猛地跪在她身前,抓着她的大腿,"娘,小璇还小,您别跟她呕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翠姑这才喘了喘气,冷冷地怒斥:"你再不听话,午饭、晚饭都甭吃了   "莫璃,你站起来,我有话对你说"翠姑怒腾腾地坐回椅上   "该是花嫁之年了"她倏然跪下,呆戚的脸上已无血色,只剩激雨细泪   莫璃跪坐在地,傻在当场,已无任何反驳之语可说,为了爹爹她什么牺牲都无所谓,即使是性命   莫璃听了此言,却更加忧心了!莫璇怎么办?  "娘,我有个请求,能否让我带着小璇?"小璇是母亲临终前托会给她的,也算是她一手带大的,她绝不能弃她于不顾"就看在五百两银子的份上吧   "姊,你没事吧?"屋里头一阵杂响,小璇却瞧不见,可吓坏了"她放缓心情,徐徐循声摸索至窗前,推开窗扉,"小璇,你怎么跑来这地方?   母亲去世时,姊姊和她现在一般大,她都可以替代母亲将她抚养长大,现在她也十岁了,自认可以担起照顾姊姊的责任   "可"她递给莫璇一个安抚的微笑   为害怕陆熊派人追赶,小璇聪明地带着姊姊往郊外逃逸,无意间看见了大榕树下的一座小庙转向庙中某个定点,说道:"对不起,容我们也打扰一晚行吗?   "当然可以,你们也是刚进京吗?"男人首先开口我好饿   莫璃闻言,则对小璇说:"你不是有打包些食物吗?快给人家   "但今儿我进城里,听说瑞颐亲王府要招收厮仆、丫环,我明天想带小芹去试试"李毅眼底浮现了一丝希望试试看好吗?"她一定要争取到,为了小璇也为了将来"门房大声吆喝着,驱赶的声浪足已扬遍整条街道   男子不动声色地俐落下马,将缰绳交给门房,冷冷的嗓音送出一句话,"把'野风'带回马厩   "你们连一个女人也斗不过?"辂凌阻止他俩的废话,"给我赶走!"莫璇小小的身影立即飞上前,挡住这两个门房来势汹汹的动作,一脸欲保护姊姊的任性   "小璇,别说了,我们走   方才听闻那位"贝勒爷"冷峭矜贵的讽语,莫璃心里已明白想进王府做事,根本没指望了   她此番话却让辂凌收住步履,顿下身回首看了她一眼;莫璃已站起,但仍低着头领着小璇回身打算离开   "转过身来   "她只是撞昏了,过一会儿就会清醒李毅无奈只好抱起莫璇,与李芹暂离这块云谲波诡的地方   "小璇   莫璃愣在当下,手足无措了!但为了赶紧见到小璇,即使是火坑她也得跳   他倏然转首,瞪着仆倒在地的她,"你这个女人走路永远是这么莽撞吗?   须臾,他缓步走向前院的石亭内坐定,那英气逼人的脸庞略带邪气,弯弯的笑眼闪耀冷光"莫璃嗤鼻道   莫璃勉强屈服地抬起臻首,颦眉秋水地凝着前方那片漆黑,然由辂凌这个角度望去,她似着迷于眼前簇簇月桂矮丛,却无心于他"辂凌又冷冷地字字重复,眼神看似无害,却是锐利无限   莫璃徐徐转首,浑身僵直,紧绷的背脊仿似一触即断因为她找不到定点在何处,似水的瞳仁只能无依地飘浮着   "你看不见?"可惜呀!这么一双丽眸   "你不嫌弃我是个瞎子?"她怯怯地问   "我在这儿,姊   莫璃不停在她身上摸索着,就怕莫璇身上少了些什么似的只是后脑还有点儿疼疼的,那个臭男人真可怕,扇风一扫竟把我挥得远远的   李芹接腔,仅略懂皮毛却掰得跟真的一样   问题是有哪户人家不嫌弃她的不方便处,愿意用她?"是谁那么好心,小璇一定要在他面前磕头达谢   李毅两兄妹低头揩着眼角的泪,为此姊妹情深的情景动容不已;然而莫璃性情刚烈,绝不接受他人的好意,这倒令他俩兄妹有心却不知如何付出   莫璃突然忆及那位贝勒爷临去前的交代,叹了口气道:"但他们不准我带着小璇,能不能请你和李芹   "姊"莫璇迫不得已地点点头莫璃对他投以感激,听闻着他离去脚步声渐稀后,才叩门进入府邸,且在贺总管的带领下来到府中西厢后面的灶舍"她躬身回应   "你会生火?"于娘睨了她一眼,眼神猛然一惊,她陡生和贺总管不约而同的感受哈,真有意思   于娘更没给她个好脸色,但莫璃为了未来的生活全都一一忍下   "这没问题,你只要一出灶舍往右走,进了一个拱门,从那开始廊上都会有小厮、婢女不时穿梭,你可以向她们打探贝勒爷的'沐枫居'怎么走便成了   红姑停下脚步,睨着她,"我不是人啊!我眼睛看不见,请问这位大姊'沐枫居'怎么走?"莫璃客气地问道一年前纳她为妾后还是照常游戏在花楼香坊,隶儿就担心他哪天腻了她,可就糟了   "只要能留住爷的心,您要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你是谁?隶儿的女婢?"他不屑地叱问   "哦!"他吻了下隶儿的手臂,斜睨莫璃那第微白的俏脸蛋,"这里是'隶宓楼',你来这儿干嘛?"莫璃惊骇蹲下捡拾刚刚落手的竹篮,却被破碎瓷片划伤了手指,登时一阵刺痛,鲜血由指尖溢出   莫璃紧揪着已湿透污秽的衣服,指尖的疼隐隐发作,再加上严冬的冷风吹袭,她已抖瑟得语不成句   "想不想舒舒服服洗掉一身污泥?"他半眯着眼,融入一抹温存低语;伸手撩起她一搭柔亮乌丝在鼻间轻拂   他要定她了!   "我宁可一死!"她拼命脉扭动着身子,企图摧拒他"他突然仰倒她,低头含住她胸前两面三刀颗小巧粉嫩的莓儿,灵活的舌仿似顽童,戏弄玩侮着她初尝两性情欲的青涩身子别!"一阵阵战栗拂过她全身,她合上眼,拼命想抗拒这投由体内所隐隐扬升的陌生情潮"她拼命咬着唇   随即,她便命红姑将灶房管事于给唤来,吩咐她明儿个绝不能让莫璃离开灶舍一步,否则要她看好自己脖子上的脑袋"于娘在厨房里指挥命令着"   于娘提了个竹篮正要出门,又嘱咐了句:"别到处乱跑,瞎了眼的人就安分些,可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态色就四处勾引男人,丢人哦!"   莫璃愕然,于娘为何要以如此犀利的言词污辱她?   难道昨儿个的事已是众所皆知了   然他贵为贝勒爷,她不过是个无依的孤女,两人恐怕除了昨天,将不再有交集;更甚者,他根本就反她给忘了   "谁?"一股不安的感受袭上莫璃,她一紧张,刨刀划上手,令她吃疼喊了声,"啊!"   红姑倏然将门关上,蹲在她面前仔细观看着莫璃那张细致的脸蛋,"啧啧啧,真可惜,长得美是美,只可惜是个瞎子"   "你是那位大姊   莫璃闻言,心一紧,怯怯地摇头道貌岸然:"我不知道   或许这即是她失心与命运多舛的开始   * *  *  *  *  *  *  *  *  *   "启禀贝勒爷,边疆近来有种软骨病症猖獗,夺去不少百姓性命,皇上为之震惊,担心这是番外猡人所为,更忧心边关士兵也会染上此病症,特命贝勒爷调查此事"辂凌一手端茶饮啜,一手五指弹着桌面,发出极规律的节奏,状似不经心,但唯有努掣可看出他正在用心思考中   努掣大叹,贝勒爷又在想念玉枫姑娘了!她就是和一位大夫私奔逃逸,所以贝勒爷对"医"这个字相当敏感啊!   回想当年,玉枫姑娘乃是京中著名花魁,其美艳传遍千里,贝勒爷对她一见倾心,不成顾王爷与福晋的反对应是将她接进府邸,两人是曾有过恩爱的一年光阴   "是这么传说的"努掣唯诺道人家是为你端燕窝来的,近日看你为国事劳累、又夜不安忱,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嘛!"   隶儿将瓷碗放在案上,使出浑身解数的媚功由他身后抱紧他   她是特地来牵绊住他,免得他回到"枫沐居",会想起那个瞎女,只要她缠上几天,时间一拖长,他自然会忘了那女人"   她急忙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送上自己俏嫣的红唇,柔若无骨的小手更是毫不矜持地钻进他衣内探索着他专有的坚毅胸膛;辂凌被她撩拨得一股燥热直窜,猛然将她推倒在案上,拎起她的长裙,褪下她的底裤,解下自己的裤头,强劲地刺入她体内,一次又一次,如瞬间释放的电光石火,以抚慰冲击着他的需求   因他敏锐地感受到她的野心与欲望愈来愈大,如果再不加以抑制,她会不知收敛地爬到他头顶上;到时候就别怪他赶她出府,为了虞索,他极不希望有这么一天发生,但也得看隶儿懂不懂得拿捏他的性情   她受伤了!   他不作声,静静看着她梳洗好发丝,转身搓揉身子,两只玉峰蓦然跃入他眼底,而他这也瞧清楚了她的脸,是那个瞎丫头!   她虽瘦了些,但非常匀称完美,纤腰似水蛇般在水中游移,白如凝脂的肌肤在午后霞光下反映出红晕,是如此的燎火迷人!   怪了,他不过和刚发泄在隶儿身上,怎又捺不住亢奋的激求,极想一亲芳泽?不再制抑,因为伤身   听见突如其来的水声,莫璃连忙转首,贴紧土岸旁的梅树,惊悚地问道:"谁?是谁躲在那儿?"   辂凌又向她欺近一步,狎玩的笑声在她身前近距离响起,"这王府前前后后全是我的地盘,你说我需要躲吗?"   "贝勒爷--"莫璃脸蛋倏然爬上一片潮红,"你   "讶异我怎会来这儿?"他望着她美丽似缎的背部线条,不禁伸手触碰她修长的颈部,而后延伸至背、纤腰、慢慢滑至那圆翘的臀   瞬间,他温热的鼻息、纯阳刚却带着麝香的味道撩入莫璃鼻间,在她意识到该逃时,他已强悍地压上她,狂烈且炽猛地占有她的红菱!   莫璃的力量根本不及他强大的力道的万分之一,整个人锁在他刚健的臂弯中无法稍移,而他滚烫的舌骇人且急促地入侵她口中,完全不将她微弱的抗议当回事,反而用力抵制她,让她胸前两丸蜜桃紧紧   地贴在他赤裸的胸前,他膝盖弯起,恶意地磨蹈处子地的隐密"低沉醇厚的嗓音,轻扬在她耳际,狭长阴郁的阕眸定定凝睇着她那抹微醉的氤氲俏脸   "没有吗?"他火似的唇再次落下,覆上她的唇,并以舌尖轻轻舔舐她甜美的唇角,渐进加深、肆虐,激切且不留情地碾遍她的柔甜瑰瓣;一手握住她的蜜乳,撩弄轻描那粉嫩乳头,更将自己灼热坚挺的欲望抵住她的柔软,恶意挑逗她说真话我不知道,啊!"话语刚出,辂凌即用力一戳,拇指轻戏慢侮那早已尖挺湿润的小小核心,轻旋搅动,内外挟攻   他向来不动青涩的完璧女子,一来是嫌麻烦,二来是和不懂挑勾妖娆的订上功夫的女人来这一着,玩来必是乏味无比,他可没兴趣教个处女这种深奥的技巧   她承认了,那天在王府门外遇见他时,她就已爱慕上这个男人了   "我喜欢你爱我的感受   "这就对了,我喜欢诚实大方的女人   "张开嘴她早已抱着今生只许他一人的决心,今后,她的身子只有他能触碰   "啊?"莫璃殷红了脸蛋,他的意思是要她自个儿送上门?这"她低头咬着红唇,那脸因疼痛而微颤且泛白   他说他爱她,难道这只是谎言?但她付出的心呢?真如他所言,一点儿也不值得怜惜吗?   原来她在他心中不过是自动送上门的浮花浪蕊,最终只能落得心寒意冷、梦断神伤的下场   "你的脾气挺掘的嘛!"辂凌眯起双眼,冷佞地邪笑   她摇头,伤心再度攫上心头;爱他情有独钟,偏偏那是痴人梦   莫璃倏觉一阵惊怵,想逃却敌不过他力大无穷的钳制"他既不爱她,为何要毁了她?   他用力将她往炕上一掷,站在炕旁,满怀兴味地瞅着她噙泪的容颜"   "我不要什么身分地位"她要的仅是他一丝丝关爱,但那却是苛求"她全身紧绷,不敢面对他   不,她怎能又沉沦?但她已逃不开   在她还来不及意识前他已动手剥她的亵裤"他擒住她的手腕,俯首啃蚀着她双峰间的沟壑,逐一印下他的齿痕,舌尖沿着那凹痕滑动   "别顽固了!"他突地握住她胯下娇嫩处,窥视着她一脸惊愕与迷醉交织的红艳,手指更是不安分地拨开那两瓣唇探进那温热的狭道中   但他宁可等着她在他的挑弄下欲死欲仙地恳求他,也不愿就这么满足了她;他要让这个盲女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恩赐   紧接着一种湿润滑腻的东西突然碰触了她大腿内侧,徐徐上移,莫璃这才感受到那是他的唇和舌   当他的唇舌来到那隐匿在丛林中的小核时,莫璃全身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颤,小腹翻搅似火,抗议的声音再也呐不出口"   辂凌满意地哂笑,整个身躯往上移,再度以温热的唇包覆住她的乳尖,舔舐蹂蹈,引起阵阵痉挛包裹住她全身细胞;胯下的亢奋更是诡怪地抵住她柔软的入口等着埋进那已是潮湿的紧窒中   "爷"   莫璃扭动的身子,需索着她要的解脱"   猛地,辂凌撑开她双腿,抬起她绕在他的挺腰,让自己更学会地埋入她体内,肆虐着那甜蜜的地带   她突然好想看看他看看这个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   莫璃怯生生地伸出手,触碰他俊挺的五官,眼、鼻嘴、耳当她的柔薏触及他的耳垂时,激发了他更深的需索欲望   "以后你每隔三天就来一趟沐枫居吧!"他起身着装笑若春风,语调却净是施舍的鄙态"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她陡然坐起来,拿起衣物摸索地穿上"他眯起眼望着她一脸倔强,邪笑转达炽,眼底微漾诡火   "我绝不是想要较好的生活才和你说得好   俩人嬉笑的声音传进莫璃耳中,恍若魔音般让她头疼欲裂!她无处可放的手指紧握,强抑下那亟欲溃堤的泪"隶儿嗤笑的声音由门缝钻出,直逼莫璃心中   "我上回送给你由北国赫利利购来的皮草呢?"辂凌柔声问道,语意带着难得听闻的宠意   女人哪个不贪婪?   偏偏就蹲在屋外头那个瞎女,笨的想要他的心、肺早在一年前就被玉枫给毁了,毁得仅成了   就如她说的,狼心狗肺吧!   "我想要上个月皇上赐给你的纯蚕丝锦布,可做冬衣,不知爷的意思对不起"莫璃大惊失色   "你以为凭你也有资格怀贝勒爷的玉种吗?想开点儿,喝了它"   她阴阴的邪笑声沁入莫璃的心脾,冰冻了她所有的思维,只想一死了之!   若不是为了小璇,她真想就此离开,对世间将不再留恋   好想去见见她,不知这阵子她过得好吗?可有给李大哥他们带来麻烦?对,为了她,她要坚强,不能再软弱了   "我会好好做的"于娘走到门边,回头又后下一句狠话,"柴没劈好前不准吃东西,省得你又偷懒"   "李大哥,谢谢你们这些日子来的照顾,小璇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心直口快的小璇先行回答了"莫璃嘴角漾出许久未见的笑意"情不自禁下,李毅决定将自己本欲深埋在心底的情怀全盘托出   经大夫诊治,莫璃的确受了严重的风寒,得好好休息调养才可尽早痊愈   就当莫璃整理就绪,正要由后门离府时,却在后院巧遇驭白驹进府的辂凌!他看着她鬼祟的神情,与肩上那只不协调的包袱,心中已有领悟   她垂首,已不敢面对他,暗自将手中包袱往身后藏"莫璃已说不上话,她根本没向任何人提过离开之事   这女人总是想尽办法企图挑起他的怒意,他本可以不予理会的,但他就是气不过她老以冷漠的面容面对他   "我想带着小妹离开京城,往南方去   "不要再对我"   "的确是又丑又难看,光碰就感到恶心的,不过你这张脸赏心悦目就行了,反正做那事的时候看的不过是你这张脸"   他一把将她拢上身,便猖狂地上下其手,刻意以温柔与粗暴的交替动作撩拨她潜藏在冷漠外表下的热情,令她的心渐渐背叛自己的坚持,在他手下俯首认输"辂凌薄薄的唇角逸出低沉的笑意,压低的嗓音更性感"   她不懂,他不是觉得她的手让他感到恶心反胃吗?为何还要这么对她?   他不理会她的抗议,一手驾轻就熟地控制缰绳,另一只手肖游刃有余地对她进行炽烈的情欲挑逗   她虽然容貌与玉枫相似,但调情功夫可差太远了,但莫名地,他似乎就被她这一目涩的矜持模样所迷惑般"她想告诉他若不能得到一丝温馨回报,她宁可不要这份缠绵;然而要或不要已不是她能主宰的   "对,就是和隶儿一样当我的侍妾,从此你的身分将有所不同   "我宁可离开"他陡地起身,抽离她的身体,眼光灼视于她的容颜委屈苦涩、侮辱、悲哀紧紧束在她胸口,令她喘不过气来她不知这山里可有野兽?这间木屋又如何能抵御得了厉雪的侵袭?总总疑虑揪住她紧张的心情,不得其解   残冷的泪早已挂满脸庞,以往在东北狂雪肆虐的日子她早已司空见惯,但头一回无助地被遗弃在山上,那种惊骇的感受早已攫住她四肢百骸,让她忘记思考、无法动作,只能抱着随波逐流的心态,任命运摆布了"   "可是………"努掣不得不为主人安危着想,迟迟不敢领命   "罢,我自个儿去马厩   当辂凌赶至小木屋时,正好瞧见数匹山野雪狼正在屋外徘徊!   他当机立断,抽出长箭,连射数发,簇簇命中雪狼要害"你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残忍?既然如此对我,又何必来找我?"   "听你的口气,并不希望我来了   "事实上我是来瞧瞧你现在是否已死,成了一摊白骨,我好为你收尸"他手劲故意施压,莫璃已疼得脸色发青;而他口出骇语,更让她惊得无以复加   至于辂凌呢?为不愿在她面前泄露过多的温柔,他不再去见她,故意对她不闻不问,另一方面则是有眼线回报,西域现似派人进入中原,准备探路,这消息对辂凌而言是种挑战,不得不全国以赴   是夜,他在书房挑灯批阅案牍,正为此事大伤脑筋时,突地一道阴风掠窗进屋,吹熄案上灯火"她缓步靠近他,莲步碎移,款款相迎,以往的风采依旧,那是辂凌不曾或忘的"如今才明了,她根本不值得他恨   "我看见了你仍为我留下的枫林,也看见了'沐枫居'的匾额还在,就知道你根本恨不了也忘不了我"他俊逸地扬起唇角,放荡不羁地勾起一丝冷笑他当着辂凌的面扯下面罩,果然,映在辂凌瞳底的是那张令他痛恨的熟悉脸孔   "那就试试   不过十招,他已将药现制伏,连同欲逃的玉枫一块逮回王府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出来吗?"红姑瞪着她那张柔嫩清妍的脸蛋,难怪贝勒爷会对她的感受较其他婢女不一样"红姑将她拉到亭内坐下,过分的热情让莫璃感到心惊   "你说什么?他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说清楚些?"   莫璃忧郁不已,紧揪住红姑的袖口不放   "好,今晚你就进贝勒爷房里"红姑的凤眼里闪过一道冷冷的寒光   "那记得,在子时之前来到'隶宓楼',到时候你再伪装成隶儿姑娘的模样到'沐枫居'伺候贝勒爷,可别迟到了,更得提防路上给人撞见了   她根本不求自己能活,唯一的希望辂凌能康复,他是大清王朝不可或缺的傲世之才,而她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盲女,能以她贱薄的命换回他的,当然是值得了!   爱到无怨无悔,就是死也无埋怨;仅求死得其所,他能再度重生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仅爱过的男人,没想到却是在这种时刻,她才能放心大胆地抚触他,爱他…   "辂凌,我能这样叫你吗?"她俯在她胸前,听着他平稳如昔的心跳声这声音让她稍感一丝丝安慰   她首次感受到他的唇型真是丰润,刚毅有棱;光裸的上身骨骼匀称,肌理有力,两相协调兼容,展现不凡的男性昂藏魅力   意外地,他竟是这般壮硕,她难以想像自己当初是如何承受得下他!   瞬间熊熊火焰在体内燃烧,莫璃心跳失序   这回,她扭身先行撩动自己的欲念,随着情欲的升昂而香汗淋漓   偏偏他俩的交会总是在他充满讥诮与不屑的讽意中掠过,她感受不到他一丝丝的爱意,得不到他一点点怜惜,但她依然爱他爱到无以复加,无法自拨的地步!   "答应我,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负我的牺牲"   莫璃轻轻挪动着身躯,在欲与泪的交缠下,动作迅速加快,就在一刹那,进而引发起彼此间的狂肆欲流,她成功地完成了第一天的任务   "你别紧张,我只是比喻啦!"李芹没辙地看向莫璇   李毅愤怒地看着于娘,"我叫李毅,璃儿若回来了,你就转告她我已进府中,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知道见了她一定会告诉她   明了是自己的时间到了,莫璃再次爬上床,躺在他身侧,卧在他肩窝,即使死,她也要死在他怀中,这可能是她这辈子仅能达成的一个梦想吧!   泪沿着脸垂落耳边,混在她与他相贴的颊上,莫璃闭上眼,紧握着他的双手,魂飞魄散,但愿心亦想随"   她长得人高马大,扛上纤弱的莫璃,自然不是件难事,于是她拿出一块随身携带的布袋将莫璃装进其中,使劲儿往肩上一扛,离开了寝房   她得意地撇开唇笑得狰狞,殊不知辂凌已徐徐睁开眼,凝视了她半晌   "我是如何清醒的?"他暗自调理,慢慢坐起   隶儿倒是突然呜咽哭了出来,刻意倚在辂凌身上,极尽诌媚之能事,"如果能救贝勒爷,牺牲隶儿一人是没关系的……好……爷您终于醒过来了"   辂凌眯起狭眸,盯视她的目光如炬,差点让隶儿掰不下去,她别开眼,以手掩脸假意低泣道:"药现那贼子说,必须求一女与您合欢三日,方能去除药性,但是……"她故作委屈,原是微弱弱的饮泣突转嚎啕   "你体内尚有余毒未尽,千万别乱动   莫璃脸色一窒,心忖:不再回京,是否就再也见不着他了?   放手吧!已得到这般凄冷下场,她又期待什么呢?   "我愿意跟您走,不再回来"辂凌撇高邪魅的唇,深沉地开口   说也奇怪,经过此难,他居然觉得体内的气息比以往更顺畅   辂凌神情一滞,果真是她!事隔多日,那她现在……   "她死了?"他嗓音干涩,带了丝哽塞   老者回首突然走向她,"我早在三个月前已算出这里会有一场天灾,即在山中挖掘一条快捷方式可在雪崩发生的同时实时逃出这里   莫璃奔出木屋,踩着艰困的步子一步一步的便往雪地扑上,双腿却埋得更深,原想救人,这回却变成自己也陷入深雪中,但她仍不忘拔声提醒那人   "你……你快走…就要…雪……崩了!"她喊得气喘吁吁,却不知那人听见否?   辂凌闻声立即转向发音处,瞪着远方那袭袅袅的身影   久久,他立即拔高身形,飞至她眼前定足,眼中散发莫测未明的魅惑笑痕,"没事?"   "你……贝勒爷?"莫璃睁大水眸,澜出一抹甜美的笑靥,因为她认得他的声音,这种磁魅的嗓音到死她都不会或忘   "对,我遇上一位老伯,是他医好了我的双眼   "老伯?他是……"他揽住她腰间的臂弯紧缩,免得她娇小的身子被狂雪吹倒她更想知道他来找她,是担心她吗?   "我最恨别人欺骗我,虽然你的目的是为了救我,但我还是得罚你   "好,就先放过你"他冷着面容,一张脸形成灰涩,她的虚软令他更心悸   紧接着山形受到雪崩而改变,原是平行的山洞瞬间倾斜,他俩顺势滑下,出了洞口,落在一处堑沟中,顶上已是一片蓝天   突然,她的嘴被堵上,一股强烈的男人味窜进她鼻间,湿滑的舌更是钻入了她嘴里,与她缠绵、传递热情   "想不到你这小丫头还真凶啊!"他在她嘴中吐语,刚毅凛冽的脸庞浮上一层柔色,狎近她耳畔低语   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他而生,是他的女人   "怎么又改口了?我喜欢你刚才喊我的名字"   拇指却依恋在那花蕊上轻抚慢捻,揉出她一阵热潮"辂凌举起她一只玉腿,舔噬她小巧的脚踝,在他黝黑的深瞳潋出两道狎光,卷起撩弄她的脚指细缝   "对,表现出真正的你,尽量喊!"他粗嘎地低语   尤其她那张混合着痛苦与期待的表情,跳跃摆动的双峰,一一在他眼底娇艳绽放,足以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该死的!   他突然突地坐起,转过她的身躯,让她跪趴于前,双手紧捏着她弹性十足的丰乳,前后不停使劲挺进她的狭穴中,如此威猛,如此有力!   每一个剽悍的刺进,都令她惊喊,他狂喘地扳开她的臀,让自己更深入,直到再也抑不住,彼此同时激出五彩缤纷的狂炽热流……   "我一直疏于防范,不知你肚里是不是已有我的种"事后,他俯靠在她背上,低喘道   辂凌脸色森沉,邪气阴柔软的脸庞虽无动于衷情,但心底已浮现一件件真相   "你真了解我,我的确不会因为孩子,去要任何一个女人……"   他一手握住她的玉乳,薄唇弯成迷人的弧度充满讪笑,刻意忽略她脸上揉人的伤痛,还恣意戏狎   "那你……又为什么来找!"   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双手又不规矩,"小丫头,问题太多可是会让人生气的,记住我的话   由于努掣保密得当,她并不知晓辂凌已掌握全部实情"他嘴角噙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是妾身说错话,爷向来身强体壮,自是隶儿多虑了"他敛下假笑,眸光转为炯利,"你精心策划的把戏我早已看穿,一杯单纯的茶水就能骗出了你的心思,还真容易啊!还有,又是谁准你拿防孕药给她喝的?你还真大胆!顺便告诉你,她已因祸得福,双目重现光明,不再是你口中的瞎女了   他乃是京中有名的混混,仗着自己有张还算白净的脸蛋在花街招摇撞骗,专挑软柿子吃,是个靠女人过日子的小瘪三   莫璃此刻正在屋内细心刺绣着,一幅湘绣的鸳鸯戏水活生生的跃在锦布上,就仿若她浅淡淡的心思"男女有别,辂凌怎可能唤个男仆来?   "你还不明白呀!贝勒爷已经把你赏给我了"他狎亵的笑着   心酸的泪不停落在衣襟上,她疲累地倚墙轻喘抽噎着;满脑子仅填满了辂凌无情的作为,以及毛肆紧追在后的恐惧   "是   "那我告诉你,因为我想从你身上寻求'软骨散'的解剂药引   他使劲抓住她丰润腴白的右乳,毫不怜惜地放肆紧捏揉搓,泛出的红晕烙痕为乱了他双目   "你别这样……"她泪眼迷离,此时的他变了,变得她几乎不认识了   他撇唇无声嗤笑,"那就别这样   突地,他撩起长褂,解下自己的裤头,以昂藏之驱撩肆她   长指猛然插进那湿润的花心,恣意翻搅出滋滋的撩动水声,撇唇邪笑,"你这淫娃儿还真是敏感热情哪!真猜不透他怎能满足你?"   他残忍的话语,句句刺痛着她的灵魂……如何才能疗愈她那颗已被螫伤残破的心?   她得抗拒,不能再沉迷了!逃……   莫璃倏然退后,躲过他意犹未尽的侵略,趁他错愕的当口,紧抓住衣襟便往厩门的方向逃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围栏内的马,各个拔高前蹄,长鸣嘶吼!   莫璃一惊,摔跌在地,试着再爬起身时,才发觉自己的裙摆已被辂凌给踩在脚底,怎么也抽不开身   辂凌蹲下身,以拇指拭去她颊上的泪,"哭什么?我还没开始好好审你呢!"他笑得深沉难懂,看似无害,然沉冷的声音已到达火山爆发的临界点了   他将她倾倒在地,流于霸气的俊脸上凝出一抹邪肆笑痕,残忍地命令道:"腿张开!"   她直摇头,泪因此摇散在她惨白的容颜上   "罢,我自己来!"他猛地撑开她的两片粉臀,不带怜香惜玉的冲入她体内,双手捧住那两只玉乳,猛力撞击着!   "啊……"   莫璃的双乳不停颤动,直觉快粉碎在他鸶猛的重击下   "快说,我是谁?"他放缓冲劲儿,故意折磨她,他想确定在她脑子里是那臭家伙重要还是他?   "辂……辂凌……"她虚软地吟喃   他幽魅的眼一眯,谵戏她桃似的红颜,口气一转矜冷,"大声点儿   这回她却流不出泪来,是干涸了吗?还是早已流干?   莫璃僵硬地站起身,硬忍着下体方才被他肆虐的疼痛,像无神的幽魂直往外走,到达门边,她头也没回地幽声问道:"玉枫姑娘很美吧?"   "嗯?"辂凌一窒,喉头发出闷哼,不懂她为何在此一问   "在于你…她是刻骨铭心的不毁记忆…而我…而我却是你挥之不去的附骨之蛆……"泪水还是滴落了,原来它尚未流尽"   "谁放她离开的?"他神情骤变,霎时全身沸血逆窜"手下倏地跪了下地,抖着声解释   "贝勒爷……饶命,小的受虞隶儿五百两银子才答应她这档事,但并没得手啊!"毛肆念念解释着他竟然误会她,还口出恶言,对她如此残暴……   上天是该惩罚他才是,而不是她!   "虞隶儿一定有和你约定会面地点吧?"他冷着声又问   "她约我事成后,在城东的土地庙会面!"   "努掣,将他押进宾里,等候秋决;并即刻前往城东将虞隶儿给抓回来,监禁终身   "我没空理会,叫他走!"   辂凌一双灼烁的眼瞳直射向门际,几乎吓退了传令者"他返回金雕长椅坐定声问道:"你说那里有人擅闯居住,可知是什么人?"   "小的没见着,不过猜测应该是名女子   "女子?为何如此猜测?"辂凌双手紧握在椅把、手背青筋浅浮,明显表露出他情绪的激昂"辂凌瞠大炯亮的眸光,直盯着他自腰间拿出那条可为证物的物绢   "琉璃心易碎,片片着难拾……我的璃儿……"他紧紧将它揉在心坎,心弦突生一股莫名紊乱的狂跳   对他,她虽有一面之缘,但也早已忘记长相了   这抹引发她内心脆弱恐惧的味道,令她心头一紧,   恍若又回到两个月前,她被她这抹味紧紧所缚,以致身心深陷不能自拔   "我却有许多话想说"她心一念,猛然脱口而出   "的确,她并不重要   他俊逸的脸上邪笑更炽,见她僵持半晌又道:"如果你要见你妹妹,还有你的李大哥,就学乖点儿"   她狠狠回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却在三步之遥处定步   莫璃轻蹙蛾眉,无法院漠视他那张满是撩戏的脸庞,怕自己再一次受伤对他,她虽已筑有千重堤防,就怕一旦有亲密的碰触,都将决堤崩溃,一发不可收拾   "你!别这样"她想逃,但身子却被他锁得紧紧的   "这会儿我会小心翼翼地捧着你这块小琉璃,不再让你碎了或伤了"他更迅猛地钻进她裙内,一手覆上那密林,挑弄藏匿在里头的小核,感受它在他手下肿胀,变硬   辂凌凝唇一笑,表情轻闪过一丝释然   她猛抬头,疑惑他此话的含意"   "你……"她睁大杏眼,对他的话意更是懵懂   莫璃简直不敢相信,直认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身边向来云英无数,来来去去,聚散如云,何必为她吃醋?   "你只是大男人心理作祟   "而我这个大男人却被一个爱哭的小女人搞得没辙,只能服输了"他扯笑,意味深长地瞅着她   一进府邸,莫璃顿觉不一样了!   上至总管,下至仆人,每个人见了她,都会屈膝恭称她一声:"莫璃姑娘   "当真不走?"他眉宇间荡开邪谑的笑意   莫璃实在是被他那莫测的笑意给弄拧了心思,无奈地叹口气   辂凌早已在脑海架构出许多她可能有的的反应,但绝没有眼泪呀!   "我……"莫璃已是噎凝无语   "吃味了?"他凝起一抹讪笑,漆黑的眸散发出丝丝得意"现在影响我最深的是你,我的小傻瓜"   辂凌嘴角勾勒笑痕,一双眼睛亮铄有神,此刻他眼里只有她   "谁?"他佯装迷糊,故意逗她   "你……讨厌"她已激动的不复言语   如果这般她还体验不出他的心意,他真会将她整个人都扔进他的心湖里,狠狠地洗洗她的脑"   "啊?"莫璃猛抬头,以为他又要纳妾了!   辂凌哪会不知她又想到哪儿去了!"你这小脑袋除了曲解我的心意,还有胡思乱想外,其他全不会吗?"   他嘴角出现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当初对玉枫他都不曾如此煞费苦心,今日却被这个小女人的呆脑筋弄得哭笑不得!   这回她又不说话了,怕又说错   天,她竟还转不过来!辂凌脸色冷竣得让人心头发战"他埋在她双峰间,吸取阵阵乳香,私语道"   "还有问题?"他已不耐了,冗奋的肿胀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你放了李大哥吧?"他微喘,脸色仍有着红潮暗晕   "可…他会为小璇做铁球玩"他憋着体内的滚滚浪袭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来,打开它,它会带给你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她不太敢让生病的小妹知道自己在学校 的「风评」,那些男生都怕死她了,哪还会想追她   「姊姊,你长得那么漂亮,我好希望你可以带男朋友给我看」   小小的声音是多么清脆、好听,可海眉明白,小妹只有今天的精神会比较 好一点,因为在明天一连串的治疗后,小妹会变得十分虚弱,连说话也会没力 气   好,为了让小妹开心,让小妹再次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她决定要快点去弄 个男朋友来」   「什么被甩!是我不要他,君子有成人之美啊!因为我成全他们,所以现 在老天爷对我这个好女孩的好心有了补偿」   「真的吗   豆大的泪珠终于忍不住的滚落下来,海眉蹲在门边哭得哇哇叫,令四周的 病人及家属的脸上都露出不自然的神情」   「小眉,你怎么了?」   海眉一听到柏千书的声音,仿佛见到亲人一样,她泪眼迷蒙,二话不说的 便扑进身边男人的胸口,哭得像个泪人儿   她原本把身边的男人抱得紧紧的,可是她只是因为害怕、不安及太过于恐 慌才会如此失控,可不是想吃他的豆腐   「柏大哥,我已经好多了,可以放开我了吧?」她才一抬起头,面部的表 情一下子全僵住   两人应该算是不同世界里的人,不该认识的才对啊!   「放开我   这个女魔头也有这样脆弱、惹人怜爱的一面?   真是看不出来」   「我明白了   「我们可以进去做更加详细的检查凭着他的医者父母心,哪可能让一个可以救活 另一个人的骨髓在他的面前溜走   海眉本以为杰西亚只不过是个温室里的小草,她只要摆出平常对付其他小 草、小花的凶狠模样,他一定也会怕了她   见到他嘲弄的笑容,令她更加火大   他干嘛一副容忍的笑,仿佛她是个故意和他唱反调的小女孩一样」   「好啦、好啦!爱怎样叫随便你啦!肉麻当有趣海眉在心中勾勒出一幕SM的虐待、折磨的画面,然后剥光他的衣服, 在他身上滴蜡烛   不,不可以   可是他却爱极了她这副勇敢的模样」   第二章   真是天大的笑话,她可是大姊头呢!无论男生、女生一看到她,都是闻之 色变,可这个杰西亚却一点也不怕她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是个坏女孩,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不相信的话,就去南圣打听 一下   医院的自动门刷的一声打开了,一辆黑色的宾上停在前面,两名身穿黑西 装的男人恭敬的向海眉鞠了个躬,然后打开车门」   「他」   年轻男人抬头望向楼上的方向,俊美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恶作剧的笑   「杰西亚,你这个绑架犯,快点把我的小妹还给我啊!」她尖叫出声,双手捂住双眼,「你是暴露狂吗?为什么不 穿衣服?」   本以为他会找个东西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然而当一双大手握住她的双肩 时,她就知道她错了   「啊!」她抬头一看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看她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实在是又呆 却又令人感到好笑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大步的跨入浴缸里,舒服的躺在热水中,让自己 的肌肉获得充分休息」   她想冲出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拉回来,在她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她整个 人已经跌入浴缸中   「杰西亚!」她气得吼他   「你想要我?」她的口吻也学他一样冷冰冰的,显得客气而疏离   她动手脱去自己湿淋淋的衣服,任由美丽雪白的身子在他的面前一寸寸的 暴露出来   雪白的肌肤、丰挺的双峰,峰顶缀着两朵樱桃般粉嫩可口的小乳头,还有 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及修长的双腿   被他侮辱的批评眼光所激怒,及气自己小女孩似的反应,海眉握紧拳,努 力平息自己急促的心跳   男人,都是一个样   热切的吻夹带着男人独特的气息,不断的经由紧贴的唇传到她的口中,令 她逐渐的意乱情迷她还来不及把这些话说出口,他又做出 令她想尖叫的事情   如今,她已然意乱情迷了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不是不我快受不了了   「喂!不是那里   他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床的另一边,只见一个女子全裸的趴在床上,双手被 他的领带紧紧的绑住,纤细的肩不住的啜泣着   「我弄疼你了早晨的阳光映出他结实的肌肉、实阔的肩膀及胸膛,当他走向她时,她也 看到他平坦坚实的小腹及圆圆翘翘的臀部   她忘了要在目光往下移时快点移开,所以也看到他的男性欲望已经不再高 昂挺立,可是尺寸依然不小   「啊!」她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紧捉住他的手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 她不敢乱动,怕他的手指又会弄痛她   他的手指将药膏轻轻的涂抹在她红肿的部位   「别乱动,否则弄疼你不能怪我」   他的长指温柔又令人无法抵抗的在她的体内来回进出,已经有了药膏润滑, 他的手指在那片紧密中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也让她可以先适应一下他的存 在   「放开我   「你别弄痛我」   他似乎生气了,也不甘心她把他摒除在心房之外,他的挑逗更加的猛烈, 大拇指也不断的磨蹭着花瓣中绽放的小花核啊」   「不要插哪个洞还会插错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无法逃避的面对他,瞪视他的黑眸满是恨 意,双颊也因为愤怒及羞辱而形成迷人的红嫣」她再三叮咛着   他又从药罐中抹了些药膏,她的身子瑟缩了一下   不会又想要弄她的小屁股吧?   她很快的便知道自己错了,她静静的看着他温柔的涂抹着她的手腕」   他不说还好,一说还用那种温柔得令人想融化的口气,让她想止也止不住」   「啊   「姊」   「那」   「哇!姊,好冷喔!」   一下子,病房内两姊妹笑得好开心,海眉看到小妹好久不见的笑容,她也 好开心   「怎么了?」   「姊   她等不了多久了   就在海眉安抚好小妹时,护士小姐刚好送药进来,海眉知道访客的时间已 经到了   「你的中文说得很好呢!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海眉」海眉迫不及待想在 这里可以交到好朋友小姐,我带你过去好了   「少爷?」   「带小姐去爵爷的房间,他正在等她」   「是」   「你有重要的事情要留下来」      「杰西亚,你必须啊!」   海眉没想太多的冲进来,却没料到会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啊!」另一个女子的尖叫声也快把屋顶给翻了过来   女人,千万别以为男人对你有欲望,就认为他会任由你为所欲为绕圈圈,口气故意装得甜蜜 蜜的,「如果小女子可以让公爵大人开心,那   「还痛吗?」他的大手轻轻的抚摸她细嫩的脸,他的温柔令她的心好暖、 好暖   第五章   海眉的心魂还沉醉在这份诱人的激情中,没有听清楚杰西亚的妒意,「练 习过什么?」   他的脸色布满寒霜,她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她用力的推开他,然后冲到窗户外,用力的打,让窗外的微风吹到她的脸 上,否则她很想   她恨他,恨那个辣妹女佣,恨任何他抱过、亲过、占有过的女人」   「该死的女人   「你还是处女吗?」   「下流!」   「很好,很显然是,不过,明天过后」她用力的推开他」   他不理会她的抗议,没有女人像她这样爱和他作对,可是也从没有哪个女 人可以让他第一眼就想要她   不会错的,她是他想要的女人」   「什么真的假的?你别这样   他乘机用手指揉搓她的小奶头与双腿间的小花核,并在她的耳边说:「怎 么啦?不抵抗了吗?」   她的意识稍稍清醒,又急忙想夹紧大腿,可是他老练的技巧让她的大腿使 不上力   仔细看时,在她白嫩的双腿间,溢出的蜜汁使得她的花瓣发出诱人的光泽, 当她扭动屁股时,散发出无比淫荡的讯息,连身经百战的他,像这样美妙的光 景还是第一次见过,而且这个女人又是他最渴望的女人   「不用再抵抗了,要投降了吗?」   海眉紧咬着嘴唇,几乎快要出血,她气自己真没用,可是身体好像愈来愈 不听使唤了   「不要!」她立刻把头转过去」他的话把海眉推入羞辱的深渊里   「真的吗?把屁股抬高一点!」   他双手也用力的将她白嫩可爱的屁股高高挺起   第六章   「啊」   海眉想逃开,可是杰西亚从背后用力抱住她,好像要享受那种插入感般的 慢慢向前挺进,巨大的坚挺推开柔软的缝隙想要进入里面」疼痛使海眉哼一声,咬紧了牙关,她觉得简直像是有根巨大的 木棒强迫侵入她的双腿间」坚挺深入的冲击,令海眉忍不住仰起头   「啊   可是当背后有巨大坚挺猛烈刺入时,咬紧的牙关不由得松开,产生昏迷的 感觉,身体的背叛令她好难堪,却又阻止不了啊饶了我吧   他在这个时候仍旧不停的抽插,她很快的被送上第二次的高潮绝顶,觉得 全身好像要破碎般」   「等下又要回来多不方便等等,不可以,她 不但不可以伤害他,相反的,她还需要他来救小妹   到时候,她会一走了之,让他再也找下到她,又或者不用拖太久,他就会 对她腻了   不要吵醒他比较好   于是,她又轻轻的扯一下,只要再扯一下,她就成功了,她的春季限量版 的小裤裤就可以回到她的怀抱   「你想吓死人吗?」   他的目光缓缓的在她裹着被单的性感胴体上打量着,修长雪白的双腿像是 在诱惑他似的,因为受到惊吓,她身上的被单几乎掩不住她双腿间的神秘地带   「妳没穿内裤?」他轻声的说,语气令她不寒而栗   「站住   「亮亮?!」   「小姐   「其实也没什么」   海眉的目光不小心瞄到亮亮脖子的吻痕   她也被人种草莓了?   「这个是   海眉看着娇弱的亮亮,心中对她的遭遇是同情远超过嫉妒,因为她十分明 白那个「主子」有多么霸道、专制及不讲理不,不,不,这种病症不是欲求不满,而是精 力过盛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有点复杂」   「不好意思,我」咕噜!咕噜!她的肚子叫得好大声   第七章   「妳想问什么?如果妳是担心妳小妹的病情,那不用太担心了,因为杰西 亚已经接受一系列的检查,证明他的骨髓跟云秀是相合的,现在只剩下安排好 开刀的时间就可以了」   「哦!那妳问」她喃喃自语着」柏千书见过薇安一面,对她的美印象十分深刻」   「对方没有身分地位?」   「杰西亚已经很有身分地位了,不需要靠娶老婆来锦上添花   「男人都希望可以挑个他想要的女人,而不是为他准备好的妻子」   海眉眨了眨眼,「是吗?」   她有些明白了,原来那个冰块脸要她当他的未婚妻,是为了要逼对方退婚, 要她扮演抢人家老公的第三者!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干嘛要说是他的未婚妻啊!搞得这样复杂,这个男人 真是念书念到头壳坏了」   「不会啊!」她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居然说出真心话,就好想挖个洞躲 起来   「在他和小妹动手术之前,妳必须看好他,不要让他出去乱来,尤其是去 碰其他的女人柏大哥,难不成他」   「可是以后很难说」   可恶!这个男人是不是很喜欢说话分段啊!这样吊人家胃口很爽是不是?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小妹的主治医生,又跟来英国照顾小妹,是她们的大恩 人,她早就把他海扁一顿了   虽然老套,但依然可以激起情人心中最炽热的火花   当她看到他超车后前方有一辆货车挡住,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他缓慢的吸吮她的嘴,每一个地方都细心的舔了又舔,海眉被温柔的挑逗 给困惑着,不自主的张开唇,香舌探出,到处寻找对手   杰西亚搂着她,反问:「妳说呢?」   她真的搞不清楚状况,摇摇头,希望能清醒一些   「你不要这样   「妳叫的话,他们也不会在意,因为这里是有名的车震区,而且叫出来只 会让妳丢脸」   「你到底想要怎样?」她果然只是挣扎,不敢叫喊   杰西亚在她耳边亲着,说:「妳别动,让我亲亲   杰西亚咬着她的耳垂说:「对,这才乖」   她耳边传来男人的喘息,耳垂又被他舔得麻痒,不由得起了冷颤,缩着肩 膀   好不容易杰西亚停下来换气,她将他的脖子搂得紧紧的,喘着气问:「亲 完了没?」   杰西亚将她推倒在椅背上,低头去吻她上衣领口前雪白的肌肤,轻声的说 :「还没」海眉仰头,半闭着眼睛,双手捧着杰西亚的头   「等一下,你把话说清楚--」   「住口」杰西亚将她用力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跨着跪坐到他身上」红嫩的小口不由自主的逸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娇吟等一下   原来她已经高潮了   杰西亚不想让她休息,马上又抱着她驰骋起来,还恶劣的用拇指在她紧密 的小花蕾上按着,肛门的收缩排斥着他,他沾染了她泌出的爱液涂在上面,再 一用力,半截拇指就插进那羞涩的蓓蕾去了   他将坚挺动得飞快,她只能娇啼婉转呻吟个不停,又是一次高潮不   一双纤细的小手环住他的颈项,令他一震,睁开眼看着一脸羞红的小女人   他沉默了一下,不过还是决定说:「有点你等下还会想要吗?」她鼓起勇气的问   他挑了挑眉,碧绿的眸子想在她红通通的小脸上找出她为什么会这么问的 原因   「我请求你,不要再去找其他的女人了,你如果有任何冲动就来找我,我 保证我会完全的配合你,要做几次就做几次,我保证会让你心满意足」      我可以让你心满意足,为所欲为   他真恨不得马上找到她,然后在她的身上证实她所说的一切是不是在欺骗 他   「她是我要的女人」   「还装傻!」   「二手菸也算吗?」   「当然杰西亚站在门口若有所思的想着,看着那对恩爱的背影逐渐 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真希望自己也可以拥有如大叔公那样珍贵的感情」她急切的说,然后似乎有些难为情,她又说:「如果 你在忙,就不用了」杰雷克挥挥手,看着大哥迫不及待的回去   好羡慕喔!能有个女人在家里煮了热腾腾的饭菜等他,这对任何一个男人 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幸福」   第九章   海眉忙了一整个下午,终于弄出一桌像样的菜,这一切全靠安娜帮忙   「安娜,谢谢妳!」   海眉开心的抱住这个胖胖的英国妇人,她知道她不太会说中文,而海眉也 不太会说英文,不过靠两人的比手画脚,倒也合作愉快   她红着脸想着他的大手爱抚着自己的胸口那副淫荡的画面」   「主人现在心中只有妳一个,其他女人他全看不入眼了,而且我希望可以 帮助海眉小姐多讨一些主人的欢心」   等到确定海眉离开,莎莎才露出奸诈的笑容   等主人把海眉这个高傲女人用烂了,他会再回到她的身边的她就 会怕死了」   「在里面吗?」   「是啊!先不要进来,我还在洗澡   海眉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已极度迫切的想要他,火热的欲望如狂浪一样 的袭向她   「杰西亚,我不行了   还好,否则她真不知道要如何勾引他呢!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眨了眨水汪汪的美眸,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无 辜的对他说:「你为什么都爱欺侮我?」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放任自己的大手往她的大腿轻轻的抚摸   「你说呢?」   「信不信妳在玩火自焚?」他反咬着她的耳垂,火热的气息也令她感到呼 吸急促了起来   可恶的男人   他突然用力的抱着她,像是要紧紧的拥抱住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死也 不放   她也是个寂寞的人,虽然有一个那样有名的老爸,却一点也得不到关心, 所以她才会故意搞叛逆,在校园里组个少女帮派   他没有动,只是任由她吻着,但是当她离开他的唇时,他又突然的抱住她, 迎头给她一个火辣辣的吻   他不由自主的松了手,让她转身回房间等他   他要她,而且不想浪费任何时间   她发现她的心也不受她的控制了   海眉红着脸,牵着他的手,缓缓的把他拉到床上,然后让他坐好,深吸一 口气,她动手解开他身上的衣服   「我今天可以做三次,如果休息时间够,可能可以做五次   杰西亚没想到她会忽然倒退一步,在她私处中的手指没来得及抽出,为了 避免伤到她,他只好随她往下倒去,两人于是纷纷倒在床边,身体紧贴着对方, 没一丝空隙」海眉红着脸说   海眉不发一言,红着小脸往杰西亚的坚挺移去   她轻吻着它,有时也伸出小舌轻舔,最后才含住他巨大欲望的前端,本能 的吞吐着,又用舌尖轻点着不   「妳真是个小女巫,美丽淫荡,轻易便勾走男人的魂,妳很喜欢这样玩弄 我吗?」他咬牙切齿的问   他像是饥渴的野兽一样舔弄着眼前最甜美的食物,她的双峰都被他的唾液 舔得湿湿黏黏的」她不自觉的蠕动着,仿佛无法承受他的手带给她那样 极端的快感   每次遇到他,她就会被逗弄的忘记要提醒他这件重要的事情」他磁性的声音不停的在她的耳畔低 喃轻语着,就像在哄着他最珍爱的宠物一样   激情的浪潮一波波的袭向她,令她只能无意识的呼唤着嗯」她不自觉的抬起臀部迎向他,想要他深入她的体 内,感觉全身被一波波强力的欲浪给淹没,忍不住一阵阵强烈的颤动   「啊!」她惊叫一声,明白他已经将他的欲望刺入她的体内   「妳是我的   「啊啊   「啊   「不要了   他呢?   海眉本来想快点起床去找他,可是温暖的大床及昨夜两人纠缠的回忆,令 她舍不得离开   翻了个身,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身边凹陷处,她忘情的把脸埋在他的枕 中,贪婪的闻着他的味道妳们怎么了?脸色都不太好看   海眉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食物有少了一些,看来有人吃过了」   「我昨天有冰起来了,今天爵爷说要吃,所以有热过了   来到一间书房,她还没进去,就已经听到激情的呻吟声   「爵爷」莎莎故 意哭哭啼啼的挣扎、闪躲着」   「不是像极了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他大声的命令着我不要!」   她害怕的想逃,但是她的手连门把都来不及碰到,杰西亚便一把捉住她海眉心慌意乱的想着,他现在根本就是一头野兽,谁攻击 他,他就攻击谁   「好痛海眉心碎的想,却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因 为她知道她的反抗只会替她惹来更多的伤害我是你的眉啊」   「随便   「唔!」她睁大不安的美眸,拚命的摇头,但是她抗拒不了他,感到那根 又大又粗的男性一寸寸的侵入她的体内   「唔   他整个人瘫了下来,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   突然间,她感到有双手正碰触着她雪白的臀部,她迅速的回过头,发现他 的绿眸充满欲火的注视着她的小菊花,她脸色一阵惨白,「不,你不可以」   「眉?」   「请你遵守你的约定,把骨髓捐给我妹   所以她不应该再想他了,而且她也相信他不会再理她了,因为在这一个月 里,他都没有来找她,她已经明白他的心意了   「现在老大为情所困,不就代表我们红薇要散了?我会担起本帮的一切责 任,等到老大振作起来为止   听说老大的小妹已经复元了,现在也回日本去了,而老大也在考虑回日本 去相亲   「老大?!」   「我   哪知她才叫完,一双有力的手臂冷不防的自她的身后将她一把抱住,她整 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听到爱人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我在这里   她的泪流得更急了   「放开我,我明白了,我不会再纠缠着你」没想到这个男人平常不多话也就算了,现在连求爱的甜言蜜语 也这么八股   她又扑到他的怀里,再也管不了这样会不会不好意思,她只知道自己没有 他是绝对活不下去   「我爱妳啊!女魔头   「接吻、接吻、接吻」   「你!」她娇嗲的斥骂一声,「专制」观众再度起哄   「像是水晶盒里的声音今夜,九阿哥胤禟请了八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及各府的内眷来贝子府听戏叹息着取了桌上的一小盅酒一饮而尽,却也是凉的下颌微痛,一柄马鞭递过来将她的脸轻轻抬起逆着光,巧萱恍惚的望着眼前人,在诸多的皇子中以九阿哥和太子长的最好,旁人都说生得像他的生母宜妃娘娘,所以面貌偏似阴柔,幸得两道浓密的剑眉增添了几分英气“下作东西,以为威风了几日便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一身的贱骨头!” 巧萱自觉委屈,又畏于郎氏的地位,不感申辩,默默的掉着泪你不是一直和我嚷嚷西域进贡的香料味太重,我闻着这瓶香水淡雅,抹在你身上一定好闻!” 郎氏躲开他道:“原要给姐姐的东西你给了我,若让她知道了岂不恼我 一旁两个小厮正欲上前,那丫鬟却冷笑道:“连自己的正经主子是谁都没弄清楚,就要来查办我,不要命了吗?” 小厮们见她面无惧色,一时到没了主意,犹豫不绝一身水绿色的印花锦缎旗袍,围着红狐围脖,脚上蹬着同色的皮靴,外罩件银白色的兔毛风衣,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簪着一支八宝翡翠菊钗,犹如一朵浮云冉冉飘来思及此,她抬头看向胤禟,见他神情凝重,似有不悦之色,心下宽慰许多我几次——” “沂歆!”胤祯见她口无遮拦,忙呵斥道:“你休要胡说!” 沂歆身形一颤,看了眼已面色铁青的胤禟……心下尴尬的吐了吐舌头,躲到尘芳身后可怜的望着胤祯这些年来也不知被他气了多少回,今日总算整治到他了!” 沂歆正说着,腰间一痛,被撞出了老远,只见兰吟紧搂着尘芳的腰气鼓鼓道:“额娘是我的,十四婶不准和我争!” 众人一怔,看到沂歆目瞪口呆的样子,更是放声大笑,连近日一直愁绪万千的八阿哥都忍俊不住浮出淡淡的笑意新的一年转眼即到,仰望天空,月色黯淡凄凉,愁绪已在这隆冬季节慢慢弥散开来 尘芳边抹干手边问:“都打点好了?” 剑柔道:“那二十个樟木大箱子先让人送进了库房,咱们随身的那几个箱子都放在了外屋,等明儿开始清理出来” 片刻,又听道:“哟,这大冷夜的,您怎么来了?” 婉晴 剑柔和绵凝见进来的竟是侧福晋完颜氏,脸上不免有失望之色 婉晴走进屋,只觉一股暖风迎面扑来,屋内有些凌乱”几个包袱搁在桌上还未及打开,书架上已磊满了书,倒还不够用,窗下的书案和椅子上也都堆上了书册 她行过礼后拣了张空闲的红漆描金团凳坐下,见尘芳随意披了件葱黄色掐腰小袄,汲着鞋下了床来” 婉晴笑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尘芳也不急,坐下来靜待她开口她摆摆手,沿着碎石羊肠小道一路走走,停停左右掌灯的两个嫫嫫也不敢走快,只保持在离她两步的距离 寒风吹过,婉晴猛得吸进口冷气,只觉胸口闷得慌她自及妍后,便常听人夸赞自己‘端庄秀丽,贞静贤淑’,十六岁选秀入了宫,后便被赐于九阿哥胤禟作了侧福晋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灵气都汇集在她的身上,举手投足都挥洒出眩目的尼采 婉晴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少女上下扫量了她一番,拍手笑道:“果然是个贞静的人,你的爷倒不曾说错 少女白了他一眼,又对自己笑道:“我看你头上这支紫玉簪子漂亮,盘给我可好?” 婉晴面有难色,这紫玉簪是新婚之夜胤禟送于她的,虽不是矜贵之物,自己却极为珍惜” 那女子接过簪子,在手中掂量了下,扑哧一声笑道:“可真是个听话的孩子!”贴过身将紫玉簪仔细的又插回她头上,顺手掸平了她肩上的衣褶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是姐姐你的心爱之物”胤禟哄道自此那支簪子便被深锁箱底,又后来她冷眼看着府中来来去去的女人们,看着她们勾心斗角的争宠,看着她们笑,她们哭,可是她们不知道,进了这贝子府的女人最终都会有着相同的结局,是的,董鄂氏尘芳——她们命中永远过不了的劫 “独一无二?”婉晴苦笑道:“也只有那东西才配得上她,忽听得门外一声娇笑,道:“大家都到齐了,怎么没人知会我啊!”却是郎氏走了进来” 婉晴向郎氏使了个眼色,见她不理睬,只委婉道:“是,郎妹妹入府的时间尚浅,有些规矩还不周全待过两日便将她打发出去,找个小厮配了,妹妹,你看可好?” 她身后的剑柔忙垂首跪下道:“奴婢错了,主子要打要罚都可以,只求别将奴婢赶出去!奴婢自幼便服侍主子,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 郎氏知这是场面话,便也笑道:“算了算了,误会一场,姐姐就别追究了,我全当被路边的野狗咬了口罢了” “妹妹真是宽大为怀啊!”尘芳墨黑的眼瞳一紧,“初次见面,没什么好东西,这个还请妹妹收下,全当是化玉帛之礼兆佳氏对婉晴道:“这个也太惹人厌,看来离大限不远了 是夜,绵凝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听得外屋人声嘈杂,正想出去看看,房门猛的踢开,她闪之不及,被撞到地上,却见是胤禟,不敢造次舅母道:“世人都道你舅父天资颖慧,博通经史,工书法,擅丹青,却不知他夜读三更,闻鸡起舞,酷暑寒冬从不曾怠慢一日他幼时每日要临帖百张,数十年的艰辛都凝集在此章的字里行间若你舅父还在世,能督促你一二,他日必成大器 胤禟见她静坐在灯光下一笔一划的临着帖子,蝶翼般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青灰的阴影,两颗荧白的南珠耳坠在颊边微微摇逸,风清云淡,波澜不惊胤禟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狭长的凤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象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 “今天若不是为了这只镯子,你也不会来我这里,不是吗?”尘芳反问道:“你我之间真的要落到如此田地?” 胤禟缓缓向门外走去,待到门廊前身形一顿,道:“该说的,四年前我都说完了”尘芳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声响” 剑柔笑道:“也只有格格有这般的闲雅之情,其他人哪来这般的讲究 “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剑柔便放下瓷罐带着兆佳氏离去”说到此,他忍不住将头埋进膝间十三,你不仅是皇上的阿哥,四哥的十三弟,你还是胤祥啊!那个会躲到额娘怀里撒娇的胤祥,会驰骋于草原的胤祥,那个千杯不醉的胤祥,吟诗作对的胤祥,引亢高歌的胤祥他若能将这份精明才干用在朝政上可有多好啊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在东厢阁闲聊了会,婉晴也过来应酬了两句,胤祥夫妇便告辞回府,尘芳故意拉住筱琴轻声耳语了两句 却见个侍妾跪在郎氏脚边泣涕:“福晋,妾身冤枉啊,那真是妾身的家兄,他知道妾身放出宫来到贝子府,是来寻亲投靠的,决无龌蹉之事” 郎氏朝她脸上淬了口道:“不要脸的小娼妇,他姓胡,你姓章,什么兄弟,别臊人了!” “他自幼家贫过继给我父,十二岁时家乡一场瘟疫,他家人都得病死了,我父可怜他家无子送终,方让他改回姓胡的这私厢授受之罪我认了,若是其他的,侍妾断不能认尘芳原不管事,又见郎氏在那,便去送他夫妇出门”绵凝倒了杯温水递于她,见尘芳双颊绯红,一摸额头叫道:“了不得,您在发高热,我去叫人找大夫” 尘芳笑道:“哪有那般沉重 母亲笑着将她抱在怀里道:“我说的是更久以前!”女童摇摇头,好奇的睜大眼”说完,她做了一只小木船,让儿子坐在上边,顺流而下”尘芳催促着她, 剑柔忙一路小跑离去” 巧萱跪在空旷的厅堂中央,面色憔悴,神情萎靡,穿堂的阴风扫过她的身子,就如掉进了冰窟窿般的刺骨疼痛 屋内气氛凝重,太医额头冒着冷汗,搭完脉也不敢抬头,只趴在地上道:“福晋这是由于心血不足,思虑过度,劳倦伤脾,脾失健运,至使生血泛源,心血不足所致瘦削苍白的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口中喑喑有语,睡梦中的她是那么的痛苦无助,全无了平日里的优雅自信跨过了一道圆门,发觉竟来到了内眷所居之地,一路皆是些丫鬟和小太监,慌得双目不敢斜视 不久,一个身段苗条、灵巧的丫鬟自内屋走出来问适才那丫鬟道:“剑柔,格格吃完了药,正问人来没?” “老天保佑,格格总算肯吃药了!”剑柔双手合掌念念有词 绵凝抿嘴轻笑道:“才还僵着呢,突然胸口疼,一个便急了要去惩办太医,另一个想是事情有了着落,心里高兴竟撒起娇来”忙也跟着跪下叩头”女子叹道:“听说先生乡试进了三甲,可见是个人才你意如何?” 尘芳话一出口,巧萱哭嚷道:“福晋,贱妾愿出家为尼,只求饶了我兄长”他只知自己痛下决心,自残以护妹周全,却不知刚才他自己才是命悬一线,话一出口,已躲过一劫“此次科举若你名落孙山,便回贝子府来,我供你吃穿用度,三年后你再去应试” 此话一出,胤禟惊异的看着她,眼中无数疑问,胡什礼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极为不愿却又不敢反驳” “世事无常,今日王侯将相,明天也许就沦为阶下囚 表妹 今日是农历十二月二十八,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公大臣都为了即将到来的新年而忙碌 “你醒了” “今天是二十八,我要去看小敏几个年长的阿哥听到动静,从书房里走出来,胤祥看不过去,想去喊尘芳,却被沂歆拉住”她说着,解下雪毡丢给崔廷克,“小崔子,交给在外屋的我那两个丫鬟,让她们把上面的雪珠子弹了,烘干,免得待会穿上发潮”婷媛撇着嘴,又道:“刚才在书房外看到你那庶福晋,小崔子把她挡在了门外 婷媛幽幽叹了声道:“我俩青梅竹马,又是亲戚,从小我一直以为自己会嫁给你只是表哥,”婷媛微眯起眼看着他道:“我不明白当初眼高于顶的你怎么会对他一下子热络起来了?” 尘芳下了马车,沿着弯曲的山路蹒跚而上穿过一排茂密的矮丛,眼前是片开阔的平地,云烟缭绕处一个挺拔的身影已屹立多时,露珠打湿了他的衣衫,也浑然不觉,只是寂寞地看着面前的一座香冢,石碑上镌刻着几个苍劲有力的描朱赤字——沈氏爱女龄敏之墓”男子听到脚步声,回首看到尘芳颔首”尘芳放下手中的竹篮,取出里面的祭品和贡香,点上三支清香,叩拜后插在坟前,见到躺在墓碑前的一小束茉莉花一愣,随即道:“您有心了,这种日子还找得到茉莉花“看得出,这几年你将她的坟照料得很好后来我曾当着她的面立过誓,会照顾她一生一世,不让人再欺负她,绝对会比你更关心爱护她我忘不了十年前的今天,她躺在我怀中撒手而去的那幕,我要那个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即使倾我所有,也再所不惜!”男子恨声道宫女、太监们则忙着打扫,收拾供器,准备筵席 “是吗?”宜妃狐疑着看向尘芳,一旁的兆佳氏也道:“正是,她还让我代她向您磕头请安呢”宜妃方才作罢 他塔喇氏见两人相倚对视,羡慕中泛着两分酸意道:“九弟,九妹!怎么在家里还看不够吗?偏是你们俩恩爱!” 尘芳回过神,被臊得不行,挣脱了胤禟跑到宫外透气,原想叫上剑柔和绵凝,见她俩正兴致勃勃地在西边耳房里和两个宫女玩骰子,便改了主意独自出去 沿着宫墙缓缓漫步,耳边时不时飘来阵阵典乐声,皇家的节日总是盛大庄重的,却少了份平常百姓家的温馨愉快” 胤祥的笑容带着淡淡的哀愁,他也抚上宫墙问道:“九嫂,你这次又为何事触景伤情了?” “想家了现在读李后主的诗才体会出些滋味”尘芳铿锵有力道:“十三是个福泽深厚的人,相信九嫂说的,你只要好好活下去,终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是吗?”胤祥苦笑道“连皇阿玛都不在乎我的死活了,谁还会在意呢?” “皇上的确做得不近人情了些,但也是爱之深,恨知切吧 尘芳和胤祥皆是一惊,忙跪下磕头道:“给太子妃请安现在又在大厅广众之下,怂恿阿哥反对皇上你如今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皇上怎么不把你再多关上几年!” “太子妃,您说话时别罔顾了自己的身份!”尘芳直起身,盯着石氏厉声道 “还敢和我顶嘴!”石氏吩咐旁边的小太监道:“给我掌嘴!” 那小太监猥琐地走到尘芳面前,扬起手尘芳被打歪在地,看着身下的残花,一股恨意涌上心头,她颤微微地站起身,脸上的指痕令她的笑容变得凄艳诡异她惊呼着回头,见是四阿哥胤禛,方待松口气奇*书*网^_^整*理*提*供,却看到了三丈外的来人,顿时心凉了半截”胤礽不容她拒绝” 胤禛脑海中闪过个念头,但还不及细想便跟了太子进殿去早则俺汉明妃有国难投”说着,把眼瞄向承办此事的德妃“这就叫‘巴豆孝子’!” 沂歆语毕,正四下找水润喉,猛看到一旁站立的一行人,傻了眼 康熙看着沂歆道:“好一个‘巴豆孝子’!看来这世上的孝顺儿子是不多啊!” 沂歆原就害怕,此刻已簌簌发抖,胤祯在另一桌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康熙冷笑道:“许心里原就存着这个念头吧!”话一出口,皇太后也不好再说了康熙有些陌生的看着她,一旁的宜妃道:“皇上,这是老九的媳妇,董鄂氏因为是独生子,儿子恐孙子被打死,常常哭着请求艾子饶恕艾子发怒,敲打孙子更厉害” 胤禟心中焦灼,忍不住上前跪到尘芳身旁,大声道:“皇阿玛,是儿臣管教不严,您若要罚就罚儿臣吧!” 一旁的石氏又道:“皇阿玛,媳妇是亲耳听到董鄂氏向十三阿哥抱怨说——” 她话未说完,一旁的太子突然起身道:“皇阿玛,适才您问的话,胤礽已想好了但感手心一烫,轻瞥了眼一旁的胤禟,他虽毫无惧意,目不斜视的望着康熙,衣襟下攥着自己的手却越来越紧可是阿玛却道,我既生了他,便要尽全力给他一个健全的身子,他还小不知世道艰辛,我在生一日可护他一日周全,我若百年后,他又可依靠谁去?只要不放弃,总还保有一丝希望皇上则是为国而家疏,您自亲政后除佞臣;停圈地、奖垦荒,益钱免粮,任用靳辅,陈潢治理黄河;后定三番,平准噶尔” 惠妃又道:“这孩子小时候做过和硕温恪公主的伴读,在宫里住过三年 惠妃知道触动了德妃的心事,又见康熙正低头冥思,更觉得没意思,便也不好再作声见她面色苍白,胤禟抓着她的膀子道:“怎么了,可是病了 “孺子不可教也!”徐乾学将手中的戒尺往书案上一扔道:“莫说容若是你不可及的,你连他未及妍的侄女都难逾越”说着,胤禟瞄了眼边上莫不作声的胤禩 胤禩是胤褆今早硬拉着来的,胤禩的生母卫氏由于身份低微,自小便由惠妃抚养“你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董鄂氏尘芳 胤褆理了下衣褂,随即问道:“你便是尘芳?” 尘芳笑着请安道:“董鄂氏尘芳给诸位阿哥请安!”她身后的小敏一听,也唬得跪下,一双小鹿般的眼直在胤褆身上打转难怪我额娘对你赞不绝口” 噗哧一声,出声的竟是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胤禩” “正是,世人所言皆虚,唯有自己明白 胤褆见她虽然年幼,却谈吐不俗,落落大方,心中暗赞此时正值四月天,轻灵的春风撩起她搭在前襟的手绢,在空中交舞了两下,落在自己面前 “谢谢”尘芳笑着看着眼前的阿哥,见他长眉入髻,眼若墨画,虽未成年,但将来必是一位翩翩浊世公子,只可惜生在了帝王家池塘的风吹来夹杂着热气,将她额前的刘海分开,雪纺的青缎裙褂贴着身子黏黏的,她不时的拿出手绢在鼻尖扇动一篇字帖临了半日,却还在起笔处心不静则字不正 尘芳这方能回头看他,见是位身形修长,眉目清奇的青年明珠看到他,松了口气,跪下道:“太子殿下,奴才们照顾不周,有失怠慢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胤礽挥挥手,回头对着还未回过神的尘芳微笑道:“没有,因为没有人敢一会儿,一个宫女甩帘子出来道:“娘娘起了,正唤你呢” 石氏双眉一拧,梳头的宫女手一抖抿痛了她,吓得跪地求饶哭!你还敢哭!” 那宫女疼得乱哭乱喊,一旁石氏的乳母尚嬷嬷看不下去,忙拉开那宫女道:“娘娘,您莫动气娘娘的头发又黑又亮,和缎子一般滑太子少年英俊,温文儒雅,与自己相敬如宾,夫妻和睦,人世间哪里再去寻得此等如意郎君一日正值秋干气燥,石氏端着碗白玉荷叶羹来到书房,见太子正卧在窗下的漆藤春凳上小睡,忙放下碗收轻了脚步,过去替他添盖了床薄毯 太子平日里的奏则、文书都用的是柳体,石氏只觉得太子的字就如同他的人那般谨严端庄,生动秀润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虽知你并非有心妄为,但理不可恕,拖下去打十大板,永不录宫伴读楼中饮兴因明月,江上诗情为晚霞原来太子幼年随康熙南巡时,曾亲书此联赐予大臣张英身形一抖,不知如何事从 石氏望向那跪地送驾的格格,太子走过她面前时不经意的停了下,芙蓉般的素颜瞬即绽开了吐蕾的欣悦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怎的就从不知害臊呢?”胤礽捏着她细巧的鼻尖笑道” 胤礽的笑意更浓,“丫头,说话总是惊世骇俗,小心祸从口出” 尘芳噗哧笑道:“怕什么!有你呢,还能保我一时周全”尘芳明知故问 元宵 这日到了元宵佳节,宫中上下人等,皆打扮得花团锦簇,人声嘈杂,笑语宣扬,炮竹烟火,络绎不绝几个平日素喜猜谜的阿哥福晋争相乱猜起来 沂歆拎着个灯笼兴匆匆地跑过来道:“尘芳姐姐,你帮我猜猜,十四爷猜了半日都没猜着” 那边胤祯听了急道:“我还没猜好呢,你嘀咕什么!” 尘芳一看道:“刘邦笑,刘备哭 沂歆登时气红了脸,撩起衣袖便要作势捶他,胤祯忙不迭的闪躲,口中念道:“只许你平日里数落我,就不许我撩拨你一句!” “自然只许我洲官放火,不许你百姓点灯了!”沂歆也回嘴道” 尘芳道:“一大家子人呢,单我们俩去不好,还是回府吧才出了午门,远远听到呼唤声,却是胤祯 “那真是难为你了”婷媛同情道从前总爱抓着这双手,点着他掌中的纹路,告诉他命运的前景” 尘芳笑道:“不是有你在吗?”转而看到一旁的摊铺,道:“咱们也买个灯吧胤祯一直在沂歆身边打转,候首候尾的,气得沂歆直骂:“一个爷们,老爱探听女人家的事,羞不羞!” 胤祯哼道:“你那点芝麻绿豆的事情我还不明白” “我知道,可我却喜欢你酒虽烈得呛鼻,可终究还是好酒”婷媛冷笑道:“表哥也是这样一次次被你玩弄在手心里的吧!”尘芳僵住笑容,低头不语可是后来表哥变了,倦怠学业,流连花街,皇阿玛交代的差事也不认真去办” “是吗?”婷媛呵呵一笑,“你看来还不坏,不像其他女人明明心里吃酸捻醋,表面还装作雍容大度” 婷媛久不见人至,便道:“我们还是别等了,雇辆马车回去吧尘芳也不答尘芳转眼看向他,眼神冷漠疏离,|奇^_^书-_-网|“小敏有什么事情得罪了九阿哥吗?惹得您大动肝火” 胤禟睁开眼,看清眼前那双颊绯红,含羞带怯的少女,火燎似的忙甩开手 傍晚时,胤礻我过来神秘兮兮的道:“九哥,这回我可替你出了口气了!” 胤禟正搭在床上玩个九环锁,懒懒的瞟了眼他道:“我哪受了气?” “还不是董鄂家那丫头,若不是被她气得,你怎会中暑?”胤礻我解开马褂,不停地打着扇子道明早我就把那小哑巴拉上来飞蛾的身体迅速被点燃,在雪纱制的灯罩里乱窜,拍动出痛苦却又妖异的舞姿自己一楞,转问道:“她来做什么?” 崔延克道:“她表姐到现在还没回宫,惠妃娘娘正四处派人打听呢!” 胤禟当即冲了出去,一帮奴才半天才回过神,待要跟上,哪还见人影 自孝懿皇后逝世后,康熙一直再无立后,所以坤宁宫一直闲置,又逢翻修,值夜的宫女和太监也都搬到了别住,偌大的一座宫殿寂然无声”尘芳与他并肩坐下道:“小敏怕黑,她若在此会吓坏的总不能护着她一辈子吧” “一辈子也无妨!”尘芳笑意昂然,“我和小敏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我比她早了两个时辰出生” “不知我们同井而坐又需修多少年 尘芳未及听清,便兴奋地拉扯着他的衣袖道:“看,那是北极星这回可真是坐井观天了!”胤禟抬头顺着她的手望去,果见一颗硕星闪耀,它的光芒令周身的星辰都黯然失色 良久,她见胤禟低头不语,疑道:“你在想什么?” “在想,这世间是否还有你不知、不懂的事?”胤禟目光灼灼 “还没,到了我叫你美人如玉,当年井中的纵情一跃,岂不正是为了此刻这一垂首的温柔” 郎氏僵下脸道:“你都没通传,怎知爷没空” “你——”郎氏面皮涨得青紫,却又不敢得罪他,只得负气而去 才走两步,见剑柔走过来对崔严克道:“崔公公,从前夜起,怎么府里的牛乳子就短了货 郎氏见崔严克竟未阻止,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把扯住剑柔道:“爷现在谁也不见,你个贱丫头凭什么擅闯?” “凭什么?”剑柔甩开她的手道:“与庶福晋您无关” 绵凝拿她无法,又见完颜氏和兆佳氏正朝自己这边来,忙笑着迎了上去 进了屋,见尘芳正手把手在教兰吟绘牡丹,见她们来了,便让奶娘带着兰吟下去 待绵凝出去准备茶点时,兆佳氏道:“我娘家有个兄弟,人品相貌都是一流的,刚中了进士,只可惜去年死了老婆,膝下只有个闺女我一琢磨,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吗?所以想向福晋保个媒,为我那兄弟向绵凝提亲” 两人忙站了起来,独尘芳径自在整理桌上的画笔、色碟待听了兆佳氏的话,胤禟笑道:“也好,我看这两个丫头都大了,是该放出去配人家了”尘芳冷淡地回道 胤禟脸上一变,提高嗓门道:“昨儿刚戴上的,今天就当我的面卸下来,是给我脸色看吗?”“我哪里敢给贝子爷您脸色看啊?”尘芳冷笑道:“这东西铹得我脖子痛,看来是没福气戴了!” 胤禟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刚出了门又折回来道:“纵使要砍头也要给个理由吧!你没头没脑的生谁的气?” “都算计到我的丫头身上了,难道我还要给什么好脸色!” “是为这事啊!”胤禟转眼笑道:“什么大不了的事 绵凝一笑,喃喃道:“是吗?也许吧酷热大暑天,她的皮肤被烈日晒得孜孜作痛,却不得不为姑娘们上街买胭脂水粉,零食点心她的第一个恩客是个肥满流肠的中年人,他粗鲁的蹂躏着稚嫩的自己,发出猪嚎似的叫喊世间的路太难走,可是走完它,是责任也是义务 康熙三十七年,尘芳已在宫中渡过了三年的伴读岁月,转眼间已是位婷婷玉立的豆蔻少女他淡笑道:“是九弟谦虚了,我看他学得也不错” 胤禟问尘芳道:“听说你病了,所以今天才没去书房?”他近日来,身体拔高得厉害,现以高出自己半个头,五官也渐渐长开,剑眉凤目,唇红齿白 “淡兮其无味”胤禟安慰着婷媛,目光却看向心不在焉的她” 胤禟也看着胤禩道:“只要八哥肯陪你,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随着惠妃来到慈宁宫,仁宪皇太后歪在一张紫漆盘凤榻上,正与一位坐在下面团凳上的老嬷嬷说笑,身后一个小宫女跪在那里捶腿尘芳随着惠妃上前请过安,便站立一旁” 皇太后点头,又笑道:“我年纪大了,平日里无聊时,总爱和孙子、孙女逗乐玩笑石氏对上齐嬷嬷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胤褆走过来,将小敏楼在怀中,她终于放声大哭 沈氏 “雁书蝶梦皆成杳” 败德?尘芳冷笑,一个为亡夫守节十余年的寡妇最后竟落得了个不贞之名,真是讽刺”说着,他看向正跪在坟前烧纸的小敏道:“最重要的是活着的人能平安空旷寂静的山头上,一座孤坟俨立,尘芳心中无限凄凉 都道‘此情已自成追忆’,谁知其中苦滋味 尘芳双目寒光立现,冷笑道:“徐学士近日可好,是否夜夜安眠?”想到外间的传言,想到舅母因他而毁名节,自己不由恨由心生纳兰乃老夫爱徒,老夫怎会与他的未亡人有那等暧昧之事“如果今天我们得不到答案,我和小敏在此便长跪不起”转身走回房中,尘芳和小敏忙起身而入命我和大学士伊桑阿祭金太祖、世宗陵,上月,我又晋封为直郡王徐乾学近日刚修编完了《通志堂经解》,圣宠正浓小小的一件风流韵事却逼得他辞官退隐,纳兰家面上无光,可说是一石两鸟之计,果然是高明”胤褆看着面色惨白的尘芳道:“后悔听到真相吗?” “该来的总也躲不掉,该去面对的就不能逃避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尘芳仰头看到那双棕色淡致的眼 “惠妃对你舅母的死一定也很伤心吧” 尘芳抚着脸颊,对着菱花镜中的自己叹道:“又老了一岁,岁月不饶人啊!” 绵凝噗哧笑道:“格格,您还和以前一样漂亮动人奴婢心里奇怪,怎么这几年,您都一点不显老啊!” “贫嘴!”尘芳瞟了她一口,眼里含着笑意,忽又想到了什么,脸色黯淡下来”胤禟俯下头,在她耳边轻语”说着心疼地抚上她的脸”尘芳握住他的手,放在颊边摩挲”她说着,边观察尘芳的表情嘟囔了两句便要走,见胤禟、胤祯和沂歆走进来,诧异道:“你们来做什么?” 沂歆笑道:“我们是给尘芳姐姐来贺寿的” 胤祯和沂歆瞬即喜笑颜开,胤禟微眯了下眼,又道:“把你表妹也叫上吧,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是同一天生日” “不用了,她病了,不能见客待尘芳欠身进门时,随着众人目光看去,不觉心中一窒 尘芳嫣然一笑道:“我呀,想嫁的一个人一生一代一双人,这就是我心里想嫁得那个人” “九哥,在想什么呢?”胤礻我在身后唤道” “为九嫂祝寿,我怎么能落在人后呢胤禟在无比的震撼中对胤礻我说 “有一天,我也要像皇阿玛一样,俯览天下,傲视群雄当自己终于快盼到她长大了,能迎娶她的时候,一切却在一夕间破灭 “这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琥珀珠子“戴着它,你就会想到我 这边剑柔和绵凝端着漆盘走过来道:“各府送的贺礼都己经清点入帐了,奴婢们挑了几件好玩希罕的小东西,拿来给主子瞧瞧” “九弟妹何出此言?”胤禛不解”说着,她也不顾及旁人的侧目,将这玉佛揣进袖中 胤禛看着尘芳……当她放好玉佛,抬眼看着自己时,璀笑颜开,媚眼如丝,那一眼的风情啊,不禁让人扼腕胤禟贴墙而立,看见尘芳也已将脸贴在墙上,便向墙面说了两句 “看来夜游御园,确是别有一番风情那里有山水相依、烟水迷离的江南景致,有石雕、喷泉、铜像、洋楼的西方特色,有传统的迭石技术和砖雕工艺,还收藏了极为丰富的文物珍宝、字画典籍,被世人称为‘万园之园’”尘芳叹道:“我不曾看到,你却也等不到了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她醉了我娘小时候就唤我梅儿,因为我是在梅花开放的季节出生的 胤禟只觉周身发软,想撑起身,双手却使不上力气 尘芳红着眼,上前道:“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不收拾好东西,明早可要手忙脚乱的他若见你这副模样,肯定不会带上你,要把你送回纳兰家 “是十阿哥?” “是九阿哥?” 尘芳一直得不到答案,心中悲愤交加,突然看到小敏手中紧捏着的东西,眼皮一跳 小敏 昏暗的烛光摇曳,一双苍劲有力、经络密布的大手缓缓拿起桌上的漆虎九环宝刀,鞘出刀现,立时房内寒光四射,锐气刺骨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 小敏——每次进宫探望额娘时,她总是悄悄地跟在自己身后我继续打仗,继续撕杀,可我不再害怕“你可知,我家中已有福晋、妾室?”小敏虽笑着 后来曾问她,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她冥思半日,在纸上写道:因为你很好” 见尘芳一副沉着冷静的神色与自己谈判,想到她竟然和小敏一般年纪,两人却是天壤之别,胤褆不禁失笑道:“那么你认为我是因为不聊,才接近她,逗弄她吗?” “奴婢知道,您多年来征战沙场,风霜血雨,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血性男儿,您不是一个以玩弄失声少女为乐的纨绔子弟“一时的贪欢妄为却要抱憾终生,既然知道是个错误,就不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我,我会想到办法的 “恐怕等不到那一天,小敏便会被除之而后快” “你说的不无道理,让我再想想吧 “这种事情应当机立断,拖泥带水只会越陷越深刚到门外,只听到长春宫的总管太监王贵在与额娘窃窃私语 小敏,原来当我站在树下,将你牢牢接住的那一刻起,我和你的错便已开始 鹿血 石氏自慈宁宫向太后请安回来,感觉腿酸人乏,便想回房歇息” 尘芳娇嗔道:“是你的总是你的,跑不掉的” 胤礽将她紧紧地勒在身前,“梅儿,我绝不会让你跑掉的那居心亭邻水而盖,三面皆是雕镂窗户,他站在亭外本欲要走,却听到‘董鄂’两字停下了脚步等她到年纪参加选秀,我就去求额娘讨了她不知您想找哪位娘娘?” “你先下去 “别跟着我!”胤礽回头吼道:“谁跟着我,我就打断他的腿!” 星光黯淡,胤礽摸索着来到长春宫西侧的厢房前,却犹豫地停下脚步,内心焦灼激战他晃晃头清醒过来,艰难地移动脚步想回去,可当看到窗前那婀娜纤细的身影时,所有的理智,哄得在瞬间破灭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他的声音干涩我那点买卖,拿出来岂不是丢人现眼我家里人口又多,琐事杂,加加减减的,说出来旁人都不信,固山贝子府虽然外表光鲜,其实里面只剩下个空架子了 “还是四哥您好,除了上朝,就在家里潜心理佛,闲时还亲自下田耕种” “那四哥您可走好了”胤禟见胤禛转身离去,脸上的笑意顿时消然,只冷哼道:“生意繁忙?他倒是很清楚 宜妃笑得合不拢嘴,又道:“就你这孩子矫情 胤禩点头应允,又道:“若是不好,你可别笑” 尘芳清唱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生前心已碎,死后性空灵 尘芳待听完,拍手笑道:“可是了,八阿哥果然精通音律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我只求你向皇太后去说明,你不要娶尘芳” 胤禟恍然想到什么,忙道:“后日,皇阿玛就要去木兰围场了,我是落不下的”胤禟盯着她道:“纵是遇见不喜欢的人,咱们避开就是了” 兰吟问道:“阿玛,兰儿也可以去吗?” “那要看你额娘了,你额娘去了,兰儿自然也可以跟着去因知不久便又会有大事发生,朝廷动荡,不知到那时,胤禟是否还有这般闲情逸致与自己和女儿谈笑 此时府中的侧福晋兆佳氏正急急忙忙的往完颜氏婉晴处赶去,来到她院中,见四下安静,只有几个丫鬟和嬷嬷在门外廊下听候” 兆佳氏纳纳道:“凡事也要有个限度二格格、五格格和弘相,也都快忘了他阿玛长得什么样了我想反正不是我下的手,自然与我无关” 婉晴吓得灰了脸,道:“咱们快去看看,兴许还来得及” 郎氏正在房中踌躇不安,猛听得推门声,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见是婉晴和兆佳氏,慌乱道:“两位姐姐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婉晴拍着桌子道:“你还有脸问,你都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 郎氏嘴硬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说你往嫡福晋药里下毒的事 郎氏呆滞地抬头,看着满脸同情的婉晴不解 婉晴和兆佳氏早吓得说不出话来,只垂首不语” 郎氏听了,如死里逃生般哭了出来,忽觉喉间一紧,顿感痛苦地抬眼,望着上方那冷艳如霜的脸” 兰吟忙问是谁,绵凝和剑柔也好奇地睁大眼是嫌鹰房里的肉不好吃,想来捕些活物吗?” 赤翎日颖星明的眼睛看着主人,嘴中低咕最羡慕它们可以舒展翅膀静卧不动,翱翔在空中,与天地融为一体,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它们的怀抱里,雄姿藐世,傲气横生 赤翎见有人与主人争抢猎物,自是不满,低盘而下,冲着那猎手嗷啸今日难得开了个大日头,为冬日的草原增添了份暖意,珠木花便带着女奴坎坎出来溜达一圈” “云珠也来了!”珠木花笑道:“好些日子没见她了,待会可要好好和她聊聊珠木花见来人也是位锦衣公子,一袭蓝菱斗纹长衫,灰色羽纱披风,面容淡定,眼神和煦,也是一怔小心回去受罚!” 那十弟闪躲开贺腾的一掌,道:“是他先动手的,我就不信,小爷会栽在这小子的手里!” 一旁的贺什也不想生事,便对那蓝衣公子道:“兄台,既是你我的兄弟,咱们便一起劝他们停手吧”他似恍然大悟,说着将手伸到珠木花耳边,一眨眼便从那里变出朵无名的红色小花,递过去道:“现在物归原主 贺腾气得两眼发直,突听到楼下有人道:“呀!坎坎,你怎么满脸是血倒在这里?你家郡主呢?”忙冲着下面喊道:“云珠,你快上来!珠木花要被个坏男人骗走了!” 只见个穿着松石色蒙古裙袍的少女噔噔地跑上来,五彩流穗在她两颊边左右跳跃,映衬着芙蓉般白净素雅的脸,她见到迎上来的贺什道:“坎坎伤得不轻,可要快找个大夫瞧瞧” 贺什见她光洁的额头上冒着细汗,问道:“你这是去哪里了?看你累得!” 少女一笑,颊边漩出两个酒窝道:“哪是累的,是走暖了才出的汗 那被唤作云珠的少女,待看清了所有人后,忙跪下道:“奴婢给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请安!” 众人皆是一惊,珠木花转脸看向身边的公子 篝筵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装浓抹总相宜” “提他干吗,好扫兴”尘芳眼中一热,道:“那是贺腾啊!是自小对你呵护倍至,千依百顺的贺腾,是将我视为亲妹妹般,关心爱护的贺腾啊!” “那又怎样?又不是我害死他的!”珠木花也高声嚷道:“他死了,我也难过了好一阵子我欠他的,早就还清了!” 尘芳气得全身发抖,一巴掌甩过去,恨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死不悔改!” 珠木花捂着火烫的脸颊,恶狠狠地瞪着她道:“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说着跨上前,一把按住尘芳的肩膀,将她往塞湖中推去 “你在干什么!”有人尖叫道:“你们看,有个蒙古女人在害人!” 珠木花的后襟被人一提,猛地向后摔去,只听那人道:“蒙古女人可真是野蛮!” 尘芳喘着大气,仰起头来,看到了胤祯的脸总有一天,你们都会后悔,曾经如此对待我!” 是夜,康熙在塞湖北面山脚下的草原上举办夜筵,招待前来参加秋狝的各路满蒙藏回王公和大臣”见胤禟沉下脸,随即笑道:“好了,我不想就是了你——”还没说完,突听得一阵喧闹,只见场中一位穿着火红衣裳的蒙古女子正在独舞在三弦和扬琴的伴奏下,舞者两手各握两个酒盅,随着音乐的节奏,每一拍碰击一下盅子,击打出快、慢、碎、抖等声音听说皇上的九媳妇色艺双全,不知可否出来献上一舞,让大家也见识一下皇家的风采!” 听她一说,果然旁人纷纷附和,引得上座的康熙也停下和沙律亲王的谈话,侧目向尘芳处望来” 珠木花冷笑道:“原来贝子爷的福晋,这般不济,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胤禟笑容依旧,道:“让王妃扫兴了” “那我更要和您跳了” 众人只见尘芳将竹笛放在嘴下,随即响起一阵悠扬的笛声,她边吹着边向胤禟走去,在离他三丈处,突然抽出篝火里一支燃着火苗的树枝往空中抛去珠木花也不多话,领着三人走了一段路,来到个蒙古包前,对剑柔和绵凝道:“你们俩在外守着,我有要事和你们主子商量” 两人本不愿意,但见尘芳点头同意,只得站在外面,却暗自留心里面的动静,恐有不测” 珠木花轻轻梳理着其其格的头发,笑道:“感激我做什么?其其格可是我的女儿,你休想捡现成的便宜,她是我的心头肉,我可不会让给任何人!” 尘芳沉凝了下,方道:“这是自然,不过可要容我再想想就象从前我第一次随皇阿玛巡幸塞外,到了察哈尔的第一天便又遇到了你一旁的贺什则不动声色的将尘芳拉到自己身后,随即对上了胤禟冰冷的目光” 贺腾一听,登时来了火气,却见尘芳拍手叫道:“可了不得了!”唬得忙回头看她不过现在看来,倒还不假 额娘流着泪,跪在床前哀求他吃一口稀粥,自己却茫然不知 “云珠!”珠木花看着坐在大帐对面的胤禟,问身旁的尘芳道:“你可曾想过,希望将来能嫁给什么样的男子吗?” 由于此次随驾服侍的人手不足,又不能随便就从外面招人进入王帐,尘芳今日便被阿玛拉来临时充当帮手,坐在席间的珠木花看见她,哪还会让她去当下手,硬要将她留在身边陪伴胤禩看着她轻声道:“琴箫蒙尘,知音不在” 胤禩仍是那般对她温和的一笑,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尘芳替他续斟后,接着来到胤禟的桌前蹲下您量力而行吧记住了,在伤口没愈合之前千万别沾水洁白的绢布一角上,绣着枝红梅,娇艳妩媚,傲杰冰霜” “这么美丽的姑娘,就是我八旗子弟也心甘情愿让她来挑剔”康熙笑道:“滚斯斯扎布,你看这王帐中可有你中意的孙女婿啊?” 肖镕王爷明白了康熙的意思,坐在下首的贺腾早变了脸色,一旁的贺什忙按住蠢蠢欲动的弟弟,向他摇头示意 肖镕王爷顺着珠木花的眼光望去,看到那面若冠玉的俊美男子,随即朗声笑道:“皇上,我的珠木花看中了你的九阿哥,看来也只有您的阿哥才入了我这刁蛮丫头的眼啊!” 胤禟还未等康熙开口,便起身道:“皇阿玛,年前您刚给儿臣指过婚,若此刻再赐婚,恐委屈了郡主 胤禟坐下来,恨恨无语,骤然摸到手中的绢帕,眼中不禁划过道阴郁的厉光你可知,他是科尔沁沙律王爷最宠爱的小儿子哈森王子,我还从没见过他这般惶恐的模样 “大头衔?”贺什疑惑道:“那是什么?” “我告诉他啊,我是当今皇上未过门的儿媳妇” 春寒 尘芳和珠木花坐在树荫下,看着远处在玩耍嬉戏的兰吟和其其格其其格比兰吟年长六岁,却是个天真浪漫的孩子,反观兰吟虽小,却老成娇纵,相处了半日便开始指使起其其格来 “因为我在等一个人,一个女人”尘芳凄凉的笑道:“再过几年,她便会出现了我的命运,梅儿的命运,都依附于那个女人的身上,所以我必需忍耐下去贺腾,耐心再等等吧!珠木花也许嫁不成九阿哥,你还是有机会的” 贺腾纳纳一笑,突然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肩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尘芳放下笔,急着起身去抢,口中道:“你就知道在背后作弄人,快还给我,不然我可要恼了”胤禟抬高手,将纸放在空中,才念了一句,便哑然止声虽然不时提醒自己,不要再去看她的脸,不要再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可是自己的眼睛,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她那瞟去,一旦看到她的笑脸,心里就会突然漏跳一拍我会变回原来那个你熟悉的九哥,这回,我一定要把我所有的孽障一次除清”说着转身而去我九哥心里早就有人了,我想这次他即便回来,心里的那个人也不会消失的 胤禟啊,胤禟啊,枉你自认为聪明一世,却原来也是个痴人你可是当今皇上的阿哥,天皇贵胄,世间女子何止千万,为什么偏偏独钟情于她呢?她有什么好?她对你不苟言笑,对你冷若冰霜,对你肆意羞辱,对你无情无义,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让你醒悟吗? 虽如此想着,胤禟还是挣扎着起身,迎着风继续一步一步前行,山上的积雪越来越深,已快没到膝盖处,可是虽不见尘芳的踪影 “梅儿——梅儿——”尘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自己是不是快死了,才会在这里听到如此亲切熟悉的呼唤声,是快死了,她虚弱地笑着 “骗子!都是一群骗子!”珠木花气红了眼,口中不断地咒骂着,一眼看到畏缩在柜子旁的坎坎,上前纠扯着她的头发,骂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心里一定也在笑话我吧!笑话我也会有这么一天,是不是?是不是?” 坎坎痛得眼泪直流,用着古怪的语调道:“没有!坎坎没有笑话小姐!坎坎真的没有!” “你有!你一定有!”珠木花将她摔在地上,狠狠地往她身上甩着鞭子,“连你这个奴隶也敢笑话我!我看你还敢不敢,还敢不敢!” 坎坎痛得黝黑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在地上来回打滚,不住发出哀嚎声可是九阿哥还是去找云珠了,他真的很了不起”胤禟走过去叹着气,随即捡起皮裘裹住她的身子”尘芳不解地回答,顺着他的目光向身下望去,原来自己的棉靴上竟然结了层厚厚的冰模,试着想挪动脚,却毫无知觉这抱着冰块似的感觉可真不好受,难怪后来额娘不给我捂了 “这是你第一次向我道谢,真是来之不易啊!”胤禟感叹:“其实我想问你,为什么——”他突然住声,咳嗽了声方道:“为什么这种天气,还要出门呢?” 其实他是想问,为什么是他?只因为他是太子吗?虽然这是自己长久以来的困惑,可终究没有勇气问出口”尘芳也不隐讳直言,“来察哈尔后,她一直住在镇子上,可今天照料她的大婶带来口信说,小敏自午后便独自出了门,一直未归 尘芳神色一变,含糊道:“她来这里时得了场大病,生活不甚方便,所以我安排她住在镇上,雇了人帮忙照看”尘芳自语,眼前的他已完全褪去了当年的稚气,成为了一位俊秀挺拔的翩翩少年,一个在这疾风骤雪的黑夜中,冒着生命危险来寻救自己的铮铮汉子那个人可能是我阿玛,可能会是贺什、贺腾,却从没有想过会是你?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是的,他的自尊和骄傲,在这次后便统统能找回了 “你不用在意,我知道你讨厌我,才是和你说着玩的如果是这样,我想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厌烦你可知,尘芳里其实就讳含着梅香?” 见她笑得绚烂,胤禟心中一滞,随即道:“果然是好名字,可见给你取名的长辈也是位风雅之人”转即伤感地望着他道:“所以我,再也不想回到那伤心之地去了 那可怜的马驹惊恐地睁着两只绝望的眼睛在挣扎,殷红的鲜血从脖子的伤口处流下来,沿着身体淌了几道血柱,看来是刚死不久,死时被咬住了喉管连叫都叫不出来忽听到身后有嗤嗤声,猛然回头,只见一双碧绿幽暗的眼冰冷的盯着自己一人一兽对峙片刻后,黄狼猛地一扑窜,在空中划出道健美腾跃的轨迹,贺腾敏捷地一闪而过,却被狼爪划到了左臂,厚实的衣裳不堪一击便撕裂了个大口子,血丝慢慢渗了出来,闻到这血腥味,黄狼更加兴奋地低嚎 那声无奈的叹息不经意间触动了自己的心弦,尘芳起身望着洞口,朝阳在雪光的折射下,较平日更加刺眼夺目,他修长瘦削的身影沐浴在一片绚亮中,显得是那般的不真实忍不住跨前一步,却发觉了脚下的异样,低头一看,却是方手绢,一朵红梅俏立一角捡起摊开,原本雪白的绢帕正中,已被提上了数行雄秀混劲的字迹” 尘芳将手绢攥在掌中,心上似裂开了道缝隙,见他回头笑着呼唤自己道:“快出来啊!”不觉移动脚步走了过去” 贺腾仰卧在雪地中,身边是两头草原狼的尸体,他微眯起眼,看着头顶的红日草地中点缀着无数小湖泊,湖水碧蓝,小河如藤蔓把大大小小的湖泊串连起来,河水清澈见底,游鱼可数少年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眼坎坎,突然松开少女的手跑过来对卖主道:“这个奴隶我买了后来云珠小姐也来到了这里,她是第二个对坎坎好的人 那段时光,坎坎真的过得很快乐,白天跟着少爷小姐们去骑马、打猎,夜晚就围坐在篝火边,听云珠小姐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贺什的手总是这样温暖有力,是什么令向来沉着稳重的他如此害怕,手指竟在自己的掌中栗栗颤抖?眼前已是一片茫然,贺腾努力睁大眼睛,却仍看不清面前晃动的人影 珠木花才刚起床,便被冲进来的胤禟莫名其妙地拽到了个蒙古包内,看见族中的巫医都齐聚一堂,心中默名恐惧珠木花噙着泪上前握住他的手,贺腾紧紧抓着她道:“我找到九阿哥,我帮你把他带回了我扮新郎,珠木花你是新娘,我骑着马带你在草原上驰骋,你头上红色的纱巾在风中飘舞,真是美极了!”贺腾的声音越来越来微弱,“我们说过,将来要生一双儿女,男孩会成为草原上的英雄,就叫他巴特尔,女孩会是像花儿般美丽的姑娘,就叫她其其格 珠木花惨白着脸,瞪大眼看着在自己掌中滑落的大手,脑海中一片空白想到此,坎坎起身走到贺什面前,重重磕了个头道:“坎坎愿意为贺腾少爷守陵,坎坎想陪贺腾少爷一辈子 胤禟带着珠木花来到四下无人处,看着她叹道:“这些天可苦了你了,看你瘦了这许多,怪让人心痛的” 珠木花眼中一热,哽咽道:“大家都在怪我,怪我害死了贺腾,可是我是无心的,我没想到他真的会出去,他为什么那么傻!” “是啊,贺腾真的太傻了!”胤禟抚上她的脸道:“为了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妄送了性命!” 珠木花脸上霎时褪去了血色,避开胤禟的手,有些畏惧地望着他 “怎么了,你不是想嫁给我吗?为什么又开始害怕起我来了?”胤禟举起马鞭,磨娑着她的下颚道:“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不过,我也不会娶你的察哈尔肖镕王爷的孙女,这名头的确令很多人趋之若骛,可是再美丽再尊贵的女子也是有身价的,而你的身价就值一把盐我的一个舅舅现任河南都转盐运使司运使,只要他一句话,察哈尔的盐便可以被收定为官盐,所有的运费由朝廷承担” 珠木花听明白了他的话,不禁心灰了一半 尘芳坐在庄内修建的温泉沐浴处,闭目养神,口中不禁吟诵道:“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九阿哥的嫡福晋,皇上的儿媳妇,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尘芳替她将沾在嘴边的一缕湿发拨开,浅笑道:“我以前听到过一首歌,叫做《好了歌》,其中有几段歌词可说是唱出了人生真谛” “你又文绉绉的念什么诗句了,我可听不懂” “你为什么不回去找肖镕王爷,他这般疼你,决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尘芳手指轻划过她的伤痕,哽咽道”胤禟抚着她披落在肩的长发,道:“所以连夜赶了回来,明早就要赶回去” “这是何苦呢?来回奔波的” 尘芳勾着他的脖子,不断发出细细的呻吟胤禟听得热血沸腾,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折回房中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尘芳趴在胤禟的身上,点着他的鼻尖道:“你呀,幸而不是那唐明皇,wωw奇Qisuu書com网否则要被多少后世之人耻笑了” “你怎知皇阿玛便没有钟情之人?”胤禟笑道:“你呀,太偏激了” 在尘芳重回到紫禁城的那个秋天,她寻着落叶,来到株红似火霞的枫树下,在那里却早有一位青衣丽人坐在树下,按音执箫” “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等些日子吧!”尘芳剥了颗葡萄送到她嘴边,悠闲道她小时候还会跑到我这里来哭诉,但随着年纪渐长,便再也不提及这事了”尘芳苦笑道:“就在我毁婚以后,他的病就不治而愈了” 就是从那时起,自己才真正体会到了命运的坚决和可怕,谁也不能改变历史,不能妄想更改未来,否则便会被毫不留情地剔除在这时光的洪流中” 胤禟放在身后的手微微一颤,笑道:“察哈尔的确很美,换了是我也是舍不得的可是这回十阿哥说错了,就算不是因为参加选秀,奴婢也是要回京城的” 母亲看着女童手指着的页面,宛然笑道:“娘念给你听不知为何,尘芳总是有如此的先见之明,看事透彻,识人真切,她这般的冰雪聪明、慧智兰心,有时候真是令自己又爱又怕 “那——”胤禟有些踌躇,“那你适才说还债,是什么意思?” 早料到他憋不住会问,尘芳不禁笑道:“我前年和八公主玩骨牌,输了她二十两银子还未还上,自然是要回来还债的 尘芳看着他的背影,想到那日他独立于雪洞外的情形,心头一暖,高声唤道:“胤禟——” 胤禟顿然止步,须知他自幼除了皇上和宜妃,从未有人敢叫过他的名字,只“九阿哥”“九爷”的称呼,待长大后,连皇上和宜妃也渐渐不唤他的名字,只“老九、老九”的喊着” “我——我不用——你感激我”胤禟望着面前清丽的素颜,艰难的道” 胤禟,你可知道,其实我们的姻缘早在前世便已注定,只是我领悟的太晚而已我现在可就指望你了” 尘芳羞涩道:“太后娘娘过誉了,博尔济吉特氏才是专出美人的又听惠妃道:“这孩子太招人喜欢了,若嫁到宫外去,臣妾怪舍不得的走到房门口,却听到兰吟的催促声,“额娘,那后来呢?睡美人被王子吻了下,接着如何呢?” “睡美人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了眼前人,便说——”尘芳抬头望见门外的胤禟,转而笑道:“亲爱的王子,你可知,我已经等了你整整三百年!” 赌局 楼台重阁,烟云缭绕,满目落红缤纷,到处莺啼柳翠,避暑山庄中的江南春色真的很美”胤禩将风衣取下,披在她身上,叹道:“越是胸有成竹,就越容易一挫而败,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你可曾怨过我?”婷媛叹道:“其他阿哥们都儿女成群,唯有你膝下只有一双子女” 那一日胤禩刚从书房下课,见天空中乌云密布,忙疾步赶回撷芳殿,刚到便被胤礻我拉去他的住处” 胤禟则冷着脸道:“既来了,大家就玩会子吧”随即撩起衣摆,气愤得推门而出,胤禟忙跟着追了出去明尚回来后道:“相士说了,此八字之人生于子时,乃昼夜交替,阴阳混沌之际,两仪生泰,是大福大贵之命,不过——” 宜妃听了正欢喜,见他犹豫,忙道:“不过什么,说了也无妨宜妃乘机会去看过那格格,生得眉目如画,且口齿灵慧,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姑娘 滂沱的大雨令尘芳说话都倍感吃力,吞咽下口雨水后,她朝着宜妃重重磕了个头道:“奴婢对不起您!奴婢不能听您的话,奴婢想和九阿哥在一起,奴婢要陪伴九阿哥一生!” 宜妃煞白了脸,望着那淹没在雨幕中,纤细瘦弱却依然倔强的身影,她突然感到莫名的害怕,十多年前那相士黄纸上的两行字,俨然浮现眼前” “是她教的吧!”婷媛冷笑道:“你这人,说话就是喜欢藏着,揶着点我知道你不喜欢吃鱼,怕辛辣,爱喝雨后的龙井;我知道你喜欢吹箫,但那是因为良嫔娘娘喜欢听;我知道你以前,总是塞银子给御膳房的刘公公,让他每逢初一,十五,在给良嫔娘娘的膳食中增添碗燕窝;我知道你怕血腥味,可每回随皇上去狩猎,总是头一个将御赐的鹿血一饮而尽;我知道你喜欢董鄂家的格格,她出宫那两年,你总会时不时地吹她的这首《聪明误》!” “你——”胤禩狼狈地瞪着她道:“你私下里竟敢查我!” “是又怎么!”婷媛同样死死盯着他,“我不仅要知道你做的每件事,我还想剖开你的心来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念些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表哥喜欢董鄂那丫头吗?你难道不知道董鄂格格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吗?你难道还——还不明白我的心吗?”说到此,婷媛的眼圈不觉红了起来” 婷媛笑道:“人不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吗?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我知道你想要的,我能帮你,也只有我会心甘情愿的帮你!”她提灯的手指向御池的西岸,问道:“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胤禩定眼一看,道:“是西六宫啊!” “不是,是坟墓!”婷媛回头道:“是埋葬了我额娘一生的坟墓!” 胤禩心中一惊,又听她道:“我额娘是在这宫里长大,从这宫里出阁,又是在这宫里病逝的自我记事起,就从未看到她有过开心的一日,终日愁绪满怀,以泪洗面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是因为他们愚昧无知,谁说其其格是没人要的野种,当初是姨娘不小心把你弄丢了你要明白,从知道你存在的那刻起,你亲生额娘和我,就期待着你降临到这个人世尘芳急得上前摇晃她单薄的身子道:“你把孩子抱到哪里去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小敏勾起嘴角,淡淡一笑,望着窗外阴暗的天空发呆” 小敏猛地将头埋进被窝,看着她在被下颤抖的身子,尘芳叹道:“从今后,这一生都无缘再见到她,我只怕你将来会后悔!” 可是自后,小敏依旧每日里大口的吃饭,身子日渐康复,面色也红润起来” 尘芳啐道:“活该!谁让你招惹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表面上笑嘻嘻的,撕了脸,可是个能将人骨头都剁烂喂狗的主 “四哥,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在木兰伴驾吗?”尘芳也上前问道,紧攥着绢帕的手微微颤抖” “原来如此”她拉过其其格,站定在自己身前道:“您看这五官轮廓,不活脱脱像当年的良妃娘娘吗?” 胤禛听她这一说,反倒是愣住了,再仔细打量了其其格,方道:“果然是像得很,弟妹不说,我倒一时想不起来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告辞先回木兰去了” 见他要走,尘芳紧绷着的心弦渐松了下来,刚吐了口气,却见胤禛又折回来道:“瞧我这记性,今晚要举办赏功大会,弟妹和王妃可别迟到了可如今形势所迫,却不得不告诉你了” 此刻珠木花笑盈盈站起道:“太后娘娘,这是我女儿为了此次赏功大会,特地排练的胡旋舞,跳得不好,让您和皇上见笑了”又向那领舞的少女道:“孩子,快来见过皇太后和皇上!” 少女缓步走过来,给康熙和皇太后磕头请安”转即又看着其其格道:“没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相像的人啊!” 下座的胤禟见此情景,不禁轻声道:“没想到,你竟这样让她出场,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尘芳抹着眼角的泪花,沙哑道:“兵行险招,这个出奇不易的开局,但愿能先暂时打乱布局人的棋路”尘芳望着上方的其其格,信誓旦旦道:“但我决不会让她,最后也落得那野兔的结局!” 皇太后见康熙看着其其格径自出神,忙高声道:“皇上,这孩子舞跳得这般好,您就没赏赐吗?” 康熙回过神,笑道:“皇额娘说得即是,朕倒是糊涂了只可惜他的阿哥,最大的那个也才六岁” 康熙定眼一看,惊讶道:“弘时!”这弘时今年才八岁,但因较一般同龄的孩子生得高大,所以看起来倒有十一、二岁的模样”珠木花冷笑道:“只是不知雍王爷拒绝,是因为弘时阿哥年纪小?还是终究嫌弃我家其其格呢?” 场面当即僵持下来,胤禛和珠木花瞪着对方皆都不作声,康熙沉凝了会道:“此事容后回京再谈吧” 胤禛这才硬生生地坐下,冰冷无波的眼一转,望向身侧”胤禟将尘芳搂进怀内,替她挡住胤禛的目光我府中便收有一幅宋代林和靖的梅篆字帖,细看来,这题字之人的功力,竟可和那‘梅妻鹤子’的林和靖不相上下 胤祥则疑惑地问道:“这幅《寒塘落梅图》挂在这儿也有好些年了,四哥为何今日才这般重视?” “是啊,我以前为什么没注意到呢?”胤禛颔首道:“这篆形似梅花,所谓字中有花、花中有字、远看是字、近看是花,的确是让人雾里看花,琢磨不透啊!” 筱琴听了,不禁叹道:“九嫂文采出众,我若有她的一半才情,那该有多好啊!” “傻妹子!”胤禛转过脸,严肃的脸上竟显露出一丝笑意道:“像你这般安分守己的,才是真正有福气的人心中略迟疑了下,便从墙后绕到馆榭的背面,那里虽看不到馆内的情景,却能清楚地听到内中的谈话” 见她冷若冰霜,胤礽酸楚道:“梅儿,我们之间何苦要落到如此田地呢?这两年来,我昼夜自责,终日悔恨我以为只要彼此情投意合,便可以永结同心” “我会保护你啊!”胤礽急道:“我是皇太子,有谁敢伤害我喜欢的女人!” “可是伤我至深的人,不正是你吗?”尘芳冷笑道,胤礽一怔,抓着她的手劲也不觉松了下来从今后需得硬起心肠,对你的那帮臣子亲信也莫太过放纵,还有皇上不喜皇子们私结党羽,你别犯了他的忌讳,还有你——”说到此,她突然红了眼,闷声道:“总之,你保重吧!” 推开门,咋见石氏赫然站在外面,尘芳先是一愣,随即恢复常色,请安后迈门而出我知道你现如今是想攀上高枝,去作那阿哥正统的嫡福晋,可是皇家的门槛不是这么好进的!” “谢太子妃殿下的提点,原本奴婢还是有些不安,不过经您一说,奴婢心中倒是踏实了” 尘芳回到东所的住处,刚到门外便听到房里传来银铃般的娇笑,走入一看,却是同屋的秀女白佳氏桂月正和胤禟在闲聊,见自己来了,便笑道:“你这是去哪里了?九阿哥等你半天了” 见她尴尬离开,胤禟正色道:“桂月格格留我在房中等你,我只是和她说了半盏茶的功夫,并无其他你若看中了,一并将她要过来,我也好多个伴” “没想到你竟如此贤良” 胤禟一把将她拉住怀中,干涩道:“不要随便和我开这种玩笑,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现在就只有你了!” “好,不再开玩笑了” “哦?那丫头人呢?”皇太后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是皇室的家宴,她不敢擅入,便在宫外候着呢来人,上笔墨!” 乘这空档,下桌里的胤礻我问身旁的胤禟道:“这董鄂丫头又搞什么鬼?” “我哪知道,不过她断不会惹出祸事来”皇太后又指着下面道:“尘芳格格送了哀家一幅无字画,说是要现场题字呢?” 胤礽这才将目光转向面前的尘芳,淡淡道:“那么请格格起笔吧” “我也是偶尔听到的” 胤禟此刻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他忍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起身,一旁的胤礻我不及拉住正焦急着,忽听康熙驾到,己离座的胤禟这方止了脚步,随众人下跪请安” 胤礽眼中一热,撇开脸去,背身望向大殿众人胤禟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拉着尘芳,登上了御花园的堆秀山,两人沿着石阶不消片刻便到了山顶的御景亭” 掏出手绢,抬手拭去胤禟额头的细汗,尘芳笑道:“是感悟吗?也许吧” 轻轻将玉镯推回,那人低声道:“请嬷嬷代奴婢回皇太后,奴婢愿意继续为太后效劳” 噩耗 待皇太后寿筵后,这日石氏喜滋滋地拿着手中的画轴,来到书房外问道:“太子殿下,可还在里面?” 门外的小太监道:“安巴灵武将军刚从察哈尔回来,此刻正向太子殿下回话呢?” 石氏颔首,想到手中的《洞庭西山图》,道:“那本宫便在此稍等片刻”重病缠身的老父在床前紧紧握着自己的手道:“女儿啊,瓜尔佳氏一门的荣耀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只希望他日你母仪天下,阿玛我便是死也瞑目了” 阿玛的淳淳教导尤在耳边,石氏心中一酸,双眼不觉红了起来书房的门哗啦打开,只听得胤礽的声音传来道:“董鄂七十的后事可办妥当了?” “已料理好了”石氏强颜欢笑道:“只不过是一个女子,太子殿下何必如此执着呢?” “是啊,只不过是个女子三年,可不是个短日子,三年,可以发生很多变故只可惜我阿玛一生从戎,却不料想最后竟因坠马而亡不能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想必会是他此生的最大遗憾” =奇=胤禟将她揽入怀中,沙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这玩笑直到在察哈尔的那二年,父女俩的感情才日益亲近起来我一介武夫,食君之禄,只知上听君命,沙场战敌”胤禟抚着她的乌发道:“我愿倾其所有,换你每日里的笑颜常开” “你放心 “妈妈”石氏有气无力的唤道,尚嬷嬷忙握住她冰冷的手只见石氏沉凝了半晌,突然狂笑道:“你知道吗?太子他疯了!咱们的太子殿下疯了!” 尚嬷嬷见她神情异样,吓得落泪道:“娘娘,娘娘!您可别吓老奴啊!来人啊,快传太医!”房中之人一阵慌乱,个个似没头的苍蝇乱窜可是后来,哥哥不幸被人杀死,弟弟便在父亲宙斯的帮助下消灭了仇人,为哥哥报了仇他们俩生前从不分离,死后宙斯也把他们放到一起,这就是天上的双子星座” “是一年零三天”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尘芳望着波光粼粼,泛着碧稠的湖面道:“有时候死亡的可怕,并不在于死者的逝去,而是生者的思念 “我也是为了你好可是我的心里明白,我是不会死的,因为你答应了我的求婚,为了你,为了能和你一起放马草原,追逐戈壁,我决不能死”尘芳诧异道:“当时你为什么不说明呢?” “说与不说,结局不都是一样的吗?”贺什叹道:“其实你的心里,早已做了打算,不是吗?” “我不和你闹了”尘芳猛得站起来,强颜欢笑道:“明日就要扶灵回盛京,我要回去收拾行礼了我已经失去了贺腾,而珠木花又变成了那样,我可不想你再有任何闪失了我是多么希望,能够时刻都陪伴在你身边当你面无喜色地答应我的求婚时,我已感觉到,你内心的彷徨和不安面对这么一个身世显赫,背景复杂的同龄少女,桂月却丝毫没有羡慕之意,甚至从心底里可怜她 桂月回过神,瞥见对方腰间明黄的穗带,不犹更加疑惑 “九阿哥,既然董鄂格格不在,咱们就先回去吧白佳格格果然是个洁身自好之人,那么我就将董鄂格格托付给你了” “好” 同桌的婷媛冷哼道:“小家子气,畏畏缩缩地上不了大场面 胤礻我看了眼桂月,尴尬道:“绝色佳丽还见得少吗,何必眼巴巴地跑到街上去瞧对那些献媚的女人虚于尾蛇,你就不累吗?” 胤禟努力按耐下怒意,沉声道:“我今天约你们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们,我准备盘下这座酒楼”婷媛也握着胤禩的手道:“你我既成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桂月也随着胤禟起笑,忽想到适才八福晋的话,心中又隐生起不安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啊我看那小姐定也是个母夜叉,不知是谁这般倒霉,做了这家的姑爷?” 女童人小腿短,自然追不上对方,终于跑累了停下来她恨恨地瞪了眼传教士,突然眼前一亮,向前挥手道:“小姐,剑儿在这里呢!有人欺负我啊!” 那青年传教士转身,也学着那女童挥手笑道:“小姐,穆景远在这里呢!也有人欺负我啊!” 胤禟正想回头看一下那小姐,只觉一双柔软细致的手自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美好的一切,在这刻终于都结束了! 轮回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 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可是只有尘芳自己心里明白,她蜗居在此的真正缘由” 穆景远捋了下垂落在额前的金发,蓝眼中含着笑意道:“怎么?怕你那未来夫君吃醋吗?果真如此,你当初就不该心软收留我的”穆景远洋洋得意道:“你把我留在这里,是不是想让你那个阿哥吃醋嫉妒啊?” 尘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予理睬一不准他取小老婆,二不准他花心,三不准他看其他姑娘不仅是他自己,便是他的父母,也会不断地送女人给他作为恩宠赏赐” “所以你宁可自己痛苦,也不去强求他对你的忠诚,是吗?”穆景远冷下脸道:“你宁可抛弃自己曾经接受过的教育与伦理,而屈从这个时代吗?” “如果他不是一个阿哥,如果他不是康熙的儿子,如果他不是胤禟,我会用我的标准去要求他,可是——”尘芳黯然道:“可是他是爱新觉罗胤禟,我还能怎么办呢?” “有区别吗?就因为他也姓爱新觉罗?”穆景远不解道,随后脑海中闪过个念头,立即摇头自语道:“不会的,不会这么凑巧吧?” “就是有这种巧合”穆景远怜悯地望着她问道:“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尘芳红着眼,淡笑道:“自然知道了,我可是自小便熟背族谱的” “他——会是在什么时候?”穆景远若有所思地问道 “康熙五十八年,算来也是我的第六个庶子” 穆景远随即在嘴中哼起缓慢优雅的曲子,带着尘芳漫步起舞轻快流畅的节奏,似石缝间流淌的淙淙泉水,如玫瑰花瓣上摇晃的露珠,像赤足少女在旷野中奔跑,奇*书*网^_^整*理*提*供又好比精灵飞舞于山林间”穆景远耸着肩膀,笑道:“看来我们两个都还没能学会放弃,所以这一生才会走得如此辛苦” 穆景远眼中一黯,随即振作精神道:“想这些个做什么?我们这样自哀自怜,岂不辜负了此刻的良辰美景” 尘芳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望去,却见到胤禟正沉着脸站在数丈外,周身散发出强烈的怒意是他让我知道了,我现在所拥有的,是多么弥足珍贵 当知道了穆景远的故事后,我曾困惑于他为何如此坚忍不拔” 胤礽颔首,朱笔一挥,丢回给他道:“率领你麾下的骁骑营,即刻予以围剿请太子殿下等奴才的好消息 由于除夕将至,各州府上报呈阅的公文骤然增多,待胤礽处理完近日堆积的奏章后,已是华灯初上之时”六合清了清嗓子道:“照理说,九阿哥这般地疼惜董鄂格格,原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他如今也尝到了患得患失,无所适从的滋味了” “哦,他们去哪里了?”胤礽随口问道”石氏冷笑道:“我不能动董鄂那丫头,护着她的人实在是太多想到了上月和胤礻我去探望表妹婷媛时的情形九哥,幸而你未过门的那位,倒还算大度” 尘芳一愣,随即笑道:“你问这个好生奇怪,我当然不会离开你的”尘芳听到自己无力的低喃:“我不能再让你受苦了他开口呼唤,却见胤褆神色匆忙,自身边呼啸而过”听到车外侍卫走了调的呼喊,胤禟看了眼尘芳,便起身先下了马车胤禟良久方回过神,待回首已见尘芳呆滞地站在马车前,恍惚地望着面前的熊熊烈焰待再看,方见她是跑到一处断壁下,才定下心神追了上去 断壁下,胤褆神情麻木地倚墙而坐 那一天,尘芳坐在房中冥想着前尘往事” “谢九阿哥救命之恩!谢九阿哥解围之情!”安巴灵武登时泪流满面”胤禟淡而一笑,回首对狱卒道:“吩咐下去,将安巴灵武的牙都拔了,戴上刑具,挑了他的脚筋原本你是该死的,但念在我还欠你的这份人情上,就让你继续活下去吧他面无表情的仰望着无垠的天际,只觉白日刺目,脚步虚浮这几日,我瞅着他的神情,连吃人的心都有”惠妃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坤宁宫道:“这宫里飘荡着的游魂实在是太多了,不值得你又添上这一笔因为——在这之前,我已为自己留好退路了啊!” 尘芳一愣,喃喃道:“留好退路了?” “是啊!”胤禟笑得灿烂,“一步三子,步步为营皇阿玛小时候在这文华殿内读过书,现虽改用来举行经筵之礼,但却明令不许任何人移动这里的一草一木夜深人静处,一人一灯自远处慢慢走来来到松柏下,苍劲有力的手抚去树皮上的的泥泞,摸索到了一行刻字因两人素有心结,荣妃呆了会便告辞离去” 宜妃咳嗽了两声,道:“前几日去慈宁宫,皇太后提起废太子,便直抹眼泪” 惠妃凄凉地笑道:“我如今怕什么,大阿哥己没了指望,我还有什么可顾忌的没可能再还转了,没可能了!” 胤祉也无话可说,听荣妃又道:“我久未被召见,不知近日皇上身体可好?” “朝议批奏皆是如常,只是常说右手疼痛,太医看过说是陈伤,吃了两帖药也不见好”荣妃笑道:“别说是你,就是大阿哥都没出生呢!想当时赫舍里——”当说出这个名字时,荣妃自己都不由一愣,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马佳氏见女子笑意温婉,浅褐色的双眼透明清澈,犹如琥珀般散发出典雅恬静的气息 康熙走到赫舍里面前,做势端详了番,颔首道:“果然很美!你看,这下不是朕一个人在夸耀了吧?” 赫舍里轻抿着嘴,转即又道:“这么早就下朝了?莫不是天下太平,无事可议?” 康熙冷哼了声,道:“这个皇帝的确是做的轻闲!” “凡是有利便有弊 康熙拧眉站起身,只听赫舍里冷笑道:“那就鱼死网破,玉石俱焚待真等到了这一天,虽说面上欢喜,心里却茫然所失” 尘芳忙应声称是,与珠木花、齐齐格一起离去既然已决定背水一战,皇上便应心无旁骛,这后宫之事,就交给臣妾处理吧” 听到此,明惠惊讶地看着赫舍里,但见她走到康熙面前,神情肃穆道:“臣妾会活下去,活着为皇上报仇,活着为大清除去那个祸害!” 康熙眼中一热,握着赫舍里的手低喃:“皇后——” 明惠心下一沉,直瞪着那身明黄的凤袍发杵当初如若没有我,你便该是当今的皇后”明惠哭嚷道:“娘娘若是不信,臣妾愿以死明志 “玄烨,你竟敢杀老夫!”鳌拜怒吼一声,大步冲向他 鳌拜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倒退数步,慢慢转过身去 “皇后——”康熙惊呼一声,跑过去一把接住倾身而倒的赫舍里这些王公大臣的格格里,明珠的妹妹那拉氏容貌俏丽,且与你青梅竹马,熟知你的性情佟佳氏也是个大家闺秀,与你又是表亲这些女孩子,个个都是人中极品,你认为,谁才适合做大清的皇后呢?” “皇阿奶,她是谁?”康熙指着在兰花架下,正与二皇兄福全谈笑着的青衣少女问道 “那是辅政大臣索尼的孙女赫舍里氏,比你长一岁这丫头啊,可是个人中仙品此次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召见,珠木花与齐齐格已入殿多时,一时前途未卜四哥难道只凭些毫无确凿证据的传言,便将此呈报给皇上吗?若真如此,您就不是皇上的四阿哥,大清的雍亲王了!” 胤禛审视着她清丽的面庞,不觉叹道:“此刻,我可真有些羡慕老九了”胤禛说着,转身离去 养心殿内烛火如炬,肃穆庄严臣妾错在不该既知齐齐格的真实身份,仍隐匿不报;错在顾忌维护废太子的清誉、皇室的名声,而百般遮掩;错在明知稚子无辜,却不想将她卷入宫廷纷争,而欺瞒皇上;错在事隔已久,才找到齐齐格,让她深受煎熬多年;错在——错在当年不该将她丢失,不该让皇室血统流落民间——” 说到这里,她悲从心来,忍不住哭道:“皇阿玛,都是臣妾的错” “什么——紫芫——”康熙登时脸色一变,猛得站起身道:“可是孝诚仁皇后?” 尘芳也是一愣,随即道:“臣妾不知只知那女子自称紫芫” “那你为何对二哥笑?”康熙不满道:“平日里对着朕,也没见你笑的那么欢?” “裕亲王是皇上的二哥,臣妾便也视为兄长待到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之时,朕就带着你下江南,去塞北,将这天下的名山秀水都游遍,你看可好?” “好”赫舍里执起他的手,无限向往道:“只要皇上去哪里,臣妾就去哪里” 赫舍里接受递来的匕首,倾身抚摸着树身下缘的刻字问道:“不知能留住几年?” “这松柏可以活上千年,咱们俩也就可以在一起呆上千年!”康熙笑道 “千年?”赫舍里叹道:“若能有半百之年,便已知足了这蜘蛛的故事在于告诫世人,即便再完美的人,在神的眼里,永远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沧海一粟,可以将你羽化成仙,也可以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毕竟你——你是他最心疼的儿子” “心疼?你看这是什么?”胤礽掀起左袖道,只见他的左臂上裹着层层白布,“这是剑伤,若不是我用手臂挡着,那剑便会刺进我的咽喉” “芫儿,别离开朕——”康熙握着她冰冷的手,哽咽道:“朕不能没有你” 一滴泪珠自赫舍里的眼角滑落,打在了康熙的手背上 尘芳示意让齐齐格先去房外等候,随即道:“还有事吗?” “梅儿!”胤礽望着她,长叹道:“这些年来,你总在躲避我,我有些话,一直苦无机会对你说现下这般情形,再说也是无益”尘芳毫不犹豫地答道:“我已许了胤禟生生世世,无论今生还是来世,我与他决不分离!” “绝情的丫头!”胤礽摇头苦笑道:“我早该料到你会这般说的”尘芳震惊之余,心中暗道:难怪他要带着那东西了”胤礽淡笑道:“你如此冰雪聪明,一定能化险为宜封疆恢霸道,问鼎竞雄图” 德州府最著名的酒楼‘心阅居’的雅座内,一位身着莲青斗纹华服的儒雅公子,正站在窗前,望着艳阳下繁荣热闹的市集低吟 “你们也不是离了御驾,偷跑到这里来了?”雅坐上一位艳丽少女冷哼道 “就你嘴刁”胤禟白了眼自己的表妹,随即对一旁的尘芳道:“这家百年老店里,最出名的就是脆皮烤鸡,咱们难得随皇上南巡出来一回,定要尝尝”说着,瞪了尘芳一眼” “我无怕!”婷媛噘嘴道:“那些人能奈我何?” “我怕!”胤禩和煦的眼神,刹那间变得严苛锐利,“我不想无谓地树立些敌人,我需要的是皇室宗亲、兄弟子侄的鼎立支持,需要的是朝廷忠臣、封疆大吏的全全拥戴,我需要的是一个德容兼备、可以母仪天下的妻子!” “胤禩——”婷媛一顿,哽咽道:“可是我——我——” “没关系的,婷媛!”胤禩将她带入怀中,柔声道:“我们还年轻,将来一定会有孩子的 “生又何欢,死又何哀?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 胤禟在远处,一眼便看到了那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的身影可是婷媛说得对,世上哪有不吃醋的女人?除非那个女人根本不在乎我——” 说到此,胤禟突然用力摇头道:“不,不会的用死来逃避生的痛苦,最是无能!” 少女早已听不清话,只是用力的握住尘芳的手她想扶起少女,却奈何身单力薄,而围观的百姓皆漠视冷然,不予援手 她梳理着长发,见胤禟在那边愣愣地望着自己,不禁道:“你发什么呆呢?” “咱们什么时候成婚啊?”胤禟脱口而出道,随即红了脸,忙纳纳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却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急得直搔脑袋两人便在房内追逐嬉戏起来 “不行,那个女子身世如此不堪,莫说是做你的侍婢,便是踏进紫禁城,都嫌她脏!” “她也是逼于无奈,若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去那个见不得人的地方!”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什么身世不堪,你根本是在搪塞我罢了!昨日德州防守尉送了个两个小戏子给八阿哥,他又分别转送给你和十阿哥,你怎么不拒绝!” “你简直不可理喻,那是两码事!” “那一百两黄金呢?大清国就是因为有了这些贪官污吏,才弄得民不聊生,百姓卖儿卖女,才有了卖身葬父,凌辱跳楼的青楼女子!” 一干人听得面面俱唬,又惊闻一声暴喝,只见九阿哥冷着脸,摔门走出来,忙都屏息俯首,不敢言语”尘芳面无表情,冷淡道:“奴婢出来晚了,该回去了” “是我做的,不会否认,不是我做的,也决不担这虚名!”胤礽恨声道:“安巴灵武被大阿哥和老九送进了死牢,难道你不曾听说吗?” “知道有此一事,但是即便如此,也于事无补了除了两个丫头,出去采办女眷们的随身用物外,咱们府里选出来南巡随侍的奴才里,就只有他今早出了院子 “你去哪里了?让我好找!”胤禟站在房中,面色不善地问道 尘芳抬眼看见他,心中一热,迫不及待的扑进他的怀中胤禟踉跄的倒退了两步,方稳住身形 “你倒会卖乖,每次淘气后,就爱撒娇”尘芳甜声道:“只会是你”厨娘看着绵凝的脸,不禁赞道:“瞧这模样、打扮,一般人家的小姐站出来,都没这样的体面 “倒是个好法子 一路上,丫头、太监、嬷嬷们见了绵凝,忙都迎前问好,她淡笑着一一点头,待走进院落,便听到剑柔在房内的训斥声若不是被我搜了出来,她还想矢口否认呢!真是个没脸皮的贱人!” “好了,才那点碎银,收了便收了”剑柔气得跺脚道:“我难道就是铁石心肠吗?我也是穷人家的女儿,没过苦日子过吗?我是怕又有哪个黑心肠的,收了银子便下毒手格格看了许久,冷不丁地说了句‘若那孩子活到如今,也能和弘政一处玩耍了吧’当时我心里,真比剜了块肉还难受当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张清艳脱俗,苍白疲倦的笑颜 她一笑,喃喃道:“是吗?也许吧” 明黄色的穗丝在微风中轻抚着他石青色的衣角,绵凝低头不语,只望着那腰间的九龙玉佩发怔 宫灯成对,凤雉偕双,金鼎御香,马蹄踏花 “去年胤礻我大婚时,我灌得他当晚都不能洞房,今日他岂会饶过我今日咱们大婚,梅花吸取了热气,正好适时开放” “这些都不够,太不够了!”尘芳闭上眼,贴着他的胸膛低喃道:“真希望时间能够停止,不——不是停止,是倒流,真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啊!” 若时光可以倒流,在明珠府中初遇你那刻,我定会牢牢记住你稚气未脱的脸,将你童年的身影嵌印入心底 若时光真的可以倒流—— “阿九!”尘芳揽上他的肩,望着那双深邃浓情的眼道:“若能再活一次参杂着痛苦的记忆,才是最深刻的,才是最耐人寻味的”尘芳抬手抚去他额头的汗珠,道:“所以阿九,此刻我好开心 卫氏摆手道:“不关她们的事,是我不愿收拾的” 尘芳一愣,又忙笑道:“婷媛也是极好的,娘娘难道不满意这媳妇吗?” “满不满意,不在于我,而在于胤禩” 听了这话,尘芳心中酸涩,良久方道:“不是不想逃,只因舍不得 夏日的夜风撩人,蝉翼噪鸣,在星空下,她望着如玉带般贯穿天际的银河,憧憬着未来美好而甜蜜的生活,逐渐地进入了梦乡明黄的滚龙绣袍映入眼帘,卫氏吓得无法言语,只听得耳边传来的低泣声” 于是卫氏的荣宠,便如烟花般一响而散自己仿佛又看到了童年时的胤禩,孤独地站在角落里,莫寂地望着一帮阿哥们在那里嬉耍玩闹我曾问她,为何不爱百花,独倾秋枫她告诉我,那是因为,她今生最爱之人,是在这枫叶如火的季节出生的”胤禟叹道:“二皇叔也是个痴心人这日胤禩与胤禟下朝后,顺道一起去咸福宫探病从此后,咱们俩就各不相欠!” “他——走得可还安心?”良久,卫氏问道若是当初,能早些将你迎娶过门,他这一生便不会如此郁郁寡欢,他临走时便不会那般的追悔莫及了 “是什么?”见他脸色不善,尘芳看了看地面,方笑道:“只不过是片落叶而已无论兰吟对错如何,你自然是要偏帮她的,亦如皇阿玛对废太子与我这般才练了半个时辰的字,就奈不住要出去玩耍了 “即便是天花,也不是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皇阿玛不也得过天花吗?”尘芳握住他湿冷的手,又对崔延克道:“将府中已得过天花的下人,都调派到这屋子里来服侍,其余人都隔出这屋子去吧!”随后嘱咐太医道:“您先下去开药,除了四格格的,给府中其他的阿哥和格格也煎上几副,已防过了痘,扩散开来尘芳先时还阻拦劝说两句,但到后来见兰吟的病逝加重,原本笃定的心也渐渐不安起来太医说——说若兰儿明日再不能清醒过来,就——”胤禟叹息了声,低头抚着兰吟颊边的湿发道:“我曾经希望,你能给我先生个小阿哥”胤禟看着她道:“当时我还一直没有男嗣,额娘总会时不时借机督促我纳妾,我只希望你能一举得男,也可免去那些纠缠若是生个小阿哥,便唤作腾儿,若是个小格格,便唤作兰吟所以说,人从一出生,就在寻找着自己生命中的那个亚当和夏娃,他们的精血交融在一起,就会诞生一个全新的人类之子 “你听不懂不要紧,只要有人听得懂就行了!”穆景远看着门外离去的身影,满脸得意道”尘芳道:“那个穆景远真是了不得,不仅会治病还能画画,他为兰儿画了一幅肖像,连你九哥都直夸好呢!” “是吗?那定是画得很漂亮了!”筱琴止不住拍手笑道” “哦,那就这样吧!”穆景远见胤祥走起路来吃力的模样,以及筱琴在旁小心呵护的神情,不禁呐呐道:“原来真的是不方便啊!“ 尘芳白了他一眼,待送胤祥和筱琴出了府,回来却看到穆景远站在那里,拿着调色板全神贯注地做着画,便也不去打扰他,径自离开 “我适才自问,如若现在就死去,那么心中最大的遗憾会是什么?”穆景远跳下石墩,踉跄地走过来,满脸通红道:“想了许久,竟然不是今生与她失之交臂的遗憾,而是后悔!” “后悔?”尘芳问道:“你是说,后悔自己爱上了她,后悔了这些年的追寻吗?原来就算是你,也不过如此” “爱上一个人并没有错,用一生来追寻她也没有遗憾”穆景远摇头叹道:“每轮回一世,我的每一日都只是在奔走忙碌中渡过,从不曾好好享受过生命的欢愉和美好,从不曾认真地欣赏过历史的文明和人类的奇迹,更不曾有过可以吐露心声的朋友和知己我甚至——”说道此,他的眼中闪过丝哀伤” “莎士比亚也曾说过:爱情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恋人的眼中有它净化了的火星;恋人的眼泪是它激起的波涛它又是最智慧的疯狂,哽喉的苦味,吃不到嘴的蜜糖”穆景远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怜惜道:“梅儿,别忘了,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不是救世主!” 尘芳抬起脸,贝齿紧咬着下唇,怔怔无语”尘芳赞叹道:“那你岂不是样样精通了!” “那到谈不上,只是都有些涉猎而已” “可是这一次,你却救了兰儿”尘芳感激道:“你也救了我的命!” “是的,我不知道历史上你的女儿究竟可以活到几岁сom书” 尘芳一顿,又道:“若是如此,那将来——” “没有将来了!”穆景远扬声道:“将来留给上帝去思考吧!把握住今生今世才是最现实的我也是时候该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迷离 “香筒儿,我爱你玲珑剔透,一时间动了火其实难丢”胤祯又道:“我这可是听英吉利的大使说的,不知是真是假?” “那些个洋鬼子还未开化,国弱力衰,怎能与咱们大清国的男人相比?”胤礻我笑道:“九哥,你不会是听前几日住在你府里的那个传教士说的吧?” 胤禟讪讪道:“我虽知荒唐,心里却总想着这事,真是中邪了!“ “哪是中邪了?”胤礻我冷笑道:“分明是触动了你的心思不是我泼冷水,只是做兄弟的,想提醒你两句说是慈宁宫里有个小太监,被皇太后命人用乱棍打死了当时我只道她身体不适,可过了两日,便听说——听说她小产了! “那又怎样!”胤禟捏紧拳头,道:“就凭这些,你怎能妄断她是受了挟制和谋害呢?” “是不敢断言,可后来我偶尔得知,那被打死的小太监,姓杜,慈宁宫里的人都唤他小杜子 绵凝奇道:“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连捻个线头都不乐意,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尘芳含笑不语,补了两针,又看看,端详了一下,继续落针阿九——阿九——我想,我想——” “只要你开口,我任何事都可以答应你 “女人家小产,比生孩子还要伤身,若不保养好,可是要拖累一辈子的”婷媛望着亭外的人来客往,满眼的红彩绿瑛,啧啧道:“不知又砸下了多少的银子,表哥可真是财大气粗啊!” “我劝也劝了,说了说了,他就是不听,硬要这般的张扬”尘芳无奈道:“我便索性就由着他去了”望着在侍婢的搀扶下,正摇摇地向亭榭走来的白佳氏,她又叹道:“可有时看着她们,却不禁想,其实在这世上,又有谁会比谁更可怜呢?” 桂月微喘着气,走进亭榭,刚要行礼,却听尘芳道:“罢了,你身子还未大愈,怎得就出来吹风受凉呢?” “妾身修养了几日,身子已无大碍了九爷忙过了这阵,定会去探望你的桂月面露暖意,伸手正想接过兰吟,不料却环落空怀”婷媛冷笑道:“幸而你不是皇帝,若不然,想这皇位都会传给兰儿,让她做第二个则天女皇了!” “女皇有什么好的,我的兰儿只要做个快乐无忧的格格就行了!”胤禟不以为然,回首道:“梅儿,你说是不是?” 尘芳又气又好笑,正想说话,只觉胸口发闷,眼前黑朦” 毒药 自从尘芳再度有了身孕后,宫里皇太后、宜妃、惠妃的赏赐源源不断地送来,绵凝和剑柔三天两头地便要忙着盘点入帐,胤禟更是每日里捣鼓些安胎补气的方子胤禟出去了一趟,回来时,见她睡眼朦胧的模样,不禁笑道:“刚吃了饭便睡觉,也不怕积食?” 尘芳迷糊地睁开眼,打着哈欠道:“没法子,有了身孕就是贪睡些” 捋着她垂落颊边的秀发,胤禟怜惜道:“辛苦你了尽管开口吧!” “真的吗?如今我这胃口也吃不下什么——”尘芳妙目一转,笑道:“若是能不吃些什么,便好了!” 胤禟瞪着眼,佯怒道:“其他的都可依你,唯独这一件不行胤禟看着碗中放着的瓷勺,不悦道:“怎么用这个,不是有套银碗勺吗?” “哦,奴婢一时忘了,这就去拿” 尘芳无奈地吞了一口药后,便吐着舌头道:“可真苦啊,比毒药都难吃!” “胡说!”胤禟笑道:“你还真吃过毒药不成?” “虽没吃过,却也想来是不苦的” 尘芳笑道:“整日里被人摆布着吃饭、喝药,似个废人一般,能不乱想吗?”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胤禟起身,见到床上挂着的如意平安荷包,问道:“这是哪得的?料子、香味、做工都像是宫里的东西”绵凝抿嘴笑道:“可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我——我已经有两日感觉不到胎动了可若是被人为所害,我决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既然这荷包没问题,咱们就继续查其他的” 尘芳点点头,目送他欣然离去,良久方道:“大夫怎么说?” 绵凝跪在床前,红着眼,哽咽道:“奴婢将东西拿去给药铺里的大夫看,大夫说那如意平安荷包里裹的是徐长卿和雪莲花,有安神补益之效,慈宁宫御赐的波斯香料中混杂了牛膝粉,孕妇虽忌,但不食用也无碍”尘芳掩嘴笑道:“更何况是一家子的骨肉呢?” “说什么呢?笑得这般开心?”胤禟披着弹墨云纹斗篷走进来,俊目轻挑道:“可能给我听听?” “咱们姐妹在说体己话,你凑合进来做什么?”尘芳啐道:“你还是找帮爷们儿,取乐子去吧!” “我就爱赖在这脂粉堆里,你又能奈我如何?”胤禟笑道,解下斗篷在他近身的桂月看了正想信手接过,不料一旁的绵凝闪过来,笑道:“爷,奴婢帮你拿下去”胤禟很是受用道:“若能日日这般的温柔体贴,就更是好了” “花间一壶酒,对影成三人” “谁说是一个人了?”胤禟走进房间,道:“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爷——”桂月慌乱地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容,边道:“您怎么来了?” “慌什么!”胤禟好笑道:“都几年夫妻了,见了面还是这般的拘谨”桂月小心翼翼地将环佩收藏到盒中,又道:“爷,您今夜会——留下来吗?” “这是自然了” 稍顷,桂月才服侍胤禟脱了外衣,便听到外间匆忙的脚步声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原来这张颠的狂草,讲究的是左驰右鹜、诡异变幻,她虽是一气呵成,却不能摈弃妍美、纤弱之态,可见落笔间仍是犹豫不决,意志不定”尘芳重新铺了张纸,抬眼笑道:“心已乱,自然神不定,神不定,自然手不稳 桂月默默地从树荫后走了出来,颤抖地解下腰间的白玉环佩,凝视了许久,终于挥手将它投进了深不见底的湖水中” 尘芳终于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狂草,这才侧目望向窗外这会儿没凭没据的,你去告了状,若是一个误会,岂不让人说我矫情咱们这一房风头已是独一无二了,难不成还要添上个诽谤诬陷之名?” “您说的是有道理,但难道就这般作罢了?”剑柔道:“再怎么着,也要弄清楚她在玩什么把戏啊!” “我心里自有分寸”剑柔摇头道:“我要守着您,哪里都不去!” “沂歆也是个难伺候的主,若派其他人去,怕有个闪失得罪了她看在您的面子上,格格定能乖乖吃药的”说着,便将药碗塞给了桂月 桂月的手一抖,洒落了少许汤药 “福晋是自小没吃过苦的人,自然是怕吃这苦药了!”桂月又搅了一勺,道:“我却是从小在苦水里泡大的,从来没尝过甘甜的滋味 天边乌云翻滚,雷霆轰响,将蓝天白云的苍穹在顷刻撕裂剑影白光中,桂月只觉右脑勺一痛,忍不住抬手一摸,手中鲜血淋漓,再待一看,地上的发堆中赫然混杂着半截耳朵 桂月喘着大气,颤微微地抬起头,望着神色冷然,眼中嗜血的胤禟,只觉万念俱灰,心如枯槁 “傻丫头!”尘芳挡住她的手,苦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你们先下去,让我一个人清静会 胤禟一口饮尽杯中之酒,俊目微迷,恍然间用手指描绘着花官的唇形,笑道:“我喜欢你的小嘴,真漂亮!” 花官不禁得意道:“您光喜欢这嘴吗,难道妾的眼睛,鼻子就生得不美吗?” 胤禟又端量了一下,神情严肃道:“我就喜欢你的嘴!”说罢,拿起手绢遮住了花官的大半张脸,只露出她的红唇,狠力吻了上去 那花官初时还意乱情迷,后只觉唇瓣生痛,一丝血腥渗入嘴中,方惶恐地推搡着对方,却不料越是抗拒越是生痛,止不住哭出声来 “九哥,原来你在这里!”胤礻我走进包间,看到满脸通红,酒气熏天的胤禟,不禁大声道:“你可让我好找啊!” “胤礻我!”胤禟笑呵呵,打着酒嗝道:“来得正巧,咱们兄弟俩好好喝上几坛子!我今日才发觉,这酒真是个好东西,简单、痛快!比女人好懂,比女人听话!” 胤礻我心中一酸,打发了那花官后,才道:“你府里的奴才正四处在找你呢,我听到了消息便尝试着来这,果然你在此处”胤礻我苦口婆心道:“九哥,你就自此作罢吧!男儿在世,何患无妻?生在皇家,自以江山为重,若你我兄弟同心协力,社稷帝位,也岂是遥不可及的 “怎么了?”绵凝见她这般模样,浅笑道:“看到什么古怪东西了?” “没什么!想是眼花看错了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誓言 金鸡报晓,蜡尽灯枯”她回首望着胤禟,叹道:“未想,我这一走,便是四年当你发觉胎死腹中时,你便该告诉我,那我决计不会顾及皇太后和额娘的颜面,定将事情彻查清楚,手刃元凶只要你一句话,即便千刀万剐,我也决不会有半分犹豫!” “你——”胤禟瞬间白了脸,哑然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我像是在胡言乱语吗?”尘芳苦笑道:“总需有个解决的法子吧!难不成,你至此便不再理睬我?我们又要回到四年前的那般光景吗?” 胤禟仰首长叹道:“容我再想想,此刻我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要多久?一个时辰?二个时辰?”尘芳追问道:“还是一宿?” “你何需这般急切?”胤禟不解道:“这又不是买东西称斤两,说一便有二的事何必执着于过往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而浪费了这短暂的年华呢?” “执着于过往?”胤禟咬牙切齿道:“你所说的过往,可是血淋淋的事实,是日不能食,夜不能寝的寂寞,是面上欢笑心中滴血的痛苦 “放手!”胤禟恨声道 “不一样的,我说的不是这里”尘芳垂手捂住他的胸口,道:“我要的是一生一代一双人,我要的是你的全心全意,你的独一无二真有男子可以从一而终吗?”胤禟反握住她的手,哑然失笑道:“天下之大,红颜何止千万,却都只是障目之叶,只有你,才是我心中所求这四年来,我日夜陪伴着你,不曾再在他处留宿婷媛瞅着尘芳冷笑道:“倒底是个才女,能言善辩 尘芳回首对婷媛笑道:“十四弟看起来,倒是信心十足的”沂歆拭目以待,边道:“这几年呢,倒是有了些出息,偏去年比试,又输给了五哥,他便一直闷闷不乐的十四弟这般精练骑射,不愧为八旗男儿,热血肝肠,少年英雄 “四嫂,您也拿几两银子出来玩玩,讨个乐子可好?”胤禟突然对一旁沉默不语的乌拉纳拉氏道:“想来四哥也不会管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吧?” 乌拉纳拉氏一愣,随即笑道:“我不玩的,但也不能扫了大伙儿的雅兴又过了几人,轮到胤礻我,他不待调整,上前信手便是一箭,也命中红心,可见技艺比胤祺更为娴熟 娇阳下,胤祯身姿英挺,目露精光众人一阵沉寂后,便爆发出赞叹鼓掌声” 射圃后,众人便入席听戏,尘芳只觉高台内闷热,便径自撇下绵宁和剑柔,来到后园散步 “哭什么!我说过,不准再提这个的!真是骨肉至亲,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一样的讨人嫌!” “可是爷,弘历已六岁了,难道还不该请个先生管教,任由他这般荒废学业吗?”女子呜咽道 待见两人走远,尘芳走出来,吐着大气道:“幸而你来的及时,若是被四哥抓个正着,岂不麻烦!” 胤祯见她额头还冒着细汗,不觉好笑道:“没想到连九嫂你,也会怕我四哥!” “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会不怕这位冷面的雍亲王?”尘芳冷哼道:“你与他是一母同胞,自然是不怕他的了”胤祯冷笑道:“一个可以亲眼看着自己喜爱的女子被人活活绞死,而无动于衷的人,他——还会在乎骨肉亲情吗?” 意外 过了半月,时值皇太后凤体违和,圣心忧虑,便率领着各府皇子及内眷,到京城西郊翠微山南麓的法海寺斋戒理佛三日尘芳闲暇时,便在绵凝和剑柔的陪同下,四处游览汤山行宫布局十分讲究,前为殿宇楼阁,富丽堂皇,中有轩亭阁楼点缀,错落有致,后则是山青秀水,绿树浓荫,曲径通幽稍顷,一个领班侍卫带着两个小太监行色匆匆的走过来,见到尘芳先是一愣,待身后的太监提醒后,才忙叩首请安 “这位大人,难道不知此处为行宫内庭,多有宫中女眷出入,外侍应回避吗?”尘芳转着手腕中的芙蓉红玉镯子,漫不经心的道实是因为我家四阿哥,伴驾来了行宫,可不想自今早,人便不知了踪影现下,王爷正派人在四处询查呢!” 尘芳打量着那侍卫,见他虎背熊腰,相貌端正,眉宇间正气昂然,不觉浅笑道:“我当什么事呢?弘历啊,才从这里经过,往前殿去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的为妙,否则真是皮痒找打了!” 弘历突然红了眼,猛地跪下道:“九婶子,我知您是个好心肠的人 尘芳笑而不答,掸着他身上的泥土,又道:“你一个孩子,莫说是孤身回京城内,便是要出这汤山行宫,也是件极难办到的事”绵凝迟疑了下,又道:“他——是一个没有了心的人!” 峰峦绵叠,苍松巨柏中,百年古刹屹立不倒为皇太后祈福的法事完毕后,尘芳忍不住避开众人,出了大雄宝殿,来到法海寺的后檐,观赏其墙上的壁画沿着条溪石小径,来到座废弃的佛楼前,只觉香郁更浓当身子跌倒在实地上,正庆幸之际,头上又是一阵巨响,却是整个楼顶掉了下来,幸而有根大梁档着,方未压到自己,只是被困在了这坍塌的楼内”尘芳牵强地笑着,浅浅往后退了两步,又道:“四哥不是也该陪着皇阿玛,在大殿中颂经吗?怎么也偏巧来了这处?” 胤禛不语,环视了下四周的废墟,闷声道:“不知此刻外边灾情是否严重,依情形只是震了半盏茶的功夫,应是无大碍的”胤禛寻了处角落坐下,神色泰然道:“今日想是受了大变故的刺激,方有这发病的先兆难不成,你要我扯大了嗓门告诉皇阿玛,告诉我的额娘,我的兄弟家人,告诉全天下的人——”胤禛眼中混杂着痛苦和绝望,恨声道:“告诉他们,大清国尊贵的四皇子,高高在上的雍亲王,其实是个可怜的羊癫疯病人!他只要一发病,便会神智不清,口吐白沫,便会全身抽搐地在地上打滚,便会像条奄奄一息的野狗,留着泪倒在路边,乞求他人的怜悯和救助?” 尘芳呆愣在原处,半晌方纳纳道:“这也只是您的揣度罢了,世人并非都是冷漠无情之辈!” 胤禛哼了声,冷冷地盯着她道:“若是如此,你为何先前从废太子处得知了此事,却一直守口如瓶?即便是胤禟,想必你也不曾告诉吧?因为你心里自是明白,没有人,尤其是这紫禁城中的人,会平等的去看待一个羊癫疯病人即便他的血统再高贵,即便他再干练再公正,他也只是个低人一等的怪物!说到此,我的确要感激你,无论你出于何种目的,却始终未将此事捅露出去,倒是难得!” “我是个平凡的妇人,只希望能与胤禟夫妻白首到老,并不想介入这朝廷的纷乱斗争!”尘芳眯起眼,打量着胤禛稍有松弛的脸色,又道:“再者,即便是说出去,又有几人会相信呢?” “至少胤禟会信你”尘芳也不禁笑道:“可是既来之,则安之” “落选?石氏与她有天壤之别,怎能相提并论?”胤禛冷笑道:“你既能在皇太后的寿辰之日,借画喻意,如愿以偿的指婚给了胤禟,焉知他人就不会略施手段,选妃落败吗?” 尘芳顿时了然,道:“想来凌潇格格的故意落选,是为了四哥您吧!” “她是镶黄旗人,阿玛为光禄寺卿,我们可说是青梅足马,两小无猜”尘芳笑的更欢,放在背后的手,却已被指甲掐出了血丝 胤禛混沌中睁开眼,见尘芳跪在自己身侧,面冷若霜,长发披散,手中握着支闪着寒光的金簪,不觉大惊失色地喊道:“你——要做甚!”随后便堕入了黑暗中香烟缭绕,莺声入耳,他不觉坐起了身” “德妃娘娘待你不好吗?”凌潇倚在他怀中,叹道:“她可是你的亲生额娘啊!释迦牟尼大悟成佛后,仍能回家省父见妻儿,可见骨肉亲情是不可割舍的德妃娘娘和十四阿哥都是你的至亲骨肉,你何必为了孝懿皇后,而疏远回避他们的好意呢?” “即便是血脉相连的骨肉,也都不及你对我的情深意重她拨弄着手中的琉璃佛珠,抿着嘴问道:“那你以后还会自哀自怨,丧气消沉吗?” “不会了!”胤禛也不由笑道,低头看着那双如春笋般圆润晶莹的双手,摸索着那手上一道突兀丑陋的疤痕,喃喃道:“真是可惜了!若不是我,也不致美玉带瑕了”凌潇的眼角淌下一滴清泪,哽咽道:“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他陡然间惊出一身冷汗,喘着气,摸向自己的胸口,发现身上打着厚厚的绷带,再一看,却是女子的裙衬撕裂而制在罗马帝国的诸代帝王中,有一位最了不起的统治者,他叫做凯撒今日只能投桃报李,以一命换一命若想在这世上,尤其是在这紫禁城中生存下去,首先要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不能相信任何人,决不能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他人手中!” 尘芳身形一滞,将目光看向他手中的画轴,知道一切的症结,便在予此尘芳心中起疑,又试探地问道:“凌潇格格为何要死?难道她,真地对您做了不可饶恕的事吗?”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四哥!四哥!”胤祯恨得直跺脚,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 胤禛犹豫地走了过去,艰难地问道:“她——已经去了吗?” 还未待为首的嬷嬷开口,门霍然打开,只见凌潇自房内走了出来,冷着脸道:“原来你已等不及了,只可惜我还未死他能体恤百姓疾苦,能悲天悯人,能整顿朝纲,能创世立业我——没有错!” 小太监将落在白绫旁的一串琉璃佛珠拣起,躬身送到胤禛面前”胤禛苦笑道:“难不成,会是我自己吗?” “幽迳无人独自芳,此恨凭谁诉”尘芳起身捡起那幅画轴,摇头叹道:“凌潇格格果然是个目下无尘,倔傲孤僻之人如此一位气质若兰,志洁比仙的女子,的确是难容于这俗世的可我实在不忍心,让一位如此美好的女子,蒙此不白之冤,含恨九泉仍记得我幼时高烧不退,是母后日夜守护着我,亲自为我擦身换衣我绝不会出错的!” 尘芳知此刻多说无益,不禁仰望墟顶,自缝隙中,看见了满天繁星,闪烁有光,不禁叹息自语道:“这是我此生,最后一次得见星辰了” 胤禛闻言,便道:“你似乎并不怕死” 胤禛神色一变,随即冷哼道:“只恐怕,你不能得偿所愿了你快些召集人手来,拉我上去”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胤禛见她摇曳地站起身,抬手解开自己胸前的衣襟,不觉一愣,待看她脱了外衣,开始解下内衬的中衣,尤其是那下身的衬裙还被撕去了半边,露出一截白若凝脂的小腿,不禁失色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四哥您教我的,不能相信任何人,决不能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他人手中您是清廉寡欲,理佛诚信的雍亲王 “小心啊!”上面拉绳索的两个侍卫突然大喊道 只见绳端不负重量,赫然而断,就在自己绝望之时,突感双腕生痛,却是胤禛扑身下来,将她牢牢地拉住”胤禛捂住胸前渗着血丝的伤口,冷笑道:“我不是一个一诺千金的君子,却也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九福晋,九阿哥来了!”那在旁协助的侍卫沉声道 尘芳早已听不进任何话,只迈开步子跑向胤禟,待投入那熟悉温暖的怀抱时,终于失声痛哭出来道:“阿九!阿九!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吗?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啊!” “我知道,我也好怕啊!”胤禟红着眼,仍心有余悸道:“地震后,我四处寻你眼见着日落西山,我越发的心寒恐惧” “看你这副苍白萎靡的模样,定是受了许多的苦吧!”胤禟紧紧搂住她,哽咽道:“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一刻也不行!” “格格!格格!”绵凝与剑柔皆闻讯赶来,尤其是剑柔蓬头垢面,神色疲惫,一见到尘芳,激动之余倒然而晕,幸而那侍卫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接住” 见他顺手带走了画轴,胤禛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大雄宝殿,来到了其西间迥廊的祖师堂内”说罢,便打开锦盒,送到胤禛面前凡是他喜爱的,我便一定要夺过来,凡是他擅长的,我便一定要胜过他直到他被皇阿玛圈禁,直到他腿疾严重,无法再与我比剑赛马时,我才发觉,其实一切的厌恨都是假相 “其实我真正讨厌的人,是你!”胤祯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哽咽道:“我讨厌你,人前总以孝懿皇后为尊,从不顾及额娘的感受;我讨厌你总是冷崩着脸,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我也讨厌自己,明知你并不在意我这个至亲的弟弟,却仍要与胤祥一争高下,以求你的瞩目一视可是——可是你却——” “十四——”胤禛眼中不觉一热,抬手想搭住他的肩 胤祯忙不迭地躲闪开,擦着眼角,沙哑道:“当时,你可知我有多害怕吗?那些年,我甚至都不敢直视你的眼睛那丫头可做了您的福晋?你们可曾有了小阿哥,小格格?” “她死了可就是这么一位天之娇女,却终身都不曾快乐过” “这是自然了,只有在那时,娘娘才可以坐在高台上,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罗纭抬眼望着佟佳氏道:“我问他,若我不是他的族妹,在你与我之间,他究竟会选谁?” 佟佳氏放在腿上的手指轻轻一颤,牵强地笑道:“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提也罢” “是吗,你真的不想知道吗?”罗纭眼含讥讽,长叹了声道:“五哥说即便如此,也无从选择” 佟佳氏暗松了口气,淡淡道:“也许是吧比较起来,你更占先机告诉你吧,他心里真正喜欢的人——不是我,更不是你!” 花谢漫天,梁燕归巢,夹李飞桃,莺莺啼啼”老者长叹道:“其实贵妃娘娘不满意的人并不是您,而是您的亲生额娘——德妃”胤禛回身,见他面目清秀,神形伶俊,不由又添了几分欢喜,道:“以前阿玛对你太过苛刻,不给你请师傅,不让你和弘时、弘昼一处读书,确是太过偏倚见你躲在窗下听课,可见你的确有好学之心 “去吧,阿玛还有话要对你额娘说 见到自己不悦的神情,凌潇笑盈盈地将婴儿塞到他怀中,拍开胤祯伸上来欲要撕拧婴儿稚脸的毛手,对他郑重其事道:“这是我二哥的格格,我给娶得名,唤作静怡莲开成藕后,榴开结子前尘芳不禁叹道:“我的阿九,即便是老了,也是这世间最英俊的男子!倒是我,美人迟暮,比不得你时值盛年,光彩夺目可是待到临了,回首往事,便会只觉是行尸走肉,虚度光阴 这日尘芳午睡醒来,见房中只有一个小丫鬟侍候,却不见绵凝和剑柔两人,心里泛疑见不到他,整个人便懒洋洋地提不起劲,见到了他,又不觉恼恨,只恨他为何是那府中的人” “原来是他!”尘芳颔首,对剑柔笑道:“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丫头,果然是有眼光” “格格——”剑柔擦着眼,不解地望着她此事实难从命,奴才就此告辞了 尘芳拍案起身,见绵凝上前欲言又止,便摆手道:“我意已决,你也休得多言” 绵凝自知多说无益,只能低叹了声道:“早知今日,还不如不知道的好呢”说罢,伸手又想拿回那书信,绵凝执意不肯,两人一时纠缠起来” 将衣服丢给丫鬟,胤禟穿着身雪纺的中衣走到床边,搂着倚在床上看书的尘芳笑道:“还是你好,躲在家里清净是她做错事了,在那里受罚吗?” “不是可我见你伤心,见她自责,心中实在是不忍” 听了这话,剑柔抬起脸,小心翼翼问道:“格格,您不生奴婢的气啦?” “傻丫头!”尘芳弹着她的脑门,笑道:“我何曾生你气过?从小到大,你那火爆脾气,替我闯了多少祸,惹了多少事?若一件件数落过来,我岂不早就气死了!” 剑柔眼眶一热,倾身跪在尘芳脚下,呜咽道:“格格——我,我以为您再也不理睬我了!这两日,我都怕死了!” 尘芳手轻抚着她头,柔声道:“你自幼便跟随着我,事无巨细样样亲历亲为,虽然有时候会莽撞误事,却也是因全心为我而致”尘芳叹道:“在这个世道中,身为女子,已有许多无可奈何之事”尘芳冷涩道,又望着楚宗道:“楚大人,你身在雍王府,更应明白我此话的意思吧?” “奴才明白 “剑儿是个坚强的孩子,跌倒了也会自己爬起来 在这康熙五十六年的暮秋,在这个美景如画的季节,在这片温暖和煦的天空下,我的心却异常惶恐悲凉”胤禟将冰冷的手往她脸上一放,惹得尘芳一阵惊叫,自己则哈哈大笑道:“瞧你娇生惯养的,外边才下了些雪珠子,便躲在房中不肯出去,还说要去考科举呢?安生在家呆着吧,你可吃不起那种苦!” 尘芳哼了声,白了他一眼道:“就知道你们这些大男人,看不起女人!” “我哪敢啊!”胤禟搂着她,呢喃道:“没了你,我可怎么办?我真恨不得,能将你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少看你一眼,我心里便堵得慌!” “你这张嘴,也不知诓了多少人!赶明儿,让绵凝用针线缝了它,这世间也就少个祸害了!”尘芳啐道,红着脸推开他 “我诓了世人千万,也不曾诓你一句啊!”胤禟争辩着,随手拿起桌上的书册,不禁咦了声,道:“你倒是越发长劲了,这会儿竟能看起洋文来!” “这哪是洋文啊!是我自己写的” “这里可有个巧宗儿,你若不学,将来后悔可没处喊冤去!”尘芳嘴角含笑,道:“你若学了,我便应允昨夜的事我逗着你玩呢,适可而止吧!” 胤禟拔下她髻边的玉簪,一头如丝般柔亮的长发,随即披散在殷红的绣花锦被上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尘芳将脸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道:“那这世上,也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胤禛从怀中掏出个精巧的花纹小瓷瓶,递上去道:“此药入水即溶,无色无味,绝不会被察觉 待绵凝走后,自内间又走出一魁梧彪悍的铠甲男子,面目端正,英气勃勃”胤禛颔首道:“西藏之事,我心中已有定论,不必太过忧虑 “韩文公之诗词,向以气势充沛、巧譬善喻著世”尘芳请安后,笑盈盈道:“难怪旁人都赞娘娘您,德才兼备,六宫无人可拟” 德妃纳纳一笑,摇头道:“你道我是谁?我刚进宫那会儿,也是个争强好胜,斤斤计较之人数十年来,胤禛虽说晨昏定省,从不落于人后,可与自己终不如胤祯那般贴心无阂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德妃垂首,喃喃自问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巨大的疑惑长期在心中盘踞,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深夜,她跪在孝懿皇后的病榻前,就不停地责问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孝懿皇后对她如此痛恨不齿 “贵妃娘娘,您要喝水吗?”当时还是德嫔的她,对着在凤榻上昏睡的佟佳氏,小心翼翼问道只觉两颊火辣生痛,嘴角破裂,流出血来 “你休想!”佟佳氏冷笑着,在德嫔耳边咬牙切齿道:“我即便是毁了禛儿,也不会把他还给你!你这辈子,都休想如意!” “娘娘,您看!”尘芳的呼唤声,拉回了德妃的记忆” 德妃奇怪地看了眼她,道:“瞧你这孩子一副伤感的模样,不就是只蝴蝶吗?说起蝴蝶,我倒想起了件趣事”尘芳望着德妃的侧影,叹道:“只是娘娘您的胎记生在项后,而人,的确是不会去留意自己背后的你看多漂亮,我都一直舍不得点呢?” 尘芳将目光一转,只见红色的托盘中放着一对碗口粗的玉色蜡烛,蜡身通透澄明,蜡芯上则开着五彩斑斓的鲜花 梦中,幼年的她在一片如诗如画,似梦似幻的花野中奔跑,满山尽是纯白、鹅黄、淡紫、橙赤和蔚蓝的蝴蝶兰” “所以你才急忙派人把我从天津找回来,做分析鉴定?”穆景远没好气道:“你呀,简直是杯弓蛇影,杞人忧天!” 尘芳淡笑了下,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回首见绵凝走过来,手中抱着一只玳瑁色的碧目波斯猫”绵凝梳理着波斯猫身上厚重的背毛,笑道:“幸而没事,否则这么乖巧的小东西死了,岂不可惜?” 尘芳神色复杂地望着绵凝的笑颜,良久方道:“你——以后再也不准去见他了!” “为什么?”绵凝诧异地抬起眼,不解道:“难道奴婢做得不好吗?” 将手中的猫放下,尘芳凝重道:“这猫没死,他给你的便决不是毒药 暮春一夜,桃花满园,丁香紫藤争奇斗艳 尘芳坐在席间,望着上座的纽祜禄氏,见她华服秀饰,身形丰腻,容光焕发,与以前判若两人 “这纽祜禄氏算是熬出头了!”旁坐的沂歆凑过身来道:“以前四哥对她极是不上心,可这些日子来,突然便得了专宠 “说什么呢?”胤禟轻捏着她的粉脸,笑问道:“我老远便瞅见你在笑,还是沂歆有本事,没两句就能逗乐了你!” “那丫头说十四若是匹千里马,她便是架在马背上的好鞍”尘芳抿嘴笑道:“幸而她不曾说是王八、绿豆之类的不雅之流!” “千里马?”胤禟颔首道:“胤祯确是一匹良驹过些日子,待我得了空,便带着你和兰儿去趟江南,赏春散心如何?” 见他神情期待地看着自己,尘芳不禁也笑起来道:“好,这回可说定了” “我何时爽约过了” 夜宴(中) 尘芳见胤禟一脸困惑的回来,不禁奇道:“你这是怎么了?” “遇见个人——不过没什么!”胤禟转而笑道:“我给你猜个谜,如何?” “猜谜?”尘芳撇撇嘴道:“我素来是最拿手的,你若考不倒我,便还是别说出来献丑了!” “猜了再说,谜底是个四字成语 在座众人皆为这异族风情所惑,都不禁安静下来悉心观赏” “这酒太过猛烈,不宜女子饮用 那边胤禛则端起白液的酒盏,敬道:“祝你们夫妻二人能琴瑟调和,白头偕老” 穆景远烦躁地在房中来回走动,不时望着桌上的对烛发怵” “我知道”尘芳美目含笑道:“四字并在一起,便是情投意合今生今世,任谁也不能把咱们分开!” 尘芳揽住他的脖子,目光盈盈道:“好——今生今世,任谁也不能把咱们分开!” 胤禟笑意更欢,胸中止不住一阵翻涌,忽觉耳鸣若刺,头痛欲裂,随即眼前似分幻出无数个尘芳的面容,不停地在旋转破碎本药不良反应较小,长期或大量使用,可引起共济失调、神经性震颤、精神错乱等,有少量病例可诱发颞叶癫痫颞叶癫痫的特点是简单部分发作,可有听幻觉或错觉或睡梦状态以及视觉性感知障碍,严重者可能发生记忆缺损” “真的?”绵凝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道:“是真的吗?” 穆景远一顿,随即苦笑着摇头道:“此刻我若说有半成把握,那也是在自欺欺人” 那太医一愣,瞄了眼一旁面无表情的胤禛,才道:“是,奴才这就下去煎药” 尘芳闻言,不觉诧异地仰起脸看着他”胤禛眼中厉光一闪,嘴角勾着冷笑道:“要的是一个风流倜傥、游戏人间的胤禟隔岸的水榭中,人影攒动,不时传来丝竹笑语声,听入耳中更觉辛酸不堪”待回首一看,却发觉来人竟是房中的侍妾巧萱”面对尘芳,巧萱显得有些拘谨,垂下眼又道:“绵凝姑娘适才见不到您,正急得在四处寻找呢!” 尘芳将身上的外衣取下,见是件素朴的石青色棉布花衫,心中不觉一暖,浅笑道:“我可没你想得那般娇弱” 还未待自己说话, 便听得一阵刺耳的欢笑声及女子的娇吟,尘芳拧起眉道:“今日是朱氏的寿辰,你不去向她贺寿,怎反倒来陪我这个落寞之人?” “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侍妾,她又怎会留意到呢?”望着对岸,巧萱摇首道:“况且我也不想见到贝子爷”尘芳不觉红了眼,沙哑道:“即便受了再多的委屈,咱们也不能责怪他,他这也是身不由己啊!” “是什么病这般严重?”巧萱吃惊道:“竟连您的好,也都忘了?” 尘芳淡然一笑,随即自语道:“唯今所庆幸的,便是得了这病的人幸而是他 “要喝我额娘敬的酒,你不配!”兰吟瞪着清冷的眼,大声啐道 “额娘!您的手,您的手!”兰吟尖叫起来,回首对胤禟吼道:“你不是我阿玛!你不是我阿玛!” 胤禟一怔,望着尘芳惨白的素颜,脑海中随即闪过数个零乱的片段其实你只是个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废人罢了!” “既然我不知廉耻,你竟可以解除婚约啊!有的是三从四德的女人要嫁给你,也不稀罕少我这一个!” “无论你再巧舌如簧,也不能将腹中的骨肉还给我了!我凭什么,再相信一个扼杀了自己亲生骨肉的凶手!” 待再想下去,他便觉头痛欲裂,不禁晃晃头,冷哼了声道:“我当初为何会娶了你?”说罢,不屑地甩袖离开 尘芳则示意太医退下后,叹道:“傻丫头,这手还不是没废呢?你伤心什么?” “格格,奴婢好恨啊!”绵凝的下唇已咬出道血齿印,她捧着那双包裹得如团粽的手,哽咽道:“您为什么不哭!难道您不痛吗?您的心不痛吗?” “是啊!没想到您伤得竟然这般严重!”朱凤芩突如其来地走进房内,啧啧道:“瞧这您一头的冷汗,定是很痛吧!” “滚出去!”绵凝冷着脸指着门外,厉声道:“这是我主子的屋子,你怎敢擅自闯进来!” “绵凝,你去兰儿房中看看,她适才吓得不轻,恐怕乳母一时还哄不住她”尘芳点头道:“我没事你过会儿再回来” “可是——”绵凝戒备地瞪着朱凤芩,稍顷才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朱凤芩四下打量了眼,又从怀中掏出个小桐木盒子,放在桌案上道:“这是我家乡特产的白药,对止血生肤有奇效逢遭剧变,却处惊不乱,坦然处之,能以不变应万变”瞟了眼她故做镇定的脸,尘芳举起自己的双手,宛然一笑道:“与之相比,此伤微不足道可这从痛苦中滋生出的爱,却是维系我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 “就是这里啦砍得越多,就赏得越多!” 听了此话,花农们毫不犹豫地大力挥动起利斧,一刀刀砍在灰褐色的树干上,木屑飞扬,鸟惊蝶飞,稍顷一片偌大的梅林便被毁去了一半若是耽误了我花种下播的节气,可是要扣工钱的!” 见她如此嚣张,崔廷克咬着牙转身欲走,却远见着一身雪衣的丽人在搀扶下颤微微地走过来,不禁一愣,忙迎上前道:“福晋,您的病还没未痊愈怎得又出来吹风呢?” “只是风寒而已,并无大碍待看到眼前一片狼藉的梅林时,心头顿似被活生生镰了刀般的痛,忍不住一阵剧咳后虚弱地倚靠在廊柱旁在我面前,你竟敢三反两次的挑拨离间,肆意妄为?这巴掌不是我赏的,是你自讨的!” 朱凤芩一时无语,动了动嘴唇,还欲想开口” “好!说得好!” 听得一声喝彩,却见胤礻我拍掌走了过来,身后则是面无表情的胤禟”尘芳牵强地笑道:“至少还有力气教训人既然这林子己伐了大片,那就索性都砍了吧!” “九哥,你疯了!”胤礻我面色发黄,诧异道:“你——你忘了自己当初是何等辛苦,才从杭州将这些梅树移植而来的吗?” 胤禟一愣,使劲摇摇头,方道:“想是忘了吧余下的人也皆一阵混乱,慢慢地都散了去” “好可是当手一接触到这树时,我便觉得很开心” “是吗?”朱凤芩双颊一红,娇羞道:“凤儿与您共效于飞,愿此情不泯,相守携老”见绵凝神色一喜,胤禛又冷笑道:“别高兴得太早” “大夫?”尘芳这才发觉房门口一直低头跪地的男子,忙对巧萱道:“我怕奴才们掌握不了火候,你亲自去厨房为我煎一剂风寒药,可好?” 见巧萱退下,房中再无旁人,那男子方抬起脸,蔚蓝幽深的双眼中泛着淡淡的哀愁,叹息着道:“尘芳,你——受苦了!” “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联络各地的传教士,打听关于大仑丁的事”尘芳颔首道:“想来你已是胸有成竹即便这世人都被蒙蔽,却也骗不了你、我两人!” “没有那种药物,可是却有蛊毒” “那么朱氏所用的方法,也不外乎这几种了”剑柔握紧拳,低声道:“其实解法并不难听到外间有动静,穆景远忙上前将内间的房门紧扣上,反身堵住了出路 “剑儿!”尘芳忙不迭地下了地,气急道:“你胡闹什么!伤了她更解不了蛊毒!你不是已知解蛊的方法吗?” “这女人歹毒,她下的是母子蛊”穆景远森冷地盯着慌乱失措的朱凤芩,摇头道:“用寻常方法解蛊,九阿哥即便不死也会致残”胤禛一身戎装地走进来,将马鞭丢于一旁,道:“我刚送了十四出城,便顺道来瞅瞅你看来你的主子,又得再多熬些时日了!” 绵凝不予理会,用衣袖狠抹了把脸,红着眼继续伏案抄写”绵凝手一顿,无不感慨道:“若非如此,她又怎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会落到今日这般地步,只因她执意要与我作对”胤禛冷笑道:“你的主子虽聪慧,却不知明哲保身之理 “怎么了?从佛经里看到菩萨现世了,这般惊讶?”胤禛走过去,信手拿起经书抚远大将军——皇十四子胤祯,奉上喻率军远征青海 “我今日是特地求九哥,把九嫂你带出来的” 尘芳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含泪笑道:“你不用牵挂我,上了战场需得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才是”说罢,自衣袖内掏出个五色纹路锦囊,递了过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了!”胤禛笑应,随即招来自己的坐骑,越马而上道:“九嫂,你暂且再忍耐些时日想到此生,也许再也不能见到他的笑脸,再也无法听到他的呼唤,终于忍不住发足跑上关隘,站在高处眺望那远行的大军否则休怪我动手了!” “这样的你真好!这样的你才是大清国的九皇子,言辞厉令,高不可及”尘芳哽咽道:“对不起,阿九!”说罢,便闭目仰身向后倒去他用令人吃惊的流利中文,落落大方地介绍了自己,最后还向着大家诙谐地眨了眨眼,引得女生们一阵唏嘘 “你的姓很特别!”罗浩瞟了眼她的胸牌,吹了声口哨道:“是满州皇族啊!我在华盛顿时,读过一本中国史书,很佩服里面的成吉思汗和康熙皇帝,你不会就是康熙的后代子孙吧?” 梅浅笑道:“看来你对中国的古代文明倒真有些了解,不过现在是自习课,还是专心看书吧而你是个交换生,过不了多久便会回美国去仿佛我们在很早以前就已相识,仿佛我们是这世上最亲近的朋友知己!” “Shit!”罗浩当即变了脸色,捏着拳道:“你说了这么多话,无非是想告诉我,你不爱我,是不是?” “是,我不爱你”梅轻笑道:“每个女生,都有编织瑰丽梦想的权利”罗浩语重心长道:“其实我来中国的目的,只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并不打算长期停留我相信除了对外太空的探索外,时空研究也同样能推动人类的进步可是当我遇到你后,才发觉你善良、可爱、坚韧,是个充满魅力,值得我爱的女孩 望着那在半空中消失的身影,罗浩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回身自背包中拿出一本泊金的书册,小心翼翼地翻开其中一页读道:“——在坠落的那一刻,我如同掉入了熊熊燃烧的烈火中,全身炙热疼痛” “你真是罗浩?”尘芳奈何眼皮发沉,睁不眼,“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吗?我是你的过去,也是你的未来”尘芳颔首道:“近日来辛苦了,这个镯子你务必收下,以表我的谢意” 巧萱这才收下,又道:“能够伺候福晋,是妾身的福气” 胤禟略带失望的叹息了声,正欲转身离去,却听得尘芳唤住自己道:“爷知道吗?其实我还有一项才艺不曾在人前显露过,原以为荒废多年,无法再拾为了能满足他的心愿,我自四岁起,便学习舞蹈她不禁闭上眼,幽幽道:“原来人鱼公主要学会走路,真得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雪影低嚎了声,趴坐下来,白色的皮毛与雪地似融为了一体”渥巴锡冷笑道:“福晋若是生活在伏尔加草原上,便会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了” 尘芳一怔,这才仔细地打量起面前少年老成的土扈王子渥巴锡则见正墙的紫檀架上放着只银盘,盘中供着数只黄色冻蜡佛手,不禁好奇地走过去端详了番,方道:“这东西有趣,在土尔扈特从不曾看过!” “王子若喜欢,尽可拿去玩耍”尘芳亲自为渥巴锡斟了盏茶,笑道:“王子仁心侠义,若非当日挺身相救,妾身哪还有性命可活您的救命之恩,真不知何以为报?” “才一月光景,福晋似乎又不想死了?”渥巴锡瞟了眼已入睡的兰吟,又道:“其实我救得不是你,而是穿着黄马褂的人” “那我若娶她呢?”渥巴锡抿了口滚烫的茶,颔首道:“好茶!京城果然是个富庶之地,地杰人灵,当今皇上更是富有四海,相信对我一心返归的土尔扈特汗国,是不会吝啬的”尘芳不动声色道:“可是以一个母亲的眼光来看,王子决计不是个合格的夫婿人选”尘芳叹息了声,又道:“兰儿自幼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疾苦,可是我的女儿也绝非鼠目寸光之人,她将来的夫婿不需权贵富豪,只要是个顶天立地、堂堂正正之人便可土尔扈特人彪悍坚忍,却也是个可怜可悲的部族” “也是个倔强的孩子”望着渥巴锡的背影,尘芳回头拍着兰吟的身子道:“鬼精灵,人都走了,还装!” 兰吟睁开眼,一骨碌坐起身道:“还是额娘厉害,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他”兰吟狡诘地笑道:“兰儿不傻,才不愿嫁到那个叫土尔扈特的鬼地方去呢!” 尘芳不语,良久方叹息道:“果然是平日对你约束太少,方才惯出了你这不知胆怯,肆意妄为的性子 守城的士兵上前喝令车夫停车,车内之人听到动静忙掀帘而下我与夫人正欲赶往天津与大使先生会和,时间紧迫,可否通融快些出城?”说罢,便将一纸礼部尚书的亲笔加印手谕,送了过来”胤禛望着紧闭的车窗道:“只要夫人下车一见,确认无误,当即便可放行王爷,我这里有礼部尚书的手谕啊!” “近来边陲战事频繁,为恐京机有变,皇上特下旨,命九门提督严加戒备 胤禛嘴角勾着笑意,不觉走上一步,伸手准备搀扶大使夫人 车帘一点点被掀起,但见一截雪白光润的胳膊暴露在阳光下,引得旁观的男女老幼一阵抽气最为接近的胤禛,待看到被红色丝绒洋裙衬托得刺眼的乳沟时,忙不迭将车帘狠狠一摔,厉声道:“大使夫人不必出来了!” “雍王爷,您可看仔细了?”穆景远哈哈笑道:“大使夫人就是太爱漂亮了,这般的大冷天,也不懂得穿暖和些!” 胤禛阴晴不定地瞪着马车,突然回身对筱琴道:“弟妹,你上车去与大使夫人打个照面吧!” 筱琴一怔,犹豫地望向身旁的胤祥,见他向自己颔首示意,方才讪讪地登上了马车 穆景远上车前,回首对筱琴笑道:“福晋,您真是我见过得最温柔善良的女子,定会一生平安幸福!” 筱琴颔首道谢,望着朱轮华盖车出城后一路绝尘而去,良久方回身与胤祥上了自家的马车”筱琴面无华色,摇首道:“我亲眼看着她被盖棺上钉,亲眼送她出了京城,可是为什么呢?” “什么?”胤祥疑惑地望向她,道:“从适才起,你便吞吞吐吐的,有何事不能向我言明的吗?” “我是一妇道人家,从不过问朝政,但也知自十四爷走后,四哥圣宠日益浓眷”筱琴叹道:“可我还是怀念咱们从前被圈禁,被冷遇的那段时光那些日子虽过得清苦,但咱们心里却是踏实、安宁的母子两人说了会体己话,待聊到康熙的病况时,宜妃愁眉不展道:“我看你皇阿玛,此次恐是熬不过去了” “额娘不必忧虑 宜妃在旁冷眼看着,也不作声,良久方道:“我素来体热,虽说入了秋,可这天还是闷热得很今年她的祭日,你——你便去皇陵走上一遭吧”说完,扫兴地拂袖离去”尘芳将脸转向穆景远,凄凉地摇首道:“我不能伤害那孩子,并非因为他是胤禟的血脉,也不是因为我与他的渊源,只因为那是一条无辜的生命” “只要能保全腹中的孩儿,妾身万死不辞” 任由剑柔默默地跪下为自己包扎伤口,尘芳扫了眼一旁神色狐疑的穆景远,转而又道:“第一件事,我要你好生保重自己,要活下去,活得越久越好 “崔总管——为什么——”她颓然倒在湿冷的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不解地望着面前神情冰冷的崔延克,“你——背叛贝子爷——” “这句话,该是我来问你” “不——不再是了——”朱凤芩匍匐地向胤禟爬去,在地上拖下了长长的血痕原本该呈现在面前的开阔梅林,此刻却只见一段碗口粗的残桩,突兀地竖立在远处,显得孤独而凄凉 仿佛看到纤弱的白影在雨中晃动,带血的双手抚摸着粗燥的树干,迷离的泪眼正盈盈的望着自己,悲痛欲绝地控诉道:“一辈子,你是我一辈子的依靠和寄托啊!你怎么可以忘了呢?你怎么忍心忘了呢?” “不——”胤禟捧着头,不断向后退步,直至背脊贴到冰冷的廊壁上,猛然回身挥过一拳,痛苦地吼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灰尘飞扬,雪白的廊壁上留下了殷红的血印,胤禟喘着粗气,凝神想了想,继续发足向前奔跑而去如今这一去,倒是——倒是彻底断了病根”尘芳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背脊上,哽咽道:“原以为可以一路陪着你——走到最后,可是天不从人愿啊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望着满屋子拂面拭泪的人,胤禟忽然觉得阴冷空虚,不禁自房中落荒而逃,来到一片艳阳高照下 “为什么?为什么?”胤禟眼前黑懵无光,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终于一头栽倒在一个馨香的怀抱里太和殿前击鼓扬鞭,乐声震天,殿中群臣叩首齐呼万岁 “你是对朕改名之事,有所不满吗?”上座的胤禛不动声色,淡淡道:“此事已经由宗人府批准,勿需多言” “朕?朕——”胤禟突然扬声大笑道:“跳梁小丑,竟敢枉自称帝?试问你有何德何能,可坐这金銮宝座?” “放肆!”胤禛拍案而起,厉声道:“允禟,你竟敢出言不逊,以上犯下!” “窃国之贼,又有何资格在此放肆!”胤禟拨开众人,走到銮座近处,阴沉地瞪着他道:“胤禛!你要的只不过是身下这个座位,我从来没有打算要与你争,却为何要害我至深?” “不要以为你是朕的兄弟,朕便不敢办你!”胤禛捏起拳,涩声道:“你若再不跪下,休怪朕无情了!” “九哥!”一旁的胤礻我忙上前扯住胤禟道:“算了,来日方长!你何必逞这一时之勇呢!” 胤禟淡扫了眼胤礻我,随后又望着面色阴晴不定的胤禛,冷哼道:“今日我便杵在这大殿上了,若要我向你下跪,却是万万不能 “丹书铁券!”众人不觉倒抽了口冷气,诧异地望着胤禟手中康熙御笔亲书的免死金牌”胤礻我望着胤禟倔傲而孤冷的背影,摇头叹道:“活又活不得,死又死不成 “这一拳,是我替九嫂打的更未料想,即便有御赐的黄马褂在身,也保全不了九嫂的性命!” “打得好!”胤禟颤微微地站起来,吐出一口血水,沙哑道:“十四,你果然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好男儿,也不枉皇阿玛当初对你的一番栽培和厚望!” 胤祯看着面前形容枯槁,华发纵生的胤禟,心中一酸,撇过脸望向銮座上一身明黄的胤禛,眯起虎目道:“四哥,你好狠的心啊!” “十四,此话怎讲呢?”胤禛哼道:“你与朕乃一母同胞,朕待你向来宽厚,何曾有过半分怠慢轻视?” “既如此,为何不等我回京,你便将先皇大殓发丧?为何不等我回京,你便匆忙登基为帝?”胤祯自袖中掏出一封书信,丢于地上道:“为何皇阿玛病重时,命我即刻回京的八百里快递,半月前才送到我手中?” 胤禛闻言不语,良久方道:“朕是大清之主,天下间诸事无不听从君命,朕又何须向你解释”胤禛将佛案上的祭品一扫而落,咬牙切齿道:“朕绝不会饶恕他们,绝对不会!” 佛案旁的一位比丘尼,见此情形,不禁低头垂目,手中拨着佛珠念念有词道:“人天长夜,宇宙黯暗,谁启以光明?三界火宅,众苦煎逼,谁济以安宁?大悲大智大雄力,南无佛佗耶!” 胤禛瞥了眼那一身缁衣的落饰女子,冷笑道:“绵凝,你看着吧!我会让你的主子,为此付出代价的!” “南无阿弥陀佛!皇上,绵凝之称乃是前尘往事,贫尼现已是出家之人,法号妙音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突然他面前瑕光一闪,只见一位仙子迎空飞来,荷粉蹁跹,羽衣飘舞,面若春花,出俗脱尘 沿着一路的佛海壁画缓步而行,来到一处八角井旁,妙音垂首望着井中自己的倒影,低声道:“这焚香果然有效胤禛!你的噩梦至此开启妙音闭上眼,泪水潸然而下,喃喃道:“格格,绵凝死了” “珍珠!多美的名字啊!若非怕你执往于过去,我是不会为你改了这名字的 北山斗母殿前,一位青衣男子站在朦胧烟雨中,遥望着对面淡墨渲染、形隐神存的山色 侍立在车旁的崔廷克见状,忙跑过来撑起油伞道:“爷,您赶快上车去更换件衣服吧!免得着凉感染了风寒 “爷,其实奴才有些话,一直如梗在喉,不吐不快!”崔廷克站起身,犹豫了下方道:“当初十爷一直劝您,息事宁人,忍辱负重,便可保一世平安虽然出了点小意外,可机缘巧合,这封信却更快更直接地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胤禟接过书信,拧眉道:“谁会托你带信给我?不是有信差吗?” “我不知道啊!”穆景远眨着眼,神秘地笑道:“这封信平常人都看不懂,我想应该是天书吧!是一封来自天堂的书信!” 劳燕 风雨潇潇,黄花满地,画梁春尽,香尘陨落”胤禩望着她惨白的面容,酸楚道:“休书上写得明白,你我夫妻恩断义决,至死不相往来如今我已被革职软禁,开除宗籍,既然已无翻身之日,便再也不用顾忌避讳娶你,只因你在仁宪皇太后面前请旨赐婚,我不敢违旨”胤禩脚尖微动,冷涩道:“这二十多年来,我对你诸事皆都忍让,心中实有苦楚难言 “未想我郭络罗婷媛横行一世,临死竟还有人能为我落泪那一刻,自己在他清冷的双眼中看见了感激的盈光,而滚热的泪水也霎时灼痛了自己高傲冰冷的心对面这一切,我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尽折磨,身心憔悴!胤禩,我的心一直好痛,好痛啊!” 紧闭的房门被突然撞开,胤禩神色狼狈地冲了见来,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刺鼻酒味,心中暗惊,待看到坐在菱花镜前的婷媛,脚步不禁一顿,霍然愣在了原地艳丽的容颜被柔和的珠光笼罩着,洋溢着从所未见的温柔和谦顺自那日起,我郭络罗婷媛生是你爱新觉罗家的人,死是爱新觉罗家的鬼如今我要走,自然也是要穿着这身衣服才能离开的这是我额娘当年出嫁时穿过的,她传予我原只是想作个纪念,不想,却也将她一生的怨气都留给了我”抚着衣角的褶皱,婷媛抬眼淡然道:“胤禩,我这生从未求过你,如今我只求你一件事南窗北牖挂明光,罗帷绮帐脂粉香”弘历嘴角勾着淡不可及的笑意,取过笔墨拟旨胤禛拍案而起,阴沉着脸,厉声呵斥道:“年羹尧——年羹尧——” “这年羹尧植党营私,贪赃受贿,当年他在四川时,为一己之私而挪用军饷,若非九叔替他及时填补亏空,他早被皇爷爷撤职查办了只是——只是民间流言日盛,恐会影响您的清誉啊!” “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述” “皇阿玛所言,儿臣受教了”胤禛心中一紧,讪讪道:“至于你八叔和九叔,是朕逼得太紧了八叔和九叔是您的臣子,也唯有您可以将其改名,并直呼之但这天下,除了皇阿玛您,谁都没有资格在您的面前,可以这般羞耻八叔和九叔 房门豁然而开,胡什礼一身花翎官服地走进来,望着胤禟道:“九爷,您有客人来探视”说罢,她将一物放入胤禟手中”巧萱浅笑道:“妾身在此,已等候了足有七年之久,今日终可如愿以偿” “两句话?”胤禟紧攥着掌中的金镯,苍白着脸问道:“什么——” “妾身虽不明白两句话的意思,却只字不差的记下了我已将那些替换下的衣裳裤子都浆洗好了” “我看这官不做也罢”说罢,便去铺床摊被九爷的暴毙而亡,以及这腹中孩子的突如其来,皆是因果所致” “滋事体大,一条性命想来还是不足矣承当风险,那么便搭上我这一大一小两条身家性命吧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啊!” 江涛拍岸,渚清沙白,碧空长流,孤帆远影一个向来养尊处优的皇子,却按犯人之例,在酷暑季节被关押在密不透风的房间内,吃着粗糟难以下咽的食物,喝着肮脏不洁的水,他能不被折磨的病弱不支吗?九哥死得那日,正是他四十三岁的寿日!他才四十三岁啊!” 胤禛沉默不语,良久方道:“纵是如此,也需派人验尸证身后方能落葬无数个夜晚,他辗转反侧,不敢入眠,只能独自在诺大的宫宇中徘徊,静待黎明的到来”青衣男子缓缓坐下,望着窗外人潮川流的码头,不觉叹息道:“茫茫人海,若要相逢,果真不易啊!” “先生要找谁?”桃花坐下来,问道:“我自幼在此长大,人头地面熟得很,说不定能帮上您!” “我要找之人,乃是在下的妻子” “谢谢叔叔!”男童坐下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望着桌上的菜肴,止不住咽着口水 女子的面纱飘然落地,一双含泪的美目深情地望着前方欣长消瘦的背影 回望了眼自己的母亲,小七红着眼,手抚上胤禟的脸,呜咽道:“我在家本该排行第七,所以大伙儿都唤我七少 望见依偎在船栏上的身影,尘芳浅笑着走过去,将脸贴着那宽阔的背脊,低语道:“在想什么呢?” “在看日出” “腾儿这孩子外表看似斯文,其实骨子里可调皮得很呢!他是个出了名的孩子王,专会指使手下的那帮孩子调皮捣蛋,和他阿玛一样会耍心眼用心计”胤禟手臂一紧,颤声道:“日日心痛,夜夜惊噩,至今提起都惶恐失措!” “百密一疏,朱氏的瘁然亡故,是我始料未及的,可怜让你受苦了!”尘芳望着胤禟发际间的鬓白,心酸道:“阿九,当时你我行同陌路,我又不愿委曲求全,苟且偷生”尘芳摊开胤禟的手,指尖划过其上纠结的掌纹,饱含深意道:“何为过去?何为未来?当我尝试之后,奇迹般地怀上腾儿时,便终于明白了前后的因果文明才刚刚踏足那片大陆,而那里将会是我们新生的开始,一切都是要依靠自己的双手重新创造!” “听起来还是个未曾开化的地方,但只要有人的地方,便有买卖可做我要让你们谨记的,并不是爱新觉罗这个姓氏所带来尊贵和荣耀,而是你们祖先那若黄金般灿烂珍贵的高尚品质他们聪慧机智,勇敢好强,但也顽固残忍,他们有着崇高的理想和伟大的抱负,却又被阴谋和斗争拉入了权利的漩涡而无法自拔 浩嘴里嚼的口香糖,听着耳机,等不及司机开门,便抢先推门跳下了车 “天啊!大姐把她那对恶魔姐妹花也带来了!”浩拍着脑门,拔腿便向大门跑去,嘴里还不停嚷嚷道:“波丽妈妈,我晚餐要烤羊排,熏肠!噢,千万别忘了奶油蔬菜汤!” 幽深的长廊两则,悬挂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像,浩在光亮若镜的地板上踱着舞步,不时对墙上的祖先们做着鬼脸 直到日落西山,他意犹未尽地翻到最后一页时,不禁诧异地瞪大了眼—— “亲爱的浩: 当你看到这本日记时,我和你却已是相隔百年光阴 浩,谢谢你!因为是你,为我开启了命运之门,因为是你,让我踏足到了另一个时代,更因为是你,才让我与胤禟能在交错的时空中相遇希望同学们无论在学习和生活上,都能予罗浩同学帮助和支持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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