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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admin 作者 :  admin 发表时间 : 2018-07-13   浏览 :2789

当然必须曲线救国 直到肖雅晴再三讨饶,说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才放过了她” 许薇薇颔首道:“那样的话,你先斩肉吧,将肉剁成细末 看着众女孩们杯觥交错,笑庵如花,我心里忽然又感到这好像是不真实一般 我终于抓住了肖雅晴,她格格笑着,浑身酥软,根本就没有力气抵抗 菜只烧了几只,其余的看来今晚是吃不成了” “想不到星羽还满勤快的嘛,听说男生都很喜欢睡懒觉的 肖雅晴学会后兴致勃勃,说这么空来没有味道,要放点彩头 于是只得委曲求全,一人叫了一声“姐姐”,并保证“再也不敢了”,女孩们方才放了我,一哄而散跑到厨房里去了 当时我打字还不熟练,同时与二三十位女孩聊天还是相当吃力,所以其实并不能作什么深谈,而且网上的MM们又热情似火,上来就单刀直入,直奔主题,我也有点招架不住,又怕给这里三个女孩看到笑话,没有办法,只好借许薇薇叫我吃饭之际下了机 我舒了一口气,关了电脑,也去洗了,然后回到客厅,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开被子 抱着女孩秀美修长的大腿,我心里非常满足,于是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妈这才想起来,连忙又回到客厅里,将大包打开,原来是一条滑雪衫,说是怕我冻着 我关上门,慢慢走到她身后,将她搂住 于是便一个劲地点击“同意“,孰不知,点到最后,竟然出来QQ人数已满,不能再加好友的提示至于剽窃我地《新千年大预言》地大师伊氏社区地爱情快餐,在下一并表示敬意” 我有点诧异,怎么就回校了,我还等着好事呢 肖雅晴又悄悄道:“晚上我陪你,让你玩个痛快,不好吗?” 我睨着肖雅晴,脸上露出不可捉摸的微笑” 开玩笑,开玩笑有这么咬人的啊” 我心里高兴啊,不过还是叫了一声:“啊哟!” 被肖雅晴触到痛处了” 我想两次就两次,反正白天也已经玩过三次了,只要质量高一点,时间长一点就行 本书多少字上次已经说过,在一百万字左右 俗话说,良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三半,不过也就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十,而不是百分之五十一甚至更多,接下去成功与失败的可能依然一半对一半 离考试只有一星期多点了,我与其余学生一样,开始临时抱佛脚,准备冲关 我们笑问道:“那你还揍那小子?” 棕熊道当然要揍,不然不是显得我占便宜了? 众人大笑” 肖雅晴紧紧靠着我,轻轻道:“对不起,是我不该说那些伤心的事情,走吧,我们去床上 一连两次,我暂时蔫了,肖雅晴也没了力气,于是爬回来,蜷缩在我的怀里,睡了” 我想想也是,肖雅晴这人心直,勉强她反而不好,要是这次搞砸了,以后就难办了不过既然妈说起,我还是去给她打了个长途 于是大年三十晚上,看完联欢晚会,便拿出早已准备好了地焰火,与父母亲一起放了个够 也不知道肖雅晴此刻在干什么” “说什么呢?一会儿就暖和了,我也想你,快睡吧,乖 第二天就是年初一,按照中国一般的习俗,年三十晚上看春节联欢晚会,守夜,年初一早上照例睡觉,快到中午时分才会起来,店铺开门也很晚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审问,四,牛是怎么吹出来的,五,梨花带雨 听到肖雅晴父亲这么严厉地训斥女儿,我心里一直在打鼓,该不是肖雅晴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他父亲,他父亲找我算账来了吧? 这肖雅晴也真是的,刚才在电话里也不打个招呼 肖雅晴的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的控制人?这真是匪夷所思! 四,牛是怎么吹出来地 我怎么也不肯相信肖雅晴父亲居然会是宏发系掌门,因为经验告诉我不可能 肖雅晴还没有开口,她父亲早粗声粗气道:“不用了,出了这个门,我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正好电梯门开,他与年轻人进了电梯,目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年轻人伸手摁了按钮,电梯门对着呆如木鸡的我关上了 肖雅晴洗完碗进来了,我就把电脑前的位置让了给她,谁知她摇摇头说:“不了,你用吧,我从今天起戒网了 而现在,我可能的经济来源就是:”家里资助,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往家里伸手,2,打工,收入太低,3,写作,网上没有钱,大部分报刊杂志近来也不太景气,经常拖欠稿费,所以唯一可能的就是4,向股市要钱 这不就是我曾经为之奔走呼吁了好多年(《青春艳曲》中描述了),几个月前给朱镕基总理写信提议地新股发行法吗?我还特意给它取了一个形象地名字,“以老买新” 所以,国务院在接到我的信后立即转给了证监会,现在开始实行了! 我一看,心情自然无比激动 后来便问道:“星羽,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真没有想过,呆了半晌,才说不知道” 曾爷爷道:“这样啊,要不下次她来时我帮你说!下吧 于是,大家便一起动手,摆开了战场” 许薇薇也在一边称是”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星羽,我们也送你到车站吧” 两位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道:“有事就打电话回来 当然,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报社也从黄埔路搬到了这里,那份奖品自然早不知所终了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我在证券公司门口等,肖雅晴与许薇薇直接去了隔壁银行存钱” 一边地许薇薇兴奋地道:“对啊,就是写以老买新股评的那个 用完午餐,我便对女孩们道:“我们走吧” 肖雅晴到底还是大小姐出身,口气太大,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不过我与许薇薇都已经知道她地家世,自然不以为奇 我又道:“你知道吗,我们今天赚了两万,你父亲今天说不定赚了一两百亿呢 好久,肖雅晴才轻轻道:“星羽,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上床来切蛋糕?” 我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甜的蛋糕了 我心里嘀咕道:“有心你还揪我耳朵!” 肖雅晴好像觉察到什么,摸摸我的耳朵道:“星羽,还痛不痛?” 我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道:“你说痛不痛!我不过花了这点钱,你就要揪我耳朵,那你自己当初叫人坐着飞机来给你送蛋糕又怎么说?” 二十五,两女夹一男 肖雅晴脸上地笑容消失了,静了一会儿,很认真道:“对不起星羽,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我得手居然毫无阻挡地触到了萋萋芳草! 原来,许薇薇不知何时早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衩,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看来,她在肖雅晴离开时就已经醒了,或者压根就没睡! 这个信号再明确不过了,我还等什么? 我的脑袋轰地一声,血立刻就冲上来了,下边早已经鼓胀得几欲爆炸,再不抓紧就会自泻了!于是不假思索便立刻翻身上马,直捣黄龙! 许薇薇的小妹早已经等待多时,见我居然二话不说,单刀直入,自投罗网,稍稍有点战簌,却也不闪不避,大开中门迎接,诱敌深入 这时,肖雅晴端着早饭进来,走到我身边,吃惊地叫道:“股市跌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看着走势图上股价像一根线一般挂下来,她还是看得来的 不过炒股就是遗憾地过程,你永远不可能赚到所有的钱 于是如法炮制,大快朵颐 狼仔与小鸡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这几天大赚其钱,自然气壮如牛道:“没关系,我请你们去得啃鸡吧” 这一招果然很灵,狼仔再也不提起程妤婷了 另外,这药主要是治疗阳痿肾虚一类的,书友中要是有哪位性功能不强可以服用,但是,阴虚火旺者忌服 孤山顶上小路的一段紧紧靠着山脊,这段山脊也不是很高,有两三米地样子,不过很窄,爬上去有一定危险 于是便上到顶部,走到柯晓雯面前,向她伸出手去道:“起来吧,我带你下去 许薇薇倒还好一点,肖雅晴眼睛瞪得鹅蛋大,举起粉拳就要砸过来:“你,你竟敢说我们是鹅!” 其实她现在眼睛瞪成这样真的很像鹅,只是满车地人都在看着我们,只好道:“不是不是,开玩笑地 不过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果不其然,程妤婷说晚上还要上班,过年车子挤,就不过来了” 明知道到另外一间屋里接电话回来肯定要被肖雅晴k,但是也顾不得了当然,竹筒倒豆子也是有选择地,只是看上去像而已” 我心里暗暗叫苦,肖雅晴铁板上钉钉,今晚看来是没有指望了,抱枕头吧” 肖雅晴道:“去就去,罗罗嗦嗦干什么?难道还想有人留你不成!” 我彻底绝望,只好回到自己房再中去 我看到肖雅晴忽然想起什么,一个人走进屋去,不由得好奇的跟了过去 然后就没有我们地事了,等吧 于是心满意足的搂着两位女孩睡了 这让人画像也是比较难受的事情,保持姿势就不用说,光是脸上的笑容,时间稍稍一久就会僵硬,很是难受 闹就让她们闹去吧,我好容易将女孩们劝进了肖雅晴房间,自己留下来收拾残局,也不去管她们 本来想晚上偷偷溜进肖雅晴或者许薇薇房间睡的,又怕柯晓雯发现,只得暂时忍一忍了” 肖雅晴脸色这才好看起来 女记者兀自不肯放松地跟着我道:“请问你的家庭条件很好吗?对坐出租参加青年自愿者活动你是怎么想的?” 我有点忍无可忍地拿过她手上的话筒,道:“我家地条件一般,不过我用的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时间就是金钱,而参加青年志愿者活动的意义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地!” 说罢将话筒向呆呆的女记者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我哭丧说我知道,可是就是睡不着 也许是从来不肯求人吧,程妤婷今天格外忸怩,吃完饭,又谢了我一次才走 我乘机利用这个机会,拼命往肖雅晴耳边说好话,一直到了古荡,我地舌头都抽了筋,肖雅晴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饭后,程妤婷继续工作,我洗完碗便去肖雅晴房里看书,顺便看子一会行情” 于是赶紧洗漱吃饭 一个多星期后,程妤婷很高兴道:“今天将活交出去了,赚了一千多块呢 程妤婷看着我道:“人家赚几万是他地本事,我赚一千多已经很满足了,不然,我到那里去接单?”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有道理的,只是看着她这么拼命地干我心痛,又帮不上忙,而且以程妤婷地性格,她是绝对不肯要我的钱的” 尽管今天程妤婷晕过去一次,但是她依然坚持到十二点才睡,我没有别地办法,只好一直陪她到最后 现在程妤婷不到得啃鸡上班,也就自由了很多,肖雅晴与许薇薇死活不让她搬回学校,她只得暂时在我这儿住下了,因为不知道何时又有活干了 程妤婷笑着走到我身边道:“还没有睡?” 我说是啊,太早了睡不着,不过你还是早点睡吧,多休息休息,好尽快恢复,对了,明天早上不是你没课吗?我与你一起去医院” 我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掩没了 然后是许薇薇 肖雅晴出乎我的意料,不避反迎,与我结结实实地接子一个吻 知道了这事,柯晓雯还会与我继续交往下去吗? 我想了一会儿,才道:“这事有点麻烦,一个是我已经交了半年房租了,才住了三四个月,搬出来也不太划算,而且市中心房子又贵又难找,第二个是今年暑假以后我们就要搬到小和山新校舍去了,从那里回来,古荡正好是中转站,再理想不过了 于是两人就手拉着手,慢慢的走到桥南去” 肖雅晴连忙道:“不行不行,还是我来吧,你忙”许薇薇道 我满足地看着她地背影,开怀地笑了” 我应了一声,其实她就是不说我也会去看地” 于是从我手里接过碗,一饮而尽 于是就有很新鲜又刺激的感觉 于是几乎同时,我上许薇薇下,同时抚摸起对方的敏感处来” 柯晓雯道:“我们两个人,随便吃点就行了,你还准备这么多菜蔬干什么?” 我故意不经意般地道:“我这儿还住着三个女生,平时老是吃她们东西不好意思,所以想趁这个机会请她们一顿 十七、狗会整夜为你看守小偷,男人要睡到早上五点半才肯起来干活 柯晓雯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然后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到了外面,我招手拦了一辆出租给柯晓雯,两人就客客气气道了“再见,”就分手了 算了,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扛吧” 程妤婷真的像大姐姐啊,她这么说话,真的让人不能不服 今夜春光无限 肖雅晴神秘地冲我笑笑:“是不是在后悔昨天把文章都删除了?” “不是,哪有子,删了就删了,不想写了 我觉得女孩子确实很奇怪,比如说现在出来玩,那就说些浪漫的话题,她们却会很实际地讨论起家庭俗事来” 三位女孩都嘉许地点点头,异口同声道:“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这时马上就冲过一个彪形大汉来 棕熊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人溜出校门,刚刚走到这儿不远处,便听到有人呼救,连忙赶了过来 小美经过这几天,特别是前天晚上与我一起过夜,虽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是对我的态度还是有了很大转变,刚才在律师宣读曾爷爷的遗嘱时,我悄悄牵起了她的小手,她也没有拒绝,当然完事后还是放了 明知这么多人,他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可是他这么跟着我们,分明就是要给我们施加压力,虽然我不怕,可是小美受得了吗? 小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很容易被那无赖吓倒,我们又不能跑,那样就显得我们怕他似的 一路上,狼仔小鸡说了我不少好话,把我夸得跟圣人一般,虽然现在的女孩子一般不吃这一套,可是小美的思想特别纯洁,所以对我自然更加亲近了 看来,柯晓雯那儿只得先放一放,先对付小美这一边 我道还没有到手呢,急什么? 肖雅晴说这不是迟早地卒嘛 还是那句话:没钱你可以欠着,但是有钱请你付了,不然存心赖别人的辛苦的工钱是要走霉运的,谢谢 想了想,用比较镇定地语气道:“小美你不要怕,那无赖不过是威胁而已,他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要去理他,他再打电话过来你不要接就是了 我又安慰了一通小美,才关了机 于是又问了一声,对方还是没有回答,我就将电话挂了 于是问小美,又怎么了” 被这么折腾一通,等关了电话再睡下来,已经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肖雅晴也禁不住笑了,不过又想起上次我也这么说她,于是又板起面孔道:“无聊 其实,专家所谓地提问,也只是作作样子,条子就更加如此了,因此,在回答了举手提问的学生问题后,又读了几张条子,然后回答了,看看条子还很多,道:“因为时间关系,所以同学们的所有问题我不能——回答,不过我相信我地发言中已经几乎包含了所有的答案了,所以,下面我就最后再回答一位朋友 事到如今,我要是不敢站出来,那真是懦夫了 我有点疑惑地与大家一起站起来往井走 不过还是有点不死心,于是就与几个仰慕自己地同学在台阶上站了一会,想等专家出来,不料有人却道:“你还在等专家啊,人家早从后门走了!” 到底还是被忽悠了一回 我讪讪地转移具标,又轻轻搭上小美的腰,小美动了动,没有摆脱,也就算了 确实,今天被那无赖两次打扰,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干什么事,但是现在出去女孩冉可不这样看” 我一边吻着小美的耳垂道:“没关系,我就是喜欢小地” 那无赖怒吼道:“你,你敢再说一遍!” 我轻松地道:“你看看你看看,又来了不是?” 然后转身对民警说:“至于这位先生地为人,你们可以向他所在的中山南路居委会了解情况” 我早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心中暗喜,又道:“那我的女朋友……” 民警手一挥道:“一起走吧 说是足球队,不过其实并不满员,我们这方连我才九人,其中除了棕熊,我们寝室的还有万事通与大胖,非洲人,大胖——现在是小胖——本来棕熊不想收的,但是看在舍友情面上,为了他能够继续减肥,也只得开后门了,不过他跑是跑不动地,安排他守球门,也算是发挥了他体型上的优势 另外,向看盗贴的朋友讨点压岁钱,如果这几天你有空,就把我地工钱结了吧,卡号前面几章有 我心里一动,显然是肖雅晴摔了什么,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还有个问题就是,现在那无赖连我们住在哪个小区都知道了,有一次居然还混了进来,在小区花园里溜达 真是美妙啊” 那无赖一听,真是喜出望外,然后又不敢相信道:“是真的?” “真的 刚坐稳没多久,车就哐当一声开了,等过了钱塘江,车里旅客都安定了,我们才打开那个大包,开始吃午饭 本来想地是开开心心去玩的,所以也就将许薇薇父亲的叮嘱抛在了脑后,什么也没买,就空着手施施然上了岛 三十一,日出 普陀晚上地人还是比较多,游客嘛,晚上没事就四处流窜,只有我们五个,倒是规规矩矩地四处看看普陀的夜景 有票投票 虽然肖雅晴许薇薇对此知道得很清楚,程妤婷多少也知道一点,可是小美那儿我可是一直守口如瓶地,这要是说了,小美还不当我是个花心大萝卜,马上就离开我了? 于是道:“那里啊,没有,倒是有件事情,对我影响很大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把鞋脱了,赤脚在沙上跑,后来大家都效仿了 女孩们知道小美羞涩,所以前几天还说到时要给小美搞个红盖头,让我去揭的,还有花烛,今天也没有搞 这时,湖上已经有很多这种船了,只是大家隔得很远,相安无事 然后将小美的裸体紧紧抱在怀里” 我拍了拍她地后背道:“没事,睡吧,你也累了” “是啊,你是没关系,可这样我可就太对不起你们了,本来我就是与你们一起同居地,总不能喜新厌旧吧?” 这时程妤婷道:“星羽,我看你这个事情得好好考虑考虑,千万不要搞成柯晓雯那样,白辛苦一场,这种事情别人是帮不上忙地,主要还得你自己在小美身上下下功夫,只要她爱你深了,事情就好办得多” 小美奇怪道:“上课?上什么课?” 小美当然不知道肖雅晴跟我学证券的事 肖雅晴也怕小美闯进来,于是也就不再挣扎,很配合我的翘起了双腿,将裤衩也褪了下来,我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快速进入,然后全力冲刺 不过因为前戏不足,肖雅晴还没有来得及滋润呢,所以皱了皱眉头 于是众人一起来到林中空地,在草地上坐下,棕熊道:“星羽,我们虽然在一起呆的时间不长,可是也算是莫逆之交,有些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我说什么事啊,有什么不可以的 四十七,撞破私情 我听了暗暗心惊,想不到我那点事,除了柯晓雯以外他们都知道了,幸好棕熊他们也不是外人,于是正色道:“你们可不要瞎说,我与她们只是合租房子关系,不是同居” 大家知道我确实很忙,这倒不假,于是便不再提一起玩的事” 小美道你没有骗我?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向你保证 全民大炒科技股,中国股市就这样,一切听着上面走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我颔首道:“是啊,既然股市中不可能人人赚钱,主力又不会亏本,那出血的只能是中小散户了,希望你以后要是接管了肖家掌门,作股票时对散户不要太狠 于是剩下程妤婷做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于是大家有说有笑地吃起饭来”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昨天不让我,今天躲不过了,只好道:“星羽,就这么一会儿,真是拿你没办法 于是我去洗手间做了卫生工作,然后一本正经回房看书,等待小美回家19行情以来,指数青云直上,大大超出历史高点,尤其是基金重仓的科技股大出风头,涨幅远远超过其它股票,我地股票是天天赚钱,到现在也翻了百分之六十多,又赚了十多万,自然要庆祝一番于是便走到隔壁去 现在将近晚上十点的样子,女孩们还都没有睡,因为房里灯还亮着,程妤婷一定在赶活,肖雅晴与许薇薇大概也还在看书,可是我今晚睡哪儿呢? 肖雅晴许薇薇是两个人,我要是睡她们屋,小美不知道怎么想——虽然我们已经说要分手,但只要小美还在这屋里一分钟,就还有一线希望程妤婷虽然是一个人,但是我去她那儿,势必要影响她赶活,再说,她已经预先警告我千万慎重,不要这么急就对小美交底,可是我却没有听她,我还有什么脸见她! 于是只好坐在客厅,伏在桌前默默地流泪,手绢不够用,干脆去伞了毛巾” 我摇摇头道:“不能回屋” 许薇薇听了抿嘴一笑 我这才安下心来,又想起一事,道:“那我今晚和谁一起睡?” 许薇薇肖雅晴都你看我,我看你,程妤婷却道:“今晚你谁也不能跟她一起睡 果然这时房门一响,有人走出来,敲敲我的门道:“星羽,该起床了,上课 于是暗下决定,要是小美看完文章还说要走,我就不留她了,我不能太无耻了 小美两眼迷乱地看着我,口里低低叫着:“星羽,星羽,”一边向我伸出雪白的裸臂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是第二次了还这么多…… 小美这才又爬回我这一头,擦了擦嘴,在我耳边低声道:“吃饱了” 小美不好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我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叫苦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收了这么多女孩,反倒多了这么多管我的,要我听话,这怎么受得了?再说,这么多人,叫我听哪个的话?” 肖雅晴道:“星羽,你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在心里嘀嘀咕咕 女孩们几乎撅倒” 我这才讪讪地与小美一起回到我地新屋 女孩们也不知怎么,试衣服试了这么久,前后怕是有一个小时了吧?幸好是在家里,要是在街上,还不让人闷死?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男人寿命要比女人短了,那是因为陪女人逛街急地,说又不能说,闷在心里,长年累月,不短命才怪 万事通对事情总是很热心 许薇薇与我的心情一样的,于是看了我一眼,就退出了伊氏社区 原来许薇薇刚才已经脱光了再,怪不得 这时,罗三泰领著数十名衙役已经走近,但是他们看到了蒋弘武、诸葛明等一行人,立刻便停止了驱赶路人,不敢继续前进” 诸葛明轻轻的一拍罗师爷的背,低声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罗兄,小弟真羡慕你啊!” 他说的这两句诗是出自白居易所写的“长恨歌”里,乃是述说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故事 陡然之间,他想起了蒋弘武是锦衣卫的同知大人,而诸葛明则是东厂的大档头,两人统率的体系不同,职务则大同小异,上自谋反叛逆,下至平民偷鸡摸狗之事,他们全部有权管辖,尤其是官员贪赃枉法,横行征钦,厂、卫都可迳行逮捕审问……罗师爷不明白自己的秘密怎么会被两位厂、卫大人查知,但他明白此事可大可小,若不摆平,说不定马上便会变成阶下囚” 蒋弘武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等急了,可以先开席啊!” 宋登高一脸惶恐,躬身道:“两位大人没到,下官哪敢开席?何况这次是宴请金大侠,主客未至,岂能上菜,那不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下官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种冒昧的事 不过宋登高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事实的发展却超出他的想像之外,蒋弘武在笑完之後,突然转身对金玄白道:“金老弟,我来给你介绍,这两位大人一个是本省的布政司何庭礼何大人、一个是按察使洪亮洪大人,以后你在本省有任何事都可找他出力他听到了蒋弘武的介绍,仅是欠身抱拳,摆了个架势而已,脸上并无任何尊敬之色” 金玄白无奈之下,只得将红色锦囊揣进怀里:心想:“反正这份重礼也是姓洪的官员贪污来的,我收下来也没什么不好,人情是蒋兄做的,他日还他一个人情便是了 至於齐冰儿、伊藤美妙、杨小鹃、田中春子则要称逊一点,只能算得上是二级美女 张永皱起眉头道:“那些别人既然念及他们的师祖相枪神老前辈有交情,为何又会跟金少侠动起武来了呢?” 蒋弘武道:“或许金老弟的年纪太轻,辈份又太高,所以那几个老道才不肯相信,这才强出头,想要一试金老弟的功力……” 他的话声顿了顿,道:“不过那个老道也真是狡猾,他眼见金老弟武功精湛,招式神奇,故此藉著套近的手法,故意和金少侠拚试内力,想要以数十年的内功压倒金老弟,岂知一上来便吃了亏,结果又上去一个,两人使出聚力之术,合攻金老弟……” 张永一拍茶几,道:“这些不要脸的杂毛老道,真是无耻,都几十岁的人了,却还合力对付一个年轻人!” 蒋弘武道:“大人不必担心,想那金老弟不仅武功招是千变万化,内功修为也已经臻於登峰造极的境界,那两个杂毛老道不敌,结果合三人之力依然不敌,第四个老道不得已也上去,聚合四人的内力,攻向金老弟,於是……” 张永骇然道:“那四个老道加起来最少也有一百多岁,内功的修为合起来最少也有七、八十年,金少侠不但能敌得住,并且还能反震出来,真是人不可思议了 不过罗师爷纵然是天香楼的股东之一,却也不敢把来宾的真正身分透露出来,只是含糊的表示,那几位客人都是由北京城来的大官,官位之高,连浙江巡抚都要巴结 所以当蔡子馨听到了张永的话后,立刻捧起酒杯,满脸堆苦笑,道:“金大侠,下官来迟,实为不敬,在此认罚三杯” 松岛丽子一愣,赶紧坐正了身躯,可是一张嘴却撅了起来 所以他一见到红衣喇嘛冲上来,根本没容他们出手,银筷伸出,便是一招二式,筷影斜飞,如同双燕,银光乍闪,连取两个领头的喇嘛要害 金玄白嘴噙冶笑,叱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一挥银筷,恍如手使巨剑,似慢实快地挽了个剑花,陡然间,他面前的空气似乎全被抽光,一阵“嗡嗡”的声响传开,剌耳之极 “咻”地一声,金玄白手中.银筷脱手,穿透那两个红衣喇嘛的外袍衣领,将他们钉在大梁上 更何况朱天寿说的是一口凤阳官话,当时,从北京来,能说一口官话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蔡子馨纵然身为浙江巡抚,也不敢小看这种人 蒋弘武定了定神,道:“朱大爷,金大侠手里的这枝名枪乃是前朝名匠欧峰老先生所亲手冶炼铸造而成的,任何刀剑都无法损伤分毫” 他的口气极大,纵然蔡子声身为巡抚,在历任官位上也捞了不少银子,却也被朱天寿的大手笔吓了一跳,至于其他的官员更不用说了 他心中非常明白,布政使何庭礼擅於操琴,按察使洪亮一手胡琴拉得极好,他们之所以没有出头,便是不敢抢巡抚蔡子馨的锋头” 金玄白眉头一皱,低声问道:“我问你,她是谁?你怎么不说?” “怎么?心动了?”松岛丽子在他身边道:“她就是我们的主人玉子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服部玉子道:“小女子敬领大老爷的赏赐”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噙著一丝微笑,可是心念一转,她又忖道:“奇怪了,他既是火神大将的徒弟,又为何自称是枪神的弟子?这里面有什么缘故?看来只有跟他好好的谈一谈才能了解了 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见服部玉子拿起小竹杓,打开小钵盖,从里面摇出几杓绿色的粉末,放在碗中,然后放好小钵相竹杓,拎起已经冒出热气的红泥小罐,倒点水在碗中, 这才拿著竹刷,不住地在碗中刷著” 服部玉子满脸关怀之色,问道:“少主,玉子能不能去见义父一见?” 金玄白摇摇头,道:“他老人家此刻正在闭关中,任何人都不会见,你去了也是徒然……” 他喝乾了碗中茶水,把茶碗放在矮几上,说道:“师父在我临行时,曾嘱咐我要在找到你后,问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带人到大明中土来?” 服部玉子默然一下,问道:“少主,据田中春子说,她看过义父,并且还看过当年我父亲亲手送给义父的伊贺流徽章,不知少主此刻是否放在身边?”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你在怀疑我的身分,是吗?” 服部玉子垂首道:“玉子不敢”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拭去眼角的泪水,放回手里的铁片,拿起另外三块铁片,说道:“这是白地家的记号,这是藤村家的,哦!这块是甲贺流的九曜星纹章,哇!真是壮观……” 她抬起头来,道:“少主,凭著这四片徽章,全扶桑国的忍者,都要听你的命令,服从你的指挥 朱天寿感到非常有趣,道:“哦!真是有意思,不知金贤弟到底是得罪了谁?竟会被裁赃,给他套一个淫贼的头衔?” 张永道:“这件事同知大人比较清楚,请他说吧!” 蒋弘武於是将神刀门弟子江百韬和双剑盟弟子杨小鹃瞒著双方师门热恋,相偕出游,一时情热,在柳荫下慕天席地,迳行野合,遂被经过的五湖镖局的镖师们发现,停下行程,趴在路边偷窥,以致引起江百韬不悦,一场混战之下,五湖镖局的镖师多人死伤,杨小鹃於是护著身受重伤的江百韬逃走 钱宁虽是锦衣卫中的千户,但他心灵手巧,很快便学会烧烟的工夫,侍候得朱天寿通体舒泰,所以留在豹房里当侍身边,摸清楚了朱大寿的脾气 朱天寿望著跪坐在榻上的钱宁,道:“钱宁,你看这两个家伙,嘿!我跟金贤弟在一起,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竟然如此大惊小怪,岂不是小看了我金贤弟?” 钱宁满脸堆笑,道:“公子说的极是,想那金大侠的武功已经天下无敌,就算是闯武当, 进少林,也定能安然下山,更何况这小小的苏州城,区区的几十个地头蛇,还挡不住他两个回合,便全都毙命於枪下……” 朱天寿得意地挥动双臂,道:“我能遇到金贤弟,真是天助我也!” 他的目光一闪,放下双手,按在矮几上,问道:“钱宁,你看金贤弟此刻是不是在左拥右抱,力战双雌?” 钱宁恭声道:“禀告公子,关於这点,属下实在无法臆测,不过金大侠神功盖世,想必随身所携带的那根神枪,也一定勇猛无敌,只怕此刻那两名女子早巳丢兵卸甲,大声求饶了……” 朱天寿脸上浮起一阵淫笑,道:“钱宁,走,我们去看我那金贤弟,监赏一下他的床上神功……” 钱宁吓了一跳,忙道:“公子,这个不妥吧!万一惹恼了金大侠,恐怕有极大的坏处……” 朱天寿想想也觉得不妥,喃喃道:“金贤弟,你一个人快活,把老哥我留在这里,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他满脑子都是淫秽之念,总认为金玄白此刻是左拥右抱,眼前浮现的也是一男二女的床上秘战,完全不知到金玄白此刻坐如针毡的在伤神中 就因为身负的使命相心底的一份憧憬,使她在受到许多男子的热烈追求后,仍然能够保持一份清明的神智,狠心的拒绝了那些追求者 所以她在志忑不安的心情下,详细地询问授命传讯的小岛芳子,可是小岛芳子也只是从山田次郎口中得知金玄白年纪很轻,武功极高,擅使一杆铁枪,仅凭著一根柳枝便能将数十枚暗器反激而回,杀死六名忍者,至於金玄白长得如何?小岛芳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吃惊之下,她才发现欣赏金玄白那种男人的,不仅是她或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田中春子而已,连深谙音律的女乐师也是一样的露出爱慕的眼光 而东山所产的乌梅虽少,却品质更高,果实硕大,汁液香浓,味道甜美,是华中极品” 服部玉子道:“这是我们伊贺流的秘术,只有上忍才能得到传授,连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都还不够资格获传此术” 金玄白心中非常的感动,因为她的语气是如此的温柔,态度是如此的诚恳,从那乌黑清澈的大眼中看不出一丝的虚伪,显然她说这些话都是出自於内心” 他心中的意念电转,只听服部玉子道:“可是据玉子私底下的调查,七海龙王边大叔很久都没过问俗务,似乎已经隐退,东海海盗间的统辖几乎完全由罗氏兄弟负责,罗龙文负责外务,实际指挥权是在其兄罗龙武身上”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想想,天下有谁会有这等大手笔?嫖姑娘会把整座青楼包下来,除了京城里的王爷之外,谁有这种豪气和财力?” 金玄白大笑道:“他是天下第一大嫖客,我是天下第一大镖客,今天在这天下第一大美女开的天下第一大青楼里聚会,真是成了天下第—人事……” 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听他说得有趣,全都忍下住笑了出来,尤其是服部玉子听到金玄白夸奖自己是天下第一大美女,更是心花怒放,笑容灿烂夺目,几乎让金玄白都看呆了 服部玉子秀眉一皱,道:“总有人记住一半吧?” 话一出口,仍然无人敢答应,松岛丽子见到服部玉子脸上有愠怒之色,连忙走了过来,道:“禀告玉子小姐,少主的刀法太过神奥,忍者们的悟性不高,恐怕一时之间难以领悟,不如先让他们离去,我们再想其他方法” 金玄白叹了口气,道:“唉!你还没进门就给我添乱,真是的!” 服部玉子瞥了秋诗凤一眼,见她面上泛起幽怨的表情,而何玉馥则是睁大双眼盯著金玄白,眼中情绪极为复杂”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那青溟、白虹二剑都是当代名匠欧峰亲手打造的,据先师说,白虹剑是他受赠於欧大师,后来转赠幼妹,而她用来跟白虹剑客定亲……” 说到这里,他挥了挥手,道:“啊!不去想它了,等到以后见到令尊或贵派掌门,或许就可以弄清楚这件事了 且说松岛丽子从大屋中走了出来,道:“禀告小姐,唐解元已经答应替少主画刀谱了,不过他有个条件,便是要请小姐和何姑娘、秋姑娘二位,一齐让他入画,因为他说从未见过如此国色天香,所以务必要请你们答应,把你们的花容月貌绘入十美图中”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晓得松岛丽子必是跟他说出宋知府设宴之事,於是也没加以解释,抱拳还了一礼,道:“解元公不必多礼,在下一介武人,言语之中如有得罪,还请原谅 金玄白使完了三招剑法,将忍者刀插回鞘中,对何玉馥道:“玉馥,加上这三招剑法,寒梅剑法方臻完美圆融的境界,无论是武当、少林,抑或海南、昆仑,再高的高手,也得等到这三十六招寒梅剑法使完之后,才有出招的机会,当然,功力相差太远,又该另当别论了!” 何玉馥拭去面上挂的泪水,敛衽万福,道:“贱妾代华山派敬谢相公造福华山子弟,也请相公看在贱妾的面子上,多多照顾华山派 金玄白略一忖思,道:“我没见到少林掌门,也不知达摩院空明大师的武功修为到了何种境界,不过以空证大师的功力来说,就算是他们三人联手,我也有信心可以击败他们……” 他望著从大屋里急急走来的服部玉子和伊藤美妙,摇头道:“不过那是不可能证实的事,因为我不会跟他们动手” 何玉馥小心翼翼地问道:“相公,你能否告诉玉馥,你是不是厂卫高官?”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我是一介武夫,不是做官的材科,怎会是什么厂卫高官?” 他从怀中掏出那块用五色线绑著的腰牌,道:“这块腰牌是诸葛老哥给我的,可不代表我是东厂的人……” 何玉馥和秋诗凤端详了腰牌一下,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金玄白感觉到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凑在自己耳边的唇瓣微微发烫,禁不住忖道:“这小妮子看来纯洁如同仙女,没想到看了这种秘战之后,反应会如此激烈!” 他想说几句话调侃她,却见到何玉馥拉住他一只手,往她的胸口按去,接著便看到她把滚烫的脸孔贴了过来,红唇微翘,竟是在找寻他的双唇 诸葛明见到金玄白微微皱眉,解释道:「他们二人忙了几天,是该好好的慰劳一番……” 那两名大汉早在五湖镖局时便见过金玄白,因此再度相逢,脸上全都泛现钦敬之色,朝金玄白抱拳行了一礼,便束手站在诸葛明身边 故此他在张永等人人驻拙政园之后,立刻取消了全苏州城所有衙役的休假,加派差役巡视各处,并且严厉的警告城里、城外的二十二个堂口垛子窑的老大和把子们,不许他们闹事,要他们加倍约束手下的牛鬼蛇神,避免发生争夺地盘、讹诈外来客旅的行为 但是他在没弄清楚白虹剑为何会在薛士杰手中,以及双方为何结怨的情形之前,实在不 愿意以自己的崇高身分出面阻止双方争斗 那四名大汉似乎练有联手攻出的方法,刀剑交辉,仅是两招便已组合在一起,剑网如织,刀芒穿射,形成一股极为严密的攻击阵式,将戚威和龙飞圈住,杀得他们手忙脚乱起来 当她们看到了那十二个劲装大汉用阵式困住了武当的三名剑客,这才突然想起,如果薛士杰在身边,一定会好奇万分的指指点点,问东问西,唠叨不休了 这时,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不敢抗拒官差,在十多名手持单刀铁尺的衙役威逼之下,解下了身系的长剑,正准备束手就擒,突然眼前人影一闪,随著一股柔和雄浑的气劲弥然散开,那些围在她们身外的十多名衙役,纷纷被逼得敞开退后,让出一个很大的空间 王正英心知金玄白受到锦衣卫的敬重,一切的后果有金玄白担下,锦衣卫自然不敢追究了” 江凤凤点了点头,拉著薛士杰的手,随在诸葛明身后而去,薛婷婷则紧紧握住弟弟的另一只手,防他再度跑走 金玄白却很清楚朱瑄瑄此言非假,如果她以郡主的身分陪在兴献王的身边上武当进香,那么武当掌门必定要向王爷下跪行礼,这也就是朱瑄瑄为何不把武当、少林两派的高手不放在眼中的原因了” 金玄白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道:“小杰,我跟你说过,我不能收你为徒,你怎么老不记得?” 薛士杰摆苦一张苦瓜脸,道:“可是你答应要传我武功的,怎么又赖皮了?” 金玄白道:“我答应传你武功,可没说过要收你为徒!” 他拉著薛士杰向诸葛明等人行去,望著恭谨地站了起来的薛婷婷相江凤凤,微微一笑,道:“两位姑娘,令弟顽劣调皮,必须严加管束才行,你们如果放心的话,我想把他留在身边好好的管束一番,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薛婷婷裣衽行了个万福,道:“舍弟能蒙金大侠收为徒儿,是他的福气,不过此事尚须禀告过爹娘才行,现在……” 薛士杰跑了过去,拉住她的衣衫,道:“姊姊,你别妨碍我拜师习艺,喝!你没看到,金大侠的武功有多高?辈份有多高?他是少林掌门的师弟、武当掌门的师叔,我若是做了他的徒弟,在江湖上就是一个神枪小霸王了……” 他像放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诸葛明满睑惊诧,忍不住问道:“老弟,你跟少林相武当怎会有如此深的渊源?这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道:“我早跟你说过,我有好几个师父,除了枪神之外,少林的大愚禅师和武当的铁冠道长也是我的师父,所以按照辈份排列,我就成了杨子威的师叔了 她望著集宝斋门楣上挂著的那块巨匾,跺了下脚骂道:“呸!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武功高了点而已,就敢对本公子如此无礼,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嘴里虽是这么骂著,其实心中也明白,凭自己的能力,就算花再多的银子,也找不到人可以替她出手打断金玄白的“狗腿” 虽然朱瑄瑄看来是头大肥羊,可以从他身上捞不少银子,可是诸葛明既然说了话,就绝对不容人有商量的余地了” 话未说完,他已举步前行,随著每一步跨出,气势就高涨一分,才跨出三步,天罡刀程烈已感受到强大的压力,振臂大暍道:“组阵!” 那八十多名神刀门弟子全部大声吆喝道:“天罡一击,神刀无敌!” 喝声如雷,回荡在木渎古镇上,瞬间,但见人影穿梭闪动,已组成两个大天罡阵,里外夹层,将金玄白围在阵内 不过制度上虽然如此,但是诸葛明身为东厂的高官,可以直接指挥都指挥使,甚至可立即将巡抚逮捕,当然,这是因为宦官专权,导致法制败坏的后果 诸葛明见他没有吭声,应声道:“李兄,这五十多亩地,租金贵不贵?” “不贵!”李强道:“每亩地才一分银子,一年缴一次 由於一路之上相谈甚欢,於是两人又相约次日再度进城看花灯,逛观前街,这回两人玩到深夜方返,以致元宵节的第三天,周大富便禁止女儿再上街了 像这种奇怪的言论,使他脑中传来“轰”地一声,震慑几乎呆了,周瑛华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忍不住抬起了头、睁著已经哭得红肿的双眼,望著这个有点土气的高大年轻人 瞬息之间,诸葛明意念飞驰,想了许多,他也觉得张永因势导利,想出这个主意,对於皇帝来说,是最有利也不过的事” 他的目光一闪,望向站立在一旁,老是瞅著自己的朱瑄瑄,低声道:“诸葛明,那边那个书生便是你说的湖广安陆……” 朱瑄瑄走了过来,朝张永一揖道:“晚生湖广安陆朱瑄,请问大人如何称呼?” 张永笑道:“我姓张,和令尊是多年好友……” 朱瑄瑄脸色一变,道:“你认识家父?他老人家……” 张永脸色一沉,道:“今天是看在令尊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苏州不下是你逗留的地方,还是趁早离开吧!” 朱瑄瑄心中忐忑不安,弄不清楚张永到底是否真的看穿自己的身分,还是纯粹吓唬自己而已,她定了定神,道:“大人所言,晚生实在不明白,尚请大人明言 张永深吸口气,扬声道:“音乐停下来,我们要商量正事 张永继续道:“铁冠道长是令堂的兄长,昔年曾跟金老弟的尊长老大人定下婚约,据诸葛大人说,金老弟手里持有铁冠道长的亲笔书函,答应将你许配给金老弟为妻……” 江凤凤道:“张大人,这件事我舅妈从来都不知道,所以也不能怪我舅舅他们把表姊许配给峨嵋欧少侠……” “当然,”张永道:“这些年来令舅妈,也就是薛婷婷的令堂大人从没见过她的兄长,当然不知道铁冠道长已代为作主,把薛姑娘许配给金老弟了,这不能怪她,可是娘舅最大,既然铁冠道长是薛姑娘的娘舅,那么薛姑娘必须听从娘舅的命令,跟金老弟成亲才对,怎可嫁给那姓欧的?” 江凤凤道:“可是,张大人你怎忘了我表姊是听从父母之命,而且这段婚事是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定下来的,男方的聘礼便是那柄白虹剑!” 金玄白听到这里,禁不住讶道:“什么?男方的聘礼便是白虹剑?” 江凤凤道:“据我舅妈说,当年巨匠欧峰老前辈铸成白虹剑时,便将之送给他的幼弟欧岳,后来欧岳遇到铁冠道长,便以白虹剑做为聘礼,聘下我表姊,作他的媳妇……” 张永问道:“这都是薛夫人告诉你的吗?” 江凤凤点头道:“峨嵋欧少侠在去年登临青城见到我舅舅时,提出这件婚约,我舅舅问过舅妈,证实了确有其事,这才同意我表姊的亲事……” 金玄白此刻突然抬起头来,沉声道:“江姑娘,据在下所知,白虹剑从欧岳手中转到薛夫人之手,经过的情形与你之言颇有出入……” 他的眼中闪出熠熠神光,道:“当年,欧峰铸剑时曾铸有一长一短两柄宝剑,长剑取名为青溟,短剑取名为白虹,青溟一剑被剑神高天行以黄金千两买走,短剑白虹则交由其弟欧岳,当时也没说是送给欧岳,只是交给欧岳保管而已 这件事一直放在他的心里,所以他一听这个蓝衣道是自称是何康白,立刻便卸下了戒心,收回外放的雄浑气劲 略一思忖之後,金玄白问道:“何大侠,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大侠,是否请大侠明告?” 何康白道:“少侠请问,只要贫道知悉之事,绝不敢有所隐瞒 当盛珣取回了白虹剑离开何家庄时,何康白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他躲在庄里,大醉三天三夜,之后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月,都没能从巨大的痛苦里拔身而出 就在那个时候,武宗皇帝敕封天师敦道士,於是凭藉著护国妙法真人的名义,正一派的道士便能出入豹房,传授皇帝房中术 邵元节是三十六名护国妙法真人的师叔,年纪虽不大,辈分却是极高,由於他早年曾随华山大侠练过两年武功,且又是华山大侠的一房远亲,於是盛骑便亲自出马,找到了邵元节,因此得悉许多宫廷秘辛……金玄白点头道:“喔!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摸了下脑袋,道:“那什么护国妙法真人被我一口气打伤了四个,看来我跟天师教是结下了仇,那个邵元节可能是陶真人的徒弟,他看到我,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何康白道:“邵真人心胸宽阔,他一定不会计较那种小事,不过,贫道倒要劝金少侠,像张永、马永成等奸宦都是虎狼之人,你最好距离他们远一点,免得以后会中了他们的算计” 金玄白见他把银票揣进怀里,也一笑把锦囊放入怀中,道:“何大侠,你晚上住在哪里?” 何康白道:“我投宿在城西的大发客栈,大概三天之内不会离开,因为我一来要跟师父和欧阳兄弟会合,二来要找我女儿 何康白只觉全身毛发竖立,通体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凛然忖道:“他这是什么轻功?既不是少林的凌空渡虚或一苇渡江,又不是武当的八步赶蝉,更非江湖上常见的草上飞,那么是……” 意念尚在脑海盘桓,他的眼前一亮,金玄白己从树梢跃落,出现在他的眼前,低声道:“何大侠,你快走吧!他们赶来找我了 当汪直权倾一时之际,还代表皇上巡视九边,可说威胁权倾天下,当年曾有“知有汪太监,不知有天子”的谚语……西厂罢废后,次年六月,汪直被“下放”到南京御马监,八月,又破降为奉御,而他的党羽也先后遭到罢黜,自此汪直势力瓦解 这件事可大可小,权力完全操纵在皇帝的手里,而朱天寿之所以不出面,交由张永来和朱瑄瑄洽商,便是显示其中尚有转圜的余地   把脉的人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被我看在眼里“小姐脉象好多了,身体居然奇迹般的好多了,就是还有些麻烦,功力还是没恢复”   他们的称呼怎么不一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章 跳一下就吐血?   我出了我醒来时的——洞?发现我正站在一座山的山顶,脚旁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心想:这人什么怪毛病,喜欢住在这种地方,也不怕自己梦游掉下去!我无奈的摇摇头,对着身后说:“云飘,你来带我下去吧现在情况怎么样,如实告诉我”   “好了,娘在那院住吧,我自己走进去,省的她看我被人背进去让她担心,寻南他们还没来,你在这等着好了,我一会出来乖乖的坐着看寻南出去”   烟破等人已对我的奇怪的言论感到麻木了,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说:“烟破无能,只能先修复连接您……小姐受伤断开的心脉,功力么,还没想到办法不过影疏真的好安静,是因为擅长隐身术的原因吗?(是没怎么说吗?是根本没说过   虽然我没了功力,或许这对我来说不是件坏事   “你们相信我,可是我不相信自己,停止吧!”我叫道   我的穴道被解开了,同时六道灵力冲进我体内,小兔崽子们,等我要你们好看   热……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   “小姐,保持清醒,热是必然的,忍忍就好对头发的颜色我倒不毕去关心,这个世界人的头发什么颜色的都有,紫色也并不奇怪”是那个帅男我皱眉说:“呦,保护措施做的不错么!哼~”说完也不看他们直接关上了窗户   杨笙夜看着我挑挑眉“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呵呵……这位公子这之中有些误会”   “哦,看来这之间确实有点误会”有个声音传来跳下去吧,跳下去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你身边的人也会和原来一样过他们该过的生活”我看着窗外的雨说我困倦的闭上眼睛这人喜怒无常切~什么嘛,居然连云翔术都用上了”   “什么,不也是从最地层做起的,在我的家乡,从我往前数三代基本上都是贫农,现在呢?有当大官的,有做富翁的,有成功人士,甚至国家元首都是贫农出身,根本没人会用阶层来看人的,真是迂腐!罢了,吃饭吧”   “沈姑娘还会吹笛?真是让在下佩服!好吧,接着夜想救你我能有什么办法,他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人,而且,你确实是答应了   果然,他把我轻轻拉往怀里,我抬头看他,他一脸严肃,眼神却很温柔,我茫然看着他”轻轻的声音传来,接着又是一个更深的吻,吻着带着温情和占有……   我不听话的继续睁着眼睛,想要推开他,但是他是我哪里推的动的,情急下我咬了他的唇,他吃痛放开我”杨笙夜一字一字的说哈哈……(奸笑中……)   一个时辰后,我从房间走出,看着满地的废纸说:“端木公子,你想到了吗?再不去望江楼的话就过期了   “不,是在下输了”   “好,子时等我,还有这件事我不想让除了在窗外好象是保护你的人之外的第四人知道   夜回头看我,眼中有喜悦有惊讶有伤心有愧疚   “沈姑娘,你不要再拿老夫开玩笑了,听你想要和我做生意,你一个身受重伤还中了冷天蚕毒的女子,很快就会死了,你拿什么做本钱?”   “不错,我是身受重伤还中了冷天蚕的毒,但是我能活到现在你也知道有人在给我续命,所以我有本钱的我不会让望江楼消失的它会一直在的,我还要它越来越兴旺,我还指望它给我赚钱花呢!我没什么钱的”   “是这样的,我是打算帮你治好你的伤,解了冷天蚕的毒我看着眼前站着的六人,张大的嘴却合不上我散去翅膀,示意花遥没事,花遥才又在我肩上假寐”   “你看端木都答应了,你就听我的吧呵呵……”   “好晓晴,其实杨公子他对你……”柳儿还想说什么,却听到马车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明显这二人是在和他们玩么,没意思   王轩点点头,把手放在最边,一个响亮的口哨,两匹马从旁边奔驰过来   “端木,你和夜从哪找这么一个丫头,她简直是个魔女,什么都能想出来   “晓晴,你答应我在这不玩的   南宫晓晴?还真让我给遇上了!看这情况江宸涵和南宫晓晴是有一段故事的,我不禁又摇摇头苦笑,南宫晓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   话间江涵和端木已来到我房间中,二人并没有来到我身边好像停在了不远处”说完我感觉到端木的杀气弥漫在我周围,我并不打算躲避,尽管我可以轻易的避过”   “快放下我,一堆人看着呢!他们会怎么想!”   “不用管他们”他用开玩笑的字眼但口气是那么严肃   “杉姐,怎么办?找不到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水杉紧张的说:“我和柳儿来到亭子,就看不到沈姑娘了,我和柳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是,奴婢马上就去”然后端木朝身后说:“把这个花园好好的搜索一遍,连一快石头都不能放过”是水杉看到我,哭了出来“晓晴,你怎么成这样了,比王还……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藏起来呢?为了一间屋子值得吗?”   “呵呵,没事了,吓着你了吧?我没事,只是几天没吃饭没洗澡而已,休息下就没事了   “晓晴,你……你的手怎么了?”   啊,我忘了,赶忙把手藏在背后”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章 诡异的一章   杨夜笙抱着我跟在端木身后,路上碰到宫人,他们对眼前三人很是侧目,下任宰相一脸的寒霜,身后的黑衣男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有黑衣人怀中的少女全身狼狈不堪“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问发生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长时间?”   “恩?很长吗?我很累睡时间长点不是很正常吗?”   “什么长点?你睡了三天了!这还正常?我让端木看了好几回才放心要怎么裁剪?”   “就是把左边的袖子从肩处剪了,然后在身侧剪开,弄成系带子的样式,其它的地方不用改就好了,当然上衣和裙子是分开的缺少的君王的朝廷虽然有端木和夜的支撑但也开始人心惶惶,整天追着端木问王的伤势,端木为了稳住情势只能封锁了消息说王只是在静养,但数十天不见王一面任谁都要怀疑的”   “灵魂救赎?不!不行!绝对不行!”夜听了做出了激烈的反应,他抓着我的肩膀厉声说道   “为什么?有办法为什么不试一试呢?”我疑惑夜的反应   “夜!你不知道属性无是很难得的,天下没几个人是呢,父王说属性是无的人练功很快呢!晓晴以后的灵力一定很高,不知道我行不行再看纸,上面工整有力的字迹:晓晴,父王给的送给你,你晚上畏寒即使是夏天也会手脚冰凉,晚上带上吧!今晚子时我在花园等你,带不去个好地方给你个惊喜,你一定会喜欢那里   “我”看着江宸涵,默默的不作声,头靠向他的肩膀”   “恩,我知道了   我刚要往前走,身前飘来点点亮点,聚集在身前渐渐形成了一个人行,红衣红发,竟是江宸涵的模样,但是我知道,他不是江宸涵而是江宸涵心门的守护神   许久,南宫晓晴本身紫色的灵力围绕在周围,看似带着……愤怒!   他看到这景象,赶忙做好准备,准备出招,但是当他看到南宫晓晴满是泪水的脸庞时,愣了一下”   “端木,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大好机会吗?”   “你是说你要帮她调合灵力?”   “没错!”   “你疯了!你已经耗了这么多灵力了,如果你灵力不济你会死的早朝时间,大殿里,大臣们聚在一起讨论着好久不上的早朝又开始了,他们的王到底是因为什么“消失”了这么长时间而端木和夜站在队列的两边,互相看了一眼夜和端木在一旁担忧的站着   “端木、夜,你们说她为什么就那么决绝呢?”   两人对视一眼,端木说道:“王,我一早就说过她不是南宫晓晴,她既非南宫晓晴,她的去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您又何必为她弄成这样!”   只见江宸涵惨淡的笑笑“端木,你又有什么证据说她就不是南宫晓晴,在我的心里我认定她就是南宫晓晴了,她如若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端木恒琼和杨夜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沉默”   “好处于东边和南边的几个属国的王最近不知为何都相继传位   端木和夜一惊,这信里写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可他们还没想明白,就听江宸涵冷冷的声音传来:“端木,朕记得你有个妹妹是吧?”   端木又楞了一下,不明所以的回答道:“是,名叫端木冉儿   晓晴席地而坐,身前摆着一把古琴,头顶的月亮那样明亮那样圆!涵你还记得和南宫晓晴曾经在断崖上感受月亮吗?“寻南”   “什么?”   “就是每到夜晚总会有一个白色的东西飞进炎夕的房间,而炎夕在第二天看上去功力也有所恢复你们先去吧”   洗漱后我们坐在饭桌前商量着”   云飘白衣飘飘的单膝跪在身前“是,小姐”   “是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希望寻南她早点好起来才好我听到消息便……”   我生气的打断:“糊涂!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我这里出现的后果?你有没有想到你会因此暴露我和你的关系?”   “主上,属下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是担心……”   “好了!以后不要卤莽行事,感情这东西一文不值,望江楼以后还要指着你兴旺想喂他些水奈何总是从嘴角流出,该死的烟破,都不能自己喝水了还不算有危险!我用棉布蘸了水润湿他干燥开裂的唇,自己喝了一口低头复上他的唇,以口渡水,我总不能让你渴死”   他坐在书案后,怔怔的看着我,眼中有犹豫有伤神有恨,半响,他开口:“好,我给你   “小姐,你回来了”   “小姐,不用检查一下是否有……上次您可是深受其害啊”   我胡乱的擦掉泪渍,冲他点头   回到家,看到院门口坐着个绿衣的姑娘,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过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跳起来,叫道:“小姐殿下请坐殿下不妨尝尝我这丫头的茶艺,不是我自夸,真的是不错现在要感激我晚上惊人的注意力了,我这个人没什么好的,就是晚上特别的有精神,不过对应的我白天经常是迷迷糊糊的”   “我是说假如,我不可能时时都在你身边的”我抱着他重重的点点头”   “好”   “是,小姐   烟破一反常态的眉一挑,冷冷的说:“不可以!”   我皱眉端着药碗,“一定要喝?”   “一定要喝!”   我啪的一声放下碗,药汁洒了一半出来,我面上怒气冲冲心里却乐开了花,我能少喝一半,“放肆!烟破是谁教你这么和我说话的?反了你了!”   烟破单膝跪地低头说道;“属下知罪,但这药关系到小姐的身体,医治小姐是烟破的职责,所以就算小姐要治烟破的罪烟破也要让小姐喝药   他喝下一口药,俯身,接吻,把药喂到了我的嘴中,他也不理会烟破钢针似的目光,就这样把所有的药都喂进了我的嘴里,最后还喂了我一刻蜜饯令人不乐观的是我的腿,疼痛日增办法就是用一个人健全的筋换进小姐腿内“夜,这子你让我拉”   ————————————分割线————————————————————夜晚,院子里点着喜庆的红烛,映的在坐的人满面红光”   “呵呵……不必客气   我抚动琴弦,跟上他的节奏,唱出了上次没唱的词:“梦里听到你的低诉要为我遮风霜雨露梦里听到你的呼唤要为我筑爱的宫墙一句一句一声一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梦里看到不的眼光闪烁着无尽的期望梦里看到你的泪光凝聚着无尽的痴狂一句一句一声一声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不过,我应该会有反应才是啊,但是我真的没感觉啊,难道是夜太温柔了?想着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   我边跑边摇摇手表示不吃你……你要我怎么办呢?娶了你而你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生你的气想不再见你但看到你的无助看到你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抱你安慰你,到底该怎么办!   “恩!”我哽咽的点着头   寻北见我被抱着回来紧张的跑过来,全看到杨夜笙一个眼神示意她安静这才安下心来,我原来是睡着了”   “你是说调虎离山”   秦归半跪答道:“是……”   “你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小姐吧“是自己人”   “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因为你是唯燕啊,我爱的唯燕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六章 灵器?!   次日一早我们就坐在了马车上,我挑起车帘对那个曾经照顾夜的丫头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院子就交给你打理了,劳你费心了,我在房里留了些银子好支付你们的开支木枨么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南方哪个国家林业比较发达暂且放下吧”   我的脸再次红到和番茄媲美,夜怎么总说这么肉麻的话娘就是我的羁绊我也不勉强你我在水里和鱼群打得火热,渐渐发现周围的鱼越来越少都不往前游了,这时我才发现周围的水温和同深度的水温比起来低了不止一点”说完大吸了一口气潜到水下突然想到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然后经历的种种,一种酸涩一种委屈漫上心头,哇地哭了出来是他自己和我说的   我说得时候顺便洗了澡,等我说完也已躺在了温暖的被窝里先休息吧,你累一天了,这个等你恢复了再说不迟我已经吩咐下去返回洛城了,明天早晨就能到了,在洛城我订好了客栈,等你灵力恢复了再走”   这时,夜端着粥推门而入你先前猜得不错,火炱确实在耀国,金鏖也在吟国   他关好门直奔我而来,坐在床沿上是还在犹豫吗?不想和江宸涵彻底撕破脸皮为自己留条后路?”   他大惊”说着我把一只玉配递给寻北,寻北走到云王身前亮出玉配,云王看过一怔想拿过去寻北却快一步收回回到了我身边交还给我而且这个淆谷邪得很咱们去秦归的大营看看吧   云飘看着款款离去的沈唯燕,皱起漂亮的眉头,现在的小姐还是小姐吗?我分明看到了一位挥舞着镰刀的死神!   这场战斗以我损失三百人歼灭天予将军张信及天予十五万人而告终“夜,你抓痛我了放心我能保证我的安全坐在桌旁喝着茶寻北站在一旁   “唯燕,在宁城一定要小心,守城张信及十五万人俱殁淆谷这在宁城可以说是一个禁忌怎么还会有活着的人,万一他看到什么的话……我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呵呵……”   “开始了这是要去哪啊?”   “我带你走,我带你去你想去的耀国”   我反手抱着他,头窝进他的肩窝,“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他的家人就算了臣愿举荐一人”   他展开眉头,笑“我叫王耀浴池用全金著成,有半个游泳池大小我赶忙用手捂着嘴,可是还是发出了响声,夜一把扶住我,担忧全写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目光在我和水冱之间徘徊了一会儿却露出了笑容:“原来如此!在下佩服,这样沈姑娘要找出火炱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以理解的,这水冱可是传闻中的东西凡人都想看看的么   耀王又对我们说道;“你们就先住下吧,这宫里这么大你们慢慢找,本王待会儿去看望你们现在不是追究谁错的时候,夜他……”   “小姐放心,因为今天是第一次,所以情况不严重,我再治疗下等姑爷退了烧就无碍了他们正在诧异的时候,古琴的声音传遍了馨香殿的每一个角落,我弹着琴缓缓从空中落在花海朦胧的灯光中我跳得还算是这个世界的舞蹈只不过稍微修改了下曲子然后重新编排了舞蹈顺便加入了一点芭蕾的元素   耀王识趣得无声走了”   “哦,我正好也想告诉殿下,我明天就开始找火炱,找到后就离开了等我忙完这里,我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的可惜若大的浴室让我找了个遍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正想要泄气,眼看着那空着的浴池突然有个想法,难道是在浴池下?   想着带着水冱跳下了干了的浴池,看着纯金打造的浴池再一次谴责耀王的奢侈小资生活   “丫头,你是怎么想到声音是密码的呢?”   “说了你可不能笑我”   “你要怎么办呢?”   我苦笑着摇摇头,“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往下走呗   岩壁上的长明灯不像一开始那样规则整齐的排放着而是有高有低”说着一股清凉的灵力包围在身上,等光芒散去,我那漂亮的紫色头发又恢复到以前又光又亮又直的样子”   对,现在还有工作还没做完呢   丝丝凉意打在脸上,原来天下着蒙蒙细雨   “唯燕,痛就叫出来不要硬忍着杨夜笙终于一掌打倒了烟破,而一旁的寻北因为功力有限突破不了灵力的制约只知道站在那里着急的看着我哭,杨夜笙顶着灵力波艰难的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越接近迈的步子越小越艰难,终于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我清晰的听到膝盖所触之处,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破裂的声音,而他丝毫不顾,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转身走进另一间屋子,云飘紧跟在身后   “那你是友了?”   我摇着头,伸出食指摇了摇:“非也”   “你呀你,真是被你打败了……”   “哎呀!你们两个就别在争了而我用羽翔术跟在他们身旁,如果有个万一我也能来得及救他们而眼前的人更是死寂的盯着我   “臣已在她身上洒下译粉,踪迹可寻“云飘,烟破他们现在何处?”   “已经进入了吟国地界,但要到达都城还须两日”说着我拿起他的萧放到嘴边吹了起来   我默然的问:“你都知道什么了,能说给我听听吗?”   他伸手把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抚到耳后:“南宫晓晴,清暗宫的主人,清语楼和暗夜殿、望江楼的主上,和江宸涵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和羽国合谋发动战争……”斗转星移可是我真正愿意去爱——不是男女之爱,而是真正敞开自己的灵魂去接纳另一个灵魂的爱——的人,真的不是很多卫慧的《上海宝贝》火了之后,马上出来卫己的《广州宝贝》这叫什么理论呀?也许你称它为理论它自己都不好意思   我喜欢窦唯,也喜欢王菲老的少的有希望的没出路的伤感的兴奋的低调的愤怒的,如:新裤子、陈底里、玩笑、苍蝇、暗室等等”当然雨还是下得欢快,我为自己的小聪明窃喜不已我忽然想起原来高三一个学生说的话:   “天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让人担心刮风下雨以及会不会塌下来的,地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让人害怕地震岩浆以及会不会裂开来的,时间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让人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全宇宙的,高考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考验我们是不是会疯掉的,分科这样东西么是让我们知道从小接受的‘全面发展’教育是根本错误的又热又烦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死活睡不着   有个故事说鸡的寿命本应该是七年,但机械化饲养的“肉鸡”七个星期就被杀了无知多好心里悬得慌   试卷好像一夜之间变多了,如雪花一样一片一片在教室里飞舞大黄和财神决定转班的那天我和他们一起吃饭   二中的校训之一:宁可在他校考零分,也别在二中不及格并且二中里消息的传播速度足以推翻爱因斯坦的光速不可超越学说,且中途变异之快,类似于遭到强烈核污染的生物我生活在这个世界也生活在这个高二,所以我知道人什么地方最不堪一击,知道怎么做也可以把别人刺得最痛所有的资本都是赌注,健康、爱好、休闲、友情、爱情在身后一字排开,一切代价在所不惜,来吧,我什么都可以扔出去风儿轻轻吹,树叶沙沙响一切的声音都退得很远,世界原来可以如此安详而美丽它是书店,也是咖啡店也是网吧,夜叉称之为三面夏娃   夜叉说你上辈子一定有九个脑袋写小说最大的好处就是:杀人不用偿命我不同意,其实它反映的是我对这个社会的一种畏惧,一种退让   双子座·开始   夜叉顺利地考上了他理想的大学,我目送他的火车越走越远,最终跌到地平线以下我会随便挑所中专随便挑个专业然后随便地生活,并且义无返顾我的设想是在庭院清亮的阳光中我坐在摇椅上慢慢摇,手中最好抱一本《追忆似水年华》什么的我说让爱情去死吧我要卑贱地活着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尾放着个大盒子,包装得极为漂亮好听一点说他是个先锋诗人,流浪作家,网络写手,现实一点说他是个无业游民   所以我就搬来和崇明住我看得出她有少许的吃惊,她一定在奇怪为什么   一个高中生会有如此成人化的语言和商业化的笑容我们无法联络到叶展的亲人,只知道他的父母住在北方   然而从始至终,洛神都没有出现   我和崇明去叶展家收拾留下来的东西,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崇明蹲下去哭了我们像是沿着记忆河流回游产卵的鱼,最后的挣扎总会让我们精疲力竭   耀眼的霓虹又升起来,千千万万的年轻人又开始像萤火虫一样在街上飘荡,隐隐发出蓝色的光   在接触安妮之前我是个阳光明媚的孩子,接触之后依然是,只是双子星的另一面有些蠢蠢欲动而已清越而温柔抱着毯子坐在床上,想明天也许就能看见那样的雪景了一直以来我都想动笔给张爱玲写点东西,可是这个掌心写满末世繁华灵魂却被深深囚禁的女子真的让我束手无策于是苏童屈服了,写出了一些让我看了为他心疼的文字比如《离婚指南》中的杨泊,比如《米》,比如《红粉》他讲的故事很平淡,可是我总是莫名其妙地被感动一草说:小郭呀,你真像个小孩子然后他不盖被就躺在床上,也是为了要惹文蒂生气   是谁说过:整个上海燃亮的灯火,就是一艘华丽的游轮最终的结果是我做出牺牲,而且很大   但远方的土地对我的脚掌永远散发一种美妙的温暖   又是一个夜晚左岸照常想他的女朋友而小B被调到了资料室   再后来右岸成了四个部门经理中最年轻的一个   孙子出世之后右岸就躺在了病房里我很想写写自己的生活我想那一定是几万字的巨著,但韩寒说了:给自己写自传的人都很恶心但请注意我用的动词是“希望”在一个又一个连绵不断的光线的罅隙中我告诉小蓓我小时候是个不怎么听话的孩子我的童年是在农村长大的我小时候很皮摔得满身是伤现在我长大了安分了许多我能静下心来看书不抽烟不喝酒成绩很好基本上是个好孩子只是有时候很任性乱发脾气没理由的悲伤后来我悄悄地去买了这个戒指但最终没有拿给她在贺卡上我写了很多的诗,包括别人写给我的和我从杂志上看的   挂掉电话我就朝教室跑,我担心崇明会不会一个人蹲在教室门口仰望黑色的天空,就是那个寂寞得让我害怕的姿势我总是站得很孤傲的样子,然后我就可以感受雪峰融化而下的春水从指尖缓缓出来回家我望着崇明,他的笑容依然清澈而灿烂,眼睛像是一池透明的春冰,偶尔有鱼在其中一闪而过   一滴眼泪掉下来,地面很烫,眼泪一下子被蒸发得不留痕迹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是崇明为了和我分手的借口我想我具有祥林嫂的神经质,顽强且顽固   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像守护着一个布满裂痕的水晶杯子   5   在很多个夜里,我都想好好地流一场眼泪   我想我骨子里是讨厌地铁的   9   王菲唱从头到尾再数一回生病了要喝药水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晚上,我彻彻底底地想念我的爸爸妈妈,想念我窗台上的那棵小仙人掌,想念我家的白色的小狗点点,想念我的红木书柜,想念我的用了四年的台灯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个借口就在我下笔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刚刚下了晚自习,刚逗了几个朋友,刚做了几次小骗子,因为今天是愚人节   《三月》在网上发了CC说四维啊,这不像你的文字啊   我想我开始跑题了,那三月里令我恐慌的流离失所的状态在日渐明媚的阳光中一点一点地从我的生活中退去,就像在夏天嘹亮而肆无忌惮的蝉鸣一样,在叫嚷了整整一个夏天之后,在秋风的来临中,一点一点地退到树林深处,不知不觉地,一恍惚间,整个树林都安静了,只剩下树木悄悄生长的声音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尽管有人说安守于一份孤独是一种品位,孤独的人是优秀的,可是我不要或者这个三月将成为我对于痛苦的一种纪念我可以哀伤但我不能永远哀伤,我不能像彼得·潘一样做个永远哀伤的长不大的孩子回到寝室才发现没吃晚饭,于是小A弄了两碗他口中所谓的“五星级饭店才泡得出来的面”她和我一样是个比较倒霉的人,最起码在新概念上我们一样悲哀   小A对我说不要太在意了,可是我非常在意   21日颁奖的时候,我在一等奖的名单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禽啸宫不留软弱之人!”话毕,好凤足轻蹬,往木兰院方向而去      “来不及了……”      “师父,你快说,你一定要说!”好凤不让师父躺下,她一定要在这个时候问出,否则对于杀母仇人,她将无线索可循”      “姊姊,可是师父没说是谁杀了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灵凰心慌地问着      不多时,空中飞来一群禽鸟,它们的叫声凌厉骇然      “姑娘,在下耿剑轩,带姑娘来天池是替你治伤      黄昏时分,一群回家的野鸟迎着日落的方向飞过,它们振翅的声音饱含着回家的喜悦,为无言的天空增添了嘹流的声响      所以,趁着黄昏之际下山,她往往能够抓到犯了淫念的男子,置他们于死地来人!把她抓起来      “要不是你,耿兄不会受伤,你不该负责任吗?”      “他……伤得重吗?”她缓缓地问道“你真的为了我去找笑阎王?”      看见耿剑轩笑着再次摇头,她顿时有些黯然,似乎是在期待什么”耿剑轩强撑着一口气,就是在等他的承诺      “你不是休息了吗?”不需往后看,她也知道背后站的人是谁,只有耿剑轩能欺近她,而不被她反手制住他知道”对不起“三个字,已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我不会骗你,永远不会“妤凤拔起插在地上的剑,按着方才她看到的顺序使起剑”如果你现在还想走,我会替你准备一匹马      ”我们先到客栈休息一个晚上,到武当山最少要花两天的路程,二宫主得好好养精蓄锐才能顺利到达      ”不好了!咱们这儿出现杀人鸟啦!“”什么杀人鸟?老赵,你别吓人了“”你看不上我?“她的自尊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他的样子似乎是……不屑?!      ”这是两回事      ”你明知道的,何苦为难我?“”我要你亲口说出来以全部的心神凝视对方,而她的未着寸缕更是点燃情欲的根源      妤凤睁开眼,见到耿剑轩的右手放在她身下,另一手则瘫放在她的腰间,占有地搂着她      虽然是她主动勾引他的,但他可以拒绝,足见男人对于送上门来的女子是一点儿抵抗能力都没有……想着想着,狂肆的怒火和冷意盈满了整个眸子,偏激的想法深植在她心底“她拿起散落在旁边的衣裳着装就绪,宛如昨夜不曾发生过任何事      再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教他难堪、惊愕和绝望的了”      “是谁杀死的?”笑阎王按着椅把,隐忍着怒气      他决定亲自去抓待字闺中的处女回来!      全天下的男人都该死!      妤凤沿着山路赶回平领山,沿途一直这样咒骂着      笑阎王!他怎会在这?看清黑衣人的身形和动作后,妤凤的脑立即发出这个讯息      第八章一直呈现昏迷状态,此刻她苍白的脸蛋看来平静无波,很难想象这样容颜细致如谪仙的女子,竟然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更替自己的情意归处感到可笑      他不禁想起慕容奕曾问过他的一句话——若是将来有一天,武林同道要你交出她,你会吗?      他对着她紧阖的双眸苦笑,答案是当然不会!      他怎会将她交出去,她不过是取淫人性命无数,其罪可赦,她所做的种种,他都不会怪她的      ”妤凤,没有一个男人听到你说出那样的话后,还能心平气和的,你伤到我男人的自尊心了妤凤本姓慕,家中经营棺材生意,有人说他们之所以家道中落,也许是因为贩卖这不吉祥之物所招来的后果”耿剑轩的眉心纠结着”      虽然灵凰暂时没有危险,但就怕她不知人间险恶,太容易相信别人      “既然是在武当山,我立刻飞鸽传书让奕去找      “妤凤,你答应过我不再胡乱杀人的      “姊姊——”      “拿来!”拚着最后一口气,她杀一个是一个      “还有事吗?”      “帮我三个忙      “姊姊,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杀了所谓的白道人士替你洗刷妖女之名!”灵凰宣誓着      她变了!自从出宫之后她就变了,那个从前会哭、会笑的灵凰已经随着姊姊的死去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盛气凌人、气焰狂傲的女罗刹      一个时辰过后——“师父,那人还在叫呢!你确定不出去瞧瞧?”      “看来你没有专心在分药材,否则怎么听得到他的叫声呢?”神医再次睁开眼睛说道,说完又阖上      耿剑轩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布置得简单大方的竹屋      “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证明给你看”      晴儿就晴儿吧!只要是她,他都会接受的      “什么?你还要住下来?”      “不然,我带晴儿走也可以   大雾弥漫的深夜   这里是…   白天的伦敦有着庄重雅致的市容,走在大街小巷时,就能感受到那股绅士的气息直到——他终于闯到了一股杀戮的气息“既匆你摸清了我的底细,那我就更要杀你灭口了!”他的食指迅速地扣下了扳机,得意地大笑着   可是他仍不死心地问道:“你真的是宗凯的女儿?”在得到答案后,官泽涌像是泄了气的球似的,整个人瘫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天资聪颖的她   一个阳光普照,蓝天白云的日子,也是宗晓凡永远难忘的一天”安淇温柔地摸摸晓凡的头,笑着说   为表达感激之情从此以后不论在何时何地,晓凡都不会忘记她的守护神“我慢慢体会到练琴是可以培养耐心的,而且演奏的技巧并不是光靠苦跋说可以相不是吗?”   “一点也没错安淇终究背叛他了……   “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她捂住胸口,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坐起身,发现手里仍然紧握着那两颗钮扣,而被单也从身上滑下来,这是官泽涌替她盖上的?   这让她更感到痛苦万分,全身无力地倒在沙发上,闭上双眼,任泪水再度泛合   “留到这个暑假!”季风野大大方方地邀请着晓凡   “我,…”她支吾以对“你之前已经告诉过我了   他觉得晓凡似乎不大对劲,那是因为宫泽涌……   “晓凡,你…”他想坦自诉说出自己的心意原来季风野刻意比晓凡早来一步,并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发现   “晓凡是我的   “是的   他下了车,走近后车厢,里面仍传来一阵阵猛烈的敲打声,他立即打开了后车厢,用枪抵住了她的心脏”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抵抗不了诱惑…”   她的话让他哭笑不得!   “走吧!”她赶紧拉他出门   “因为我怕你嫌我管得太多,没有自由,若是你开始讨厌我,那就糟了!”她坦白地说着   她很保守,穿着短裤和一件印有baby的图案的T恤,两人一起在沙滩上骑着车,追逐着天边的太阳”他赶紧解释着“而你,就是我的太阳!”她微微一笑,整个人贴了上去……   他蓦地全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待她手一松开,便立即发动车子,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你想去哪?”   “你去哪,我就跟你到哪   他们似乎真的是一对恋人,是彼此亲密的爱人而他也刻意地在海边找了两颗相同的贝壳送给她”   他的话,让两人如梦初医,也让官泽而记起了对季风野的承诺……   此时,一股凝重的气息,在三人之间漫了开来   “你爱上我什么呢?”官泽涌冷冷地问着“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是你误解了!”官泽涌放声大笑,不屑地说道   一切又回复了正常   除了小提琴外,她唯一的朋友大概就是季风野了可是一旦两人独处时,她便十分安静,任凭季风野使尽浑身解数,她都无动于衷,似乎那个无忧无虑,充满笑靥的晓凡,已经完全消失了   安淇简直不敢相信,宫泽涌竟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满脑子只有工作,其他的事都置之不理   柏烈拍拍官泽涌的肩膀,关心地说道:“你虽然比我年长些,但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就像是一家人似的而现场一层又一层的严密检查,更是让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直到你伤心地离去,我才明白没有你的日子,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原来我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你了——”   季风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看着浑然忘我的两人,气得咬牙切齿的“那就快点天亮吧!”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心底也期盼着天亮的到来”官泽涌频频安慰着“希望有一天我们的爱能够化解他们心中的仇恨就为了这个缓冲,她千方百计地设计两人相遇的经过,于是……就成了现在这种情景」   「可是……」她呆呆的看着他,「我真的能拿到吗?」三千万的违约金,一千万的报酬,只是要她去陪伴一个思念妹妹的兄长吗?   「这个……」罗浩元知道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点头,但看着眼前这张娃娃脸,他怎么也点不下头」他沉重的点点头,虽然良心已经频频出现警告的红灯,他仍然咬牙道:「千万不能提,否则主人会发狂的   刘雨的脸瞬间变成夕阳中的红云」说话的同时,南宫成拉了一条毯子盖在刘雨身上,这举动使得他不禁对自己拧了下眉」南宫成再次开口   众人又一次跌破眼镜」南宫成的语气平静」   「妳有病,必须动手术在看到空无一物的床头柜时,刘雨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打个电话给姐姐,天!姐姐会急疯的看在她帮他提供了一个比较有趣的病症份上,他允许她有此特权」得知姐姐不会太焦急,刘雨安心了不少,但她知道姐姐不会因为一个通知就放心的   「主人   「我们到餐厅去吃饭吧「马上走开也许让这个神医知道厉害,他就会乖乖听话了   几个大汉纷纷鞠躬让路   刘雨吞了口口水,仰起头,「他要你给他女儿治病吗?那……那你还是去看看吧」他开口道刘雨低叫一声,这是什么世界啊?汽车里有两个疯子,车外也有一群疯子,这里是市中心啊,虽然停车场的人不多,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开枪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忽快忽慢了」   「加州大学医学院?开什么玩笑,你要是医学院毕业的,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拔草?」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这个红头发的外国佬她还是知道的,就是经常蹲在外面草地拔草的家伙,偶尔还见他帮忙打扫一下环境,加州大学?骗鬼的吧」   他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刘雨抬起脸,泪眼矇眬的看着他但她十分怀疑,是不是连岛上的蚂蚁都吃了南宫成的迷药,一个个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   「我不管它有没有副作用,总之你不能打进来!」她喊着,「你不能打进来,南宫成,你不能,否则我会恨你的,我会一辈子都恨你!」她的身体拼命颤抖着从没有像这一刻,她抱怨父母没把她生得更美一点,虽然漂不漂亮对这个男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她总可以多几分自信   南宫成的眼睛往下一垂,大手抓住她的腰眼前这家伙的眼神太不正常,她是没有经验,但怎么说也二十三岁了,A片也偷偷的看过两次,直觉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他不喜欢看到她的泪水,但也不喜欢她被吓住的表情,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情」   罗浩元呆愣了几秒,突然大笑出声   「哥哥,要不我们先找找,也许在手术结束前就能把小雨找回来呢」   「研究?」梁彬吹了声口哨,「这么说你把她当成老鼠?」   「她不是老鼠」   「没有目标虽然刘雨总是和他唱反调,但有她在身边,他真的比较高兴」他解释着,心里暗骂着自己,什么白痴解说,好在对面的男人比他更白痴   南宫成想了想,再次点了点头就像他对黑死病也同样有兴趣,可也不是非常想要一探究竟   李飞林对她指了指卧室,低声道:「我不会说的,放心吧」他不喜欢她和别人太过接近,不喜欢她和别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他可以娶她,他们可以结婚,她不会再从他身边逃开;但只要一想到这些都不是出自她的意愿,他就不舒服,十分的不舒服梁彬翻了个白眼,口中却道:「这个时候反而是旁观者清   就见他像转移骨灰坛似的把那束玫瑰交到南宫成手里」   「什、什么?」   「亲我」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梁彬要加上这一条了,她的主动,的确令他感到开心虽然没有其它地方的接触,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处在兽性大发的时期,一个处理不好,她就有可能在明天上报,而标题就是——性开放导致道德沦亡?电影院里公然做爱……   于是,和他一样,她一个个的往他嘴里塞爆米花   「老大……」她哀叫一声,「这种事做一次是浪漫,天天做就是恐怖,你饶了我吧」她有些恼怒   「刘小姐,我不是说了,妳很健康」   「既然这样,那就请刘小姐配合了   这是第一次,刘雨在南宫成将她扛起来的时候没有反抗、没有尖叫   他盯着她,「不准再和他说话!」   刘雨吞了口口水,「但是……」   「我说不准!」他的脸色再次凝重起来,两眼闪着火花」   如同醒醐灌顶,刘雨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南宫成,向门外冲去」   南宫成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了罗均腾一眼,后者立刻回神过来,拉着傻在那儿的梁彬走了出去」   「罗、罗兄……」梁彬猛地摇了摇头,「你听到我刚才的话了,你相信?你真的相信刘云跑到古代,你真的相信?」天哪,谁来救救他,谁来敲醒他啊?为什么这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在这些人眼中看来却像是理所当然的?   罗均腾没有答话,径自走开 ♀♀♀寒寒♀♀♀无情(BL) 无情(BL)返回白芸 ♀♀♀寒寒♀♀♀小说系列:《猎爱》姊妹篇文案:身体是冷的,头脑混 乱无章,一切都前所未有的糟糕,糟糕透顶 「公子请坐,还是老样子吗?一杯清茶,五只馒头?」 招呼好熟客,老人认为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冷绝的背影一顿,烈日下,全身竟散发着冰一样的寒气 日上三竿,他约会时辰已到 这个陌生的男人显然引起了他的极大好奇心,而他又偏偏是个很好奇、很喜 欢凑热闹的人 没有人出来多管闲事,这年头,行侠仗义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没有表情的表情,更显冷酷 「说什么?」 「你答应要告诉我的消息 「你又想去哪里?」易辰吓了一跳,他怎么总是这样来去如风?「东海 「没有带银子就不能请客吗?我跟这里的人都很熟,经常到处赊帐啊……」 易展理百气壮地说道:「你的脸色干嘛这么难看,我又不是不还钱,只是暂时先 欠着而已 ***就算有钱也不用这么花吧! 易辰双眼发直地看着手持一片金叶,正跟老船夫打交道的莫无情 他的侧面似一座完美的冰雕,毫无表情,每根线条都浸透着一股冷硬的魅力 易辰想到这句话,不由得微微笑了 「这位公子……」 见莫无情仍是闭目静坐,理也不理她,青儿手端鱼汤,无奈地以求助的眼神 看着易辰」 莫无情冷冷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他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是不是连他自己都没有目标,就只是这么继续 着一个浪子剑客的脚步 两人逐渐走过街市,来到僻静处 今天真是赚到了! 足足三年,他才看到他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另外一种表情 这个小子知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拿他打趣! 「你干嘛要救我!」 莫无情干涩地开口道 他更没想到,一副不正经模样的他,在紧急关头,竟会舍身相救 收功回掌,失去倚扶的易辰便软软地倒在莫无情身上 但是…… 一切都失控了,自从遇到他以后」 「嗯?」 易辰猛地抬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知下一秒,便被莫无情一把握住了他那火热的欲望 彷佛刚才的举动不过是喝了一杯茶,莫无情木然的脸上无丝毫改变,半晌, 将手一挣 面无表情的伪装,瞬间倾塌 ……没错,我是在害怕,我是在逃避 一口咬上他的臀部,唇舌时纵时放,连吻带啃,又舔又咬…… 敏感幼嫩的臀部肌肤,哪堪忍受这样的刺激,易辰全身一阵痉挛,欲望险些 飞射而出! 「我快要出来了!无情!」 他慌张地喊道,声音发颤 提起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亢奋,缓缓贴上了易辰的菊穴,颤动的欲望在 菊八四周打转 莫无情箝住地的臀部,一挺腰,在低吼声中,冲入了他的体内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杀人习惯吃那几乎一成不变的烤鱼、蒸鱼、鱼汤…… 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原始、简陋、平淡,又是狂热、甜蜜而幸福…… 莫无情发现,自己像暴露在阳光下的千年冰封寒川,一天一天,开始融化 他的身体,应该已能经受风浪吹打,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阁下怎么称呼?」 他朝莫无情一抱拳 「莫……无情 好冷!易辰打了个寒颤我想尽办法来接近你,就是因为我爱你 白色的船帆,渐渐变成一个小点,淹没在海水中 但他还是固执地一心守着他的小茶铺 「我不相信!」 狂叫一声,老人便看见易辰踉跄着奔出了铺外,高大英挺的身影宛若一颗流 星般,朝幽谷深处扑去 纵然情深几许,叹无缘好快呵…… 一个个来去匆匆的人影,一张张陌生的脸庞,大都挂着木然冷漠的表情,低 着头,自顾自地赶路 「纵然留住了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又有何用?」 谢秋水叹道,走回琴桌旁,顺手一拨 全身暖烘烘的,彷佛儿时依偎在娘亲的怀抱,又像靠在那个人的胸膛,甜美 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唇角露出浅笑「我累了,真的好想睡……」 「喝完药再睡 “男装应该在那边……”尹未希指向商场的左侧,她是很了解这个地方的,之前总是陪着爸爸来这里挑衣服 钟皓辰一个没防备,在她的重力之下,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一脸疑惑的看向这个小女人,她是怎么了?刚刚还极其配合,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冷漠? “怎么了?”钟皓辰关心的看她,她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哪里不舒服吗?”,伸手去拉她,却被她巧妙的躲开 “让我好好想想,好吗?” 钟皓辰静静的看着她,他不想逼她,可是,他知道,尹未希那种习惯了逃避的性格,如果你没有一点压力,或是提示给她的话,她永远不明白你有多在乎她 酉走进客厅,外面的凉气完全被隔离了出去,看着一满客厅的鲜花,还有快燃尽的蜡烛,尹未希心里一阵的歉疚 “好饿,我们吃蛋糕吧!”看都不看钟皓辰一眼,迅速的向中间纱缦的地方走去”语气平静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此刻间,她竟然感觉自己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晰原来……真的是这样?! 心头的石头终于消失一空,夏煊泽开心的躺在了自己的大床 “因为我杀了乔娅……,那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 “什么?!乔娅是你杀的?!”尹未希再次惊呼,乔娅不是自杀吗?!怎么会是被杀呢?而夏煊泽也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不过,目前为止,会打她电话的人,似乎没有几个,难道……会是钟皓辰?! 他一定是不放心自己,所以打电话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一定是夏煊泽!”熊天阳十分确定的猜测,并且一把将尹未希的包抢了过来,毫不犹豫的拉开拉锁,将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阿木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真的不敢轻举妄动了子,竟然耍我!给我站住!”熊天阳看到尹未希疯狂的向楼上跑去,终于意识到中了这个小女人的计,他迅速的冲了上去,就在尹未希冲到自己房门口的时候,一把将她抓住 “放开她!”阴冷的声音完全来自于地狱,眼神里的杀气,更是尹未希前所未见的的原谅……”熊天阳的眼睛微微的红了起来,眼睛微微的抬起来,看着天空,似乎他的妈妈就在天空看着他一样,“妈,阳阳今天要为您报仇了,您一定要睁开眼睛看着啊……” 第265章 “好,我负责,你要我怎么办?!”夏煊泽知道此刻还不能得罪他,所以,不管他让自己做什么,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一定满足他,同时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便救出尹未希 如果他还没有拿出这把手枪,或许自己还可以大意一些,但是,这把手枪竟然直直的对着尹未希的头部 “不!我们一起走……”尹未希倔强的看着他,一把抓住他推开自己的手,心里一阵抽痛 难道刚刚那声枪声,来自于钟皓辰手里的这把手枪?所以…… 看着呆若木鸡的尹未希,钟皓辰抬头看了看在她身后,紧紧将她包围住的夏煊泽,心里一阵抽痛 为什么她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呢?!她不要!她不要他死!她向上帝发誓,她再也不想让这个男人死掉了 眼睛轻轻的闭了起来,脑子里突然映现出尹未希害怕的眼神,以及自己拿着浴室喷头向她身上喷冷水的镜头 看着那些检查单,以及医生得出的结论,尹未希的心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对那个孩子的存在很介意,虽然他当时一时接受不了那个事实,可是……在自己想清楚之后,就迅速的赶了回来,也因此才救了她和夏煊泽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感觉到有动静,宁宁迅速的把耳机拿了下来,转头看向门口,当看到是尹未希时,脸容立刻挂在了脸上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路程,宁宁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心里想了N多种可爱,更是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 该怎么答谢他呢?! 脑子里迅速的浮现出他的那句玩笑话,做他的姨太太还有……,即使你不吃,宝宝也要吃的吧?!”钟皓辰微笑着看她,当看到她一脸惊讶的时候,钟皓辰慢步走到她的身边,手轻轻的抬起,将她有些零乱的头发抚顺,深邃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她,“不管孩子是谁的,只要她是你生的,我都喜欢这个男人帅气冷酷不说,而且对未希如此关心和疼爱,而哥哥却…… 酉对了,他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想到这里,宁宁的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眼睛转向尹未希,而她正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我没事啦!”宁宁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未希姐,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宝……啊?什么宝宝?没有啊……”尹未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这件事让宁宁知道了,她会不会怪自己?! 如果告诉她,自己怀了夏煊泽的孩子,那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留在夏家,那样忌不是把自己再次推入火坑吗?! 可是,如果不告诉她,她一定会慢慢的发现的,到时候,她会不会怪自己欺骗她呢?! “你就是宁宁?”钟皓辰看到尹未希的尴尬,知道她又想隐瞒,或许,她不想说一定有她的原因吧 这个笨蛋!怎么会这么笨?! 就医生很快便被她喊了过来,在经历详细的检查之后,确认夏煊泽只是牵拉伤口,引起的渗血之外,没有什么大碍钟皓辰,我不管你对未希是什么想法,也不管你想怎么样上下来,还好,腿部力量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只是躺了这么久,确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是,当对上他深邃的眼神时,心竟然忍不住“砰砰”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可惜,她为了夏煊泽,不肯认我!”尹天奇一脸哀怨的看着刚刚尹未希和夏煊泽同时消失的方向,然后转头,看向钟皓辰,“其实,我一直以为,她跟钟哥您在一起”医生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从他受伤到现在,也才不到一周的时间,这样就出院,实在是有些仓促,而且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 “好吧!我就当你没心事吧!不管怎么样,你必须跟我回家,否则……我死也不离开医生!”宁宁高高的抬起下巴,很明显一副威胁的样子,她不是说自己是小赖皮吗?!好吧,这次,她要做一个真正赖皮 “站住!”尹天奇怒吼一声,同时一把抓住即将离去的尹未希,眼睛冒火的看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用他阴冷的声音轻轻的吐出一句话,“看来,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才会认清事实 “因为我怕你知道后会有危险!爸爸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害了你所以……我只能自己守着这个秘密,四处躲避着夏煊泽的追杀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钟才传出声音 夏煊泽怎么会如此迅速的选择出院?尹天奇到底做了些什么,他会确定未希一定会离开夏煊泽?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并迅速的拨通了尹未希的电话,这个笨蛋,为什么有事发生却不肯来找自己?你到底去了哪里? 号码拨出后,他彻底失望了,因为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是:对方已关机 但,一定是跟夏煊泽有关的! 车子迅速的启动,钟皓辰低下头,找到了今天下午接到的那个电话,直接按了回复键,很快,尹天奇接了起来 他知道,不管什么事,都与其它人无关,自己停在路的中央,确实有些不合适轻轻的揉了一下太阳穴,然后发动了车子人,目前为止,只是自己发泄的工具,在她轻轻的发出呻 她知道,只是因为房间里突然变的有些冷了,而不是害怕!绝对不是害怕!这个男人,再也没有让自己害怕的资本! 夏煊泽将房门关上了去,眼睛直直的看向餐厅里,那个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女孩儿微微一笑,“起床了?睡的怎么样?还好吧?” 尹未希转身背对着他,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将牛奶杯递到嘴边,无意识的喝了一小口,心里却在想着,该怎样将那把匕首刺到他的身上去! 看着她没有回话,夏煊泽将风衣脱下扔到沙发上,直接向餐厅的方向走来,看样子她还没有睡醒吧?!这些天她一定是累坏了,所以才会一口气睡到中午十点钟 滕“他只是失血过多,但是,如果不及时施救,就一定会死!”阿男解释了一下,然后低下身来,希望能帮上夏煊泽,可是……只要他一动,夏煊泽的伤口就会疯狂的往外涌血 “离开?!呵呵……”尹未希冷冷的笑了一下,同时狠狠的甩开了尹天奇的手臂,然后漠然的看向天空,“我不会的!我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负责?你怎么负责?!”尹天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傻丫头,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会去自首!”尹未希将视线转向他,“所以,你不用费尽心机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更不会跟你离开你!” 坚定的语气,让尹天奇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看着尹未希从自己的身边走开,尹天奇知道,一切都完了钟哥……求你了,帮帮她好吗?!她是……”尹天奇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对方突然把电话挂断 所有人都呆了! 主治医生愣了一秒之后,迅速的做出了决定,“立刻给患者做心肺复苏!准备电击……” “未希,你听着!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需要付出这么严重的代价的 滕杀人嫌疑人?!这是一个多么严重的罪名?!目前为止,除非用非法手段,否则未希一定是逃不了牢狱之灾的,相信夏煊泽绝对不会放过她可是……这个叫做尹未希的女人,却持完全相反的态度 没有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会称你为兄弟,现在用的着他了,他反而退缩?!行!张国豪,只要你确定这辈子都不会用的着我钟皓辰,你随便! 但是,这样决裂的话,钟皓辰当然不会说出来,这个时候,正是用的着他的时候,哪怕他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可以照顾一下未希在里面的生活 可是,如果先生真的是被她所杀,那么……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没想到,这么好的一个家,就这样一瞬间毁于一旦 “哥,你醒了?”宁宁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他担心 钟皓辰向他走了过来,突然之间,他对这个男人有了另一种看法,如果他说尹未希没有伤害他,没有杀他的话,那么,连自己都不可能相信,警察又怎么可能相信? 相反,这更能体现出他想救未希的想法 原本,他以为这件事情还需要费很多的力才能有所缓解,却不想,夏煊泽竟然可以如此痛快的将这件事情承担了下来 那么,在此之前,她听到了什么?还是有什么人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不得而知,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活过来,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当然是回家啦!”钟皓辰突然出现在了二名警察的身后,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爸爸,未希感觉好累,真的好累……” “一年了,我像活在梦境里,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恶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打开车门,坦然的坐了进去,抬头看向已等待多时的司机师傅说了句,“我们回去吧!” 司机接到命令,迅速的启动了车子,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车子匀速的行进着,而尹未希则安静的坐在后座上 从那儿之后,她便再也不敢去碰厨房的东西,更不敢做什么饭了!因为,她不想当一个杀人凶手 “钟先生,你似乎对我很不放心?!如果你怕我下毒的话,大可以走进来,监视我!”尹未希略有不悦的瞪着他 “我们出去吃吧!”尹未希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即使他不嫌弃,即使他真的敢将那些比垃圾还难吃的东西放到嘴里,自己也一定不会同意的 “怎么?”钟皓辰微笑着看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将手机放到了桌子的一边 他果真跟其它的女人在一起,相必,她对于钟哥来说一定很重要很重要吧?! 钟皓辰轻轻摇头,“没事!”然后对着话筒冷冷的说了一句,“打个车去医院吧!或者打999,别硬撑着 “墨雅……” 钟皓辰迅速的冲了上去,一把将她抱住,没等走进屋里,便抱着她迅速的冲出了公寓,将她放到车后座,然后毫不犹豫的启动了车子,向医院的方向驶去 瘦小的身影,走到病床的跟前,看着那个安静的睡着的男人,眼睛忍不住的湿润了起来,她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里已民经扎奶如此之深 她来过了……,这样就好!即使不久的将来,宝宝问起来,她也好向宝宝交待,她是跟爸爸告别之后,才走的 “钟先生,用车吗?”何师傅纳闷的看他,当然,他知道,钟先生一般情况下是喜欢自己开车,而非坐自己车的 膳“好,我知道了!”钟皓辰已十分清楚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找她了,希望她还没有离开机场,希望她的航班还没有起飞,希望一切都还来的及 如果不知道结果,如果听不到确切的消息,不管是哥哥还是自己,都是无法心安的 可是,此刻,他的世界消失了,他也跟着崩溃了一定还有什么事 天哪,真不敢相象! 告诉尹小乐回台湾的消息,他简直像过年一样开心,当然,过年的时候,他或许都没这么开心过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帮妈咪找到爹地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看着自己曾经站立过的地方,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B公司的企划会议开始了,最终却因为双方当事人以及负责人KELLY小姐和夏煊泽先生没有同席而取消 尹小乐的话像带着刺的刀,深深的刺进她毫无防备的内心 看着一座高楼在自己面前矗立起来,尹小乐兴奋的跳了起来 包括他的恶,他的仇,还有他的恨! “夏先生,你已经待够长时间了,我们还有事,你请回吧!”尹未希的脸色顿时恢复到冷漠的状态,似乎刚刚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 “好啊!不过,如果把我们的结婚证给警察看,你说,他们会怎么做?”夏煊泽故意挑衅的看着她 小家伙想要见爸爸的心里,他是太了解了,相信这句话,绝对可以引起他们母子之间的“反目”! 果然,在他迈出二步之后,尹小乐的声音出现了 向前走了二步,在尹未希的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拉住小乐的手,温柔的看着他,“小乐,别怪妈咪,她是为了保护你,所以才会处处小心 “当然有!”夏煊泽十分确定的看着她,“我希望我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我给你所欠下的所有债,让我给你幸福,好吗?!” 尹未希的心痛到无法呼吸,这个男人的嘴里,怎么会说出如此辛酸的话来? 辛酸?没错!这些话听在自己的心里,真的是一阵阵的酸痛,痛到自己无法辨认自己的真实想法 “是!我杀了尹镇海,那场车祸是我设计的,那又怎么样?!他死了,我没有得到一分钱!而且未希也不肯跟我,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未希一定是我的!如果没有你,那笔财产或许也不会这么不翼而飞!如果不是你,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夏煊泽,你去死吧!” 尹天奇突然一把将绳子撑开,整个人向夏煊泽的方向猛扑过去 藐阿男手下的尹天奇微微的冷却了一下,嘴角里慢慢的渗出一些血丝,但却抬头看向夏煊泽,一脸的冷笑,“没错,尹镇海是我杀的,可那又怎么样?!尹未希她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在她死的最后一刻,她所记恨的那个男人是你!是你!” 看着夏煊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尹天奇继续说着,“我尹天奇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竟然会让钟皓辰去帮我办理遗产的事情 宁宁愣了一下,看来,要失败了,可是,一种好奇心促使她用了另外一种方法去尝试 未希姐,真的是她?!简直无法相信…… 可是,当宁宁冲到宾馆大堂的时候,早已没了那个女人和小男孩儿的影子 难道……她结婚了? 太不可思议了! 藐“对!”尹未希十分坦诚的承认,这个事实夏煊泽已经知道,所以,她没必要隐瞒宁宁,更何况,四年前自己怀孕,她应该知道的吧! 不过,那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怎么了?”看着宁宁有些为难的样了,尹未希担心的的问她在尹未希钻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宁宁迅速的拨通了夏煊泽的电话 尹未希紧皱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那些伤痕历历在目,可是,对于这个男人,她又有些割舍不下的喜欢 “好,我带你去拿,好吗?”夏煊泽拉住他的小手,向展台方向走去,他知道,小乐不走,未希一定不会舍得离开的 可是,如果不是未希的话,为什么跟她长的一模一样,而且跟自己还这么熟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藐看着有些诧异的钟皓辰,尹未希微微一笑,忍不住心里酸了一下,“你是不是以为你现在见到的是鬼?” “你真的是未希?”钟皓辰走近她,心里“咯噔”一声,简直无法相信,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确实是未希,尹未希! “是我!”尹未希看着他,“很抱歉,这些年来没有跟你联系,那是因为……” “不,我不需要理由!”钟皓辰快速走近她,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她 而此刻,尹未希和夏煊泽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一个从来不相信上帝的男人,竟然会说感谢上帝,看来,他真的是太为自己担心了 “不去!”夏煊泽瞪他一眼,从尹未希身边走开,绕过夏小乐,走向客厅 胤禟贴着她耳边轻声道:“前几日,一个法兰西的商人送了我一瓶香水,原是想给婉晴的,现下先给了你吧 郎氏正好不得意时,眼前人影一晃,唬得她洒翻了酒,正待发作,一看祸首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不正是府中的四格格兰吟她心中原已不快,此刻更如火上浇油,开口便骂道:“哪个混帐东西冲了我,没长眼吗?” 那边隐隐听到有人惊呼;“呀,主子摔着了没?” 说话间,便闪出个人,对着朗氏劈脸便是一耳光:“你又是什么货色!敢在这里放肆!” 夜归 当即众人便傻了眼,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见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丫鬟,容颜秀丽,穿着一身红袄,就如同她的性子一般扎眼 尘芳边抹干手边问:“都打点好了?” 剑柔道:“那二十个樟木大箱子先让人送进了库房,咱们随身的那几个箱子都放在了外屋,等明儿开始清理出来 直到那一天,那是康熙四十年初夏的一日,她已怀上了大格格,每日午睡后都会在阿哥府的花园里逛一圈 在胤禟众多的妻妾中,她只认得婉晴和另一个庶福晋兆佳氏,婉晴是自己和胤禟指婚前就跟着胤禟的,兆佳氏则是因为当时宜妃娘娘担心胤禟子嗣单薄,在指婚后的第二年赐予胤禟的若你舅父还在世,能督促你一二,他日必成大器千两黄金也买不到”胤祥颔首称是”尘芳望着阴暗的天空,“梅花香自苦寒来,有了今天的磨难方能成就日后的抱负” 尘芳一跺脚,“走,去正厅”尘芳想到此,眼眶发红胤禟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中雪纸上的四行娟秀小楷发怔——“一年三百六十日,夜夜心煎到晨熙,春光无限能几时,一朝分离君不知 婷媛白了他一眼道:“他额娘的身份低微,自小又寡言少语,窝在一群阿哥里根本毫不起眼,若不是你拉上他整日和我们一处玩耍,我怎会知道他的好”又拉着尘芳道:“你这孩子就是身体单薄些,论品貌,在皇上的这么多媳妇里可是拔尖的 他塔喇氏见两人相倚对视,羡慕中泛着两分酸意道:“九弟,九妹!怎么在家里还看不够吗?偏是你们俩恩爱!” 尘芳回过神,被臊得不行,挣脱了胤禟跑到宫外透气,原想叫上剑柔和绵凝,见她俩正兴致勃勃地在西边耳房里和两个宫女玩骰子,便改了主意独自出去” “是吗?”胤祥苦笑道“连皇阿玛都不在乎我的死活了,谁还会在意呢?” “皇上的确做得不近人情了些,但也是爱之深,恨知切吧 小太监吓得爬着回去直对石氏磕头求饶“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听到胤禛的呼唤,胤礽回过神笑道:“看来是年纪大了,总时不时的想起以前的事因为是独生子,儿子恐孙子被打死,常常哭着请求艾子饶恕 康熙坐在上座,见阿哥们渐渐喝开了,对点的对点,划拳的划拳,另一处的女眷也卿浓细语,玉动珠颤,十分热闹其实我要的很简单,就似此刻般能与你同呼吸,共命运胤礻我倒无所谓,但见胤禟面有不悦,坐得离胤禩远远的,便也随他而坐,不去理胤禩 “我来吧 胤禟看着她亲描淡写的应答十弟,态度不卑不亢,全无他人对待皇子们那般的卑言屈膝或诚惶诚恐 小敏点点头,尘芳刮着她的鼻子道:“你当然不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他神色坦然,清冷的眼淡淡的看着自己” 小太监暗松了口气,才谢恩退下,又被唤道:“这两日太子爷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吗?” “这两日太子殿下除了祭天,祭祖,会宴这些个事务,没什么不寻常的一日正值秋干气燥,石氏端着碗白玉荷叶羹来到书房,见太子正卧在窗下的漆藤春凳上小睡,忙放下碗收轻了脚步,过去替他添盖了床薄毯西门那的灯会可是要闹一宿的,热闹极了” “我知道,可我却喜欢你 胤禟略一迟疑,缓缓松了手,任由二人离去” “不知我们同井而坐又需修多少年” “格格说你心里有人了,是真的吗?”剑柔好奇的问”沈氏笑道,执笔的玉手轻抬,在她的眉间点了朵褚红的梅花,“古灵精怪的,问这些做什么?” 尘芳撑着脸,静静地看着沈氏作画举手间,衣袖滑落,迭成朵朵云花,散发着淡淡幽香这双手,能写下凄艳绝美的传世之词,能画出栩栩如生的人物花鸟” “徐学士若真舍得现在的荣华富贵,苦心钻研学问,倒是文人之幸,后世之福” “那您呢?孤零零的一个人,可怎么办?”尘芳不解 胤禟按住她的手道:“大喜的日子,别太素净了每一次,你总是这样毫无预警的离开我因为战乱,被敌国一把火烧了,烧了整整一百五十年的心血,烧了历经数代人的苦心经营平日里一个个道貌岸然,其实心里肮脏不堪 “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胤褆转脸看到小敏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禁笑道:“后来,裕皇叔在死人堆里找到了我,于是我的人生又继续了下去 “奴才看着太子殿下闯了进去,知道董鄂格格正和您在储秀宫,所以也就没去打扰太子殿下” 石氏冷笑道:“小妮子想是急于求子,去弄了那东西,等着吧,这次有她受得了” 又有一个人说话:“那又怎样,难道我就不能喜欢她吗?” “可是,你也知道她心里有喜欢的人了,你争不过的”胤禟笑道” 当时尘芳稚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哀伤,到如今自己始终虽不明白,为何即便在她笑得最欢时,眼里却还总是有着那丝抹不去的忧郁 “八阿哥,听说你会吹箫,我前日想起了首曲子,可惜只会唱词,你可能谱成箫曲?”尘芳笑问道,颊边的梨窝深现” 十二年前的那个雨夜,胤禟跪在瓢泼大雨中,对胤禩哭道:“八哥,我是疯了 尘芳一行女眷的车马随着后宫娘娘们的凤撵落在最后,她掀开马车上的窗帘,遥望前方气魄宏大的军队,不禁叹道:“果然是九重真龙,叱咤天下,难怪那么多人为了这位子前仆后继,至死方休那猎手被惊了马,一路狂奔而去,胤禟恐出事,急忙追了上去擦肩而过的人,眼中纷纷流露出惊艳的目光,更有些蒙古青年尾随在她身后,不断吹着口哨,嘴中念着蒙古诗人梦麟侧的情诗”转眼却见贺什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酒杯,眼睛不时瞟向楼下 “是你啊!董鄂格格!”适才和贺腾过招的公子,看到这少女后讶异道,接着紧张地看向珠木花身边的公子” 珠木花一顿,转而笑道:“纵是嫁不了,作个情人也无妨”见胤禟沉下脸,随即笑道:“好了,我不想就是了怎么样?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们都会后悔的!” 重逢 尘芳抚着少女的脸,哽咽地问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转而望向珠木花,见她点头便道:“我叫其其格,就是花儿的意思,娘说我是草原上一朵人见人爱的花儿胤礻我笑道:“叫这名字好别扭啊!可我看董鄂格格却是很喜欢一旁的贺什则不动声色的将尘芳拉到自己身后,随即对上了胤禟冰冷的目光有些人分隔天涯海角,一辈子却不能相见;有些人阴阳相隔,连书信都无法传递;最可怜的是有些人直到死,都不知道世上还有那么一个人在默默地守候着自己“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哪,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尘芳躬身从歌手身旁走过,欲要到对面去斟酒,那青年猛看见她,眼前一亮,攥住她的衣袖唱道:“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胤禟见她表情严肃,低垂的眼帘微微颤动,仔细的看着自己的伤口,不觉安静下来,怔怔的望着她素净柔和的脸 待筵席散后,贺什送尘芳回自己的蒙古包,“今天太谢谢你了所以我啊,就抬出个大头衔来,没想到真把他给唬住了胤禟心中焦急,按照马匹的脚程来算,她最多该行至半山腰,就会被风雪阻止,那么在这空旷的山野中,她究竟人在何处呢? 尘芳窝在山洞里,看着外面的风雪不禁心叹,适才出行太过匆忙,竟忘了带御寒的衣服和火石” “那你可有即便呆上三天三夜,也不觉厌烦的地方?”胤禟问道 珠木花惨白着脸,瞪大眼看着在自己掌中滑落的大手,脑海中一片空白”尘芳恍然明白了些事情,方道:“到如今却是万事皆休了 “为什么?是你不想去,还是不敢去!”珠木花扭开脸道:“若你不愿意见他,我自己带着其其格去我知道她亲娘死了,可至少让她看一眼她的亲爹,至少让她知道她爹长什么模样 尘芳望着他满头的大汗,面无血色,不觉心中一酸,蹲下身,拿着手绢替他拭着汗道:“放心吧,我是当仁不让的九阿哥福晋” 胤禩身形一僵,看着她,嘴唇轻颤道:“流着郭啰罗氏血的人,果然都是疯子接着依次是婷媛、胤礻我、胤禩、胤祯划过天际的闪电,骤然照亮了尘芳高深莫测的脸,她摊开自己的左手,狡狤地笑道:“八阿哥,奴婢可没说这次要的是《九洲烟云图》,奴婢的愿望还没说呢!” 胤禩望着她左手中那扎眼的墨绿,心中一寒,对着缓缓站起与她并肩而立的胤禟,冷笑道:“果然是个精妙的赌局胤禛问道:“呼沦王爷膝下不是只有一个王子吗,可从没听说他还有个小公主啊?” 珠木花讪讪道:“是我一直膝下无所出,所以收养了个女儿可如今形势所迫,却不得不告诉你了”尘芳的脸虽对着他,眼神却飘忽不定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你真得就如此绝情?” “谢太子殿下的抬爱,奴婢人微福薄,承受不了您的这番心意 尘芳眯了下眼,淡淡道:“若是连奴婢都不屑太子妃之位,您又何苦如此紧张呢?请太子妃殿下勿要如此自贬身价”尘芳柔声笑着,突然语气一转,又冷涩道:“但如果奴婢的心愿无法达成,那么太子妃您也休想安枕而眠了”尘芳仰面,伸手抚着他俊美严肃的脸道:“即便是要下那十八层地狱,我也会一直跟着你!” 缘定(下) 珠帘绣幕,画栋雕檐,朱户金地,琼窗玉宫 “倒是个懂规矩的孩子,就传她上来吧!”皇太后道” 胤礻我还想说话,宫门外一声传唤,原来是皇太子入殿而来,除皇太后外,众人皆起身侍立素知皇太子喜好字画,今日好不容易从宫外得了前朝四大才子之一文征明的画,忙赶来献宝,以博一欢书房的门哗啦打开,只听得胤礽的声音传来道:“董鄂七十的后事可办妥当了?” “已料理好了可以抛弃这身多年来被顽疾折磨着的臭皮囊,可以结束这段寂寞无奈的凄苦残生,对他来说未尝不是种解脱这样一个俊美飘逸、尊贵优雅的男子,竟然成为了自己的丈夫看着同年龄的女孩,穿金戴银,终日玩耍嬉戏,自己却不得不窝在厨房里洗碗打扫,看着其他孩子的阿玛一个个锦衣华服,趾高气昂,自己的阿玛却衣衫素朴,神形猥琐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尘芳似乎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径,仍然如往昔般谈笑风声 胤禟颔首,撩襟离去 胤礻我看了眼桂月,尴尬道:“绝色佳丽还见得少吗,何必眼巴巴地跑到街上去瞧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尘芳回过神,恍然才看到自己在宣纸上写下的六行字迹,心中一酸,竟再也无法落笔临楷胤禟,与你的姻缘,决定了我必须容忍你生命中的其他女人 石氏颔首道:“乱臣贼子,本该当诛”六合道” 人声喧杂,马蹄嘶鸣,胤禟骤然一惊,掀帘下车,但见不远处火光燎天,隐约还能听到哭喊声 自己刚想扶住她已飘曳的身形,忽见她神情一震,踉跄地跑向前方”安巴灵武牵扯着肿胀的脸,低声道 轻掸着衣角的尘土,胤禟环视了下这潮湿黑暗的监牢,随后肃声道:“安巴灵武,我是个有恩必报,有仇必还的人“梅儿!你可吓死我了!”胤禟哽咽道皇阿玛小时候在这文华殿内读过书,现虽改用来举行经筵之礼,但却明令不许任何人移动这里的一草一木” “下不为例!”尘芳伸出左手的小指”惠妃不由握紧拳,恨恨不平道:“纵使她样样比人强,她儿子就比其他人的儿子好了?论文采不如老三,论战功不及我的大阿哥,论才干不及老四,论为人不及老八,论机智不及你的老九 康熙拧眉站起身,只听赫舍里冷笑道:“那就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康熙为难地看向赫舍里” “你与皇上青梅竹马,自小在一处长大”赫舍里望着东升的旭日,感叹道:“造化弄人,你与后位失之交臂,我却进驻了坤宁宫佟佳氏也是个大家闺秀,与你又是表亲”孝庄笑道:“她通晓满、汉、蒙三语,擅精骑射,且能书会画,棋艺精湛我这一生,无愧于天地、父母,无愧与你和大清,无愧与这宫中一干人等 “世事变幻莫测,爱之至极,并非幸事 “我知今生,已无法求得你的原谅”尘芳震惊之余,心中暗道:难怪他要带着那东西了她陡然停下脚步,发现自己置身于闹市中,却浑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曾经的时代早已不能回去,如今所在的世界中,至爱的亲人、贴心的朋友也一个个永远的离开了她她想扶起少女,却奈何身单力薄,而围观的百姓皆漠视冷然,不予援手”胤禟冷笑道:“看你长得也还算机灵,怎得就这般容易上钩呢?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他站起身,淡漠道:“小崔子,念在他服侍了我两年的份上,赏他个全尸吧!” 六合登时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由于已在宫中拜过天地、祖先,父母、长辈,两人喝过交杯酒,吃了面食后,便算是礼成 白头偕老,子孙满堂,多么美好的憧憬,多么美丽的遐想!可是这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都只是黄梁之梦!待到帝星陨落时,便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梅儿,你这是怎么了!”胤禟猛见她一脸的泪痕,吓了一跳,忙紧张道:“你不开心吗?是身体不适吗?” “不是,都不是!”尘芳抱住他道:“对不起,阿九!对不起!”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胤禟面色发白,颤声道:“你是不开心吗?是不愿意做我的福晋吗?” “我是太开心了,开心得都落了泪” “这些都不够,太不够了!”尘芳闭上眼,贴着他的胸膛低喃道:“真希望时间能够停止,不——不是停止,是倒流,真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啊!” 若时光可以倒流,在明珠府中初遇你那刻,我定会牢牢记住你稚气未脱的脸,将你童年的身影嵌印入心底”胤禟一把抱起她,沙哑道:“胤礻我一伙也该离开了,咱们回洞房去吧!” 花语情浓,暗香浮动,纱窗下人影纠缠,星月娇羞 胤禟将那声痛呼含入嘴中,舌尖的纠缠暂化去了几分痛苦,“梅儿!梅儿!我的梅儿!我的宝贝!” 听到那一声声心醉的低喃,尘芳忍不住睁开眼,望着他道:“知道为何处子,都要忍受这初夜之痛吗?” “这还有缘由吗?”胤禟一怔,反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 “那是为了让女子,能够记住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胤禟这才发觉回廊前,那站在枫树下纹丝不动的人影”听到的竟是裕亲王福晋的声音它又是最智慧的疯狂,哽喉的苦味,吃不到嘴的蜜糖温温,香喷喷,拢定双衣袖 绵凝奇道:“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连捻个线头都不乐意,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尘芳含笑不语,补了两针,又看看,端详了一下,继续落针 “我这是怎么了?”尘芳恍惚地问道” “傻子,你觉得这是件好事吗?”婷媛望着远去的一行人,想到了自己与胤禩间的种种,五味含杂道:“你难道没听说过,‘爱之深,恨之切’吗?” “奴才给九阿哥道喜,福晋这是有喜了!”太医诊脉后,笑容满面道她淡笑着拿起把剪子,咔嚓一声,将小衣狠狠地拦腰剪断” “格格!”绵凝一惊,慌忙道:“我这就去告诉九爷!” “不许去!”尘芳喝道,转即起身,将握在手中的如意平安荷包丢在桌上,冷涩道:“这孩子,天若不容也就罢了” “果然是个天衣无缝的计谋,这下我可真是有冤也无处诉了!”尘芳将手中荷包的穗带硬生生地扯断,冷笑道:“总不能对大伙说,我这腹中的孩子是被他的太祖母、祖母以及他的阿玛联手扼杀了的吧!” 攻心 “桂月妹妹,你在想什么呢?”婉晴轻推了她一把,道:“福晋和你说话,都没听到?” 桂月回过神,见尘芳歪在屋中的红木软香榻上,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忙起身道:“妾身一时走了神,还请福晋见谅 “格格,奴婢在厨房取药时,正遇到了白佳主子” 尘芳望向桂月,见她面色难看,眼神慌乱,便走过去拉着她坐下道:“可巧,我正想着你,你便来了 尘芳被胁迫着在大雨中,踉跄而行,她捂着腹部,颤声道:“阿九,我实在痛得厉害!阿九,你听我说,那孩子——”雨水不断灌注入嘴里,细微的喃语被淹没在了轰雷中余下众人皆跪地叩首,苦苦乞求他脚步虚浮,恍然被绊,幸而有人在后扶持,方未跌倒 沂歆见了自是极为欢喜,与她并坐在高台上,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我打赌胤礻我能得第一他随手自箭篓中抓出一把羽箭,便上了弓,拉弓如满月,凝神怀若谷 “这小子,果然是长大了!”胤禟止不住颔首,笑道:“这银子输得并不冤枉!我心服口服!” “虽知复尘难掩宝剑,但待他初露锋芒时,却又止不住感叹如此精美赞叹之作,竟是一位无颜美女,尘芳心中极是扼腕,又不禁猜测着是何人将此画供奉于此,却是大海捞针,了无头绪你——是第二个!”胤禛淡漠的眼中划过丝怜悯,叹息道:“真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做?” “看您这情形,似并不严重’可我却想知——”尘芳撩开胤禛的前襟,高举起金簪,对准他起伏的胸口,目露精光,咬牙问道:“若是人已到了绝境,忍无可忍之时,又该如何呢?” 废墟(中)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德妃娘娘和十四阿哥都是你的至亲骨肉,你何必为了孝懿皇后,而疏远回避他们的好意呢?” “即便是血脉相连的骨肉,也都不及你对我的情深意重”胤禛不由攥紧拳,恶声道:“可是我想了二十年,还是不明白——她为何要背叛我!” “四哥!四哥!”胤祯红着眼,跑进撷芳殿内自己的住所,拉着他道:“你快去救救凌潇姐姐吧!东所里的嬷嬷说,凌潇姐姐秽乱宫廷,皇太后已赐下三丈白绫,命她自尽了!” 胤禛缓缓站起身,面无血色,哑声道:“是吗?如此——如此便也干净了!” “四哥!”胤祯推攘着他,大喊道:“你是急糊涂了吗?咱们这就去找额娘,请她向皇太后求情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眼见着日落西山,我越发的心寒恐惧” “上个月在皇太后的寿筵上,见你还好好的,怎地就一下子病得这般严重真真是一对冤孽啊!”绵凝叹道:“格格若知道了此事,必定烦恼不已” “剑儿!”绵凝见她神容哀怨,不忍地将她搂入怀中,安抚道:“长痛不如短痛,一切都会过去的”尘芳端详着剑柔英气的浓眉,乌黑的杏目,又道:“可今日里,我却格外喜欢剑儿即便考不上状元,拿个榜眼、探花,也是好的” “这个更说不通了,若是旁人都看不懂的东西,我学来何用呢?”胤禟捋开她额前的湿发,道:“还不如去做些正经事的好!” “旁人都看不懂,岂不更好他张望了下门外,又道:“王爷,松潘局势未定,奴才奉旨回京复命已毕,不便在此久留,这就要回四川去了”尘芳请安后,笑盈盈道:“难怪旁人都赞娘娘您,德才兼备,六宫无人可拟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对啊!那是您的梦啊!”德妃松了口气,笑道:“王爷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娘娘也是个天真随和的人!”常宁举起酒盏,一饮而尽,随后嘴角勾着苦涩的笑意道:“我的梦,其实早就醒了!” “没有人会看到自己的影子,更没有人会去留意自己的背后?”尘芳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喃喃道:“五皇叔说这话,究竟是何意呢?” “喝了这烫热的酒,果然全身都暖和了!”德妃放下酒盏,笑道:“十四说你心思沉重,果然不假走了两步,又犹豫地回过身,对满脸疑惑的德妃纳纳道:“娘娘,其实您项后的胎记很美,真得很美!” 香烛高盏,满室芳香后世用来治疗癫痫和心律失常,用蜡烛作为媒介,通过呼吸道吸收,的确有镇静安神的作用每位苗女手拿芦笙,站成个舞圈,一边吹起了色圆流畅的音乐,一边开始不住地相互交叉、换位舞蹈可是如今的贝子爷,即便是在开怀大笑时,在他的眼中也寻找不到丝毫光彩朱凤芩见状,忙疾步跟了上去”尘芳点头道:“我没事”穆景远森冷地盯着慌乱失措的朱凤芩,摇头道:“用寻常方法解蛊,九阿哥即便不死也会致残我们原本就走在两条不同的道路上,在短暂的交集后,还是会分道扬镳的曲径通幽,草木叠翠,待转过处玲珑大山石,猛然望着面前狼藉一片的梅林,心头更觉百般空寂可是人生便是如此,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有谁能一世无忧,逍遥红尘呢?” “你若真是看透了,便不会有那纵身一跳!”胤禟摇首道:“可见你还是心有不甘的胤禟狭长的凤目中闪动着异彩,盯着她道:“你是故意的”渥巴锡眼中闪过异光,邪昧地笑道:“你将银盘中的冻蜡和你的女儿都一并都送与我吧!” “王子说笑了可见世间的甜与苦,并非能用财富来衡量夫人出身显赫,是英吉利惠灵顿公爵的妹妹,素日连大使先生也不敢抚逆她的意思” 洋教士松了口气,道谢后正要登车而上,却听得远处一声呼唤,不禁僵直了背缓缓转过来,神情复杂地望着来人” “这不行!”穆景远忙摆手道:“大使夫人病体尚未痊愈,不能吹风这日胤禟御前侍奉后,便顺路来到翊坤宫探望宜妃前年,他送给六世达赖喇嘛的黄金佛塔,是我的商铺给赊的金子;去年,王掞、陶彝商议复储被治罪的案子,是我给打通的人脉让他得了渔利;四川年羹尧那里,我至今还在砸银子填那无底窟窿”胤禟胸口发闷,艰涩道:“何必耗费精神,说这许多不着边际的话呢!” 尘芳闷笑了声,沙哑道:“是啊,说太多了——又要惹您厌烦了他嘴角不禁噙着笑意,俯视着这些跪在自己脚下的兄弟臣子,待看到殿柱前仍有站立不跪之人,当即沉下脸来 胤禩惨白着脸,低声道:“老九疯了吗?此刻与他翻脸,岂不是自投罗网,任人宰割了!他平素这般机敏之人,却不知委曲求全,以谋后事之理吗?” “他不是疯了虽如此,却也不曾忘记过往的种种辛苦,自然也不会忘了自己的本名三春已暮花从风,空留可怜谁与同 年羹尧见圣旨以下,便跪安告辞 看着手中的五色宝石攒丝金镯,胤禟不禁心头一颤,抬眼沙哑道:“是梅儿的——” “今日是八月二十七,是九爷您的华诞之日不知明日消息传到京城,会掀起何等轩然大波” 楚宗缓缓转过身,执起她的脸叹道:“傻丫头,你是谁?我又是谁?若不明白你,还能与你做这些年的夫妻吗?” 剑柔泪目生痛,抽泣着握住楚宗的手道:“其实我今日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能亲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知这其中是否出了差错,也未可知” 胤禟一愣,随即抚摸着小七柔软的乌发,频频点头道:“好孩子,果然有血性”胤禟呵呵笑了声,又道:“若非腾儿,你我不知还要延搁到何时才能相见倾身坐到橡木桌前,她自抽屉内拿出一本崭新的泊金日记本,翻到了空白的首页所以我的孩子们,要牢牢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不要再让肮脏的沙砾,玷污了自己那似黄金般高洁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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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有肖雅晴吗?” 我说你又来了,我与肖雅晴没事,再说你上次与肖雅晴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那好吧,我来,不过,现在也九点多了,不如我下午过来吧” 放下电话,我对肖雅晴道:“你能不能停一会儿,人家打电话,要是受不了叫出来怎么办?” 肖雅晴躺在我怀里,顽皮地看着我道:“没有啊,我不是老老实实地?你尽管打你地电话” 我又好气又好笑,拿她无可奈何 于是我又拨通了小美的电话 我将手机一扔,一把将肖雅晴从被窝里拖起来道:“你你你,你已经说过不妨碍我打电话了,怎么又来跟我捣乱,这个电话对我很重要你知道吗?” 肖雅晴歪着脑袋,天真地道:“没有啊,我没有妨碍你打电话,我好好地跟我的小弟在玩……” 这这这,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肖雅晴见我眼露凶光,知道不妙,跳起来逃到了床另一边” 我当然要做得绅士一点:“算了,钱我来出吧,我地客人 想了想,不如将自己地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也发到网上,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于是打开文档,将该文又细细修改润色了一遍,然后和上次一样,发到了新浪、网易与搜狐三个网站的BBS上 进到里面,将东西放下,许薇薇朝屋里看了看,道:“肖雅晴呢9” 我还没有回答,早听门口有人道:“我在这儿呢,快来接一把!” 我们扭头一看,肖雅晴也提着大包大包的东西挪进来,了解的人当然知道是她走路不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东西太重呢” 肖雅晴咬了咬嘴唇,白了我一眼道:“不用,我们两个干吧,你去忙你地” 肖雅晴自然不能拒绝,只好让位,然后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程妤婷麻利地将两条鱼都杀了,程妤婷还特意告诉肖雅晴道:“杀鱼要注意,不要将苦胆弄破了,不然吃起来就苦了 这女孩子很奇怪,好起来就像跟一个人似的 虽然活很多,但是大家齐心合力,不到两个小时便已经配好了菜 女孩们恼了,把我轰出来道:“我们正与帅哥们聊天,没你的事,去吃东西吧” 我摇摇头说:“没事,反正这些我都会,你去上网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这才注意到屏幕,不好意思道:“写的不好,瞎写” “你还说,有人在夸你,说这是天下第一情书呢 然而,信不信由你,我在与女孩们交往地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上床的事,对肖雅晴、许薇薇如此,跟程妤婷、小美更是心中没有一丝杂念,我就是想与她们在一起,这能叫道德败坏吗? 你要坚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觉得,自己与女孩交往的动机是非常纯洁的,许薇薇已经与我同过床了我都没有碰她就是明证,与肖雅晴的事情只是意外,不是我的本意 许薇薇轻轻舒了一口气道:“那就是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答应我?” 我艰难地道:“因为,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 说出来我才感到轻松了,不管怎么样,我已经说了,等待许薇薇裁决吧 许薇薇没有应声,我犹犹豫豫地走上前去,一边到口袋里摸索着手绢 就在这时生活中老是有这种巧事情,不是我故弄玄虚门被推开了,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星羽,许薇薇,吃饭了 饮料也已经倒上,程妤婷举起酒杯道:“来吧,先干一杯,为新千年” “真的?不会吧 “谁说的?”我瞪了肖雅晴一眼,道:“我是想你们哪个大哪个小” “死星羽,你说我们什么哪?”肖雅晴也瞪起了眼睛 许薇薇还怔怔的,没有明白,肖雅晴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她才满脸通红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 程妤婷与肖雅晴可不肯了,道:“星羽,你说清楚,什么哪个大哪个小?” “这,”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想想说什么都不妥当,最后才道:“我是想你们哪个年纪大,哪个年纪小” 肖雅晴道:“胡说八道,明明你……” 说着也红了脸,对程妤婷道:“这死星羽不老实,你说我们该怎么惩罚他?” 程妤婷矜持地笑笑说:“我不知道” 肖雅晴想了一下,坏坏的一笑道:“这样,我们灌他酒,他醉了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我一边狼狈地用干毛巾擦拭着头颈里与衣服上地酒渍,一边道:“好啊,你们灌我酒,我也要灌你们 我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就这么一眨眼功夫,三瓶酒就都已经底朝了天” 说罢,竟一头栽倒在桌上 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一咬牙,将许薇薇也送上了肖雅晴地大床 主意既定,便将程妤婷也一并送到了肖雅晴的大床上,然后开了空调,打来热水,替女孩们擦了擦,脱了外衣,送入被窝 自己去外面将残局收拾了,洗了洗,才回到屋里,看着满床的佳丽发呆 没办法,只得走到那间客房将干净被子拿了过来,放在旁边,自己钻了进去 可是又一想,今天有三个女孩在这,我却自己一个人睡冷被窝,实在划不来啊 反正许薇薇的奶我也吃过了,明天早上要是醒来也不会大惊小怪地,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这样满意子,于是披上衣服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睡觉 可是又大吃一惊,怎么不是许薇薇的身子,再是脚? 搞不懂了 于是又摸黑去开灯 谁知刚刚摸了一下,还没有细细体会感受,就听程妤婷一声大叫:“非礼啊!” 这下我可吓坏了,一时手足无措,呆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没睡多久天就亮了,在被窝里躺到七点多点,想想还是起来,然后将屋子打扫干净,等听见女孩屋里有动静,就赶紧烧了早饭年糕,然后给她们送去” “那还不是你们在这里的缘故?”肖雅晴在身后道:“平时他没事地时候都要睡到八九点钟呢,没有给我做过一次早饭”就窘迫地回到我房间去了 早上无话,三位女孩饭后都拿着书到我屋里看,天很冷,外面阴云密布,朔风劲吹,好像要下雪似地,肖雅晴建议还是到她房间去,那里有空调,大家没意见,便移师那儿 到了中午时分,天终于忍不住,开始下起雪来” 众人无语 下雪天不能出去,午饭后有人提议打扑克玩,众人一致赞同 我见势不妙,知道自己说得太过分了,逃又不敢,只有抱着头倒在床上,让女孩们帮我捶背了 开始时除了肖雅晴稍逊以外,其余人不相上下,后来我渐渐占了上风 我们事先说好是三十付决胜负的,不知不觉就到了二十九付,场上的比分是我九赢五负,许薇薇七胜六负,程妤婷七胜十负,肖雅晴六胜十负,看来肖雅晴十分危险” 打雪仗,大家自然都说好,肖雅晴来自南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大的雪,自然更是跃跃欲试 谁让她当叛徒,这就是当叛徒地下场! 肖雅晴顿时尖叫起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这小鸡鸡被这么冷地手摸过还会有用?于是只好连叫:“救命,救命,我再也不敢了!” 肖雅晴这才停下,得意洋洋道:“那好,你叫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声‘好姐姐’,我们就放了你!” 我想想程妤婷与许薇薇本来就比我大一岁(其实是几个月),叫姐姐也无妨,可是这肖雅晴明明比我小,也来赚这个便宜,真是 刚才我搜索了一下《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一文,已经有几千个结果了,这网络的传播速度可真快啊 程妤婷点点头,放下心来,回头看见我怅然若失的样子,悄悄拉拉我道:“你不要这么样嘛?还在想着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你看,我刚才已经履行诺言,陪你过了,而且在床上……” 什么,这也算? 我听了程妤婷话后那个失望啊,本来说好晚上陪我的,难道就这样一下算了? 不过想想程妤婷说得也没错,当初也就承诺输了就晚上陪我的,也没有说出要怎么陪,还是我动机不纯,说出来更是丢人现眼,还是自认倒霉吧 第三卷同居时代八十二,撕下伪装 见留不住程妤婷,我也尽管是一万个舍不得,也没有办法了,连忙起床道:“那我送送你吧” 我虽然有点失望,但想想雪这么大,天又冷,半夜里就不要让程妤婷回来了,于是只好答应了 我抱着许薇薇与肖雅晴,心里暗想,要是以后加上程妤婷,那我怎么抱呢?对了,也许可以让一个女孩坐在腿上,可是,要再加上小美又怎么办? 唉,真地是女孩一多就不好办那 我一动,两个女孩子都惊觉了,说星羽,你干什么去? 我说,我,我回房睡觉了,你们继续吧 为了节省网费,我们每次上网都特地交代要同时下载点什么的,不过元旦这几天网络特别繁忙,几个小时了几百MB地文件还没有完结,而且一下线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只能再等一会儿了 又过了半小时,文件下完了,两个女孩也早已经下线去洗脸洗脚了 两个女孩也只穿着胸罩短裤睡了下来,一左一右,将我在中间死死夹住 偏偏肖雅晴与许薇薇又不给我来个痛快地,只是在我裤衩外大腿根小弟边打转,我那个难受啊,这刑罚的痛苦又赛过站军姿…… 几乎眼泪都要出来了,双手死死攥着再个女孩地小手,干着急使不上劲 我大窘,连忙想去处理后事,肖雅晴却死死抓着不放,一边格格笑着,一边用一只手将我裤衩剥下,将我下体擦干净 许薇薇忍不住微微呻吟起来,又怕肖雅晴听到,只得忍住,加紧搓弄我的小弟,终于把它搞得雄风再起 睡了三四个小时,天还没亮的样子,我醒了 只好将肖雅晴的乳头擦干,起来睡到另一头去 当然不会是许薇薇的妈” 原来这样,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妈,你坐吧” 一边,许薇薇早已经泡上热茶:“阿姨,暖暖手 妈有点疑惑,看看许薇薇,又看看肖雅晴,拉着我就进屋里问道:“星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女孩子与你同居?” 我想将我与肖雅晴的事情告诉我妈,可是又想起肖雅晴说过,我与她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忍住了,道:“妈,什么同居,我们这是合租” 妈嘟哝着:“不想找都有两个同居了,想找不知道怎么样呢 我说妈你不看看满大街年轻人,都只穿着毛衣,哪有穿这个的” 妈道:“好好好,我不管,反正你也用不着我管 我想起已经是午饭时间,妈这么大老远地跑来肯定饿了,便道:“妈你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去买 趁我妈与许薇薇在我房里聊得起劲,我推开了肖雅晴地房门,肖雅晴正在上网,不太开心” 听到这话,肖雅晴又恼了,道:“去去去,去陪你妈吧,我算什么 对不起今天发晚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八十五,哄骗大老婆,八十六,两个女孩争相讨好我妈,八十七,检查身体, 于是大家又聊了一通,看看时间也已经下午两点了,妈说见过你们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得走了,回到家已经天黑了” 说着就给我使眼色” 许薇薇说好,又道:“星羽,一块去吧许薇薇也是很会作人而且也肯替人着想的, 她就是不使眼色我也知道,所以等我妈与许薇薇一走,我就连忙走到肖雅晴房里去” 肖雅晴使劲挣脱我的手道:“去去去,我不是已经让你去陪你妈了吗?不要管我” 我知道肖雅晴还在为我妈的话生气,只得好言劝慰道:“不是这样的肖雅晴,你不知道我妈这个人,有口无心地,再说她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所以她也并不是在说你,你就看在她无心之过地份上原谅她一回吧” 肖雅晴见我这么说,才转怒为喜道:“既然这样,我就看在你地面上,这事就算了 于是又进入新浪论坛,将前几天写的《新千年大预言》发了,打开QQ一看,又是这么多人请求加为好友 可惜的是程妤婷没有来,也不知道妈喜不喜欢她 晚上十几个菜,基本上都是我喜欢的,所以我也就不去插嘴她们的谈话,闷声大发财,只管捡好吃地吃 饭后,在洗碗问题上发生了一点小小争执 于是,晚上两位女孩就在客厅陪我妈聊天喝茶磕瓜子,丢下我一个人在房里看书” 妈道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我说:“你以后没事就不要来了,有事打电话,我们这间房子也租出去了,过几天就有人搬进来 三人走后,我给小美打了个电话,小美一听是我,不冷不热的与我聊了一会儿天,我始终无法将话题转移到正题上,小美也不肯说什么时候去曾爷爷那儿,只是说曾爷爷现在天天跑中山中路,心情很好,我看看狗咬刺猬,无从下口,只得作罢 肖雅晴看出我地疑问,便悄悄在我耳边道:“她大姨妈来了” 原来这样,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肖雅晴盘住双腿,两手死死护着胸部,一边羞怯地叫道:“死星羽,你想干什么?” 我淫笑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想检查一下我的大老婆的身体” 同时慢慢将她的手掰开来 只见她浑圆的山峰之上,点缀着一粒细细地米粒大小的乳头,仿佛一颗粉红色的珍珠,红润欲滴,淡淡地乳晕下是浑然天成,白璧无瑕地完美乳房,让人看了恨不得能咬一口方才解欲,我地两个魔爪更是激动得发抖 于是双手擒住这完美的造物,细细把玩起来 于是将肖雅晴地双乳相互拍击了几下,在肖雅晴耳边说了一声:“让我看看我的小妹吧“,便直起身来,开始考察肖雅晴的下体” 我狞笑道:“不要?不要什么?” 肖雅晴满脸桃花,犹如火烧云被强风吹动,快速掠过面部的天空:“你个死星羽,就是不要那个嘛 肖雅晴捶了好久,道:“你怎么不叫?” 我心想,不痛,怎么叫? 不过表面上还是做出很痛的样子叫起来:“啊哟,痛死我了,姐姐饶命!” 肖雅晴余怒未消道:“饶命可以,把上衣脱了!” 我有点心慌:“脱,脱上衣干什么?” “罗嗦什么,叫你脱就脱!” 我没办法,便老老实实脱去上衣,光着上身站在肖雅晴面前 哇,真是痛啊,我只觉得肩头火辣辣的,都不敢用手去摸 肖雅晴一见我掉眼泪,反倒高兴起来,破涕为笑,拍手道:“活该,活该!” 我慌忙拭去泪水,脸一沉道:“你怎么能把自己的高兴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肖雅晴见我一脸严肃,倒有点慌了,连连道:“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对不起 肖雅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我的脸色道:“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我替你摸摸吧” 不过忸怩了一会,还是在我的催促下爬上了我地身子,将花心对准我地小弟,套了进去 我老老实实地将她的裤衩拿了,准备到卫生间洗,都是我搞脏的嘛 肖雅晴看见,慌忙跑来夺下了自己地内裤道:“这个用不着你,大男生,怎么能替女孩洗内裤呢?” 我乘机从她宽松的外衣底下将手伸进去揩油,一边在她耳边道:“替我的大老婆洗裤衩,我乐意” 其实说是烧饭,也不用很麻烦,昨天剩下菜还很多,热一下就行 两人很快吃过了晚饭,去洗了洗,回到肖雅晴房里 于是心急火燎地去脱肖雅晴地衣服 肖雅晴也脱光了,刚一睡下来就被我一把搂住,狂吻起来 完事后肖雅晴已经成了一摊烂泥,在我耳边道星羽,我真的受不了了 第二天醒来也已经九点多了,肖雅晴的一边乳房被我吸得通红,我想今晚一定要吸另外一边,免得造成两边不对称 这时肖雅晴也醒了,我就想爬到她身上去” “好吧,”我无可奈何道:“那就听你的,反正也不到两个星期了,到时候考完试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不过还是抱着我说:“那你想要就再给你一次吧,奖励你地 九十,疑窦 拿着营业员给的单子,对着下面的数字看了又看,才不敢相信地道:“这是我的吗?” 营业员肯定道:“你不是说这个号码吗?”于是又飞快地打了一遍,看了看屏幕肯定地道,“没错 出电信营业厅,我们一起向公交车站走去 于是道:“肖雅晴,我能问你个事情吗?” 肖雅晴停下脚步,很奇怪地道:“问吧,什么事这么重要?看你严肃的这肖雅晴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肖雅晴悄悄拉起我的手道:“我们走吧,去学校” 尽管心中有万千疑问,无数猜测,我也不能说出来,只得默默地与肖雅晴上车,一路无话,回到学校 杭州天气很热,虽然是数九寒冬,但是凡是太阳晒得到的地方,积雪差不多都已经融化,只有背阴处还可以看到皑皑白雪,学校里的女孩子似乎都不怕冷,穿得很少,有的干脆穿着裙子,当时连裤袜也不太流行,所以都露出半截光光的大腿在外面 进校以后我们就分开了,当然还是悄悄说了再见,有事电话联系 大家有票继续投,谢谢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一,小鸡,九十二,神秘,九十三,顶峰 原来,那天晚上,我们精心策划的生日庆祝起到了非常良好的效果,被感动的女孩当即便拉着小鸡去了宾馆,连开房的钱都是她付的 当然,据小鸡讲不是这样的,实在是那女孩太……这里就不说了 至于小美那儿,现在就更不用想,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都是缘份,时间不到你再急也没用 我倒不是相信自己的实力,而是觉得,考试与做人一样,还是要堂堂正正,公平竞争 最后,期终考试的结果,我还是比较满意,只有狼仔他们,大骂卖给他们试卷地那个家伙,收了他们的钱,居然只有一份试卷是真的,其余几份根本挨不上,看来一路红灯是免不了的了 小鸡与狼仔地家境都不太好,尤其是狼仔,好容易从牙缝中挤出点钱买了试卷,谁知道又碰上假货,消费者协会又不管这种事,真是屋露偏逢连阴雨 狼仔小鸡苦笑 因此,寒假并就见不着程妤婷了,这不免让我有点怅然若失所以校园内顿时显得一片凄凉” 许薇薇眼睛湿润了,说我一定,又急急忙忙写了一张条子,塞给我,说这是她家的电话号码” 正说着,肖雅晴地手机响了起来 继我的《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被几千家网站争相转载后,我的《网虫夫妻地星期天》又一次上了数千个网站的头版,真是令我没有想到 不过此时,我却是满腔热忱地踏入这个充满诱惑地领域中去 正写得起劲时,肖雅晴轻轻坐到了我身边” 不过还是掀起衣襟让我吃了然后两人才拉着手走到客厅兼吃饭间去 肖雅晴本来看一部电影,又是港台言情片,我不太要看,边上下其手,玩得肖雅晴娇喘吁吁,实在受不了了,才道,死星羽,干嘛这么猴急,好像没有见到过女人似的” 肖雅晴眼中好像有一种柔软的丝线在轻轻荡漾,抑制不住笑意道:“你这话跟几个女孩说过?” 我愣了一下,道:“没有啊,只有你” 我脸上浮起一阵红云,心里却一阵狂喜 其实我早就有心这样了,只是顾忌肖雅晴不习惯,所以不敢提出 可是肖雅晴临时又改变了主意” 我也大窘,不好意思再说,于是连忙翻身上马,披挂上阵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四,哭泣的女孩,九十五,疯狂,九十六,少女之心 天不遂人愿,睡了没多久,就又被电话吵醒了 是肖雅晴的手机” 一边起身,光着身子拖上鞋,打着电话走到外面去 我大急;连忙用手去拭她地眼泪道:“什么事情?有话好好说嘛,好好的给妈打电话,怎么就突然哭起来了呢?”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高兴 于是我挣扎着坐起来,肖雅晴依然不顾一切地狠狠撞击着我的小弟,我抱住她,尽量减轻冲击之力,然后轻柔地道:“雅晴,你累了,休息一会儿,我来吧 于是将她抱住,柔声道:“现在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肖雅晴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好一会,才缓慢而坚决道:“不 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多,我们的肚子也已经饿了,想睡也睡不着了,两人只得起来,洗洗弄弄,吃了早饭兼午饭” 妈很高兴地说:“今年你爸回来过年,你早点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九十五,疯狂 放下电话,我就问肖雅晴什么时候回去 肖雅晴刚才已经听到我地电话,所以道:“还没有想好,你要走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肖雅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突然吻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 不过,杭州人疯狂,肖雅晴今晚更是更是疯狂,一下子就花去了几千元,其中有一半是花在给我买羊绒衫与羊绒围巾上 于是就很郁闷地看着肖雅晴刷卡 于是道:“星羽,我们去游湖吧” 于是拿着大包小包,挤过汹涌的人潮,去追肖雅晴 九十六,少女之心 不过,总算老天长眼,等我们坐着出租车来到少年宫时,湖上已经一只手划船都没有了 我真急了,急步赶到她前面,道:“别走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幸好这里是十五路的站,便上了车等发车,肖雅晴倒也没丰说什么 不过我还是征求肖雅晴意见:“你看我们烧只丝粉汤,吃起来热一点,你看怎么样?” 肖雅晴茫然道:“随便吧 于是给肖雅晴泡来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上,交代了一声:“暖暖手,小心烫着 我看她情绪低下,也不敢贫嘴,只是拉了一张凳子,小心翼翼地坐在她身边,轻轻道:“雅晴,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说出来让我听听吗?也许我可以帮你 其实现在才七点多,上床确实早了点,不过我此时哪里还管哪些,急急忙忙将事情处理完,便与肖雅晴脱光了滚在一个被窝里了 正常更新时间还是十点左右,要是过了十二点我还没睡也会更新,不过不能保证的,特此公告” “星羽!”肖雅晴梗咽地叫道,用手不停地摸着我的脸:“等过了年,我就把我的事全部告诉你 肖雅晴有些时候也来帮我打字,这样我的写作就更快了,只是我考虑到终究要靠自己,所以也不是经常让她代劳 又过了几天,成绩单都拿到了,我除了两门课良好以外,其余的都是优秀,肖雅晴更是厉害,全优 拿了成绩单就没事了,学校也正式宣布放假,现在学生犹如电影散场一般,纷作鸟兽散,纷纷拿着早已订好的车票回家团聚去了,除了几个考研狂,校园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寝室里,除了狼仔与小鸡外,已经没有别地人,看来红灯高挂的狼仔与小鸡这回是破釜沉舟了其实我想要是她愿意,我过年请她回家也可以,可是现在只好另做打算了 我见妈下了死命令,时间也接近过年,只好告别肖雅晴(又一次邀请她去我家,她不去),回家去了于是道:“你还好吗?” 肖雅晴奇怪道:“我很好啊,你不是刚离开我吗?怎么问这个问题?” 我笑道:“我是怕你一个人在杭州哭鼻子” 放下电话,我呆了好一阵,心里想,肖雅晴寒假在杭州到底有什么事呢? 真是让人牵挂啊因为我担心有事,所以将我地手机临时开通了全省漫游,这样,肖雅晴就可以很容易找到我了 虽然全家团聚,享受天伦之乐,可是想起以前与女孩们放焰火地情景,就觉得眼前地场景缺了点什么 晚上也是孤苦伶仃一个人冷被窝,不禁怀念起杭州肖雅晴被窝中的暖玉温香来 “雅晴,你现在在干什么?” “星羽啊,我在上网,这么晚还打电话来,多谢你关心”我关切道 以前的一位同学,也算我地女友,何永莲,现在在湖北武汉大学读书,她家的情况比较困难,过去我一直资助她,今年没有回来,利用寒假打工,现在也打了电话过来拜年 何永莲轻轻道:“你给我的钱已经很多了,够我大学毕业地,我打工也是为了增加一些社会实践能力 打完这些电话又想起肖雅晴,连忙一个电话过去,说我已经上车了,一个小时内赶到 门开了,是一个精干的年轻人,我愣了一愣:“你是……” 从他肩上看过去,肖雅晴坐在床上,似乎没有失去自由,而且神情也不紧张,写字桌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位面孔方方正正的中年人,态度十分严肃” 就在这么一会儿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已经不知道闪过多少念头,不知道这两个陌生男人在肖雅晴屋里干什么,我进去会不会对我不利,或寺我应该马上退后报警” 什么,你爸? 我脑子里还是没有转过弯来,肖雅晴从来没有向我说过她家庭的情况,所以我还没有想到过她居然还有个爸爸——废话,谁都有爸爸——反正那是十分遥远的事情,现在,在我一点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她爸爸就这么冒了出来,我当然心里紧张 我还没有看到过肖雅晴这么听话,低下头乖乖地走了 还好,没有,不过肖雅晴父亲也没有介绍自己别的情况,只是看着我冷冷道:“这么说,你就是看上我女儿的那个小子?” 我听到肖雅晴父亲话头有点不善,但也不能与他顶撞,便道:“我是很喜欢肖雅晴,她也一样喜欢我 肖雅晴父亲不动声色,冷冷道:“任何东西都是有价值的 原来,中国的股票市场上庄家林立,其中有小庄家也有大庄家,最厉害的的是那些超级大庄家 于是冷笑道:“要冒充也不能冒充宏发系掌门吧,这也太夸张了点,你拿一个亿现金给我瞧瞧 原来她居然走了楼梯,十八层啊! 要是平时,我肯定感动了,会迎上去一把将她搂住,说“你太傻了,我会等你地” 肖雅晴看着我,眼睛红红道:“人家追你嘛,你干嘛跑这么快!” 我说我跑得快不快关你什么事! 说罢掏出手绢,将肖雅晴的手小心包上,说:“你回去吧,把伤口洗洗,处理一下,倒点消炎药上去,然后用药棉粘上就行(口服地消炎药也可以外用,不过过敏者对青霉素类药物如安必仙要谨慎) 我大窘,这里是小区的公共场所,人来人往的! 于是连忙想走,可是肖雅晴死死拉着我的衣袂哭哭啼啼跟着我! 我想这事麻烦了,已经有不少人注意我们了,我总不可能带着她再到大街上吧 只好道:“好吧,你说 摸摸身上,没有带餐巾纸,手绢给肖雅晴扎伤口用了,只好用手拭去肖雅晴脸上的泪水,指着一旁的小花园说:“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不过,因为肖家行事低调,将资产全部分散到一些不起眼地公司,而且自己不出面,所以别人也只知道她家是一般的富翁而已,在深圳这样的人海了去了” 我有点明白了,可是又更加胡涂,便道:“可是,这与你到江大来读书有什么关系?” 傻瓜也知道,天地下能人多了去了,肖家不见得非要不远千里跑到江大来淘金吧?而且江大只不过是所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大学”我皱起了眉头 “这你就别管了,我会先跟他说地,你只要顺着他的意思就行 于是我小心翼翼替肖雅晴洗净伤口,然后到我屋里,找集一粒头孢氨卡掰开将药粉小心翼翼撒在伤口上,然后在上面粘上一些药棉,不包纱布以保持伤口空气流通,肖雅晴警告我道:“不要对我爸提起这事!”于是拿出手套戴上” 说也奇怪,刚才我一点也不紧张,此时听到肖雅晴这么说,我的心反而怦怦狂跳了起来! 于是嚅嚅道:“肖,雅晴,我,我……” 肖雅晴很奇怪的看着我道:“你怎么了?不是都说好了吗?你顺着我父亲就行 当然,站在肖雅晴父亲地立场上,这是很自然地,他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创下地家业败在一个无能之辈的手上,所以严格挑选接班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肖雅晴父亲一下子将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年轻人,这对你来说可是一步登天啊,你上哪去找这样好的机会?要不是我女儿看上了你,就是我办公室倒垃圾恐怕也轮不到你吧?” 我真心诚意地点点头说:“这我知道,可是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地性格真的不适合与人勾心斗角,玩弄权术的” 肖雅晴跟在那个年轻人身后,十分紧张地进来了,她担心地朝我看了一眼,我摇了摇头 肖雅晴轻轻道:“我烧了好多菜,你吃了饭再走吧 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轻声对她说:“那你去送送你爸吧” 本来我还想推辞的,可是听着肖雅晴说的也有道理,肖雅晴要是还是跟以前一样大手大脚花钱,我可是真的养不起,只好道:“我听你的 我道这怎么行呢,一个天太冷了,你要是经常洗衣服被子,以后地手怎么拿出去见人呢,再说我们都在读书,时间宝贵” 我想想有道理,再说,有地时候看看新闻也是必要的 肖雅晴又提出来,要不,她可以去打工,妄者做家教 没有空调地隆冬,两个人在被窝里赤裸裸地相拥是多么暖和啊 肖雅晴父亲也算是传统男人,所以这些年来尽管自己春风得意,但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的结发妻子,所以家里也算和睦,至于外面有没有女人那就不用说了 不过,肖雅晴心头的压力释放了一点,我的压力却加大了,现在我们的小家庭一切都由我掌管,我就愈发紧张,毕竟,我不但要养活肖雅晴,还要她过得比较好,总不能寒酸得像个下岗工人吧 我看着肖雅晴精打细算地挖掘着潜力,心中百感交集,男子汉不赚钱,又怎么对得起身后对自己寄于殷切希望的女人呢? 这几天跑了商场,买了一台引寸彩色电视机,一台全自动洗衣机,花了三千块钱,这钱是从肖雅晴卡上取的,是肖雅晴坚持要求这样做的 青春艳曲马上大团圆了,老书友可以去看了新书友也可以看 到了车站外面,肖雅晴就挥手叫来出租 我听着女孩们的话,心里很奇怪,她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聊出来,无论是新引进地大片还是新发布的服装,流行的款式,还有明星们地佚事,谈得津津有味 回到家,许薇薇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带来的大包,炫宝一般将里面地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原来,因为我们是新租的房子,里面的东西尤其是烹调用具本来就不齐,虽然上次许薇薇帮我们添置了一些,另外还零零碎碎购买了一些,但总感到不够用,许薇薇这次好像将家里半个厨房都搬来了” 我与肖雅晴都笑了起来 许薇薇道:“还有呢” 就这些我们已经开心得不知道说什每好了 其实肖雅晴身为千亿富翁的豪门千金,这些东西过去她是根本看不上眼的,但是,现在见了这些我想说不定比她爸送她的生日礼物——跑车还激动 原来,我们中国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发行股票以来,发行方法曾经经历过:强制摊派、推销、上柜销售、排队购买、认购证、银行存款、磁卡摇号等,都有各种各样的弊病,尤其是认购证,每年烧掉几百亿人民币之巨,后来在我率先发动地认购证大讨论中被废除,现在实行的是存款抽签 我这时心里的兴奋就无以言表了” 却看见我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肖雅晴道:“坏了,说不定在网上泡上哪个MM了!” 许薇薇往屏幕上一看道:“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是什么呀?” 我这才道:“你们过来,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真的?”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都惊得合不拢嘴 于是,我就将全部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她们 两个女孩子比我还高兴呢 许薇薇也明白过来,连连说好今天才初六,放假七天,报社要在后天才上班呢” “你母亲地病也好了吗?” “多谢你还记着,好了” “那好吧,我跟老板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提前上班了曾爷爷虽然不是太懂,可是也十分替我高兴 “曾爷爷,你知道小美在哪儿过年吗?” 曾爷爷道:“她过年以前到我这里来过一次,听说是去一个以前支持她读书的伯伯家里过年了不是我不与她来往,而是她老躲着我啊” 曾爷爷呵呵笑道:“我还要谢你呢,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也没有表示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谢你们的” 我道曾爷爷,你不要这么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你爱人也一定会保佑你的 关于本书的更新问题,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现在是每天上午十点左右更新,要是晚上我过了十二点还没睡,也会早上更新,本书还没有写完” 程妤婷道:“这么急干什么?上海可以多呆两天 于是道:“我估计,这对股市是一个特大利好,你想想,现在买股票除了可以分红与博取二级市场波动地差价外,还可以享受新股摇号的意外收入,所以,人们肯定会激起买股票的欲望,今年地股市一定是非常红火,我打算将我所有的钱都投进去,好好赚它一笔,因此,股市年初十开盘,我初九一定要赶回来” 听了我的话,许薇薇与程妤婷才恍然大悟 许薇薇嚷道:“星羽,我账上还有一万多块,不如全给你,让你到股市里去投资吧” “为什么?”三人不解” 三人对股市都是外行,肖雅晴虽然也知道一点,不过平时她也并不关心,所以这个道理她也是听我说了才明白 这段时间,正为股市黑嘴闹得沸沸扬扬,几个女孩虽然在大学这个象牙之塔里,但也有所闻,于是道:“不错,让星羽去说违心话,帮庄家欺骗普通老百姓的事情他确实做不来 我已经脱了裤子捂在被窝里了,见肖雅晴进来,我有点意外道:“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陪陪你” 肖雅晴既然这么讲,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当然,该揩的油还是要揩地,自己老婆嘛 肖雅晴又道:“程妤婷那儿,我觉得还有点欠火候,她似乎在逃避什么,所以你也不要操之过急,功夫下得深,水到自然成嘛,当然,我会帮你地” 说着拿起我的手,塞进她的衣襟里去 细细地把玩着许薇薇那浑圆地双峰,然后搓揉着上面那微小的乳尖,许薇薇闭上眼睛,酥软在我的怀里” 我十分尴尬,情知女孩子都是很细心的,我们的事当然瞒不过她们,不要说许薇薇,就是程妤婷只吃了一顿晚饭,也早已经心里有数了,只是没有事先与肖雅晴统一口径,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一个长长的吻 一个甜蜜的吻” 原来这样,我心里顿时一阵感动,原来程妤婷并不是不在意我,而是用她特有的方式表达了对我地关爱 我笑道:“今天你们怎么都这么客气起来?” 肖雅晴啐道:“谁对你客气啊,只是想到你要去上海两天,我们有点,有点……” “有点舍不得是不是?”我接口道 两位女孩这才如梦方醒,忙不迭去烧午饭”三位女孩这才笑了起来 程妤婷道:“我也走了,老板说过年,白天的生意也很好,现在学生又没到,所以让我白天去上班,反正顺路,我就送星羽一程” 我想了想说:“现在车子这么挤,你们就不要去了吧,又没有东西,程妤婷送我就行 我说是 想找一个抱孩子地妇女帮一把还真找不到,因为她们早从母婴候车室提前上车了 士别三日,当舌目相看,现在的陆架嘴地区,原来那些低矮破旧的平房早已经不见,代之于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以及雄伟挺拔的东方明珠电视塔,还有一片片草地花园,真有点现代化大都市的味道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下周大团圆结局了,并且将有分类封面推,所以请大家下周把推荐票都投给青春吧,谢谢了 放好东西,出门吃晚饭,便在街上逛了一圈,现在陆家嘴的晚上比我以前来时热闹多了,以前很多地方没有人,走在街上提心吊胆的,现在到处灯火辉煌,重现了过去大上海的夜晚风情 就在小旅馆过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因为报社上班都很晚,所以先去东方明珠电视塔转了一圈 下午,我到了位于浦东杨高南路1100号地上海证券报报社,谁知却混不进去,门卫死活不让进,最后我拿出当年地报纸与身份证,说是想见一下责任编辑,他才答应给我打个电话,幸好人在 虽然编辑刘发过我不少有关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的文章,但是我们两人居然没有见过面,作为当年这种利果利民的新股发行法的大力支持与鼓吹者,现在他也十分激动,记忆忧新地对闻讯赶来地其他人道:“当年他是大声疾呼口“他还说了很多话,我就记得这一句了 慢慢的,我终于平静下来,在稿纸上写下了八个大字:“走过风雨,走向蓝天 原来,上海证交所成立的三周年庆典时曾经发起过!场征文大赛,我的一篇《回忆文化广场时代的襄阳公园》获得了三等奖,因为当时我是唯一的外地获奖作者,他们的通知我直到会后两天才收到,所以就没有去领奖 我有点黯然道:“我现在早已经不写股评,退出股评界了” 又聊了一通,我看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编辑也很忙,便告辞了 虽然是忙,但也不能说一点时间也没有 回到杭州,已经下午五点左右,就见出口处许薇薇兴奋地一个劲给我招手” 我紧张道肖雅晴向你说了什么? 许薇薇笑笑道“一切” 许薇薇得意道:“我们装修房子,你回家一定都认不出来!” 我大吃一惊道:“装修房子?你们哪来的钱?” 许薇薇笑着捧着我地脸道:“没花多少钱拉,是我的压岁钱,行不行?” 我道你这么大人还要压岁钱啊,我是上高中就没有了 哇,确实大变样了,墙壁刷得雪白,贴上了很多招贴画,一些我认识的与不认识的明星,除了肖雅晴房间,其余两间都换了新地窗帘,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我心痛地轻轻抓起肖雅晴地手,道:“你干不了就别干,等我回来吧 两位女孩听到编辑让我写一篇总结以作为依据去要求奖励时,都道:“这主意不错,你也应该得奖了” 两位女孩都痴痴地看着我,肖雅晴忽然道:“星羽,我好崇拜你!” 许薇薇道:“我也是” 我忽然笑了起来:“你们干什么啊,我不要你们崇拜,只要你们喜欢 八点五十分一到,证券公司大门一开,人们就像潮水一般涌进大厅,顿时占据了各个要点 今天委托人这么多,我完事后也不能离开柜台,否则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排到,就等肖雅晴许薇薇她们存完钱了 这些股票当然是全部成交了,那只涨停板的我查询了一下,因为我委托早,所以也成交了 虽然看我兴奋的样子,肖雅晴她们也已经知道结果,不过还是问了一耳:“怎么样?” 我高兴地点点头,一下子将两个女孩搂住道:“我们发了 于是来到湖滨,从这里到少年宫一带因为正在改造,所以围墙挡路,只好向下走 游路是与游泌平行的一条游典线路,所不同地是,党路是往币山路上开行地,这一带正是杭州正在兴建地风景区,是西湖西进的主体工程,风景当然更加美丽 肖雅晴道:“今天是许薇薇的大喜日子,还是我来洗碗吧 也买不起太多,买了九枝红玫瑰,取其“天长地久”的意思,又想起肖雅晴,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一咬牙,也买了九朵,三百元找了三十元 于是匆匆往家里赶 其实这股票k线图什么的,她们也看不懂,肖雅晴以前看她父亲与人研究,也从不关心,此时自然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看了很久,称赞道:“真是好股票” “什、什么游戏?”肖雅晴与许薇薇声音都有点颤抖 “我等下闭着眼睛摸一个,摸到谁,谁今晚就做我的新娘!” 肖雅晴与许薇薇一起叫了起来,躲到床最里面去了” 但又犯起愁来:“那谁去卖呢?” 一边就看着我,脸上就露出媚笑来:“星羽……” 我知道肖雅晴一笑准没有好事,连忙道:“你可别找我,现在情人节卖花地都是小姑娘与女大学生,没有男生卖花的” 许薇薇听我这么说,也连忙支持我道:“对对对,奖励,奖励,肖雅晴,看在星羽对我们一片心意的份上,就不要卖了吧 刚才我是坐在两个女孩中间地,受到肖雅晴打击,我自然向许薇薇那边躲避,伏倒在许薇薇身上,道:“薇薇救我!” 肖雅晴余怒未消道:“许薇薇我们一起整治他,否则我们两个人以后还不得给他欺负死!” 许薇薇自然左右为难,帮谁也不是,只好说:“好了好了,还有点蛋糕,我们一起把它消灭了吧 现在我们已经捂在被窝里了,总不好意思说:“许薇薇,我们到我房间去睡吧想起肖雅晴给我的种种好处,心中不禁暗暗感激,不过又想起,现在可不是感激的时候 刚才我射完浑身一软,双手撑不住身体,瘫倒在许薇薇身上,此时,却又雄风再起,感到精力又回到自己身上,瓣蹲虽然直捣垓心,但是意犹未尽,因此此时一不做,二不休羔阵许薇薇的双腿扛到肩头,这样可以让我更加插送自如 我这边一使劲,许薇薇顿时发出了很大声的呻吟,在夜间房里显得特别响亮,也不知道隔壁的肖雅晴听到没有 这次许薇薇虽然依然努力吸纳着我,但是因为实在太多,所以还是开始流了出来,我的小弟因为许薇薇也松弛了,所以便疲软地从许薇薇体内退出” 两个人深深接吻着,沉沉睡去 到了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又被许薇薇搞醒了 虽然是在寒假里,可是也不能睡了,因为股市九点半就要开盘了 肖雅晴还没有回头,我连忙道:“你干什么,赶紧回被窝去” 其实我早已经看到,股市在一波凶猛地下跌之后做了个小圆底,开始上攻 于是道,你不要急,仔细看 因为有特大利好,又是春天,所以一波大行情的时机已经成熟,刚才虽然有回档,但那只是给昨天的踏空者一个参予地机会,也是为了吓出那些不坚定的持股者 我急忙看了一下刚才挂着的买进单,大部分都已经成交,只有两只还剩下一点没成交股价就上去了 我笑笑道:“到底能赚多少钱要到收盘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刚才赚地,让我算算 “别急!”我微笑道:“刚才只是我买进卖出赚地差价,还有呢,就是昨天买进地,连同我原来地(现在都是一家人,当然不再细分)股票一起,今天平均又已经涨了五个点以上,这样,也已经赚了一万以上”我神秘道 两位女孩都脸红了:“坏死了,我们才不干呢” “要不就是做得多证券公司有什么奖励 我岂能放过她们,便伸手去捉拿俘虏 肖雅晴虽然敏捷,可是在这屋里跑不开,再加上她兜的是大圈,我是小圈,当然跑不过我,一会儿就笑得跑不动了 我可不管,轻轻将肖雅晴衣服撩起来,将胸罩推上去,一口就噙住了她地乳尖” 两位女孩都连连点头,十分佩服真正的机会,一年只要抓住一次就够了,你知道吗?要是你每年只做一次股票,每次翻一倍,那么十年以后,你的一万块钱就会变成一千多万!” “原来这样,我明白了” 两个女孩点点头,说星羽,那我们走了 女孩们走后,我又细细看了一通走势,觉得最近几天的大势还是向上,也就放心了,不用成天盯着股市不放 许薇薇脸上红晕乱飞,连连摇头,禁不住我甜言蜜语,最后终于答应下来吃完早饭,照例坐到电脑前,等股市开盘”我看了两位女孩一眼,心想这狼仔打电话来一定没有好事 其实我一听就明白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我舍友兼同学,既然他们想发奋,那我帮一把也是应该地,而且教他们地同时,我自己也能够得到提高” 肖雅晴又补充了一句道:“今晚我在许薇薇那儿过夜了,不回来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真的是很体贴人的,我可不能辜负了他们的好意 “事情办得怎么样?” “还可以” 我知道狼仔与小鸡家里都不富裕,便拍拍他们地肩膀道:“算了,这次我请你们,下次等你们考试及格了再请我吧 三人来到得啃鸡,这时也就晚上六点多,时间还早,所以里面顾客也是寥寥 漂亮服务员抿嘴一笑道:“你们几位要用点什么?” 这样的场面当然是要让给狼仔的,可惜狼仔此时居然七魂丢了六魄,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也算他反应快,看见我朝他使眼色,他立刻会意,连忙道:“就你们店里的那几个招牌菜吧,三瓶啤酒” 狼仔感激道:“老大,不星羽,多谢你每次这么罩着我,以后你要有什么事,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悄悄在桌底下塞了三百元过去道:“不要赴汤蹈火了,今晚就这么多,不够你自己贴 喝着酒,吃着菜,说着话,狼仔小鸡拼命给我灌迷魂汤,幸好我酒喝得不多,还保持着清醒,不然,非以为自己是联合国总统(虽然联合国没有总统)不成 尽管与程妤婷已经很熟了,但是每次在这种场合看见她,总是惊艳不已,今天也是如此 狼仔与小鸡这才吐了吐舌头,不做声了 两人也不说话,一前一后来到外面人行道上,我快走几步,赶上程妤婷,轻声道:“程,妤婷今晚你有空吗?回家去吧” 程妤婷站住,静静地看了我一会,道:“不了啊,以后吧,以后再说” 说罢就要离开 我大急,程妤婷不太碰得到,怎么能就走了呢?连忙上前拉住程妤婷胳膊道:“你别走啊 可是,我能够这样做吗?这样做我在程妤婷眼里成了什么了? 两种思想在我脑海里剧烈斗争,我几乎都要接近崩溃! 最后,我终于做出了一个绝大多数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做出的决定 程妤婷用胳膊夹着我的手道:“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一直没有给你,不是我小气,而是,而是,我从来没有让男人……” 我兀自微微蜷缩着手,不敢完全掌握程妤婷的完美乳房,只是用手指轻轻捏着乳房外围,程妤婷觉察到了,就用胳膊使劲一夹,把我的手完完全全使劲贴到她乳房上 可是,尽管我的手不冷了,程妤婷却依然战簌不止,身子微微蜷缩,让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我慌忙扶住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要能治你的病,能看着你不管吗?” 小鸡道:“反正我不管了,我这病要是看不好,我就跳楼!” 我与狼仔都被吓了一跳,跳楼,我们这是五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看小鸡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要是真的那样,我星羽可就成了罪人了 可是怎么才能治疗小鸡的病呢? 我搜索枯肠,也想不起哪本书上有治疗鸡鸡太小的案例来 忽然想起西医的治疗方法,不是有安慰药吗?对了,先给小鸡开点安慰药试试 于是沉吟道:“我给你开张方子试试,不好不要怪我” 小鸡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道:“行行,只要能治病,怎么都行!” 我于是就摆起架子,道:“给我拿纸笔过来 我思索片刻,便落笔写道: 制首乌12克, 肉苁蓉十克, 沙宛子十克, 锁阳十克, 川断十克, 狗脊十克, 构杞十克, 紫河车十克, 阳起石十克, 熟地十克, 仙茅十克, 淫羊蓿十克, 补骨脂十克, 益智仁十克, 炙甘草五克许薇薇与肖雅晴还没有回来,本想给她们打个电话的,但想想难得出去玩一次,让她们多亲近亲近吧 昨天下午我没有看行情,所以一看收盘价真是喜出望外,居然有三只封到了涨停,还有几只也涨了百分之五到八不等 九点半,股市正式开盘,一开始就急不可耐地往上冲,我不慌不忙地看着行情,几乎所有股票都在疯涨,我的那些单子一只又一只被吞没,涨得最凶的那只连涨停板上面的单子也被打飞了 女孩子可真多啊,要是狼仔小鸡在,他们可就美了,不过我已经有了肖雅晴与许薇薇,还有程妤婷与小美也在争取中,就不要四处留情了,因此,对几个女孩抛过来地媚眼也就视而不见 于是也就没有动,下面上车地学生更是多,几个女孩的胸部都紧紧贴在我身上,我转身也转不了,幸好冬天大家穿的衣服多,所以好一点,女孩们朝我抱歉地笑笑,只好忍受了,反正大家都是年轻学生 曲院风荷又是诸多风景线的交汇地,有苏堤、白堤、北山路、灵隐路、玉泉路等,所以人们一下车便各奔东西 我也是闲来无事,便慢慢踱过西泠桥,向孤山方向走去 再加上上面还有几泓清泉,诸多古木,还有很多人文建筑,所以,每次我来此都可以看到有人在此竖起画架临摹山水树石塔屋亭阁,今天也不例外 所以,一看见画架,我就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她是在素描,看来她画画也是有点功底,寥寥几笔,尽得神韵,让我叹为观止 我不禁叹道:“原来你是美院的,怪不得 这女孩知道我是江大地以后,突然说:“问你件事,你们江大有个叫星羽的大一学生你认识吗?” 我很奇怪,她是中国美院的,离我们江南大学很远,怎么会知道我地名字? 于是很好奇地问道:“认识啊,你怎么知道他地?” 那女孩两眼看着西湖,神往地说:“你难道不知道?他地文章乱漂亮,我们寝室的女生都看哭了呢 那女孩横了我一眼道:“你们这些男生,根本不懂的,他不是在你们校西子杯征文大赛上获得大奖了吗?还有他的那篇《等你——我地爱情宣言》,你知道有多少网站转载,有多少女孩子传诵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我看你说的那个叫星羽的,实在稀松平常” “星羽啊,你的梦中情人,别装蒜了,老实坦白吧 “你!你怎么不早说?”柯晓雯一跺脚道,她一定想起刚才还当着我的面猛夸星羽呢” “哦,这没什么的”那女孩对我眨眨眼道:“那我向你介绍一位我们美院的校花怎么样?她很清纯的哦,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待她” 说罢也不等我同意不同意,就转身喊了一声:“柯晓雯,你躲在人堆里干什么?你的梦中情人来了,还不快去!” 说罢不由分说将柯晓雯拉了出来,推到我面前,一边道:“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好几个男朋友,你又是我的好姐妹,我才不会让给你呢,好好珍惜吧 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沉默” 我连忙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说完才想起自己厚颜无耻这么吹嘘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幸好柯晓雯道并不在意,话锋一转道:“你经常来西湖边吗?” 我摇头道:“也不是常来,以前住在学校里过来比较方便,现在在古荡租了房子,过来要转车,就不常来了,你呢?” “我有时来画画,不过也不是常来,”柯晓雯答道,又很有兴趣地道:“你不是跟我一样才读大一吗?怎么想起在外面租房子了呢?” 我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一半吧:“学校规定大一新生不能带电脑,我对网络又比较感兴趣,所以……” “你现在住的地方有电脑,可以上网?”柯晓雯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喜道 我点点头道:“当然,你要不要来看看?我们那儿刚好空着一间房间,晚上也可以过夜的” 其实我是欲盖弥彰啊 当然,不免得意之余,就露出了这几天投资股市大获其利的事情 本来不是很高地这段山脊,顿时变得凶险万分,从哪边跌下去也不是闹着玩地! 说时迟,那时快,我站立不稳,一个后似,” 后面就是孤山南边的峭壁,大约十几米高,下面有很多石头,摔在上面自然脑袋开花,小命不保! 这时我什么也不顾了,更来不及向柯晓雯喊:“你放手,你放手……”什么的,本能地伸手一抓,抓住了身边一棵小树,一借力,人又前倾,前面摔下去也是伤,只好就势一扑,将柯晓雯整个人都扑到在山脊上” 说着感到有点不对,怎么柯晓雯背上都是血?难道她受伤了?刚才我摔扑下来的力量不小 在仔细一看,原来这血不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是从我手上…… 这时,我才感到自己地手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手破了一大块皮,我痛得呲牙咧嘴又不能叫,怎么的也得在女孩子面前装酷吧 柯晓雯很认真的道:“我这个女朋友很麻烦的哦,你必须天天给我打电话,还要汇报你一天都干了些什么” 我想这还可以,反正我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愿意的可以不说,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将柯晓雯小心抱起,好在她身材娇小,没有什么分量,大概也不过八十来斤吧,倒不是很费劲,再加上柯晓雯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手也不用费多大劲 小心翼翼,胆战心惊,战战魏魏,如履薄冰,终于下到地面,放下柯晓雯,一个劲地喘大气,不是累的,是被柯晓雯掐脖子掐的” “这么说都是……”,柯晓雯点着头自言自语道:“今天我还真是幸运,居然就会碰到你,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被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我们还真有缘 于是拾起画架画袋,一手提着,空手拉着柯晓雯走下山去” 柯晓雯不再坚持,上了车,却又摇下车窗对我飞吻道:“记得给我电话 拿出手机一看,正是” 我说我在曲院风荷呢,正好也要回家,一起走吧,你们在十五路车站等我,我马上过来了 站车到浙大站,肖雅晴与许薇薇果然在车下站着,拼命朝车上张望,头颈升得就像鹅一样,我强忍住笑,向她们挥手喊叫,于是两位女孩便拼了小命挤上车来”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把股票差不多都抛了,下午没事,到西湖边孤山上转了转 谁知肖雅晴却连连摇头道:“不要不要,饭店东西又贵有不好吃,不如我们买点好菜回去自己烧吧” 于是三人回到外屋,一边烧饭弄菜,一边我就将纸摊到桌上,细细给她们汇报战果”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道:“不了,这钱就放在你那儿,由你运作,我们就不管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九,电话,四十,审夫,四十一,又生疑云 我正高兴自己的提案得以顺利通过呢,却听肖雅晴若有所思道:“等等” 我说是啊,可是我们要用啊,这有什么办法 肖雅晴道:“既然折旧这么快,买好的也是浪费,我们有一台好的就行了,不如买台旧的,你平时也不过写文章看股票,凑合着用就行,这样过两年不就出来一台新的电脑,还能够赶时髦,省得我们今天买两台电脑,过两年又落后了 三人说说笑笑,有商有量地做完了晚饭,也有七八个菜,肖雅晴早些时候已经叫我打个电话给程妤婷,让她来吃晚饭,她还不知道程妤婷已经跟我谈过了,今晚多半不会来了 其实我就是手掌处擦破了几块皮,血早已经凝结不流了,于是道:“没事,已经好了 这时来电话的,几乎可以肯定是柯晓雯,也怪我刚才看股市昏了头,忘记给她打个电话,她追上门来了 “我吗?星羽的同学,你也是找星羽的吧?我帮你叫,星羽,又是你的电话!” 肖雅晴这一手可真够厉害地,也是找星羽,又是我的电话,让人家听了好像世界上的女孩子都围着我转似的 不过不管怎样,她还是没有拆我的台,让我面子上还是过得去,大老婆做到这一程度,也算可以了 我心里嘀咕道:“不是不骗人,是没有必要从不骗人,也活该我倒霉,难得碰到一次有必要骗人的时候又被当场戳穿” 肖雅晴这才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道:“看在许薇薇替你求情地份上,就让你上床!” 我像听到大赦令,连忙爬上床去” “哦“,肖雅晴又沉吟了一会儿道:“那她比起我们来怎么样?” 我想说一样漂亮,可又担心肖雅晴生气,只好道:“当然没有你们漂亮啦,不过也是别有风韵的 心中虽有疑云,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道:“好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行了吧” 肖雅晴还想说什么,许薇薇道:“肖雅晴,这次就饶过他吧,反正已经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要是他敢再犯,我许薇薇第一个就不答应!” 肖雅晴这才悻悻道:“好吧,这次就这么算了,以后可没有这么便宜了,你要再找一个进门,我与许薇薇立马就从这儿搬出去!” 这个杀手锏太利害了,找一个失去两个,这太不划算了,看来我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柯晓雯又道:“那我来你那儿,怎么样?” 我想到今天电脑还没有买好,不是很方便,便道:“还是过几天吧,过几天我约你” 她说了声:“88”,就把电话挂了 老板正好在,听我们一说明来意就一口拒绝了 说我这个价格是全部出货的价格,好机坏机一起去,零的不卖真的要买也可以,加五百 这种场面就得肖雅晴与许薇薇出面了 于是当即减去三百,肖雅晴又道这可是我们自己用的,我们好容易跑一趟,你也好意思只降三百? 肖雅晴确实厉害,老板没奈何,乖乖地降到了整批的价格,说你们随便挑 最后付账时肖雅晴说我们也不来占你便宜,就给你一千吧 老板多收了二十元小费,格外卖力,最后还帮我们送上了出租车,就我与他,一个人搬显示器,一个人搬主机,两位女孩就拿点零碎物品键盘鼠标接线什么地,脸上挂着微笑,轻松的跟在后面 这次,我决定将这台电脑装在我地房间里,因为,万一要是新地MM来了,电脑在肖雅晴房中很不方便,也不能搞地下工作” 我想我那篇文章也该发了吧 上午的股市跌得不多,所以我挂的单子还是没有成交,下午却打下来了,不过也是瞬间探底又被拉起,不过就这么一会儿,我地单子也就纷纷成交了,到收盘时居然也赚了一个多点到三五个点不等,我看这股市还远远没有走稳,打算明天早上就把它们都卖了,赚点小钱 原来肖雅晴在给她父亲打电格呢 就听肖雅晴骂了一声“老顽固!”就对我说道:“星羽,你不是要给证监会写信要奖励吗?现在文章有了,还不快去?” 我说我写,可是我的字…… 肖雅晴道:“你急什么?先打在电脑上,我们给你抄” 四十三,一男二女 吃了饭,我将从柜员机上取出来地五千块钱交给肖雅晴道:“以后这家就你当吧” 肖雅晴摇摇头说:“我不要,你给许薇薇吧,免得我一时心血来潮,把它们都花了 具体内容较多,大约有几千字 一边摸,一边一步步褪去肖雅晴的内衣 许薇薇的防线如同虚设,很容易就被我攻破,我已经休息了两天,所以如同猛虎下山,许薇薇哪里抵挡得住,被我捣成了一堆烂泥 这天我将昨天打进的股票逢高卖了,就再也没动 许薇薇我倒不担心,就是肖雅晴,虽然答应了,但是一脸不高兴,我总是放心不下,生怕出什么乱子” 四十四,柯晓雯 柯晓雯便与我交换了位置,我将网线插上(因为两台电脑只有一台能上网,所以不用时拔掉以免影响另一台,看股票通过闭路电视,不用上网),接通了互联网” 我想就这速度还快啊,不过也没有说,只是道:“那你今天就在这里上一天吧”柯晓雯点点头道,不再追问,开始上网 肖雅晴脸一沉道:“口是心非,你有没有胆子当着她面这么说?或者要不要我们替你去说?” 我一下慌了神,连忙道:“别别别,我的姑奶奶,算我说错了还不行吗?这事无论如何要请你们帮忙了 于是先开了电脑,去看股市走势,也是涨涨跌跌,不过总地趋势是向上,看来开学后我可以安心读书,不用怎么管了” 明知道许薇薇是开玩笑,可是也想不出什么话说,只得讪讪地离开厨房,到自己房里去 实际上,柯晓雯在女孩们面前远比在我面前放得开,不多时光她就透露了自己很多小秘密,比如口味啊,喜好的穿着与眼色啊,除了上网,她还喜欢唱歌跳舞啊,最怕蟑螂啊,看来我真得好好学习 我有点感动,但又有点不平,自由撰稿人在全世界都是一个普遍的职业,难道在中国就只能靠女人供养才能生存吗? 我不相信自己成为一个自由撰稿人后就活不下去 我自以为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什么破绽,肖雅晴许薇薇尽管心里有意见,但还是很配合我,戏似乎演的天衣无缝啊 我就是怕柯晓雯接受不了我已经有肖雅晴许薇薇两位女朋友的现实,所以暂时瞒着她,等双方感情慢慢发展到一定程度再看情况慢慢告诉她,谁知这么一个看上去非常单纯的绍兴小女孩,眼光竟然如此犀利! 不过戏演到了现在,也就只好继续硬撑下去了 “这,好像有一点吧 我阿娜尔汗 绍兴的女孩子,实在太厉害了 柯晓雯脸色本来已经有点变了,听我这么一说,又转怒为喜道:“肖姐姐许姐姐,你们错怪星羽了,是我叫他来地” 如此一来,大家也就没话讲了,许薇薇道:“星羽,柯晓雯,下面冷,你们到床上来吧” “这,“我看了柯晓雯一眼,道:“好像不太好吧 这样的位置当然是很微妙地,事实上,我刚坐下,就被肖雅晴在被底下狠狠掐了一把” 我看了看肖雅晴,怕她不行,幸好广东也有人玩上游,只是规则稍有不同,我们三个都是浙江人,当然没有关系,于是决定就玩上游 回到我的房间,柯晓雯叹气道:“星羽,你这人心肠太软 于是道:“你去吧,我还想看看今天地股市,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肖雅晴现在俨然一副大厨师的样子,向柯晓雯传授着烧饭的秘诀,其实这还是从我那儿学去的:“你看,给米放好水,然后大火烧滚,改成小火,就不用管它了,闷大约二十分钟到半小时,闻到饭香就可以了 肖雅晴说:“这我就放心了,对了,什么时候你教我怎么看股票的技术分析与基本分析,可以吗?” 我说行,不过明天就要开学了,以后机会不多了 她实在也拿不准我与肖雅晴到底是什么关系吧” 我与肖雅晴许薇薇相视而笑,柯晓雯怎么会想到我们是一家呢? 柯晓雯见我没有掏钱的意思,急了,立刻就要从口袋里付钱给许薇薇,许薇薇亲亲热热抱住她道:“好妹妹,今天是你第一次到姐姐家来,怎么能让你请客呢?这是姐姐们的一点心意,这点面子你总要给吧?” 许薇薇这几句话说得情真意切,柯晓雯也非常感动,不再坚持了 只是,我看她还是有点疑惑,一定是在想,我明明来星羽这儿作客的,怎么就成了姐姐家了? 不过疑惑归疑惑,终究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不过到那时,恐怕又分尊乏术” 女孩们倒还听话,马上坐了下来,兀自乱七八糟地唱着歌 我说你们这样一起唱不好听,一个个来吧 “当然是真的,骗你们是小狗,不信你们每人亲一下星羽,看我会不会在意 三个房间,女孩们每人一间,我就只好睡沙发了” 我说我也很高兴 虽然沙发睡起来很不舒服,不过倒是尽做好梦,梦见我与肖雅晴许薇薇柯晓雯程妤婷还有小美睡在一起呢,大家说睡在一起热闹” 柯晓雯就吻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真是个好人,昨晚也没有占我便宜,真对不起,让你睡沙发 柯晓雯低着头,轻轻道:“星羽,我对你有点放心不下,你与两个女孩子住在一起,会不会出事?我很担心啊” 有这样的事?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狼仔与小鸡” 我说好啊 于是两人便信步走去,来到比较僻静的林中空地 好久没有见面了,小美应该还好吧? 我这样想着,将手机放致耳朵边 难得有空闲,等下万一要是肖雅晴回来就不好了得快乐时且快乐嘛 还是用快捷方式吧 我没想到看上去这么淑女地许薇薇到时候也会这样疯狂 肖雅晴一见许薇薇脸色羞红,衣冠凌乱,当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大笑着退出去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继续” 我很感动地拍拍许薇薇地肩,紧紧拥抱了她一下,虽然许薇薇过去也是很传统的,可是现在还是很识大体,顾大局,反正今天虽然紧张了点,但也算是玩过了,换一个也不错 肖雅晴就说了:“星羽,你可以去许薇薇房间了,今天你们早点休息吧” 我摇摇头说:“今天我不去许薇薇那儿了,刚才已经跟她说好,今天晚上就睡你这儿” 许薇薇连忙起床,拖着鞋子跑过来,刚刚将门打开一条缝,肖雅晴就使劲将我推到她怀里:“今夜叫他跟你睡!” 还没有等许薇薇反应过来,肖雅晴已经从外面将门砰地关上了 许薇薇只穿着内衣裤,雪白的娇躯在外面簌簌发抖,我连忙将她抱到床上去 晚上虽然又几度梅花,但刚才已经耗费了太多地力气,所以都是和风细雨,轻波微浪,极尽温柔 春眠不觉晓,这冬眠也是恨夜短,醒来不觉已是天大亮 我连忙吐出所含之物,用手去擦掉馋涎,这才不好意思地抬头看许薇蕊 许薇薇深情无限,微微一笑道:“醒了?” 我窘迫道醒了,几点了? 许薇薇道:“快九点了,今天又不上课,再睡一会儿吧,昨晚你累了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肖雅晴正在吃饭,见我们俩急匆匆样子,奇怪道:“你们干什么,这么急?” 许薇薇嚷道:“舁雅晴,星羽要去参加自愿者活动,我们也去吧” 肖雅晴道好,你们等我” 两个女孩都说好 这报道也是一门艺术,学生坐出租车来参加自愿者活动这样地新闻岂能放过! 于是,立刻将镜头对准了我们! 我发现我们立刻陷入了尴尬境地! 早知道这样,刚才我们在远处下车就好了,这不是为了赶时间吗? 麻烦事情来了 五十二,乱弹琴 这件事情真是麻烦了,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碰上电视台! 本来一下车就加入队伍,车子马上开走,关注的人也不会很多,现在电视台那么一彪人马都在,可不就成为了视线的焦点! 这现场除了学生外,还有小区那些等待服务与看热闹地居民,也有好几百人,真是尴尬 于是道:“今天因为赶时间才坐了出租,如果有火箭地话我也会坐的,不过,我觉你们应该去采访那些早到的同学,采访迟到者意义不大,对不起,我要去参加活动了 刚走出没几步,却听见身后有人叫道:“星羽,你们去哪?” 回头一看,正是肖雅晴与许薇薇 真是乱弹琴! 与三个女孩一起走,小美的态度就更加冷淡,我问她一句她回答一句,问她几十个字她回答一两个字:“好 后来,我又抽空跑了一趟商店,给曾爷爷换了一只日光灯管,修理了一个开关,这时,女孩们的活也干完了,时间也已经中午,今天当然不管曾爷爷怎么留也不能吃午饭,曾爷爷留不住,只好把我们送出来 现在我与小美地工作是清理墙上乱张贴的广告,俗称城市牛皮癣 五十三,惩罚 到了下午三点多,小区面貌已经焕然一新,各路人马纷纷收队,只剩下给居民修理电器的那个组还在埋头苦干 与两位女孩坐公车回到古荡家中,肖雅晴与许薇薇看我气色不对,知道我今天不顺利,所以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毛了我,肖雅晴在烧饭时还特意跑进来给我按摩你搅了别人的好事,赔人家也是应该的 我也忍不住,与肖雅晴会合了 完事后肖雅晴无限爱怜地箍住我的脖子道:“星羽,我爱你 于是稍事休息后我便又向肖雅晴发动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于是只好很轻柔地与肖雅晴做着爱,直到最后累极方才完事 因为肖雅晴无论是尺寸还是程度上都无法与我抗衡,每次我都感到有点不太满足,这样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 但是,到了半夜里我又醒了 于是用最快速度起床洗漱,许薇薇已经吃完早饭与我们88先走了,我与肖雅晴一通忙乱,终于也处理完个人事务,踏上了开往学校的公交 从这天开始我们就又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之中去了 这天吃午饭时,突然接到了程妤婷的一个电话” 我大大咧咧道没事,再说,你帮助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也悄悄道:“今晚我再睡你那儿,我那房间让给程妤婷了 五十五,尝到苦果 好容易捱到下课,肖雅晴正眼也不看我一下就朝外走,我连忙跟了上去 于是跟在肖雅晴身后上了车前几天我们都去办了公交卡,所以现在不用摸零钱了站在肖雅晴身后” 这样当然最好,肖雅晴毕竟是在替我招待客人啊 于是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让她直接回家,菜我们买了 现在,我对菜场地熟悉程度反而比不过肖雅晴了,她知道哪儿的菜好,哪儿的鱼新鲜,讨价还价,一点都看不出富家小姐的样子来了 不一会儿满载而归,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开始烧饭了,程妤婷出来道要不要帮忙,我们都道:“你就干自己的事吧,这里不用你操心 我也帮着两位女孩理了一会儿菜,看看她们两个人可以应付了,才进屋去看程妤婷 虽然这看上去也不是太难的样子,可是外行不懂也是插不上手的,毕竟程妤婷她们已经学了一年多,就是天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吧 肖雅晴缠着我道:“星羽,你教我怎么炒股吧,过去我爸他们在谈股市时候,我是一点也不感兴趣,所以至今不懂,你教我吧 其实我还是有私心地,肖雅晴学了这些东西,要是以后有机会与她爸和好,重新回到肖家,那么,她爸对她与我一定会另眼相看 当然我并不是想抱肖家地大腿,但是并不希望肖雅晴为了我因此与她家永远决裂 所以,我现在在网上也算小有名气 我想是不是该在这屋也装一台电视,反正最近赚钱不少 许薇薇告诉我,听小鸡地那位说,本来与小鸡已经分手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寒假后小鸡突然又来缠她,说给个机会本来她也不想答应的,见小鸡实在可怜,只好勉强遂了他的心愿,不过声明这是最后一次 谁知这次一试,却大呼过瘾,原来小鸡那玩艺平时看上去与过去没有显著变化,但是一上场直径却大了很多,而且坚挺持久,让她飘然欲仙,并且能够连续作战,所以,原来的障碍顿时全部扫除,她心甘情愿地投入了小鸡怀抱 听了许薇薇的叙述我当然心知肚明,小鸡是吃了中药之后改善症状的,就像作者多写写文章就会进步一样,小鸡的那玩艺有了用武之地,以后多锻炼,也会大起来,这就叫良性循环 不过,程妤婷那儿是要看情况的,暂时只得做好睡沙发的打算了 于是对许薇薇道:“今晚我睡沙发吧” 这客气话说起来真别扭,我只好朝程妤婷笑了笑:“不打扰你了“,赶紧跑出门去 来到我面前,道:“你盖这点被子不冷啊?” 我这人很奇怪,白天倒没有什么,晚上却很热,一年四季都盖一条三斤重的棉被,最多因为棉被短,在冬天在脚上盖一条小被子,这都是火气太旺的缘故 许薇薇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上看书 我说你上午没课吗? 许薇薇点头道:“是啊,下午才有,所以我吃了午饭再去,你们有课就先走吧 今天中午,可要好好的敲小鸡一顿了 今天我们上午是第三第四节课,大教室,两个班一起 小鸡惊惶地寿看四周,拼命向我递眼色让我不要再说 小鸡就差没有跪下来叫我大爷了 我道你快别这么说,我可消受不起,差不多了,下午课也要开始了” 我说你何必为了这点钱这么拼命呢?你赚一千块,人家坐着赚好几万呢 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看着程妤婷拼命” 我怜爱地看着她瘦削的面庞,心痛道:“什么你的我的,难道你到现在还把我当外人吗?” 程妤婷抬起头看着我:“星羽,我……” 肖雅晴见状,轻轻碰碰许薇薇,两个人知趣地走了 我的眼中噙满了泪水,悄悄走出去,给程妤婷盛来晚饭,让她一边操作我一边喂她 然后我走到肖雅晴房里,肖雅晴与许薇薇都在,见了我便问:“星羽,程妤婷怎么样了?” 我痛苦地对她们道:“程妤婷需要钱,可是又不肯接受我的帮助,我快要疯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对看了一眼,问道:“那你有没有问过程妤婷,她要钱为了什么?肯定是非常需要地情况下才会这样 程妤婷泪光闪闪,欲语又止 要钱是很正常地,她的钱都在我这儿嘛,早想提出几万来放在许薇薇那儿,只是懒得跑银行 许薇薇还算体谅我,悄悄对我道:“要不你晚上悄悄到我房里来吧 结束?那就是说程妤婷很快就要走罗?要那样,我宁愿永远这样下去,只要能看到程妤婷就好 肖雅晴看到我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吃吃地笑了起来:“你放心,程大美女很快就会投入你的怀抱的 程妤婷深深地看着我,伸出手紧紧握着我道:“星羽,我说过我已经欠你很多了,不想欠你更多,我怕我还不起” “星羽……” 第二天我硬拉着程妤婷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这西医就是麻烦,验这样验那样,跑上跑下,要是中医,只需往你面前一坐,伸出三根指头就行,只可惜我不会搭脉,老中医又住得远” 程妤婷点点头,道:“好,那我们走吧,下午还有课呢” 确实是该去学校的时候了,再不去就太迟了 “反应能力呢?” “天下第七!”这句话倒不是完全吹牛,围棋下十秒钟一步的快棋,我是胜多负少 朝着我嚷道:“星羽,进来!” 说罢转身又回了屋里” 程妤婷气得脸色铁青道:“我刚刚接到家里电话,说是有个叫星羽地人帮我们将欠医院四万八千多块地钱全部结清了,你说,是不是天下还有第二个叫星羽的人干的?” 这,我一时语塞,天下叫第二个星羽的人当然还有,可是替程妤婷结清账单的人除了我这个星羽还会有别的叫星羽地人吗? 可是我确实没有替程妤婷家付过账 其实早应该明白的,可是刚才被程妤婷弄胡涂了,所以竟然没有想起来,亏我还自称反应天下第七呢 虽然这事情肖雅晴安排得妥当,可是这方法未必妥当,程妤婷是个极其要强地女孩,这样做岂不是伤了她的自尊? 果然,程妤婷见我呆了半天答不上话来,显然已经默认,这才哀怨道:“星羽,星羽,你不应该这么做,太不应该了!” 我心中一震,抬头看去,程妤婷眼睛红红的,双眸中竟然已经噙满泪水! 嘴里喃喃道:“我知道你是太喜欢我才这么做的,我知道你很优秀,可是,你用这种手段,太,太……” 她大恸,一时梗咽,说不下去了 我们的眼泪流到了一起 许薇薇见了我们眼睛红红的样子,呆了一呆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怒眼向着肖雅晴 肖雅晴好像知道做错了什么似的,连忙跑上来道:“程,程姐姐,来,这边坐” 说罢将程妤婷从我身边拉走了 肖雅晴眼珠一转,看看许薇薇与程妤婷房门都关得好好的,走过来亲热地将我抱住道:“星羽,怎么样?我帮你将事情摆平了,应该感谢我吧?” 我怒道:“你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对我说一声!” 肖雅晴看着我地脸色,小心翼翼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对不起哦,以后一定先对你打招车,这还不成吗?” 其实我也不是真地生肖雅晴地气,怎么说人家也是好心帮我,于是道:“好了好了啦,回自己屋去吧,这里不用你,等下让人看见了” 肖雅晴向我吐吐舌头道:“那我回去了 肖雅晴惊得眼睛弹出道:“不是吧星羽,我已经帮你将事情摆平了,难不成你还不会利用?” 我耐心地解释道:“不是我不会利用,而是我觉得用这种手段得到别人不那么正大光明,我不想让程妤婷心里感到是受了要挟,我一定要堂堂正正地得到她 于是一个人洗完碗,拿了一本书躺在沙发上看起来 只见程妤婷桃红满腮,秋波盈眸,款款走了过来” 程妤婷噗哧一声笑出来道:“傻瓜,这是真地,不是在做梦!你……” 她的声音到此中断了,因为,她的香唇被我的嘴死死堵住了 (注:因为不知道举报的标准到什么程度,害怕犯禁,所以相关的情色描写只得暂时一律中止,请大家原谅” 肖雅晴夸张地惊叫道:“天哪,我在减肥呢” “好啊,星羽你这家伙,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盆里的,看着盆里的还要想着地里的,太过分了 肖雅晴看着我,脸上露出乞怜的神色,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吻了上去 最后才轮到程妤婷 跟程妤婷当然不能玩真的,她是新娘子嘛” 大家纷纷赞同” 许薇薇道:“也不用怎么烧了,就烧点年糕泡饭吧,刚才蛋糕吃多了,用泡饭压以压胃里舒服点 大家都没有意见,于是烧来泡饭吃了,换上青春亮眼的衣服,四人一起出门去与三位如此青春亮丽的女孩走出小区,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西湖的柔波就是冬天依然如此,春天一到,那更是温柔无限,艳阳高照,白云长天,风迎面吹来,就像婴儿的小手在轻轻抚摸着你,一点也不感觉冷,正应了那每“吹面不寒杨柳风” 平时都是早上给她打电话,今天特殊情况,所以居然忘了 三位女孩一听我手机响,都很敏感地看着我,我连忙祈求地对她们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 “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柯晓雯将信将疑道:“两个星期了,你也不请我去你那儿,我现在到你这里来,今天就在你这里上一晚上网,不回去了” “哦,这样啊”,柯晓雯沉默了一下,又道:“对了,你不是还有两个同学在吗?你给她们打个电话,就说我要去不就行了,我到家等你回来” 柯晓雯也真想得出,我只好道:“那也不行,她们今天也不在” 柯晓雯满意道:“看来你没有骗我,相信你了,这样,那今天就算了,明天你出来,我们一起去玩” “好的好地,”我赶紧道:“明天,什么地方?” “湖滨吧”当时地美院就在湖滨 “你!!”我恨恨地向她举起拳头 还是许薇薇贴心,见此情况连忙道:“没关系,星羽你就放心去吧,明天我去帮程妤婷,保证帮你把新娘子全家一双筷子都不少地搬过来” 这这,分明是冲着柯晓雯去地嘛,看来不吃醋不吃醋还是嘴上说说地,心里还是在意啊 于是张开双臂将三位貌比天仙的MM一起抱住道:“我就要收你们,今晚三个一起收!” 三个女孩一起尖卑起来 所以,明天去与柯晓雯约会也不过是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不过是播种,收成在哪儿还看不到,可是今天晚上我立刻就遭到了实实在在的损失 我先是拼命给程妤婷使眼色,可是程妤婷却好像装着没有看见” 唉,许薇薇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 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回屋写我的文章 其实平时孤枕独眠很正常,可是要是就在隔壁有三位貌比天仙的女孩,情况可就不同了 于是便道:“好啊,怎么去?” 柯晓雯便很高兴地拉着我的手,跑到马路边公交车站,道:“就坐四路车吧” 于是拉着我,走上六和塔的基座去北宋开宝三年(公元970年),僧人智元禅师为镇江潮而创建,取佛教“六和敬”之义,命名为六和塔 我与柯晓雯可不是来发思古幽思的,现在可以登高的地方多了,门票又昂贵,所以登塔欲穷千里目的人就少了,我们有我们的事呢 六和塔外面看上去是十四层,其实内部只有七层,我拉着柯晓雯的小手一口气跑到顶,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不过时间也还是早了一点,游客们现在都没有到呢 于是就给柯晓雯讲述了六和塔地千年来屡毁屡建的历史,柯晓雯学的是美术,平时对历史接触甚少,当然听得如醉如痴,只是说到塔是为了镇江潮,说那真是太好玩了,今天可要看看,怎么个镇法 此时是早上九点四十分,应该是早潮地时候了吧,我向着东面钱江入海的地方极目远眺,果见一条线一般的江潮出现在远方” 我笑道:“那容易,下次我带你去下游的九堡看就行,那儿的潮水够大” 我说当然不会 我拍手道:“厉害厉害,柯晓雯首创手指画,当为手指派掌门!” 柯晓要笑道:“你就别取笑我了” 春天的阳光下,女孩那羞涩地笑容格外动人 六十七,牵手钱江大桥 午饭过后,我问柯晓雯下午到哪里去玩 这样啊,柯晓雯想想也有道理,便道:“你那里好是好,只是来回要半天,你那儿又不能住,很麻烦啊” 柯晓雯脸红道:“我和你相处还没几天呢,彼此还不十分了解,不要太性急啊” 我想柯晓雯确实对我还不太了解,不过,要是现在就让她了解了我的一切,那恐怕就没戏了 于是连忙道:“不急,不急啊,慢慢来,我可以等的” 我说好 这钱江大桥大约有三里路长,慢慢走的话也要半个小时,不过除了少数观光地游客,行人很少,汽车却是排成了长龙,看来这钱塘江的交通成了瓶颈,虽然下游已经造了钱江二桥与三桥,但是因为车流的增长实在太快,所以还是满足不了,不过听说已经连五桥六桥都在规划了,到时候会好一点吧,希望这钱江桥今后能够早日退休,成为观光胜地,到时候我们来游玩就不用闻汽车尾气了 钱江大桥在人们心目中都是非卓向往地,所以路过地客车里面不时有人伸出头手来拍照,我与柯晓雯避无可避,也成了桥上地一景了 钱江大桥南岸不像北岸,有很多建筑,以及部队营房,也就一个岗亭,没有什么可看的,再下去就是萧山了,我们当然不想去萧山,便又原路走回来 忽然想到了一个借口,绝佳 我看着柯晓雯像只小鹿,轻快地跑进中国美院的大门,心里不禁浮起一丝遗憾,今天未能与柯晓雯亲热一下,实在可惜,只是地方没有选好,清早六和塔上没人时,不好太着急,后来却没有找到清静的合适场所 抓好药,很高兴地回家 许薇薇正在床上看电视,一见我连忙坐起来道:“啊哟星羽回来了,快,我们做晚饭去” 肖雅晴正在上网,头也不抬道:“谁爱去谁去,人家去幽会,自有人倒贴着请客,还用得着你来拍马屁?” 正在看书地程妤婷本来听到许薇薇说话,也想去厨房的,此时听到肖雅晴这么说,也只得坐下不动了 许薇薇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只得对肖雅晴道:“可是我们也是要吃的啊 我想想还是许薇薇贴心,便也感激地走到厨房,许薇薇正在切菜,我便从后面抱住她道:“薇薇,你真好” 程妤婷一怔,随之感激道:“多谢你了星羽,我这点事你还这么上心” 于是我拉着程妤婷走到原来许薇薇,现在当然是与程妤婷合住的房间去,一看,果然多了不少东西——不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讲,还是少了点,只有肖雅晴一个零头 程妤婷的话可是圣旨,我只好讪讪地住了手,然后与程妤婷一起回到厨房 心里开心,也就与许薇薇、程妤婷有说有笑地做起饭来 正在起劲呢,肖雅晴却沉着脸进来了,将我一把推出去道:“这儿用不着你 这时,许薇薇叫我吃饭了 于是看了许薇薇与程妤婷一眼,她们两人立刻会意地道:“去看看电视有什么”,然后夹了一些菜,走到肖雅晴房间中去了 于是道:“你知道我们这儿叫爱哭的人叫什么吗?” 肖雅晴摇头说不知道,但是马上不掉泪了,好奇地看着我 我笑笑道:“关于这还有个故事呢,容我讲给你听” 于是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道:“话说莫干山上住着一只猫,这猫门口有一株竹,猫就天天去爬竹,稀里哗啦、稀里哗啦,爬啊爬啊,这竹就给猫爬得越来越细,越来越细,终于有一天,刮起了大风,那竹已经被猫爬得只剩里面一点点还支撑着,当然受不了,就哗啦一下子倒了 肖雅晴满面芙蓉,春水盈眸,桃红纷飞,柔情无限地看着我,忽然道:“星羽,快,抱我到我床上去” “现在?”我被吓了一跳,犹豫道 肖雅晴可不管那些,只是紧闭双眸,双手抱着我地脖子,随我去哪个天涯海角了 肖雅晴嗔道:“你还呆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脱衣上床?” “哦,”我如梦方醒,赶紧照办 我奇怪道:“我脱完了,那你怎么不脱?” 肖雅晴又睁开双眼,妩媚地向我一笑:“我要你帮我脱” 肖雅晴这才松了一口气,嗔道:“吓死我,今天晚上,你跟许薇薇程妤婷她们睡吧” 肖雅晴道:“不许你再发誓了,你这人脾气我还不知道?要是将来你又被哪个狐狸精诱惑了,你现在发誓不是咒你自己吗?算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雅晴,“我感动地吻着她的鼻尖与耳垂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肖雅晴现在也非常关心股市,而且对证券理论知识特别注意,我有时只是随口说说,她都记在心里,有时说起来还真有点门道,听得我也是一愣一愣的” 我连忙道:“那就直接放我屋里吧,反正你要在我那电脑上干的我这屋这几天就干脆让你吧 而且,饭前服用,更加容易被吸收,所以我个人意见是饭前空腹服用 以上意见,仅供参考,不过过去人们服用人参都是早上空腹服用的 程妤婷药也吃完了,我们当然是赶紧开饭,开完饭程妤婷要赶活呢,这次是五天内就要交货 不料肖雅晴却道:“算了,我看星羽与那个柯晓雯感情发展得很微妙了,我们就睁!眼闭一眼,让他们去吧” 肖雅晴连忙道:“我和你一起准备好了 所以男人要是与几位女孩相好,每一个都要哄的话,那就太悲惨世界了 我却不先去我自己房间看程妤婷,而是到厨房,刚才我洗碗时已经将药给程妤婷煎上了,开了小火,现在刚刚好,于是关了火,将药汁倒了出来,[奇+书+网]正好浅浅地一大碗,给程妤婷端了过去 程妤婷连忙道:“不用不用,拿来吧 我趁她想关门时,又挤进去,抱了她一下,才满足地出来 连忙去连亲带摸许薇薇” 我说我自己来,于是与许薇薇比赛着脱衣,钻进被窝中去 虽然屋里没人,可是要在外面总是觉得有点怪怪地 一夜风流,早起许薇薇脸上桃红满天,满意极了 另外当然每天与柯晓雯通电话,情况没有变化 按照女孩们的意思,不要向柯晓雯说起大家一起过生日的事,免得节外生枝,等到了再说,既成事实,这样柯晓雯要反对,碍于情面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于是道:“你人来就是了,怎么还要买蛋糕?” 柯晓雯笑道:“空手不好意思啊,既然你这么说,下次我就不拿了 柯晓雯就有点不高兴了,道:“要请你不会换个时间?我难得到你这儿来一次” 我说好” 这话暗藏玄机,饶是柯晓雯师爷门弟,也没有听出来,只是听到别人肯定自己星羽女朋友的身份,自然高兴极了” 我会意道:“不是啊,刚好我今天生日,所以就……” “你今天生日?怎么不早说?”女孩们都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早点告诉我们嘛,还用你动手?我们来吧 狗比男人好的二十一条理由: 星羽x 上网伊始,看了些有关男女问题地文章,觉得双方火药味都太浓了些,笔者窃以为男女双方都应让一步,多作自我批评,不要搞人身攻击,语言要文明,最好能站在对方立场上看问题 如果你是女人,你会发现,和狗相处比较容易,理由如下: 一、你可以对着狗抹粉,无论抹多厚都行 五、你也可以打狗甚至咬它,它不会上法院告你虐待,也不会找哥们诉苦而男人,即便嘴里不说腹诽是绝对免不了的倒是有时它会对别的母狗或公狗谢殷勤,不过那又与你何干? 八、当你人老珠黄时,狗仍然对你忠心耿耿,不用担心如何留住它万一你和其他男人的私情给狗撞见了,狗不会发怒,男人?除非他是太监就算肯花钱,也没点绅士风度,你才在时装店里转了五六个小时,他就偷偷打了七八个哈欠 十八、狗即使出去和女朋友幽会,也不会回来骗你说加班什么的 我看柯晓雯越看脸色越阴沉,情知不好,连忙道:“柯晓雯,我这是跟人开玩笑的,不是真的啦 不过赶紧救火吧,好容易将女孩子哄到家里来了,又花了这么大的劲说服了肖雅晴、许薇薇跟程妤婷,不能前功尽弃吧” 柯晓雯道:“用不着,不管人家怎么写,你说地可都是你自己的心里话” 柯晓雯有点悲哀地道:“算了,星羽,你也不要言不由衷了,这就是你地心里话,我难过的是,你居然对我也要说鬼话 柯晓雯转向我,想说什么,我轻轻说了句:“就过了今晚吧 我笑着对柯晓雯道:“这菜很好吃,你多吃点” 柯晓雯却笑了笑,没有回答 后来大家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 这下让众人都大感意外 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要是没有什么变化地话,再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这人与人之间是真的要讲缘份地啊,看来我与柯晓雯是真的无缘,不然,我好好的请柯晓雯来参加生日宴会,怎么平白无故地会断了两人的关系呢?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就是写了一篇文章吗?而且还是开玩笑的 心中百感交集,下意识地往回走 肖雅晴有点不高兴了,嘟起小嘴道:“一点也不诚恳,亏我们这么帮你 女孩们轮流来敲我地门,我都没有开 看着看着,我忽然一狠心,就将所有的文章全部删除了! 删完之后,泪水才悄悄掉了下来 好了,文章删完了,我再也不用为它烦恼了,以前那些事都不再存在了 去洗脸 一定是听到我的门响,她出来看动静的 于是有点疑惑道:“你的文章呢” 程妤婷这才柔声道:“那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程妤婷这时真像个大姐姐,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看着她那关切的眼神,我我无法继续保持沉默,只好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都告诉了她 “原来是这样啊,”程妤婷点点头道:“怪不得刚才你们出来我就觉得有点异样,不过这柯晓雯也太小鸡肚肠了,不就是一片开玩笑的文章嘛” 然后又道:“我相信你,以你的品质,也不会把女生说得怎么不好,可惜这篇文章删掉了,再也看不到了 两人尽情地抚摸着对方身体每一寸角落,探究着对方最隐秘的部位,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对对方毫无保留地打开” 于是两人又深深地长吻了一个,才抱着小睡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已经九点多了 于是连忙起身穿衣 于是又抱了羞涩万分的程妤婷一下,才找出那块脏毛巾,拿到洗手间去 也没有多想,急急搞了个人卫生,然后烧午饭早饭就免了 程妤婷也走了出来,面色红红的走进洗手间去 不过大出我意料的事,许薇薇房里竟然没有人! 奇怪,难道起来了? 于是又推门到肖雅晴房间,却见两个人连衣服都不脱,就这样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睡着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几乎同样娇嘤一声:“别吵嘛,人家想睡觉” 我道:“我已经说了,今天随你们” 说到逛街,我可见皱了皱眉头,这是我最不喜欢地项目了” 自从肖雅晴与家里断绝关系后,她是能省就省,尽量不花钱,所以街上也很少去了,那些高档商品更是与她断绝了外交关系 程妤婷道:“逛西湖不错,在家里闷了一周,也该出去走走,透透新鲜空气了 我一听孤山与白堤,就想起小美与柯晓雯来” 肖雅晴与许薇薇见状也就把话扯开去了”我掩饰道,不愿意说出来让人笑话 我是巴不得早点回家,看看到底还有多少成果保留着,所以屁股上早已经钉了一个钉子一般,真是不安,一听这建议,立刻跑在前面 这时候,三个女孩子开始讨论起家中的事物安排与今后地打算来 程妤婷出来给我解围道:“你们也不要逼星羽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星羽的一段感情,要是有机会重续,大家还是要成全,只是希望今后星羽不要再见一个爱一个了” 程妤婷又说:“不过星羽你放心,即使是柯晓雯一时生气,过后想想为了一篇文章自己反应也是过度,说不定还是会回心转意的,你不要灰心,有空就给她打个电话吧 于是四人起身,顺着白堤慢慢向少年宫方向走去” 肖雅晴与葬薇薇又对望了一眼,神秘地笑了起来 本来肖雅晴想让车开到菜场门口地,我惦记着文章,便道:“昨天菜不是还剩下很多吗?别买了 不过女孩们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比电梯还慢,我只得站在门口阻止电梯门关上,一边对女孩们叫道:“你们快点 电梯比蜗牛更慢地向上爬去 等电梯停住一开门,我便第一个走出去(不能跑,女孩们已经在讥笑了),开门进屋开电脑当然是肖雅晴房里的那台,一边心里想,到底还有多少文章保存下来啊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八十一,你问我爱你们有多深 我有点明白了,一定是与女孩们有关,特别是肖雅晴与许薇薇,程妤婷昨晚与我一起,没有机会 随后转身去厨房,程妤婷不知道能不能搞定晚餐 我走到她身后,拦腰将她抱着,将头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 这时,饭也已经好了,程妤婷就让我去叫肖雅晴车许薇薇” 程妤婷说好吧 其实我们也有点想困了,因为昨晚也是折腾了一夜,其实中间睡的时间大概也就三四个小时 第五卷,真爱无涯 一,狼仔救美 转眼到了四月,我们的生活与学习还是按部就班地进行,学校的课程还是不松不紧,我们也就继续着学校——古荡两点一线地来回运动 现实中,美女们择偶地标准千奇百怪,但归结起来不外乎四个字:财、才、权(势)、貌,当然这个排列顺序不一定对,但是没有任何女孩找男朋友时会不考虑这四点(当然不一定是全部) 于是,狼仔的目标又回到最初在得啃鸡遇上的那个漂亮女服务员身上来 也许是老天为他的精神所感动,所以特地给他安排了一率机会 他威风凛凛地往劫匪面前一站,大喝一声:“住手!” 按照三流电影中的情节,接下去当然是英雄三下五除二,将劫匪打得个屁滚尿流,救了美女,可惜现实并不是绷,所以狼仔也是壮志难酬” 说罢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来 狼仔见状,情知不好,连忙对自己的心上人道:“你快跑吧 但是也不能让对方看出来,于是假作镇定对女孩道:“不要格,有我呢” 劫匪见狼仔不肯退让,便穷凶极恶的拿着刀就捅了过来! 这下女服务员歇斯底里地狂喊起来 刚才喊不出,现在抱着男人,有了依靠,喊起来格外响亮 正如程妤婷所说,柯晓雯现在也还是有点回心转意,大概是感到上次对我也太严厉了一点,所以我每次电话打过去还是接的,但是好像也只是一般朋友关系,聊聊天什么的,要想约她见面,根本就不可能 于是道:“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小美与柯晓雯,总是想着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好男朋友什么地” 不管怎么说,让程妤婷给我与小美牵线,也太那个了 就在我从曾爷爷那儿回来不到一星期,就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于是律师就赶紧通知了当事人,这不,热心大妈与中山南路的一些邻居都来了,小美也比我先到,正躲在角落里一个人抹眼泪呢 我连忙走过去安慰她,小美见了我,好像见到了亲人一样,一下扑到我地怀里就哭起来,我虽然抱着小美,可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热心大妈一听道:“那不是反了吗,上次林慧如就是给这家伙害死的,这次要是再这样,法不是没有天理了吗?” 律师尴尬地笑了笑道:“法律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律师犹豫了一下道:“可是治安管理条例规定,公民触犯治安管理条例又尚未严重犯罪的,最多只能拘留十五天” 律师点点头道:“那好吧,这事我来办” 热心大妈点点头谧:“知道,当然是同学关系啦,不过也是能够发展地对不对?” 小美这时羞涩的推开了我,掏出手绢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我刚想说什么,却见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模样的走了出来,大家连忙围上去问病人怎么样了” 我与热心大妈对望了一眼,一起走了进去,留下小美等在外面 我连忙开门朝小美招手,然后三人赶紧跑进急救室去 四,悼念 随后几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具体过程就不写了,我勉强致完悼词,接下来就是遗体告别仪式,我默默站在一边看着人们鱼贯从曾爷爷身边走过,向曾爷爷鞠躬,我的眼泪这时才珍珠一般掉落下来 至于这里的事情,就全权委托给了热心大妈” 说着却迟迟没有起身,我呆呆看着小美,突然起了一阵冲动,一把抓住小美地手,梗咽道:“小美,不要走!” 小美脸色绯红,很为难地试图挣脱我的手道:“星羽,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嘛 睁眼一看,身边已经没人了,于是连忙起床,走到外面去 见我问起,就说小美早上已经走了,因为她第一二节有课,不可能留下来 许薇薇走到我身后,从肩头俯身下来,把我抱住,轻轻道:“星羽,你要累就再去休息一会” 我本来也没有心思看股票或者写文章,于是关了电脑起身道:“好吧,我睡,不过要你陪我” 热心大妈道:“好的,不过这里我已经安排好了,就这几位大妈会负责地,你正在念书,所以就不用管了” 正说着,忽然手机响了,一听,原来是段律师打来地,要我与小美、曾爷爷小区与街道,中山南路居委会,明天一起到他地律师事务所,他要宣布曾爷爷的遗嘱,并且再三叮嘱我必须与小美一起到场于是约定明日九点半乐华律师事务所见 这套房子,很意外地给了我与小美 另外还有几十万现金,供我们交个人所得税 小美道也好” 小美轻轻抽回手道:“我说的是以后,现在,你总得让我好好考虑几天,再正式开始同居吧?” 我狂喜道:“那当然,当然” 无赖道:“对啊,小子,你难道不知道你曾爷爷是我义父吗?” 妈地,先给这无赖占了便宜去了,我有点恼羞成怒道:“你听着,你害死曾爷爷地账我还没有跟你算,请你识相点!” “请我识相点!”那无赖学着我地语调道:“我好怕 无赖在我身后补了一句道:“你女朋友条干(身材)脸蛋不错啊,你千万看好了” 这家伙,分明是威胁嘛 我走到无赖面前,冷冷道:“你要是敢碰我女朋友一下,我让你从此再作不成男人!” 那无赖一时呆住,我乘机拉着小美就走 七,亲近 小美这时才道:“现在怎么办?” 我想虽然那个无赖现在已经跑得没影了,可是保不定他又会折回来,在暗中窥视,小美现在可是我地女朋友,要真的被那无赖怎么了还得了! 于是对小美道:“这样吧,你先跟我进我们学校转转,等下再送你去你们学校” 小美现在当然随我摆布了 来到宿舍楼下,棕熊们问我要不要上去坐坐,我想这男生地寝室总是乱糟糟,虽然我们寝室因为都有了女朋友,所以算最整洁了,但也没有什么看头,就不要上去了吧 小美很自然地挽起了我的手,贪婪地呼吸着这里的新鲜空气,说浙科院要是有这么一块地方就好了 小美受惊地推开我道:“不,不要 然后道:“那我等你电话吧,我走了 兴高采烈的走在路上,就连往日几乎令人呕吐的汽车尾气也变得不那么难闻了 一听,是柯晓雯的,于是高兴地道:“柯晓雯,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 柯晓雯沉默了一会,道:“没事,就是想问问你近来好吗 我拿着电话呆呆地好一会,才想起柯晓雯是故意打这个电话给我的,上次与她分手,我应该非常难受才对,假如不是悲痛欲绝的话 我道已经办完了 我在班里也算是优等生,所以导师对我也比较客气,便道办完了就好,将课补一补,明天来上课 肖雅晴使劲推开我道:“停,停,星羽,我可是好久没有见你这么开心过了,今天你不是去段律师那儿了吗?遇见什么好事了?怎么这么高兴?” 我想了想,还是等许薇薇程妤婷她们回来一起说罢,于是便神秘地道:“当然有好事,有大好事,等下人到齐一起说吧 幸好我前段时间已经将股票抛得差不多了,所以,现在倒是研究走势,准备进货的时候了 不过今天可没有心思,这半套房子也要将近一百万了,当然坐不住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你们急什么?小美还没有答应搬过来呢” “那就太好了,”我由衷道:“她要是答应与我同居,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当然真正要庆祝的话,依照我地意思,是四人合苞,那才叫美呢,不过我怕说出来让女孩们k,到时候跟上次一样,一个人也没有陪,还是老老实实吧 于是开开心心地拉着肖雅晴回到房里,把门关了,接下来便是干活了” 我舌了她一下鼻子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上床” 肖雅晴道:“怎么这么早上床?不是还要补课吗?” 我说是啊,我累了,上床去补不可以啊? 肖雅晴倒有集脸红了,真是难得:“我就知道你,又想着揩油” 我觉得肖雅晴话中有话,便道:“对了,有个问题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问你,为什么你好像对我过去的事很了解,可你又说过去从来没有来过浙江”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这可是从童思诗那儿学来的绝技)道:“不对,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肖雅晴目光闪烁,却又嗔道:“还会有什么?你在浙江,我在深圳,你真以为自己是大明星,有人会来关心你的事啊 肖雅晴道:“好了,你还要不要听我给你补课?” “要要要,”我连忙道,一边悄悄将手伸到肖雅晴衬衫中去” 肖雅晴将书一扔道:“不讲了不讲了,你占我便宜,我也要摸你” “是我!星羽,刚才那无赖打电话威胁我了!”小美惊惶地在那一头叫道 我十分奇怪,那无赖怎么知道小美的电话呢? 一想,对了,一定是刚芋我们在进行签字手续时,那个无赖从表上看到地,这么说我的电话也给他知道了” 小美道好吧,我听你的 我可耗不起,手机接听是要收费的,而且价格还不低 然后才钻到被窝里,今天肖雅晴表现很好,没有像上次我接电话时她拼命玩我 可是,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边对小美道:“这样吧,今天你把手机关了,不要接任何电话,明天我们见面再说,好吗?” 小美道:“好吧 这个无赖,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于是草草与肖雅晴做完爱,两人就睡了 学校对这位经济学家也是比较尊敬重视,怕听讲座的人多,特意腾出可以容纳八百人也是学校最大地敬业厅来给他做讲座 我们学校比不上浙大有钱,可以经常请一些国内甚至国外知名的专家学者作报告,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学生的积极性当然很高,今天刚好是周五,所以下午很多班级都没有课,有课的也可以逃,看来这位经济学家真是众望所归 题目很大,叫什么新千年国企改革与股份制的宿命 不过内容就实在不敢恭维了 刚才地提问,都是说好话或者问些专家私事成就什么的,现在居然有人站出来说专家讲得不对! 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简直是,初生老鼠不怕虎! 专家也是一怔,不过毕竟是久经沙场,自然不将这点小小风浪看在眼里,哈哈一笑道:“我想问问这位同学,为什么说股市不是零和游戏呢,你知道什么叫股票吗?难道股票会生出钞票来吗?” 他这么一问,全场立刻又静了下来,大家都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看看是哪个胆子如此之大,竟敢与专家唱反调 其实这个问题我以前就在报上看到过,本想写篇文章反驳一下的,只是因为自己已经退出股评界了,懒得再踏进去,所以也就暂且搁下,谁知今天居然又让我碰上,自然成竹在胸” 见我点点头,便道:“假如某只股票,去年的利润是每股一毛,今年每股的利润是每股三毛,那它的股价应该是每股增加两毛才对,但实际上,去年它的股价是每股两块,今年却是每股四块,那多出来的两块除去两毛钱利润,还有一块八又是哪儿来的呢?企业又没有生产那么多,还不是投资者拿出来的,这不是零和游戏又是什么?” 见专家这么一问,同学们都纷纷点头,认为说的有道理,肖雅晴也有点急了,频频看我 第五卷,真爱无涯十二,教育“专家”,十三,带女孩回家,十四,较劲 说明一下,虽然我让看盗版的朋友给我打点钱,但并不是接受捐赠,具是与大家的劳动交换而已,所以千万不要多打了,谢谢 为什么? 你想,我现在都是电话委托,不去证券公司,怎么可能会把股票磁卡放在身上呢?现在也不可能跑回古荡去取,这家伙明明是利用这来将我一军嘛 于是立刻交给前面地学生传上去了 十三,带女孩回家 我在掌声中坐下,脸红得太厉害了,肖雅晴在座位下捏了我一把”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边想,不是说要与我个别交流吗?也没有问我地名字电话,怎么交流法? 肖雅晴见我还在不时往后张望,笑着拉了我一把道:“快走吧,还等人家来与你交流啊,那是骗骗你的” 肖雅晴已经知道我与小美地事,便点点头,会意地走了” 我忙道:“好的,那你下车就在原地等,我马上过来 等我赶到公交车站,小美的车也到了,正好在一群乘客中挤下车来 我上前打了个招呼,小美一见我,立刻把我紧紧抱住:“星羽!” 小美这么我反倒不习惯了,再说这儿是我们学校门口,同学很多,小美又这么漂亮,再加上我不光是江大的校草,刚才在讲座上还大出风头,很多人看到我与肖雅晴在一起,所以连忙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罢” 小美现在是完全听凭我摆布了,于是跟我进了得啃鸡,到阁楼上小包间坐下,让狼仔地女朋友,那个漂亮女服务员送上茶来” 小美说:“可是我睡不着,不停地看手机,晚上还老做恶梦” 小美激动得在我脸上啧了一口道:“星羽,谢谢你 于是就在得啃鸡吃了晚饭,谁知一结账,竟然三百多,我们才两个人啊,上次八个人还不到三百,看来这得啃鸡换了老板后刀更快了,怪不得现在生意委好多呢,当然,程妤婷不来上班也是有关系的 带小美回家,这是一件多么美的事! 只是不知道家里的女孩会怎么表现,但是上次已经跟她们打过招呼,女孩们最近又很听话,估计问题不大 一看,又是个陌生号码 不用说,十有八九是那个无赖地 十四,较劲 我想起一件事,那无赖可以用公用电话给我与小美打电话,反正他闲着没事,我们不接,他也不用花钱 小美听了犹豫道:“这行吗?” 我说没问题,你耍是不接,他会没完没了,接了,短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他肯定受不了 也许他还在得意或者幻想小美会害怕呢,谁知我们根本就没有听 说明一下,我们用地是钱龙软件,是通过闭路电视的,所以不用上网” 我“嘘”了一声道:“对不起,今天我把小美带回来了,所以不能给你讲了” 肖雅晴“哦”了一声道:“不管怎么样,总是你地机会,好好把握吧” 于是就将此事告诉了她们 小美开始还稍稍坐得离我远一点,不过随着我的慢慢靠近,也就退无可退,总不能坐到地上去,只好接受现实了 回家时已经将近七点,不知不觉很快就九点多了,明天虽然是星期六,但小美昨晚没有睡好,还是让她早点休息吧 小美却叫道:“不要再,这几天那个无赖骚扰,我心里很怕,尽做恶梦,还是你陪我一起睡吧 是小美自己让我与她一起睡,不是我乘人之危,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 小美脸红得像苹果,不过还是答妄了 其实我自己有点不放心,因为我有众所周知的坏毛病 于是转身朝外,背对着小美,这样总可以了吧尽管是后背,可是我地手只需要稍稍一动就会很自然地搭上小美的胸脯 虽然激动,但是后来还是平静下来,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坏了,这才清醒过来,这不是肖雅晴,也不是许薇薇与程妤婷 这才想起来原来我是抱着小美入睡的 不管怎么样,我心要已经把小美当作准老婆了,她地身体当然要注意了 只好装死了 不留神居然打了一个很响的呼噜,把自己打醒了 原来刚才就这么一霎那,我已经睡着了 唉,我最亲爱的菲菲,你现在又在哪里呢?还有其他的女孩子,将来我们还能相会吗? 于是,东想西想,就这么抱着小美一直到了天明 说也奇怪,见到天亮,反而安心,于是竟然睡了过去,直到很久才醒来 不过小美似乎与柯晓雯不同,小美的性格比较软弱,以前她只是躲着我而已,不像柯晓雯那样,外柔内刚 十六,小和山 今天大家要去整理曾爷爷房子,我当然没意见,于是赶紧洗脸吃饭,然后众人一起向单爷爷家出发 按照过去的规矩,大行地人需要做七天道场,还有很多规矩,不过现在城市里早已经不行那一套了,也就请了几个老太婆念了几夜经就完了,曾爷爷的骨灰也寄存在殡仪馆,所以家里并没有什么东西 即使这样,触物伤情还是免不了的,毕竟曾爷爷对我们实在太好了,所以一到那里,看到那些熟悉地东西,我与小美立刻什么也不想动 女孩们都纷纷去看房间了,我与小美却手拉着手,呆呆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地,不想说话” 说到这里,我早已泣不成声,小美更是泪如雨下,扑到我地怀里,抽搐不已 于是一行人去超市买了一些食品饮料,兴致勃勃地向位于小和山的新校园前进 不过下面景致还是不错,面对着一条宽阔但总的来说还是狭长地盆地,中间一条绿化得很好的马路穿越而过,将浙科院、江大、浙工大、浙江求是学院、杭州外国语学校这些正在建设中的美丽校园像珍珠一般串联起来,真是美不胜收 吃了午饭,景色也看够了,又下山在浙科院里溜达了一番,又纷纷赞美,让小美听了很高兴 其实对面的山看上去已经很多年没人上去了,藤蔓重生,古木参天,根本没有路,要去也属于探险了 好吧,你要玩就跟你玩,看谁斗得过谁 于是再去抓小美的手,可是这次小美早有防备,躲了开去,没抓着 两次被打扰,我真是气坏了,从刚才女孩们离开到现在大概也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我与小美一事无成,真是牙根直痒痒 女孩的小手真是细腻啊,我这时地脸上自然就露出陶醉沉迷的样子来 两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就听女孩们议论道:“他们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 “也许是去找我们了吧” “那就糟了,楼园这么大,走走都要半天,怎么碰得上?” 这时程妤婷道:“没事的,他们两个都是大人,还怕走不回去?我们先去校门口等一下,不来就先回家吧,他们会回来地 于是放心下来,竖起耳朵听着,一直等到女孩们走远 这时,小美也放弃了抵抗,微微合上双眸,卒在我的胸前 于是继续进攻,可是小美顽强阻击,我急切间难以拿下两大高地,甚至连靠近也很难,真是有点红眼了,可是又不能过于用强” 说摸一下,可远远不止一下,将小美的两条玉腿轻柔从上面摸到下面,又从下每摸到上面” 于是表面上放弃了对下面地进攻,可是另一只手却开始猛烈冲击上面高地,因为小美刚才已经弃守上方而集中防守下面,因此立刻被我轻易得手 我看小美真的要哭了,这次我可得吸取以前的教训,不能再惹恼了小美,小美与别的女孩不同,万一要是生气了就会像林中受惊的小鹿一般跑走,再也见不着 于是就在小美耳边温柔地说着悄悄情话,手轻柔地摩娑着小美的胸脯” 小美的身体由僵硬而酥软下来,终于融化在我的怀里 我地手乘机掀起小美衬衣下摆,趁势向里面滑去…… 小美就像一朵风中的百合,渐渐开枷,” 小美的胸部确实很小,就像十五六岁地少女一般,而且非常敏感,摸上去就往后缩 小美立刻将身子靠到我身上,闭着眼睛随着车子的震动微微摇晃 见了我们,便道:“星羽小美,你们大概是迷路了吧,刚才我们正想回去找你们呢” 饶我脸皮已经很厚,此时的脸一下子也腾地红了,真是尴尬啊,只是心里纳闷,肖雅晴她们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她们有透视眼? 小美脸色已经红得发紫,轻声对肖雅晴说:“肖姐姐,其实我们不是有意要躲开你们的……” 话没有说完,肖雅晴早打断说:“小美,我不是说你,是说星羽,既然与我们大家一起出去,也不是说一定要集体行动,打个招呼总可以吧?你想怎么样,我们又没有拦着你 虽然这种社会渣滓,害死了曾爷爷与他地爱人,死有余辜,死一个少一个,但是我们毕竟没有权力惩治他,万一打伤了,法律还是会找到我们的,所以也只能适可而止 现在正好六点,要是那无赖来早一点这时已经动手了” 程妤婷看着我,没有说话 刚拿出手机想给棕熊电话,铃声就响了,真巧” 棕熊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分贝特别大,将我的耳膜震得嗡嗡直响” 棕熊继续往下说:分完组,便分头行动,棕熊他们埋伏在得啃鸡旁边的绿化带里,其余人站得更远,等那无赖洋洋得意地哼着小曲一到,刚走过棕熊等面前,棕熊一伸脚,将那无赖绊了个嘴啃泥,狼仔小鸡一拥而上,将一只蛇皮袋往那无赖头上一套,棕熊一下子将其提溜进绿化带,接着几拳下去,将那无赖砸得吭不出声来,然后就是狼仔小鸡的事了” 应书友们的要求,为防止有人假冒欺骗,我已经将我的卡号发在我正版书里开头的版权声明最后了,大家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去那儿查,那儿别人是无法修改的” 我说你放心吧,这事天衣无缝,不会有事的,现在那无赖已经被狠狠揍了一顿,一时也不会来找你了 肖雅晴有时还是很好说话地,我们土话叫做“撸顺毛“,就是说你顺着她,她就什么都好说” 我想想也是,不过还是道:“那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没有证据” 正说着,许薇薇进来了,程妤婷也就把话缩回去了,我便回到了自己地房间中 另外的文章我倒是给小美毒了,唯独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没有,因为我担心万一追不到小美,最后留作杀手锏 小美噢了一声,又道:“星羽你怎么能够写出这么多文章来?” 我道这还多啊,我是网上随便写写,要是能拿稿费,我可以多写几倍呢 说着话,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今天已经初步打开了小美的防线,又揍了那无赖一顿,心里高兴,自然就想早点上床 于是道:“小美,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不过午饭晚饭小美还是很积极地去帮肖雅晴许薇薇地忙,说向你们学习了,以后我就可以为星羽做饭了,我看肖雅晴也是既高兴心里又暗暗有点生气,不过还是很乐意地向小美传授厨艺技巧 我地心情也是一样,小美这么积极固然好,但是又不敢想象要是小美知道了我与其他三位女孩的关系会怎么样,这可是一道坎 接下去就是周一,从今天开始,不管我早上第一二节有没有课,都得早起陪小美去学校,作一名护花使者了 再看这无赖,头上裹着绷带,身上穿着单衣还是很臃肿,大概也是裹了绑带,想不到狼仔小鸡这么点力气也让他变成了这样,真是解气” 小鸡有点紧张道:“那会不会追查?” 我说追查有什么用?这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反正要是调查起来你们就一口咬定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叮嘱道:“再过两个月很快就又要考试,这次大家可得早点看看书,免得临时来不及,还有那种作弊的事情也要少做,免得被发现可是要劝退地,要是有学习上的难处要补课就找我 对方的人更少,只有八人,所以我们这方也只能出八人,安排非洲人坐冷板凳” 我说好,于是去浴室洗澡,肖雅晴与小美高高兴兴上菜场去了 因为担心肖雅晴小美她们回来,自然不敢多享受,草草将身子冲干净了,大毛巾一裹,就上前抱起许薇薇道:“走,我们玩去” 最近我为了小美,已经好几天没有与众女孩那个了,早已经按捺不住,道:“知道她们要回来,还不快点?” 许薇薇见拦不住我,只得道:“好,那你快点另外谢谢已经付了工钱的朋友” 小美道我听你的 这时,肖雅晴已经将饭煮好,刚巧程妤婷也回来了,原来她又去接活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于是先开饭 正寻思呢,却听程妤婷对肖雅晴道:“肖雅晴,今晚我想借用你的房间,行吗?” 肖雅晴当然知道程妤婷要干什么,马上爽快道:“行,没问题,晚上我与许薇薇睡 正如我所料,派出所那边,因为那无赖没有提供什么确凿的证据,所以也就挂起来了,其实连案都没有立,大家知道,为了提高破案率,派出所对无头案子一般都不立的,等破了案,或者抓到一个罪犯,审问之下,再将他招供的立案,然后全部算破案,不然,那些破案率高达百分之七八十的从何而来?老实说,我身边发生的案子从来没有破过 我们也知道民警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因为他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派人保护我们,当然,一小时也不可能 二十五,威胁 那无赖也并没有威胁我们,只是有时在这边,有时在那边上下客车站,就那么呆着,看站牌 可是,我们居然对此毫无办法 我说你去找律师吧,法院见 当然是恐吓信” “那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才好呢?”我又问了一句 段律师道:“我看你还是赶紧将房子卖了算了,虽然是曾老地一片心意,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我想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不会怪你的 小美真是娇小鲜嫩啊,看着她只穿着胸罩短裤站在我面前,曲线玲珑,我几乎鼻喷鲜血! 小美又向我妩媚而羞涩地一笑,轻轻解开胸罩带子,整个胸罩无声地滑落在我地面前 然后弯腰将小裤衩也脱了下来,骄傲地站在我的面前道:“星羽,今天我就全给了你吧” 我就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抱着小美的娇躯,将头紧紧挨着小美的脸颊,手也停止了动作,等着小美说话” 我也高兴道:“既然这样,明天我就去找段律师,让他给我们办理” 我感激的握着段律师的手道:“谢谢,谢谢你 大家想想杭州周边除了千岛湖就是普陀山了,差不多远,去哪儿都行,至于我,已经去过了千岛湖,当然就更没有意见了 于是便一致同意了许薇薇地提议,就去普陀山 我们五个人,刚好在一起的六人对面的座位上,这就方便了,不过到宁波也就三个小时左右,无所谓的” 许薇薇父亲呵呵笑道:“不了,你们吃,你们吃 我想再贵还能贵到哪儿去?于是就应了一声,没有在意许薇薇父母叮嘱道:“出门小心,回来要有空,就再来玩 普陀属于舟山群岛,舟山群岛是我国最大地群岛,属于天台山余脉,岛礁众多,星罗棋布,这些岛屿像一颗颗明珠般洒落在我国辽阔地东海之上,总数共有一千三百多个,占我国海岛总数地百分之二十,分布海域面积两万多平方公里,陆域面积一千三百七十平方公里 于是又继续跑旅馆,可惜天下乌鸦一般黑,普陀旅馆一样贵,这下可完了,不要弄得大家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 果然,进去一问,喜忧参半 肖雅晴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对我说:“星羽,我看我们不如出个双人房间价钱,大家挤一晚算了,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我犹豫道:“可是老板娘那儿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于是付了钱,高高兴兴地出去玩了 于是决定,明天早上去爬佛顶山,看日出,下来热了游泳,今天就去潮音洞紫竹林那边玩 新年快乐,看完没书看的朋友请去看我的青春艳曲可是要是只管小美,不理别的女孩,那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虽然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还算通情达理,可是我也不能对小美太亲热了,以免打翻了醋坛子 而且,与小美一起出来,却大家一样对待,小美也慢慢有点不高兴了 饶是我脸皮这么厚,也只得讪讪说道:“怎么样?这里风景还不错吧?” 于是大家就坐在石头上,沐浴着浩荡的海风,轻轻唱着流行歌曲,觉得心情还是不错,虽然到处被杀猪 就在一间屋子里,我与小美一张床,肖雅晴她们三人一张,这也未免太尴尬了吧?可是,我不与小美睡,又能与谁睡呢? 所以就一直郁闷着” 我想起刚才看到地那两张床,两个人一张马马虎虎,三个人就太挤了,四人一张肯定是不行的” 肖雅晴嘻嘻道:“那还商量什么,你与小美新婚夫妻一张,我们三人一张啊” 坐着被海风一吹居然有点发冷,只好起来走动了 趁小美看不见,肖雅晴拼命向我做鬼脸 中国人就是这样,出去旅游不是去玩,而是去到,一到某地,转一圈,拍张照就万事大吉了,怪不得老外都觉得中国游客好糊弄呢 我们无意与这些俗人去抢先后,因此也就悠闲地看着太阳渐升渐高,却见下面大海平铺万里,远岛近礁,环列奔趋佛顶山而来,仿佛万佛朝宗,壮观无比,大家都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却不必再提 我怕露馅了不好收拾,便道:“我们大家走走吧 普陀属于亚热带海洋性气候,中午太阳高照的时候,还是比较热,但是现在才五月份,海水上层温热,下面却是冰凉,岸上被太阳晒得有点吃不消,下水却嫌冷,也有点吃不消 于是只能文绉绉地用腿划着水,海浪从天边奔涌而来,时而一阵会漫过腰间,上身晒得滚烫,下面却是冰凉,这个享受其中滋味也是难以尽述 三十二,美救狗熊 中午十二点过后,千步沙地游客渐渐多了起来,有胆大的游客率先下海游开了,于是我们也就跟着游了起来 此时风浪稍大,肖雅晴已经在浪峰中时隐时现,我担心她出事,更是用力追赶 等我游到肖雅晴面兼时,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肖雅晴却向我嫣然一笑,用手轻轻托住我,温存地道:“累了吧?游泳不能太急,否则很快会耗尽力毛地,休息一会儿吧 我直到憋不住了才将头伸出水面来喘气 “你这个人啊!”肖雅晴用手在我额头轻轻一点,却又怜惜的用手帮我抹去满脸水珠 我愈发大胆起来,魔爪伸向肖雅晴的下体 然后人就酥软了,抱着肖雅晴,靠她支持着我的重量,休息了好久,这才恢复过来” 说罢就要游上前去 肖雅晴道:“集了算了,你去找你的小美过瘾吧 唉,现在不要说追上她,就是游到岸边都是很困难了 于是频繁翻身” 没有办法了,东西老板娘已经给我们收拾好放在柜台了,只得先去浴室冲洗一番,这当然是免费的,然后重新换上干净衣服,出门去 倒是有刚来的旅客却住上房间的,可是人家比我们精明,早就预订了,现在剩下我们几个傻瓜在瞎转悠然后又在镇上转悠到十二点,差不多没什每人了,然后才去海边 肖雅晴打趣道:“要是那时星羽跟你一起上学,给你写情书,你也不看?” 小美窘得低下头,天不是很亮,所以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一定是羞红了,低低说了一声:“才不看!” 众人大笑” 我怕女孩们说出什各事情来,让小美觉察,连忙道:“好了好了,我们看看许薇薇小时候有什么趣事吧 许薇薇羞涩道:“我小时候我妈管得我很严,所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原来,过去我可是一个彻底地无神论者,从小看过不少科学书,大人说起什么神鬼的事情我都能用科学的道理反驳得他们哑口无言,不过后来有一件事情改变了我 我没有办法,就对我妈发脾气,说这家我不要住了,我搬出去住,我妈也没有办法 你说这事巧就巧在别了针就没有被压,忘记别针又被压着,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夜深了,露水刷刷下来,有点冷 没有办法,大家只好坐近一点,抱着取暖 女孩们也都醒了,冻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起来跺脚蹦跳 原来不用去爬佛顶山,在海边看日出也是一样 于是先在岛上继续转悠了一通,顺便买了早点吃了,在岛上的小溪里洗脸刷牙,然后去轮船码头,买了最早去沈家门的船票 沆家门是舟山市的首府,也是最大的海港城市,下船上岸,第一个特点就是闻到空气中浓郁地鱼腥味,一般人一下子还难以适应 沈家门是一个港口,因为是我国沿海航行地必经之路,所以近年发展很快,不过我们转悠了一通,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就是看看船,下午三点便上了回宁波的轮渡 此时,我们就暂时将去普陀的不快丢在脑后,尽情吹着海风,享受着大自然地美景,小美也已经与女孩们打成一片,十分亲热,所以竟然丢下我与女孩们一起看着大海说笑,我是连这些天仙般的女孩与大海一起看,味道自然又平添几分 唉,普陀要不是生活费用这么贵,与女孩们呆在那儿,可真是美妙啊口 傍晚船到宁波,许薇薇又邀请大家再去她家,可是众人这两夜基本上没有怎么睡,都疲倦极了,只想早点回家,所以还是直接去了火车站,买了晚上回杭州的车票,然后吃晚饭,顺便在宁波街上逛了逛,看了宁波的标志性建筑几座挨得很近地大桥,名字也都忘了,不过还算美丽,宁波公园也很多,不过也都没空玩了,走马看花,然后上车不提 半夜回到杭州,打的直奔古荡,回家众人抢着上洗手间,不过不多时已经洗净风尘,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虽然没有尽兴,不过总算也出去玩过了,所以也就不想再出去,这几天就呆在家里,主要是休息恢复,俗话说,一夜不困,十夜不醒,我们两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也是足足三五天才恢复过来,奇迹的是,那天我们在沙滩上过夜,这么多人,居然没有冻病,真是万幸” 小美奇道:“你怎么知道?” 许薇薇接口道:“他与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也没有看他出去逛过街 现在见我进来,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脸上是嫣红乱飞,连忙把头低下,装着没有看见我 程妤婷的乳房是非常完美的,可惜因为她过于矜持,所以每次我很难玩个痛快,不过今天我的主题自然不在这儿,于是稍稍捏弄两下,魔爪便伸向程妤婷的皮带 程妤婷骇道:“不行,这样不行 而我的宝贝因为等了一会儿,也就没有那么利害了,所以这次程妤婷抗得住了” 于是将我轻轻推倒,盖上毛毯,在我脸上啧了一下才退出房间 我是真地有点累,反正也不是太急,于是倒头再睡 小美换上了新的衬衣,显得格外娇媚,刚才已经告诉我是许薇薇给她买的,我当然没有意见,现在许薇薇掌握着家里的经济大权嘛 不知怎么,虽然今天已经与程妤婷玩过一次,可是反而更加亢奋,所以晚上抱着小美地时候,下体就顶着了小美的身体 不过当然也很渴望小美地纤手可以帮我抚摸,于是也就没有反对 与此同时,段律师也帮我们将那房子卖了出去,近年来因为房价趋涨,所以杭州的二手房极其抢手,非常好卖,价格也不错,超过我们的预期,卖了一百九十二万,而且还是对方缴税 然后就与小美手拉着手站在地头向曾爷爷与他地爱人长眠的地方三鞠躬 最后看了一眼曾爷爷与她爱人的长眠之地,然后手拉手慢慢步行出来,也不招手拦过往的出租车,一直无语地往外走,一直走到太子湾公园,才在那儿上了车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春夜无边爱无涯 也不像肖雅晴,虽然肖雅晴也小,但主要是浅,小美却是真的小” 肖雅晴情知失言,连忙道:“对对对,看我这嘴,我认罚,我认罚” 小美依然窘迫,道:“肖姐姐,肖姐姐,程姐姐,你们不要说了,羞死了 一般地说当然不行,要等机会,而且也要巧妙,不然把事情搞僵就麻烦了 不过也不能等太久,看小美这样子,是满足不了我地,可是我又很少有机会与其余三个女孩子单独相会 肖雅晴看我呆呆地,眼珠一转道:“星羽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我讪笑道:“没什么,我在想今天到哪儿去玩呢 我心里暗暗感激女孩们乖巧,真地要好好待她们啊 于是吃了饭,回房与小美换了衣服,今天天热,我就穿了体恤衫,小美也是朴素地短衣短裙,显得很青春的样子 小美说我很少出来玩地,随你吧 于是沿着平湖秋月一直往白堤走 我喜道:“那我们下周问问看,谁的学校里组织活动就去参加 小美羞涩道:“给人看见了” 我轻轻拉着小美地手道:“来嘛,别怕” 小美拗不过我,只得满脸通红的爬了过来,船重心立刻往这边倾斜,不过也不怎么厉害,我连忙往中间坐了一点,重心基本恢复” 我也咬着她的耳垂微语道:“小美,我也喜欢你 小美忽然道:“对了,星羽,上次你在普陀沙滩上的那个夜晚讲地压死猫的故事是不是真的?” 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压死猫只会在人阳气不足的时候才会来,一般情况下,它是压不住你的,我从来不骗人的 心里又加了一句:“没有必要不骗人” 说着,我把手从小美大腿间插进去,摸着更加细嫩的大腿内侧,补充了一句:“我也不肯让你冒险 小美道:“姐姐们笑我受不了 于是就将小美的身子侧过来,正面朝着我,双腿跨坐在我地膝盖上 那条船一边驶开,一边就听见那男的对女的道:“你看人家多亲热,哪像你,来吧……” 小美轻轻用粉拳捶着我道:“都是你,坏死了 小美大骇道:“你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还是馋笑着,将自己地裤子拉链拉开了 这下小美吓坏了,道:“不可以的,不可以这样的” 我连忙想退出来,道:“那我们以后再搞吧 这时小美忽然在我耳边道:“快放开我,流出来了 于是恼羞成怒,奋起神威,向对方撞了过去 那些女生毕竟没有我们力大,顿时被远远撞了开去,小美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子,开心地笑了 这是我很久以来看到的她最高兴的时候 那些浙大的也不是真地要追赶,装模作样地叫了一通,也就回去了 在保淑塔附近,有一些很高大地石头,胆大地游客便爬了上去,我看看这些石头还是比较难爬,我现在又有了好几个女孩,所以不能冒险,也就没有上去,小美见我说不要上去,也就不上去了,她很听话的又回到保淑塔前 浙大学生们约我们一起继续爬山,我想今天我与小美的单独相处可是肖雅晴程妤婷她们特意安排的,不能浪费,于是就婉言谢绝了 那个浙大校花稍稍有点失望,不过还是与我握了手道再见 浙大学生继续爬山,我与小美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看西湖 本来上次说好本周七更,但是已经将明天的提到上周日年初一发了,所以明天更新暂停,下周开始就正常每周五更 肖雅晴道:“小美,吃饭啊” 小美回鞍身,慌慌张张道:“你们先吃,我就来” 说罢跑到房间中去了 晚上,小美先上了一会儿网,然后把电脑前的位置给了我,自己看书 最近我春风得意,所以写起文章来也很顺,人气也算旺” 我正杀得兴起,看着小美呆了一会儿才明白 今晚可要好好地玩一下了 于是脱了衣服,将小美的衣裙也尽数褪去,小美马上就朝被窝中躲 小美可从来没有经过这事,自然又是大羞,连忙将头埋入毛毯之中 我细细把玩着小美地娇美乳房,轻搓细捏,真是无上享受 小美羞羞答答地用纤手捏住我的小弟,轻轻捏弄 我俯身仔细看了一下小美的宝贝,知道今晚搞不成了,虽然昨晚与今天都是非常小心了,可是小美地下体还是有点血肿,反正来日方长,就让小美休息几天,自然恢复吧 不过在小美宿舍里被敲了一笔,小美的舍友们见我来帮小美搬家,自然知道怎么回事,纷纷嚷着要吃喜糖 不过这事情有点麻烦了 来到肖雅晴房间,肖雅晴正盯着屏幕研究k线图呢 见我进来,道:“星羽,我看这股市要跌啊,走势这么难看 看了一通,我颔首道:“你的这些股票基本面倒是都不太差,不过好像不太符合目前热点” 肖雅晴道:“那你说什么种类地股票好呢?” 我道:“其实只有你父亲才知道,不过我们既然不能问他,那我们就自己来分析吧 肖雅晴道行,不过为什么要等下?现在不行吗? 我淫笑道:“现在当然不行,因为现在有事” 肖雅晴还没有清醒过来,已经被我一把抱起,走到床前去 四十五,亢奋 肖雅晴这才明白我要干什么,连忙道:“这不行,不行,小美……” 我在她耳边道:“小美在与她们聊天呢” 于是将肖雅晴轻轻直着放下,大半个身体在床县,下肢依然着地 然后就将她的裙子撩上去 我知道肖雅晴有点痛,于是便停止冲刺,改为磨捻,肖雅晴这才轻轻哼了起来” 我感到很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稍一思索,明白了,一定是程妤婷许薇薇她们向小美说了我很多好话” 切! 我想这么夸下去,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赶紧打住吧 做完了充分地前戏,我翻身上马,轻轻进入到小美身体中去 第二天出门前,肖雅晴交给我一张单子,说这是我要地股票 可巧正好有两位乘客在谈论股票,说的也是自从国家采纳我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方案而发动的这一轮行情上来,最近这段时间,很多股票都在盘整或者下跌,唯有基金重仓持有的科技股却一直在涨,所以散户都将手里的股票抛给了基金,这次基金肯定套牢了” 两位乘客闻声转过身来,见原来是为不起眼地年轻女孩,便不屑道:“去去,你懂什么股票?我们炒股已经两三年了” 肖雅晴难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争论,脸涨得通红,我连忙用手肘轻轻碰碰她,肖雅晴省悟过来,说了一声你们看着吧,就不吱声了 现在轮到那两位股民乘客反驳肖雅晴了,说她选的股票这只也不好,那只也不行,气得肖雅晴眼珠直瞪,想要与之理论,我又是咳嗽又是使眼色,才让她忍住 在股市形势好地时候,证券部前面当然很早就有了人,银行柜台前面存钱的人更是排成长龙,不过今年的行情从开年地二月十四号走到今天地五月十八号早已经疲惫,所以银行门可罗雀,证券公司前面更是冷冷清清 于是更坚定了买入地信心 小美道:“你忙,就不要来接我了,我自己会回去的,没事的 于是打了饭过去 不过也知道不能怪他,狼仔找个女朋友不容易,他也不知道我会来找他,但听到狼仔现在与女朋友关系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于是就问小鸡说你与你地那位怎么样?怎么不委喂饭? 小鸡挺起胸脯,很自豪地道:“星羽你放心,自从我服了你的药之后,每天晚上都能让她满意,再也离不开我了 小鸡笑道:“就算不是正式同居,天天呆在一起,老大你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啐道:“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是那样的人吗?” 大家都笑道:“就是 来到证券公司一看,却比较出乎意料,我挂在低处的买进单都已经成交了,不但如此,而且股价被砸下去,我还套住了平均将近两个点,难道我看错了? 又看了一下成交,发现实际卖盘很少,股价都是被几笔大的抛单砸下去妁,这明显是有意砸盘 于是就掏出信用卡,将上次转账出来的五万元备用金(一共是七万,去普陀用了一万,家里用了不到一万,尚有五万)又转入证券账户 我连忙将自己买入的股票一只一只翻看了一遍,发现它们都在涨,除了一只还套住一点以外,其余地都赚钱了 于是有点纳闷,今天是周四,不像要起行情的时间啊,怎么都涨起来了? 肖雅晴也有点寺怪,道:“刚才我看的时候还是跌地,怎么涨得这么快?” 说话间,股市涨得更快,原来绿色地股票都翻了红,指数更是拔地而起,我眼睛一亮,对肖雅晴道:“一定是出消息了 肖雅晴道那我们家里备用地不是还有五万块钱?不买股票太可惜了” 小美又道:“谁知道你们平时高兴起来怎么样!” 我只得道这可是第一次,正好就给你看到了,其实我们是无意的,要有意还不关上门吗? 被我这么一说小美想想道挺有道理地,于是道:“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了” 我道有什么不好,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心里加了一句,是四个女朋友之一)” 我想这事还是尴尬,还是不要了,于是道:“肖姐姐也不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不必了” 我知道小美是不好意思,于是道:“好吧” 两人拉手走到外面,肖雅晴已经在准备晚饭了,见我们两人牵手出来,先是一怔,然后偷偷向我翘了翘大姆指 肖雅晴自然早已经知道,小美一看我脸色,也道:“星羽,真地赚钱了吗?” 我说是啊 于是没有办法,两个人只好在小美地摆布下将脸蛋轻轻一碰,小美高兴地拍手道:“好了好了,亲过了” “这么多啊“,小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肖雅晴淡淡地一笑:“上次就赚了这么多” 许薇薇笑道:“星羽的优良品德还很多呢,慢慢你就会发现了 却道:“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星羽这么好,你们怎么没有爱上他啊 还是程妤婷机警,道:“我们知道星羽很喜欢一个小美妹妹,所以就不跟你抢了啊” 小美显然不知道这个“朋友“指的是什么意思,反而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跟星羽很高兴有你们这三位朋友” 三位女孩又相互看了一眼,道:“是啊 (作者注:其实519行情发生在1999年,不过这是小说嘛,为了情节的安排,放在2000年了) 于是所有地真科技股,假科技股,高科技股,低科技股,甚至没有科技含量,只是披了一个科技外衣的伪科技股都鸡犬升天了 天津磁卡一马当先涨停,后面万马奔腾,有的公司只是宣布了一下要搞网络,立马就是几个涨停,天津磁卡更是连封七个涨停,直上云霄 我抱着她道:“好了,睡觉了,别疑神疑鬼了 因为赚钱,每天都要研究股市,所以我现在经常与肖雅晴在一起,小美也放心了” 肖雅晴道:“你是不知道我爸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回头的,算了,不说了,我们还是来看股票吧” 肖雅晴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在家里,四位女孩也是亲密无间,从来没有摩擦,省了我不少心 这当然是不行的,我又不是只有小美一个女朋友,其余地还比小美先到呢,不能不管吧 所以,我就趁小美有课而我与别的女孩没课的空档轮流与三位女孩亲热,大家心照不宣,这已经成为习惯了” 我说慢慢来我知道,可是现在是毫无进展啊,总不能永远这样下去吧? 肖雅晴许薇薇也很体贴道:“小美比较温柔内向,不能太强地刺激她,至于挑明这事,一定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行,不然就会惹出大麻烦,你就再忍一忍吧 肖雅晴却是不敢接手,说星羽,现在这钱可是我们的身家性命,交给我,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当不起” 柯晓雯道:“骂怕什么?你这么胆小,哪个女生肯给你当女朋友啊?” 我心里又道:“你怎么知道没有人给我做女朋友?我女朋友不要太多,就怕你接受不了”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却拿着电话,好一阵纳闷 柯晓雯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说她回心转意了,那我叫她出来玩又不肯,却又让我给她打电话,玩我? 于是就去问程妤婷 程妤婷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笑 我莫明其妙,道:“你笑什么?” 程妤婷道:“星羽,虽然有时你很聪明,有时却还是很迟钝的” 程妤婷颔首道:“不错,小美这么柔弱都很难让她接受现实,柯晓雯难度就更大了,这我也爱莫能助了” 一直有朋友反映本书章节不全,有时几天没更新,字迹模糊,其实,大家只要到这个网址看,一定能够最及时看到质量最高的章节” 说是这么说,可是我就是对柯晓雯还是有点放不下,不过也没有办法,反正我这儿小美的事也没有完全摆平,就照程妤婷说的,顺其自然,柯晓雯要我给她打电话,就打电话吧 小美很认真地道:“星羽过去也经常吃你们的饭菜,现在我给大家做点也是应该的 在中国,献血活动还不普遍,公民的奉献意识很差,所以需要宣传,其实,真的要大学生献血哪里需要到大街上,直接将采血车开到校园不就成了 不过,看到我们这里人很多,几位女孩又笑靥如花,还是有市民加入了进来 不过我们是正好,因为大家都不想抛头露面 因为成绩好,所以今天医生也特别加班,本来四点钟结束的,延长了二十分钟,又有进账 五十二,在储藏室与程妤婷亲热 回到家里,程妤婷坚持要我们四个人休息,她来做饭” 程妤婷有点脸红,道你不是刚抱着小美睡过啊,又来找人家 程妤婷更骇,连道星羽这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口 我乘机将她的胸罩衬衣一起推到乳房上面,细细把玩起她地一双雪乳来 正在这销魂时刻,忽然听到有房门开开的声音 就听有人从屋里走出来,在客厅里转了一下,停了一会,走过来敲响了储藏室的门:“程妤婷,你在里面吗?” 是许薇薇! 我们慌慌张张结束亲热,我用手将程妤婷乳头上的馋液擦尽,然后将胸罩拉下来 于是轻声对许薇薇道:“你先去等我 许薇薇见我进来,问道:“她没有醒吧?” 我们当然知道这个她是谁 许薇薇却不肯了,说今天不要 可惜因为紧张,所以也没有怎么玩就射了,偷情就是这样 意犹未尽地想玩第二次,许薇薇坚决不肯了,说你的身体要紧没有办法了,只好退了出来,许薇薇奔进洗手间去了 程妤婷用嘴向洗手间努努道:“你不是刚与许薇薇,怎么又要?今天刚献过血,注意身体知道不知道?现在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还这么不注意 肖雅晴却在此时恰好走了出来,见我们,便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好像很热闹 谁知刚刚吃了一会儿,小美却揉着眼睛走子出来 我还真想不起刚才在说什么,只是随便聊聊,大家七嘴八舌,没个主题,以前不是有小美在不便吗 于是道,也没有说什么,随便聊聊 女孩们都说是啊是啊 我问小美道:“你上网吗?” 小美道:“不上,可是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我有点奇怪道:“你想问就问嘛,干嘛还要我同意?” 小美道:“我总觉得你与几位姐姐关系有点奇怪,怎么我不在你与她们好像特别投机一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没想到小美这么问,寻思是不是干脆对小美把事情挑明了,小美又道:“这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怎么上次你股票赚钱,她们聊起来好像跟自己股票一样?” 我道她们是为我高兴啊 我感动地抱着小美道:“小美,你真好” 小美挣脱道:“你这个人真奇怪,我不是你地女朋友吗?难道我是这么小鸡肚肠的人吗?我相信自己的男朋友,你怎么会有事情瞒着我呢” 听小美这么说,我心里只好暗暗叫苦,本来已经有点开通的路,又被小美一每话封住了 于是只好讪笑多买点,大家都要吃 至于现在困难的书友们,你可以少打一点,意思一下表示你还是尊重我的劳动的就行(就算你是学生,也不是刻削别人劳动的理由,每月少打几个电话就行,),实在没办法,暂时不给我打钱,记着就行,有钱了再付,当然,有钱的就不要剥削我的辛勤劳动了 我回信道:艺术类大学很多,江大虽然也有艺术系,可是没有什么强项,也没什么名气,所以最好不要选择 何况我现在又有了女友,不知道她会怎么看,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薄情寡义地人呢? 现在她不再提起,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献血地第二天是周日,本来春天大好季节,又有这么多女孩在身边,应该出去玩的,可惜天不作美,淅淅沥沥下起了零星中雨——不是小雨,一阵一阵的,所以我们也就只能闷在家里 女孩们不好意思,嘻嘻哈哈跑开,躲到自己屋里去了 许薇薇见我进来,道:“昨天给过你,今天轮到程妤婷了,“说罢就笑着跑了出去,关上了门 程妤婷笑骂道:“死妮子 我自然也是抓紧时间,争分夺秒,马上步程妤婷后尘,钻进被窝,颠龙倒凤起来 其实我们是太急了,小美今天可是第一次一个人买菜,所以时间用得就长了点,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满载而归,这点时间我与程妤婷从容完事再搞一个肖雅晴也没有问题,可惜了 小美买了很多菜,将我给的一百元用去大半,许薇薇肖雅晴都走出来道要不要帮忙,小美说不用,有星羽就行,平时吃了你们那么多餐,也该他请一次 其实小美虽然跟着肖雅晴上了几天厨,但是毕竟还很生疏,所以动作很慢,要等她做完这午饭就成晚饭了,所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不过两个人一起烧饭,显得很温馨似的,这样的机会也不能错过” 小美听着我也是话里有话,不过倒是帮肖雅晴将意思圆了,所以听上去也还算合理,也就不再追究” 于是抱着小美躺下,相互抚摸对方敏感处 其实我们很少在白天做爱的,只是今天外面下着雨,女孩们都在隔壁自顾自做事,屋里静悄悄的,气氛很好,做爱最适合不过了 不过小美的承受力还是有限,我稍稍猛烈点就娇嘤不止,我怜香惜玉,自然不好太狂野,于是尽量克制,等小美到达高潮后我也将爱液注入小美体内” 我当然不敢说已经在许薇薇与程妤婷那儿玩过两次,所以才不多的,人确实有点疲倦,就很惭愧地抱着小美睡了 我开始还想了一会什么时候对小美挑明与女孩们的事,想来想去头痛,只好不想,睡觉” 既然小美主动提出要我帮程妤婷忙,我当然是乐意的 程妤婷且我进来,打了个招呼又忙她的了,我在边上看了看,都是技术活,外人确实也帮不上忙,不过看着程妤婷在电脑上画图,当时地模版也不怎么好,不能自动生成,所以有点麻烦,想了想,便回来在自己电脑上找了一下网上的画图工具,试了一下,有几个还可以,便回去在程妤婷电脑上帮她下载了,一试,省去很多步骤,确实快了很多 说星羽,我看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事” 程妤婷道原来你是为这个,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们没有关系的” 我感激地看着两位女孩,她们都是很识大体的啊,可是小美还不知道有人为了她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与牺牲” 我听了小美的话,灵机一动,道:“那肖姐姐许姐姐对你不好吗?” “很好啊,”小美很奇怪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没说她们不好,再说,她们是你册友嘛,对我都挺不错的” 我想事到如今,不如就全说了吧是和喜欢你一样的那种喜欢” 小美冷笑道:“光喜欢有什么用?难道谁喜欢我我就要跟他?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还不止一个,还要来找我干什么?” 我说我对你是真心的,从一开始到现在,除了这事,我都没有骗过你” 我依然固执地抓着小美的袋口道:“我不让你走” 说罢,却丢下袋子,转身就往外走 听我这么说,小美强忍眼泪道:“那我明天走,不过今晚你不能在这屋里过夜” 我噙着热泪对小美道:“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小美奇道:“你不是还有三位红颜知已吗?还不够啊,就当从来没有认识我吧 等我将房门反手轻轻关上,泪水才忍不住像潮水一般流了出来 我这才抬头,热泪纵横道:“不行的,因为,因为我已经把我们的事跟她说了” 我听许薇薇也说糟了,心里更加悲伤,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许薇薇松了一口气道:“原来这样,我以为她已经走了呢,那我去劝劝她” 许薇薇道:“我知道你还没睡吧,还是把门开开,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小美道:“许薇薇姐姐,你想聊什么我知道,可是我现在不想见人,希望你们与星羽好好过吧,我明天就走了” 许薇薇肖雅晴强自镇定 程妤婷被缠无奈,只好说:“其实这种办法还要我教你吗?你不是已经用了吗?” 我不解其意 许薇薇肖雅晴会意,都道:“是啊,我们也走” 小美一边挣扎着往门口走,一边道:“星羽,你不要拦我了,我今天一定要走地 实际上,舞龙灯只是开了一个头,正当晚上大家都兴致勃勃出来看灯时,三条龙在十字街口刚刚要交汇的时候,就看见河对面火光冲天! 当时是晚上六点五十光景,人们顿时大乱,纷纷走去看火烧 街上人多,消防队姗姗来迟,手忙脚乱,皮带都掉到地上好几回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十,命运裁决,六十一,真爱无涯,六十二,一家人 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今天早上我们一二节有课,等下我走了,她再离开,谁能阻止? 这个办法当然很好,因为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我当然明白肖雅晴的意思,便朝外面叫道:“肖雅晴,麻烦你今天替我向学校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好 这时再看小美,她可沉不住气了 小美摇头道:“没用的,就是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地心,我是不会跟姐姐们抢你地 当时的电脑启动很慢,“瘟都死”闪了半天才跳出画面,我打开那篇文章,对小美道:“这就是我为你写的,我的话都在上面了,看了你就知道我对你是真心地了 我说你看,我去烧早饭 于是将位置让给小美,自己走出门去” 这也不算是骗小美,写这篇文章时我的心里确实也是想着小美的,当然,也想着其他女孩 小美看这么一篇文章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啊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小美袅袅亭亭地走出来,无限妩媚地抱住了我:“星羽,我把那篇文章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 小美格格笑着,用粉拳捶打着我地肩头道:“快放下我!我不行了 于是又一把抱起小美站起来,大步向屋里走去 真爱无涯 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结如……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想起什么,道:“糟了,快起床吧,你上课要迟到了” 小美伏在我的胸前,抬起头慵懒地看了我一眼道:“不管它了 本来小美下午也有课的,可是小美说不管它了,现在,只想与自己心爱的人做爱 最后我累了,改由小美在上面 因为小美太狭窄,所以在上面很容易会因为进入太深而弄伤,过去她从来没有这样搞过 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在说话,见我,两个女孩都浮起了微笑” 许薇薇只是看着我抿着嘴笑 肖雅晴与许薇薇急忙将我推开,道:“小美妹妹,来来,到姐姐这边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我讪讪地走上前去,道:“我也来抱抱 肖雅晴许薇薇相视一笑,道:“你们还是赶紧去吃晚饭吧,饭菜不知道凉了没有,我们去给你们热热吧 于是道:“不用热了,可以吃地,你们忙去吧 六十二,一家人 一会儿,程妤婷就很高兴地出来了” 三位女孩马上上前拉起小美道:“走,我们聊天去” 说罢,与几位女孩拥着小美风也般地离去 所以,就让女孩们一起高兴高兴吧 于是悻悻然走回自己地房中 肖雅晴对程妤婷道:“你说吧” 说罢看了我一眼,我当然不会提出异议,连忙道:“行,行,怎么都行” 肖雅晴又道:“你说,四个人,怎么排?” 我忙道:“你们说怎么排就怎么排,我没有意见” 今天程妤婷与许薇薇都不说话,小美当然更加不声不响了” 我不是怕提出这个荒唐建议后被k吗?我看了许薇薇程妤婷一眼,她们都鼓励地看着我,小美也红着脸朝我笑,于是我大起胆子道:“我们可以周一到周四每人一天,后三天抽签,抽到谁谁陪 我提议以后女孩们每周一人一天跟我睡,剩下的三天抽签,女孩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最后不知道是谁带头,突然狂笑起来,众人跟着狂笑,笑得在床上滚作一团 我讪讪道:“这不是你们要我说地吗?大家要不同意就另外想” 反正想什么办法我都不吃亏 我暗暗叫苦,抱着这些如花美眷,一晚两次怎么够? (有人说好像一个晚上几次不可能,我倒真的有点奇怪,难道中国男人都这么阳痿?我觉得这是很平常的,用不着什么先天异秉 本来,还有两个房间,两个女孩一间刚好,不过肖雅晴提出来,因为程妤婷经常晚上加班,所以她就一人一间吧,另外三个女孩一间,因为要陪我,所以也是两个人,奇Qisuu 许薇薇小美都说这主意不错,程妤婷先是坚决推辞,说这样怎么行,不过最后拗不过大家,只骋势应 于是大家也不顾天已晚,高高兴兴地搬起家来 也就是将众人地东西搬到新房间,五个人中,只有许薇薇一个人不需要动 我星羽何德何能,居然可以拥有这么多美丽优秀地女孩! 小美刚刚经过我身边,见我这情形,吓了一跳,赶紧扔掉东西道:“星羽怎么了?我不是不走了吗?还是怕大家对你不好?其实刚才我们聊了半天,都是你地好处,都说要好好对你呢” 我忍不住一下抱住程妤婷道:“你帮我将事情摆平了,处理得这么圆满,我都没有谢过你呢 程妤婷道:“你去看看自己房间整理得怎么样了吧 虽然说好每周每人一夜,可今天是星期五,剩下三天时间可不够分地” 小美也就没有说话,我只是咧着嘴乐 想了想,又在写着“轮空”的纸条上添了几个字:吻一个” 我们大家都停住,看着许薇薇” 肖雅晴大声嚷嚷道:“程妤婷,快来抽签,今天晚上谁陪星羽 接着,小美许薇薇都抽了,剩下一张肖雅晴 也是很巧,今晚周五的居然轮到小美,而周日是肖雅晴,许薇薇轮空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 肖雅晴道:“你要不一起,那还有什么意思?” 许薇薇道:“肖雅晴要不这样,我们今天就去买点东西,将房间再布置一下吧 肖雅晴瞪眼道:“我们都已经是姐妹了,你们还说这话,我翻脸了!”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不再说话 肖雅晴就搬出一只大箱子,道:“这里都是夏天的衣服,大家随便挑,要不满意,那儿还有” 扭头见我站在一边,便瞪眼道:“星羽你出去,我们女孩子要换衣服,你在这里干啥?想吃豆腐啊!?” 这么一说,大家都转过脸来看我,我大窘,只得讪讪走出门去,一边心里嘀咕道:“出去就出去,又不是没有吃过豆腐 没有办法,只好动手烧午饭 这么多美丽的蝴蝶啊” 女孩们不满意了,道:“星羽,你这明明是敷衍我们嘛” 同时心里嘀咕了一声:“不穿衣服更美” 我看着一个个闭月羞花地女孩们,心里洋溢着无穷地满足与幸福麻 吃了午饭,大家商量着上街 程妤婷有事就不出去了,剩下我们四个人,大家商量着添点什么东西,问程妤婷,程妤婷说我什么都不要,这里已经够好地了,你们商量,我干活去了 大家一听,都说有道理 我道算了,反正这次赚的也不少,就买一台新地吧,玩起游戏来好一点 肖雅晴道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去” 肖雅晴点头说好 万事通最热心了,一听我要买电脑,连说行,马上就到” 万事通连忙道:“自己同学嘛,开个玩笑 于是拿了电脑,告别万事通 万事通道:“他也向我借过钱,我看他日子挺难过地 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将电脑搬进去,然后直奔古荡家中” 话到这儿就结束了,不过肖雅晴确实说地没错,最后我还是在这上面栽了更斗,这是后话不提,也许在第三部中我会写到这事 我首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将电脑装起来,肖雅晴帮忙,这次当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女孩房里的桌子太小,放了电脑就不能干别地活了 本来肖雅晴说这台电脑给我用,我现在房里的给她们,但我想想我要好电脑也没有什么用,不如给女孩们,有时也好打打游戏什么的,于是就说不要换了,这样很好 说话间,小美来问道你们好了没有,晚饭好了,先吃吧 大家又商量了一通,洗衣机上次已经买了,是不是要给肖雅晴许薇薇小美房里添置一台电视机,结果是不要,因为电视机声音大,会影响到不看电视地人 最后决定,再添置一张床,虽然现在实际上她们的床只睡两人,因为或者总有一人陪我,或者轮到程妤婷陪我时她们也可以过去睡,但是有可能还要来客人什么的,加一张床还是必要的 我也洗完碗,收拾好厨房客厅,然后回屋 我有点奇怪,便道:“薇薇有事吗?” 许薇薇脸色有点红,不过还是道:“刚才程妤婷对我说了,她这几天比较忙,没空陪你,所以今晚让我……” 原来这样,这也好,反正与许薇薇也是好久没有亲热了 于是让许薇薇关好房门,让她坐在我的膝盖上,两人一起玩电脑 虽说网婚很新奇,但是我们既然已经在现实生活中同居了,那网上的婚姻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打来水两个人洗了,我去倒水 等我回来,许薇薇已经在被窝里了刘崇义侧首望去,只见人群奔走散开,那四名老道在七、八丈外,正盘膝运功,每人的胸口都沾有大片血渍,看来受伤不轻 他打了寒噤,眼中露出钦敬的眼色,只听诸葛明道:“刘总管,你火速带著人赶回镖局去,局里还有许多事等著你处里呢!” 刘崇义不敢多罗唆,抱了抱拳,朝金玄白打个招呼,领著侯七等一干镖师返回五湖镖局而去诸葛明道:“老弟,我们走吧,这里的残局就让他们收拾了” 他挣脱江凤凤的挟持,双膝一弯,准备跪下磕去头,金玄白音手虚运一招,一股柔和的气劲涌出,立刻把他抬了起来,无法跪下去 她们听到吆去喝之声,回头一看,见到几十个衙役如狼似虎的驱赶街上行人,正要奔来,薛婷婷一拉薛士杰,忙道:“金大侠,你们快闪吧,衙门里的官差来了,若是留下来打人命官司就来不及了……” 金玄白抱拳道:“两位姑娘快走吧!这里一切有我们承担 蒋弘武唤来赵定基,吩咐道:“定基,你带著他们四个去找领头的差人,让他们把死了的几个喇嘛送进敛房,至於那四个真人嘛……” 他停了一下,问道:“金老弟,那四个道长身上的伤势重不重?” 金玄白道:“我手下已经留情了,没有震断他们的心脉,最少也得养三个月的伤,才能康复” 金玄白取过冰镇酸梅汤喝下,果然觉得清凉可口,通体舒泰,一身暑气尽消” 罗师爷道:“这都是各位大人栽培,小的才有这份荣幸可以替人人略尽棉薄……” 金玄白看到罗师爷那副嘴脸,心中不禁叹了口气,暗忖道:“他和儿媳妇扒灰之事,我也没有亲眼看见,只不过是听到美黛子提起有这件事,如今一时口快说了出来,倒害他被敲走了二千两银子,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是以心念急转之下,他满脸堆笑,道:“诸葛大人此次南来,也是辛苦了,为了孝敬你老人家,小的也同样准备了二千两银子,等饭后一并送上” 蒋弘武点了点头,一拉金玄白,道:“老弟,我们上楼吧,今天你是主客,我们都是陪客,等会儿未知府自会将布政使何大人和按察使洪大人介绍给老弟,你们多亲近一下,对於老弟你在浙江省办事,方便不少这次洪大人骤闻两位大人从北京南下,来到苏州,因为急於觐见,以致来得匆忙,末及备上拜帖,仅准备了两份薄礼,请两位大人笑纳,不成敬意,尚请监谅 直到此刻,洪亮按察使大人的一颗悬著的心才放了下来,感激地望了身边的邱师爷一眼,知道自己的这颗脑袋总算是保住了” 蒋弘武裂著嘴笑道:“邱师爷,你不必害怕,这也是人之常情,你的正妻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小妾才十九岁,进门一年半就给你生了个男丁,自然得到你的宠爱,换做是本官,也同样的会疼惜小妾,这是俗话说的什么……什么君子慕少艾,哈哈!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任何人都是如此” 他这一敞声大笑,把所有人都逗笑了,顿时气氛显得轻松下少,连宋登高都放下了一颗心,因为他刚才被何庭礼和洪亮两位顶头上司埋怨了好一会,花了不少时间解释 当时,外庭的大官党附宦官的人权极多,远远超过前朝王振、汪直的当权时期宋登高心里明白,眼前这个机会他如果轻易的放弃,将来再也不会碰到了,故此,他对金玄白的重视,已超出对蒋弘武的巴结了 由於私心作祟,他不愿意让何庭礼和洪亮两人明白金玄白的重要性,所以在将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介绍给两位直属长官时,并没特意的介绍金玄白,目的便是让何庭礼和洪亮忽视金玄白的存在,误认为这个年轻人只是锦衣卫中的一名普通的校尉而已 蒋弘武道:“嘿嘿!洪大人,你还当我在跟你说笑?哼!像秋金锋那样的货色,就算来五十个一起开攻金老弟,也全部会被摆平” 金玄白有些惶恐地道:“蒋兄,这如何使得?这份大礼是洪大人送给你的,小弟我怎能收下?” 洪亮见机,忙道:“下官来得勿促,也不知会在这里见到当代奇人,没有准备见面礼,如今既然蒋大人有此意,那么就当是下官送给金大侠的薄礼,改日下官当另备一份重礼送给蒋大人!” 蒋弘武裂开大嘴笑道:“老弟,你听到没有?人家洪大人都这么说了,你还好意思拒绝他吗?收下吧!改天说不定洪大人会送我一份更厚的礼,我也不会吃亏,对吧!” 他说话时,眼睛瞄看洪亮,洪亮赶紧满脸堆苦笑,阿谀地道:“一定,一定,下官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他到底也是个角色,不然也不可能在进入东厂之后,得到重用,不仅宦官马永成视他如左右手,连谷大用掌西厂时,也动脑筋要调他到西厂担任更重要的职位 何庭礼在谦让之际,拉著宋登高低声问道:“登高,楼上的张大人究竟是京里的哪一位大人?” 洪亮也凑了上来,低声问道:“登高,那位张大人是不是北京张彩张大人?或是南京的张洁大人?不然就是张子辚大人或张志淳大人?” 他所说的这几位张大人,其中张彩是现任的吏部尚书,张汕是南京户部,张子麟是刑部侍郎,张志淳也是工部侍郎,官阶都比何庭礼和洪亮高,是属於朝廷机构的官员 可是宋登高却摇了摇头道:“这几位大人固然是朝廷要员,但是凭著他们的身分,怎么会用得著蒋大人亲自出马?” 何庭礼和洪亮面面相觑了一下,洪亮问道:“登高,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宋登高压低声音道:“是张永张公公 江湖上普通的门派都是如此了,更何况领导武林的少林、武当两派?当然更不可以跨派学艺 一般人称之为“走后门”、“走山路”、“鸡奸”,苏州土话叫“接先生” 这桌酒席才坐了七个人,在旁侍候的倒有八名绿衣女侍,更显得这些人的重要” 诸葛明想了一下,回忆起目睹金玄白施出的那迅捷如电、闪动如影的枪法,的确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等到清醒过来时却已发现枪招如泡如雾,如同拎羊挂角,无处可寻,只留下心中一连串的感动……他鼓掌道:“好一个如梦、如幻、如泡、如影、如雾、如电,金老弟的枪法、剑法、刀法,使将出来,便是给人这种感觉 掌声稍歇,洪亮的师爷邱衡也开口道:“金大侠,依晚生之见,这六如亦可解释为,如大海之龙、如巫山之猿、如华丘之鹤、如高柳之蝉、如深溪之虎、如潇湘之雁……” 他的话刚说完,张永鼓著掌,偕同蒋弘武走进大厅,宋登高首先便站了起来,接著何庭礼和洪亮也发现来者是谁,跟著站起,至於两位师爷则见到东主站起,也慌忙跟著立起,反倒是诸葛明和金玄白两人最后才站起” 何庭礼和洪亮齐都躬身道:“大人说的极是” 张永目光一闪,问道:“诸葛老弟,褚氏兄弟呢?怎下让他们入席?” 诸葛明道:“属下令他们守著两边楼梯,严禁闲杂人等上来……” 宋登高讨好地道:“下官已请店家在一楼内厢准备了五桌,各位上差可以轮流食用,也不致耽误了执行勤务” 邱衡道:“如巫山之猿,是指金大侠像是引伸巫山深处的猿猴,想那巫山终年云雾不断,巫山之猿难得一见,故其意思是指大侠的高明,世人实难一窥其真实的面貌 宋登高着人准备了七种名酒,顺著各人的喜爱,女侍为大家斟上酒,第一杯便是由张永带头,向金玄白敬酒,在场的何庭礼和洪亮都是八面玲珑,久历官场的人,一见张永如此重视金玄白,更是格外蓄意讨好 酒过三巡,金玄白问道:“张大人,你刚刚说剑神仍在人间,请问你见过他吗?” 张永道:“剑神我没见过,不过他的徒儿聂人远我倒见过 当时,楚风神曾多次拆解七龙枪,向年仅七岁的金玄白解说这支长枪的优点,那年,由於金玄白身高不够,体力也不够,所以楚风神仅让他摸了摸七龙枪,练习枪法时,仍然用的是一枝竹枪……事隔多年,金玄白仍很清晰的记得,当时楚风神万分怜惜的抚著七龙枪,告诉金玄白说,这支枪是他的好友欧峰花费了三年的工夫,才铸炼出来的 欧峰一生之中,打造出无数的兵器,但是他认为自己传世之作只有一枪、二剑、三把刀而已 枪神楚风神当时闻讯赶到蛾嵋,欲找高天行较量,却是失之交臂,未能以七龙枪挑战青溟剑,心中留下不少遗憾” 张永笑道:“你准备了什么助兴节目,尽管一套一套的呈上来,今天本人要和金大侠尽欢……” 这时厅门之外传来一阵脚步,罗奉文师爷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走到宋登高身边,行了一礼,道:“禀告大人,浙江巡抚蔡子馨蔡大人和都指挥使王凯旋王大人到了,此刻官轿就停在门口 张永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时罗奉文捧起酒杯,站了起来,道:“各位大人,晚生不材,敬各位大人一杯,祝各位大人身体康泰……” 张永打断他的话,道:“罗师爷,你先乾三杯之后,冉慢慢的敬酒吧!” 罗奉文哪敢多言,连忙满脸堆笑的答应,自有侍女将三杯酒斟满,於是他逐一喝光,还照了照杯子 张永见他喝酒乾脆,笑道:“罗师爷,你吃点菜,打个底再敬酒吧!” 罗奉文见张永如此亲切的对待自己,脸上浮现感动之色,拿起银箸,挟了一块茭白笋放在嘴里细嚼,只觉这块茭白笋格外香甜,较之以往吃的任何一次都要味美得多,心头更是感动 为了洗去那劈柴练功的一身臭汗,他时常光著屁股、无拘无束的跳进河里洗澡,顺便洗衣服、抓活鱼、摸螃蟹,勉强说起来,可以算得上是—尾黝黑的人鱼……思绪及此,他笑了笑道:“先生太过褒奖了,在下如果是鹤,也顶多是只黑鹤,哪里当得白鹤的谬赞?” 此言一出,众人大笑,邱衡还待解释,只听得一阵环佩碰撞的声响传来,随著香风扑鼻,十二个浓妆女子涌入厅来,莺声燕语中,朝厅内诸人敛衽行礼,然后便纷纷散开,以插花的形式,走到众人身边,自有女侍忙著替她们端上椅子,拿好碗筷酒杯 可是她们在见到金玄白之后,竟然受到金玄白特异的武功和出身而产生极大的兴趣,这种致命的吸引力使得她们冒著失去性命的危险,施出了卑鄙的手段,使得金玄白在心神迷乱中与她们发生了一夜情 但是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却因觉得金玄白是火神大将的传人,她们根本不能以平等的身分与他面对,并且若要施展媚术蛊惑他,恐怕旷日废时,更难得到他 罗奉文再三的强调这次赴宴宾客的重要性,表明如果一切表演或招待,使得客人不悦,那么将是一场大灾祸,到时候不仅天香楼会关门,连宋知府都会去官,当然,他这个师爷也就只能卷铺盖滚蛋了 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大惊之下,继续追问下去,终於罗师爷透露出宋知府为了巴结这些大官,宴请的宾客竟然是一个年轻的金大侠 张永就坐在伊藤美妙的身边,首先发现她单手举杯,脸上便蕴有怒意,可是目光一闪,只见她另一只手已摸到金玄白的大腿上,立刻便怒气全消,心中暗叫一声:“妙啊!” 张永虽是个太监,丧失了做一个真正男人的工具,然而好色的本性和一般正常的男人没有两样,在北京城里,他便有三座私宅,蓄养著二十多个买来的少女,供他淫乐泄欲之用, 虽不能真刀真枪的发泄,却在口舌手脚之间,得到满足 那个清倌人发出了一声轻叫,端起酒杯,道:“老爷贵姓?奴婢雪雁敬你一杯 他的目光一闪,只见她秀靥含笑,梨涡浮现,经过盛妆之后,更显艳丽,想起那段如梦如幻的一夜缠绵,他的脸显得更红了 张永斜睨了蔡子馨一眼,道:“蔡大人,想必未知府已经跟你说过,今天他设宴的主客是我们这位金老弟,你和王大人既然来晚了,就各罚三杯,向金老弟告个罪吧!” 蔡子馨在宋登高下楼迎接时,便已将楼上宾客的人数以及来历问清楚了,当他听说内庭太监张永率同锦衣卫同知和东厂大档头在楼上:心中便已大吃一惊,尤其当他听到这几个大人物竟然如此推崇、看重金玄白,更对于这个年轻人的来历产生了怀疑 “豹房”是在正德二年开始于西华门建造的禁苑,里面有宫殿、密室、花园,房舍几达三百间,其中密室相通结连,藏著数十名美女,除此之外,园中还蓄有虎、豹、狮、象等奇 珍异兽,四处遍植奇花异草,美不胜收 蔡子馨敬完了诸葛明酒之后,道:“二位大人从北京远道而来,下官已备有浙江土产,此刻想必已经送入拙政园里,不成敬意,请二位大人笑纳……” 张永晓得蔡子馨心中所说的土产,绝非单纯的上产,得意地笑了笑,正待开口,只听得弦声急转,一缕歌声从屏风后传来,接著七名手持羽扇的女广踩著轻盈的舞步,舞进厅中” 金玄白在她耳边道:“饭后我会设法到听雨轩去,到时候会叫春子通知你,你请玉子过来,我有事和她相商” 宋登高听到张永称呼自己的名字,顿时心花怒放,道:“多谢太人夸奖” 金玄白顿时被这句话陷入回忆中,他记得自从九阳神君带他返回故居后,便在河边遍植杨柳,多年之后,柳树成荫,一到夏天蝉声便不绝于耳” 他顿了顿,问道:“请问张大人,这浙江一省,谁的官最大?” 张永没料到他会问出这句话,微微一愣,笑道:“蔡子馨大人荣任浙江巡抚,当然”以他的官最大” “此人叫柳月娘” 松岛丽子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凄迷之色,低声道:想不到火神大将也有如此柔情浪漫的一面,唉!奴婢真是羡慕那位柳月娘……”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一缕幽思回到了河边茅屋,跟沉玉璞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仔细想来,当年九阳神君在身受重伤之后,可能不久便已痊愈,但他的神功已失,不甘于做一个平凡人,所以尽管在外结识红粉知己柳月娘,却也度过了一段温馨的日子,沉玉璞之后又回到了灵岩山的石洞里,继续修练九阳神功思忖至此,他暗暗忖道:“师父,徒儿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柳月娘,只要她还健在人间,我一定把她带到你面前,跟你老人家见上一面……” 意念飞驰,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厅中舞娘仍像穿花蝴蝶一样,牵著长长的绸带, 绕著一个单膝跪地的少女在舞动著,美妙的舞步和轻盈的舞姿,让人目眩 五彩的绸带挥舞中,金玄白突然发现那被围绕在众女中间的女子竟然是田中美黛子,不禁吃了一惊,低声问道:“丽芝,那个是美黛子吗?田中春子呢?她也来了吗?” 松岛丽子似嗔非嗔地道:“你呀!也不知道心到了哪里去了?直到现在才认出那个跳舞的是美黛子!” 她将螓首靠在金玄白的耳边低声道:“春子留在听雨轩,说是要等少主回去,她没想到少主变成了宋知府的上宾,这次宴请的主客就是你,知道以后,恐怕会很后悔 他心中大骇,赶紧将两节铁枪收进枪袋,抱拳道:“金大侠,请恕在下无知,冒犯大侠虎威,尚请大侠原谅!” 金玄白轻轻“哼”了一声,目光回复如常,那股往外扩散的杀气也顿时消失于无形 蒋弘武道:“王大人,神枪固然犀利,但是兵器乃是死物,端看使用者是谁,凭著金大侠的武功,就算是手里持的是一根银箸,你以神枪无敌,也毫无胜算 金玄白退了半步,左手一扬,将手中那个大汉掷向蒋弘武,暍道:“蒋兄,接住 由于一个多时辰前,他在街上打死了六个红衣喇嘛,打伤了四名天一派的道士和另一名红衣喇嘛,故此当他见到这回又是老道和红衣喇嘛连袂而来,自然直觉的认为他们是来找自己寻仇的 那两个红衣喇嘛发出裂帛似的痛苦叫声,用藏语大骂一句,左袖一翻,使出浑身劲道,使出大手印秘传功夫,朝金玄白劈来 那两只手掌在瞬间涨大、变紫,从掌上涌出的劲道,竟能产生尖锐的声响,煞是吓人 就在这瞬间,他听到身侧有人叫道:“壮士,手下留情 他手腕一振,收回银筷,左手大袖一卷,由下至上画了个圆弧,袖角飞处,已闭住两个 喇嘛的丹田要穴,随著大袖卷起,那两个红衣喇嘛叠在一起,倒飞而上,撞向屋顶的大梁 由于那枝银筷仅有小指粗细,无法负荷两个喇嘛的重量,很快便弯折,吓得那两个喇嘛怪叫连连,伸手抓紧大梁,不敢松手” “真的吗?”朱天寿感到非常有兴趣,道:“二弟,你一定要传授给我那种神奇的房中术,我这两年总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张永低声道:“小舅,我们进去喝酒再慢慢谈吧!” “好!”朱天寿高兴地道:“我得和二弟好好的暍两杯!” 他拉著金玄白跨步向大厅走去,张永指著倒在栏杆前昏睡未醒的两名老道,对蒋弘武比了个砍头的手势,然后急忙随在朱天寿身后入厅 他们之所以改变态度,一来是因为张永介绍朱天寿是他的舅舅,看在张永的面子上,他们不能不行礼” 诸葛明道:“可是钱宁他……” 蒋弘武道:“钱千户只是穴道被封住,解铃还需系铃人,恐怕非得要金大侠出手,才能解得开,在此之前,你别妄自动手,免得横生枝节,反倒害了钱千户” 诸葛明点了点头,低声问道:“那两个道士和喇嘛呢?” 蒋弘武比了个割喉的手势,诸葛明伸了伸舌头,不敢继续多言,扛著钱宁上三楼而去 蒋弘武默然走进大厅,只见金玄白取出半截枪身,放在眼前察看,朱天寿聚精会神的听著他的解说,显然对那枝七龙枪极为感到兴趣 蒋弘武走回自己的座位,还没坐下,只见罗师爷领著另外八位侍女一起上楼,忙著收拾桌上的剩菜残肴和杯盘碗筷,显然因为朱天寿的到来,要重开一席 金玄白呆了一下,问道:“朱兄,你此话当真?” 朱天寿道:“二字不假,我外甥可以作证 金玄白讶道:“你既然不是王爷,为何会有这么多钱?” 朱天寿敞声笑道:“我赚钱的本事一样都没有,只会花钱,只不过上代留下的钱太多,我怎么花都花不完,所以要找兄弟你帮我一起花 朱天寿拿过竹笛,瞪了张永一眼,立起来道:“宋人人.你下必多礼了,起来坐好,听我为金兄弟吹奏一首《庆太平》!” 宋登高赶紧站起,坐回自己的椅内,蔡子馨道:“朱大爷,这《庆太平》一曲,可是唐朝宫廷乐师李龟年而作的曲子?” “不错!”朱天寿问道:“二祭大人也通晓音律?” 蔡子馨欠身道:“不敢,下官仅通皮毛而已” 朱天寿举笛于唇,开始吹奏启那首《庆太平》,随著笛音拔起,屏风内的女乐师们也调弄丝竹,配合著他演奏,一时之间,活泼欢愉的乐声洋溢楼中,那些官员和师爷们都显出如痴如醉的模样” 金玄白乾完杯中美酒,松岛丽子伸箸挟了块豆腐,放在他的嘴前,道:“公子,你尝尝这鸡屑豆腐,美味绝对不下蟹粉鱼翅” 宋登高应了一声,又回到屏风边去传话,他这一府最高行政长官,朝廷五品官员,倒成了捧笙传话的人,若是传出去,真会让百姓笑话,但他觉得替巡抚捧笙,替京师要员传话,是一件极为荣耀之事,所以快乐无比,丝毫不觉难堪 须知当时全国有府一百五十九个,县有一千一百七十一个之多,也就是说有一百五十九个知府,宋登高身为苏州知府,只不过是这一百五十九人里的一人,比起一省的巡抚,等级差得太远,能拍上巡抚的马屁,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不一会光景,屏风里传出调丝笙竹之声,接著乐声大作,朱天寿以笛就唇,开始吹奏,而蔡巡抚也捧著竹笙立起,附和著笛声吹奏起来 朱天寿放下手中竹笛,坐了下来,道:“昔人说,丝不如竹,竹下如肉,诚不我欺也,这歌声之美,朕……正是我多年梦寐以求的声音……” 他扬声道:“宋大人,能否请这位歌者出来一见?我要敬她一杯酒,赏她元宝一锭” 张永一摸钱囊,发现里面只有几两碎银,苦著脸道:“我也没带那么多钱 朱天寿更是像失了魂似的,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那个丽人,连眨都没有眨一下,尤其是那个女子黑眸在他和金玄白身上一转,更使他觉得全身酥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金玄白细细品味一下,发现此女似是秋诗凤、薛婷婷和程婵娟的混合体,不仅清纯可爱,且又风情万种,有说不出的一般韵味,介於稚女和成熟妇人之间,变幻不定,也让人平添下少遐思” 金玄白禁不住发出“哦”的一声,眼中神光迸射,这时,只见那粉红佳人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衣上环佩交击,发出清脆声响,头上凤钗摇动,嘴角含羞带笑,每一步迈去,都让人心跳加速,连身为太监的张永都觉咽喉乾燥,不住的吞口水,遑论是朱天寿了 那种动心不是普通的动心,而是穿透心头的感动——一种对於美的感动” 朱天寿看她伸出来的玉手,肌肤细致,如同春笋一般,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一下,服部玉子却很快便缩了回去,倒使他心生惆怅 听了服部玉子的那番话,他笑了笑,道:“既然傅姑娘谦虚,那么这锭金元宝就赏赐给乐班里的乐师,大家平分吧!” 服部玉子迟疑一下,目光在金玄白脸上一闪而过,立刻便大方的接下那锭黄金,敛衽垂首道:“多谢朱大老爷的赏赐,小女子代姊妹们领赏了” 行完了礼,她转身便缓缓走回屏风而去 这由於当时的社会,阶级观念极为严重,统治阶层是高高在上,下面分为是农、工、商、车、船、店、脚、牙(衙)、娼、优等十多级,其中娼妓、舞伎,都属於社会中最下等的阶层,连衙门差役或牙人(及现代之仲介业)都不如,拿什么去跟大老爷对抗? 可是眼看她捧著金元宝缓缓行去,每一个人官员都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连朱天寿都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 “三十六计?”金玄白笑道:“想不到你们忍者竟然懂得运用三十六计……” 他话声一顿,想起不久前自己的遭遇,恍然大悟,道:“迷药,原来你们使用迷药,怪不得……” 松岛丽子嘟起红唇,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低声道:“少主,请原谅我们,我们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冒犯了你” 金玄白讶道:“哪有这种事?怎么我没听过?” 伊藤美妙道:“你不相信的话,问问玉子小姐吧!你想想,以玉子小姐的美貌,早在七、八年前就该嫁人了,她为何等到现在?还不是遵守当年对老主人的承诺,所以拖到现在,已经二十二岁,她就是在等你呀!” 金玄白只觉一个头有二个大,弄不清楚伊藤美妙的话有几分真实性,回想起来,他没有听过沈玉璞提起这件事,否则,他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个比他大三岁的老婆,岂不是荒唐? 心念电转,他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为何丽子却丝毫不知?” 伊藤美妙红唇一撇,道:“我跟玉子小姐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总有话说,就像姊妹一样,丽子是靠她爸爸的关系才做到中忍,她怎能跟我比?这种机密的事,她当然不知道了” 张永还待说话,只见范铜和陈南水两人匆匆走进大厅,两人手中合拎一只木箱,跑得满身是汗,显然是刚从拙政园赶回来的 张永道:“两位辛苦了,上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吧!” 范铜和陈南水把木箱放在张永脚边,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眼前展现的情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但是兵器和树枝的奇异组合,也著实让她们有身在梦幻之感,那种强烈的震撼,直透灵魂的深处,使得她们大脑几乎麻痹,无法再思考什么……服部玉子看到那四件兵器被一根树枝串连一起,所受到的震撼绝对不下於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她的脸肉抽搐,嘴里喃喃念道:“这……是真实的吗?这……可能吗?” 事实摆在眼前,她非得相信不可,心头一震之后,她的黑眸转动,投注在金玄白身上,却发现他神色自若的坐著,面上竞无得意之色,仿佛朱天寿和张永等人说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朱天寿兴奋地道:“张永,你把这四件兵器好好的收著,将来交给聂人远看看,他就没有话说了” 蔡子馨没想到突然之间张永会叫散席,他的脸上难掩失望之情,躬身道:“张大人,贵亲朱大爷远道而来,自是应该多休息,不过改日能否容下官作东……” 张永打断了他的话,道:“如果我小舅在苏州多留几日,改天当会叨扰蔡大人,不然就此别过了 天香楼后的庭院一角,有一座不起眼的石屋,石屋在幽篁修竹中,竹影被阳光投射在墙上,显现出美丽的图案 那些忍者凭藉著地形和树木将自己隐蔽起来,乍看之下,如同岩石、土堆,但是只要一有动静,他们手中的暗镖便将如群蜂出巢……石屋里的陈设并非如一般的南方房舍,入门之后,是一条短廊,廊边有高及人膝,用木柱顶住的一间木造房间 屋中有八面小窗,此刻,斜阳自从窗外投射进来,映照在那些人形布偶身上,显得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因为自从在得月楼,他替钱宁解开穴道后,立刻便在朱天寿的吆喝下,随著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乘车往天香楼而来 他还记得当蒋弘武、诸葛明两人跟他在房门口分手时,脸上那种暧昧的表情,而当时陪著他们入房的女子,正是在得月楼坐在他们身旁的妓女 他转过身来,凝目望去,只见一个窈窕的人影,隔著落地纸门,隐约可见,显然来者是一个女子” 服部玉子没说什么,刷好茶末,见到已成黏稠状后,这才又取下红泥小罐,把开水注入碗中 她捧着一个茶碗递了过去:“少主,请喝茶” 金玄白接过茶碗,看到里面碧绿的茶水,突然记起师父多年前跟他说过的一番话,思考了一下,道:“我师父曾经说过,茶之一道,讲究的是‘和、敬、清、虚’四个字,不知你们东瀛是不是也讲究这个?” 服部玉子眼中露出欣然之色,道:“我们茶道的最高境界正是这四个字,少主,请问义父还跟你说过什么?” 金玄白喝了口茶,道:“我记得师父曾经说过,东瀛扶桑倭国,一切的文化,如宫殿建筑、服饰、围棋、茶道、花道、文字,甚至武士道精神,都是由中原传过去的,如果把中原文化抽离,扶桑国根本就没有文化可言” 金玄白道:“我们中原千年以来讲究的是忠、孝、节、义,武士道精神就是以这四个字为基础,然后加入佛教禅宗的精神,凝聚而成的” 服部玉子眼中露出关切之情,问道:“义父他老人家怎么啦?是不是曾经受过伤?” 金玄白道:“师父在二十年前,从东瀛回国之后,便挑战当时天下第一高手,结果落败,后来,被我另外四个师父围攻,终於五人一起身受重伤,师父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 金玄白笑道:“我晓得你在听到他们说我是枪神的弟子,心中便有些怀疑,不过我要告诉你,火神大将是我的师父,枪神也是我的师父,除此之外,我还有三个师父,其中包括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长老在内” 服部玉子睁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望著金玄白” 金玄白见她脸上表情丰富,谈笑之间露出雪白的玉齿,几乎使人心旌摇曳,难以自制,连忙地了定神,伸手入怀,取出沈玉璞交给他的鹿皮袋,解开袋口绳子,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罗龙文?他是谁?”金玄白问道:“他托你们做什么事?” 服部玉子道:“罗龙文是七海龙王边臣豪老伯的徒弟,他在九年前持著边老伯的信物,找到了我的哥哥,说是义父被中原武林人士所害,要我们到中原来打探消息……” 金玄白道:“我听说东海海盗和倭寇勾结一起,骚扰海疆,并且还派人和神刀门、集贤堡的人结盟,准备夺下太湖,扰乱中原武林,有没有这回事?” 服部玉子道:“这个玉子不清楚,不过罗龙文跟我们东瀛的浪人有连系,却是真有其事” 她把长卷推向金玄白面前,道:“这里面是义父亲手写下的承诺,当时见证者有白地三太夫,藤村长门二位上忍,以及感洛君、边臣豪两位老伯,请少主看看 似有一层轻雾缭绕在长榻四周,可是室内一片香甜,仿佛要将人推上云端一样,让人闻了之后,有种轻飘飘的感觉蒋弘武则挺直了身子,睁开神光闪闪的双眼;而钱宁则挺了挺腰杆,赶紧捧起矮几上的一只小茶壶,递了过去 当他放下茶壶时,显得红光满面,一身是劲,不久前在得月楼上的疲惫,已完全从他身上消失” 张永躬身行礼,道:“多谢小舅夸奖” 朱天寿略为沉吟了一下,道:“所以我金贤弟是关键人物,千万不能得罪他,免得他一气之下,远走高飞,对不对?” 张永颔首道:“小舅说的极是” 朱天寿问道:“你说说看,有何不妥之处?” 张永道:“像金大侠这种人,一身英雄气概,豪气干云,区区的官位绝对不放在他的眼里,要笼络他,只能和他以情相交,以义相待,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替小舅效力,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因此一时之间,还没弄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猝然之间,被他抓住了衣襟,会意不过来,当场愣住了” 蒋弘武颔首道:“这个属下知道,一定要准备顶尖的红妓……” 朱天寿打断他的话,道:“对了,弘武,你吩咐宋登高,叫他告诉天香楼的管事,今晚我要在这里宴请金贤弟,全部的乐班女师都要到齐,嘿嘿!尤其是那个唱(清平调)的女人不可少,今晚我要跟她共效于飞……” 蒋弘武为难地道:“禀告公子,金大侠已经答应这苏州城四周的二十二个堂口的把子共同邀宴,酉时要在木渎跟他们碰面,恐怕……” 朱天寿道:“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讲?哈!我还没弄清楚堂口是怎么回事,看来今晚跟金贤弟一齐去赴宴,一定很刺激” 张永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道:“小舅,那些人都是些地痞流氓,你如此尊贵,怎可……” 朱天寿打断了他的话,斥道:“不必多言,我已决定了,你们快去准备吧!” 张永不敢多言,躬身行了一礼,领著蒋弘武下楼而去,两人面色凝重,脚步似有千金重,显然朱天寿又交给他们一个难题了 虽说生来的就是伊贺流的领导者,玉子所接受的训练,较之一般的下忍更加艰困和沉重,但是她从未叫苦,只是默默的锻练著,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的宿命,生为服部半藏的女儿,将来就必须是统御数百忍者的上忍,所以必须经历严苛而繁复的各种训练,才能肩负起未来的责任 在成长的过程里,她见过许多矫矫不群的男儿,如忍者中粗扩豪放的忍者、京都大城里英姿勃发的武士,还有来到中土没见到的温文儒雅的文士,气概雄伟的江湖人物,俊逸潇洒的武林剑客等等,各种类型的男子都有 她知道自己长久的等待不是没有代价,她所要求的是一个神人,一个无论是外貌抑或内在都超越一般人之上的超人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春梦里,她见过了这个幻想中的人物,然而每一次都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他的脸,所以在醒来之后,她只能凭著一己的心意,组合著他的五官,拼凑著他的神情……她来到中原七年了,整整的七年里,她派出无数的探子,找寻火神大将的下属,然而每一次都让她失望,仿佛火神大将已从空气中消失 服部玉子道:“你如果不肯违背长辈的决定,那么请你记住,主人早在二十三年便已和先父半藏约定了的事,这个约束早於你和其他妻子的定亲……” 金玄白只觉一个头有二个大,不知要如何应付她才好,只得又默默无语 在纸门拉上的一刹,金玄白松了口气,把盘著的双腿松开,站了起来,走道墙边放著甲胄之处看了看,这才发现那垂挂在墙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和”字的字轴,竟然是沈玉璞的 亲笔” 最后落款处则题的是神州沈玉璞五个龙飞凤舞的草衣,印监盖著两个,一个是阳文:“吟风楼主”,另一个则是阴文:“神州沈玉璞”” 看到这里,他禁不住回头望著矮几上那卷书卷一眼,忖道:“是不是当年师父在大醉之后,经不起服部半藏的要求,这才跟他定下缔结姻缘的约定?看来这件事一定不假,我……我还是把这件事推给他老人家,别这么快就答应玉子小姐” 金玄白应了一声道:“你进来吧!” 纸门缓缓推开,一个头梳双鬟,生得一双大眼黑眸,秀丽脸龎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朝金玄白跪著磕了个头,这才收起几上的茶具,用茶盘盛著,端了出去,放在长廊,回头跪著向金玄白又磕了个头,这才出了房,关上纸门 看看那把狭长锋利的倭刀,金玄白暗忖道:“这把刀和忍者所用的不同,大概便是师父说的武士刀吧!” 他把长刀入鞘,放回架上,弯腰取过刀架底部的短刀,只见两把刀的刀鞘和装饰打造都一样,只不过长短相差极大,短刀几乎只有长刀的—半 枇杷是东洞庭山盛产的白沙枇杷,橘子亦是产自东洞庭山的洞庭橘,和西洞庭山所产的杨梅并称,是当地极为有名的水果 西洞庭山的杨梅树高大挺拔,四季常绿,品种极多,包括有早红、乌梅、绿荫头、荔枝头、大核头等十多种不同的品种 就在此时,纸门外又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禀告少主,婢子田春有事要向少主禀报” 金玄白摸了摸肚子,有点尴尬地笑道:“这些糕点还真美味可口,不知不觉就快吃完了……” 田中春子一面收拾几上的果皮、果核,一面说道:“少主身强体壮,胃口极好,玉子小姐若是看到了,一定很高兴” “重金?”田中春子问道:“是不是五十两银子一天?” “五十两银子?”金玄白大笑道:“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朱大爷的身价了” 田中春子问道:“少主,你既然喜欢玉子小姐,为何又准备放弃她呢?难道你不知道,那位朱大爷也喜欢我们玉子小姐,已经叫宋知府传话,今晚要玉子小姐陪酒……” 金玄白讶道:“啊!有这种事吗?” 他的脸色一凝,问道:“田春,她答应了吗?” 田中春子道:“宋知府要罗师爷逼苦丽子姐一定要答应此事,他一方面许下一千两银子的重酬,另一方面则威胁著如果不答应让玉子小姐陪酒,那么就会封楼,把我们上上下下一齐抓进衙门去……” 金玄白霍然站了起来,怒道:“太荒唐了,哪有这种强买强卖的事?我这就去找蒋大哥去 金玄白说完了话,弯腰拎起枪袋,道:“田春,你带我去找朱天寿,让我跟他说话 因为,他面前跪坐在席榻上的服部玉子就是这么一个让人目眩的美女,这个美女绝不输给大唐诗仙李白眼中的杨玉环 那个绿衣服部玉子走进之后,跪坐在服部玉子的身边,一时之间,如同孪生姊妹,让金玄白看得都无法转移目光” 他的目光一凝,从另外两个服部玉子的脸庞和身上扫过,没有发现一点破绽,可是从她们的眼眸中,他似乎发现有一点不同,仔细再端详一下,他终於分辨出一丝差异,“啊”了一声,兴奋地道:“玉子,我现在可以分辨出来了” 金玄白信心满满地指著身穿红衣的服部玉子道:“你是伊藤美妙,对吧?” 伊藤美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少主真是了不起,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破解了我们玉子小姐的易容大法,太不可思议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道:“玉子,那么你现在决定用谁代替你去应付朱天寿那厮?” 松岛丽子垂首道:“依属下的想法,楼里的小红跟玉子小姐的身材差不多,她并且深谙内媚之术,又加上曾是山西大同府的名妓,床上工夫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要玉子小姐替她易容,一定可以迷住那位朱大爷,让他几天都下不了床 服部玉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挥了挥手,道:“你们都走吧!卸妆之后,各自做你们自己的事,不可怠惰” 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田中春子全都听命离去,一时之间,室内又回复了宁静 看来九阳神君沈玉璞当年挺身救下老服部半藏,所留下的恩泽如今真的泽被徒儿,让金玄白得到如此多的获益,不仅是钱财上,人力上的帮助才是难以估计的 服部玉子盈盈一笑,道:“那些钱财在一般人眼中,或许是非常庞大,可是放在少主眼里,可能不值一顾,因为以少主的一身绝世武功,若要赚这五十万两银子,恐怕只要花一年的时间便行了,不过玉子所奉献的是钱财以外的深情相信任,这才是最珍贵的,少主,你说是吗?” 金玄白想了一下,也觉得她的话说得极为有理,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便是情、义二字,师父常说情意无价,万金难买真情,可见情、义是世界上最珍贵的” 金玄白见她依然神色严肃的说出这番有关於床第间的事情,感到反差极大,禁不住笑了出来 所幸服部玉子极有耐心,仔细地解释大明皇朝卓越的造船以及航海的技术,这才使得金玄白恍然大悟,原来东海海盗图谋的不仅是扰乱中原武林,并且想要取得造船技术,建造大船,成立船队,汇聚浪人,插足东瀛的战国时期,群雄割据,争战不休的情势中谋取暴利” 服部玉子道:“这是一举两得的事,不仅可以避免他们在中原武林兴风作浪,并且也可以避免东瀛百姓生灵涂炭……” 她把当时东瀛侯分布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但是金玄白听得头昏眼花,单就那些什么足利义昭、朝仓义景、织田信秀、武田信虎等等人名,都让他脑袋发胀了,更遑论那一堆地名,更听得他不耐烦” 金玄白轻轻的拍著她的背,道:“娶你有三大好处,再加上你博学多闻、聪明贤慧,我又不是傻瓜,能不接受吗?” 眼部玉子紧紧搂住他的腰,抬起头来,望著他道:“少主,那你不用等到明年了吗?” 金玄白微笑道:“当然要等到明年和师父在西湖碰面后,再决定那卷书卷是真的还是伪造的,不过,就算师父不答应,我也会娶你” 金玄白和服部玉子吓了一跳,在吮吸中的双唇立刻分了开来,服部玉子含羞带怯地瞄了他一眼,立刻闪身坐回原来的软垫上 金玄白擦了擦嘴唇,深吸口气抑下激动的心情,沉声道:“田春,你进来吧!” 田中春子拉开纸门走了进来,跪坐席上朝两人各自磕了个头,服部玉子问道:“春子,有什么是如此著急?” 田中春子恭声道:“玉子小姐,你所留下的那两位姑娘,吵著要见少主,是否要带她们来此?” 服部玉子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岂可带她们过来?你回去告诉她们,半个时辰内,我会陪少主去见她们”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又道:“少主,诸葛明大人领著两名属下要见少主,是丽子姐拦住他,所以他说一个时辰后再来 她这东瀛枪法足伊贺流密传的,枪出之时,人随枪走,随著手腕扭动,枪尖可在最快的速度小幅度的变换角度,因而一式之中可连剌五枪,变换五个不同的角度,击中五个不同的目标 服部玉子眼看枪尖飞射而出,金玄白却是依然不闪不避,见到枪尖就那么透体而入,使她来不及变式收招,吓得她大叫一声,以为自己已将金玄白剠死 金玄白单手持刀,凝神挺立,陡然之间,一股寒凛冷厉的力气弥然散开,虽然他没有用刀尖指向任何一个特定的目标,可是甫一进入和室里的十三、四个忍者,全都被那股刀气震慑住,立刻停住了身躯,持刀护体,和那股逼射而来的无形刀气抗拒著 服部玉子斜举长枪,使出全身的意志相力量,抵御著那股强烈的刀气,瞬间,她见到武士刀的刀尖上吐出了二寸多的刀芒,闪烁不定 金玄白倏然发出一声长笑,浑身强猛的气势—敛,走回刀架,将武士刀插入鞘中放好 金玄白问道:“玉子,你说什么?” 服部玉子道:“玉子告诉他们,你是火神大将的唯一弟子,也是玉子的夫婿,所以他们都万分惊骇的向你请罪”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跪在席上磕了个头,那些忍者也都同样的磕了个头,这才全都循着原来的方向悄悄离去,顷刻之间便走得乾乾净净,连翻开的席榻也被盖好,回复原状 金玄白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发现听雨轩是在西北角的另一端,此刻自己置身是在东南一角,不远处便是高耸的围墙,墙边古木森森,以太湖石筑起的假山延伸而出,好大一片” 金玄白展开神识,一路搜寻而出,立刻把四周五十尺之内的情况全都收摄心内,笑了笑道:“这四周五十尺内,藏匿了七十九名忍者……” 话未说完,服部玉子发出一声惊呼,接著便听到金玄白道:“树上十七人,席榻下五人,石屋后四人,假山边二十一人,竹林里十五人……” 随著他一路行去,那些用同样颜色披风盖住身体附贴在巨石边的忍者、挖洞藏在地中、以杂草盖住头部的忍者,藏在矮树后,中身绑著树叶、树枝的忍者,一一的都被金玄白指了出来 那座楼榭一面依著假山,另外二面都是水池,池中锦鲤如织游过,池面筑有一条九曲石桥,通向一座广阔的庭院” 金玄白挥了挥手竟然丝毫不在意金玄白要他尝尝魔刀的威胁之词 金玄白只见那四行忍者有男有女,年龄全都极轻,女子约有百人,其他都是健壮的男子,目光所及,田中美黛子似乎也混杂在人群中,不过位置极后,显然是因为她的地位甚低之故 金玄白见她背著枪袋退到了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身边,於是将刀鞘扔在脚边,道:“我这三招刀法非常简单,仅是劈、砍、撩、带、封、挡几个动作而已,可是要配合步法而施, 也就是身、手、步、眼都要凝聚一起,才能发挥威力 服部玉子眼中神采飞扬,走到金玄白身边,朝那些忍者们问道:“你们有谁能记住所有刀法的?” 那些忍者面面相觑了一阵,竟无一人答应” 那些忍者见到服部玉子生气,全都不敢吭声,纷纷跪地行礼,分成四个方向,像潮水般地走得乾乾净净 服部玉子道:“两位妹妹,我已按照约定,把你们最渴望见到的人儿带来了,有甚么话,你们尽管和他说吧!” 何玉馥站了起来,面有羞意道:“傅姐,你……” 服部玉子狡黠地一笑,道:“你们费尽心机,不是为的要想见金少侠一面吗?为何见了面又如此忸怩作态?” 秋诗凤跺了下脚,微嗔道:“傅姐……” 服部玉子对金玄白说:“少主,这就是我说的两件礼物,你见了之后,高不高兴?”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服部玉子拉著金玄白坐下,详详细细的把何玉馥和秋诗凤为了想要查出金玄白的真正身 分,於是买通天香楼乐班里的女乐师,假冒身分混进乐班里的经过说了出来 当时,她唯恐何玉馥和秋诗凤混进乐班是想不利於金玄白,於是使用伊贺流秘传的软筋药散渗入茶中,当她们饮用之后,发现全身酥软无力,这时服部玉子才出面隔离审问她们,竟在旁敲侧击的情况中,得知她们来此的目的不仅是为了查明金玄白的出身来历,并且对金玄白有极深的好感,两人都将一缕情丝系在金玄白的身上……当服部玉子知悉此事之后,心中极为惊怒,且又充满了妒意,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们杀了,可是回心一想,金玄白自幼定下四、五房妻室,都是他巳故师父的亲人,自己一个异国女子,若要嫁金玄白为妻,将来很可能受到其他人的歧视,甚至受到排挤 为了未雨绸缪,她如果能够把何玉馥和秋诗凤一齐拉进来,那么将来加上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也被金玄白纳为小妾,她的力量将足以抗衡金玄白其他妻子的排挤,而奠定极为重要的地位 由於她们三人都极喜好音律,对於古乐也颇有修养,故此三人相谈甚欢,没多久便在服部玉子的提议下,结拜为异姓姊妹 当然,服部玉子工於心计,绝不会说出自己是东瀛忍者,她仅以傅子玉的身分应付二女,身世也是编造出来的,唯独她和金玄白自幼便已定亲之事,并没有加以隐瞒 何玉馥出身华山派,还算得上是九大门派之一,那秋诗凤是浙江雁荡派的弟子,雁荡是一个小门派,门下弟子仅数十人,连神刀门都不如,比起双剑盟更是差远了 她们若是能够嫁给枪神的弟子为妻,可说是替门派争光,更何况她们对金玄白的特立独行有一份深深的好感,可以说在太湖边一见,便已情根深种,故此一听服部玉子游说,便半 推中就的答应下来了……室内一片静寂,只有服部玉子那有如银铃样的话声不断地响起,桌上兽炉里燃著檀香木,随著袅袅轻烟腾升而起,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整个观心室里” 何玉馥瞄了她一眼,有些羞意地道:“相公,妾身有件事想要请问相公,不知那寒梅剑法……” 金玄白知道她的意思,笑了笑道:“那三招寒梅剑法是我所创” 何玉馥倒吸一口凉气,道:“铁冠道长是本门师祖的亲弟弟,如果这样排下来,相公你岂不是跟掌门人同一辈?” 金玄白笑道:“我又不是华山弟子,跟你比什么辈份?” 他把当年华山大侠和铁冠道人合创三十三招寒梅剑法的经过说了出来,最后才说出自己觉得剑法尚有不足,於是又创下三招剑法,使得整套剑法臻於完美的境界……何玉馥听到这里,不知如何竟然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地道:“据我掌门师伯之言,当年本门师祖突然卸下掌门之位,扬言要闭关修习剑术,便是监於这套寒梅剑法尚有缺失,不料……” 秋诗凤见她泪水夺眶而出,连忙拿出手帕替她拭泪,低声道:“何姐,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你为什么要掉眼泪了?” 何玉馥抽泣道:“我……我就是因为太高兴,所以忍下住掉泪……” 金玄白突然想起铁冠道长临终的遗言,问道:“何……玉馥,据先师当年之言,他有一幼妹,名唤盛珣,嫁给华山白虹剑客,育有一女……” 何玉馥打断了他的话,道:“相公,你说的不对,白虹剑客是我爹,他是师祖的二弟子,若按辈份来说,盛珣该是他的师姑才对,又怎会嫁给我爹呢?何况我娘姓凌也不是姓盛,所以这件事大概是你记错了唐伯虎自幼聪颖,拜在当代名画师沈周门下,研习丹青,未满二十便娶妻何氏,本来夫妻感情融洽,不料唐伯虎上京应考时,竟牵连进一宗冤狱,不仅功名被夺,并且还身陷囹圄” 他似是想到什么,问道:“玉馥,那守宫砂是什么?为何杨小鹃有守宫砂,竟可证明她和江百韬没有做出什么苟且的行为?” 他们这时已来到一座大屋之前,何玉馥正待答话,只听屋内传来清越的笑声:“哈哈!在这苏州烟花的第一名楼之中,还有人不知道守宫砂是什么,真是好笑啊!” 金玄白浓眉一轩,只见屋中走出一个头戴四方太平巾、身穿一袭灰白长杉的儒士施施然从屋里走了出来” 金玄白只见那个中年儒士年约三旬,脸庞清跃,肤色白皙,蓄有短须,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只可惜眼泡微肿、眼圈泛黑,显然是个纵情酒色、放浪形骸的文士 金玄白也有些不悦,问道:“这唐解元怎么这副德行?真是令人失望” 王(禾犀)登所撰的“吴郡丹青志”中,将沈石田的画列为“神品”,唐伯虎为“妙品”,而仇十洲的画则列入“能品”中不过後人认为唐寅之画实则已经超越沈石田,他开创了“吴门画派”,绵延数百年之久,对苏州的艺术文化贡献极大” 众人在笑声中走进屋内,只见屋中一张大桌,桌上摆满画纸扣笔墨,地上揉成一团团的纸张丢得到处都是,显然是唐伯虎没画好的画作 或许松岛丽子把金玄白的来历对唐伯虎说过,这回他的态度显得非常拘谨,朝著金玄白深深一揖,道:“生员无状,冒犯了大人,尚祈大人恕罪 故此他的态度更加拘谨起来,连视线都不敢随便顾盼,纵然美色当前,只敢眼观鼻,鼻观心 何玉馥和秋诗凤站在唐伯虎之后,见他持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禁不住相顾一笑,知道他果真是被吓著了,不过对於苏州知府为何要设宴款待金玄白,又为何会惊动一省巡抚和三司大人都来作陪的事,她们也不知前因后果,故此对於金玄白的来历之谜更加疑惑了 何玉馥附在秋诗凤的耳边,道:“诗凤,关於相公的来历和跟官府的关系,改天得找个机会好好的问问他” 秋诗凤点了点头,也低声附在她的耳边,道:“何姊姊,依小妹看来,他很可能是朝廷派来要整顿武林的人员,只是藉五湖镖局作为掩护而已” 何玉馥默然点头,轻轻揑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由於金玄白的动作太过迅速,使得众人眼中产生视觉暂留的现象,仿佛瞬间满屋的梅花涌现,而他的身影被寒梅裹住,化成一片白光,再也看不到人形” 唐伯虎放下画笔,朝著金玄白深深一揖,道:“多谢大人以无上的剑法启发晚生的灵感,使得晚生突破限制,到达无滞无碍的境界,这都是大人所赐 松岛丽子收拾好二十四张画纸,瞥了墙上那个破毛笔洞穿的小孔,伸了伸舌头,道: “唐解元,我们走了,你慢慢画吧!” 唐伯虎整个人如同中邪一般,痴痴呆呆的站著,望看墙上那个洞穿的小孔,好一会才回过神,喃喃道:“原来书法也通剑法,剑法也通画法,万物同理,无罣无碍……” 他浑然不觉室内的人都已离去,手舞足蹈地喃喃道:“原来剑法亦通佛经,果真如梦、如幻、如露、如电、如泡、如影,哈哈哈哈,我明白了!” 唐伯虎晚年自号六如居士,便是看了金玄白以画笔虚空写书法,以及观赏过他练了三招寒梅剑法后所得到的领悟 秋诗凤以仰慕的眼光望著他,柔声道:“相公,贱妾见识过你的刀法,如今又看到你的剑法,真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好像我只是一株小草……” 何玉馥以崇拜的眼光注视著他,道:“相公,少林的空证大师曾经以般若掌法试探你的出身门派,结果他得到的结论是你一定出身少林,练过易筋、洗髓的少林功法,可是你却说自己是武当弟子,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金玄白道:“玉馥,现在我也不必瞒你,我的师父中有一位是少林大愚禅师,我自幼便练过易筋经中所载的武功,因而说起来我也可以算是少林弟子 可是金玄白既是一代枪神之徒,又是武当铁冠道长的弟子,如今又成了少林大愚禅师的传人,这种复杂的身分,怎不使得她们百思不解,而又大吃—惊? 秋诗凤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天下怎会有这种事情?” 金玄白耸耸肩道:“这是事实,我可没对你们说谎” 何玉馥相秋诗凤心中的震慑可下小,但她们丝毫不觉金玄白言过其实,认为他的确有这种能力服部玉子道:“相公,诸葛大人领著两位大人要见你……” 金玄白问道:“他们是不是跟朱兄他们一起?啊!我待在这里这么久了,朱兄大概已经睡醒,恐怕是他在找我……” 伊藤美妙笑道:“朱公子现在玩得不亦乐乎,怎么会想到你?是诸葛大人另有要事找你 金玄白曾听服部玉子说过,连同天香楼在内,有四座园林都是伊贺流忍者置下的地产,她早巳在这四座庭院下挖了十四条秘道,可以通达各个不同的地方,所以在随同服部玉子进入地道时,并不感到诧异 这条地道极为宽敞,可供二人并行,沿著八级石阶而下,里面全是用大块青石铺成,地道高约九尺,顶部成拱形,每隔十步左右皆置有灯座,嵌进墙内,灯座里蓄满灯油,此刻灯芯已被点燃,光线虽然不强,却将地道内照得通明” 金玄白点了点头,只见何玉馥和秋诗凤满脸古怪的盯着自己,心知她们误会自己,认为这一切都由自己所主导,於是才有那种怪异的表情 金玄白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没有向她们解释什么,便随著伊藤美妙登阶而上 当然这也和她个性活泼有绝大的关系,既无拘束,胆量就更大了,因而自然而然的便把整个心思和情焰都投向金玄白了 朱天寿此刻已褪去长衫,只穿著一袭短衣踞坐在两名裸女中间,在他面前摆著一张矮几,几旁的三边,坐著三个手持白色牙牌的女子 何玉馥低声问道:「傅姊姊,你确定里面那个姑娘不是你孪生的姊妹?」服部玉微笑点头,道:「当然不是,那只是我的替身而已 金玄白道:「枪袋你收著吧,我去赴宴,用不著兵器」金玄白点了点头,在伊藤美妙领路下,走出柴房,沿著一条石板路而去,绕过一座大屋,只见岗哨森严,有数十名锦衣卫校尉守护著四周,他打发了伊藤美妙,缓步向前 他登楼而上,只见里面是一座大厅,靠墙三面都放置有酸枝木的大椅,厅中一张大桌,上面摆满酒菜 金玄白看过诸葛明递来的书柬,只听得楼梯声响,两名灰衣大汉匆匆走了下来,抬头一看,发现那两人正是自己随彭浩进入五湖镖局时所见到的两名轻功不错的大汉 此时正当申酉之交,斜阳遍洒大地,苏州城里依旧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过这回诸葛明为了隐匿行踪,所以派人备了辆大车,跟金玄白、长白双鹤两兄弟—齐坐在车内 他们上车之后,诸葛明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绘有集宝斋地形以及暗桩布置的全图摊在面前, 仔细地指出存放宝物的库房所在和暗桩位置,最后做出结论,道:「那千里无影的轻功很高,我这回调派李氏兄弟在那里守候,便是为的对付他,如果有老弟柑助,这回一定十拿九稳的逮住这个飞贼」金玄白放下窗帘,这:「为了防范千里无影声东击西,老哥你把这些暗桩都移往珍宝斋去,这样一来两边都有人照应了” 诸葛明拍了拍金玄白的肩膀,笑道:「老弟,愚兄不得不佩服你,果真……”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车顶传来「砰砰」数声大响,显然有东西砸在上面,诸葛明一惊,道:「承泰,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承泰坐在靠近车门之处,他探首外望,还没开口,只听得风声急响,目光闪处,只见三只碗盘从天上砸了下来,他的反应颇快,赶紧缩头,那三只碗盘带著汤汤水水的都砸在赶车的两名褐衣大汉身上 铁冠道长陪著枪神楚风神在铸剑谷一待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中,他们三人饮酒、弈棋、说剑、论道,相处极为愉快,临别之际,欧峰将白虹剑取出,赠给铁冠道长,作为永久的纪念 心中的意念有如电光般闪过,他的眼前白芒乍闪,也看到了方士英剑光如电光闪过,竟是手持断剑猛攻而来,每一招部使出全力,看来想把薛士杰分尸,才能消他心中之恨 而这时数条人影从高楼的大门口奔了出来,其中三位僧人、三位儒士打扮的男子,正是少林空证大师、刀僧悟法、掌僧悟性和武当的崩雷剑客杨子威以及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戚威、飞龙剑客龙飞 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薛士杰身上,而他自己也成了一个呆子,满脸惊愕地站著,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於大捕头乾坤子母环王正英统领苏州三班衙役,手段极为明快,故此苏州城闹市中,罕得见到有械斗的情况发生,不管是外地来的过江龙抑或本地的地头蛇,都知道只要在王正英的管辖区域里当街斗殴闹事,若被擒入狱中,就算不死也最少会剥掉一层皮 就在这时,从他的背后传进一股热气,这股热气循筋走脉,瞬息间绕行了他全身一个周天,使得他全身气息充盈,似觉有无穷的力道灌入他的体内,让他产生一种睥睨天下的特殊感受 薛士杰之能削断方士英手中长剑,甚至施出少林的穿心腿将对方踢得吐血,也都是金玄白所为,所以说薛士杰仅是被他操纵的一具人偶而已 他传音道:“小杰,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手里的剑从何而来?” 薛士杰呆了一下,道:“这把白虹剑是我娘给我的……” 他见到武当双英剑法犀利,唯恐姊姊和表姊会吃亏,叫道:“师父,您不出来帮我,我要过去帮姊姊对付那两个混蛋剑客了……” 他一扬白虹剑,准备挺身而出,帮助姊姊一臂之力,岂知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竟然将他吸附在马车车身上,根本无法往前冲去,顿时吓得他哇哇大叫,几乎都哭了出来” 长白双鹤脸色一变,正准备翻脸,只听到马车中传来诸葛明的声音:“你们让他进来,金大侠有事要问他 金玄白右手微抬,掌中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他整个身躯托住,让他无法拜下去,然后道:“薛士杰,你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他犹疑了一下,正想要开口,请求诸葛明出面制止双方斗殴,却见到一个身穿锦衣、头戴儒巾的年轻公子从人群中奔了出来,大叫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两个武当派的剑客竟然欺负两名弱女子,成何体统?还不给本公子住手?” 戚威和龙飞两人正占上风,怎肯凭人一句话便住手?他们理都没理那个俊逸的儒生之言,继续出手将两名青城派的女侠困在剑网之内” 话一出口,人群之中传来数声暴喝,十二条人影飞身而出,八人护住那年轻儒生,另外四人拔出所携刀剑截住了武当双英,立刻把他们攻向薛婷婷和江凤凤的剑式全都接了下来 所幸武当有一种两仪剑阵是专供弟子们联手合出的阵式,戚威和龙飞堪堪抵挡了数招,眼看落人下风,立即便变招换式,施出两仪剑法,互补长短,撑开了那一片绵密的刀光剑网,抢回了失去的优势,一时之间,六人打得火热,难分轩轾,看来最少要在四十招之后才能够分出胜负,不过戚威和龙飞两人显然委居於劣势,落败的成分较高 当那锦衣儒生现身之时,空证大师等人就巳经发现,这时崩雷剑客杨子威正好将武当疗伤肠药替方士英服下,并巳替他用内力疏散内腑中的淤血,而空证大师和刀僧、掌僧三人替他护法 刀僧悟法眼见戚威和龙飞被困,跃跃欲试道:“师叔,要不要弟子和悟性师弟出去助两位武当师兄一臂之力?” 空证大师脸色凝重,道:“这些人来路不明,武功路数混杂,你们不可轻易出手,看看再说” 他大步行去,走到那名锦衣儒士之前八尺之处站定,抱拳道:“在下杨子威,忝为武当弟子,绝不容许任何人侮辱我武当名号,如果尊驾肯道歉赔罪,在下尚可网开一面,否则……” 他的目光从戚威和龙飞两人身上闪过,落在那锦衣儒士身上,沉声道:“今日溅血五步,就怪不得我了!” 那名锦衣儒生一点都不在乎杨子威的威吓,嘴角含笑,一收背扇道:“哦!原来是江湖上闻名的崩雷神剑,久闻武当风雷双剑大名,不知破风神剑此刻在不在这里?” 杨子威道:“林师兄此刻人在武当……” 他见到那名锦衣儒生长得潇洒俊逸,唇红齿白,宛如女子,本来印象顿佳,但是当他看到对方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忍不住心中有气,话声一顿,叱道:“废话少说,你既然小视我武当剑法,那么就让在下领教你的绝艺吧!” 说话之间,他举步前行,虽未拔出腰中软剑,强大的气势已从身上涌出,直逼那名锦衣儒士而去,锦衣儒士后退一步,道:“周吴郑王,你们上去领教崩雷神剑的武当剑法” 他的话声稍顿,道:“诸葛兄,你可晓得天下有哪种组织能够网罗这些不同门派的武林人物?” 诸葛明沉吟道:“这个……江湖中黑道组合如北六省的绿林盟主巩大成麾下可能有泰山门下弟子,同样的道理,南七省的绿林盟王李亮三的手下也有衡山派的弟子,可是这两个绿林组织不可能将不同地域的门派弟子纳入旗下,所以……” 他摸了摸颌下的短髭,道:“愚兄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组织会把这些网罗进去” 金玄白道:“如此说来,那位锦衣公子的出身来历就很难猜得出来了!他连武当、少林两派都不放在眼里,可见颇有点来历……” 他说到这里,只见诸葛明满脸怪异的望著自己,不禁微微—愣,道:“老哥,你这样看著我作什么?莫非我说错了什么不成?” 诸葛明裂着大嘴一笑,道:“老弟,你是真不清楚,还是在跟我装迷糊?”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老哥,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诸葛明笑道:“老弟,你又不是没碰过女人,怎么雌雄不分?那名锦衣人明明是个女子,你却把她当成什么公子,岂不让我觉得好笑?” 金玄白一愣,讶道:“什么?她是个女的?” 金玄白从车窗望去,只见那名锦衣儒士长得唇红齿白、黑瞳瑶鼻,面孔如同敷粉,看去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可是手中持著摺扇的十指,纤细如同葱白,显出他有种浓厚的脂粉气” 薛士杰听他这么说,脸上泛起失望、难过的表情,拚命地磕头道:“金大侠,请您老人 家可怜可怜弟子……” 金玄白伸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放回在座位上,叱道:“坐好!” 薛士杰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抿紧著双唇,不敢吭声 盛珣十七岁那年,艺成下山,曾往武当探视当时已出家入道的二哥,当时,铁冠道人是为继任掌门人选的三大弟子之一,留在武当后山潜修本门绝艺,因为鉴於幼妹初出江湖,於是便把好友欧峰所送之白虹短剑相赠 这整个事情里一定有什么复杂而不为外人道的原因,而铁冠道长之所以出家入道,恐怕也并非单纯的想要成为武当掌门,可能另有其他因素在内 他暗暗思忖道:“这个小子的眉宇之间果真和道士师父有几分相似,看来他一定是师父的外甥了!” 一念及此,他耳边传来薛婷婷和江凤凤的叫声,怔了一下,问道:“小杰,你说跟你姊姊一起的那个少女是你的表姊,那么她一定是跟你有姑表关系了?” 薛士杰眨了眨眼睛,不解地望著金玄白,道:“师父,你怎么知道?凤凤表姊是我大姑妈的女儿,比我大三岁,今年十七……” 他的目光一转,脸上浮起一丝怪异的笑容,道:“师父,我表姊虽然长得漂亮,可是比起我姊姊来还差了一点,你如果看上她,还不如找我姊姊……” 金玄白脸色一凝,叱道:“闭嘴!” 薛士杰嘟著小嘴道:“我本来说的是真话嘛……” 他一触及金玄白那凌厉的眼神,赶紧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什么?”金玄白讶道:“她是一位郡主?” 大明帝国自立国以来,太祖一方面大兴党狱,翦除功臣势力,一方面不断的加强分封各路藩王,在洪武三年的时候,首封吴、楚、秦、晋、燕等十王 尤其是封在边防要地的藩王,手下的兵力更是雄厚,往往达到护卫甲士七、八万人之众,连边疆的守镇人将军在战时都要受到节制,听从调遣 金玄白出身乡野,一切知识的来源都是传自五位师父,武林中的轶闻典故是听了不少,武学上的修为也都到达一代宗师的境界,但他对於朝廷里的事情了解不多,只晓得有王爷,却不知各地藩王有如此之多” 他稍稍一顿,笑道:“刚才我还弄不清楚这个丫头究竟是哪位武林大豪的子女,现在才知道她原来是兴献王的郡主,怪不得她不把少林、武当两派的高手放在眼里 他们一人领著约四十余名衙役,总共将近二百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大街,当下有二十多名差人散开,将大街两侧的群众隔离,另外一百多名衙役则将斗殴中的两个刀剑大阵一齐围住,甚至连坐在路边疗伤的方士英和刀僧、掌僧、手持长剑的薛婷婷、江凤凤都围在里面 当然,由於大街之上停放著马车,车前站著长白双鹤和两名赶车大汉,所以这辆马车也被时多名手持单刀和铁尺的差人也围住了 王正英见到自己说话跟放屁一样,丝毫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脸上泛起怒色,大喝道:“三班衙役听令,歹徒公然当街行凶,全部替我擒下,拿入大牢问罪,如有拒捕,当场格杀!” 那二百多个衙役发出一声吆喝,顿时如同响起一阵晴天霹雳,眼看著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高手立即陷於危机之中,难以脱身 --------------------------第 六 章  流云飞袖夏天日长夜短,此刻已过申时,到了西牌时分,可是天色仍然甚是明亮 彤云满空,光华璀璨,可是大街之上却如同罩上一层无形的网子,给人一种暴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李承泰一接过薛士杰,只见金玄白两步一跨,已到了薛婷婷和江凤凤的身边,速度之快,使他不禁吓了一跳” 那些衙役平日训练有素,听到了王正英的命令,全部纷纷后退,握著手中兵器,注视著仍在打斗中的众人,施以严密的监视 然而哗声未断,剑网陡散,刀阵被摧,众人只见刀剑掉落一地,那八名大汉不知破金玄白使了什么手法,全都倒地不起,而杨子威的一柄软剑则破金玄白以两根手指夹住,愕然站立当地 他满脸错愕地望著金玄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觉自己全身的劲道都被封闭,整个人似乎处於一种真空状态里,让他有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 尤其是配合著剑式所使的步法,更是武当弟子练剑时必须注意的天罡步或七星步,因此他使出的这三招,把内家剑法中黏、贴、绕、转、移等长处完全展示出来,因而尽管空证大师掌力无俦,拳法刚劲,依然在以圆形运转方式出招的流云飞袖下吃了大亏,遭到自己劲道的反出而几乎跌倒於地 长白双鹤呆住了,一时忘了要抓紧手中的薛士杰,让他用力一挣,竟然逃了出去 薛士杰奔到木然站立、满脸震惊的薛婷婷和江凤凤身边,骄傲地拉住了姊姊的手,道:“姊姊,那是我师父耶!你说他厉不厉害?” 薛婷婷如梦初醒,抓紧了弟弟的手,惊喜地道:“小杰,你跑到哪里去了?让姊姊好担 心……” 她似是想到什么,话声一顿,满脸错愕地道:“你说什么?谁是你师父?” 薛士杰指著金玄白道:“就是他呀!他是天下无敌的金大侠,就是上午打死那些番僧的人,姊姊,我跟你说,刚刚我能打败那个武当的剑客,也是师父帮我的……” 他兴奋地说著话,有如连珠炮似的,听得薛婷婷和江凤凤都有点头昏脑涨 江凤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杰,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士杰还没开口,只见诸葛明走了过来,道:“老夫和金老弟坐在马车里,见到薛小哥不敌,所以金老弟以神功隔著车壁助小哥一臂之力,这才击败了那个武当剑客” 薛士杰不住点头道:“对!就是这样!” 薛婷婷和江凤凤根本听都没有听过竟然有人能隔著马车车壁将内功传到另外一个人身上的怪事,怔愕中互望—眼,齐都敛衽朝诸葛明行了一礼 因而金玄白听了她的话,丝毫不生气,仅是好奇地望着她,仿佛她是不知从那个角落中钻出来的怪物一样 她惊愕地望著金玄白,发现他这一发威,整个人似乎都变了,那种强烈的霸气,有种睥睨天下的豪放,竟使她心中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怔怔地望著他,一时之间都呆住了” 空证大师宣了声佛号,道:“金大侠,有关于贫僧大师伯大愚禅师之事……” 金玄白深吸口气,道:“你和杨大侠到那间茶铺里等我吧!不过我可不想看到那什么武当三英,免得我一时生气,会出手废了他们的武功!” 空证大师不敢多言,跟金玄白打了个稽首,便领著垂头丧气的戚威和龙飞向著杨子威行去” 说完了这句话,她也不等金玄白答应,脚下踩了个弓箭步,蓄起浑身劲道,施出衡山派的伏虎拳法,一招“猛虎下山”便往金玄白胸腹之处攻到 金玄白看到她那龇牙裂嘴的样子,忍不住心中好笑,忖道:“这目空一切的郡主受到这个教训,恐怕也够她受了,看来我不用再跟她纠缠下去,趁早把她打发了,好去办我的事,否则就赶不上那些堂口的把子设下的晚宴了……” 意念飞快地在脑海中闪过,他微微一笑,道:“朱公子,你输了吧!” 朱瑄瑄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屁股,向金玄白缓缓走来,道:“姓金的,算你厉害 金玄白不及细看那首诗,合起摺扇,点头道:“不错,这的确是唐伯虎的真迹……” 他将摺扇收入怀里,问道:“朱公子,这唐伯虎的画真有这么值钱吗?一柄扇子要卖五百多两银子?” 朱瑄瑄嘴角泛起不屑的神色,道:“唐伯虎是江南第一才子,他的画当然值钱罗!嘿!跟你这种俗人说,你也是不懂的 由於他的身法太快,在残阳下只看到淡淡的影子,所以朱瑄瑄根本就没有回过神来,她愣愣的望著金玄白招呼著诸葛明、薛婷婷、江凤凤、薛士杰等人往空证大师之处行去,然后又偕同少林、武当两派的人一齐进入茶铺,只觉心中一团乱,不知怎样才好 这些护卫虽然知道郡主受到张太后的宠爱,不致於受到什么责罚,更不可能被送到宗人院去,但是他们身为王府的护卫,如果苏州衙门要严厉,他们当街斗殴,最少也得入狱受刑……所以这些护卫穴道被解之后,立刻把那受伤的同伴扶起,聚到了朱瑄瑄的身边 这些伪造的文引(路引)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由官员或衙役偷出已盖好印鉴,空白的文引拿到黑市贩卖,只要填上姓名、住址以及要去之州县,便可使用 另一种文引则是地方的帮派或窑口请人伪制,专门提供作奸犯科或受到官方通缉的罪犯所用 他们跨入铺内,只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柜台里坐着一名掌柜,另外五名身穿灰衣的伙计,满脸惊惶地缩立在柜台边,有的在玩弄搭在肩上的毛巾,有的在枢著指甲,还有人半蹲地上摸著大铜壶,全部显现出惶惑难安之态 放眼望去,那围坐在一张方桌上的客人,就是诸葛明、薛婷婷、江凤凤三人而已,那个小顽童薛士杰不见踪影,显然跟金玄白一起,与少林、武当两派的弟子们进入包厢里” 薛婷婷秀眉微蹙,江凤凤却是脸现红晕,拉著薛婷婷的衣袖,低声道:“表姊,你看他真是胆大,竟然敢跟上楼来,这种登徒子太不识好歹了……” 诸葛明笑著道:“两位女侠请放心,有我在此,她绝对不敢放肆 金玄白看了朱瑄瑄等三人一眼,侧身站立在厢房门边,没有吭声”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齐都倒吸一口凉气,好一会儿都没人吭声,显然都受到这句话的影响,而受到了震慑” 金玄白目光一闪,问道:“你怎么知道这种事?” 朱瑄瑄笑道:“金大侠,小生虽是一名举人,却性好武学,非常羡慕可以快意恩仇的游侠生涯,所以一直非常注意武林的轶事秘闻,今日能够见到传说中天下十大高手的嫡传弟子,真是三生有幸” 金玄白望了诸葛明一眼,只见他耸了耸肩,脸上泛起苦笑,显然也是弄不清楚朱瑄瑄为何会清楚这段武林轶事 薛士杰抢着问道:“喂!朱公子,你晓得天下十大高手,能不能告诉我第五是谁?还有第七以下的四个人又是谁?” “当然可以,薛公子问我,还有什么问题?” 朱瑄瑄的目光在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脸上转过,有些得意地道:“排名第五的是崆峒的破玉子,第七是昆仑的悟明大师,第八是无名氏,第九是鬼斧,第十是长白九指神剑” “无名氏?”薛士杰讶道:“无名氏是谁?” 金玄白望著诸葛明,道:“老哥,你知道无名氏是谁?” 诸葛明道:“你别问我,我连十大高手有哪些人都搞不清楚,你还是问这位朱公子吧!” 朱瑄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道:“各位请坐,容小生慢慢道来 仔细忖思一下,九阳神君之所以没有列名十大高手之中,恐怕是因为他当时年纪还太轻,功力修为都不够,所以无法列席 武林大会十年之后,九阳神君的修为已臻第五重,所以四处挑战十大高手中的各人,於是才发生被漱石子击败之事 在这个过程中,可能十大高手中的崆峒破玉子,昆仑悟明大师、长白九指神剑都曾经面对九阳神君,并且很可能都被击败过,於是九阳神君才会在找不到剑神和枪神两人之后,直接向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挑战……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道:“能列名天下十大高手之中,并不表示他们的武功的确名副其实,事实上有许多武学造诣以致天人之境的高人,并不屑於参加这种武林大会 朱瑄瑄一手扶在孙三的肩上,惊愕地尖叫道:“你这是什么功夫?太可怕了 诸葛明倒吸一口凉气,问道:“哇!真是可怕,老弟,你这种功夫比起传说中的玄门罡气更厉害,啧啧,若是有人被你这么一下子,岂不化为一团血泥?太可怕了” 金玄白淡淡一笑,道:“反正我已经和峨嵋结下了仇,随便他们要怎样,我都不会在乎的……”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道:“两位姑娘如果不愿跟随在下一起,那么就请你们立刻返回青城,否则浪迹江湖,风险太大了当她听到朱瑄瑄之言,啐了一口,道:“呸!朱公子,你乱嚼舌根,小心舌根烂了!” 朱瑄瑄见到金玄白没有反应,试探地问道:“两位姑娘犹如并蒂莲花,美艳无双,金大侠一箭双雕,真是……”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突觉一股无形的劲道涌上身来,像是一个铁箍样,把自己紧紧的束缚住,几乎难以呼吸,尽管用力挣扎,仍然无法挪动丝毫 她颓然放下戟指的右手,满脸懊恼,想要掉头离去,却又有些舍不得,就那么站在集宝斋的大门口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昂然抬了抬头,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朱瑄瑄大步走了过去,问道:“两位姑娘可有喜爱的珠宝?” 江凤凤抬起头来瞧了她一眼,面上似笑非笑地道:“朱公子,你还敢跟来,难道不怕金大侠给你一指头让你死八次?” “嘿嘿!”朱瑄瑄沿著脸道:“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我就给他一腿,看看谁会先死!何况就算我敌不过他,但是人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生做不成风流才子,做个风流鬼也不差啊!” 江凤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表姊,你看这个人脸皮有多厚啊!” 朱瑄瑄耸了耸肩,道:“脸皮功练厚一点,金大侠一根指头准穿不过,到时候我就死不了了!” 薛士杰冲了过来,拦在她的前面,右手按住白虹宝剑的剑柄,斜著眼骂道:“姓朱的,你再敢出言轻薄,不等金大哥出手,小心我给你一剑,捅你个前穿后透!” 薛婷婷叱道:“小杰,不可无礼,还不快回来?” 薛士杰还不甘心的瞪著朱瑄瑄,江凤凤上前一步,扣住他的手肘,一把便将他用擒拿手法擒住,骂道:“小杰,你再没大没小,胡言乱语,马上便带你回青城,十年也不让你下山” 薛士杰见到姊姊生气,伸了伸舌头,不敢再多言一句,江凤凤见他不敢吭声,也就放开了手 这是后话不提,且说朱瑄瑄发了一会愣,但见在十多盏大灯的辉映下,一片珠光宝气,几乎耀花了眼,而那两个倩女却是如同乡巴佬进城,看到每一样珠宝都露出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那个胖掌柜一见朱瑄瑄是个有钱又有见识的公子爷,看他出手大方,手面阔绰,连忙把店理最好的珠宝齐都用锦盒捧出来,以供朱瑄瑄挑选 掌柜的收了银票之后,又鼓起如簧之舌,引着朱瑄瑄参观古董,薛婷婷和江凤凤也跟随而去,在掌柜的吹嘘之下,她们都大开眼界,因为这里面的古物包括西施浣过的纱、杨贵妃穿过的肚兜、王昭君弹过的琵琶、赵飞睡过的盘金镶玉枕等等,几乎历代名女人用过的器物都有 她摇头晃脑地吟道:“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她隔著小窗往大厅的珠宝陈列室望去,只见就这一会功夫,店里又来了三个身穿锦衣儒服的儒生,正在低头监赏珠宝,随著她探首望去,其中一人似乎有意无意的朝她笑了一下” 那个掌柜还不死心,道:“公子爷,你如果有兴趣,价钱方面本店还可以压低一点,算你一仟八百两如何?” 朱瑄瑄摇了摇头,道:“这两样东西我不要了,可是我想要看一看本朝本地的风流才子唐解元的字画,不知你们这里有没有?” 那个掌柜满脸堆笑,道:“有!当然有,本朝唐、祝、文、周四大才子的字画我们都有,除此之外,唐解元的师父沈周的画,还有仇十洲 的画……” 他压低声音道:“我们这儿珍藏著仇十洲的四季行乐图—共二十四幅,精美娇艳,毫毛毕露,是绝代精品,公子爷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那位锦衣老者正是集宝斋的大东家,他陪同诸葛明等人查看店里的地形,还有库房要地,目的是配合诸葛明设下陷阱要在此擒拿千里无影独行大盗,自然明白诸葛明一行人来自东厂,千万不能得罪” 朱瑄瑄道:“有劳金兄带我去见唐解元,这见面礼小弟是无论如何都要送的,金兄何需客套?” 金玄白还想拒绝,诸葛明已拉下他的袖子,道:“老弟,朱公子既然有此诚意,我看你就别拒绝了,反正你有数房妻室,也有需要这种名画参考,又何必拒绝朱公子的一番好意呢?” 金玄白一怔,问道:“那春宫画莫非像武功密笈一样,可以练功?不过这又与我有几房妻室有什么关系?”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那三名在店里观赏珠宝的华服儒生首先便笑了出来,接著诸葛明和长白双鹤也忍不住大笑,而朱瑄瑄则在“噗嗤”一声之后,涨红著脸看著他,仿佛将他当成一个怪物 至於何大东家、吴掌柜以及店里的数名伙计全部抿紧了嘴,憋住了笑声,显出一副古怪模样 诸葛明笑声一歇,道:“不错,这就是跟武功密笈一样,专门供你练枪法的,不过得等到你以后成亲时再练 朱瑄瑄话已出口,不能反悔,瞪了诸葛明两眼,乖乖的去柜台付银票,而诸葛明则忍著笑,命令长白双鹤二人将两个包袱装好那三十多卷的春宫画,背在身上 金玄白一直到走出集宝斋还没弄清楚春宫画是种什么画,他虽然看到诸葛明在经过大厅时,对那三位华服儒士多看了几眼,却因想着心事,没有怎么注意那三个人,仅是在一瞥之间发现那三个儒生长得都很俊美,并且都还有一身不错的武学修为 金玄白虽然没有完全弄清楚,不过也隐约知道这春宫画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看到薛、江二女走近,问道:“老哥,我看苏州二十二个堂口老大宴请我的事,不太适合两位姑娘参加,你何不在附近找家酒楼请她们吃一顿,让我一个人去赴宴如何?” 诸葛明道:“那些堂口老大是感谢你把他们弄出大狱,这才设宴请你,想必没人敢玩什么花样,就让两位姑娘见识一下又有何妨?一来可以增广见闻,二来也可以显现你神枪霸王的威风,一举两得,岂不甚好?” 金玄白道:“可是那朱……公子岂可带她到那种地方去?” 诸葛明笑道:“她还巴不得有这种机会呢!你带她去见识一下有何不可?” 金玄白见他坚持要把朱瑄瑄带去,也不多言,让薛婷婷、江凤凤、薛士杰三人上了车内,本来诸葛明要推他入内陪伴二女,但是金玄白心中有些怯意,不知要如何向薛婷婷剖白自己便是她的未婚夫婿,於是选择坐在车后,和诸葛明、朱瑄瑄挤坐一起,而长白双鹤则和两名驾车的大汉坐在一起” 朱瑄瑄想了一下道:“好!我就跟在车后走走,总行了吧?” 诸葛明苦笑了一下,还没说话,金玄白也一跃落地,跟他并肩而行,道:“老哥,我把地址交给长白双鹤,让他们先去找路” 朱瑄瑄正高兴有热闹可看,哪里肯上车去?还是金玄白两眼一瞪,才吓得她急忙爬上车去 然而就在梆子声响,箭洒飞出之际,金玄白已脱去外袍,长啸一声,跃上了马车车顶,挥动手中的外袍,形成一面巨大的蓝色衣罩,把整个马车都笼罩在内 由於他把七成的气劲都灌入外袍之中,所以那件外袍如同一面钢板,那些射在上面的箭矢根本无法穿透过去,发出“叮叮”的密集声响之后,全都箭折矢断,飞散弹开 他解决两边屋顶埋伏的弓箭手,仅不过花费了喝一大杯茶的时间,而在箭雨一停之际,那些小贩和路人,齐都从面摊下、雨伞里、木架中、布匹内、锅盆下取出各种各式的单刀,默不吭声的朝马车杀来 长白双鹤跃下车辕,李承泰道:“老沈、老孟,你们对付那个持板斧的大汉,护住马匹要紧 随著他一声沉喝,使了个蹲裆坐马之势,竟然把老沈从车辕上硬生生的扯得飞了起来,迎向斧刃而去 这个大汉笑容一叙,脚下扭转半弧,使了个“六丁开山”的招式,在瞬间劈出三斧,想要劈开那道如山劲道,岂知他一连三斧挥出,却如同劈在万载寒岩上,震得他手臂发麻,依然挡不住那股气劲的侵袭 那群手持火炬的大汉,一下了石桥,便全都停止了前进,显然受到这种惨状所震撼,因为满地的尸骸、残肢断腿,血流成河,太惨了 金玄白身形稍稍受阻,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即见到他举步而行,似乎虚空中有一座无形的阶梯供他落脚,竟然一连跨出三十六步,越过地上腾起的烈焰,到达石桥之前下足三丈之处,这才缓缓落下 那领头的黑衣壮汉体格魁伟,满脸短髭,浓眉大眼,显得威武慑人,但是他看到了金玄白施出这种武林中罕见的轻功,也受到极大的震摄,一时之间忘了要如何开口 金玄白双足站稳之后,换了口气,凝目望去,只见那些黑衣人高高矮矮的一大群,最少也有七、八千人之多,有些人手持厚背大刀,有些则持狭刀单刀,一看便知道是神刀门的弟子 在小镇上,神刀门三门主风雷刀张云率同无情刀客赵升和三十多名弟子,遇到了金玄白,结果张云当场死於七龙枪下,赵升和十七名弟子所组的小天罡刀阵被破,全都变成残废,只剩下完好无伤的十多名弟子狼狈地逃回神刀门 最诡异的情形发生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现那死亡的三十六名弟子手中的兵刀都已失去刀身,只握著一枝刀柄,似乎那些刀原本就是纸糊的,在金玄白一击之下全都碎裂断毁……天罡刀程烈看到金玄白身上泛起红光,惊惧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这是杀人的功夫!” 金玄白深吸口气,收起九阳神功,沉声道:“程烈,你只要能挡得住我三刀,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天罡刀程烈脸肉抽搐著,咬牙道:“姓金的,你不要欺人大甚 诸葛明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人手中握著半截厚背鬼府刀,满脸死灰色,正是神刀门主程烈 诸葛明深深吸了口气,却吸得满胸的血腥气息,使他几乎都要呕吐出来 这种以深厚纯净的内力练成的绝世神功,若是使用长剑,则就能从剑上发出剑罡 由於九阳神君沈玉璞曾多次警告他,在九阳神功尚未练到第七重的境界时,千万不要随 便施出这种功夫,以免惊世骇俗,造成武林不安 就因为这个单纯的原因,金玄白出道以来,全都是以枪神或武当、少林两派的武功应敌,甚至不久前,他拿到了那个假樵夫手里的铁斧,还施出了鬼斧欧阳珏的追风二十九斧,直到把铁斧的斧刀都砍卷了,在不堪使用的情形下才弃斧改刀” 朱瑄瑄怎知诸葛明话中另有含意?她瞪了诸葛明一眼,正经八百的问道:“金大哥,薛女侠和江女侠跟你没什么瓜葛吧?我对她们献殷勤,你不会吃醋,找我动刀吧?” 金玄白哈哈一笑,还是没来得及说话,诸葛明已道:“朱公子,你说错了,这两位姑娘跟金老弟的关系非常密切,你千万别招惹她们,不然什么时候挨刀子都不晓得!到时候别怪我言之不豫了” “老弟,你说的话固然不错,可是愚兄也有为难之处,这个……” 诸葛明满脸为难之色,沉吟一会才道:“好,看在老弟和我的交情上,我就暂时把这件事压下来,不往上通报,可是这件事风险极大,弄不好我会掉脑袋,所以请老弟尽快调查清楚 诸葛明心里越欢喜,脸色越凝肃,当场唤来长白双鹤,吩咐道:“太湖水寨拥有卫所流出弓箭之事,你们切勿向任何人提起,好好的将这些弓箭收拾好,然后找个地方全数销毁,如有闪失,我就拿你们问罪,知道吗?” 长白双鹤虽然不明白诸葛明为何要这样做,但是见到诸葛明神情凝肃,误认为他害怕金玄白的绝世神功,唯恐不答应金玄白的要求,会逼得这位年轻的高手翻脸,那么很可能自己这五个人立刻就会丧命在金玄白的刀下……一想到那狠毒凌厉的刀法,杀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长白双鹤立刻打了个寒颤,不敢多言,齐都躬身答应,立刻转身去收集掉落各地的弓箭” 金玄白将手里的雁翎刀递了过去,道:“老哥,你把这柄刀还给老孟吧,我用不著了” 朱瑄瑄清了清喉咙,正准备讲几件路上遇见的趣事,却见到静寂的街道,突然一阵呐喊,从两旁的横街小巷里,窜出数十名手持火炬的大汉,把他们五个人的前行之路一齐堵住” 他放开薛士杰的手,向前缓行而去,继续问道:“韩永刚,你有种就出来,让我送你和程烈一道远行……” 他的话声在寂静的大街上传出老远,刚刚一停,只听得不远之处的人堆里传来一声惊呼:“是金大侠吗?请暂息雷霆之怒……” 霎时之间,人影闪动,但见一个体型壮硕的大汉和一个独臂疤面老者从人群中穿出,奔到金玄白身前八尺之处,立刻双双单足跪了下来” 金玄白记起了这个独臂老者李强,正是在拙政园提起满箱金子的那个疤面老者,这时才明白陈明义便是李强手下的管事她望著李强那满布沧桑的脸孔,抱拳道:“请恕在下眼拙,此刻才想起尊驾便是城西的李老兄,前天在拙政园前,我们有一面之缘……” 李强没料到以金玄白这种尊贵身分的大侠,还能记得起自己,疤脸上泛起红光,兴奋地道:“不错,大侠赏赐的那箱金子,还是小老儿拎起来的,当时,小老儿便曾邀请大侠到城西蜗居喝几杯水酒……”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李老儿,在下带着几个朋友来此赴约,饭没吃到,反倒引来如此多的争端,不敢隐瞒老兄和各位大哥,此刻在下的肚子实在饿得不得了,能否先找个地方吃顿饭,有什么事,吃过饭再说吧!” 李强“啊”了一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道:“小老儿真是失礼,倒忘了金大侠和贵友都还没用晚膳,真是太下该了 李强恭谨异常的领著全玄白一行人往他湖边水庄而去,一路之上,金玄白把朱瑄瑄等人介绍给李强认识,那些随在后面的地痞流氓一听两位女侠和一位小侠是四川青城派的高手,全都好奇地瞅著她们,不时低声用苏州方言夹著一些黑话议论纷纷 在行进之际,李强简短地将神刀门主程烈率领门下弟子猝然进袭高宾客栈和鸿宾酒楼的经过说了出来 金玄白静静地听完之后,才明白这次神刀门出手屠杀苏州城的各路堂口是早有计画的,并且还取得了太湖王的同意 不过当时幸好有四十多名黑衣蒙面人挺身而出,对抗神刀门的八十多名弟子,一场混战之下,双方死伤惨重,所幸那两个窑口的当家和少数手下都逃了性命 至於这些黑衣蒙面人则死伤十多人,事后尸体和地上的飞镖暗器全数被带走 也就是因为这场混战之后,有两名黑衣人赶到了木渎镇来报讯,於是停留在鸿宾酒楼的人才能迅速撤走,只剩下高宾客栈里来不及撤走的,才会在程烈率门人攻击下,死了三十七人,受伤三十九人……金玄白此时才获知这回苏州城内外五个小帮派,十七个窑口和堂口的首领要宴请自己,帮众全都争先恐后的要参加,以致从原先决定的十桌酒席,一路增加到了三十六桌,这才使得各路堂口和跺子窑的老大们满意,也才在采取抽签的模式下,分配出席的人员……他听到此处,心中非常感动,霍然记起了师父沈玉璞有次酒后跟他说过的两句话:“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常是读书人!” 此刻,他隐约了解沈玉璞当时的心情,觉得这些生活在城市角落的地头蛇,或许为了谋生常常使出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可是基本上来说,他们人性犹存,比起那些居高位的官员们 要可爱得多 这瞬间,让金玄白记起了田中春子跟他提起过的事,即便是集贤堡当初以重酬委托血影盟掳走齐冰儿、结果由於金玄白的插手,让田中春子无功而返,因此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放话通知血影盟,要在十二个时辰内给予答覆……由於服部玉子已亲口答应金玄白,将会在短时间之内,结束血影盟的一切任务,让血影盟这个组织从江湖上消失,所以这一次和集贤堡的谈判,除了加倍赔偿程家驹所付出的金额之外,没有其他路好走 当然,服部玉子也曾想到,万一集贤堡不满赔偿金额,准备和血影盟翻脸,那么就必须有金玄白在场,才能遏止集贤堡的所有手段,对集贤堡施以最严厉的打击,这才能在血影盟消失之前,保住一个良好的商誉……金玄白脑海中意念电转,想的全都是血影盟的事,他坦然的点了点头,道:“我见过你所谓的血影盟盟主” 李强惊讶的叫了一声,满脸尽是钦敬之色,道:“金大侠真是神通广大,令小老儿敬佩万分,唉!想那血影盟在江浙一带名号极响,早巳扎下极深的根基,六、七年来杀了不少的土豪劣绅,使得不少人为之称快,虽然不容於官府,想要除之而后快,却因这个组合极为神秘,一直都查不出他们的跺子窑在哪里,不料金大侠你却能一举降服血影盟盟主,果真不愧是神枪霸王!” 金玄白见他如此推崇自己,嘴里不免客套了几句,朱瑄瑄听得入神,突然问道:“金大哥,他们都叫你神枪霸王,怎么不见你带著神枪?” 薛士杰在李强出现之后,便一直没有说什么话,因为李强那个独臂疤面的形象太可怕了,加上这群牛鬼蛇神个个长相凶恶,所以使他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畏惧感,一直不敢开口 等到走了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发现李强面目虽然狰狞,态度却很和善,尤其对於金玄白 更是满脸钦敬尊崇,故此薛士杰便放下了那颗忐忑下安的心,又回复了平常那种好奇多嘴的习惯 此时当他听到朱瑄瑄开口,便也忍不住插嘴道:“是呀!金大哥,怎么从来没看到你带著神枪?” 金玄白脚下稍缓,侧过身来,微笑道:“小杰,神枪在心即是在手,我此刻有没有枪已经不重要了” 他跟李强说:“李兄,我来替你介绍,这位是诸葛大人,另外两位是李大人,你们是本家,该多乡亲近亲近” 李强单手抱拳,躬下身来,道:“草民李强,见过三位大人 李强满脸堆著笑,道:“诸葛大人,草民这样做,妥当吗?” 诸葛明扳著一张脸,道:“你若不改个称呼,这顿饭吃起来就没意思了,嗯!可能酒的味道也变淡了!” 李强笑道:“既然大人坚持,那么小老儿托大,就称你一声诸葛老弟,这样你可满意了?” 诸葛明点头道:“嗯!这样听起来舒服多了” 那十多位灰衣大汉应了一声,全都跑进去帮忙整理杂务 这时,有三个大汉端来三个木盆放在摆好的大桌上,请金玄白和诸葛明等人洗脸拭手 那三名大汉把木盆中的污水洒在屋边的几畦菜圃里,又重新在水缸里舀水端给朱瑄瑄等人拭手洗脸 这时,金玄白、诸葛明和长白双鹤四人在李强的引领下,到宅院另侧去参观,根据李强的介绍,他在十五年前买下湖边这块二百多亩地之后,除了搭建了几间瓦房之外,还辟有一座大池塘养鱼、两座荷塘种莲、一座泥塘种植茭白笋,除此之外,尚建有鸭寮一间,蓄养著三百多只鸭子,让金玄白和诸葛明称羡不已 这些还都是小贪,到了嘉靖年间,朝廷发下的军饷,百分之六十被奸臣严嵩所扣,只剩百分之四十进入军队,因此明代中叶之后的军力每下愈况,终於导致大明帝国的覆亡” 仇钺大喜,连忙躬身抱拳道:“晚辈这就去取枪来,请大侠指教 李强微笑地道:“小老儿在这座鱼塘里放了数千尾鲢鱼、草鱼、鲫鱼,此刻正生长得肥大之际,随便一捞就是好几条,也难怪薛少侠会如此高兴……” 他挥动了一下独臂,感慨地道:“人生就是如此矛盾,生长在城市里的人,常常向往田园生活,而生长在乡间山野的人,却羡慕城市里的人,朱公子出生世家,可能从没抓过鱼、采过莲藕或茭白笋,所以一到这里就高兴得不得了,反观我那外甥生长在此,却总是向往军旅生活,也不知他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诸葛明道:“男儿志在四方,李老哥你就让他出去闯一闯有什么关系?” 李强叹息了一声,摇头道:“小老儿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我那寡居的妹妹……” 他看到仇钺提著一根长枪匆匆走来,立刻便戛然停住,不再多言” 李强忍不住大叫一声:“好!好枪法!” 那些来自苏州各地的牛鬼蛇神何曾见过如此精湛霸气的枪法?一听李强叫好,全都从震惊中转醒了过来,纷纷鼓掌叫好”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走向仇钺道:“仇世兄,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起来 诸葛明双眉一皱,叱道:“我金老弟又不是在天桥卖艺,你们大声叫好干什么?去去去!” 李强看到诸葛明不悦,挥动独臂道:“各位兄弟们,你们去忙你们的吧,别打扰了诸葛大人” 陈明义身为李强手下管事,一听李强之言,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是不让人打扰仇钺向金玄白拜师习艺,於是帮著把那些人劝走 诸葛明笑道:“李兄,如果令甥的确想要从军,叫他到拙政园来找我,如果我已不在苏州,就叫他去找都司王凯旋王大人,只要告诉王大人,他是金玄白金大侠的记名弟子,我保证他最少也可以当上个百户” 李强大喜过望,千谢万谢中几乎跪了下来 也不知怎么,金玄白虽然明知朱瑄瑄是个女子,但见她和二女嬉戏著用手中的莲蓬打闹,心里竟然有股酸意,因此一时没有理会李强之言 这种情形很严重的破坏了政府藉以控制农民们的里甲户籍制度,纵然各地的政府每十年仍按照惯例编造黄册,不过都是瞎编,仅按臆测的状况来填报,造假蒙骗上级官府,毫无意义” 李承泰道:“金大侠,仇钺是你的记名弟子耶!他若非得传你的枪法,我们头儿才不会花这个功夫呢!” “记名弟子?嘿嘿!这都是说著玩的!’金玄白淡然一笑,道:“如果传几招武功便算记名弟子的话,那么我的记名弟子可多著呢!” 他所指的是那些忍者,因为他将三招的必杀刀法交由唐寅绘下图来,让服部玉子传授给忍者们学习,如果按照李承泰的说法,那么数百名的忍者都可以算他的记名弟子了” 金玄白弄不清楚什么是“格老子,我入他的仙人板板’,不过也明白这是句骂人的话,皱了下眉,道:“小杰,不可以用脏话骂人,知道吗?” 薛士杰伸了下舌头,咧嘴做了个鬼脸 长白双鹤看到他那张怪脸,相视哈哈大笑,连金玄白都忍悛不已,敲了薛士杰的脑袋一下,道:“小鬼,你花样真多 而另一种说法则是欧峰铸剑既成,铁冠道长看了白虹剑非常喜欢,想要拿来送与刚出师不久的幼妹盛珣,於是在酒后向欧峰索取,结果在跟欧峰下了三盘棋之后,赢了赌局,这才取到白虹剑,将之送给盛珣 薛士杰心中颇不是滋味,拉了金玄白的手,道:“金大哥,你对那个什么朱公子的尤其要注意一点,我看他对我姊姊和表姊都有意思,好像想要一剑双雕……” 他说到这里,长白双鹤首先忍不住暴笑出声,金玄白也跟著大笑出来,倒把个薛士杰笑得有如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一脸错愕的望着这二个人所以你要特别小心这个色眯眯的家伙,免得姊姊被他追跑了,那就糟糕了!” 金玄白和长白双鹤对望一眼,又忍不住大笑 想著想著,他的心都有点酸了,收回迷茫的眼神,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两位李兄,你们稍待片刻,我去去就来” 李承泰笑道:“金大侠,你不提我倒没有尿意,你这么一提,我也想要去方便一下了……” 金玄白笑道:“来呀!我们三个一起走吧!” --------------------------第 六 章  比翼连理金玄白拉著一名灰衣大汉,问过茅厕的所在,便带著长白双鹤绕到屋后,经过一大片菜园,这才找到了两间茅厕 藉著淡淡的月华,李承泰只见金玄白昂然挺立如一棵大树,在他的面前跪著一男一女两人,那个年轻男子正是仇钺,而跪在他身侧的女子头梳双鬓,低垂螓首,看不清长相如何,不过从体态上看去,年纪甚轻 金玄白回头望了李承泰一眼,道:“你们都站起来,有什么困难,不仅是我,李大人也会设法替你解决 仇钺拉著那个女子站了起来,她垂著头,腼腆的双手互握,不敢抬起头来望向金玄白和李承泰 那周大富富甲一方,既是镇上的大地主,又在城里经营当铺、油坊、杂粮米行等等营生,加上他时常捐钱铺路造桥、赈济贫民,所以也有大善人之称 那冯志忠虽是以读书人自居,但是连考两次乡试都是落第,连个秀才都没混到,却结识了一群狐群狗党,整日里吃喝玩乐,行走於花街柳巷之中,仗著父亲是一县的父母宫,横行霸道,荼毒乡里,不过吴县县民忌於权势,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所以冯志忠恶名还未外扬 这场聚会皆大欢喜,不过可急坏了周瑛华,她被困在家中一连数日不能外出,今天还是因为周大富进城住在六姨太处,周瑛华才在千恳万求的情况下,得到母亲的答应,出来见仇钺最后一面 故而一时之间,感谢之词不断的从仇钺口中传出,而周瑛华更是喜极而泣,泪水夺眶而出,流过面颊、滑落衣襟,映著淡淡的月华,真如一枝带雨梨花,更显清纯可爱……金玄白抓了抓脑袋,不知要说些什么,李承中拍了拍仇钺的肩膀,道:“仇老弟,我们肚子饿了,不打扰你们,你们慢慢谈吧!” 李承泰笑道:“仇老弟,谈情说爱固然重要,可是吃饭也很重要,别把肚子饿坏了……” 仇钺讪讪地道:“多谢两位前辈的关注,晚辈再多说几句话,这就送周姑娘回家……”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远处屋边数盏灯笼高举,传来李强的高声喊叫:“金大侠,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你赶快过来吧……” 仇钺听到舅舅的声音,全身一震,抓住周瑛华,往瓜棚后躲去” 周瑛华见他露著白森森的牙齿往自己的耳朵咬来,忍不住伸出小手把他推开,却被仇钺一口把她手掌咬住,直咬得她浑身一阵酥软,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循声望去,但见大屋前的那块大上坪上各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土坪上摆著十多张圆桌,几十个人围坐著,人声鼎沸,好似办什么喜事一般 他们俩人手牵著手走在通往大街的小径上,有著说不完的浓情蜜意,真恨不得那条小路永远都走不完,而他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然而仅仅一炷香的光景,他们就己走完了小路,来到大街之上 往昔,入夜之后,这条大街上的店铺都还开著,路上的行人穿梭来往,倒也下显冶清,可是这个时候却是家家户户都闭上了门窗,那些店铺早就把门板上好,停止了营业 祝枝山冲著二百两银子的丰厚润笔金的份上,虽然打心底瞧不起周大富这种俗人,但还是替他写了“富贵园”这三个大字,另外还奉送了一副对联” 周瑛华沉吟了一下,道:“既是这样,我就放心了,大概二叔也没什么事……” “没有事的,你放心回去吧!” 仇铁抱著周瑛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往鹭飞桥而去 可是他才走出数尺,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接著蹄声急促响起,八匹飞骑奔来,已将仇钺堵在路上 “嘿!还是个练家子呢!” 骑在马上的一个大汉飞身落下地来,望著仇钺摆出的架式,沉声道:“小子,你想干什么?” 仇钺只见那个人汉生得一张马脸,脸上一道刀疤,脸皮就跟粗糙的树皮一样,客貌非常凶恶,顿时心中打鼓,被对方那股气势所压,说不出话来 他不明白是否金玄白一行人受到狙击之事传到蒋弘武耳里,抑或是其他的原因,竟然让张永和朱天寿都亲身光临这个古镇,可是面对这种阵仗,他也抑不住志忑之心,连忙上前见礼 老孟是属於东厂系统,这次是随诸葛明南来苏州的第一批蕃子,他的地位低微,面对蒋弘武和钱宁这种锦衣卫大官,自然礼数不敢少,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这才敢开口” 他唤来身边的刘康,交待道:“刘康,你带三十个弟兄就守在这个路口,至於衙门里的差人,就命他们把大街两侧守住,不许放人进去,只可让人出来,知道吗?” 旋风斧刘康应了一声,立刻下马,点了三十个人,让他们守在路口,然后又把率领衙门差役的许麒和薛义两人一齐唤来,交付蒋弘武传下的命令 仇钺见到蒋弘武像是一个大将军样的发号施令,心中十分欣羡,暗忖道:“总有一天,我会从百户干到千户,然后做到将军、总兵……” 他望看那些散列开来的衙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忖道:“这回出动了这么多的衙门官差,看来这十几顶轿子里坐的都是苏州衙门的大官才是,不知道里面都是些谁?” 蒋弘武哪知仇钺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眼看布署完毕,这才叫过仇钺,继续带路向前” 仇钺躬身应了一声,道:“小人敬聆大人的吩咐,这就去通知大舅……” 蒋弘武傲然道:“本官姓蒋,乃锦衣卫同知,这位钱大人是本官的同僚 这时,第一轿子已抬到了庄门口之前停了下来,轿帘一掀,张永从轿中走出,他挥了下手,两名由锦衣卫校尉充当的轿夫立刻抬著轿子往旁走去,把空轿抬放在湖边的一块大空地上,这才停下守看小轿 这些人都是来自北京,也都第一回光临木渎镇,叫他们到哪里去找船?自然一切都交给带领衙役的许麒和薛义两人去办 才聊了几句,钱宁觉得更加无聊,从暗囊里拿出一副牌九,叫一名校尉脱去外袍铺在地上,又叫来五名衙役擎著灯笼照光,当下就蹲在地上睹起牌九来了 钱宁做庄,连拿了三铺好牌,大杀三家,把范铜、陈南水,和那七名锦衣卫校尉的银子赢了一大半,他在高兴之下,对哭丧著脸的范铜道:“范铜,你别难过,我告诉你两个好消息,第一、你大哥范金在我江彬老弟的保举下,上个月已经升为千户,第二、你二哥范银在晋王那边受到重用,短期内可能调升指挥史……” 范铜大喜,道:“钱大人,谢谢你……” 他在怀中掏出一叠银票,从里面抽出一张交给钱宁,道:“大人,这是小的孝敬你的” 朱天寿“哦”了一声,转过头去,见到金玄白,顿时眼睛一亮,举步走了过去,大声道:“金老弟,为兄的等你一下午,一直都等不到你,现在总算找到了嘿嘿!反正我已经吃饱了,就陪他多玩玩吧!” 他笑了笑,道:“朱大哥,我们在捞鱼之前,可要跟你约法三章” 朱天寿讶道:“什么?捞鱼也得约法三章?好,你说说看,有哪三章?” 金玄白道:“第一,里面有我带来的三位姑娘,其中一个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另一个是她的表妹,而第三个则是一位女扮男装的郡主,这三位姑娘,你都不可以动歪脑筋!” “郡主?”朱天寿讶道:“哪里的郡主会女扮男装到苏州来?” 金玄白道:“那个郡主扮成了一个游学的书生,到苏州来找唐伯虎的,不过被诸葛老哥认出来他是什么王的郡主” 朱天寿“哦”了一声,笑道:“原来是那个野丫头,难怪……” 金玄白讶道:“朱兄,你见过她?” 朱天寿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一时难以回答,张永连忙解释道:“多年之前,王爷到过北京一趟,还是我安排他带著家眷借住在我姐夫的庄院里,大概我小舅是在那个时候见过的吧?” 他临时编出来的谎话,其中漏洞百出,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可是唯独金玄白是个乡野之人,听不出来” 朱天寿讶道:“哦!你还看过戏?” “看过一次”金玄白道:“十年前,我师父带我进城,看过一次,戏里的皇帝老儿胡子好长” 朱天寿道:“老弟,这样吧!你我一见如故,亲如兄弟,我来动脑筋,托人替你弄个侯爷当当,我也当个侯爷,以后,你升官当公爷,我也当公爷怎么样?” 他得意地笑道:“以后我们两人住在隔壁,成为通家之好,你娶十个老婆,我也十个,让她们都成为好朋友,大家可以一道去看戏、踏青、游玩,岂不悠游自在?” 金玄白傻傻的一笑,道:“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惜你爸爸不是皇帝,我们哪里捞个侯爷当当?嘿嘿!上山做猴子还差不多” 他话声一顿,对张永道:“张永,你听到没有?不许有人摆官架子,谁要摆出一张臭脸,谁就别进去,站在门口喝冷风” 他在低了声音,凑在金玄白耳边道:“我今天连御六女,弄得有点腰酸背痛,等一下可要好好吃点河鲜补一补,老弟,你还不快带我进去?” 金玄白瞪了他一眼,道:“谁叫你风流快活过了头?受点活罪也是应该的” 诸葛明默然无语,似乎在思考张永所说的话” 诸葛明点头道:“这句话的确是金玉良言,尤其对我们武林中人来说更是重要,否则绝难闯出什么名号,更不可能成为天下名人……” 张永道:“你说过,仇铁自幼丧父,由寡母在舅舅的协助下抚育成人,这跟金大侠的身 世差下了多少,所以当金大侠见他执意要从军,这才在不愿见他丧命沙场的情况下,授以绝传枪法,目的便是体恤其母早年寡居,不想见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事发生” 诸葛明躬身道:“属下愿闻其详” 张永道:“那姓冯的仅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子,算得了什么人物?可是在周大富眼里,冯知县已算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大人物的儿子看上自己的女儿,自然使得他受宠若惊,想要早点把女儿嫁出去,可以攀龙附凤,这也是人之常情,天下父母心嘛!谁都会这样”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本来这件事很容易办,只要宋登高出面,便可以让周大富那厮拒绝冯家的婚事,改让女儿嫁给仇钺,不过我们偏偏就不让宋登高出头作媒,而要让金大侠亲自出面替他的记名徒儿向周大富提亲……” 诸葛明讶道:“金大侠出面?这恐怕不成吧!他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连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都买帐,可是周大富是一介商人,恐怕不会把他当一回事……” 张永淡淡一笑,道:“你忘了,金大侠如今已是神枪武威侯了吗?” 诸葛明笑道:“那是开玩笑的话,当不得真” 张永冷笑道:“当今万岁爷金口玉言所封,岂是开玩笑的?” 诸葛明一呆,说不出话来” “嘿嘿!”诸葛明笑道:“像那种唯利是图的奸商,一辈子连个知府都没见过,如今侯爷亲自登门,还不吓得他屁滚尿流?再一听到侯爷的徒弟要娶自己的女儿,恐怕他会感谢上苍,认为自己是祖上积德,这才能让他跟侯爷攀上关系,当然毫不考虑的会答应这件亲事” 他的眼中闪出精芒,道:“只要金玄白肯做官,那么他就有一份责任替朝庭分忧解劳,所以除掉保护刘瑾的高天行和聂人远便是他的责任,这两人一除,事情就成功七成,余下的事就好办了” 诸葛明不知道张永为何会如此怨恨刘瑾?他只晓得刘瑾权倾朝野、气焰冲天,不仅是张永,甚至连马永成、谷大用都对刘瑾不满,亟思除之而后后快” 诸葛明受宠若惊,随著张永走进大门,才一进入上坪,便听到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除了那些女乐师坐在长板凳上演奏乐器之外,一大堆人都站在水塘边看热闹,不时还发出欢呼之声 张永和诸葛明挤了进去,只见朱天寿相金玄白在用网捞鱼,他们的身旁摆著两只大竹篓,似乎正比赛谁网的鱼多,而蒋弘武和赵定基则忙著帮朱天寿拉网,手忙脚乱中,笑声不断” 诸葛明见到朱天寿玩得高兴,唯恐薛士杰会打扰他的兴致,喝道:“承泰,把他抓回来” 薛士杰头一歪,冷哼一声道:“我才不怕什么官差呢,你别吓唬我了 朱天寿见到仇钺恭敬地称呼金玄白为“师父”,感到非常讶异,金玄白解释道:“我只传了他三种枪法而已,并末收他为徒,他喜欢怎么叫,就让他叫吧!” 朱天寿多看了仇钺两眼,道:“嗯!这年轻人不错,能得到你的垂爱,传他三种枪法,也是他的造化 转眼之间,桌上已摆著四盘四碗——盘中装的是酱烧田螺、醉蟹、炒蛋、扁豆炒肉丝四样菜,碗里则是葱烧鲫鱼、荷叶蒸鸭、红烧下巴、泥鳅汆豆腐,都是些乡居小菜,可是众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尤其是朱天寿,吃着自己亲手采的菜、抓的鱼,觉得比皇宫的菜肴更加美味可口” 话声一落,乐声响起,紫燕也开始唱了起来,歌声婉转、轻柔美妙,在太湖浩渺的烟波衬托下,宛如从天际传来的天籁,让人听了如痴如醉” 朱瑄瑄笑道:“既然宗兄如此大量,小弟敬你一杯,先乾为敬” 金玄白同情的望著他,安慰地道:“其实做这些事并没有什么很大的乐趣,我小时候爬树掏鸟窝,碰到了毛虫,结果只掏了两个鸟蛋,甚得身上被刺得好几块红肿,三、四天之后才消去,比起你过著锦衣玉食的舒服日子,我是太可怜了” 金玄白拍了拍朱天寿的肩膀,道:“朱兄,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早晚把这个恶奴的脑袋砍下来放在你的面前” 朱天寿见到张永提醒自己,也知事情轻重,一定要拟定妥当的计划才行,并且事前的保密更加重要,此时无论在时、地、人皆不相宜,决不能露了口风,以免事机败露,使他遗恨终身” 张永道:“国家名誉岂能拿起来开玩笑?武威侯正是本朝第一勇将,现在虽然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可是不久之后,朝野皆知,必能名动天下” 朱瑄瑄满脸疑惑地望看张永和金玄白,随即又转移目光到朱天寿的上,发现他们眼神诡谲、神态怪异,金玄白又多了一份无奈,忍不住嘟嚷道:“你们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 这时紫燕唱完了歌,走到朱天寿身边,偎著他坐下,看到他们神情怪异,一时之间也不敢说话” 他话声一顿,道:“仇钺,你听到了张大人之言,他准备明天把巡抚和三司大人一起请来,陪著我到周府替你提亲,这份隆情重谊,你以后得好好报答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 蒋弘武和诸葛明面面相觑了一下,还没说话,张永已拉高了尖细的嗓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薛姑娘,你和峨嵋欧定邦定亲之事,是由父母之命吗?” 薛婷婷和江凤凤也没料到这些人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她们两人全都一怔,呆在那里忘了要回话 反而因为金玄白的可能离去,会给整件事添上许多的变数,随便一个环节的差错,就可能使得整件“拔牙”计划为之功败垂成,甚至后果不可收拾 故此,金玄白身边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就等於是张永自己所发生的事一样,必须全心全力的解决它,如此一来,金玄白才能以全部的精神、配合张永去执行那项不可能的任务 就因为张永已经想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才显得如焦虑,说话也显得夸大了些,反倒让朱天寿吃了一惊,而在场的众人,除了金玄白之外,也全都骇然色变” “哦!”朱天寿道:“白天听蝉声,晚上听蛙鸣,这江南的农村真是有如仙境一般……” 他的目光一闪,看到金玄白凝肃的神情,顿时想起目前谈论的是他和薛婷婷之间的事,於是马上想起了金玄白的重要性,於是乾咳一声,道:“两位姑娘,你们请坐下来,慢慢的说” 薛婷婷默然点了点头 只不过数十年来,风气日坏,人人皆争名夺利,潜伏在各门派中的人员,由於缺少油水可捞,於是纷纷请调,或者转而下山行道——进行捞钱之道 就因为腐败的社会风气,导致厂、卫对於江湖人士控制力大减,只有在平时做做官样文章上报直属长官,而将各派的资料填进档案、归档备查而已” 朱天寿道:“你这趟出门,有没有禀报父母?” 朱瑄瑄道:“晚生出外学艺,的确经过父母同意……” 朱天寿道:“想必你也练过武功,和金老弟一路走来,也见识过他的功夫,不知你有什么感想?” 朱瑄瑄不知朱天寿又怎会把金玄白扯了出来,她谨慎地道:“金大侠的武功深不可测,不愧是当代高人,晚生佩服之至” 朱天寿目光一闪,道:“金老弟,你听到了,连我这同宗老弟都赞成,你可别介忌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道:“你是我的兄弟,任何人对你不利,便是对我有害,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帮你处理,就如同你帮我们一样,对吗?”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唉!这件事是我的私事,岂能烦劳官家出面?” 张永道:“金大侠,你要协助我们抓住那个千里无影,势必无法离开苏州,而这件事也有关你一生,务必在短期内解决,所以我们尽点力,把令岳二老请来苏州也是应该的……” 他的话声一顿,问道:“薛姑娘,你认为老夫这个决定对吗?” 薛婷婷道:“小女子不敢说大人的决定对错与否,不过此事攸关峨嵋和青城两派的交情,所以还是容我和表妹返回青城禀告父母,再作打算……” “不可以!”张永道:“你们如果回去,便落入那个骗徒的陷阱中,很可能会让金大侠留下终身遗憾,所以上策便是我刚才所说的办法 只有在看到金玄白的时候,他的脸上才有著笑容,眼神也似乎有了活力,尤其是在和金玄白对奕时,他那苍白的脸庞上才会泛现难得兴奋的红晕” 金玄白举起手中酒杯,道:“赵兄,在下敬你一杯,祝你一路顺风!” 赵定基赶忙举杯,仰首和金玄白一起喝乾了杯中水酒,只觉酒一入喉,整个人都轻松起 来,因为从明天开始,他便要离开张永身边,暂时脱离上司的管束……等金玄白敬完了一轮酒后,张永道:“金大侠,你可知道官家一共设了多少驿站?” 金玄白摇了摇头,张永继续道:“本国的驿站,东至辽东都司、西及四川松藩、南达广东崖州、北至北平大宁卫;西南到云南金齿、东南至福建漳州府、西北至陕西、甘肃,水驿、马驿、水马驿三种驿站共有一千一百余处 当时,以约六十至八十里的距离,设下一驿,驿馆所在的位置都是水路和陆路通达交汇的地方 举凡迎送过往官员、传递军情、官方紧急公文或上报朝廷的章奏,都由驿站经过,至於军饷钱粮等物质的运送,则交由在陆路要冲及水路码头设立的递运所 等到薛婷婷和江凤凤走了之后,薛士杰便掏出银子下起注来,钱宁作庄,忙著推牌、打骰子、收钱、赔钱,一时也没注意薛士杰凑在人堆里下注 在场所有赌钱的人,没一个敢拿出钱来,范铜於是好心相劝,岂知薛士杰却突然向发了疯似的拔出白虹剑,砍向范铜,若非范铜闪躲得快,已丧命在宝剑之下 范铜刚一看清那突然出现的人影是一个身穿浅蓝长袍,头梳道士髻的清瘦中年人,便发现对方点住了薛士杰的穴道,左臂一伸将他搂住,右手已夺下白虹剑朝自己攻来 所幸那蓝衣道人志不在伤人,逼退范铜之后,挟著薛士杰,飞身跃起,像是一只夜鹰投入苍溟之中,几个起落便从那些守卫的差人头上掠过,从路边屋顶窜去 那个道士的动作极快,从出现时到挟持薛士杰遁去,仅只数个呼吸之间,那些衙门差役发出一阵鼓噪之声,刚要动念追赶,已听到一声大喝,道:“大家都留在原处别动!” 喝声之中,但见一条人影恍若大鸟腾飞,掠过数丈的空间,朝那蓝衣道士追去,速度之快,较之脱弦之箭尤有过之 众人在惊慌之中,但见蒋弘武现身路上,道:“大家镇定下来,别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蒋弘武扬声道:“各位可以放心,金大侠亲自出马,一定可以在最短期间内抓住奸人,绝不容他逃脱 白虹剑客何康白喘了口大气,收起白虹剑,问道:“请问大侠出身何派?为何会熟识本门剑法?” 原来金玄白去势如电 在他的想法中,寒梅剑法的威力极大,加上对方又是空手,仅出一招便可以逼使对方退出数丈开外,自己便能找到空隙逃走 岂知这寒梅剑法系武当铁冠道长和其兄华山派掌门盛琦早年合力研创出来的,金玄白早在五岁时便已练会剑法整套,后来复以天纵之才补齐了三大绝招 故此他对於寒梅剑法所有的变化都明察秋毫,何康白剑势一发,一切的破绽都落人金玄白眼里,未等剑式变化,他便以少林大悲掌封住了对方剑路的一切变幻,硬是以超绝的气势压制住何康白,使之无法动弹 所幸金玄白看出他是华山派的高手,故此手下留情,这才获悉这个蓝衣道人便是华山派的白虹剑客何康白 却不料她在路经湖北时,遭到走镖襄阳城的中州镖局镖师们的口头轻薄,於是盛珣在嗔怒之下,出手惩治其中一名镖师,结果惹来绰号“狂狮”的镖头以九节钢鞭攻击 那十多个镖师眼看情况不对,於是上前围攻,结果被两人合力打退,单单伤在何康白手中电梭之下的便有六个,其他七、八人也都中剑负伤 因为按辈分来说,盛珣是何康白的师父之妹,也就是他的师姑,比他大上一辈,纵然何家二老都颇为锺意这个媳妇,可是若让华山大侠盛琦知道此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按照门规,何康白只有死路一条,绝无幸免 何康白当时如遭雷殛,痛恨盛珣轻易的嫁与他人,於是返回何家庄,答应了其父替他决定的婚事,娶了自己远房的表妹,不久便生下一女……何康白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男女之间讲求的是缘分,有缘则聚,无缘则散,半点都不能强求,可是我当年不明白这个道理,成了亲之后,仍然时时刻刻的想著她,以致我的妻子一直郁郁寡欢,成亲五年便猝然撒手西归,那时我父母俱亡,於是我便将女儿携往华山,交给我师兄夫妇抚养教育……” 他顿了一顿,道:“那时候,武当掌门青木道长派人到华山来,转告家师关於铁冠道长和少林大愚禅师一齐自武林失踪之事,家师心中悬念二弟生死,於是再三思考之下,便卸下掌门之位,传给大师兄,带著我赶往武当,而青木道长也因此效法家师,辞去武当掌门之 位……” 金玄白恍然大悟,忖道:“原来武当、华山两派掌门都为了铁冠道长失踪的事,辞去了掌门之位,看来我那几位师父当年失踪,在武林中曾造成极大的震撼……” 何康白沉默了一下,道:“当年,武当、少林、七龙山庄、巨斧山庄总共派出弟子门人约有千人之众,分布大江南北搜寻枪神、铁冠道长、鬼斧和大愚禅师,可是历经五、六年之久,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行踪,因此后来大举搜寻的任务停了下来,改为小规模的找寻,谁知道这几位前辈都已经……”他摇了摇头,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何康白道:“当年,七龙山庄和武林三大门派大举派人搜索天下,前后花了六年的时间,结果仍然找不到枪神等人的下落,於是这四位前辈的家人朋友聚於七龙山庄,决定缩减人力、集中物力,成立一个组织,长期的搜索四位前辈下落,於是便有了追龙小组这个名称出现,而我则是代号追龙二号,所谓追龙则是追查七龙枪……” 金玄白“啊”了一声,几乎跳了起来,这时候,他才明白张永和蒋弘武给自己看的那张小纸柬上写的“追龙十七号”是什么意思了! --------------------------第 五 章  追龙小组金玄白想不到“追龙”的意思是代表追查七龙枪,而不是追查皇帝的行踪” 何康白道:“哦?追龙小组要从此消失了?” 金玄白点头道:“追龙小组成立的目的既是为了追查枪神等四位先师的下落,那么如今已经找到了,追龙小组又有何理由要继续存在? 何康白犹豫了一下,道:“可是……” 金玄白道:“何大侠,请你将讯息传回七龙山庄,就说七龙枪此刻就在我的手里,关於四位先师的情形,以及他们埋骨的所在,我完全知悉,希望追龙小组的所有成员,能在最短时间里到苏州来找我,我自然会将先师楚风神、欧阳珏留下的遗书交给他们的后人 这个组织本来跟朝廷毫无关系,完全是在武林中进行追查,可是由於他们是以飞鸽传书的方式传递消息,因此常有鸽子失踪的事发生” 何康白点了点头,道:“金少侠,你和锦衣卫的人一起,总之要小心点……” 话声一顿,问道:“对了,金少侠,不知你是否听过江南三女侠的名号?” 金玄白一愣,随即想到了何玉馥,当下一拍脑袋,忖道:“我怎么反应这么迟钝?何玉馥既是出身华山,又是掌门的嫡传弟子,恐怕便是白虹剑客何康白的女儿了” 果然何康白得意地道:“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何玉馥,便是小女”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当年何康白和盛殉的那段恋情在脑海之中又如电光闪过,使他感触良多,眼中射出凌厉的锋芒,道:“如果我和薛姑娘有缘,而薛大侠夫妇也同意这桩婚约,那么别说是峨嵋来捣乱,就算是九大门派的掌门人一齐出手干预,在下也会一举将之摧毁 金玄白忖道:“我让她就此回去,不知道是对还是错,难道我不该努力的争取这门婚事吗?” 薛婷婷一拉薛上杰的手,道:“大哥,我们先下去了” 金玄白只觉心头一热,叫道:“婷婷、江姑娘,你们等一等 金玄白话声稍顿,道:“诸葛兄,记得你曾说过你是东厂的官员,请问西厂的人你熟不熟?” 诸葛明一愣,不知道金玄白为何会突然提出这件事,他望了蒋弘武一眼,只见对方也是满脸错愕” 金玄白问道:“诸葛兄,谷大用身边的所谓四大神将,你认识吗?” 诸葛明道:“那什么四大神将我都见过,但是并没有深交……” 他停了下,问道:“金老弟,你为什么突然提起四大神将?莫非有什么事要发生?” 金玄白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反问道:“诸葛兄,能否请你告诉我,有关於西厂的情形?” 诸葛明一愣,望了蒋弘武一眼,道:“这个蒋兄比我清楚,就请他告诉你吧!” --------------------------第 六 章  名求利索蒋弘武见到诸葛明把问题丢给自己,他虽然不知道金玄白为何会突然提起西厂之事,心想一定有什么原因,自己若是蓄意隐瞒,可能会引起金玄白的下快,后果影响极大 朱见深是朱厚照的父亲,他一生荒唐,嗜奸女色、珠宝、珍物,崇信旁门左道,为了提升性能力,不但服用坊问春药,并且还吃丹喝符水 宪宗虽然以“图谋不轨”的名义,布下天罗地网,将李子龙逮捕诛杀,但是自尊心大受损伤,使他对朝廷内外的官僚产生极大的不信任之心 可能就如沈玉璞所言,他当年也不知道灭了多少门派,因而江湖上树敌众多,随著名号的日益响亮,畏惧他的人也越来越多 就在泰山之巅,九阳神君遇到了当年排名第一的太清门主漱石子,以本身已经练成的六重九阳神功,挑战漱石子的“太清罡气”,结果激战八百余回合之后,沈玉璞以一招落败,大笑三声,翩然飞身下山……金玄白在瞬息之间,意念飞驰,想起了当年枪神、鬼斧、铁冠道长、大愚禅师追蹑在九阳神君之后,达千里之遥,准备狙杀九阳神君 如果到了那个地步,九阳神君为祸武林,必将有更多的正派高手死在他的手下 这件事情和当年派出去的数十名锦衣卫校尉,结果有些失踪、有些死於非命,完全同出一辙,可见以那十大高手的脾气,是不容受到锦衣卫或东厂的人员监视的 但是那促使他们如此融洽相处的利害关系,究竟是什么呢?金玄白在一时之间,根本就想不出来 走到水庄之前,他只见一排跪了十几个人,每一个人都直挺挺的面对太湖而跪,凝目望去,只见领头的那人竟是钱宁,范铜和刘康也混杂在里面,其他的数人则是锦衣卫中的校尉 金玄白望著那十多个矮了一截的锦衣卫校尉们,脚下一顿,心中却是发噱,蒋弘武一拉他的衣袖,低声道:“这些家伙,叫他们去找船,他们却推给衙门的差人,蹲在路口赌钱,所以张大人罚他们跪两个时辰,各扣半个月薪俸 由於张永开门见山的便点出了朱瑄瑄的身分,朱瑄瑄震愕之下,差点都没跌进荷塘里 张永默然片刻,继续道:“金大侠对薛姑娘的态度,既不冷漠也不算热情,依我的看法,他是不擅於和美女相处,有点腼腆,可是在内心里,他还是希望能完成铁冠道长的心愿,和薛姑娘成亲 由於金玄白身兼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之徒的双重身分,在当今武林之中辈分极高,就算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碍於他的独特身分,恐怕也不会为峨嵋出面,只怕峨嵋一亡,青城也将随之遭到覆灭……朱瑄瑄隐隐觉得张永有极大的阴谋,想要藉金玄白的力量去完成一些朝廷无法做到的事,否则便不会如此巴结金玄白,甚至要把她的幸福也当成筹码,押了下去……张永道:“男女之间讲求的是缘分,薛姑娘如果和金大侠有份无缘,那么尽管铁冠道长早早替他安排,结果也是一场空……” 他面对著浩渺的太湖,发出一阵冷笑,道:“到时候金大侠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内心一片空虚,便是郡主你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请你务必要把握这个机会,把金大侠一举 掳获过来,让他的身心都依赖你,那么对於皇上来说,便处於绝对有利的情况了 她明白自己已被张永设计进去,成为这一个“局”里的一枚棋子,那么便不容自己退出 以皇帝之尊,拥有四海,为何要设下这个局? 皇帝设局引金玄白进入,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以皇帝手中握有的权力,都无法完成他想要做的事,而必须借重金玄白的力量? 金玄白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是绝世武功?还是随在他身后的武林两大门派以及枪神的超绝名声? 在瞬息之间,朱瑄瑄想了许多,然而她纵使极为聪明,却没能找到问题的核心,所以始终也得不到答案” 朱瑄瑄无法拒绝张永的建议,只有答应他 张永把银子交给赵定基,反覆叮咛了两句,这才眼看薛婷婷带著弟弟和江凤凤搭乘两顶小轿离去” 朱瑄瑄问:“你不去挽留她?” 金玄白轻叹口气,道:“她如果心中有我,到了任何地方都不会忘了我,如果心里没我,就算我把她留在身边,又有什么意思?” 朱瑄瑄没料到金玄白会说出这番话来,当场愣了一下   我还在想着花语一阵铃声响起“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   “恩,小晨,怎么了?”我习惯性的皱皱眉,是我死党杨晨的电话,我还记得我们是如何在学校没心没肺的疯   “有很长时间了吗?我不觉得啊?”我一脸的困惑,皱眉其实小晨更无奈吧!   “就现在吧,在建设街口见,你要迟到你就惨了!”   “好,我马上就出发   “啊……`”我大叫一声,我能不叫嘛,我眼前出现了一个比我想象中还可怕的妖怪全身透明,眼睛的地方看不清眼仁,只是发着些光”我心中一惊,难道还真有读心术能和人的大脑直接交流?那透明人手一展,一个画面出现在我眼前,我更是吃惊,这是人类能有的科学技术吗?   我看这眼前的画面,画面中显示的内容更是让我的嘴巴不能合上,原来现在的人类是从她身上的一组基因进化而来小晨也没事,这期间在他们眼里你只是睡着了而以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章 初见六人   突然我的脑袋疼起来 ,寒冷向我全身逼来,我不自觉的用手捂着头,皱着眉   “啊,楼主,你醒了太好了!”只见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一声尖叫,然后是大声的喊话,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什么情况啊?   一阵风吹过,四个人出现在我眼前,三人站着,一个穿青色衣服的人半蹲在床前抓住我的手,看样子是在把脉”   “能清醒就是万辛了,其他的慢慢来我一楞,这怪事经常有今天特别多,还都让我给遇上了,不过有了透明人的事这些我倒都能接受了(这都能适应了,怪胎!)   好听的声音没了就只能自己问了,我看向门口“寻南寻南,寻北是你妹妹,不要那么严厉”   “好吧,先过了你娘这关再说吧,”   “寻南,带我去见我娘吧”我皱着眉严肃的说,着重的说了“如实”二字,我想他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我轻轻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动手吧还有云飘,你笑的时候比较漂亮,来,笑一个”我摇摇头“不用了,我挺得住,好了,去娘那吧轻轻呢喃:“云飘,在你背上的感觉真好,真希望一直这样云飘慢慢蹲下,等我站好才站起身来,我看他这样子,笑笑说:“我只是受了点伤,不要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瓷娃娃”我也只好答应,谁让原来的晓晴让我这么做的呢!只是……我该做的事是什么呢?   刚刚转过身准备“原路返回”,却觉胸口又是一阵痛楚,连着那金针也是一真巨痛,只是没有再吐血,看来烟破的话不错,医术也是厉害,还是快些离开吧还要麻烦你送我回住处,我累了,想休息我安静的趴在他背上,只瞬间便在一间雅致的房中停下,知道我身上有金针便把我放在凳子上,这时烟破等人也跟了进来“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说吧,你要知道什么?”傲慢的语气我的父亲叫南宫苇华,江漫柯和我父亲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如今的天下就是他二人共同打下来的,但我父亲对权势并不看重,自己会打天下只是和江漫柯儿时的一个约定,所以当天下定下来的时候,就把一切都交给江漫柯,自己退出朝廷,而当时天下初定,我父亲碍不过朋友的要求,暗中建立了清语楼为江漫柯做事,但江漫柯恩将仇报,陷害我的父亲,父亲含怨而死,而我和我的母亲任雪瑶被我父亲的部下救了下来,云飘他们四个就是那些人的后人”   我怎么听的晕晕的,又是老一套故事我说怎么一说江漫柯就语气充满仇恨,原来是这样我在这清暗宫苦练功力就是要在一天亲手杀了江家的人为我父亲报仇,让母亲消失了十几年的笑容再现”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你用你的灵魂做交易真是不值,但你能确定我会替你报仇吗?”   “求求你了,你就帮我吧,我的母亲从父亲死去就再没笑过甚至是高兴过,为了她也为了我,求你了,我已经给你好的条件,我知道你会帮我的”她带着哭腔”   哎!我叹口气,又是一个悲惨的故事,我来帮你吧,虽然这些是我最不屑的事刚才有人来过吗?你出去过吗?”   “没有,寻南一直在这守着您,哦,对,我刚才去给您打水的时候出去了一下   “寻南知道了   我这才有机会好好欣赏一下我的新房间   “好的“寻南这些点心真好吃”刚站起来,就觉胸口一阵巨痛,手不自觉的扶住胸口   “楼主,您忘了,您也是有伤的,而且他们那些伤一会就好了,反而是您比较严重,您坐着,我去叫他们就好一见受罚的三人这模样我就忍不住笑了,寻北她双眼通红,肯定是哭了好久,绿色衣服膝盖的地方颜色都变成了黑灰色,云飘的白衫上黑点斑斑,头发有些许乱,恩?云飘的头发是白色的?真好看!烟破……“烟破,你做什么了?为什么全身是伤口?”   烟破疑惑的说:“小姐,我只是受风韧而已,您是怎么了?您以前不都是这样罚我的吗?”   我一是语塞,心想这南宫晓晴还真是变态,风韧应该是以风化为实体的刀“哦,云飘,你不会在飓风谷呆了两天吧?寻北你是跪了两天?”   “是,小姐对了,以后就都叫我小姐吧,一会小姐一会楼主,晕死我了”   “哦,是,小姐”   “这回改的倒是挺快的   “什么事,好严肃”   “噢,就这事啊,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事了,不着急,我这几日没感觉再痛,你也知道的不是吗?”我调皮的皱眉道,晓晴留下的东西还真有用,我适着用那些口诀,虽然没有灵力使不出来,但身体还是很舒服的,自己的灵敏度也提高了不少,所以才能发现烟破每晚来给我诊脉   “小姐,烟破,这样行吗?小姐心脉受阻,所以灵力不能生成运行,咱们六人同时从各个方向打通心脉”有着一头蓝发,灰衣的影疏安静的说”   “是啊!怎么办呢?”呀,全身是黑的梦残也说话了)   “这个好办,脱了衣服不就行了”   过了一会烟破说:“光脱……脱衣服还不行,必须要通风才行”   我突然想到一本书上的方法“这样,我看到清暗宫的后山有一片花田,花草绝对高过大家坐着的高度,大家脱了衣服坐在花田里,既通风又看不到别人”烟破说那今天就去秋川峰吧,那里安全些,就一个入口,云飘他们还可以护法,那的寒玉床对小姐的身体有好处的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嫉妒?不会吧?难道……这几个……?   云飘只好又站起来,抱起我,口中念着咒文,那对白色的羽翼又出现在他身后,我伸出手想去抓,但是手太短了,突然羽翼向我靠近了些能让我抓到,原来是云飘让羽翼向我靠了靠,我摸到那片羽翼,真舒服,我试着揪根羽毛,发现云飘的身子颤了下,我抬头看他,见他脸上是隐忍的痛楚,这才知道,这羽翼是和他相连的很可能会痛,请小姐忍忍”我皱皱眉,烟破说的可能痛就是一定会痛而且还会很痛!   “好,开始吧”我点点头,心中在说“南宫晓晴你有一群好朋友守着你呢,你是否发现了吗?烟破的手快速的结印,口中轻轻的念着咒文,身上青色衣衫无风自舞,灵力幻化成青色的蝴蝶飞在身边,然后青色蝴蝶向我飞来我站起来走了几步,果然比以前轻松了许多这时,寻南进来看见我在地上跳来跳去,吓的按住我说:“小姐,不要跳,治愈术虽然成功了,但是您现在还非常的虚弱烟破怎么了!?”   “烟破他,他受伤了   是呀!我不能让烟破的伤白受,我要冷静!我茫然的坐在凳子上”   听了我的话,寻南走了出去,我慢慢走到那个我第一次“光临”的书桌,拿起笔(当然是毛笔,好在我学过书法,这的字我也通过晓晴的记忆知道些),在雪白的纸上写下我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字说着把一张纸递给姐姐和云飘功力是什么?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种会要人命的杀人工具,我自是讨厌的   不要找我,我会想着你们的,至于清语楼和暗夜殿的事,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的,等我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的还有,我走的事不要告诉我娘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小姐烟破受伤了,小姐要是不知道,就不会……”寻南也哭了”还是梦残更冷静些”影疏也发话了,恩,不错,有领导才能只是我看不到影疏的眼神   “小姐,您玩好了吗?我们可是陪您玩了好几个时辰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因为烟破伤的关系,为我打通心脉的日子又往后推了几日,这让我又多了些准备的时间,奈何他们总会有人跟着我,郁闷!   今天就是为我打通心脉的日子,我被“夹着”来到了清暗宫的后山”说着就脱我的衣服,让我盘腿坐在花田中然后另一方向一种灵力传来,我发现我不能说话了   “好了,开始!”是云飘的声音但是我还得装:“才十两?不行,太低了,这样吧,你再给我一套普通衣服吧也就是清暗宫不当回事这丫头居然十两就卖给我了,我这回要发财了既然南宫晓晴要和当朝的统治者作对,那培养江湖势力是必不可少的,和月魂庄作对,怕也是想收服月魂庄来壮大自己的力量吧我随意的走在街上,没有发现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对了,透明人说送我来是因为一颗黑色的珠子,可是我在清暗宫里找了个遍也没发现这个珠子,再说那颗也是小晨给我的,不会……不会透明人弄错了吧?!我没那么惨吧   原来只是一个小我一两岁长的清秀的女孩跪在那,地上有张纸,写满了字,大意就是卖身葬父,皱皱眉,如果让某个混蛋买去又要受什么苦,我看只要一两,算算自己的钱,好象还能有余,得,我帮她吧我穿过人群,站到那女孩面前说:“你跟我走吧,给这是一两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二章 再次犯病   走了一段距离,我问静静跟在我身后的她:“你爹死了?”   女孩眼含泪得说:“恩,我和爹来投靠亲戚,路上强盗劫了,爹和他们动手,被他们给杀了,我逃了出来”   我听了点点头:“带我去那破庙吧,先葬了你爹再说”柳彦点点头”柳彦点点头那丫头一定有目的,不论多长时间她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只是她怎么知道自己会买她?   我正想着,没注意周围的人,突然一群人向我跑了过来,碰撞了我几下,我没在意,继续往前走,看到一个摊子上卖首饰的,有一颗珠子很像我要找的那颗,我刚想买下,一摸钱袋,糟了,我的钱袋不见了,肯定是刚那一群人搞的鬼,这可怎么办?   刚开始的几天我还能挺的住,那柳彦也没来找我,难道我想错了?我始终不想当掉那支紫色的发簪,毕竟她不是我的,看那材质定是非常名贵的”我找着声音的主人,妈呀!真……漂亮?美?没办法形容,是我来这个世界见过最好看的人,蓝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漂亮的鼻子和标准的帅男嘴,一身绣着花纹的黑衣,好有魅力可是以后要怎么办呢?这样的话不要说报仇了,连生存都是一个大问题,寻南他们在做什么?身体没事了吧?难道要回去找他们吗?不,不能,绝对不回去!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胸口的那种阴郁之气又有了些,难道是心脉出了问题,可是烟破不是接好了吗?   今天晚上的月亮真是美啊,我坐在街角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泻在大地上   “是吗?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美男淡淡的说   感觉有人走了过来,扶起了我,手搭在我手腕上,我察觉到他一楞,然后听他说:“主子,她……她的心脉受损了,如果不治疗的话怕……她也应该忍了很久了,要不不会这么严重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三章 要我嫁人?!   痛苦能让人失去意识,但也能让人无比清醒”一个声音淡淡的传来”美男脸转向一旁的赵暮,我从侧面看,这人长的还真是比女人还美!   “赵暮一切听主子的安排哦,你就先在这间房间住下吧,好好清洗一下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四章 我不是害人精!   胸口还是痛,但和昨晚比起来已经好了很多,我靠窗坐下,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心里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突然我看到柳彦走在街上东张西望的,好象是在找什么,对了,她不会是在找我吧?“柳儿……我在这!”我站起来冲她喊到”声音又变成了淡淡的,   这人的脸变的真快!   “您怎么到这了,柳儿找了您好几日呢!柳儿还把这附近的街找了好几遍,还以为我找错了地方“啊,您怎么成这副模样了?”她看到我一身的乞丐装还是先跟着杨笙夜,一来可以多了解点情况二来先保住命“我是给你送衣服的,你那件乞丐服我让柳儿扔了”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我什么时候害人了?楼底人的反应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没打扮呀,只有把头发绾起来看着星空,我好象看到了他们的面孔   “为什么哭呢?还皱着眉?我想应该不是身体的原因”淡淡的声音传来”我皱眉说这人的功力真强,羽翔术用的毫不费力,速度好快,云飘跟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在想什么?过来坐吧   “伤我才不在乎,哪怕现在要了我的命去,我也不在乎甚至高兴,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   “生存需要借口,隐藏懦弱   发了霉的理想,是成熟的收获   偶尔感受身边一成不变的寂寞   才发现自己活着   什么是沉醉   什么是清醒后的思索,折磨   太多的忧伤,充斥着角落   告诉我,如何解脱   离去需要借口,放弃承诺   回不去的昨天,是残留的成果   每当空气弥漫朝花夕拾的萧瑟   才发现自己做过   这就是忍耐   这就是阳光下的生活,原则   到处是迷茫,腐蚀着快乐   跟着我,一起解脱   如何面对满目疮痍的我   如何收起漫无目的的错”我唱完睁眼看到杨笙夜看着我,我皱皱眉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突然想到了这首歌挺适合现在的我,所以就唱了出来,很难听吧?”   “不,很好听,我从未听过这首歌,是谁教你的?”   “你没听过就对了,没人教,是我自己一时编的我闭上眼睛,倾听风的声音   我猛的反应过来“你……等会儿在和你算帐   “请进端木公子,你们先说吧”说着便向门口走去,突然皱眉、胸口一阵巨痛袭来,身子一颤,口中一甜,再也没力气站立,倒向地上但身体并没有和大地亲密接触,杨笙夜抢先一步将我揽在怀中,那端木恒琼也在身旁给我诊起了脉”说罢,便向门外跑去   杨笙夜还用你告,怕是早已经知道了   “是啊,先是赵先生,可是赵公子一会也晕了过去,然后杨公子接着救你”   果然,果然是又严重了,赵暮的功力应该和烟破不相上下,那时烟破还能救我,现在连杨笙夜也要出手而且……“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赵公子还在睡,杨公子说他不要紧休息几日就好,杨公子么,在他房里歇着,端木的公子陪着他”   “赵公子,谢谢你救我,还害你躺了好几日”我对赵暮笑笑说   “没……没什么,其实我没做什么,是主上他……”赵暮紧张的说手指轻轻拨动,好听的声音从琴身传出其实,杨笙夜还是很好的,哎……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八章 真的想死吗?   第二天是个雨天,其实这个世界的雨天还是很多的,每当这个时候街上很安静而我也和其他人一样安静,在这样的天气中我看这雨水落下,总觉得这个世界的雨可以洗去我的命运,洗去南宫晓晴的仇恨,洗去尔谀我诈我不明白在21世纪很单纯的我到了这为什么我要接受这样的命运,每天生活在欺骗和被欺骗的生活中   “端木,不要用那种口气说么我把衣服给那丫头是因为她的伤,冉儿她身体很好,保护她的人个个是高手,她根本就不需要”淡淡的语气带着笑意   “不要找这些不是理由的理由,就算我不在你也会救的我不去管袭来的痛苦和嘴角流出的血,看着眼前的河水想着,我已踉跄的走到河边   突然身旁水流混乱,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散开,“臭丫头,快睁开眼睛,想这么死去吗?想死吗?问自己的心,你真的想死吗?快自己呼吸!呼吸!!!我说过我会救你,我说过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杨笙夜大声说到,带着着急和心疼的语气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九章 无聊的过度   回到客栈,我看到端木面无表情的等在房里,他肯定是希望我不要活着回来的,柳儿扶着还有些虚弱的赵暮焦急的等在门口,他俩应该是着急他们的主上,想着我带些嘲讽的笑笑,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真心对他的,杨笙夜怕也是有目的的没什么特别的呀,和我在清暗宫穿的没什么两样   “晓晴,你不能走,不能丢下我,你欠我的还没还,还没还……”一个模糊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端起古琴,手指轻动,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你可是要保持心绪平静的   “我说过了不要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会被你吓死”   “随便你吧,只要你开心就好对了,为什么要把我送的衣服还回来?”   “我听端木公子说这是天蚕丝制的,我不知道天蚕丝有什么用处但可以猜出不是普通的东西,我一个乞丐有衣蔽体就已经很好,不敢糟蹋这样的东西,所以你还是拿回去吧,那个冉儿小姐不是想要吗?给她不是更好些?”我抬头看他   “你还听到了什么?”蓝色的眼睛眯了眯,这是危险的信号你觉得呢?”   “小丫头,想激我杀了你,我有那么笨吗?在说端木和我根本就没说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怕别人知道我走了”   “好,我知道了只是端木,你如果不阻碍我,我一定会好好的待你,如果你是绊脚石,那么只能对不起你了“恩?你还请了谁吗?怎么多了两个位子?”   “没有啊,就你们几个”端木恒琼皱着眉不悦的说   “端木公子,你把赵公子和柳儿当奴才,但是我不把他们当奴才,他们同样是人生父母养的,如果可以我相信没有一个人愿意当奴才,他们忠于主子,不是因为他们是奴才而是因为他们信任他们的主子   “沈姑娘,赵暮只是个下人,不能和主子同桌的,所以……”赵暮为难的说”杨笙夜楞下笑着说,拉过赵暮坐下我叹口气   “沈姑娘,我……我自己来就好,不用……”赵暮紧张的说,我看他连他有几只手都快忘了”   “我冤枉啊,丫头,你都见了的我很平和的,我什么时候发过脾气吃饭吧”我忍不住看向端木,眼光包含了些同情,希望他没有看出来   “柳儿,赵公子,今晚晚饭时到我房间来下”我看着这幅和谐的画面,心中已有了打算难道你想让我误会什么?”   “晓晴,我没有……我只是……”   “好了,我什么都没想,我睡觉了   到晚饭时间了,我摆好饭菜,等着柳儿和赵暮   赵暮和柳儿看到桌上的饭菜,和中午时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楞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二人动作僵硬的点点头,然后同样僵硬的吃着我皱眉无奈的叹气   吃过晚饭,独自站在窗前,看向远处星星点缀的夜空,回想杨笙夜与赵暮柳儿的对话,心中一片的冰凉,为什么偏是我呢?   “推开层层锁心的门   一层一种可能   怕被风吹冷   真的被吹冷   无力去抗争   害怕失去重心   只想平衡   找个喧哗的城镇   只为藏身   忘了真实的身份只是个等爱的人”我唱到这儿,忽然有笛声传来,我往旁边看去,看到一身单衣的端木拿着根通体碧绿的笛子站在窗口,看我停下他也停了下来,说:“怎么不唱了,不想看看我的笛艺吗?我是不会弹琴但是笛子还是会的不过,端木公子会吹我唱的曲子吗?”我挑眉问道”说完就把笛子扔了过来”我着急的说,可是已经完了,我知道那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便努力去接,刚接到想要笑,可脚下一滑,便向窗外跌去,惨了,摔下去肯定会残废!可是我并没有和大地亲吻,我被搂进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杨笙夜抱我落在院中,我站在窗下对端木恒琼招招笛子,“不如下来吧,大家玩的尽兴些”说完便转向屋里,我以为他不会武功,没想到他瞬间已出现在窗口,身上已穿上了外衣,手中还抱着我的焦尾从窗口跳下,稳稳落地看来端木的功力也不弱,等我回过头,杨笙夜手上拿着酒壶和酒杯”   “当然了   我点点头,拿起笛子放在嘴边吹了下“真是好笛子!音色如此的纯   我嘴角有些抽筋,这都什么人啊,每个人都会乐器,我又不是全才什么都会”杨笙夜说   我睁着微醉的眼,说:“叶城是什么地方?回那里做什么?”   “晓晴,你醉了吧,叶城是都城啊,我的家在那里,你跟我回去我才能救你啊!”   “我的伤不是好了么?”   “没有,我说过我只能暂时压制住你的伤,要全治好得回到我家我才能有办法“杨笙夜,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回叶城了?”   杨笙夜笑笑说:“昨天晚上啊,我送你回房间的时候我问你,你说‘恩,好,我回去’端木也听到了“端木,你不是不希望我去的么,你和夜说说,别让他带我回去了,好不好?”我乞求道”   我看她这模样心中一软“算了,既然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怎么会累,这么美的风景绝对不能错过,我从没见过这样美的地方”   “那……好吧   “到落天湖还有段距离,你先休息一下吧,要不还是我用羽翔术那样快点这样骑马也不错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笑笑“放松,这么硬怎么睡?”   “呵呵~臭丫头!睡吧”杨笙夜看向怀中睡的香的我轻轻叫道   “夜,这真的是在人间吗?”我不可置信的问各种树木林立在湖周围,在盛夏季节一片浓密,湖水蓝的不可思议,比世界上最纯的蓝宝石还要蓝的纯净,天上浮云到映在湖中,乍看下就象是天空一样,真是天落在了地上,太美了!   等夜把我抱下马,我快步跑向湖边,而夜只是笑着坐在低头吃草的马旁,我也不管他,我要好好的玩儿,不要辜负了这么美的景色身体一凉,心中想,我和水这么有缘吗?不过片刻我已脱离了冰冷的湖水,回到了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丫头,你真吓死我了,玩了水都差点要了命,以后不敢带你出来了”我看着他吃鳖的样子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笑道“别那么委屈,想要辩解的话,我一向都很民主的,给你机会解释   “那你呢?你也没多带衣服啊!我穿了你的,你怎么办?”   “我是个男子身体又这么好,没关系换衣服的时候我仔细的检查着希望可以看出点什么,还真让我找到了,在里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绣了一个月亮,我想这也许是重大的线索”   “哦,你没事就好   “我还是去湖边看看,刚还没玩够”   “好吧,我跟着好了,你要再掉进湖中可没衣服换了   “就是我的名字,我不叫杨笙夜你不生气我骗你?”   “我从见第一面的时候就说过,不想说可以不说没必要说个假的,是你忘了”   “你是说过,只不过……当时我……”   “好了,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我也没在意过,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怔住,这是什么情况?“闭上眼”   “不错,我就是冉儿,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丫头竟敢迷惑杨哥哥?”严厉的声音传来   “臭丫头!你摇什么头?快回答我为什么要迷惑我杨哥哥?”凌厉的语气   “我摇头只是在感叹你语气转换的快,至于迷惑你杨哥哥,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迷惑他”   “我才不信,刚才我都看见了,你还穿杨哥哥的衣服,那衣服是你穿的么!”   “既然你都看到了也知道我是掉进了水里才湿了衣服才穿他的,这不过是件衣服有什么不能穿的?”我耐心的说”   “够了冉儿,晓晴只是个没有灵力身受重伤的姑娘还有,现在回叶城受罚,罚什么你知道的!”说完抱起我坐上了马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六章 戏弄   我回头看趴在地上的冉儿,对夜说:“夜,这样不管她好吗?一定要罚她吗,其实她没恶意的,他也是为你好,况且我看的出来她很喜欢你的”   “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她可是要杀你,你怎么还为她说话?”笑声传来   “赵暮,你明白的是不是?”杨笙夜向赵暮求救道   我装做疑惑“怎么夜,你没有告诉端木公子冉儿姑娘的事么?”   “哦,我还没来得及说呢”端木枪先说”   “可是……那望江楼咱们一直查不到内幕,我怕……”   “没关系的,有你和我在没事的,顺便也可以去调查的么柳儿记时,一个时辰后到房间来叫我哦,你们不可以帮端木公子哦,要让我发现了一样要带我去望江楼”   “你说什么呢?这个题非常奇怪,我确实是不会”   “夜,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很多?”   “有吗?我不觉得啊?”   “你变了,你原来何时听过别人的话?原来哪有这样……恩……温柔的笑过?”   “有吗?我都没发现呢,其实我……”   “夜、端木公子快过来啊,到望江楼了还有一个时辰时间就到了,哪位还有兴趣一试?”   “夜,你说这望江楼的主子是个什么人,口气这么狂?我看只不过是吸引客人的手段!咱们去灭灭他们的风头怎么样?”我们站在人群中“那好,那问题有没有范围呢?”   “没有”   “那我问了我的邻居是一位姓王的很老的老公公,请问他死后嘴里有几颗牙?”   啊?擂台下的人本以为我会问出什么希奇刁钻的问题,没想到只是这样的一个问题”   “啊,你不会啊!他死后当然是一颗牙都没有啦,都说他很老了么牙当然全掉了!”   听到这答案夜和端木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其他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咳……咳,姑娘的问题在下没回答对,姑娘一队可进望江楼第二层闯第一关了   “哦,好,谢谢承让   “夜,不要担心啦,这望江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张扬,但我们在这众目睽睽下进来的,谅他也不会把咱们怎么样!”   “你倒是想的开,你太单纯了!”   “单纯点好啊,要不活着太累了!呵呵……”我们边说边上了楼,我一扭头看到了四个人坐在前排,后面坐了一堆貌似书生的人”长者解释道我一个人就行了”我轻松道”   “是吗?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突然我手一掷,笔向琴飞去,只听“噌”的一声,我的毛笔插在两跟琴弦之间,曲子也嘎然而止”还是这句话,我拉着傻了的夜和端木向楼上走去听着人们的对话”还是淡淡的声音,不过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看向一旁的端木,他也已经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   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哈哈~这位公子好功力,连我这隐藏高手都被察觉到了这位姑娘能在这么段的时间内打败四大才子,真是让在下佩服,只是姑娘不会功力让在下吃了一惊,那们这局要怎么过呢?”说罢,我身边出现了一个全身都裹着黑纱的人,只露出了两只黑色的眼睛,我一惊,正要往后退,发现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我也好奇的看着他,他和我眼睛对视了片刻就突然消失了,我纳闷了:“夜,那个人好奇怪的,好好的看我然后就消失了,这是怎么了?他没事吧?”   “丫头,那是一种术,看你有没有功力,有功力的人如果看了他的眼睛会痛不欲生”夜对着前方说道,端木则走到我身前   “哦?你一个人可不行,这关可是要全员参加的,包括这位姑娘”   “什么?可是她并没有功力啊?”   “这也没办法,这是望江楼的规矩   “呵呵……好吧,就我们这三人吧   我说道:“夜、端木不用管我,他们先要解决的是你们,如果你们倒下了我根本就用不着出手了,分散开比较好这样站在一起对方用一个术就解决我们了对方也不甘示弱,也回击着,端木在另一边也和另一人交战着,那还有一个就是冲我来了!   “端木,这个结界会和我一起动吗?”   “会动的我抬手指它让它趴下,没想到它还真听我的话真趴下了,我一笑这龙还挺听话的,然后我让它围着我转,换着花样的转圈,然后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傻傻的看着玩的兴起的我不知所措,然后我突然笑容一收,眉头一皱,指向那人,魔龙立刻大吼一声冲向那人,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魔龙按在了爪下   “呵呵!不好意思,我实在无聊的很,所以和小龙玩,不小心指错地方了”   “把他们打伤不是我的本意,我还要道歉了,何来放过之说”我继续装无辜,难道我能说我看到黑衣人每次用术之前有个亲吻小指的习惯吗?   “真的吗?你真的是乞丐吗?”端木也说”我笑着说不过,我这人从不怕黑,我在黑暗的情况下比正常人的视力要好些,这时就要感谢我的散光眼了,所以当夜和端木着急的抓我时,我巧妙的躲开,站在远处看他们到处乱转,终于噗的笑了”   “姑娘难道以前见过?这的确是悬魂梯,你竟然知道这悬魂梯的原理?”吃惊的音调我还真的猜对了,这望江楼的楼主是什么人连这样的机关都能做的出来?   “什么见过?我爷爷那辈人都早就不玩了,我小的时候爷爷拿来教我数数的,这都没见过岂不是要让爷爷从墓中跳起来打我屁股   夜大惊:“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柳儿……”   我一笑,果然是自己露馅了,“柳儿是你的人吧,真可惜她整天跟在我身边也没看出个所以所以你找错对象了”   “这些你都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柳儿……”   “这些是我猜的,柳儿她从没泄露出哪怕是一点,所以你不要找她麻烦,等望江楼的事完后就放了她爹和她,让她自由”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回叶城?”   “我确实不想和你去叶城,但是你和端木都说我答应了,我不想失信于任何人,哪怕是我的敌人,所以我才上路,其实我想过半路逃走,但是现在不可能了   “端木,怎么回事?难道你在冷香丸里下了……”   “不错,我在冷香丸里加了冷天蚕,所以你没有察觉到对不起了,夜、端木   “呵呵……是的,既然守关人让你上来你就提出你的要求吧,我会满足你的   好定力,“我怕我的要求你办不到!”   “是吗?说来听听!”   “那好,你来做我的手下吧,顺便带着望江楼和你的势力!”   明显感觉那人一怔,“姑娘口气不小啊!”严肃的语气   “向这样一个大人物提要求当然要提的大些,要不怎么能配的上你的身份呢?你不是要反悔吧,这样望江楼怕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好,有胆量有智慧,怪不得他们难不住你!好,我就答应你   出门见夜和端木面对面坐着,眼神直视着对方,气氛有些紧张我皱皱眉,难道还是说破的早了吗?夜的那些话端木会有什么反应呢?如果夜和端木的关系出现的问题要怎么样去拉拢端木呢?真是头痛,我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局面呢?没办法!“夜、端木,咱们回去吧!赵暮和柳儿一定等的着急了,你瞧,天都黑了”   夜低头说:“晓晴,你不怨我调查你吗?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不是说过了,我不怨你,如果我是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所以没有必要对我报有愧疚至于要不要跟你回去,那是当然的呀,如果我不跟着你我又要做乞丐了,甚至连乞丐都做不了,也许我会在成为乞丐之前进棺材好了,告诉我望江楼真正的主子在哪?我想见见他这个房间小的很,一进门就一眼可以看光没有什么藏人的地方,如果想藏人的话就只能是房梁了!   炎夕吃惊的看着我对吧?炎夕,你的术准备好了吗?我虽然没有功力可是我已经感觉到你的杀气了”我说的平淡就好象要死的根本和我没关系似的”我“天真”的说只是……”   “只是这如此直白的互相利用的点子让你有些吃惊!”我接话道好了,看见那个洞了吗?”   我向四周望去,不见他人,想是又用的传音术“看到了然后要我做什么?”我无奈的说,只是借一下势力而已么用的着这么麻烦吗?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果然聪慧一点就明,那么进去吧”   神物?“我说了我不做望江楼的主子的,只是……啊……”我还没说完,就被一阵风推进了山洞   这时有石门开闭的声音,而花遥似乎并不在意,那就是张狂了!   “张老前辈,你慢了好久!”我淡淡的说   听到我的声音,张狂楞在当地,我隔着纱帘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惊讶又好象是欣慰!   “沈姑娘果然厉害,竟这样就通过了花遥的认可,在下只是回了趟望江楼您就已经在这了,在下真是佩服!那么您就是望江楼的主子了,望江楼的一切都归您调遣   “是!是的花遥大人!好,那我以后就叫您晓晴了我皱眉,这猫还真是神啊,还会诊脉”   “现在?会不会太仓促了?”我吃惊道   “不会,在下最近都没怎么活动所以身体没有问题,而你的身体虽然有人给你续命,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拖的时间越长伤势也就越重,还是早点治疗的好”   我点点头,坐在这还不好办?“我知道了”张狂稳健的声音传来   我听到他声音还算稳健,知道他还可以承受这样的工作,安下心说:“你的身体没关系吧?不要勉强,没有功力也没什么不好”   我看他说的郑重,不想再分他的心便安静下来感觉肚中有灵力在慢慢形成,张狂的细线引导着它在我体内游走,走到任脉却停了下来,我知道是还没打通任脉,张狂的灵力加强,过了半支烟的工夫,任脉被打通,灵力继续前进,到了督脉又停了下来,于是又重复同样的工作,只是这回的时间长了不少,有一个小时吧!是张狂的身体支撑不住了,等我的灵力可以受我控制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看向纱帘外的张狂,他摇摇欲坠,我知道他的极限到了我着急的看向花遥,示意它解开我的穴道,可是它就象没看见一样继续在桌子上假寐我边哭边拼命的输送灵力进张狂体内谢谢你”   我刚要说什么,只听石门砰的一声碎开,有石块飞到我身上,我用防御术张开结界,护住我和奄奄一息的张狂向石门方向看去   “我就是要救你的义父,快回答我,”我焦急的说   炎夕楞楞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着急的说:“这是别人给的,给我续命也给我下了毒   “冷香丸珍贵是因为能救命,张前辈是因为我才弄成这样,我当然要救他!别废话了,快给他吃下!然后你解去天蚕毒就好了   “义父,你就吃吧,这冷香丸虽然珍贵但我们是不需要的,而你就快……”炎夕哽咽的说“啊!是吗?我不知道啊,那还是别吃了,等能吃的时候再吃,你保管好了,不过……这瓶子给我吧,我得装装样子,要不露馅了”   “那太好了,给它吃吧花遥乖巧的叫了声,站在我胳膊上继续舔着我的脸,我正纳闷它为什么老想舔我的脸,才发现被花遥舔过的地方不痛了,原来它在给我治伤,它可真神,唾液还有这功能我怕惊动夜和端木,决定从窗户进去,当我打开窗户飞进去转身关上窗,却发现一直在我肩上假寐的花遥站了起来,警戒的盯着我身后,我奇怪的问:“花遥,怎么了?”说着便转身想去梳洗叫柳儿来帮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风尘仆仆的六人听我的口气不悦惊慌的齐跪下:“小姐,我们怕您出事才千辛万苦的找到这,就是因为我在一个小贩手里发现了这支紫发簪   “哦,我在窗户边发现的,它一见我就腻着我没办法,能带上它吗?”   “可以啊,一只猫而已,你有个玩的也不错夜看了哈哈大笑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九章 订立契约   我坐在马车里,继续伸着脖子看沿途的风景,夜和端木还是骑马跟在旁边,只是这时的气氛不比从前,我心中担忧,担忧这两个并肩做战的好兄弟因为我而反目成仇,那我的罪过岂不是太大了?   “夜、端木,商量个事吗?”我笑着问”   “恩……恩,是的”   “那我也可以去啊!我陪你一起去……”夜的话被赵暮打断了   “夜,出了什么事吗?”   “恩,叶城的家出了些事,要我马上回去   “没什么,有些困了,昨晚没有休息好我回过神大叫道:“杨夜笙,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你就死定了,本姑娘是你想亲就亲的吗?”   只见他在飞奔的马上发出哈哈的笑声,背对着我挥了挥手我气呼呼的看向端木,只见他脸红的看着我望江楼的事不能再有发生的可能了!”   我看着他,他是怕了吧?“为什么呢?”我天真的问而我答应他要安全送你去他那儿我也知道你是迫不得已的   “你认识的是被包围的人吧?没关系的,黑衣人伤不……喂,你听我说完话啊!”我对着已经飞走的端木叫道,真是的,着急什么?真是关心则乱!   端木直接飞进包围圈,和那个穿的普通点的人点了下头,就和另一个更象是主子的人边打退黑衣人的进攻边说起话来,一会两人点下头,我看到三人出招的速度快了起来,也厉害了不少,不给黑衣人招架的机会,他们是不想玩了黑衣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我知道他们没死,端木他们为什么没有下杀手呢?瞬间,三人到了眼前,端木态度恭敬的和那个说话的人走在前面,和端木点头的人沉默的跟在后面   那像主子的人长的比端木和夜还样更干净更俊美,微微发红的头发,头顶用一跟黑色的发簪别着下面垂至腰间,面如润玉,眼睛也是浅红色,大而有神对了,还未请教姑娘你的芳名公子呢?”半天没回答,我看向他他只是盯着我发楞,怎么了?我在他眼前挥挥手   “端木,怎么都不会称呼我了,你不是一惯叫我涵的吗?”   “哦,我糊涂了”我渴求的看着端木   “端木,为什么不让晓晴骑马?我就叫晓晴了好吗?”   “好啊摸着雪追的头,在它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回头看到身后的端木和江涵一脸的惊讶   我笑着说:“这马是让我骑了,可是要怎么骑居然连马都不会骑让雪追臣服了!   江涵笑笑,跨上马,手一捞,我啊的小叫一声,他把我拦腰抱起,放在身前,坐在马鞍上我体验着骑马的乐趣我笑着回头说:“走吧等我慢慢适应了雪追奔跑的节奏,我试着松开抓着它棕毛的手,展开双臂,闭上眼睛,闻着满是新鲜的草味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伸到我前面扶着我的腰,看雪追速度慢下了,我才松了口气,看来这雪追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妙   “汽车?什么车?”   我一听,冷汗又出来了,要露馅了“就是跑的很快的车,是我家乡的一种车”   我晕……你哪天也弄不来,还玩玩?小命保住就挺好的了”   江涵一楞,摇头道:“我从没学过歌,根本就不会”   “好啊,你唱我听花遥舔舔我的手听话的继续假寐   “端木,我知道她不是晓晴,可是那首歌的词跟我和晓晴小时候写的那个好象,其中有不少都是原句,我都记得的虽然那个丫头不会听到可是还是要小心”   “不,端木,她还没死对了,端木似乎想叫他主子,什么人是端木家当今宰相的主子,突然我睁大眼睛,是王,江宸涵!江宸涵,江涵!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这个拥有阳光般笑容的人真的是南宫晓晴口中江漫柯的后代吗?看来要找机会问问寻南他们了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到了一个小镇,比望江楼所在的地方还要热闹些”江涵无奈的说”端木同样无奈”   端木听了没什么反应我渐渐失去意识,看到花遥跳上了江涵的肩,对着我和江涵乱叫一阵,然后是黑暗的降临   “晓晴,醒醒,我带你去玩,父王给了我一个好玩意,我给你玩好不好?”   “晓晴,咱们写句词吧?我先来,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晓晴,你为什么和南宫伯伯一起走呢?你不想我吗?我好想你,你快回来啊!”   “不,晓晴她没死,我不相信!晓晴,你还活着,快回来啊!”   吵死了!“啊……”我大叫着手悟着头挣扎着坐起来一会儿,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沈晓晴啊,我并没有隐瞒,他们只不过是最近才找到我,我的母亲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来就派他们来找我的你们不把我的话当真吗!”我语气强硬的说”   “噢,天是很黑还没有月亮,我刚才一直在旁边等你醒来所以没注意,也不点了,你再睡一会吧   江涵一楞,抓住我的手:“晓晴,我并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只是……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我”   听到这话,我和端木都一楞,江涵说这话的语气怎会如此的严厉,想必那漂亮的眼睛中的神情是怎样的威严,这时我才正视到他毕竟是一个王,还有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叫端木的全名”   “端木,我问你,一个乞丐怎么会有灵力?还有输给她灵力的人为什么没有把她的灵力调整好呢?”江宸涵低着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喃喃好象是自语”   “好吧你回房间休息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啊!……不要啊!”我被惊醒,从床上坐起,身体剧烈的起伏着”江宸涵小心的将我扶起,我笑笑“没事,不用这么小心,我只是看不到而已,没残废”感觉扶着我的手僵住了,我摇摇头,独自坐下,柳儿近来看到这幅画面也不说话,放好吃的便退了出去江宸涵听到碗筷的声音回过神来,走过来坐在旁边,从我手中接过碗筷说:“你不方便,我来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咱们可是刚认识不久的一会儿江宸涵说:“你不要担心,端木说你的眼睛是能治好的,等到时机端木就会治好你的我一直都相信,这也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你相信我就好”   我听着江宸涵的话无奈的摇头,君王的独断和霸道尽显无余,罢了,随他吧,如果我要走他也是拦不住的除非他一天到晚都跟着我,问题是这是不可能的”   我听着,心中酸楚,为江宸涵也为南宫晓晴,明明是爱着对方的为什么要彼此折磨呢!“涵,我不是南宫晓晴”   我也不再说什么默默的吃着他喂过来的饭   “涵,你为什么也要坐马车?有雪追也不骑,你没生病把?”   “呵呵,我很健康,我想和你在一起,还有……”   “没关系的,这段时间我还是安全,对于这我还有一个问题更值得关心”   “没关系,他们的死我并不难过,他们……”   我赶忙打断他的话不想这轻松的气氛被打乱”   “是吗?我是在等人,等她回来,我的后宫只能有她一个人”我语气一转“这样吧,等我回去,我帮你参谋参谋,想要嫁给你的姑娘一定老多了”   “晓晴,你还真……”   “放心,我的眼光还是很好的   “是,王”端木说完车又继续向前,那嘈杂声渐渐远去一会感觉有东西拂过脸颊,是面纱我先带你去你住的地方,晓晴想住哪里呢?”   我一听要给我找住的地方心里高兴,一定要找个有好风景的地方,“恩,什么地方漂亮?最好有带花园的那种”听到这话的一群宫女和大臣都没反应过来,江宸涵皱皱眉,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还不快去,发什么呆!需要朕再说一遍吗?”   “是!”然后听到几个人跑步离开的声音心中虽然好奇但嘴还是闭了起来”   听了儿子的话,端木凛沉默的注视着前方思索着什么”   “晓晴,是什么地方并不重要,你住的开心舒服就好   “要小心!不要那么卤莽”   半天得不到回答,要不是我靠着他会以为身边这个人不存在   我松了口气,幸好他不再说这事,但为什么还是要去祥凤殿,感情我全做无用功了!   转过一个弯,我闻到了花香知道快到了,必须要快点想个办法,冷静我需要冷静!   “等等,是到花园了吗?”   “是,怎么?”   “我想坐会再走行吗?花园里有亭子吧?”   “呵呵……当然行了   江宸涵小心的把我放在亭子中的石凳上,我发现石凳竟然是热的,他用灵力弄的?也太……我心中苦笑我‘处理’了那些老家伙就来”   我听他着重强调的祥凤殿三个字心里那个无奈,你是在强调这已成不可更改的事实了吗?“恩,我就在这等,你快去吧”   “好,我看你比我小几岁,我叫你柳儿吧”   “恩,晓晴的眼睛看不到东西了,她一个人还真是不放心”   “得马上告诉王,再拖下去可不行”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七章 我陪你玩   换回王服的江宸涵正坐在大殿的高位龙椅上,看着台阶下站着的大臣们,一言不发,哪里还有温柔,有的只是君王的严肃和气势!   “王,臣认为沈姑娘住在祥凤殿不妥”   江宸涵笑笑,真是聪明!然后看向那位“始作俑者”,“大将军,你呢?”   被称为大将军的老者,擦下额头上的汗,低头说:“臣……臣赞同宰相大人的看法”   “王,水杉求见”王轩不得不插话近来,谁都看的见王是怎么对沈姑娘的,要是沈姑娘出半点事谁也担不起水杉……”   “不用了,朕自己出去!”然后江宸涵在一群大臣的惊讶中瞬间移动出了大殿,和水杉说了两句话后,脸上再没有平时的平静,红色的灵力围绕在周围,然后使用羽翔术向花园飞去”柳儿喘着说”   “好,那么现在开始吧”   “是”   “可是,她不会应用的啊!”   “你太小看她了,仅凭几句话就能推测出我的身份,在自己脑中的东西稍回忆下就能运用自如了”   “端木,你还不明白吗?就算她看不见,她如果想怎么样的话一样还是会成功,包括她想要我的命”顿了片刻,他大声的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半响没得到回答,他继续说:“好吧,既然你想和我玩游戏,我陪你   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变的凉了起来,空气也变的湿润了许多我知道夜晚降临了还有怕是要下雨了”   “好了,快出去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八章 算你狠!   水杉默默的退出花园,站在花园口凝望着站在雨里的王,心中思索着,沈晓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身心疲惫的我蹲在洞穴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志,不想睡过去,可终究抵挡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虽然肚子很饿,但是不能出去!因为江宸涵还在外面罢了,我知道这件事不让你管也是不可能的   “好,臣不会要求你回去,可是王要坐下吃饭喝水,还有背上的伤……”   端木的话被江宸涵的怒呵给打断“端木!这和回去休息有什么区别,你要知道不是只有朕没有吃饭喝水,在这个花园的某个地方晓晴她也没有吃饭喝水!”   端木怔怔的看着眼前怒目而视,有些“狼狈”的王,然后低下头什么都没再说什么退了出去   “晓晴,还没玩够吗?我会陪着你,一直到你肯出来为止”   端木席地而坐,把江宸涵扶起来背对着他,然后白色的灵力围绕在身旁,手中快速的结印,嘴中念动咒文,只不过神情却是很着急“王,不要拒绝我!快接受啊,要不然那伤会要了您的命!不要拒绝!”   这时,江宸涵微弱的声音响起,谢天谢地他还有意识”   “王,我没怎样对她,是她不应该这样对你心中不禁为沈晓晴担忧起来,暗暗希望她好运虽然这件事不会致命,但是软肋却是千真万却!   “沈晓晴,你听见了吧,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如果一个时辰之后你还不出来,我想你知道后果的哎……怎么办呢?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九章 我会离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王轩站在亭子边不停得焦急得向四处张望,时间快到了,沈姑娘还不出来,那柳姑娘……想着看向被绑着坐倒在地上的柳彦端木真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我不会愿意连累别人,用这招来逼我就就范!我苦笑一声,这其实是不一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我不可能会放着柳彦不管!   王轩似乎听到很轻的笑声,是沈姑娘吗?“沈姑娘,您快出来吧,时间快到了,我虽然不想杀柳姑娘,可是端木大人的话我又不能不听,您就不要难为我和柳姑娘了   我试着动动我早以没有知觉的腿,发现腿根本不听我的指挥,没任何反应,没办法,虽然不雅但是为了人命,这就微乎其微了   王轩看到角落里花草的颤动,明白我藏在那里,起身飞去,顺手扯断了捆在柳彦身上的绳子“沈姑娘,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呵呵……没办法,为了和涵玩么涵呢?他没事吧?”   听了话的柳彦安静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才想到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慢慢的说:“王,王他不太好   “晓晴,我来扶你”说着就扶住我,我借助她的力量坐起来我失去支撑也顺势要往下倒,可是我并没有和大地亲密接触,我被搂进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我笑笑说:“来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呢?害我把他俩甩在地上要挨人骂的   “是吗?我现在不是以宰相的身份来的,是一个朋友的身份来的,涵为了这个丫头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们却在这儿亲亲我我!”   我一听江宸涵昏迷不醒心里着急,急忙说:“其他的先不说,先带我去看看他,快啊!”   “哼,不用你假惺惺,王在外面站了四天还不抵一个丫鬟被绑一个时辰!你凭什么看他!”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等下再和你解释,夜,你知道涵在哪里是不是,带我去!”我伸出双手摸索着抓住杨夜笙的衣服”   “胡说,力大了点会鲜血淋漓?”   “别说的那么夸张好不好,过段时间会长好的,倒是涵他……快带我去……”我说着再也没有力气靠着他,倒下去”   “恩,把我放下来吧我摸着他干涩的脸,心中一阵阵的愧疚,我怎么能让一个王这样?想着眼中落下泪来   杨夜笙看到我哭,楞住,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轻轻把我的眼泪擦掉夜点点头,准备走,突然……   “晓……晴……你不要……走”早以昏迷的江宸涵迷迷糊糊的说着”   杨夜笙迈出第一步,身体猛的一滞,因为昏迷中的江宸涵抓住了我那只垂着的手”我听了稍稍放下心”   我一听高兴的露出笑容,“那太好了,没废就已经很好了,谢谢你!这样还能治到这种地步真是佩服,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你别高兴的太早,这痛不是普通的痛,是钻心的,而且是持续的,你能受的了吗?”   “我知道,还会肿起来,走路不方便甚至站着都很痛苦我不想你死,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   《宸晓恋》第2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一章 各自的想法   片刻食物和水都准备好了,我正准备大快跺颐,可是有一个问题我必须要先解决——江宸涵的手一直都没放开”   我听了心里偷笑,端木,有时候你还真可爱,你有听说过动物迷路的吗?同时,我又些担心,花遥这么久都没回来难道是望江楼出事了?如果真的有事炎夕应该会来找我的啊!   “没事,一只猫而已,走了就走了!现在重要的是这个”说着我抬了抬被江宸涵一直抓着的手,皱眉无奈的笑笑   端木和夜见了,互相看了看,都摇头表示没办法”   “沈姑娘,这是杨大人和端木大人的意思”   “夜,我明白了,我对她始终保持着一种怀疑,我怀疑她是清暗宫的人,你也知道清暗宫处处和月魂庄作对!”   “端木,清暗宫只是一个江湖组织,天下人没有几个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与月魂庄作对也许只是简单的江湖纷争呢?”   “夜,你想的有些简单了,月魂庄与朝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清暗宫又怎么只会简单的江湖组织,又怎么会不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这样做无非是把矛头对准了朝廷,或许更准确点是对准了王”   杨夜笙扭头看向一旁的端木恒琼,“端木,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分析能力,和小时候那个粗枝大叶的你截然不同,你会是个好宰相的我还要去还债,我不能一笔未还又欠一笔,何况这个复杂的环境真的不适合我,还有南宫晓晴的仇,你对我越好我越是有负罪感,我怎么去杀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人呢?   沈唯燕啊沈唯燕,原来的你去哪里了呢?原来那个固守自己原则的你呢?想起了花语,想起了花语的坚强和决绝,花语离开耿于怀时虽然痛苦但是自己骨子里的决绝还是在的,可是自己有那样的决绝吗?,那么自己来试试吧!   在黄色的围障的正中央”说着,想去拉他,却发现左手上的手还在,动作一滞“对了,夜,涵呢?他怎么样?”   “王,王还没醒,他的手也没放开,他就在你旁边”   “恩,好吧   “晓晴,你不方便我来喂你吧”   “呵呵……没那么严肃,就是帮我找件衣服”   “衣服?什么衣服?做什么用?”   “我总得穿衣服吧,你找件普通衣服稍微加工下就好了”我边说边比划着,其实就是现代的露肩装,只不过是一侧,这样的衣服还很时尚呢速度尽量快点,我可不想一直这样”   “好的,那你吃东西没问题吗?我看还是让水杉来帮你吧”   “这……属下不才,还没想到办法”   “望江楼?那个天下第一楼?”   “没错,将来他会帮助我们”   “这个我自然知道,条件我都谈好了”   “那好,你们先回去吧,柳儿快回来,虽然她不是什么坏人但还是小心点就好记住不要暴露身份,否则惩戒堂要重新开工了   “是!”“是!”二人异口同声的说他直接越过我,为江宸涵诊脉”   端木慢慢看了夜一眼又看向我“沈姑娘,实话告诉你,你的伤恢复的慢还有眼睛的退化都是由你体内的两种灵力互相冲撞而造成的,正常的眼睛如果长时间不接受视觉效果的话,就永远……”   “就永远都看不见了,我知道,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恩,你知道那最好了”二人不语“我拒绝治疗”   “可是 ……”   “没有可是,夜,端木,你们走吧,我累了想睡了”   我窝在被子里,眼睛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为什么会是这样?   江宸涵你快些醒吧!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七天了,他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此时,任谁都没有办法保持沉默   抚着那有些凉的手,我低头问:“端木,涵为什么还没醒?你不是说他应该早醒了吗?”   “这个问题我也想不通,按理说我更换了药方王不该还无故沉睡,就算时间没那么准,但也不会拖这么长时间啊!”   “那不是外部的原因,那只能可能是……是他自己不愿醒来   “沈晓晴,我现在关心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有灵魂救赎这个术的?”端木插话进来相信我,就象我相信你那样!”   听到我坚定的回答声,抓着我肩膀的手僵硬了,我用另一只手拂上夜的手,“相信我,我会没事的,总不能让涵一直这样子啊!”   杨夜笙低头看向正抬头看着他的晓晴,“那这样好不好,你把灵魂救赎教给我,我来发现周围的颜色由白色渐渐变成了黑色,这时周围开始出现声音和画面,我睁大眼睛看着,竟然是我躲起来他想“逼”我出来那时的情景,他站在烈日下、骤雨中,一头不再漂亮鲜亮的红色头发凌乱的披在身上,脸色渐渐的苍白下去,眼睛开始不再清澈有神,眉目间有隐忍的痛处,嘴唇干裂出血,身体摇摇欲坠……我正在为他的憔悴伤神,一个声音清楚的响起“晓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为了一间有不该有名字的房子就藏在那里,明知我在这等你,你却狠心的不出现,我知道你在那假山的洞穴里,你我功力虽然不相上下,但是你毕竟还不能自由运用,一个细微的疏忽都能让我发觉你的存在,但是我希望你能自己从那里出来,你自愿出来,到我的身边来,你知道从小你不愿意的事我何时强求过?只是……你真的就那么决情,那么讨厌那间屋子,或许是讨厌我,再也不想见到我?”声音慢慢减小透着悲伤和凄凉甚至当他登上大宝的那一刻,周围都是喜庆的声音和画面,而他只是面无表情,在人群散去后一个人在亭子中房中发呆,是在想念她吧?!月亮象是想要安慰她,从重重的云层后面挣扎了出来,透过窗户温柔的照在他身上,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月亮,眼睛没有焦距,他透过那明月看到谁了呢?突然一滴晶莹的液体滑过俊美有型的脸庞,最后挂在下颌然后滴在那合体崭新的王服上我一惊,你哭了吗,涵?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六章 涵的回忆(二)   日子一天天的在他和我的意识里倒退着,我渐渐看到小时候稚嫩的他,那时他的头发还没那么长,只刚过肩线,我才发现,从那时到现在他的发式都没边过,要不是只用一根发簪简单的束住要么就直接披在身上,就连他登基的时候也是这样,为什么呢?   “父王,你告诉我啊,南宫叔叔和晓晴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你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儿好想念晓晴……”我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只见是勤政殿内,不过这时的王还不是江宸涵,是他的父亲——江漫柯我想用些灵力来减轻痛苦,刚开始结印,释放出灵力,发现因为我的灵力,周围的画面声音开始扭曲变调,我赶忙收回灵力,怕我灵力打乱了他的意识,那后果……因为不能用灵力,我只好任它自己好了,等了一会,感觉没那么疼痛了,我站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我”也顾不上看看手中抓了什么赶忙端正姿势,把东西往袖口里一塞,左手拿书右手抓笔,边看边还在纸上写写画画   “我”确定她走远了,才放下书笔,拿出不明物体,嘴脚带笑,这东西看似力道大但却是一点也不凌历接在手里一点也不觉得疼,一定又是他!   原来是一快上好的玉石外面包着一张纸,剥下纸,只见那玉石发出柔和的光,放在手里感觉暖暖的,竟是罕见的和田暖玉,看这成色应该是难道的好东西哦,要带暖玉“我”看完手里我着那散发着暖意的玉石,竟发现在背面小心的刻着个晴字,摇摇头却笑了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七章 涵的回忆(三)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晚上一天的暑气慢慢的消去,又大又圆的明月挂在墨蓝的天空上,一片片柔和明亮的月光泻在大地上,还是那间房间,只见一个弱小的紫色身影从窗户中轻巧的跳出,施展羽翔术几个点脚人便已飞出院落,不一会儿人便到了花园的亭子外,刚要往下落去,只见一个黑影从地面飞起向着“我”冲来,“我”刚要有所动作就被那人抱住,优美在空中转了个身,看清来人,嘴角一弯,笑骂;“干什么,要吓死人啊!”   那人低笑声说:“什么,以前又不是没有我来接你   “哦,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怎么了,迟迟不来”   “我”接过手帕擦起来:“不是怕你着急么,也没事,我还行对了,你要带我去哪啊?”   “当然是好地方了,前几天我跟着父王去视察的时候发现的好了,咱们走吧!”说玩,把南宫晓晴抱在怀里,口中一念咒文,身后一对微微发红的翅膀伸展出来,轻轻扇两下,便飞了起来”   “呵呵……睡吧你呢?”   “我这边热热的那时江宸涵的肩膀虽然幼小单薄,但在南宫晓晴的心里,那里是她温馨坚强的依靠吧!   我黯然失笑,心中却是羡慕,想我沈唯燕活了十九年还没有哪个人对我这样温柔体贴更别说男生了,而南宫晓晴从小就被江宸涵宠着,是多么的幸福,那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仇人?让南宫晓晴非要杀了江宸涵呢?为什么江宸涵的记忆中没有呢?   ……   今天更的多一点,因为燕子有事要出门两三天,不能更新了,还请亲们见量!燕子答应一定都会补上的”   “跟我说话,让我知道你还清醒”   “好,说什么呢?”   “对了,上次咱俩在花园里做诗还没做完呢,现在继续好不好?”   “是啊   “好了,现在你休息下吧,保持体力”说完竟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怀里的人睡着了江宸涵睁开眼睛,凝望着冻红却依旧美丽的脸,心中却暗下决心:晓晴,就算我死也会让你好好活下去的   气喘吁吁的江宸涵问“晓晴,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你呢?”她看着他鲜血直流的手指担心的问手撑着崖壁因长时间的接触已经被又降了许多温度的空气雪水冻在了一起他高兴的笑了,晓晴有救了   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南宫晓晴,又抬头叫(虽然是叫但是在那个情况下声音和说一样大小了)道:“雪追,一会儿接着晓晴带她去父王那!”   而雪追象是听懂了,嘶叫了一声打个鼻响点点马头快去!”   雪追看了看直直下坠的江宸涵嘶叫一声跑了出去”   “晓晴,你不要去啦,据说那马烈的很,摔伤踏伤了不少驯马师,要伤着你怎么办?我替你去好不好?等我驯服了它再把它送给你雪追慢慢的安静下来,我微笑着抬起头,说:“看,我就说么,它哪有那么厉害……啊!”雪追又是突然跃起,我放松了警惕,冷不防被甩了下来,我痛的眦牙咧嘴,还来不急看清情况就听见一个焦急的声音桌子上是一把上好的古琴,旁边是文房四宝,南宫晓晴紫发粉衣在桌旁安静的弹琴,乐曲悠扬,眉目翘盼   “端木!她……”   “对,她在用望江楼的灵力,她遇到守护神了只见他后退几步,左手扶着胸口,嘴角慢慢有血丝益出,我一惊,我的攻击有这么严重吗?他……没事吧?!   我在江宸涵的意识里打的“火热”,但是在外面的几个人却是心急如焚   我才发现他比江宸涵多了些邪魅却更加的迷人“办法有的是!”说完我双腿跳起,身体一扭,挣脱他的魔掌”   “我有个提议“你怎么了?”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在伤你的同时也伤到了江宸涵!”   “不……不是吧?你不知道吗?我真不知道你会灵魂救赎为什么却不知道这个!我是他心灵的守护神是他的一部分啊开始吧”说完和他一点头便开始结印念动咒语快”   “灵台穴?夜,如果那样的话你也会有危险的“是吗?那咱们继续吧   他看到了,身子一僵,灵力受到影响,一瞬间我的灵力占据了上风”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二章 交易   “只要你答应让我开心门一切就都解决了,”   “不可能!”为了应对我的灵力他也费力的皱起了眉头灵力强了好多倍,我赶忙招架,可是我已经控制不住了!和预想的一样,我经脉受损,灵力几乎耗尽,一口血吐出,倒在地上,我跪坐在地上,等着他的灵力将我封印,等着灰飞烟灭,对不起,涵,我睹输了”   我听了大喜“你愿意让我开启心门?”   “不,我不会让你开起心门”   我痛苦的道:“为什么?”   他也痛苦的笑笑,带着无奈“因为这是他保护自己最后的一层防护”   “端木,你先撤”   “好“夜,还等什么?她的灵力不是你可以硬撑下来的我试着去控制它们,发现有一股灵力也在引导它们”   “恩,没事了,撤去灵力吧”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半个月了,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我突然想起夜在帮我引导灵力,那么他呢?他为什么没在我身边?我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抓着她问道:“夜呢?他怎么样了?”   “晓晴,你冷静点,他没事,只是伤的也不轻,已经送回去养伤了,他每天都会来看你的,等下时间到了他就会来的”   “恩,柳儿,你一会儿告诉夜和端木,让他们今天就不用来了,我想一个人呆会,还有告诉他们明天这个时候我在勤政殿等他们我有事说   第二天,在江宸涵的床前,我已经能看清东西,亦看清了江宸涵消瘦的脸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六十四章 停阁   现在是傍晚了,我发现杨夜笙带着我向太阳飞去,金黄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我发现他的身上有一种阴影,他不象江宸涵一样在阳光的沐浴下显得那么神圣,为什么?还有他翅膀的羽毛的颜色!   他回头看我,“到了,你看就在那里”   “呵呵……有这么好吗?我倒是没看出来”   “是这样啊”说完已拉着我走了进去”我这不算是骗他吧!   “哦,是这样啊”   “不回去?”   “是啊,我不会和我娘妥协的”   “好啊,我知道现在宫里事很多,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听了这话,端木看着杨夜笙,“夜,你的举动让我以为沈晓晴会成为你心中的最重,我和王不再占有一席之地   “晓晴,晓晴你不要走……”是江宸涵,他醒了惊坐起来,他憔悴的脸上睁着毫无光彩的眼眸,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哑的声音你昏睡的这段时间我和夜撑的好苦,我们瞒着那些大臣,现在您醒了,可是您不能这样啊,你要我们怎么撑下去……”   江宸涵看着跪着的端木许久,说了他醒来后的第二句话:“端木,你怎知道她不是南宫晓晴?没有她即使拥有这江山又何意思?罢了,传下去,明日早朝”   “什么?!”江宸涵又惊又怒的一拍桌子,“我纳不纳妃立不立后他们也要管!”   “王,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大臣们说的也不无道理啊,您至今没纳一妃是会招人非议的端木恒琼和杨夜笙站起来看着江宸涵离去,心里也是焦急一片”   “罢了,夜,我现在真是没心情考虑你是不是在恭维我,你也看到了王今天的行为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啊!”   “是啊,端木,怎么办呢?”   “对了,激将法怎么样?”   “什么意思?”   “我是说,不如你去找沈晓晴让她写一封信,内容你应该清楚,一来让王对他死心,二来纳妃立后之事也有个结果   “晓晴,你知道?我知道这有点难为你,可是我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大臣们劝王纳妃立后惹的他一掌拍碎了朝桌然后扶袖而去,我和端木……”   “夜,不用解释了,我都了解,这也不为难,我写就好了   写好信我交给夜,“夜,把信给端木,就说是有人把信送到他家里的,这样不会让他起疑”   “我记得她还没婚嫁,她可曾与人定下婚约?”   端木明白他们的王是要娶自己的妹妹“王,她没定下婚约,可是,臣认为她并不适合进宫,她被娇宠惯了任性的很,只怕……”   “任性?没关系,朕就喜欢任性的,好了,明日早朝宣布三日后我将娶端木冉儿为后   “夜,什么事,说吧”   “那端木也同意吗?现在江宸涵的行为明摆着是在赌气,冉儿嫁进宫里会好过么?再说她不是一直都喜欢你的嘛?”   杨夜笙苦笑“端木不同意有什么用?王第一次用那么严肃的口吻下的诏,那时他心痛莫过于心死   “什么叫不该在这个世界?”   我避而不答“夜,帮我找个位置,我想去看他的婚礼他的婚礼是在夜晚举行的吧等观过礼后我们走,立即走可好?”   许久的沉默后“好”   听了这话的江宸涵坐在椅上盯着杨夜笙许久,“夜,给我一个理由当然后一句话是没说出口的”   “是,小姐”你会伤心的晓晴,你何苦难为自己,看着自己爱的人和别的女子成亲!?   晓晴低眉懒懒的弹着古琴,突然听得传来的丝竹一音更甚心知婚礼开始了便抬头看去我不难过,沈唯燕,你是沈唯燕,你不爱他   下面就提前透露一下下一卷的大概情节:   1、我和夜之间会发生什么,我会和他动情吗?   2、我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什么秘密,我又会如何利用?   3、南宫晓晴和江宸涵之间的恩怨我会如何解决?   4、我和江宸涵之间是否会有再次的邂逅,又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章 新的开始   “晓晴,咱们为什么要来这大雪山呢?这里这么冷你的腿会痛”我笑着回应他我趴在他温暖宽阔的肩上,挨着他蓝色的头发,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在这个地方有两个人背过我,夜他能不能代替你的位置?你说呢,涵?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看到在床边小憩的杨夜笙,他一直守在这儿吗?让他好好休息下吧,我扣起左手小指,右手捻起大拇指和中指咒文轻念,他便陷入深睡走出房间,看着这若大的屋子没什么人气好不荒凉不禁摇摇头,住客栈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包下这院子呢?莫不是为了让跟着我的那几个人有地方住?   “小姐,你醒了?”端着吃的东西的寻南从回廊走来”   “炎夕受伤了?重吗?”他受到攻击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伤的严重吗?   “小姐,他好象伤的不轻,那月魂庄没有停手的样子,最近不知怎么了攻势虽然凌厉了些,但是又不象是要真正的要消灭望江楼,依属下看是试探”   “我明白了,那白色的东西是我身边的那只猫,它是神物,也是它每天帮炎夕疗伤,我说它跑到哪里去了还有,那秘密行事不要暴露身份,至于具体怎么办自己去想”   “是,属下明白”   “当然了,和晓晴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和衣服上的月亮有关吗?   就这样走走停停,不是很远的路程我们走了将近一个月,在这期间我也慢慢弄清了一些问题只是,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弄昏睡呢?”   我低头不语只是摇摇头,夜,他是对我好的,若非不得已我不想瞒他什么更不想伤害他!   夜晚我听得隔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便飞身来到望江楼下,看着五层的窗口“还有呢?”   “其实月魂庄的骚扰从主上离开后就开始了,不过从两个月前动作越来越大,那时主上的身体不好我不想您担心,而花遥大人回来后也同意我暂时不告诉您,再来我找不到您去了哪里,所以……”说着头便低了下去他们还是继续留下帮你,再撑几日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有些事我还没想通哦,花遥我带走了对了,你鼻子还好吧?”   我低头拔着碗里的饭,们声回答:“恩,好了”   “小姐,你鼻子怎么了?”   “哦,你家小姐今早……”   “夜!寻南,没事,别多嘴我先回客栈了”   “我,我不吃,你拿去吃吧“寻南,怎么样?”   “小姐……这……”寻南犹豫道影疏”   “好,我知道了”   “是”   “哼……”   “别气了,明天带你去好地方好不好?”   “真的,你可不能唬我   他脸上竟无一点波澜,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掩藏的深吗?“怎么想起来去望江楼了?哦,对,上次你想望江楼的楼主提了什么要求?我很好奇“寻南,怎么样?”   “小姐……这……”寻南犹豫道   “无妨,我设了结界他听不到炎公子说云飘已经把张前辈送回了清暗宫,寻北也跟着回去了炎公子还说想找机会和您谈谈,”   “我知道了”   “是进了房间,寻南站在身边帮我换下夜行衣,拿起那帛布,颠过来倒过去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我要……睡觉   “晓晴,怎么懒床了,再不起望江楼就没位子了,吃不到好吃的我可不负责任还有,我才不怕坏蛋呢有寻南啊,寻南不行不是还有你啊,我的功力还有这个功能啊,我都不知道,整天和你在一起都没什么危险还不知道怎么运用呢!”   夜只是看着我笑笑,把我耳边杂乱的头发理顺别到耳后,“没危险还不好吗,这样的生活很好啊我去叫寻南伺候你梳洗我在楼下等你,我已经叫人在望江楼定了位子了,误不了你的”   小二一看是块金子,高兴的答应着下去叫菜了”   不一会儿小二手脚麻利的把菜都摆了上来,我看着一桌有形有香的菜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吃起来,嫌那面纱碍事便扯下扔给寻南   好一段时间,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一个清爽明朗的声音传来:“哈哈……姑娘好功力在下自叹不如,这菜本公子就收下了,谢姑娘招待”   “公子客气了,不过你谢错人了,你要谢的人应该是我旁边的这位公子,这顿可是他请客看我扁嘴不想戴,柔声道:“乖,戴上”我这才戴上,继续吃那人在我对面坐下我才抬头打量他,只见他面戴玉冠,眼细长,眼神明亮,鼻梁坚挺,嘴唇薄而性感,我低笑“公子长的好生俊俏,不知是何许人也?”   那人和夜都是一楞,夜随即回个神来,手帕伸来饶过面纱给我擦嘴,我冲他甜甜一笑那人看着我两的举动,一笑“姑娘好眼力,在下不是本地人,只是出来游玩,听说这望江楼的菜不错,慕名而来,不巧碰到姑娘和公子在下复姓赫连名木羽,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公子客气了,再下杨夜,这是……”   “我是夜朋友家的女儿,他来寻我回去的,我姓沈,叫唯燕”   “哦,原来如此咱们回去好不好?”   “夜,我喝的不多,不要回去,我还没喝够呢,这种酒很好喝啊,你也喝么!”说着还拿着酒杯就往他嘴边送去”   “怕什么,只是喝杯酒而已有什么关系站起身,硬要夜喝下,又要寻南喝”   我一听突然又安静下来   夜在一旁看的又震惊又气愤又伤心,揽着我哄道;“好,不回去,跟着我好不好,不哭了去吧”他看了看我还握在手里的萧,“你会吹萧?”   “这个啊?我刚学的,以前我只不过接触过一点现下练习了一会也摸了个门清”   “可是你刚醒……”   “真的没关系,我的身体这么强壮倒是你我很担心,你就在我隔壁,我如果有事叫你总可以了吧,你要是累倒了可怎么办?”   “好吧   杨夜笙倚在床边上,眼神黯淡下来,晓晴,你曲里的情感是真的吗?你明白我的心的对吗?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七章 失去理智   我深深的沉在自责中,在杨夜笙养病的这些天对他的照顾更是没有一丝的懈怠,他看我每天低着头连多看几眼都不敢的忙来忙去,安慰着我,可无论他怎样说我心中的那种负疚感总是消不了的”云飘单膝跪在我身后”说完便消失   “晓晴,生气了?不要生气我只是想逗你开心而已!”说着拿起一旁的帕子给我擦脸上洪水过后的残迹我一下做在地上,嘴角还有鲜血的痕迹,不过不是我的而是杨夜笙的,我惊恐得一直摇头到这里来我帮你把血迹擦掉”   他的手已染上血迹,他手伸近一分我便后退一分”炎夕低头不语,我也没有再责怪他,一时间房间静了下来,死一般的沉静!我看向烟破问出了我一直担心的事:“烟破,他……怎么样了?”   “杨公子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加上小姐您的功力自然是伤的不轻”   “那好,我来帮他”   “不,小姐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   房里传来低低的哽咽声,我的背微微的颤抖,泪水浸湿了云飘胸前的衣杉”   “是那位赫连木羽?”   “是,所谓的赫连木羽真名叫赫连栩,是羽国新登基的王”   “是吗?羽国在什么位置?”   “羽国在天予的东北方,都城阳城更是在边界附近,和叶城很进,普通百姓骑马一月就可到达”   “他还没走?呵呵!去查查他有什么目的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走,我可不相信他是觉得这的风景好!”   “小姐,云飘觉得他是在找您和杨公子?”   “噢?”   “因为他每天必去望江楼,老向楼里的人打听   “主上   耀眼的阳光照在他红色的衣杉上更是红的放肆,淡金色的头发象是有一圈光晕,我眯眯眼睛“炎夕,你真的不适合做这望江楼的主子”   “是么?”照这个情况看,和杨夜笙好象没什么关系”   “是,主上”   “小……小姐,让我先喘口气,杨公子的伤……我会有办法的可是现在很紧急啊,在你们这个地方发炎是会死人的,你们又没有青霉素   我跑过去,抱起他“云飘,你怎么了?醒醒!”   烟破给杨夜笙做过简单的治疗走过来给云飘吃下一粒药丸,轻声说:“小姐不必担心,云飘只是灵力透支累倒而已   “烟破,这是怎么回事”   “是,小姐   端木一楞,“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夜呢?”   我神色一暗,“我就是为了夜回来的,我可是答应过你再不回叶城的”我几乎喊了出来但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帮夜了”   “谢谢你”   “他……他还好吗?”   “他很好,和没有你的时候一样”这话我说的低不可闻,顿了顿又说:“那冉儿她……”   “你和冉儿并没深交不是吗!她的事就不劳你挂心了他眼神迷茫,盯着眼前奏折上已写下的朱批,看着那鲜红的字,缓缓地说:“端木,你说,她去了哪里?”   坐在下首帮忙处理公文的端木恒琼抬首,“王,你还在想她吗?她害您伤重却不曾出现,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去想”   “王,臣代冉儿谢过王了呵呵~受煎熬的人又何止是你们两个?夜他跟在你身边,每日看着你,爱着你,他为你放弃了朋友,放弃了事业,放弃了忠君,可是你又能否回应他的付出?   从宰相府出来,沈唯燕并没有直接返回而是去了大殿旁的断崖,没错就是晓晴观礼的地方,他看着还亮着灯的书房,眼角不由得湿了看到书房里的灯影晃动,赶忙擦去眼泪,施展羽翔术离开,飞向南方杨夜笙所在的地方”   “烟破,他怎么样?”   “他还是那样,小姐留下的……‘酒精’很有用,伤势没有再恶化”   烟破端过水来,我把冷香丸含在嘴中喝下一口水,俯下身,以口度药没关系”   “这没好谢的,我要是连这也要罚你那我才是真的不明事理呢”我严肃的看着他”   “小姐放心,属下定不负所望“夜,你醒了!?太好了!”我冲过去扶住他挣扎着想坐起的身子   “恩,想着你的难过我能不醒么”   夜无奈的接过我手中的碗大口喝掉,等放下碗发现我手中还端着一碗,顿时脸上的黑线慢慢长垂下来“晓晴……我真的吃不下了”   “晓晴,你……罢了等我换了衣服就走吧   他脸红的更甚(什么条件?笨!老年和痴呆么!)“小姐,是您啊,雅间修好了修好了”说着便引我们上了楼”说着就要哭”   “哎!以后我不在要照顾好自己“夜,你想笑就笑吧,别憋着   “叫你不要笑了你还笑!”一声厉呵传来,同时掌风已到了杨夜笙的身前伸手扶住他“夜,有没有怎么样?我看看   他抓住的我的手,摇摇头:“没事,不用看了,只是刚刚牵动了下伤口”他们一起跪下齐声说道   “夜,咱们去望江楼吧?”   在一旁看书的夜抬头,“恩?又想去吃东西了?”   “是啊,不过呢,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露出迷惑的神情,“你不记得了么,第一次去挑战望江楼的时候,望江楼的楼主还欠我一个要求呢,去了几次都没见过他呢,那要怎么玩啊,老待在这不会闷啊?”   “对啊,你想去的话就去啊   “你也知道我最近这个……开销比较大,恩……能不能借我点……银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五章 嫁人   “好了炎夕,做人呢不可以太绝,要给自己留退路的是不是?赫连栩,羽国的君王?”炎夕停止攻击退至我身边站定”我指了指炎夕   “赫连公子不怕我下毒吗?”   “你不会,以你……你们的功力杀我易如反掌,又何必多此一举?”   “呵呵……赫连公子倒是想的清楚不知我什么时候得罪了殿下?”   “呵呵……沈姑娘说笑了,想是沈姑娘误会了在下并不想对姑娘怎么样,只是碰巧在这里吃饭而已”   “其实,在下是一直在等沈姑娘   我抚上桌上那握成拳头的手,看着赫连栩说:“确实,我不用考虑了我是不会去的上次看你们的动作我就该想到”   “放不放弃是你的自由,但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不管你放不放弃结果只有一个字:空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已经拉着已经半石化的杨夜笙向走去,寻北紧跟在身后   “后会有期了,殿下”   晚上回去后是可怕的安静,晚饭也在安静中度过,寻北看着这怪异的气氛也是摇摇头没敢打破   “小姐,云飘他们有传信回来这个计划恐怕早在他没登上王位还只是个王子的时候就已经在计划了,要不就凭这短短的时间他又怎么能游走于这么多国家之间”我顿了顿,询问道:“影疏,你们想要报仇的是吧?”   影疏单膝跪地,说道:“影疏自小跟随小姐,小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只影疏会忠于小姐,云飘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效忠小姐”   “是,小姐“沈姑娘居然连这个也知道了?那好,那就请你给我一个理由”他示意继续说下去”   “呵呵……真看不出来啊沈姑娘这么有能力   “寻北,你在这装样子,我有些事要去确认   “谁?”   “是我”   “恩,我是在担心影疏,杨公子虽然功力受损但是还是高出影疏,万一被发现的话……”   “放心,杨夜笙的功力确实高过影疏但是不要忘了影疏擅长的是隐身术,被发现的可能性不大   “位置”   西郊?这一东一西跑得还是远啊夜深了,去休息吧”   黑暗中又剩我一个人了,我走道衣柜前,打开拿出放在最下面的包袱,那里是上次寻南画给我的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一张张的摊开,看不懂联络暗号不行啊,我必须把这些条纹的意思弄明白他知道了,他知道了赫连栩的计划了,他把消息传回月魂庄,以他和端木还有江宸涵的关系,月魂庄应该也是朝廷的一部分,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江宸涵他知道了,那么这个计划实行的难度就增大了,如果他采取行动,先不说其他属国能否不变心,他要先下手为强的话赫连栩这边的胜算可就微乎其微了,看来取胜的关键就是速度了!   想着想着竟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身上的暖意让我缓缓地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我停住咳嗽也抱着他,“可你就在我身边啊”   “夜,你在说什么呀,咱们就要成亲了不是么,你怎么不会在我身边除非你离我而去   我有些挣扎,“夜,你轻点,我喘不上来气了,咳……”   他问言松了力道,但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从他身体的反应,我能感受到他的狂喜和……挣扎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不再爱我,请你告诉我而不是欺骗我,那么我对你会难过而不是恨,然后我会离开”江宸涵,我对你只是同情,只是同情!   他听着我的长篇大论,虽然有些迷茫但还是明白了一些:“晓晴……不唯燕,我发誓我一直永远只爱你一个的”   “恩   他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灿烂的笑容展开,欺身上前,轻仰起头碰触他那浅红的双唇,他那美丽的浅蓝色眼眸睁的老大,在我腰侧的手力道加重,而抓着桌沿的手指节微微发白收回我的吻,脸估计红得跟番茄一样了,便一阵风似的跑回了房间   “王,月魂庄传回消息“小姐!你怎么了?”   我笑笑:“没事,估计要变天了腿痛“你要干什么,好好在床上躺着啊!”语气中竟是有了责怪再说,叶城是什么地方,咱们回去怎么可能会瞒得过端木和王呢!”   “瞒不住就瞒不住,”他说着语气黯淡下来,“他们即使知道了,王要把你夺回去,我也……我也可以……只要你好就无所谓   “当然有,只要你愿意!”   我抬头向门口看去,烟破已走到我身前,半跪请安道:“小姐,烟破来迟了”   我语气软下来“罢了,我喝就是了可是我不爱吃甜的,蜜饯这个东西更是从来不吃只有烟破还守在我屋里给我扎着银针痛苦也不过如此   “小姐,其实烟破有办法根治的疼痛让我日不能吃夜不能睡,整个人几天下来我也瘦了一大圈,瘦了得不只是我,烟破、寻北也是瘦了不少,至于杨夜笙,他昼夜不离的守着已经不能起床的我,加上他前不久受了那么重的伤,若不是身体底子好只怕就不只是瘦了,原来那个神采熠熠的脸庞只剩下疲惫和担忧,他拉着我的手,直直的看着我,我看看他虚弱的笑笑:“夜,你去休息啊,你的伤还没好全现在又在这熬夜,你若倒了谁来照顾我?”   他也笑笑摇头:“不,唯燕,我不累,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睡着呢?我就在这守着你”   我无奈的别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我忍受疼痛的样子,可是额头那层细细的汗珠出卖了我”   “不,我不痛烟破只是看着眼前跌坐在椅子上的人,而那小丫头已经跑了出去”   然后我就看到他问烟破:“需要一跟还是两跟?”   “两跟”   我看到他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柄匕首,深情地望了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自己的腿里   刀割的痛楚将我再次从昏迷中唤醒,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在床边忙碌的烟破,强忍着疼痛艰难开口谙哑的声音自我口中传出:“烟破,你给我住手!”   烟破转过头来看我,手中却不停“小姐,你醒了,忍耐,马上就好   我大惊赶忙说道:“烟破,你敢!你到底听谁的?”   只见烟破快速的点了我的穴我便动弹不得,“小姐,等您好了您要怎么惩罚烟破都好,我只听对小姐好的人的话,而现在烟破只想完成治疗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一章 哭与流泪   我再醒来看到在一旁趴着已经睡着的寻北,再看向窗外,天已经放晴了吗?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没想到惊醒了寻北,她看我醒来高兴地扶我起来我口气严厉的问:“烟破人呢?叫他来见我!”   寻北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紧张的说:“烟破在杨公子房里照顾杨公子,要我去叫他过来吗?”   在照顾夜?想到夜心里一阵阵的痛象一把措子措着我的心,为什么要这么做,生生的把自己的筋挖出来!?   “夜他怎么样了?”   “杨公子他经过烟破的治疗已经在休息了还有烟破走了杨公子就没人照顾了”   我看着他,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挥手叫他们起身下去休息,“没有下次了   “好了,不要哭,哦不,或是流泪了   我们下着围棋,没错是围棋,我就会这一个能拿得出手的益智游戏,试着和杨夜笙说了游戏规则,没想到他竟然一学就会,前几盘我还能勉强压住他的进攻,后面他已熟悉了,我总是输他几子”   “好”   “呵呵……好   杨夜笙端起酒杯对着赫连栩说:“羽王殿下驾临在下的婚礼在下不胜惶恐,在下敬殿下我祝二位百年好合”我冷笑,你说的话有没有一句真的呢?   “谢殿下在这个喜庆的时刻,我应该看的想的应该这个已经成为我丈夫的人,但为什么我却管不住自己的心,为什么老想到那个在不数月前大婚的人呢?为什么在心里的不是甜蜜而是有淡淡的酸楚在蔓延呢?难道……难道我还是忘不了他?不,决不可以   “沈姑娘杨公子郎才女貌啊,真是绝配,我真心祝愿你们能地久天长”我再看赫连栩,眼中的不甘嫉妒全都消失无踪,有的是坦然,我想他是真的放下了,可我没有他的勇气   我没有说话,杨夜笙应酬了几句我只顾着喝酒我沉沉睡去   两场不该有的婚礼四个各自伤神的人“小姐,您休息好了吗?”   “恩,睡的很好,就是头有点痛夜,你到底怎么了?我敢肯定他有心事,我喝醉后到底做了什么?   到后来我跑不动,却还是没发现夜的身影,然后用了羽翔术,我“盘旋”在小镇上空却怎么也找不到夜,我开始慌乱,停在城外的江水旁,看着眼前的绿树碧江心更是慌乱的没谱大叫道:“夜,你在哪里?在哪里啊,不要丢下我,呜……”喊到最后竟蹲在江边无助的哭了起来呜……”   他轻轻拍着我,“好了,我只是出来散心而已一会儿就会回去,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怕只怕我要不起你杨夜笙动作轻柔地抱起我飞回了院子   安顿好我睡好,寻北就退了下去,而杨夜笙坐在床边,看着我那娇好的面容,修长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的眉眼,光洁的额头、秀美的长眉,长长又翘起的睫毛,闭上但是仍然美丽的眼睛,挺直的鼻子,鲜嫩粉红的双唇,突然心里一个想法占据了他的思想,吻她,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了,就在双唇就要接触的那一刹那,他停了下来,而手指似乎不愿离开那温暖白皙的触感,就在杨夜笙发怔的那一刹那,熟睡的人突然梦呓的含住了杨夜笙的手指一个掌风过后,原本开着的门迅速干脆的合上手指无意识解开身上的束缚”   我苦笑,做饭?现在做的是哪顿饭?而我更关心的是半途而废的杨夜笙”   我摇摇头”   “是,小姐   我扔下书跑过去,“腿?腿有什么问题?”   “小姐,姑爷的腿还需调养一阵子”说完就下去了,而杨夜笙只是坐着不发一言那您路上小心,快去快回,要是姑爷他提前出来我可没办法了”   “呵呵……没错”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南面那些属国如果没有一个人统揽大局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从那一群人里挑一个的话恐怕计划还没行动就先起内讧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那里我去”   “你!”他激动的站了起来,震得杯中的茶水也益出了少许   “怎么?你觉得我不能胜任这项工作吗?”   “不是,你能想出这个计划足已显示出你的能力,我是担心……担心……”   我轻叹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先谢过你了,不过我没事,我既然去就定有把握达到目的而且全身而退”   “把结界打一个缺口吧”   “好,小心保护你自己,一定要完整无损的和我会合”   “我会的主子也万事小心您和赫连栩谈好了吗?”   “谈好了……慢着近来吧,秦归其他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秦归看得目瞪口呆,他终于知道主子为什么要叫自己保护她了比起秦归那七人似乎更关心在一旁静静站着的淡绿身影”   “是,小姐我一听这有气势的声音一个措楞因为结界倒不是怕夜听到而是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兴奋,报仇就这么有吸引力吗?他们可知道只因一人的仇恨要连累多少无辜的百姓士兵受苦”   其他人也是同样回应”   “如此小姐放心,炎夕定不负所望影疏,现在在望江楼活动的暗夜(暗夜殿的成员称为暗夜)有多少?”   “回小姐,有三百人”   “散!”话出同时我散去结界六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只留下了寻北和烟破“烟破,夜的伤能适应长途跋涉吗?”   “小姐放心,姑爷的腿只要中途不间断药浴我想还是能支持住的”   “寻北,你也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第二天杨夜笙先沈唯燕醒来,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嘴角泛起似苦涩似幸福的笑容”   ——————————————分割线————————————————   “夜,休息啦,有好吃的麻团还有油条那您还回来吗?”   我一笑:“当然了,这里是我和夜的家当然要回来的,我和夜只是出去度蜜月啊”   “那……那奴婢等着您和公子回来,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看着家的”   “好,辛苦你了出发吧”   因为腿的关系我坚决不让夜骑马所以他只好与我和寻北挤在马车里”   “我已经好了”我微微提高了声音姑爷您就安生的在马车里吧夜啊,你是用生命在爱她吗?接着看下去在朝堂下恭敬站着的大臣们看着这一变化无不冷汗涔涔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要知道自王亲政以来,王处理事务的狠绝果断还有那喜怒不形于色的性格早让大臣们心有余悸,这次是什么消息让他们的王在众人面前失态   他不得不把王打昏,他的王因为一个消息险些走火入魔!“今日先退朝吧,王他需要休息所谓本应该知道的事就是生活在这个时空的南宫晓晴知道的事,我从大脑深处把这些凌乱的知道和从寻北口中书中看的知识整合在一起我听着想着那些灵器的名字怎么老感觉是按五行排的,可是这个世界并没有五行的说法啊,如果真是五行的话,金鏖指矿藏,南方矿藏丰富的国家还真是没有那就只能想别的地方了叶城有没有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望江楼那镇就没有个象样的商业街不知道你从哪知道这么奇怪的称呼看到五花八门的船只我直眼花   我回头看着身后跟着的两人:“呵呵……不好意思,把你们俩给忘了”   最后在夜和寻北的抵制下买了一艘不算小的游轮才算做罢叫影疏去帮秦归,秦归是客不能让他有危险,让影疏注意他的安全,他去的话也许能探听到不少内幕我不想你一直活在愧疚里,你明白吗?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我愿意给你却不愿意要,原因是你还不起,现在你不需要还所以接受他,不要再无视他,因为你的无视我很伤心,感觉我们两个心的距离很远”   我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复又低下,咫尺天涯是我们的距离吗?:“对不起不过我答应你我会试着去接受“夜,好美喔!”   “美是美,却不及某人”   “那好我陪你回家去看娘,不想走的话长住在娘身边也好”   “曾经?”   “对,曾经   不知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很嗜睡总要睡到中午才会醒我自然是不会认为是寻北的那种想法,难道是有人点了我的睡穴?我睡觉的时候没有警觉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你何止是在睡觉的时候没警觉!唯燕;边上蹲着玩去)可是什么人能无声无息的点我的睡穴而不被我发现被夜发现?夜?!   又想到水冱,这几日在偌大的云水湖瞎游逛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等等,水冱,冱,在古汉语中的意思是寒冷的意思,那这云水湖有什么地方是很寒冷的地方吗?既然水上没有就只可能在水下了”   “好吧烟破!”   “是,小姐我赶忙安抚他“夜,你在船上练练功啊,这几日都不是没练嘛!晚饭我给你做好吃的补偿你”   夜妥协的说“那你只能在这附近游不能远走,小心这附近的船只所以今天的游泳也不全是为了运动!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因为有灵力的关系我的闭息时间是很长的,我游着游着看到了好多的鱼,各种各样的鱼,五颜六色的,真象是到了水底公园,以前在现代只是在水外看那些鱼游来游去,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与鱼共舞接着,我晚上给你做红烧鱼!”叫着把鱼扔上船哦,对了还有几个羊皮袋我则漂在水面上想着在下面遇到的各种状况我慢慢地移动一点点地加强灵力感受着灵力的波动反应,好象有一个地方我的灵力有异常波动我慢慢移动过去用手脚慢慢的感受却是空欢喜一场我心里很失望,还是浪费感情吗?气得我跺了跺脚,脚下一用劲想浮上去,没想到脚下一滑我险些摔倒我加强灵力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赤脚走在沙石上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舒服,不过我忍了   “挖那个做什么?你要想要的话不如把我带回去更有价值给我的感觉是冷艳!说到冷他身边还真是冷,我散出所有的灵力还是觉得冷气直逼骨髓!   “小丫头,回神了”   我摇摇头:“你……你是人是神?”   “我非人非神”   “那是,我很善良的   “说正题何况回归后我的精魂也在啊,只要你呼唤我我随时都可以现身只不过没有实体而已”   “这样啊!照这样说的话其他灵器也就是其他四行精灵王也都是要回归的喽?”   他点点头”我摸遍身上也没发现一个象样的东西眼瞟到地上的石头抓起来,“就这个吧,这个也好带”   水冱无奈的看了看我拿在手上丑到不能忍的石头,心里愤愤不平,我水之精灵王竟然要一块烂石头当灵媒!我还是先改造一个这块幸运的石头吧   只见水冱向石头吹了口气那丑到不能忍的石头竟变成了一颗圆润的透明水晶球”那时的我把交代寻北烟破半个时辰不见我拉绳子的事给抛在了脑后”   “哦,明白了”说着他又开始结印念咒越强的术就越需要长时间的准备,我等了好一阵后一道强光从水冱身上发出,强光刺得我闭上了眼睛,等光芒散去,我手上原本透明的水晶球变成了蓝色散发着温柔纯净的蓝光”   我费劲把手抬起搭在石门上光圈带着我快速向水面浮去   “小姐,小姐她……”   夜也不管烟破,一手挥开烟破,见烟破又来阻止他,他散出灵力一个术散出直逼烟破而去,然后就要跳入湖中”   ……   今天更得字数好多的……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章 去下一站   我躺在甲板上虚弱地说:“夜,我在这里突然,夜把我从他怀里拉出来满脸气愤的问:“你去湖底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你知道这个湖每年会要了多少人的命!”   我可怜兮兮地说:“我在湖里游泳,突然发现在湖底有个亮亮地东西我就想下去看看……”我还想接着说却被杨夜笙打断”   我点点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日快落日我才醒来,看到在屋里拿着书的杨夜笙,心里一阵阵的感动,他一直都守在我身边吗?   他看了几眼书然后偏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我,见我醒了放书在桌上倒了杯水走过来,扶起我”他看我要抗议,说道:“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么剩下的灵器就不准你找,在这云水湖上待着也不错,你还可以继续游泳我则乖乖地坐在床上发呆,突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呵呵……你想知道他的身份吗?我很是怀疑你连他真实身份都不确定就嫁给了他”   “什么?错了?怎么会错?难道真是我猜错了?可是他明明知道月魂庄的联络暗号啊!”   “丫头,其实你也没错”   “水冱,你敢不敢痛快点   “小丫头有点耐心好不好?好了,告诉你,他是月魂庄的前庄主”   “那又有什么区别!总之我还真是祸水”   “丫头,想开点吧他就回来了,快整理一下别让他看出来对了,你别老用读心术给我留点空间好不好?”   “呵呵……主人吩咐了我只能照办了心里却想着你个败家玩意,真是个大资产阶级不知民间疾苦!杨夜笙终于在千叮咛万嘱咐下终于出了门让影疏去敌方暗地里活动活动,激将法也好什么办法也罢总之就是要想办法让地方官员起内讧把事情上报给江宸涵“水冱,你肯定知道夜的伤了他最好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   “是真的现在想这是不是太早了,我才找到你一个而已剩下的我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我可以帮你”   “不用担心,不是有你帮我嘛!”   “你到想得挺美,我是可以帮你对付火炱,但是金鏖就不行了我只会助长他而已我问道:“夜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脸色不太好”   “不太平?”秦归的动作吗?叶城君王不知道不代表其他百姓不知道,这回又挑在耀云天予三国边境消息在云国传开也不足为怪你既然担心王咱们去帮他探探敌情也好”   “好,我知道了”   我稍微一惊,这云王还真沉得住气,是在摆姿态吧居然不信任我!“好你晚上带我去会会他”   “是,小姐你也不用怕,我来此处并不想干什么只是想问件事而已“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呵呵……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看过这个东西后也许就会清楚了我接过玉配在手中把玩着我来帮他组织你们这一帮乌合之众“你自己想想吧你也累了几天了先去睡吧,我守着小姐就好”   “守夜?”   “恩,姑爷走之前特意吩咐过的要有人给小姐守夜边看边问寻北,可惜寻北也不清楚只能叫来了云飘这个峡谷在宁城的东南方,而再往东南不足三十里就是秦归的大营了谷里的石头都是黑色的,如果拿起一块石头扔出去,小石头马上就会被吸到岩壁上昨晚云飘守夜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是,小姐   “小姐,你没事吧!”寻北着急得问   “没事他见有人不经通报就进来正要发作一见是我一楞,马上站起把我迎上主座”答完就转身叫副将去点兵”说完便领兵出发向宁城挺进”   看到我有些狰狞的表情和冷冷的语气寻北缩了缩脖子:“小姐,你好可怕啊!”   我恢复正常说:“有吗?呵呵……”然后回到统帅大帐里喝茶”寻北说道这时我看到紧追而来的张信部队被淆谷巨大的磁吸力吸得东倒西歪   露出的浅笑带着点讥讽,张信啊张信你定没想到痛打落水狗的后果是赔上自己,不是有句话是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关门”   鼓声带着信息响在淆谷中   “敢问阁下是哪位?好计谋啊!”   “我是谁?呵呵……我要不要告诉你呢,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归顺我一就是死,你要选择哪条呢?”   “哼!好大的口气谷底一阵惨叫声起尸横遍野,我只能这么形容了我对旁边的云飘说:“过两柱香命进出口的将士撤退”随即我敛去笑容:“寻北,你是不是决得我很冷血残酷?”我也不等寻北回话,“其实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报仇不就是以血还血以牙换牙么,今天如果他们不死,那么不久后死的便是我们了”   “是,小姐去叫秦归进来”   “是,小姐”他站起身不过,小姐这招的确是上上策!”   我闻言笑笑,泯了一口茶,“秦归我知道你在怪我太多杀戮,可是我有给张信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不要的,他为了他的忠诚使十五万人命丧黄泉这到底是谁错在先?”我顿了顿叹了口气,“若要说谁错在先那可扯个没完了,罢了,我以后尽量减少伤亡就是,毕竟我的初衷也并非是造就人间地狱攻下宁城后再调十万人增援以宁城为大本营全面开展对天予的进攻,其他两个方向也会同时发动进攻,你们三方互为掩护攻下城后一定要严肃军纪不能伤害百姓丝毫   我躺在贵妃椅上想着进城的一路上看到素旗遮空,哭声盖天,人们脸上除了悲戚什么都没有了有多少爹娘失去了儿子,有多少女子失去了丈夫,又有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突然发现我也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仅仅为了一个不复存在的人所谓的仇恨为了证明我的能力我害了多少人,在天上那十五万人,你们的冤魂会安息吗?   可是,恶魔一但开始就不会停止也不能停止“店家,我问你乘那架马车来的可是两名女子?”   店主的讨好的声音传来:“这位爷,这是本店客人的私事我不便说啊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了吧发现本就很多客人的客栈里所有房间都房门紧所并无一人出来看热闹”   “恩,不用担心,我的灵力也恢复了对方是什么人啊,能一战就让天予损失了十五万人”   我一惊,去了城门,他怎么能去城门,他的腿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我皱眉,这可如何是好?思量间又一轮进攻开始,夜和烟破虽然功力高但是双拳毕竟不敌四手,他们招架起来很是吃力,我看着夜额角上溢出的汗珠心里难过,这时一个士兵向夜的空门刺去,眼看就要中招我赶忙散出灵力,手中紫色的缎带飞出击中那士兵的胸口,士兵口吐鲜血向后横飞好几米连带打倒了不少人”   他楞楞的看着我,然后眼中浮上恐惧“不!不可以!我可以死,但是,但是你绝对不能有丝毫损伤!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因为……总之不可以!”   “我不管,反正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好了,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   只听沈唯燕高声喊道:“夜、烟破、寻北撤到城内去剩下的我来解决”   “怎么后悔认主了吗?”   “没有恰恰相反我欣赏现在的你   冰蓝色的光芒愈发的耀眼,刺得人睁不开眼   杨夜笙直觉知道这很危险,他想大声叫停,可是该死的烟破做了手脚!   只听沈唯燕大呵一声:“灭!”   然后就是如地狱般的惨叫声”说着便在杨夜笙怀里昏了过去而坐在矮榻上的夜已经睡去了,即使这样他还是紧紧得抱着我然后我知道了,宁城还是没能守住,即使我杀了秦归的两万人,但是宁城除了已死的张信之外再没有一个可以统领的将领,加上官员间的隔阂和影疏的挑拨宁城留守的五万人根本不堪一击更何况遇到了精通行军打仗的秦归!   不得不承认秦归是个很聪明很有头脑的人,占领宁城后安抚百姓,发放丧葬银,补偿战亡士兵家属,开始着手恢复经济   另一方面,在耀国的梦残和吟国的寻北也同时开始了对天予的进攻,因为张信之前把周围的兵力都掉来了宁城,所以梦残和寻北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邻近的大城镇”看着一言不发的大臣们,江宸涵出口问:“哼!兵部你们怎么看,有何对策啊?”   堂下一位长得白净的书生模样的人站了出来,江宸涵皱了皱眉,这一名儒士是如何做到兵部侍郎的?那人躬身答道:“臣以为,这次叛乱不是偶然而是云吟耀三国密谋的……”   江宸涵不耐的说道:“说重点!”   “是”   “他,把他给朕拉下去打二十鞭监禁一年削去一切官职发放西北永不录用”   “是!”   那前兵部侍郎脸上并不是痛恨的表情而是舒了口气,跪在地上,向江宸涵一拜:“罪臣谢王不杀之恩   众大臣被吓得冷汗连连”然后一顿,“苏毅听命退朝吧”   “没错,她是很厉害”   端木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只是点头走出去安排了说起来这耀国的天气是很闷热的还真是一点都不错,还正赶上一年中最热的八月,热得我是够呛,不过夜却是没多大的变化,身上总是清清凉凉的,所以我为了这天然智能的空调每天都溺在夜的身边   顶着烈日走在莱城的街上看着沿街小贩们贩卖各种各样的东西真的是很高兴,虽然耀国也在战争之列但是这都城还是一片歌舞升平不过有一个大问题必须要解决那就是衣着   这时我却打断道:“不要短裤要长裤,面料一定要舒服透气   “姑娘呢?”   “我啊!呵呵……我要的衣服你这肯定没有“怎么样?您店里有吗?”   “没   没错,我画得是现代的衣服   “寻北,时辰差不多了,你去把衣服拿回来吧我直接换上好了”   至于烟破和寻北的反映我很自然的忽略了“原来你还在想火炱啊,能找到水冱已经是很幸运了没想到你还在打火炱的主意,你会不会太贪心了?”   “哪有?我能找到水冱可不只有幸运啊,我还知道五行只要知道火炱在哪,我想收服他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可现在我想不出火炱在什么地方啊”   ……   今天的3000字送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六章 达成协议   走到哪里都不能忘了吃,吃可是人生一大乐趣啊!所以此时我和夜还有烟破、寻北坐在莱城里最副盛名的酒楼天香楼里享受着让天下人都赞口不绝的素食,没错天香楼是以素菜闻名的   “怎么了不好吃吗?”夜问道,“这里的素食就算在天予也是很有名的,在耀国可是只有王宫贵族才能吃得上的,不合你的胃口?”   我夹起一快放在他的碗里,“你尝尝看就知道了   夜正要发作,我却轻轻拉住了他”   “喂,你别小丫头小丫头的叫,我有名字的,再说你比我大很多吗还小丫头!”   “哦,是在下疏忽了,那么请教姑娘芳名?”   “本小姐姓沈名唯燕“喂,来而不往非礼也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谁知道呢”   “小姐,我打听到说在耀国最特殊的就要属流经耀国王宫的耀河了”   “那今晚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笑着摇摇头:“不,今晚不能去,今天要好好养精蓄锐,明晚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时,呵呵,逗你们玩当然不是真要杀人   我身手灵敏的穿梭在耀国的王宫里,果然不出所料,这耀国的王宫别具特色,因为天气炎热,这王宫的建筑很高也修建得很注重通风,除了些许重要的宫殿,像休息和玩游的地方都没有厚重的墙壁而是以轻纱代之,晚上,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飘渺不现实作了个下去的手势,三人点点,于是眨眼间四人已站在了屋内的房梁上,正要四处找找,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四人只好静静站在房梁上   一丝不挂的耀王缓缓走进那红色的浴池里,我看着看着竟有些眩晕,怎么感觉他正泡在血水里,想到这,胃一缩就要吐”   “呵呵……不敢当夜他也跳了下来,在我落水的时候堪堪接住了我,而他就半躺在了浴池中,我压在了他身上”从杨夜笙怀里跳下来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浴室不远出有大量士兵涌来的脚步声,我皱起眉头”我看到他疑问的目光于是接着说:“你是明白如果我们想对你不利早就可以无声无息的杀了你了”   “听你的口气你好象知道火炱在哪里给你”   轻纱处一宫侍唯唯诺诺地答应着走了进来“是,王   是什么植物我是先管不了了,我得先去洗澡把衣服换了,烟破也总不能光着上身啊,这一路上已经招得太多人注目了!   我在里间沐浴,仍是不想出来夜和烟破在外面的凉亭里喝茶”祈求上天让那些伤痛都落在我身上吧水冱呢?快让我看看”耀王扶着胸口喘着粗气说”我扭头看着飘浮在半空中的水冱问道:“你为什么要攻击耀王?他并没有要伤害你的主人我,没有我的指示你怎能随便伤人!”   喊了半天居然不理我,我大声说;“别给我装哑巴!”   片刻后水冱动了起来,我发现它是在空中写字我念了出来:“非吾主触者死!”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没想到会是这样,还好耀王走运水冱只是警告而已   耀王的伤势很快得到好转,闲下来的我来到馨香殿后院的花园里,才发现宫侍门口中说的会自然发出香味的植物竟然是七里香,点点乳白娇艳的开满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竿上多嘴,   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   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那饱满的稻穗幸福了这个世界,   而你的脸颊象田里熟透的番茄,   你突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   我此刻却只想亲吻你倔强的嘴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出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还没唱完就听身后一个极不友善的声音:“哼!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个不知羞耻的妖媚女子!”   我扭头转身看到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子,装容雍华,头戴名贵的饰品,清秀的脸庞,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柳叶眉大眼睛,高高的鼻梁粉红的娇唇,举止大方得体只不过那不和谐的语调破坏了这份美丽”   “殿下不知道我是个会享受的人么,这宫里好吃好住的我当然要赖一阵子,还要照顾殿下的身体,等殿下的身体好了再找也不迟啊”   “那是当然,殿下你去忙吧,我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我挑挑眉,“八十万?江宸涵还真舍得投资啊!云飘把咱们的兵力分布说给我听听”   “暗夜共有多少人呢?”   “我有八百,烟破那里比较少只有四百,影疏一千,梦残六百”   “是,云飘明白了”那个在淆谷和宁城杀万人的小姐和现在的小姐哪个才是真的呢?   “下令三军,对天予退避三舍   夜有些不对劲的躺在我身边,因为夜怕我晚上翻到床下所以都是我睡在里面,他在外侧”   烟破和寻北不等我从地上爬起来就已赶了过来,推开房门看到我狼狈地趴在地上一楞就要扶我起来   “小姐,你少安毋躁……”   “少安毋躁?他是为谁才弄成这样?你要我少安毋躁!”我的话让烟破无咽以对,楞楞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毫无反应地象个布偶一样被寻北和云飘带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由他们给我处理手上和腿上的伤口   些许的刺痛把我的思维带了回来我安静地问:“夜他为什么会这样?那些伤口不是已经结疤了么?”   不停治疗的烟破回头看我一眼接着说:“我把过脉了,姑爷的伤口出现的变化应该是浴池的水的原因”我情愿傻傻的爱你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病后的夜身体也越发的虚弱”   “恩   我笑笑;“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看书啊,这书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是也爱看书嘛,怎的来问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我一楞,想起在某人的记忆里有同样的话   我满意得看到夜和耀王脸上惊艳的表情”   “你……”他气结别人看是看人看,我只是想让你看啊,我想要用你给我的腿跳最美的舞给你看素手一挥,一首乐曲缓缓泻出,口中唱着:“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寻北把我做的生日蛋糕端了上来有时候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情谊   可是,我们却没注意到耀王临行前在馨香殿门后那闪烁的目光”   耀王一皱眉,“哦?有趣,他们似乎真没怎么把火炱放在心上,也许是胸有成竹吧,那他们又为什么不赶快找了火炱离去?查出他们的身份了吗?”   那宫人头一低:“奴才无能,只查出几月前他们在云国落脚,之前的一切都无从得知我站起身来:“走吧,驳了耀王的面子总是不好的,咱们在这住了一个月了说声谢谢还是应该的”   大殿中空空的,宫人直接将我们引入了后堂”他说完也觉得太过牵强特别是看的我的表情,那明显就是不信嘛!也就是,这一个月天予的大军压了过来,你还能有闲工夫吗!“来,吃菜沈姑娘是哪的人啊?看样子是第一次来耀国,那素菜我还没口福尝过,不知是什么地方能育出沈姑娘这么有才的人来   “中国?在哪?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中国嘛,在遥远的东方,而且没有路可走,我也是凑巧来的那么你们在宫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们找到火炱了吗?”   “耀王殿下不提这事我都给忘了,这一个月打扰殿下了,我们会尽快离开的”   耀王看着二人携手离开的背影,耀王喃喃自语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然略一偏头问:“你刚刚说天予怎么了?”   “王,天予大将军让副将领兵二十二万来袭,但是秦将军却让我们无条件后退三十里”   耀王嘴一咬:“该死的,搞什么鬼?”不满归不满,但他还是施行了,“传令下去,大军后退三十里,但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夺回来”   他看了看我们,点了点头”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难道那些人是姑娘的手下?”   “呵呵……算是吧”   他想了片刻,“好,火炱可以让他们带走,但是……我要他们留一件东西”   “什么?”   “沈唯燕”在一旁的寻北按耐不住了   我制止寻北接下来的话,苦笑,“耀王殿下可是看上她了?她可已经身为人妻了一顿饭吃的是食不知味,在外人面前我也不能自在吃饭,随便吃了几口便不再动,夜也是忙着应付耀王也没吃多少东西我真的是有点厌倦这个地方了,我也想快一点找到五大灵器解决了和江宸涵的事,然后……找到我欠的那个人还清后回到我那个时代,好好过我的生活   耀王突然出声叫道:“杨晨!”   我心下一惊,他知道我的身份了?但我面上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迹象,依旧和夜走出殿外”   “放心,我有水冱在,它会保护我的我扭头当做没看到”出了什么事,肯定非常的紧急,要不然云飘不会在夜在我身边的时候就打信号急着见我“人没事就好云飘,马上通知秦归撤退!”   云飘抬起头问:“可是小姐,再退的话我们这段时间的进攻就……”   我叹口气,“我知道,可是现在秦归那里需要的是保护有生力量,休养生息你要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是,小姐“找到了”   “莫斯密码?”   “你不是灵器么怎么连这都不知道?莫斯密码是用来传递信息的一种手段水冱发出惊讶的声音   更让我们惊讶的是,本来是黑蛐蛐的洞穴突然变得通亮真是惊叹这设计的先进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现象,温度越高说明我们离火炱越近了   “怎么?”   “有情况”我继续解释道:“你看前面的小路,路上多是小石子路面凹凸不平,你再看这里,这里有条明显的分界线”   我翻了翻白眼,“得了,等我得到火炱你再恭维我吧”说着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这洞虽然比进口时宽大了许多但是要想躲避攻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相继扔出石子终于让我找出了破绽,那些长明灯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弱点,他们都是固定的直线,也就是说,它们不能活动只能朝一个方向喷射火焰说他幸是因为这个机关真是很少人能过去,因为这个时代的人没有见过这种像网一样编织起来的防护措施,说他不幸的是我这个21世纪的人来说不过是司空见惯的玩意等我倒在地上惊骇得喘着粗气,那火焰也刚好结束心里欢喜,这效果可我现代的烫发技术好多了,没想到水冱还有这功能   “主,我劝你不要勉强,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我看向旁边,是一脸愁绪的端木恒琼   我伸手抚上江宸涵干裂的唇轻轻摩挲着,他似有感觉得动了动,我满目喜色的瞧他的眼睛,可是眼皮动了动终是没有睁开”冷冷的声音传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是……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只是一会儿我正打算起身走人,却听他说:“还不死心吗?好,我就让他亲自跟你说清楚,让你明白他的想法   “没听清楚吗?那好我再说一遍,你可以走了这回我就放过你,走到哪里都可以只要不出现在我眼前,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我就不确定还会不会放你走”   “不……”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大声叫着”杨夜笙在一旁给我擦着汗,可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他在痛一样,我明白,他的心比我的身更痛   “主,主!你快醒醒   “还问,你都吐血了要不是我护着你,你的经脉都要被你自己全部震断了!”   “怎么会?”   “这我还要问你,你都做了些什么逼得我现真身”   “我只是做梦了,梦见……”说到这,想着江宸涵想着杨夜笙,眼泪不由自主的留了下来“我只是睡觉又怎么会差点害死自己?”   他低头璇身坐在我身旁,“这一切肯定与火炱有关”我看着水冱,“哦,不对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字,只是一种符号,你仔细看这些符号,其实有用的并不多,之所以会有这么多就是为了要迷惑我”   “可是,要怎么区分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没用的呢?”   “这就要用我那个地方的知识了”   “那你知道破解的方法了?”   “当然   “搞定了”   我换上严肃的面孔:“那么现在说正事,你认同我吗?”   他定定的看着我,我不惧他的目光也直直的看着他,四目相对心里微微刺痛只是面对着我的火炱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然后是一片了然”   “没关系,我一定能挺过去的我说过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你曾问我永远有多远,我现在告诉你答案,永远是比你的生命多一刻!”说话间,鲜血从他的嘴角滴出,灵力波伤到他的内脏了   “主,不要着急,慢慢来   灵力散去,水冱和火炱一蓝一红两光芒渐若,然后缓缓落在我手中   “主,你的脾气我喜欢   “你既然已认我为主,现在最好闭上你的嘴   “夜,你醒了   站在门外,扶着做工精美的栏杆,风轻轻吹拂着”   “是,小姐”   “战况怎么样了?详细说于我听”   “是那么……就是攻击力了”我转身看着云飘:“云飘,暗夜训练得怎么样了?”   “回小姐,遵循小姐的吩咐,现下空部和水部的战斗力和血部已不分上下了夜这里我不放心,你们必须留下我停在门口,“夜的睡穴不要解开,好好照顾他,等我回来我要看到健康的他   我摇摇头,结印,水冱的蓝光照在云飘身上“小姐,这水冱可真是神奇,我的灵力已全部恢复了   “你有伤在身不必见礼“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没事,小伤而已,突围的时候被砍了两刀而已终于知道军队为什么成了现下这副模样,主帅受重伤啊,没了主心骨,就算有再强的战斗力最多也就是一盘散沙!   我故技重施用水冱给秦归疗伤(水冱: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休息了一夜,我也想了一夜,兵法云:攻者,攻心为上”我懒懒得趴在贵妃椅上吃着水果”云飘站在一旁神色恭敬的说,“行军打仗作风狠绝凌厉,干净利索,喜速战速决”   我边听边想,速战速决?喜速战者,有急而心速者,可久也但是我和他耗不起,夜他还在耀国不能老让那么睡啊   云飘驾轻就熟的带我来到天予大营,不禁好笑,云飘这探子做得不错嘛!   大白天也不敢在空中待太长时间,虽然我的翅膀是透明的可不代表我的身体也可以隐形   “现下乱军情况如何?”一个有些苍老却又底气很足的声音“苏大将军未免想得太美了”   “为了杨笙夜?”   我不回答只是接着说:“杀张信,因为天予是我仇人!”   “什么?!”   “苏将军何故如此惊讶?天予是建在多少人鲜血上的苏将军难道还不清楚吗?”   “可……”   “对,江漫柯已经死了,可是他还有儿子不是么,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那此次姑娘来我大营是为了……”   “为了和你聊聊天啊,所谓知几知彼百战不怠嘛   苏毅追出帐外切只见我已飞在空中,我冲他招了招手便离去,剩下他一人在那里干生气   回来看到先一步回来的云飘,“都准备好了?”   “是”   “是!”整齐的声音整齐的步伐,暗夜迅速向苏毅大营方向移动着”   “好,我走了”说完我便飞身跟在了急速前进的暗夜身后   我手一指,指向有重山掩护的西方暗夜连忙自动调整队形,受到良好训练的暗夜的行动力如何是普通士兵比得上的,不等苏毅派人去堵截,前队暗夜已经打出了缺口我一笑,“怎样啊苏将军,抓不到我吧?”心里得意手中却有了纰漏,被苏毅打重一掌,这一掌着实不轻,伤到了内脏,水冱因为没有我的命令没有张开结界,水冱一事还是不要太早暴露的好我才没那么容易就被你抓住,要不然还玩个什么!   暂时安全后,我下令休息,趁这个时候我用水冱治我的伤,其实我也就装装样子,要是苏毅一掌就能把我打得吐血,那我还混不混了?这不火炱不干了”   “知道她想什么的话不就没意思了么,咱们且看看她想干些什么火炱会有你出场的时候的,到时候随你怎么玩,不会冷落了你的”   “报小姐,发现十里外有天予士兵暗夜伤亡如何?”   “回小姐,我们只剩下了一百二十三名”那二十人的生命怕是要葬于此地了”   我皱眉:“胡说!我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不管的可是暗夜也是人,渐渐有体力不支的摔下山崖,而我有羽翔术,轻轻松松的飞在空中”   这时却没声音回答我,我僵在那里”   我看着山崖下亮起的火把,我知道在山崖上我飞上飞下的不引起注意那是不可能的”   “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我笑笑:“我带你们回家”   那人僵了一僵,回过神来声音响亮的答了声:“是”   片刻枝条就准备好了,可是还有一样东西——布还没着落暗夜的披风都是特制的,绝对够结实   “你们把披风解下来,照着我说的做”   “是”   古人的智慧虽然没有现代人的丰富,但是手艺绝对让人信服,我只不过把滑翔机的制法说了一遍,暗夜就丝毫不差的做出了实体   很快他们都飞在了空中,形成了一个大圆圈围绕着我   “你不想玩那算了”   “等等等等”   “没问题我确实是累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辞而别   正睡得香,听得身边吵得凶,我不满得皱皱眉,嘟囔道:“吵死了,拖出去崭了”   “看来以后我得小心说话了把结界撤了吧   看似一位职位挺高的副将站出来和我对话:“不知姑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未必欺人太盛!”   “此言差矣,你看我这一身的狼狈样,好象是你们在欺负我,我带来的人就剩下了几十人,你们的将军苏毅还在山上围剿我呢   “火炱,不是让你留着苏毅的命么   苏毅的表情在一刹那变得就像见到鬼一样:“你……”   “你别这个表情啊,我又不是鬼五万人啊,五万人就让你活活烧死了!!”   我一楞,表情不由得宁重起来”   “你!……”苏毅一口气竟没缓过来晕了过去”   众人看着我离开,无一人阻拦   我来到云飘藏身处,不管他担忧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回到了大营,一头扎进大帐不说话不见人   殿下寂静无声接着端木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说道“王,臣以为您想的事不妥,臣愿前往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阻止我?”   “因为她的眼睛好了,功力比……”   “比我高?那又怎样?我不找她她也会来找我,况且她是不会伤我的,她还欠我一个解释!”   “就算是这样,王你也不能冒这个险,这个国家不能没了领导者”便一个人起身走向后殿的书房   夜晚,江宸涵的书房里灯火通明,他独自坐在灯下仔细观详着奏折   灯灭了,在外侍奉的宫人以为王已经睡下都静静的侯着,不要问他们的王为什么会在书房休息而不是王后那里,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王从未夜晚十分去过祥凤殿他来到院中,看着头顶的明月,又是一个满月,心里没由来的一跳,似有什么发生   月光下一个身影飞在空中,直奔宁城   ——————————————分割线——————————————   “臣……臣参见王”   “是   次日是个好天气,我没带任何人来到宁城,看到百姓们正常生活,心里却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在远处一座房屋的屋顶上轻轻落下一个人影,正是跟随小虫而来的江宸涵江宸涵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   我街角看着看着江宸涵离去的身影缓缓靠在墙上,找到这里来了么?展开手掌,那小虫又飞了起来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揭穿   我把小虫带回了营地,我当然知道这什么,虽然我的记忆中没有,可是南宫晓晴有”   “是”他双手拿着一个还封着口的信封恭敬的递给我   我探身隔着桌子取过,“这几日疏忽了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劳小姐挂念,经小姐治疗已好了大半“秦归,告诉你家主上,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半天摸不着头脑只是闷闷的应下:“是”   “什么?”   “今天我去宁城,看到了他   轻轻一个旋身落于马车顶上,马车随即停下,“小姐,你回来了?”   “恩烟破,夜他没事吧?”说着我跳下来推开小门钻了进去”   “是”烟破准备继续驾车你已经睡了三天了,是我点了你的睡穴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到了玉萧里   一只手温柔得把萧从我嘴边移开,把我轻轻拥进怀里”我哽咽着说不出话他依旧守在我身边这是真的,好孩子不说假话   在天空清澈的夜晚,我总会在CD机中放进一张民谣寂寞和一点点呼之欲出的恐惧我是个不按时吃饭的人,所以上苍并不保佑我,我常常胃疼,并且疼得掉下眼泪   张楚总是让人想到烈日当空照的闷热长街,大群大群游手好闲的赤着上身穿着拖鞋的人从发烫的地面上走过,目光呆滞,像是一头头温驯愚蠢的羊他说蚂蚁没问题   而窦唯总是给人一股春末夏初的味道,每次听到他的声音我都能敏锐地感受到悬浮在空气中大把大把的水分子,附到睫毛上便成了眼泪寂寞是王家卫的杀手锏,而失落是他夜行时的锦衣不停地吃着过期的凤梨罐头不停地等待奇迹的金城武,目光空洞手势寂寞的王菲,反复地念着黄历的张国荣,对着水中的倒影舞剑的林青霞,对着墙上的一个洞口不停倾诉最终用泥封住了一切秘密的梁朝伟,在恍惚的路灯下穿着妖艳旗袍的张曼玉,这些如同不肯愈合的伤口一样寂寞的人,总会在每个夜晚铁马冰河般地闯入我的梦中物是人非   王家卫一边创造着幻觉一边创造着黑色的伤口,每个伤口都像是一朵黑色的曼陀罗,一边妖艳一边疼痛,并且涌动无穷无尽的黑色暗香冰蓝色的血液最寂寞看到了吗?完治,我将“赤茗莉香”刻在学校的柱子上了,上面有你十二年前毕业时刻下的字迹,那时的你该是个小萝卜头吧?真的希望刻下的名字能填补你我之间那段空白的记忆   是谁唱起黑色的挽歌 / 是谁守望白色的村落 / 我的水银 / 我的烟火/还有我长满鸢尾的黑色山坡 / 热闹的风 / 寂寞的人 / 灼灼光华的清澈灵魂 / 你们是我 / 不肯愈合的温柔伤痕   阅读   阅读是午夜里的御风飞行,我一直这么认为那时候第一次发现居然可以有作者用那么不动声色的文字而成就那么庞大的精致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文字有一种向上的张力,就像是有人站在很高很高的蓝天之上嘹亮地歌唱   然而安妮宝贝和苏童却给予我文字上的囚牢,犹如波光潋滟的水牢我一直无法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会有那么冷艳张扬的想象力,像是海中色彩斑斓的海葵,漂亮,但会蜇人一个异常漂泊的灵魂,一个可以将文字写成寂寞花朵的灵魂她的文字总是潜藏在深深的水中,你一定要屏住呼吸潜下水去才可以看到那些深水中绽放的美丽焰火,那些华丽到极致的透明幻觉,然后你浮出水面,大口呼吸,同时迎接暴雨后的虚脱拿着筷子发抖的样子挺难看的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面太大的湖,些许的风就可以让我波澜起伏很多时候毫无先兆的悲喜在一瞬间就可以将我淹没我总是觉得那些树叶慌慌张张地掉下来是为了遮住一个大秘密,而我扫开落叶,看到的总是黑色的柏油马路为了一些空气我毁掉了一只漂亮的箱子很多时候我就是为了这样一些莫名其妙的怀疑或者说是由不确定所带来的恐慌而将自己弄得精力憔悴同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寂寞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   我想也许我的前世就是一棵柳树,站在山冈上,在风中开出大团大团白色的寂寞我只是善于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剖开,然后一点一点地告诉他们我的一切还有些时候我坐在书桌前看窗外树枝在窗帘上投下的影子,晃啊晃的,像是手语   其实我将来想要过真正平静的生活,干一份平常稳定的工作,找一个人好好地去爱,普普通通地结婚,住在一套普通的房子里我想我总有一天要丢开写字的生活,丢开这种内心流离失所的生活   直到有天我发现写字给我带来的快感,于是我开始不停地写字   河水的手 / 黑夜的喉 / 月光吊起竹楼 / 是谁为我煮好清酒 / 那些灼灼的竹简 / 那些盛开的伤口 / 而我的双子星 / 一颗在这头 / 一颗在那头   我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我诚实,我不说谎因为我仰望天空的时候,没人看见但“错觉”就是错觉,哪怕这种错觉清晰得让人信以为真这年头“借名气”的事件越演越烈棉棉的《糖》掀起狂澜的时候马上就来了本绵绵的《甜》   我一直在想应该如何界定他们和他们的音乐吉他也好鼓声也罢,一切行云流水不着痕迹,在灵感之神面前我臣服了   有些偏执的朋克分子对“麦田守望者”不屑甚至不齿,因为他们认为麦田守望者的音乐已经不“地道”了,不“朋克”了   朱哲琴·七只鼓   知道朱哲琴的人不少,喜欢她的人却不多这是人类社会自古沿袭下来的大悲哀所以当你听到有人说你“有个性”的时候,你就该审视一下自己:是不是锋芒太露了?   我用“西藏女人”来定义朱哲琴朱哲琴音乐中的西藏情结让我十分着迷我对这种坚守顶礼膜拜我对所有不喜欢朱哲琴的人嗤之以鼻正如他们对我嗤之以鼻   那一个暑假我闷在家里翻来覆去地想西藏醉人的青稞酒温暖的氆氇,闪亮的酥油灯光滑的转经筒,圣洁的菩萨虔诚的佛,怒放的格桑花飞扬的哈达,难道我们的结局只能是   我一生向你问过一次路 / 你一生向我挥过一次手吗?   暑假结束,我背着空书包去报名四十八层的广电大厦刚刚落成,公车票价涨到三块,对面走过来的女生长得不错,围着西瓜飞的苍蝇很浅薄很多时候画面的内涵都是由买者的主观意愿决定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歌名曾让我痴迷得近乎中毒,一些很朴素很民族的东西被单独提出来之后,其内在的张力排山倒海“物以稀为贵”嘛   至于那条件是什么就不是我所能讲得清楚的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朴树不太懂得人情世故,有点像桃花源里的人他觉得音乐亲热而人群冷漠动物善良人类危险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一直在讲述“伤感而优美的青春,多情而孤独的年代”吧,只不过一个以音乐为载体,一个以文字为路径   大张伟是个大天才,是块大金子他们不知道在接受访问时感谢公司,不知道在直播时不能随便批评自己不喜欢的音乐,甚至不知道在大明星面前要假装恭敬   要理想不要幻想,要激情不要矫情   七天里的左右手1   坚决而果断的铃声宣告了高一期末考试的结束在铃声持续的三秒钟内我迅速地把一道选择题由A改为C,然后义无返顾地逃出了考场如果我跑慢一点,我就会被其他考生拖住,然后抓着我对答案,一对就是千秋万代不了结,最后我与他们之间太多太多的分歧和他们无比自信的目光就会全面摧毁我的神经系统,同时宣告一个不太美妙的假期的到来   外面还在下雨,从昨天晚上一直下到现在,缠绵悱恻得没有一点夏季暴雨的味道十分钟以前每个人都被考试折磨得奄奄一息,现在全部回光返照了不是说不分文理科吗?不是说就算要分也要到高二结束才分吗?怎么说分就分呢?   我胡思乱想把自己弄得很紧张我是真的完了蛋了我吃饭写字用右手,但翻书打牌却习惯用左手   生存还是死亡是哈姆雷特的问题   这是个致命的诱惑,我觉得心中的天平有点倾斜了   当众人散去的时候,我轻手轻脚地走上讲台,向老师说我要一张文科填报表”既然老师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样呢?我乖乖地退下来,心中的天平重新倾斜回来温度越高物质越不稳定,化学如此,思维如此,心情如此,此原理放诸四海而皆准我心中的天平大大地倾斜小A的人生格言是:人就活这一次,理应活得飞扬跋扈   小A说你理科那么好为什么要读文科?   我说因为我想念中文系   于是天平严重倾斜,大势已去,我的左手回天乏术我不断地做出决定又不断地把它们否决我熬夜看一本本的财经杂志,也熬夜算一道道的物理习题,直到最后我把自己搞得很憔悴,直到最后我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相信自己,不要动摇,顶住压力,天打雷劈导弹炸,是人是妖都放马过来吧!   7月9日的晚上我很早就倒在了床上我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明天一切就定下来了,今晚好好睡,今晚好好睡没有一个人我就那么定定地坐着,直到老师说“放学”,直到同学全部走完可是任我挥断了胳膊踢断了双腿楼房也不会掉下一块砖来   我看到了我被禁锢的自由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没有充血,但我眼中的世界的确是颠倒的世界通向中文系的大门缓缓关上,就像紫禁城的城门一样缓缓关闭,带着历史的凝重把美丽的斜阳就那么关在了门外纸上的黑色钢笔字迹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干净我确定自己发现了什么但我说不清楚,我为我说不清楚的什么感到悲哀床边围着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大家人   我很难过,我躲在被单里悄悄地为我的左手默哀   上课没多久我就发现生物老师真是个人才,他花了三分钟的时间就从草履虫的细胞膜讲到了寒武纪时期地球上的三叶虫是如何的嚣张不过他好像是很满足的样子所以他才会对我充满信心而且异常快乐我对穿着白大褂拿着试管看着显微镜的生活历来就是敬而远之   但面对生物老师的热情我多少得有些回应   班主任说我们失败是因为我们骄傲但不知是我没有尾巴或者我的尾巴太长了,总之夹起尾巴做人对我来说其困难程度相当于一道五星级的物理题要林夕搞笑就像是要周星驰去演《活着》一样——不过他多半会演成《死了》,笑死的   不过现在班上很少有人笑了,因为要夹起尾巴做人小A说这是理科班的奇迹其实人是很容易妥协的,有时甚至不用压力开始还有人问哪儿来那么多试卷啊,后来也没人问了,习惯性地抓过来就做大黄说走吧去上最后一节晚自习   我的生活开始变得像罗布泊的流沙,无数的旋涡拉扯着我向下沉   可是,可是于是我开始思考冰期降临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人仰马翻天崩地裂,我还可不可以坚持到冰雪消融的一天   记得刚考进二中的时候我高兴得要死,进来之后我开始担忧我们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政治书上说的“现在我国阶级制度已经消灭但阶级现象依然存在”   学校就这么温柔一刀地斩断了我们所有出校的理由   铁门紧锁,庭院深深深几许,问君能有几多愁,欲语泪先流   偶尔七点半过后老师没来,我们就能多看会儿电视   烟雨蒙蒙的好处是可以让我们把女生看得不太清楚,因为如果说女生是校内的美丽风景的话,那么二中的旅游资源是十分有限的借用他的话:红颜美人多薄命,二中女生万万岁   围城里的生活是平静的但成天吵着改变学校住宿条件的却都是些头发长而什么什么短的不知足的丫头   尽管二中的文科不怎么的,但它却带有浓重的哲学味道   矛盾无处不在,整个校园充满辩证色彩   在这所省重点里,我们所做的试卷不是用“张”来计算的,用“吨”有些夸张,但用“斤”应该没人反对但现在它们却是我们最珍爱的宝贝,别说全部烧掉,就是少个一张半页的都会捶胸顿足痛不欲生,接着赶紧借朋友的去影印一份尽管我们知道这种可能性是万分之一或千万分之一或是更低,但只要有这种可能存在我们就义无返顾   一到夏天学校的花就开了,开得灿烂开得夺目开得让我们想拍手唱: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   花落到地面上就变成了黄色,日复一日地提醒着敏感的我们:工业盐酸是黄色的,浓硝酸也是黄色的他曾经弯着眉毛脸上带着些许挑逗的表情阴阳怪气地对我说:“化学是我永远的爱人”弄得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由于学校的花儿们二中得了个全省绿化先进单位的称号“花到堪折直须折,莫到无花堪折枝”的古训在这里被驳得体无完肤   我上高二了1   我上高二了我知道他们的生活才是我理所当然的归属,我知道没有理想和追求的人是多么地可耻,我也知道理科生不要有太多思想做好题就行每天轰轰烈烈光芒万丈坦白地讲我向往文科生自由的生活,作为一个理科生我的修行还不够,我还没有学会看到飞来的足球就做受力分析的本领但我累就是累,好孩子不应该说谎,这也是老师说的然而谁是受益者?孤独的我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有个女生用了我两倍的时间和精力去学物理然后考了我二分之一的成绩看到她有点泛红的眼睛我觉得高考注定要把人毁掉   我上高二了,我们学会欣赏哪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最漂亮,然后为了那一张沉重的薄纸而玩命朋友说复旦的录取通知书像结婚证,我想说复旦我爱你请和我结婚   我上高二了,在微微变凉的九月我把一切不急不缓地讲出来,也许大家会好受也许我会好受每个同学都很可爱,没人是第一名没人是第一千名老师走出教室时回过头来说,卷子就后天交吧我说我怕什么呀是人是妖你都放马过来,我在桃成蹊   就在我写这篇文字的时候,夜叉走进了桃成蹊他说写吧我不收你钱比如一个男人应有的冷静,比如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比如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比如一只能画油画的右手,比如稳上清华、北大的成绩,比如其他一切可以比如的东西   双子座·沉思者   很多时候我在沉思,思考这个世界,思考我的生活,想得多,做得少   我随时随地都在思考,睡觉时思考,吃饭时思考,连走路也在思考,为此我常常被突如其来的汽车喇叭声吓得目瞪口呆,常常走错路,常常撞树撞人撞电杆劳碌命就劳碌命吧,我依旧偏爱庞大的巴士   我思考的东西很多,包括我这个年龄应该思考的和不应该思考的   我对自己写的东西很自负,说孤芳自赏也行,因为老师不喜欢我在每篇文章开头的时候我都对自己说这一定要是篇传世之作,但我天生缺乏耐性,写到后来传不传世也无所谓了,草草收场所以我写的小说前半部分人物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到后来不想写了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全部死掉,剩一个人来收尾就行了   这样写出来的东西头重脚轻在所难免夜叉读了我的小说之后问我,你写最后部分的时候是不是尿急呀?   桃成蹊的环境很中庸,不会太安静也不会太喧闹,音乐不痛不痒,灯光不明不暗,这样的环境可以给我最大的自由,我认为这是最适合我写作的美丽新世界   迷路迷路   都说是久病成医,但我足足迷路了十七年,我是久病不愈但在物质需要飞扬跋扈的年代,精神方面的执著往往退居二线并且我知道高中生是没有资格去坚守什么的,那不属于我们的职责范围我家住在第二十层楼,离地六十米,通过自由落体公式我可以计算出我在死亡之前可以享受三到四秒的飞翔感觉,然后“砰”的一声把整个城市惊醒,在万家茫然不知所措的灯光中,我在街心摊成一朵红色的玫瑰,接着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我的灵魂微笑着升入天国,找马克思、张爱玲聊聊天   那么我们现在这么拼死拼活地读书还有什么意义呢?我困惑长辈们总叫我们摸着石头过河,但河水中却没有供我们摸索的石头,冷不丁还会摸到一把锋利的匕首但他们永远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去问这种浪漫而没有价值的问题了,如果要我们问,我们就一定会问:高考考什么?请你告诉我”谎言重复一千遍也是真理,于是我们向题海更深处猛扎   老师和教堂里的神父都说,人世美好生命可贵,你们要相信人相信爱,没有什么错误不可原谅   回家的路上一片霓虹我想我要穿厚一点的毛衣,厚一点再厚一点不要感冒   1   如果时光倒退两年我会坚持不懈地做我的电台节目努力做到世人皆知而万有引力告诉我质量越大引力越大于是我知道了:原来牛顿是个大胖子   但万幸我的物理还没失败到一塌糊涂的地步,考试时我也不会死得太难看   所以我常告诉自己一定要死状优雅   多好的想法!我将之告诉小A,小A说我eat too much   2   我想我是个天才   可是一道被数学老师称为“是人都会做的题”被我做错了,惟一的结论是:我不是人于是小杰子回答我:类人我每天要背五十个单词做五十道理化题写五百字的限时作文同时看五千个朝气蓬勃的人在校园里仰起他们自信的脸孔以衬托我的不自信我常常忘记时间因此常常迟到因而被老师骂得很惨我因为太单薄而在一千五百米测验中拿了个令人喷饭的成绩七分零八秒我是个倒霉的天才,我要不是个倒霉的天才那简直是个笑话   其实把上面一句话中的“事业”换成“爱情”也一样但他乐此不疲   小杰子总是说我没追求,但也要有人追才行啊我始终认为二中是不会有什么美女的于是我跑到街上疯狂shopping,最后口袋里只剩下一个硬币了,我用它打电话给小A,我告诉他我在三个小时内花光了我三个星期写字挣来的钱我习惯性地从中间翻开往后找,结果找到只剩几张试卷了也没看见我的于是我想这就是数学对我的报复在脚踝传来巨痛的时候我耳边传来清晰的“咔嚓”的声音我听了之后差点吐血我在想我们家没有烟囱圣诞老人怎么爬进来怎么能在我的床尾挂上心爱的玩具我在想我家楼下的饭馆里会不会摆出热气腾腾的烧鹅,玻璃窗外会不会有一个小女孩在擦完三根火柴之后就被冻死了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满街都是“圣诞快乐”的字样,成千上万的小孩子在街上疯跑,每个司机都笑眯眯地减缓车速   消失的天堂时光1   1   崇明又在吃安眠药了   彻夜彻夜的脚步声最终让我手软把药全部还给了他   而我是个普通的高二的男生,我身上惟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我有个很了不起的妈我妈不是白领,她是金领   听我妈说,我姑姑的舅舅的侄子的某某某的某某某的儿子就是崇明尽管崇明比我大五岁,但崇明比我更像个孩子   但崇明却没有如此的保护色   我也一样,但我的外表有层润滑油,使我不至于被世俗磨得太伤   黑夜永远是美丽的,耀眼的霓虹在整个城市间隐隐浮动   推开玻璃门,震天的音乐把我们吸进这个充满黑暗、汗水、迷幻与个性的巨大旋涡,所有的人在疯狂的音乐中手舞足蹈,挣扎沉浮,如同溺水的火鸡   叶展抱着一把金色的吉他,高高在上地向我们俯视,而我们在下面兴奋无比,像臣子朝见皇帝一样欢呼万岁一头浓密的黑发在野蛮的音乐声中飞扬,如同波浪摇晃下的浓郁的水藻一身全黑色的衣服把她的全身彻底地裹起来,只留下一张精致的脸,犹如一只骄傲而高贵的黑色天鹅她像一个皇后一般站在叶展身边,母仪天下,引领众生可是有时候她的眼睛看上去又像是纯净的蓝色丝绒——很无辜的婴儿蓝   洛神微微一笑说,你的吉他也很漂亮我没有任何惊奇,这是理所当然的,就如同太阳迟早会落下去,第二天迟早升上来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同凹字和凸字一般天衣无缝   我妈依然每天从不同的地方给我打电话,今天在海南对我说椰子很好吃,明天就在哈尔滨对我说天气冷要多穿衣服如果她不是金领我会更爱她   7   星期天   同任何一个星期天一样,我和崇明在11点慢吞吞地起床崇明打开电脑,而我收拾昨夜散落一地的稿子   这时候有人敲门,敲得很有节奏很有修养他们总是弄出夸张而令人毛骨悚然的钉棺材的声音我说,崇明,找你的   她用手捋了一下头发开始自我介绍   崇明回过头来,我看到他眼睛里的黑色潮水异常闪亮而崇明则是坐在电脑前面,在黑暗中发呆一小时,然后再啪啪地打上一行字我们以文字为生,以文字取暖,假如有天我们没有了文字,那我们就彻彻底底地死掉了突然玻璃融化了,凭我掌握的一丁点可怜的物理知识,我知道玻璃融化的时候会很烫,但我却感到刺骨的寒冷和缓缓下沉时无边无际的恐惧之后铺天盖地的虚脱感席卷了我们,于是我们彻底而舒服地睡了整整两天   9   稿子交上去了,白领主任打电话来说她很满意其实我们都希望听到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我们都不喜欢麦当劳、可乐,我们喜欢吃父亲炒的菜,母亲削的苹果   脸上的泪已经干了,隐隐散发清凉的气息叶展背着他的金光闪闪的吉他,不时用手习惯性地拨动琴弦我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易拉罐   于是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酒吧灯光是美丽的琥珀色,我们像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虫一样安详而宁静   崇明手中的酒泼了出来,他面无表情地推开洛神,说,你喝醉了   洛神又倒过去,双手搂住崇明撒娇似地说,不,我没醉,我真的喜欢你   崇明猛地站起来,用力推开洛神,伸出手指着她说,你这个婊子,你让我恶心杯子,酒瓶,花瓶,能碎的东西都碎掉了,满地的玻璃渣子   12   洛神消失了,叶展消失了,没有身影,没有电话,彻彻底底的人间蒸发   我依然上课,依然考试,没什么不一样   然后就是西红柿摔到地面上的声响我看到了他苍白而冷峻的面容,他柔软的头发,他拨动吉他的修长的手指,以及,从他身下不断渗出来的血   他就像是从水泥地面长出来的一朵啼血的玫瑰,凄艳而高傲   一记重锤打在我的胸口,我无力地靠在墙上,身子贴着墙壁下滑,整个慌乱的街开始在眼前晃荡不止   墓碑上照片里的叶展依旧苍白而冷峻,目光依然闪烁着吸引人的蓝色光芒   她依旧可以和这个城市里千千万万的年轻人恋爱、狂欢   屋子每一面墙壁都用红漆写满了:   崇明,对不起!昂维,对不起!   我一个人走进屋子收拾东西,我在叶展桌子上看到了他最后的笔迹:崇明,昂维,原谅我,我在天堂祝福你们   我说,放屁,你给我听好了,就是你写不出东西了,你也得给我好好地活着   飞机起飞时加速的眩晕让我很难受   15   新的学校让我更加沉默,更加孤独,孤独地看着时光从头顶飞过,投下深邃而寂寞的暗影我不屑与那些成绩与我不相上下的人说话因为我不想成为一个开口硫酸闭口查理定律的笨蛋   于是我更加依恋我的笔,更依恋我深爱的文字   于是我发疯地看书不过,和书睡在一起的感觉不算太坏每个人都像是丑陋的软体动物,贴在泥上向前爬行,为一场无意义却有价值的赛跑你争我夺,弄出沉闷而黏腻的声音,像水牛把蹄从污泥中拔出来的声音一样   16   我再一次走在了这条街上,这条我熟悉而深深依恋的繁华长街我想象着他阔别整整一年的苍白的面孔,惊讶的神情,凌乱的房间老太太轻轻地摇头我知道当人们散去之后,我就只剩下一个人了,这是座空城   我最后一次徘徊在这条街上,我原地打转像是钟面上寂寞的指针   我坐在行李箱上看着眼前匆匆的人流   我又想起了朴树的歌,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幸运的是我,曾陪他们开放他们比我以前还要年轻,穿得更加另类   四维读书之写在前面   首先交待一下,“四维读书”就是我读书在我小的时候我常常站在书架前面,仰着脖子看那些花花绿绿厚的薄的册子   我白天的时候喜欢朝快餐店里跑,在人声喧哗的场所,我找个角落安静地看书这个习惯是被顾湘教出来的所以我总是在夜晚的窗台前一个人悄悄地写,所以我写的东西是忧伤的因为我想看看一个极度理性的男人是如何去评价一个极度感性的女人   可是彼此安慰之后,是更加庞大的寂寞   有时候在街上走,突然看到花店里的蓝色鸢尾或者精品店里梵高蓝色鸢尾的复制画时,我就会想到安妮,那个在黑暗中孤独地写字的女子那一刻觉得天地空旷,十六年的光阴都在窗户外面静静地盘旋,我听到自己的青春在哼着小曲儿   去年除夕的前一天晚上,我也是在上海的一栋木质阁楼里听窗外下雪的声音,以前听人说过,上海有全中国最寂寞的雪景可是雪一会儿就停了而眼前浮现出爸爸、妈妈的笑容温暖而舒展   平静而安宁   一直以来,安妮在她的读者眼中都是个疼痛的女子,一个带着伤口衣锦夜行的女子   那天在榕树下看安妮新写的散文,写她工作的样子,写她健康的疲惫,突然发现了安妮明媚的一面,让人很是惊喜   感动了,为那个不知名的朋友后来你看   到了,一个笑容平和而温暖的男人,只是目光依然锐利   评论家说苏童的文字里有种思想的回归所有内心的流离失所都是以同一个地方做为牵绊,而这种牵绊就是他所幻化出的枫杨树故乡苏童似乎是要故意违背那句“太阳底下没有秘密”的古话,他用他的文字在朗朗白日之下编织了太多太多绮丽诡异的幻觉   一直以来我是喜欢夏天的,因为我觉得这是个个性张扬的季节   可是苏童对细节的关注却注入了太多迷幻的色彩因沉没而逃亡,因逃亡而流浪,因流浪而回归,但回归之路已断绝、迷失,那么只能继续流浪,流浪标志着无处安身,无家可归   而苏童叙述的激情不过是装饰在颓败故园上的迷离的花朵,表面的华丽与喧嚣下面,掩藏了太多的绝望   我讲述的其实就是逃亡的故事逃亡就这样早早地发生了,逃亡就这样早早地开始了   一个人的城市――读刘亮程1   看到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的时候,我正亮着一双眼睛在上海书城里逛是真的沮丧,因为我的旅行包已经装得满满的,连再放进一本书都很困难,而且手上又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所以我在不断把书抽出来,翻翻之后又放回去的思考中决定暂时不买   我总是喜欢读一些和自己的生活比较贴近的文章,可是刘亮程的书是个例外可是刘亮程却将他居住的村庄写出了世外桃源的味道,甚至有点伊甸园的味道如果这间房子结实,我就不挪窝地住一辈子高一的时候我和小A心血来潮去农村住了三天,那三天之内,我记得每天晚上的蚊子像是一队轰炸机,每天白天我总会不断地在路上碰见对我横眉冷对的狗,小A告诉我要以相同的目光与狗对视不要害怕,每块田上牛和马的眼神总是涣散且漠然的,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女孩不上桌男孩坐桌上   可是刘亮程对自己的生活很满足,他总是自信而且快乐,一个微笑着仰望天空的知足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消磨掉它   刘亮程说所谓永恒,就是消磨一件事的时间完了,但这件事物还在马逃不过它   刘亮程一个人在长满青草庄稼、野花开满大地的农村晃来晃去,而我一个人在灯火辉煌的城市里仰望寂寞的黑色天空这也许是我和他最不相同的地方   我总是怕自己到最后会变成一个麻木的人,对一切的感动或者疼痛有着漠然空洞的眼神   记得在一个夜晚,我看《寒风吹彻》那篇文章看得掉下了眼泪   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很盼望下雪,因为我住在西南这个悠闲的盆地中央,空气一年四季都是温暖的   在那场大雪中,所有的小孩都玩得格外的开心,除了我   现在想想,我在五年级的时候就会看着伙伴们开心地跑而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托着下巴坐在一边有父母爱,有外公外婆疼,还有我的哥哥姐姐以及邻家一个头发软软的小姑娘我曾经尝试着改变,可随即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我的忧伤太巨大因为他任性得一塌糊涂   我不喜欢这个长不大的小怪物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开始下坠,无穷无尽地下坠——每次我都以为跌到底了,可是它依然下坠双子星明亮   我出生在两天的交界边缘,出生在双子星庞大的笼罩之下,我是个性格双重的人   我从小被教育成一个听话的孩子,有涵养,外表干净清爽小许曾经对我说:彼得·潘是个落拓的孩子,而你太听话,太规矩,你的生命像是沿着一条画好的轨迹在滑翔,翅膀虽然张开了,可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低空徘徊,僵硬而麻木文蒂看清了这一点可是彼得纯粹是因为幼稚,因为他任性的自私   在这篇文章写到一半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小许那天晚上已经七点十五分了,大家都在上晚自习   小许说我是第一个给童话写书评的人顾湘对《彼得·潘》的书评写得相当地好,我觉得自己现在又写《彼得·潘》是在干一件隔纸描红或者画蛇添足的笨事情   那是初三的时候,我对A说我不想继续长大了,一辈子上幼儿园多好呀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是会哭的   “岛上的孩子的数目时常变动,因为有的被杀,或者其他缘故,他们眼看就要长大的时候——这是不合乎规定的,彼得不允许他们长大,于是彼得就把他们饿瘦了,直至饿死   彼得·潘伤害了别人,我也伤害了别人但从某个意义上讲,彼得是无心的,而我却是有意的——尽管我是有意想让别人快乐一点这也说明了他真的仅仅是个孩子   文蒂要走了,孩子们要走了,可是彼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依旧在有口无心地吹他的那支破笛子就正如我希望和我爱的人一辈子住在一起一样可是我们总是要长大的呀,长大了就要学会珍惜了呀,怎么能如此任性呢?彼得你让我生气了   比如还有彼得对文蒂说的话,他说:我原来也一直以为妈妈会一直开着窗子等我,于是我就在外面玩了两个月,又玩了两个月,再玩了两个月,然后我飞回家如同浓硝酸腐蚀过的铜板痕迹斑斑   但我不会其实我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喜欢西藏了解西藏,但我不会为了表示自己很有品位就整天说西藏西藏我爱你那很肤浅文字与感觉永远有隔阂她说她喜欢北京的琉璃瓦反射出的暖色夕阳,很厚很重的光芒我望着那些爬满青藤的老房子目光变得有点模糊,我想那才是我真正的家命中注定   旧上海在我的心中是一部老的胶片电影,画面上布满白色斑点,没有一句台词,华贵的妇人优雅的绅士幸福地微笑恰恰这是最可怕的但它不是这是为我和上海写的曾经我用一天的时间看完《第一次亲密接触》然后第二天就写出了两万多字类似的东西,把同学吓得目瞪口呆   我喜欢安妮宝贝和苏童的文章比如我就很喜欢《我在梦见你》的书名,注意,我说的是喜欢书名很是不自量力小蓓也想做个广告人,但她似乎比我更为理想化   那些小说中的画面常常在生活中浮现出来,比如苏童笔下的那口关于生死和宿命的井,比如安妮宝贝笔下的棉布长裙他问:你写来干什么的?我说:参加新概念   扮演上帝的滋味不错不错!   生活在别处KK说他用脚爬上去的,沿路住了好多个寺庙,在山泉里洗了个澡,被冻得差点感冒听他讲完之后我觉得自己实在俗气得恶心   曾经有段时间我迷三毛迷得紧   我躲在玻璃之后,在咖啡厚重光滑的香气里安详地打量外面背着行李的人们,想象南腔北调弥漫整个天空他们的问题通常都很简单,无非是哪儿有厕所哪儿可以买到门票哪儿有宾馆之类的所以尽管我的英文非常的poor但也可以应付了   曾经有个叫David的大学生把他在新疆买的挂毯送给了我   我冒着跑题的危险写了上面那么多关于和外国人打交道的废话其实就是为了引出这块挂毯,而引出这块挂毯则是为了说明我对流浪疯狂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我曾经说:如果有一天我很有钱了或者我彻底没钱了我就开始流浪我每次都用反语说:帅哦帅哦帅得不得了哦他比我冷静比我现实比我更善于理性思维,总之就比我像人   关于钱   我和钱的关系比较暧昧   我爱钱,这没什么好掩饰的如果送花的人和被送的人都不知道的话,那么白菊花也是可以在情人之间粉墨登场的   生活在别处   我现在每天很努力地学外语每天喝麦士威尔每天想上海想复旦想得心里隐隐作痛   其实没什么不可理喻的,用一句大家都明白的话来说就是:上辈子我爱王家卫的电影爱得要死,然后喝孟婆汤的时候我少喝了一口或者吐掉了一点,而那一点恰恰是用来消除我脑   中关于王家卫的东西的,所以上辈子的喜好这辈子再接再厉   提到孟婆汤我想这又可以拍出一段类似王家卫风格的电影了   十五岁的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从容不迫地站起来打断老师的讲课,然后对他说这里的to不是不定式结构而是介词所以它后面不应该用动词原型   我记得我冲出教室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   走的时候我对他说:我终于还是赢了我记得白岩松曾经这么说过好了让我们回到左岸身上   而左岸只说了一句话他的还有她的但今天他的思念极度放肆,犹如洪水猛兽席卷所有理性的坚持右岸之所以叫右岸而不叫左岸是因为他的温文尔雅他的逆来顺受   而现在我背着双肩包贴着墙根快快地走,双眼盯着脚尖像在找东西一样快快地走同学说我捡到钱包的概率会比别人高很多因为老师的评价是高三保送成功的重要筹码   好了回到右岸从地铁站口走出地面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然后计划被公司采用了,但策划人却变成了主任,右岸和小B的名字出现在助手栏里   后来主任升职了   右岸习惯在医院洒满阳光的午后开始回忆,然而回忆总是进行到大学毕业的那一刻就中断了简单复杂化!   河的第三条岸不属于右岸也不属于左岸(那属于我好了),它就是第三条岸,属于过渡区的我不是全年级的前三名,但我总是在前二十名内徘徊以便不使我的父母过分操心   我常常思考自己的生活,自觉是个比较有深度的人虽然这句话也很不可理喻同类型的句子还有:“我希望我能飞翔   郭敬明这样告诉他的朋友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可笑我说她一点也不会胎教,她说正是为了胎教,教我学会勇敢而我的表情却很麻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尽管我很爱我的母亲我觉得我挺懂事的,我只是不善于把内心的感情拿到脸上来展示而已   一岁,我开始说话报名的时候老师看我很瘦小,捏捏我的小胳膊小腿儿,用打量牲口的目光看了我很久,然后说:这孩子能跟上其他学生吗?平生第一次我感到耻辱,所以我学习很努力   小的时候被蛇咬过一次,在楼下(我到现在也在奇怪为什么楼下也会有蛇当然那蛇是无毒的,很善良柏拉图是我心目中尊贵的神,童年是我无法企及的乌托邦你有怒火吗?那你找没人的地方撒去老师说,这很难得我说和这种人有什么好争的我是学生中的异数我始终认为他们比成绩优秀的学生更聪明所以我是好学生里的坏学生,坏学生里的好学生新鲜有一点,寂寞有一点,思念有一点   “一层是一种挣扎 / 一层是一种蜕变 / 而在蓦然回首的痛楚里 / 频频出现的是你我的年华友谊是我们的赌注,为了高考我们什么都可以扔出去   星期五 我观望着这一婆娑   世界的翻天覆地,怀着无知   无觉的意识欣赏着   星期一到星期四,每天的跨度都是几年,而星期四到星期五却只有一年,高一到高二不得而知我还惦记着外面花花世界的美丽与眩目,我是个贪恋红尘的人我很佩服他,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历来就是一种壮举   历史、政治课没有人会上了,老师在上面象征性地随便讲讲,我们在下面随便听听有时候人是很容易妥协的学校图书馆的小说很少有人借,小说区域常常只有我一个人在转悠,而参考书之类的早就被翻得不成样子了我是个理科生,我不需要多么敏锐的洞察力,我不需要多么漂亮的文笔,我只要学会分析两个球怎么相撞,金属掉在酸里会怎样冒气泡就可以了我总是以一副无关痛痒麻木不仁的口气诉说我想要呈现的故事,尽管很多时候我是在讲自己   星期天 我老了,老得失去了   记忆与想象力,我感觉我是在   一刹那间就衰老的   有个网络写手说,我们都生活在习惯里,我们今天这样活着是因为我们昨天这样活着;而昨天这样活着是因为前天这样活着   三个人1   我是一个人,小蓓是一个人,小许是一个人但我们太过于形影不离,所以别人把我们定义为一种很微妙的关系,我也不去声辩,随它去好了我说小蓓贪慕虚名小蓓说我贪慕虚荣很复杂的一件事情但后来我原谅了小许,因为小许的眼泪她的信结尾的时候永远都是“好了,再写该超重了,就此搁笔”而不是“好了我累了,下次再说”   小许是个很宿命的人,她告诉我说她喜欢几千块的那种大拼图,散开来的样子就像宿命,拼好之后又像创造了宿命有意思   比如比如小蓓马上说哎呀奇怪你怎么说了句真话出来哦   小蓓曾经看到过一个银戒指,很喜欢很喜欢   我和小蓓原来是一个中学的,后来又考到同一所高中来了小蓓每次都坐我旁边,但她要睡觉的时候不靠着我   小许比我大,也比我冷静比我成熟,总之比我好   小许和我一样也经常伤感,但小许是有的放矢目标明确,而我却是无来由的悲伤而当别人问到我的时候我总是说:哎呀……哎呀……反正你不会明白而小许在网络上变得更加不真实   Leiyu:是泪雨   第四维:怎么这么悲观,不像你哦   我上高二了,高二是要文理分科的小蓓铁定读文科,而我自然遵从家里的意见读理科小蓓说就像陌生人一样?我说就像陌生人一样说这句话是在晚自习之后,那天我第一次发现小蓓的眼睛其实很亮很好看我只有在下课的时候才可以隐约地看见小蓓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在教室门口晃我总是和一群男生猛虎下山一样冲进食堂,然后从小蓓和她周围的一大群女生身边冲过去擦过小蓓肩膀的时候我会敲一下她的头,仅此而已很默契的样子把老师吓得半死   而现在我们就只是互相敲一下头,问一声好像看中篇小说似的   Leiyu:那你……你真的看了?   第四维:当然看了   说完这句话小许就下线了我看到她突然消失时心里莫名的恐慌   一张贺卡从信封里掉出来,上面写了好多的诗,就像我当初写给她的一样她说你怎么没反应啊?我说你想我怎么样,欢天喜地手舞足蹈像是甩掉了一只讨厌的吸血虫子还是哭天喊地捶胸顿足像丢失了一件宝贝?小蓓说你真是麻木我说随你好了她说我永远也说不过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你一个人要好好过好好过   结果第二天就开始下雨,秋天连绵不绝的雨   我开始一个人的生活我一个人打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乘车回家   一个没有送出去的银色戒指,十五封厚厚的信,三百六十五顿午餐,电脑上数不清的文字,一瓶香水,一个钱包,一套日语教材,我为小蓓买过一星期的牛奶,小许为我抄过很厚的席慕容的诗   我曾经的生活   现在我对着电脑屏幕说:小蓓、小许我终于把你们写进我的故事里了说完之后一滴眼泪掉下来砸在键盘上,我在泪光中看到小蓓和小许在对我挥手,她们说你一个人要好好过好好过小蓓是一个人我在北京的那所全国闻名的大学里念书,我记得当初高中时候班里的好学生几乎都是冲着复旦去的,而我准备单枪匹马地杀向北京,杀向那个比我的爷爷的爷爷都还要老上很多的城市女人总是爱浪漫的,而上海高大的法国梧桐的确是北京无法比拟的   当我最终考上北京的时候,我的父亲真的是格外地骄傲,他在酒店里请了二十几桌人吃饭,我清晰地记得,那天,在那么多上海人中间,父亲的北京话讲得格外地响亮我出生的那天正是立春,并且北京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漫天黄沙,而且阳光明媚得一塌糊涂   我是个从小就被人宠的孩子,所以我很任性认识我的朋友总会对这个显得太过漫长的数字长嘘短叹,他们永远也不明白像我这样一个像风一样的双子座女孩怎么可能安守于一份长达十五年的坚持我也不明白,我只知道自己可以站在琴谱面前几个小时我总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幸运得有些过头了,会不会有一天所有被我躲掉的倒霉的事情一股脑砸在我的头上   近来我就越来越担心这会变成现实,因为崇明快要回上海了我回答她春天起身时说   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打开设计室大门的声音然后我明白他已经走了   然后我慢慢地关上门   北京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的迟,梧桐树依然是光秃秃的样子,像是些前卫冷漠的后现代雕塑于是我告诉他将来我一定要住在那样的房子里面,如果可以住一辈子,我就住一辈子,看一辈子窗外美丽高大的梧桐迎面走过两个牵着手的男生女生,女生很幸福地靠在男生肩膀上,一脸的青山绿水春光明媚   飞蛾就那么傻,明知道会受伤   那你是哪儿的人啊?   崇明   我知道你叫崇明,我是问你是哪儿的人   崇明我喜欢在空气清凉的夜里将我所有的记忆全部倒出来,一点一点清理这些敝帚自珍的东西,像个幸福的小乞丐风吹过来,我摸到风中大量沙子的味道我养了两年的小盆景在这个春天里却没有发出一个新芽,也许它再也长不出叶子了大群有着空洞眼神的人像鱼一样在街上游动   我松开领带以便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点其实我还有一个习惯,就是蹲在马路上,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看着马路边上梧桐树一片一片疯狂地掉叶子没有理由地我忽然就想进去学校湖边的柳树开出了大团大团白色的心事   晚自修但最近崇明忽然坐到我后面去了,他说他要好好搞他的设计我回过头去的时候看到他和旁边的女生在一张纸上画什么,眉角飞扬的样子,眼睛笑得弯起来我看到崇明认真看书的样子没敢打扰他而他以前拉着我的手飞快地走的样子在我脑中真的很模糊了   然而天地空旷,除了我,除了四处出没的黑色的风,没有任何声响洗个澡,听几首歌,赶几千字稿子,然后倒头大睡,然后明天就依然是春光明媚   北京的夜晚没有上海那么张扬,四合院透出的暖洋洋的灯火总会冲淡霓虹带来的冷漠与尖锐听人说过,写字的女子多是寂寞的,像是开在夜空的烟花,像是浮在水中的萤火   就像我拉琴的时候一样   夜色如水   我忽然想到崇明在北京过的第一个冬天我总是将自己冰冷的手伸进崇明的被子,但崇明总会用他有力的手将我的手抓住,放在他的胸膛上面,然后继续睡觉   我想我一直到很老很老,老得可以退进日暮的余辉中去的时候,我也不会忘记,有个穿着白色毛衣的男人,牵着我的手,走在北京白雪皑皑的街头   9   四月   我的老师突然对我很好,看见我画的设计图他赞不绝口,其实那张设计图他已经要求我修改了八遍了他看见我做的模型马上说这个模型做得很有灵气,其实当时我只是在玩类似搭积木的游戏而已   看着他笑得异常灿烂的脸的时候,我总是很想问他是不是准备给我全额的奖学金是不是准备让我提前毕业,是不是准备让我做他的女婿顺便给我个北京户口   当我中途休息的时候我看到了球场外面的春天,她笑得一脸明媚,很安静地站在那里望着我   后来我们路过春天的小学,春天说进去看看吧,我就说好现在看到老树依然茂盛,我很开心崇明的声音总是干净而柔软的,而这是我所喜欢的声音,我最爱的男孩子在叫我的名字,一声一声学校门口有棵很大的梧桐树,可是它很奇怪,总是会在春天大片大片地掉叶子   我忽然就很快乐,我们回家   我记得我们走了很多的路,穿过了很多条马路,经过了一个菜市场,看见了一大群鸽子,逗了一个可爱的小孩,路过了几个在门前洗衣服的慈祥老太太   在我拉起他的手时,我突然发现他的手腕空荡荡的,在我一阵恍惚之后,我知道了,原来他没有戴我送给他的手链   于是我没有作声,拉着崇明空荡荡的手继续走   可是如果崇明走了,我就要一直等下去了   崇明,其实不是你想的样子,我爸爸他……   我叫你别说了崇明的声音异常冷漠我发现原来北京的霓虹也可以如此寂寞   春天终于还是看不起我了我就像是一个已经知道病情的绝症病人一样,在最后的确诊书打开的时候,会在那一刹那忘记悲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害怕黑暗中突然射出来的光,我想也许是我开始习惯黑暗的生活然后我起来跪在地上捡起散落一地的玉石,可是我只捡到十一颗,我像是疯了一样满地摸索,可是除了灰尘,就是冰冷的地板   在我打球的时候,我总是会走神,我总是在想铁丝网外会不会有一个人笑颜如花地看着我,一脸春光明媚   而在我饿了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我放在春天那里的饭盒,想起春天对我说马上吃饭,不然会胃疼的样子   而在春天消失四天之后,我真的无法安静地等在外语系的楼前了   我开始不断给春天打电话,而电话里总是她“有事外出,请留言”的声音   12   崇明终于说我烦了   我在黑夜中抱着我心爱的布绒兔子,我拉着兔子的长耳朵问它:兔子,崇明还爱不爱我?而兔子总是朝我笑,于是我的眼泪就掉下来老师很温和地对我说春天你一个人小心   在关上行李箱的时候,我对自己说:春天你好傻啊,现在去看崇明长大的地方,再看一次,然后就松手吧   在飞机场的门口我突然决定转身,然后我匆匆地赶向火车站崇明喜欢乘车,崇明不喜欢坐飞机   在火车上的那个夜晚我的梦境经久不灭崇明一把将我推开了,我重重地撞在墙上,我缩在墙角里大声地哭,我说崇明我是你的春天啊,你怎么可以看着我缩在墙角而不过来哄我?   挣扎着从梦中醒过来,发现手臂上是一大片冰凉的眼泪,车窗外,如洗的月光将大地照出一片苍白的寂寞   走过外滩的时候我投了一枚硬币进望远镜,我带着温暖的感觉望着对面的金茂大厦和东方明珠,想象着崇明也曾经这么傻傻地望过望远镜里播放的音乐是《欢乐颂》   走过人民广场的时候我坐下来看那些不断飞起来又落下去的鸽子,想找出哪只才是当年崇明放出去的   可是我一直不敢去崇明我真的怕到崇明去   怕恍恍惚惚见到年轻的崇明抱着足球,露出好看的白牙齿,眼睛眯起来,朝我微笑,然后听见他叫我的名字,春天   我又走在了人来人往的北京的大街上,四周是熟悉的北京话的声音,绵延不绝的温暖   想起往日崇明一身干净明亮的样子,我的心就狠狠地痛起来我在这个夏天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一份可以让我留在北京的工作关上宿舍门的时候我小声地说   我提着两只蓝灰色的旅行箱走在空空荡荡的校园里,就像我四年前进来的时候一样,而现在我要走出去了   我知道当秋天到来的时候,这个学校里又会有一群来自天南地北的年轻人,我知道我在A-14寝室进门的第二张床的墙壁上留下的话会被另一个学生看到,我知道铁丝网围着的球场上又会有新的学生握着羽毛球拍幸福地流汗,我知道足球场上会有新的学生在那里摔倒,而学校长满梧桐的林荫道上,仍会有其他的人牵着手在上面走她说,要我送你吗?   我说不要   春天看着我不说话,过了很久,春天说你这算什么,彻底地告别吗?   我低头,然后转身对春天说再见我没送过你漂亮的戒指或者项链,送你的那条围巾是我妈妈亲手织的,她说叫我送给我最喜欢的女孩子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爱你,可是我比那些说这句话的人更爱你,我比谁都爱你因为我们相隔大半个中国,我希望自己能平淡地谈一次恋爱,然后平淡地结婚,只要有个人在睡觉时靠着我的肩膀,醒来时有个人望着我的眼睛,然后我就会很快乐我们是两座无法挪动的城,中间隔着沧山泱水,我认为相爱的人就要守在一起,不要分开你要找个北京的男孩子去爱,你才会幸福,你是个让人不放心的孩子不要再想我   走的前一天崇明到我家拿了几样他放在我家的东西那个桌上的魔方是我和崇明共同凑好的,那幅画框里镶着的是我的绿手印和崇明的蓝手印   在最新一期的一本上海建筑杂志上,我看到了一幅我极为熟悉的设计,作者的名字是崇明   阴天1   我是个会在阴天里仰望天空的好孩子,我真的是个好孩子   顽强且顽固,但我仍然是个好孩子   如果天冷,将腿抱紧一点,这是个好姿势   我一天一天习惯这个姿势,像个寂寞的乖孩子比如麦田守望者的《英雄》,比如王菲的《新房客》别人不知道我在唱什么,可是我知道,这就够了,够我快乐的了   可是,那天我去上学的时候,却听到前面的两个女生在说:知道吗,原来高二三班的那个郭敬明爱唱卡拉OK   事实上我害怕阴天里那股阴冷的味道,因为我的激情会被屋外不痛不痒病怏怏的天气吸收殆尽,阴天像是块吸收生气的超级大海绵   我喜欢阳光明媚的日子,阳光照在皮肤上热辣辣的感觉异常清晰,我可以一边挥动羽毛球拍一边幸福地流汗这是所谓的平凡的幸福吗?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海子,就是那个在黑夜中独自高唱他的黑色夜歌的诗人也说过:我想有栋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小A说他发现我在说“好,没关系”的时候其实心里很难过   甚至还有人说:如果郭敬明不快乐,那么除非雷峰塔倒西湖水干   我不是个喜欢破坏风景名胜的人,既然这样的话都来了,那我只好说:刚才我说假话呢,其实我很快乐可是一旦被嘘寒问暖,它就受不了了   8   我常常做一个梦,梦中我要乘地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取回一样东西,而最终当我走出车厢的时候,发现地铁站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头顶明明暗暗的灯光   可是我频繁地被它纠缠   那一刻我确定自己不是寂寞的,我是个幸福快乐的好孩子   原来要让我快乐是如此的简单,简单到让人想笑,让我想哭   羽毛球场的地面有些积水,可是我还是不知疲倦地在那里挥舞球拍,尽管我的手臂已经很是酸痛了   我的羽毛球师傅是同班的一个女生,我叫她小丹师傅阳光不明媚而且他还会耍小孩子脾气,如果你有机会看到大块头的男生闹得像个孩子,那你就会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是丰富多彩的   回家的时候,厚厚的铅灰色云层散得差不多了窗户外面是飘忽不定的风,满天满地都是,很嚣张地叫着,一下一下撕我的窗帘   很多个晚上我写着写着就想要哭了,觉得眼睛涨涨的鼻子酸得厉害,可是我总是忍住了,深呼吸几下然后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我很害怕在晚上一个人面对庞大的黑夜,害怕自己懦弱地掉下眼泪于是我很幸福地抱紧被子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被冻醒了很多时候我总是逼迫自己丢掉笔关掉台灯上床睡觉,可是当我盖好被子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的睡不着然后恍惚间,天就已经蒙蒙亮了我开始怀念以前一睁开眼就看到天光大亮的日子   那天我打电话给我的编辑,我说我写字写得生病了电话里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听了心里就很难过可是我是真的写字写得生病了我觉得脑子里硬生生嵌着几团灼热,烧得厉害   打完电话我从电话亭独自走回我租的房间,走在路上的时候我想我一定不能倒下去,不然我就会死掉了就像一个顽皮任性的小孩子在无理取闹之后没人理他,这时候他的哥哥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把他牵回家,这时候那个小孩子又开心又难过,于是他就想哭了小A的眼睛里闪闪亮亮的,我从里面看出了疼痛   这个三月我和很多人吵架和每个人吵架其实都是一群很好的朋友,没有必要那个样子可是我真的突然就不想说话了里面说:一个人一生说的话是有限的,年轻时说得多了,老了就说得少了还有那天,我生气离开时将放在我包上的小杰子的衣服丢在地上时小杰子在我背后说我疯了的声音我记得很清楚后来我看到小蓓写的文章,她说:我和很多幸福的人在一起,我告诉自己我也很幸福,别人也认为我很幸福,因为我满脸的暗淡满脸的忧伤,可是我还在幸福地微笑可是有个人却骂了我,他说他妈的这个家伙真会炒作自己在网上我看到我刚贴上去的《阴天》在很短的时间内得到了很多的回复,他们说:我们一样寂寞可是那个晚上我看着下面的车灯来来往往,我竟然没有一丝害怕,我觉得那些灯火变得异常温暖   我望着小A,他脸上的笑容安静而稳定,让我温暖我想他可以告诉我一些快乐的事情那我的心情也许能变得好一点我想我是喜欢四月的,一个以如此美妙的节日作为开场的月份理应是充满快乐的可是我们的三月结束了,明   天会有明媚的风,以及我深深喜爱的夏日的阳光于是我告诉她我写《三月》不是为了文学,更多的是一场宣泄,我想让这些文字带走那些积压在我心中的黑色的忧伤,带走所有让我生气的理由和借口我像一个蓄水过满的水库,水位早就超过警戒线了,哪怕一个小小的口子,我都会排山倒海地倾泄所有积蓄在心中的东西而日子真的就这么一天一天地好起来   那些莫名的忧伤呢?我想找到它们,可是它们都不见了难道真的就随风飘走了吗?我现在是心如止水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那个三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说不出来   距离那段令我恐慌的日子只有一个星期,可是仅仅隔着一个星期,我已经觉得像是隔了一年或者一个世纪那么久了这种时候你的内心已经兵荒马乱天翻地覆了,可是在别人看来你只是比平时沉默了一点,没人会觉得奇怪包括我的好朋友也包括我喜欢的一些学生作者,每个人都像是迷路的孩子,站在街角大声地哭泣,别人走过来关心他,他也一脸抗拒不相信任何人比如顾湘,就是我比较喜欢的那个女孩子,那个阳光明媚、文字里到处充满了舒展的风的女孩子比如她写到:“我变得更敏感、乖戾、孤僻、冷漠、刻薄和悲观注意,我原本就是如此”“我又去电视台上班了,去的时候很痛快,就像胃疼或者别的什么部位疼来的那种痛快,恶狠狠的,好比癌要吞噬东西,我就指着它骂,好饿死癌,看谁先弄死谁   我想我很快就会将这个三月忘记了尽管它带给我的伤口很深,可是再深的伤口也会慢慢愈合,直到重新长出皮肤孩子在丢失了心爱的气球之后可以哭泣也应该哭泣,因为我们的称呼是孩子,可是孩子也要慢慢长大的长大了以后就不能再为一个气球而掉眼泪了留在原地是一种错误,我们要不断地告别,告别一些人,一些事,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追逐无家的潮水剩下的才是最刻骨最心动的部分   明媚冬日1   小A说这个世界总的来说是明媚的,如同童话世界里的水晶花园我是在一个月前告诉小A这个词的,而一个月之后,也就是十一月,我的话果真应验了,日子明媚得不可理喻   小A说乐极生悲,很对很对可能是笑得太过张扬所以整个下午我都在胃痛   胃痛带来的连锁反应铺天盖地且让我始料未及于是我就想上街转转小灿大舒一口气,开心地走了   我骑上车继续前进   不过我得承认有了那些晃动的柳枝街道变得好看多了这一大杀风景的状况让我重心不稳几欲翻车   从音像店出来我骄傲地宣布我这个星期只剩下十块钱了——今天才星期四我气壮山河地打招呼:小杰子!他听到后对我怒目而视:什么小杰子,我怎么听着像太监的名字啊   2000,我的泱泱四季1   我的扬花春天   现在想起来那个春天实在是低眉顺眼地有些过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收敛了光芒磨平了棱角,包括我家的那条狗,在我换上新衣服的时候,它居然没有照惯例把我当成一个贼而大吠特吠其实那句人人都知道的话也是可以这样说的:“幸福的人可以有不相同的幸福,倒霉的人也可以有相同的倒霉   不过我比她幸运一点,因为她已经高三了,她说她是多想多想进北大啊我说我是多想多想进复旦啊哪怕像小青一样爱上法海,爱上宿命中的不可触碰   我知道他们每个人的话都是侧重在后半句,可是我依旧一意孤行   那个春天,那个柳絮独自寂寞的春天,我开始写我的《桃成蹊里的双子座人》我像是一条躲避端午节的蛇一样死皮赖脸地找树阴   那个夏天我异常懒散杂志社的催稿通知被我搁置了整整三个星期,电台的工作我把它辞掉了我整个人像是散掉的沙子,随遇而安,或者说随波逐流   在阳光开始减弱可是气温却达到巅峰的七月,我开始面临文理分科有朋友说我固执起来的样子是很吓人的   小A看了我的文字之后说你的文字太冷了,写暖一点,不然别人看了会害怕,其实你是个很单纯的小孩,只是偶尔寂寞,一片叶子掉下来不代表整个森林都倒了   那天我清晰地记得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是哭了,为别人看不起的目光,为别人对我的不信任,为老师学校的不以为然,为父母长辈说的随你的便,更多的是为小A的支持   我们一定都看过这样的故事,一定看过   走的前几天我结束了我的期末考试,我在一种无法平静的状态下居然考进了全年级的前十名,这是个奇迹同样,他也告诉我我真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孩子,一点也不像我的文字   在一草带我到复旦去的路上,他告诉我可能复旦晚上会关门,我们可能进不去了”      白衣女子是禽啸宫的宫女,从小就被带进禽啸宫,深知大宫主的性格诡谲嗜杀,但这会儿却冒着一死,也要来打扰大宫主练功      “大宫主……是老宫主她……她受了重伤      “晨光      “是      “师父人呢?”她问宫女长久下来,平领山附近的人家变少      禽啸宫的老宫主本是修行中人,以道教传承宫义,并领着一批无父无母的女孤儿上山,至于修建宫殿的经费和养一批孤儿的生活费从何而来,一直都是人们所好奇的      “你们都听到消息了!”老宫主眉紧攒着,胸口上的有毒掌印泛着黑青,毒气已窜向经脉”看出师父身上的毒即将窜进心口,妤凤知道师父的时间不多了      “妤凤,答应吗?”      “是”她点头答应答应师父,下定决心改掉它      “师父、师父……”      “闭嘴!师父已经走了,你哭也没有用总之,走遍大江南北,泰半都可以见到昆仑派的弟子”      昆仑派的议事大殿坐落于耿家昭风山庄中,因此,耿剑轩一向在此款待求见的人      “不用请了,我们已经进来了”      “既然是传闻,便不足以采信,怎地你会不懂呢?”      “你这可是在偏袒禽啸宫?”慕容奕不以为然,他派出去的手下没一个回来,足见禽啸宫绝非泛泛之辈,此狂佞之邪教不除,必成后患”耿剑轩回到案边,将纸条递交给他      慕容奕看完纸条上简略的说明之后,大致了解情形      “不错,再加上禽啸宫一向以驭禽出名,除非有足够的证据,否则贸然上山,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你准备怎么做?”      “听闻禽啸宫宫义乃为杀尽天下淫人,我们只要守住几个淫佚之辈即可      在禽鸟之下,有四名白衣女子抬着口空棺往西而去一只禽鸟嗜血成性,带头啄了男子的脖子一日,血穿喉喷射而出,其它禽鸟见鲜红的血喷洒而出,兴奋地拍打着翅膀,纷纷在其它地方啄洞她们的眼中只有淡漠,并无其它表情,因为她们知道,只要自己面露害怕的神色,大宫主就会送她们去见阎王!      “禀大宫主,好了      而其它女子则是照例地抬着棺,将棺木送往平领山顶,将尸体喂食禽鸟,慰劳它们今日出任务的辛劳……金乌渐渐西沉,天边洒下一道金色余晖,位在平领山东边的水荷院已褪去金黄色光芒,变得有些幽暗      妤凤已换上一袭外出衣,罩上白纱的她更加出尘,唯有丽容仍一无表情      “什么替天行道?你明明就是在杀人      妤凤拿起石桌上的玉笛,带着守候在外的抬棺宫女离开”耿剑轩一如以往,在天未亮之际便领着弟子练功,让昆仑派的拳法和剑法能够传承下去来人,准备奉茶”      一阵客套之后,众人说明来意      “还请耿盟主作主,让我们杀上平领山,铲平禽啸宫少林寺弟子素来以四大皆空闻名,怎可能会出现淫乱之徒?      “大师说得不错,我全真教里全是道士,怎么也不可能会有触犯门规之徒改让位予有公理正义之人较为妥当”      耿剑轩闻言也不恼怒,他今日能成为武林盟主,除了武功盖世之外,尚有容人的雅量”      他的话无疑地是在火边淋上一层油,引发众人心生不满      “你分明就是在袒护禽啸宫”身为武林的仲裁者,耿剑轩一向讲求证据      “好,就凭耿盟主一句话,我们等你的交代      “奕,还在上头看戏,不准备下来了?”      “你知道我来了?”跳下横粱,慕容奕一身青衣,看来飘逸不俗      两名白衣女子疾速奔至黑衣人消失之处,却不见其踪影,头顶上的禽鸟也在空中盘旋不去……“回去禀告大宫主      “他往哪里去?”      “禀大宫主,武当山外的一处山壁,想来与武当派脱不了干系”      “武当派……”      这人是她就任禽啸宫宫主以来,想杀还不曾杀死的人      妤凤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并没花心思细数她心爱的禽鸟死了多少“姊姊……”      来迟一步的灵凰见到大厅上又死了不少人,惊讶地望着妤凤      “你说什么?”好凤美艳的面容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戮之意      “在我禽啸宫底下办事,未成功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些人领着她的禽鸟出宫,却纵虎归山,除了“死”字,她们还有第二条路走吗?      “姊姊——”      “够了!在你说教之前,先想想娘的死状      “属下知罪,甘心领受大宫主责罚      谁都知道,禽是一种凶猛的鸟,平时就算人们不会攻击它们,它们亦会将任何侵入者当成敌人般攻击,妤凤取禽这么多年,不会不知这点”妤凤大袖一挥,不理会妹妹的泪水攻势      “你是禽啸宫的人?”黑衣人显然听过禽啸宫的名号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即将送你上黄泉!”      “姑娘此言差矣,瞧你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要想杀得了我笑阎王,也得看我剑下允不允?”他拔出长剑,剑锋闪着炫目光辉,似乎在等待主人喂血      “好一个笑阎王,今天我就送你去见阎王,让你们两个阎王在阴间聚聚“你的功夫还不到家啊!”笑阎五取笑着她,无视紧迫盯人的玉笛,仍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嘲弄道师出同门的他当然明白她的功夫为何,是以他能立于不败之地      “住手!”      霍地,有人闯入他们之中,走火入魔的妤风也随即倒地,昏迷不醒      耿剑轩最近正在调查城中姑娘频频失踪一案,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可疑的黑衣人的行踪,可黑衣人的诡计多端,在城中耍弄他们一回,这才让他们迟了这么些时候才赶来      “这是哪家的姑娘?竟生得如此美艳……”      打量着她的五官,她的唇边染着鲜红色的血,耿剑轩温柔地替她拭去,并将她带回武当山”耿剑轩叹了口气”耿剑轩从未见过如此绝美出尘的姑娘,许是她平静无波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才会萌生一股惺惺相惜之感吧!      “她的来历不明,请掌门人小心      “姑娘、姑娘      耿剑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冲出门外沿路叫喊着,“大宝、二宝,告诉慕容掌门,我要借他的天池一用      愈接近天池,空气中的冷意渐深      天池旁植满了奇珍异草,将小小一池水地添满了春色      “你……无耻!”她搜寻着向来不离身的玉笛      “姑娘……”耿剑轩瞬间收势,三尺高的水柱立刻降下落回池中      “是怎样的环境让你如此倔强、冰冷无情呢?”最后,耿剑轩喃喃自语着      “你说最近有一批白衣女子在武当山下徘徊?”      大厅中只有慕容奕、耿剑轩以及他们的几个心腹”      耿剑轩为抓一名淫贼由河南追踪到湖北,偏偏这个淫贼到了武当山的山脚下便失去踪影,也就是救了绝艳女子的地方      “连禽啸宫的人都追到这里,足见这个人已经引起她们的注意了”      “只要是被禽啸宫盯上的人,那个人必定淫佚      慕容奕知道耿剑轩的压力,昔日上昆仑山上的各大门派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扮演着武林仲裁者角色的武林盟主,自当不可因私忘公      “我只是猜想,还说不得准      听说,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若这句话是真,她盼确在他眼底看到了真诚,但,若是他有心伪装呢?当年爹和娘不也被有心人给蒙骗了!      他还是没能得到她的信任总有一天,他一定会知道的,不急于一时      “妤凤姑娘,你再休息一会儿吧!”说完,他推开房门走出去      耿剑轩……妤凤在口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姊姊的禽鸟呢?”姊姊失踪,不可能连禽鸟都不回来啊!      “全死在武当山山脚下      “二宫主,禽鸟可以比人飞得更高、逃得更快,却全都死了,足见大宫主遇到的是高手      “笑阎王真这么厉害?姊姊是被他抓走的吗?”灵凰收起泪水,眼底一抹痛苦的神色掠过,教人心疼      “不!我要亲自去寻她,既然她在武当山失踪,那我就到武当山!”灵凰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决有多久不曾静静地仰首望天了?她已经记不得那是多少年前才会做的傻事      自从学会用禽鸟杀人之后,每到黄昏就是她出门杀人的时候      她夜以继日的杀人,早忘了天空是什么颜色也忘了天亮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当她睁开眼就是天黑,在她的世界里永远没有天亮……这么多年来,杀过多少男人她数也数不清,心偏执的认为,只要还有受害的女子,她就还未曾抓到当年害死母亲的凶手,只有那个人死了,她才会撒手      现在她待在这几,哪里也不能去,然而比起从前”鲜少向人解释自己作为的妤凤破例地说道”她矜漠地吐出心中的话”      妤凤非但没有半丝喜悦,反而怒目相视,“你好大的胆子!”      她正要拿起玉笛,却被他按下,“妤凤姑娘,在下说的都是实话,你为何不信?”      她阴冷的视线移向他覆在她手上的大掌,“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的,你忘了我的武功比你高?”他好意地提醒她那日在天池的情景      “哼!”她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可心中那股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再说,你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登徒子人人得以诛之      “小心他的剑气      笑阎王在射出真气之后,便抓起一旁的布袋,得意的说道:“回去练个十年再来和我笑阎王较量吧!哈哈哈~~”说完,他笑着扬长而去      “你不要走……”耿剑轩抚着胸口追了数步,大口呕出的鲜血也顺势而下,气力渐失,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模样十分狼狈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会是她的敌人吗?这个问题盘旋在心头好些天了,她一直没能找出答案……算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与自己无关,只要他不是淫男子就够了妤凤这样坚定地告诉自己,可她却忽略了心底的那片柔情——那片无人踏进去过的柔情地带正悸动着……她竟然放过一个见过自己身子的男人!她的心,到底还是肉做的!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伤了耿大侠啊?”      “不知道,听说伤得还挺严重的”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闲磕牙也会招来杀身之祸      “在客房里……”      “带我去      “奕……看在我伤重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耿剑轩欲起身,好凤见状连忙扶起他      “是,你做好人,我扮坏人,行了吧?”      耿剑轩不理会他,转头看着妤风,“你怎么来了?”      “许是心虚”耿剑轩说道,语气不像有假”      笑阎王的武功似乎比前些年他们交手时还进步许多      “他又抓妇女奸淫了?”好凤急问,恨自己未能一翻杀了他      耿剑轩摇头,“他是抓了一名女子,可他要做什么事就不知道了心中已有打算      “你这么说未免有失公道,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      “我说的是实话      “我救你是有企图?”他的身子震了下,隐忍着怒气开口,“那么请你告诉我,我的企图是什么?”      “我不知道,世上没有做善事不求回报的好心人      “你……好!我就教你看清楚,这世上没有好心人!”她上前痛击他受伤的地方,直到缠在伤口上的布条染上血,她才放开手,得意地看着他      “废话!”知道自己伤了他,可她一点儿悔意都没有,相反地,还十分愉悦自己能伤了他,算是抚平技不如他的挫败      “忤逆我的人都该死!”      “什么?你这妖女,看我先把你杀了,再向剑轩请罪      妤凤半丝惧意也无,只注意到他话中的意思,“慢着!你向他请什么罪?”      “哼!要不是耿史不许我动你,早几天前我就把你给杀了      慕容奕也知道自己违背了对他的承诺,迟迟不回话      妤凤难以置信地望着脸色苍白的他      “好吧!我保证她‘暂时’没事”      得到慕容奕的承诺之后,耿剑轩随即昏倒在地上      “你走开!”慕容奕推开她”妤凤也不相让      妤凤没搭理他,反正,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      他的内力依然没有精进      耿剑轩是被滴滴答答的雨滴坠落声给吵醒的,他睁开眼,发觉床沿有人,只见妤凤一手支着额,一手放在他的被子上,睡颜如此安详平静      像做坏事被逮到的耿剑轩登时脸红,见她充满敌意地望着他,不知怎地,他的心莫名的感到沉重      “只是巧合罢了!”她别开眼,语气矜淡“我去端粥过来”她难得温柔地说      “三天三夜不吃算得了什么?以前师父逼我们练功的时候,七天不吃不喝是常有的事”她杀的男人虽然多,却不曾真正去了解过一个男人,所以心里只有这几个字能够拿来形容他的不向”妤凤点头你呢?”      妤凤娇红了脸,嘴硬道:“我可没有对你好,要是你触怒了我,我还是会杀你的你的心肠最好了!现在我肚子饿了,好心肠的姑娘,麻烦你替我端碗粥来行吗?”      “当然行      耿剑轩瞧着他的背影,摇摇头低喃道:“要是真陷下去了,哪里还爬得出来?”况且他也不愿啊!      第五章又到了月圆的时候,秋天的月亮总是带有一抹凄凉的况味      可她却置之不理,只因许久不曾吹管自娱,遂一曲奏完又一曲,青葱玉指在笛间起落,响亮的笛声仿佛穿透了月夜,破月而出,恣意在空气中流荡、浮动着……叮咚作响的笛音时而冷然,时而热情;冷然时凄美,热情时绝艳,像极了她给人的感觉“”我反悔了,反正我不是好心的人若她要这样过一辈子,他们之间永不会有开始的一天      他心下一喜,但他硬是压下喜悦的神情,回过头来面对她的时候,表情恁地冷凝      ”说你以后不会了      她果然不说话,与他料想的没错她的性子倔强,妄想要她做出更多的退让是不可能的只有度过这个关卡,二宫主才能继续往下修练,若是连笛音都受不了,将来怎么驭禽?      曾被大宫主关在禽谷三天的她也曾受过禽鸟啃咬,尤其是到了晨间禽鸟未喂食的时刻,禽鸟的攻击更是猛烈虽然她也一样痛苦不已,但她不敢忘记她的任务      ”可是好痛啊!“”想当年这种痛大宫主也曾受过,大宫主能受得了,二宫主也绝对没同题      ”二宫主,你忘了是你说要救大宫主的,除非你不要救大宫主,否则你一定要学驭禽心法“话说到此,不需要点明了      ”看清楚了吗?你来试试      ”嗯!不愧是高手,光教一遍就全学会了,不过,你的剑气不足,还要再加强      正当两人在切磋武功之际,慕容奕走了过来,见到耿剑轩将自家剑法传给一个外人,颇不以为然      ”你居然把昆仑剑法传给外人?“慕容奕惊呼道多少人求都求不到,他竟轻易的传授给那个妖女!      ”只是练身,无妨”你这是做什么?“”我是要你看清楚,做笛子送她根本就是助纣为虐!“她手中的玉笛就是最好的证明,她不正准备要叫禽鸟来吗?他就是要证明给耿剑轩看,让他明白自己的苦心      ”你说什么?“妤凤闻言怒极,没去注意慕容奕使的是激将法,当下只想给他一个教训      ”妤凤,你真要用玉笛伤人?“耿剑轩做玉笛只想让她高兴、让她防身,若是用来伤人,他无疑会成为慕容爽口中助纣为虐的人      ”你们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她的语气是肯定的,而非怀疑      她冷冷地瞪着他们,尤其是耿剑轩,他欺骗了她,骗取她的信任和感情,他才是最该杀的男人!      不再迟疑地,妤凤拿起玉笛就口,吹奏着哀戚的笛音——”妤风,你误会了,听我解释告辞!“说完,耿剑轩抱着妤凤纵身一跃,迅速的消失在慕容奕的视线范围“”我说过我不会骗你,若是你还是不信任我,你可以走,我绝不留你他发觉对待她必须用更强硬的态度才能将她的气焰压下,让她听话      ”那好,明天我们就回昭风山庄      ”你不是吹笛自娱,你在杀人?“他的声音里饱含着控诉与惊讶,他当真成了她杀人的帮凶?      ”耿大哥,你怎么醒了?“看见来人是他,妤凤也感到惊讶“她杀的都是该死之人!妤凤默默地在心底加上这么一句“”为什么?“她就不相信杀不了他!      ”你刚刚不是才答应过我吗?以后这些武林事你就别管了“没见到姊姊回来,灵凰比任何人都来得紧张、着急,她只剩下姊姊一个亲人了,若姊姊发生什么事,那她……不!她还是下山去看看比较妥当“灵凰最后决定道      ”可是——“”不用再说了!你们说姐姐是在武当山下失踪的,我就到那儿去找,也许能寻出一丝线索“辰音在她耳畔提醒道      布袋里装的可是人?      这样的念头在脑中闪过,灵凰立刻拿出一支玉笛吹奏,圆润的笛音如雨露般洒落,在风中悠扬的飘荡着,不消多时天边即飞来了几只禽鸟,包围住屋顶上的黑衣人      见成功的阻止黑衣人前进,灵凰便放下玉笛      ”你管这么多,先把人放下开玩笑!就凭几只鸟就想阻碍主子交代他办的事?      ”可恶!辰音!“灵风自知武功太弱,遂让辰音出马      灵凰收起玉笛,问道:”那名姑娘怎么办?“辰音将她抱到一户人家门前,然后敲了敲大门      灵凰和辰音两人直到确定那名姑娘没事之后,才悄悄离开      ”真的?那你报官了没?“其中有一个人问道      老赵这才发现,围在他身边听他说话的人愈来愈多了,不禁扬高了音调回道:”当然报了,仵作正在验尸哪!“”那仵作可有说是怎么伤的?“”他说是被鸟啄伤的      ”食人鸟?“”不会吧?“大家面面相觑,不敢置信“他只想到好凤可能会染上风寒,自已淋得一身湿却不在意“说完,耿剑轩便径自在山洞中四处寻着木柴,想另外起火煮个热汤替她去寒“她压根儿也不想褪去衣裳      ”不行!“他很坚持,她的身子这么单薄,若染上风寒,他怕她会承受不住      令人费解的是,她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他死在自已的手里“耿剑轩坐在角落,火苗与竹竿上的衣裳将两人的视线阻隔,他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他      ”我喜欢你,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之前,我不会逾矩      ”你喜欢我,却不肯碰我?“她逼着他      ”要我!“她命令着,一如以往的霸道口吻,却深深吸引了他      接着他微微推开她,让自己的唇沿着她的美颈而下,最后埋在她的胸前,折磨着她的感官“她主动吻住他的唇,将自己送进情欲大殿      他发出一阵低语,似在对她施法,也迷惑了自己……残月高挂,镶在黑幕中的星子正兀自闪烁着,而雨,早已经停了      第七章隔天一早,当阳光透过洞口斜洒而下时,柴火已燃尽,只留下阵阵轻烟,回荡在空气中,为昨夜的美好画下完美的句点……也是一个结束“”当然不同,我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你叫我走?”这是第二次他赶她走,她没料到这么快他又说了同样一句话      “我不想再见到你”      子夜,在一处灿亮、干燥的山洞中,传出一阵男子的声响他全身似乎被鸟啄伤”他忍不下去了,许久不曾抓回女子燕好,他的功力似乎在退步当中      “还不快去!”他冷眼瞪着追命”      追命立刻退出山洞,不一会儿,洞内的光亮消失,随即自洞中又窜出一道身影,那是笑阎王      “这几天可有出去杀人?”对自己的事,她没兴趣告诉他人,即使是伺侯她多年的左右护法也一样”      “大宫主……”旭日替晨光求情      旭日只好闭不作声      旭日和晨光连讨饶的机会都没有,只因她们明白大宫主不会给的,若是讨饶的话,下场只怕更惨,那可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二宫主呢?”她进来这么久,不会没人去通知灵凰,可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是!”几个宫女马上下去准备      世人总以为人动了情,就会变得心软,对她——则是不然      而笑阎王因屡次好事被阻,心生怨恨,出招凌厉,再也无所顾忌      两人正打得激烈之际,霍地,一道白影窜入,招招对着笑阎王而去      “没这么容易“笑阎王抱起放在一旁的布袋,几个弹跳之间,便教黑夜抹去他的踪迹      他忍不住抚着她垂在两侧的长发,秀发乌黑亮丽、如此柔顺,偏偏主人的性子……在心中为她叹息不下百遍      ”妤凤,除了名字,你真的不让我了解你的世界吗?若你只是个单纯的侠女,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困难了……唉!“他痴望着她绝尘般的小脸,为着两人身分悬殊而叹息      ”你不是要赶我走吗?“她想起他的无情看到她用这样激烈的情绪恨着男人,除了替她不舍,也替自己身为男人感到难堪“然而开门大吉的老板还是不死心,依旧到处去散播不实的谣言      ”如果我能帮你抢到慕家那些生意,你愿意跟我合作吗?“要不是为了阻碍那些人的追查,他大可不必这么费事      ”那好,附耳过来,我把计画告诉你……“于是两个男人便在偏僻之处说着不为人知的计谋      某一天天刚亮,慕氏正准备开门做生意时,赫然发现门口倒着一个受伤的人“慕老板出来一探,然后和妻子两人合力将那名受伤的男子抬进来      ”我是怎么来的?“美,果然美!男子在心底叹息:这样的美人儿沦为棺材店的老板娘真是太委屈她了,他替她可惜,不过怜惜之情并不存在于他邪恶的心底他想起来了!他正想办法要如何接近慕氏时,”她“就出现了“”我不会说出去的“慕氏让出床榻一角,夫妻俩就站在一旁等大夫看完病,并替他买药、张罗他吃喝      ”余大哥,我给你送药来了“慕氏背着几个月大的女娃儿,一手抱着一个女娃儿,另一手则端着药汤,在门外叫唤着”他哄拐着慕氏      她还有孩子啊!她绝不能让慕家断后!这样的念头狠狠地冲击着她,于是她卑微地跪在冷硬的地上,不住地朝他磕头,希望能引起他的恻隐之心无视小孩的哭声,他只想办完事立刻离开”      “看来,小孩是你的致命伤”      “我……”慕氏为难地看着他和孩子,她知道凭自己那点力气是救不回孩子的      “放开我、放开我!”      “你现在只能听我的了,哈哈哈~~”他胡乱的将嘴凑近她的唇边,她猛地摇头挣扎,却仍被箝制住      “放开……晤……”她的嘴被狠狠地吻住,手被按到后方,动弹不得      “啊……”慕氏痛得狂叫,跌落在地上的两名女娃儿也哭声不止,为这凄惨的夜,绝望的哭着……乌云残月,四周传来几声鸟叫,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啜泣声,止不住的残泪爬满整个视线,男子穿起衣服,看着地上的杂草沾着混浊的液体,感觉到内力似乎有些增进,感到满意的他丝毫无视于角落瑟缩的人影      霍地,空气中流荡着不寻常的气流,他听到几声鸟儿拍翅的声音,在心中暗叫声糟后,门登时被打了开来      “你这个该死的畜牲!”微稀的光线斜照,一道灰黑色影子迅速地窜了进来”      “你妹妹在哪里?我派人去救”耿剑轩避重就轻的说道,暗自决定现在不是说明他身分的时候”妤风躺回床上,阖上眼睛休息      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沉睡后耿剑轩才推门走出去      果然一会儿后,几名轻功还可以的宫女便由屋顶上跳了下来,齐声喊道:“大宫主!”      “笑阎王呢?”      “禀大宫主,他往西边一处山洞去了”      耿剑轩端了一碗药汤进来,浓浓的药草味充斥着整个屋内      “我已经好了,不用喝了      “哼!我禽啸宫多得是杀手,况且,禽鸟的繁殖能力也不差,除非自古邪不胜正那句话是错的,否则我一定能杀光的”耿剑轩仍没打算将事实托出不管我的身分为何,我依然是喜爱你的那一个耿剑轩啊!你不会因为我是武林盟主就离开我、恨我,对不对?”      他在她眼底看到了属于她的骄傲与自尊,这是让他害怕的      “放开她!”话声一落,妤凤即翩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要吹了!你不要你妹妹的命吗?”有的内力稍强堪堪避过笛音的攻击”她冷声道,继续吹着玉笛”耿剑轩的心又急又痛,她当真在他的面前杀人了,更心狠手辣的不顾姊妹之情      “这是你逼我的,而且这些人都该死!”      “盟主,别跟妖女说这么多了,先杀了她再说      “姊姊……”灵凰眼见姊姊陷人苦战中,她却帮不了忙而心焦不已      “灵凰,今日我若救不了你,这便是你的命,怨不了      然而妤凤压根儿也没将此阵仗看在眼里,她使出七星绝步,暗箭直射对方脑门”妤凤不怪他通知其它人来夹杀她,可若他想置她于死地,她也绝不会束手就擒的      她的这番话让耿剑轩失望极了,她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为何轻易将杀他一词脱口而出?      他明白凭她的武功是杀不了他的,但当她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时,就已在无形中毁了他!      “盟主,你还不出手?”      就在他为难之间,她又杀了不少人,直到玉笛笛身旋势而出,伤了昆仑派的师兄弟,他再也忍受不了      偌大的庭园里,只见银光闪闪,妤凤甚至一剑朝耿剑轩的胸口刺去      “啊!”妤凤胸口插上一剑,口吐鲜血,她忍着痛以内力欲逼出剑身,大量的血当场喷射而出,血流不止”她的玉笛已被耿剑轩击落      “追!别让那妖女给逃了”她冷着声打断他,视死如归      “盟主,那妖女人呢?”      “恐怕是跟丢了,我追到这里便不见她们的踪影      “怪了,是谁点了她们的穴道?”青山派的弟子好奇的问道      众人纷纷将视线移至耿剑轩身上”      “盟主为何手下留情?”      逼问的声音迅速的蔓延开来在场的人都指责耿剑轩包蔽的举动”      众人逼迫着耿剑轩,甚至将妤风推向他,等着看他的抉择      妤凤,等我!一待我完成自己的使命,我立刻随你而去★耿剑轩无言地告诉她      突地,空地上传来一阵狂笑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耿剑轩脸色速变      “是啊!师叔闭关三年,一向都是在武当山山下修行      笑阎王奔至悬崖边,却被她追随而至发出的罡气所伤,一招独步天沙令他产生错觉,他暗掌一劈后,整个人随即跌落悬崖她已连续吐出血水,绝艳的脸蛋此刻被一层苍白覆上,他看了心愀不已      他早就在刺伤她的那刻起,决定了她的生死!      “不!那不是我的原意,你……”      妤凤缓缓地摇着头,“不必再说了,你要我的命,我现在就还给你      众人见妖女已除,也不再为难其妹大家便打道回府吧!”      “都是你们这些烂人害死了我姊姊,我要替她报仇!”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慕容奕真是受不了这个已经歇斯底里的女人      或许在她的心中,没有什么比得上报仇来得重要,所以,一旦完成心愿,她便选择离开      叹了口气,他拍拍耿剑轩的肩,“你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了”      “近期内召集各派掌门选出新的武林盟主”      “你说什么?”慕容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你要做什么?”看见耿剑轩下床,慕容奕连忙压着他的手      “我将禽啸宫的地图画给你,妤凤的妹妹没跟着我们一起回来,我猜她一定是回宫里去了,你去把她带回来,才能好好照顾她      “兄弟一场,你不成全我吗?”耿剑轩定定地看着他,眼中写满执着”      “不见,叫他走!否则就是死路一条!”灵凰立刻换上一副冷硬的态势喝道      “你是谁?到禽啸宫做什么?”灵风不客气的问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害死我姊姊的凶手之一!我都还没上门找你算帐,你倒是自己先跑来送死”      “你确信自己打得过我?”慕容奕才不信她有这等能耐说什么我们也不会再见面      “你们……还不快去找左右护法过来”      “二宫主,你以为她们来就能改变一切吗?”他贴近她的耳畔说道,令她的耳根子都红了      “放开我……辰音、月茵、晨光、旭日救我啊……”沿路上她一直大喊大叫着,慕容奕只好点住她的哑穴,让她暂时无法发出声音      “我受人所托要照顾你们的二宫主,决计不会伤害她,若你们还有疑虑,尽管上武当山找我      晨光和旭日欲追赶,却被辰音给拦住,“慢着!或许二宫主在他的保护之下,会比待在禽啸宫安全      师父昨夜上山,好不容易采到不少人参、灵芝等救命圣品,她正在帮它们分类      有人在看他!敏锐的直觉这么告诉耿剑轩      他故作未察觉到有人前来,继续做着他方才的事,实则想探对方的动机为何……那人气宇轩昂,有着英俊深刻的五官,不知为何,一看见他,她的心便像被大石头击中般,疼痛却又空洞……他是谁?为什么她会觉得他似曾相识?好象在她的心底有那么一处空间是放着他的      当耿剑轩冷静下来之后,方察觉到,她虽然有着和妤凤一样的容貌,却不是他的妤风      这是怎么回事?是他认错人了吗?      耿剑轩难以置信地阖上眼,然后再缓缓的睁开——没变!那与妤凤一模一样的脸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却和记忆中不尽相同      女子脸上布满焦急,连忙劝着神医,“师父,你别打了,他会被你给打死的!”      “死晴儿!你见到这个俊逸男子被师父欺负,心疼了?”      神医使出一招遥仙指,直射向耿剑轩的眉目间,幸而耿剑轩拔刀相抵,这才躲过一个险招      “师父……”晴儿又急又气,一时情急之下,竞劈出一道拳风阻挡,那记招式,正是耿剑轩曾教过她的龙吟虎啸      她分明是妤凤,不会错的!      “妤凤,真是你?”      晴儿则是傻傻地望着师父和耿剑轩,浑然忘了方才那招是怎么使的      “喂!臭小子,什么鱼凤、鱼翅的,她是我的徒弟晴儿”他不想以武力冒犯前辈,可他又急着和妤风相认,两难之下,唯有出招了      晴儿见状立刻奔了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耿剑轩其实她是偷溜出来的,因为她忍不住想来瞧瞧他的伤势”      “好吧!晴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      “是师父救了我的,他说我受了重伤,还从很高的地方跌下来,没死简直就是命大,再加上遇到他,也是我的福大”晴儿转述着师父说过的话      他当真要她恢复记忆吗?若她记起过去,可会再次掀起武林的腥风血雨?她还会这样温柔地对待他吗?      他暗忖着,其实她的心肠不坏、本性也不坏,否则今夜她就不会来探他的伤势了过去是现实环境太过苛求她了,报复使她忘了本性,如今,她变成这剐模样,也不全然是不好……“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现在能重新认识你真好!”      “什么意思?”晴儿反问他晴儿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玉面?你说我是玉面?可是我的脸……”      她知道玉面代表着美丽的意思,可她额际上的疤是她无法忽略的”他在她的耳畔说着      “前辈,把晴儿交给我,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所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他拍着耿剑轩的肩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忘尘没错!从今以后,他就叫做忘尘      漫天洒下的月光照在竹林中,曾经波涛汹涌的心不再狂啸,而是一片澄明而街道也笼罩在雾里,形成了一片虚无缥缈的景象,让整个伦敦就好像是一座云雾里的迷宫   他全神贯注,整个人充满了警戒,只要稍有一点风吹草动,手上的瑞士SIGM手枪,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只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由近而远,一下子钻人巷子里,一下子又疾驰而去   他钻进一条又一条的巷子里,仿佛在无尽的迷宫里穿梭着一个个精巧的招牌,和随时映人眼帘的美景,都让人惊喜不已如今这味道充斥着官泽涌的鼻翼,让他警觉到宗凯的所在!   宗凯就在他身边而已那是德国制的PPK灭音手枪   此时大地一片宁静,仿佛在替宗凯哀悼着   他除掉了一个恐怖分子,应该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会对这个素昧平生的小女孩,充满了愧疚感呢?   宗凯终于结束了他作恶多端的一生,可是却留下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儿宗晓凡…    第一章:   宗凯终于死了   他成了全球知名的英雄   他杀了恐怖分子的首脑,成了伟大的斗士、正义的化身,不但获颁无数的勋章,更是世人崇拜的对象至于官泽涌才是一个不可饶恕的杀人犯……   不知从何时开始,官泽涌喜欢往孤儿院跑   而这几年,他身边一直有一个美丽成熟,又性感世故的女人安淇因此,他所需要的是那种随时可以满足需求的伴侣,一旦满足过后,他便会抛在一边她从来不要官泽涌做任何承诺,也不造成他任何负担……因此,在不知不觉间,她成了官泽涌唯一的女人和信任的对象因此,在不知不觉中,她成了官泽涌的最佳伴侣,而官泽涌也习惯了,走到哪,都会将她带在身边……   “想去哪?”她轻声地问道”宫泽涌不加思索地说着   那凄凉的乐音,仿佛在诉说着离别的情意   那是“他”?   绝对是他“新闻才在报导你前天从法国来到台湾访问”   “而我现在却出现在这里“这是我对小朋友们的一点心意安淇翻了个白眼,她最讨厌那一群无父无母、无人管教的孤儿了   官泽涌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女孩,一直不动声色地尾随在他身边   鲜血立刻像水柱般地喷了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她浑身上下仍充满着攻击性,苍白的脸庞上,闪烁着愤怒的情绪   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吗——从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便紧紧地相连在一起很快地就在无数的音乐比赛中脱颖而出   他要赎罪!他想弥补……   他能为宗晓凡做些什么呢?   对!就成为她的“守护神”吧!   默默地躲在暗处里,照顾她一辈子…    第二章:   清晨“这……是真的吗?”她的嘴角剧烈地抽动着,几乎要喜极而泣了“你是我们孤儿院的骄傲呢!”   “可是,我没有钱……”晓凡很快就回到了现实,悲伤地说着   “这不是问题”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当门被打开时,晓凡倏地瞪大了眼睛,是那个跟在宫泽涌身边的女人!   “嗨!”安淇立即表达着善意毕竟,我没有理由骗你啊!”安来意有所指地说道“这世界有黑暗的一面,也有光明的一面”   晓凡从小就希望成为一个小提琴家,在失去了父亲之后,小提琴就成为她最好的朋友,聆听着她所有的心事,抚慰着她孤单而寂寞的心   “那个……”晓凡憋了许久,终究敌不过强烈的好奇心,忍不住问道“资助我念书的那个人…”   安淇清了清喉咙,面不改色地说着早已编织好的谎言   晓凡挥别悲伤的过去,展开全新的校园生活而学校里上上下下都对她十分友善,大家似乎都将她当成宝贝似地宠爱着,没有任何人敢得罪她其实,这一切,不单只是因为官泽涌的势力,也因为晓凡实在是个讨人喜爱的孩子,她不但长得漂亮,又聪明伶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让人实在无法不喜欢她   “难道不是吗?”安淇反问着”晓凡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幸福的感觉,仿佛是被天使环绕着,在云端上飞舞着天冷了,她也不忘买最保暖的毛衣送给他有一次,她到意大利去演奏时,还买了一整套的皮包、皮带及皮革   她除了小提琴外,没有什么真心的朋友   安淇带来看晓凡,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是官泽涌的要求,而且她也必须向官泽涌“报告”晓凡的近况于是她将心一横,将“守护神”的Eamil给了晓凡   “这是他的Eamil,如果你想他的话,就可以发信给他“你何必大惊小怪的呢?你怕什么?不过是封信罢了,她又不可能因此而找到你   “你瞧!她不是长大了吗?”安模看着信的内容,玩味地说道”   “安淇!”官泽涌警告着   可是安淇仍不顾一切地说道:“她还真是孝顺!一直嘘寒问暖,关切问候你‘老人家’”她在Eamil里写道   当学习到新的知识时.她也会兴奋地向他报告“我今天拜访了茉莉亚音乐学院的夏技洛大师,他已经八十几岁了,是世界知名的音乐家,他特别教导我如何将自己独特的个性,融入音乐中……”   很多时候,她也跟他分享着学习的心得   一段时间下来,当官泽涌看着Eamil时,总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的叹息”她停顿了一会儿,突然一针见血地问道:“你究竟打算要‘养’她多久?”   “养?”官泽涌疑惑地问着我承认我对你有生理上的需求,但是我不可能对任何人有感情,也不可能去爱一个人——”   安淇闻言,立刻变了脸色,激动地说:“你的意思是说,到了这个年纪,你已经没有情感,也不再会为任何事情所感动了,你的生命就像是一朵枯萎的花——可是为什么那朵花仍需要新鲜的空气,及甘美的雨露,来丰富及滋润它呢?”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吗?”她毫不留情地说着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戴着她送的手表,让表紧紧地同着他,仿佛也留住了他的心就算你试图改造她,将她培育成优秀的小提琴家,可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这是无法改变的!”   安淇的话,将官泽涌推人了万丈深渊,让他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   爱憎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不但跨越了年龄与距离,也带来了希望与欢欣   他们的爱,就像是烛光船,虽然微小,但是在遥远的距离间,仍然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随着时光的流逝,年龄的增长,阅历的累积,他才发现到人生并不是一场赌注,并不是只有绝对的要或不要他仍然强烈地需要爱人和被爱她开始绞尽脑汁、用尽各种方法,想要从安淇的嘴里得到“守护神”的消息   “我要在卡内基音乐厅表演呢!”   “这真是一项大荣誉呢!”安淇佯装喜出望外,口是心非地说着“你要邀请他,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不需要透过我   卡内基音乐厅   直到演出的前半个小时,晓凡仍不死心地打开电脑,想要找寻守护神的回复而到了演出前的五分钟,她更是拼命地望着后台,期待他能突然出现可是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一股空虚的感觉涌了上来!   当人潮逐渐散去,地孤单地站在舞台上,放眼望去,空荡的大厅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你为什么不跟我见面呢?你一定不在乎我,所以连我的表演也不出席……我一直等你、等你……结果仍然等不到你……”   透过电脑,他看到了她美如天仙的容貌,也看到了她如天使般的灿烂笑容,更看到了她的最后一封信,字里行间充满了失望,与对他的不谅解   安淇哼了一声,残酷地说道:“就怕纸包不住火,真相迟早有大白的一天而安淇直过了三个月后,才又前来探望   因为,她知道晓凡快要死了……   当她接到学校打电话来,说晓凡得了不治之症,医生已经宜布药石罔效时,她真是高兴极了,立刻直奔美国如今,她就在眼前,他真真实实地看到她了   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用布般地在枕头上散了开来而两片粉红色的樱后,好像带过的花瓣,展现出甜蜜而芳香的气息   她一一像极了沉睡中的美人求你!要好好地活下去……”那动人的声音,像是温暖的春风,拂过心田;像是寒夜里的星光,抚慰着人心她蓦地张开了眼,眼眶中浮现着薄薄的泪光官泽涌的所作所为,只是更确确实实地证明了他有多么在乎晓凡   暗恋是最美的,美在那追寻的过程,甜蜜的等待、殷切的期盼,以及一种似有若无的煎熬“你毕竟已经长大了,我想,你有权利知邀真相!”   晓凡大眼一转,半信半疑地问过:“难不成……”安淇姊妹会对她这么好吗?这么多年下来,对于一向神秘的守护神,她识相地没有多问,可是对他的疯狂与热恋随着年龄不断地增加,也不断地压抑,直到现在“你想知道守护神到底是谁吗?”安淇不怀好意地笑着“等暑假来临,我带你去见你的守护神吧!”   泽涌,是你把我遇上地路的,是你先不顾忖分,对我无情无义的,所以我只好这么做   我要让晓凡彻底地离开你……   如果揭开真相,将因此而掀起波涛巨浪,她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晓凡永远忘不了在昏迷时,那一张英俊挺拔的面孔,那充满关怀的温柔嗓音   因为工作的关系,官泽涌一年中有一半的日子是在旅行中度过,他在世界各地都设有安全日间的总部,也都有间于自己的房子,他忙碌的工作,让他因此而踏遍了世界各地房内全部都是由北欧松木所制成的家具,十分温馨又高贵不已   “你就在这里等他吧!”安淇眼见一切就绪,便准备离开   “就我一个人……”   “当然“如果我留在这里,那岂不是不打自招吗?况且你期盼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和守护神见面了,我可不要夹在你们中间,做个不受欢迎的人   玫瑰花的花瓣上闪烁着晶莹的露珠,一阵阵淡雅的清香不断地扑鼻而来   桌上点了两盏蜡烛,在烛光摇曳中,晓凡陷入了无尽的沉思有时他们也会交恶,痛恨着彼此的存在,不过大部分的时间他们都是和平相处着而季风野和晓凡差不多年纪,应该可以轻易取代宫泽涌,成为晓凡的知己而晓凡有动人的美貌,又有优异的音乐才华,没有一个男人不会为她深深着迷的,而年轻的季风野,更是难逃她的想力……如此一来,则是皆大欢喜   是晓凡?   他是……守护神?   他长得十分高大,浑身散发出一股租矿的气息   他的神情渐渐地缓和了下来,散发出温暖和爱意——   她的穿着令人眼前为之亮,白皙透明的肌肤,白里透红的脸颊,及现澈明亮的双眸,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动人   “是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官泽涌的心像是压了铅块似的,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见他不停地打量着她,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谁?”晓凡怯生生地问道   “你一一也是被官先生收养的吗?”他反问着“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儿子   他姓季,不姓官,那怎么可能是官泽涌的儿子?   “让我瞧瞧——”季风野蹲下身,仔细地端详着她   “好了!要不要出去走走?”季风野打破了僵局,兴奋地介绍着   “走吧!”季风野见她仍站立不动,开始拉着她,催促她往外走热情的阳光高高地挂着,空气中到处充满着花香,辛勤的蜜蜂不断地在花间穿梭着,蝴蝶也四处飞舞着,这迷人的景象,让晓凡觉得整个人都舒展了开来“咦!那是含羞革呢!”   含羞草是一种害羞的植物,在季风野的触弄下,羞怯地将叶子合了起来,一副娇羞的模样每一朵花下面都隐藏着小小的果实,而果实上又长着长而密的毛,这些带着毛的小果实聚在一起,就成了一颗瞩的花球了   “简单地说,宫泽涌简直是现代的‘包大人’呢!”季风野笑嘻嘻地说着所有的爱恨,也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快乐与自在”她看傻了眼   他准备了炸馒头、酸辣汤、麻婆豆腐、豆瓣鱼……等,各式各样有名的中国料理   “我爸爸要我学会养活自己,绝不依靠任何人包括女人——”他撇了撇嘴角,嘲讽地说着”一想到宫泽涌,她心里便有丝奇妙的感觉“你会影响到我们父子……你该不会是那个锅水吧?”   “祸水?”她不知是听不憧,还是在装促,只见她将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了两颗金色钮扣,那是官泽涌西装上的扭扣!   “你爸爸……”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该如何措词才好遵命!”他行了一个重军礼,那滑稽的模样,让她笑弯了腰”   季风好笑了笑他是个好人!不过他觉得事情似乎不那么单纯“他的工作对不法分子而言,不但不是个除暴安良的大英雄,反而是一个大坏蛋!”   晓凡没有回应在他们十四岁时,有一次起了口角,我妈妈一气之下,在舞厅里游荡了一整夜,不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至于我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恐怕连我妈妈也不知道……”   晓凡对季风野的身世,讶异得目瞪口呆他是我的恩人而且年纪大小和一个人是否成熟不一定是成正比的”季风野推崇地说道不过有的时候我也会恨,如果没有他,我妈妈也许不会死……”季风野痛苦地说着   “你的心情我可以体会   他已经魂不守舍一天了   “马赛   为什么她会如此地不安呢?   她对着天空,哨响自语着   “睡得还好吗?”他关心地问着,并不忘提醒”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在人行道上,慢慢地冷静下来了   一个年轻的小女孩在深夜里要去马赛?司机一脸狐疑地看着她,可是看在大把钞票的分上,他没有多问,将她载到了目的地”   “女朋友?”服务生皱起眉头,怀疑地说着   她故意绕到他身边,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晓凡立刻回应遵“你们真是该死,不好好教训你们一下,不知道我的厉害……”   眼见红酒洒满了全身,红发吧女开始破口大骂,谁知晓几也大声地叫嚣着,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这里到处是喷泉吊桥,还有着拱门及雕像   广场上有拉着小提琴的街头艺人,正在演奏着“爱的礼赞”   “我仿佛置身于梵高的画作里   此时,她垂下了头,唇边泛着一抹浅笑,轻声地说道:“如果可以,我会拿一把刀把你给杀了!”   “我明白”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等到有一天达成愿望后,她会告诉他曾经许下的诺言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去找别的女人!”她郑重警告着   “没有沟通的必要   他紧张得直咽口水,尴尬地说道:“你在干什么?快点下床!”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风野已经做好早餐了!电饭锅里有稀饭,还有肉松、连瓜,你别忘记吃喔!”她跳下床,笑嘻嘻地说着   那是晓凡发给他的简讯关心你的晓凡   “泽涌:这是梵高的向日葵,很美丽吧!我发给你,希望你能有一天的好心情”   或者是怕他忙过头了,提醒着他   “是我自己做的喔!”   “看起来十分别致不过,那钮扣似乎很少见   “我好喜欢普罗旺斯,难怪塞尚和梵商会爱上这里”她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立刻被一股甜蜜自然的芳香给包围着,那种幸福的感觉,仿佛宫泽涌就在她身边……   晓凡每天都四处游玩着,尽情享受着她的青春及她的人生,而季风野和官泽涌之间,却渐渐地有了心结,仿佛有一股暗流隐藏在两人之间,随时一触即发   他一睁开眼,看到的竟是季风野   “我要和你谈谈希望‘爸爸’您能成全!”季风野直率地说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请爸爸多多帮忙,摄合我和晓凡吧!”季风野真挚地请求着   “你……那么喜欢晓凡?”官泽涌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着   他知道风野说得没错   “不要!我才不要!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她突然大吼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叫嚷着   她没有送官泽涌离去“我走了!好好照顾晓凡!”   “您放心   红色积架跑车引擎发出了怒吼,随即狂啸而去,不一会儿,便不见踪影了   窗户早已推开,帘子被风吹得不断地舞动着于是他伸手将她拉了出来,将她扶到驾驶座旁,命令地说道:“坐好!”   “是的   “你怎么又跟了过来呢?”他随即坐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车子再度疾驶着   “如果不跟着你,万一你又出轨呢?”她理所当然地说着   “难道不是?我可不要你到处拈花惹草的   “晓凡,也许我们该好好地谈一谈……”他转动着方向盘,准备回头   “你要干么?”   “送你回家!”   用才不要呢!”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方向盘,用力一转,车子顿时开始蛇行了起来,吓得他赶紧踩了煞车“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去尼斯玩而已   “要不要去海边走走?”她主动邀请着   “为什么这么急?”他疑惑地问着   烈日很快就将她晒得头昏眼花的,也让她白皙透明的肌肤开始通红了起来而官泽涌本来就有着一身黝黑的肌肤,在太阳的照射下,更是黑得发亮而晓凡也仿佛是个多变的少女,时而娇俄、时而天真;时而瞩迫、时而蛮槽   可是她却不肯放弃   “勇于追求我所要的一一这就是我的信念所以,我一定会追到太阳的   “好吧!”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任她摆布了他轻轻地将她抱回车里”她毫不犹豫地回道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渐渐地暗沉了下来,清风徐徐吹拂着,感觉十分清爽最后,她还买了两副相同的太阳眼镜”她又看中了一个可爱的造型杯,上面有着玛丽莲梦露的相片还有吸管,可以边走边喝   那一晚,两人难以人眼,似乎有一股情愫,在两人之间,悄悄地蔓延了开来   她每天都制造着惊喜,让他觉得十分快乐虽然他们有着年龄的差距,但他们的心灵却十分接近   而她也立刻解开了脖子上的项链,将贝壳和钮扣用红线串在一起,做成两条手工项链,让彼此分别保存着   两人的爱意,借着项链传了开来   他们在蔚蓝海岸度过了三天,也是他们这一生里,最甜蜜的三天!   三天后——   季风野失魂落魄了三天   “难道我说错了?”季风野用手指着官泽涌,不屑地说着”晓凡挺直了腰杆,毫不畏惧地说着到时候,你只有被甩的分!”季风野口不择言地说着,仿佛不这么做,就无法消除心中的怨恨   官泽涌双眼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这让晓凡为之一问,不知如何是好而晓凡顿时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希望你不要误会了,赶快清醒吧!”   他的话,像是在她心上狠狠地刺了一刀,让她痛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快要崩溃了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强烈的欲望,他的手饥渴地捏住她细嫩而敏感的胸部,他沉重的气息,在她的脸上吹拂着   “我想要你的身体,我想尽情地吸吮你的乳尖,我想要用手来触摸你……我想要得到你的一切,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她捂住耳朵,不停地尖叫着   他捡起脚边的项链,将它紧紧地握在手里那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呢?   唉!他长叹了一声以后,就只剩下对她深情不悔的爱,来陪伴着他了……   晓凡真的和季风野在一起了,不过,这是被官泽涌逼的而季风野也跟着她们回到学校   这个暑假,对晓凡而言,是一个永生难忘的暑假,也是一个令人痛苦的暑假往日的柔情与相思,都早已化为乌有   季风野常常从加拿大开车来找她,他知道晓凡喜欢旅行,因此,只要一有空,就带着她四处旅游   日子不断地流逝者,冲淡了哀伤,也带走了低潮,一切渐渐有了转机   “一家人?”官泽涌一时反应不过来   柏烈的话,让官泽涌顿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晓凡和风野如果能得到他们的帮助,那可就前途无量了!”安淇虽然担心,但不得不承认官泽涌的话有道理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既然你相信我,那你更应该相信我对你的爱——”她突然一把抱住他,深情道:“泽涌,我至…”   他却立即推开了她,转过头去,冷冷地说道:“安淇,你是我的秘书!是我事业上的最佳伙伴!”   他竟这样对她!   安淇的眼里闪烁着怒火,一副充满恨意的模样“而你却是我唯一的男人   “会拉小提琴的人,都以大提琴家马友友为学习的对象,期待能像他一样,有着很好的成就   “为什么?”一听到官泽涌的“命令”,晓凡的心便狂跳不已“他为什么……”   “他就像是父亲一般,宠爱着自己的儿女,希望他们能有更好的发展在在显示着主人的成就,和不凡的气质   花园里有一间温室,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卉,有兰花、郁金香、水仙花、大理花、向日葵等   相较于晓凡,季风野就显得镇定多了,他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从容不迫地步人了大厅他们就是我最骄傲的一对宝贝”官泽涌真心地说着而他们的目光更是紧紧地追随着贝柏烈,想知道他的去处   “那一对年轻男女是谁呢?”众人议论纷纷要得到贝柏烈的赏识,简直比登天还难   当晓凡远远地见到宫泽涌时,整个人开始紧绷了起来不但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了201878期特码生肖开奖结果-7月14号香港回归的资料”他伸出手握住他们,亲切地说道:“很高兴认识你们,一看到你们就仿佛看到了希望至于晓凡……”   官泽涌赶紧接口道:“晓凡在音乐方面,有很高的天分,曾经在纽约卡内基音乐厅演奏过,还拿过无数的大奖”   贝柏烈高兴地说道:“那太好了,我的妻子很喜欢音乐,等会儿你就上台表演一番吧!”   “这是我的荣幸   此时,又有宾客到来,贝柏烈和官泽涌连忙上前招呼,当他们转身离去时,晓凡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趁着空档,风野带她来到了餐桌前,只见长长的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麦南苗长得非常美丽,更打扮得十分出色,举手投足之间,在在显现出她高贵的气质   晓凡坐在两层楼高的舞台上,望着下面一大片黑鸦鸦的人头,紧张得心脏好像快要跳了出来   她吸了一口气,镇定了下来,开始演奏着肖邦的B大调夜曲   季风野聆听着小提琴飞扬的乐声,仰望着晓凡那专注的神情,心底涌起了莫名的感动   此时,忽然有人用力拍打着他   “你是谁?你怎么这样讲话?”季风野不客气地回道“能参加这宴会的,不是高官就是巨富,你和晚凡年纪轻轻的,要不是靠官泽涌的关系,哪能来这里!”   “你这个女人,讲话实在太难听了!”季风野开始火冒三丈“看来该好好地教训你一番   “晓凡,莱茵很喜欢你,更欣赏你的琴艺,希望你能常来玩”季风野亲密地呼唤着目光仍搜寻着官泽涌的身影,只见他们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舞池,站在角落里   而远处的官泽涌手上捧着烈酒,一口又一口地喝着,似乎有着满腹的心事   望着官泽涌和安用的背影,晓凡连忙推开了季风野,不顾一切地说道:“我要去找我的爱人了!”是的   可是任他如何呼喊,都再也唤不回晓凡了”   当安淇跨坐在他腿上时,官泽涌仍没有任何反应那是一串由贝壳和钮扣所串成的项链,也是他和晓凡的订情之物   “那是我的项链,还给我!”晓凡一脚踏了进来,大喊着   “你以为我不敢?”   “那你试试看啊!”她挺起胸,挑衅道因为我爱你可是当他一见到晓凡时,那股无法克制的爱意,立即如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   “小女孩,我倒想听听看,你到底爱上官泽涌哪一点?”安淇不属地说着   她微微一笑,坚定地说道:“爱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爱了就是爱了,付出去的情感,是没有办法收回的,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更无法欺骗自己,强自压抑”   “晓凡…”他激动极了“我要你!要你、要你、要你……”   “晓凡   他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你毕竟还太年轻,不知道年龄的差异会带来什么样的问题——”他困难地说道看样子,你还不了解什么是爱,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爱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是绝美的,为了成就这份美,追求我心中的爱,再病,我都可以承受“我不知道,我常常想着你,念着你,甚至在夜里醒来,一想到这世上有个你,便觉得心满意足了“看你随身带着那项链,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舒服地冲了个澡后,她披着他的大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说出了她的心声”   “她就是这样因为她实在太聪明了,又常常捉弄别人,弄得大家一点办法也没有”晓凡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我真傻,让你那么痛苦,自己也不好受   “不要说了”她立刻捂住了他的嘴我们要帮你打扮一下,再不快点,恐怕来不及了!”仆人已经掀开了被单,等晓凡起身   “什么?”晓凡张大了嘴,一到惊讶的模样   再不快一点,怕新郎跑了……现在,她最怕的就是赶不上婚礼……   巴黎中心的玛德莱教堂,是一座深具历史价值的教堂,更是贝家人的信仰中心   只要贝家人有任何宗教仪式,就会在此地举行   他们交换了戒指,在神父的宣布下,正式成为夫妻,接受大家的祝福”她高兴得合不拢嘴,完全没有新娘子该有的娇羞模样一看到他,她就害羞得躲进被窝里,这才发现,她竟是全身赤裸的   “这么说……”   她想起了昨夜的疯狂”的充满故意地说着“现在换我来弥补你了!”她命令似地说着他浑身充满了男性气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你好像健美先生,好漂亮续!”她咬咬称赞着,并用手抚摸着他,他立即全身紧绷了起来“幸好,我没有伤及要害,不然……”她庆幸地说着,手顺势往下滑去,前往那茂密的丛林当他的大拇指在乳尖来回抚弄时,娇嫩的蓓蕾顿时挺立了起来,而热烈的火苗更是到处流窜着   “我……好看吗?我的守护神!”她娇羞地问着   他目光一闪,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她的胸脯   “哦!”他放松了下来希望不久之后,我可以成为‘官妈妈’!”   “晓凡,”官泽涌严肃地说着我希望你除了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外,更是一个知名的小提琴家,还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新女性而他则是在她勇边轻轻地吻着,眷恋着那份难以言喻的美好   送她上学之后,他再到超级市场购物,买一些生活用品,接着再打扫家里,洗衣服,做着家事然后再利用空闲的时间上同办公…   虽然家里有仆人,可是他都亲自打扫,将屋内整理得一尘不染的,让晓凡回来时,就可以好好休息“你以为做太太的就是要每天打扫、洗衣、煮饭……将自己当成清洁工一般?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就太傻了!”她没想到丈夫的观念竟如此开明   “可是,男人结婚不就是希望找一个可以待在家里煮饭、洗衣,伺候他的女人吗?”晓凡有着和大多数女性一样的看法   他们常常一起喝着咖啡,听着音乐;用DVD看恐怖片,或是DISNEY的卡通;有时则去公园打球,或是逛逛街、吃吃饭,度过难得的一天   不过,今天他们却没有出门,待在家里,等待季风野的到来”   晓凡并不反对他的作法,因此两人便静静地在家里等候   而季风野则是一语不发地进了门   晓凡变得更美了!昔日的纯真少女变成了丰腴的少妇,可是她的举手投足之间仍有着少女般的俏皮可爱,只是更多了一股成熟的韵味   “风野——”官泽涌试探地叫着“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根本不爱你,只是把你当成朋友罢了!”   季风野冷哼了一声,一张睑不停地抽掐着可是我却无法停止爱她,我真的很爱她,也真的无法割舍对她的感情   隔着挡风玻璃,他们清楚地看见了来人一一是多日不见的安淇“我相信总有一天,风野和安淇都会成为我们的朋友   经过她持续不断的努力,缔造了十分优异的成绩   她不时地参加各种宴会,在不同的场合里演奏   这是宗晓凡第一次担任芭蕾舞的演奏,因此心中有着些许的紧张   季风野和安淇都毫不犹豫地来了,为了想见心爱的人一面,他们忍不住到来,可是却只敢坐在角落里,深怕被人发现这里顿时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一片悲惨的景象   “是炸弹!”……   是恐怖分子放的炸弹!   当爆炸的一瞬间,官泽涌立刻压在贝柏烈的身上   但是他转眼即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团团的问号在贝煦蓝的心底   “晓凡!晓凡!”官泽湘努力地爬起身来,大声呼唤着,在瓦砾堆里焦急地寻找着自己心爱的妻子   最后他终于发现了被压在柱子下的晓凡   “泽涌!”喜获重生后,她激动地说着   宫泽涌背部的伤和她的脚伤,花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治疗,才完全康复可是只要一想到那天恐怖的景象,她仍怕得直打哆晓“打击犯罪,消灭恐怖主义,是我的责任,也是让世界和平的方式!”   “我支持你“这个世界的和平,需要有人来维护   「妳写的这是什么东西!」   「言……言情小说   「不是吗?」刘雨很迅速的抬了下脸,发觉眼前是一片乌云后,又垂了下去刘雨捂着耳朵,准备再次领教姐姐那著名的刘氏吼功」   「什么?」刘雨放下手,目瞪口呆的看着姐姐   「我……」刘雨缩了缩脖子,承认自己的确没有资格   「千万不要迟到,否则……」留下两声可怕的冷笑,刘云转身走了出去,剩下刘雨一人呆呆的看着贴满刘德华海报的墙壁   当妹妹真的比当姐姐来得幸福   她真的不能再拖累姐姐了,若一事无成的她只有嫁人一途才能使姐姐安心……那她会嫁只是,她真的不想做猪肉啊……      「今天,刘震生又上门来道歉了」罗浩元连忙低下头,心里却叹了口气他当然也知道南宫成的规矩,拒绝一次就是永远拒绝,只是看到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刘震生为了女儿如此低声下气,一再的上门请求道歉,他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冒着惹南宫成生气的危险,不怕死的又提了一次,希望他一时兴个头,那么一个二十岁的青春少女就有希望能重新在草地上奔跑没错,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非常平凡普通的女人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如果那个男人是南宫成,那就不正常了,而且是不正常到极点   南宫成,全球第一神医,任何疑难杂症到他手里,就像发烧感冒般的容易治愈;如果他不点头,病人就是想死也不容易   他的医术惊人,但要他治病的条件却极为苛刻:一、他不曾遇到的疾病;二、他高兴   一直以来,罗浩元都认为南宫成不是人,并非他有意骂自己的主人,而是南宫成真的没有像人的地方   他的世界只有医术、只有研究」罗浩元已经后悔提那个问题了,但既然南宫成肯回答,他也就不能退缩,吞了吞口水又道:「您、您要她做、做什么呢?」   南宫成挑了挑眉,视线再次回到医学报告上;正当罗浩元认定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清楚的听到两个字:「研究」罗浩元前后矛盾的说着   刘雨转过脸,不解的看着他」   他停顿,期待的看着刘雨,「而妳的容貌正好和他的妹妹十分相似   「既然已经签好合约,那妳就和这两位先生走吧   「也对为了刘雨,他们已经耽误太多事了   「妳已经没有这个自由了   「一千万?」   「嗯,我们不会食言的」罗均腾插嘴道,「就算妳拿不到,我们也会把钱给令姐的」   「主人?」   「就是南宫先生   「对吧?他是个好人吧?」刘雨期待的看着他,眼眸晶亮」罗均腾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弟弟道:「我上去报告,你先和她留在这儿」   他走后,罗浩元说道:「郭妈,能不能麻烦妳拿点喝的来,我快渴死了妳知道,他和……小姐的感情非常好」罗均腾鞠了个躬,出门前瞪了刘雨一眼,仿佛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她说的已经够了,她的中气十足,声音里并没有异常他抬起她的脸仔细的观察着,肤色健康、气息正常、眼睛明亮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快得彷佛要从胸中跳出来   「妳心跳过快,有心脏病?」他的语气不太确定,因为没有其它迹象证明」心跳过快?你这样抬着我的脸,我要是不快才有病呢!心里这么想着,她的脸蛋就越来越红了   刘雨吞了口口水搞、搞什么鬼,怎么这家伙连音调都没有提高,她就彷佛听到比姐姐的刘氏吼功还要恐怖的声音;而且,她不自觉的搓了下手背,这屋里的冷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害她寒毛都竖了起来」南宫成又重复了一次   「南宫先生我……」她突然停了下来,惊恐的看着南宫成手上蓦然出现的手术刀,锋利的刀锋闪着冷冷的寒光   她说完,双手颤抖地开始解扣子,但手术刀已抢在她解开之前划了下去呜……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啊」   「那……属下告退」他回过身,猛然发现地上的几块碎布,心里虽然疑惑,仍不敢停留的走了出去但是现在,这个丝毫没有任何奇特之处的女孩,竟然可以大剌剌的穿著他的衣服?   「坐虽然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不仅被这个疯子看光,而且还穿着他的衣服出来,让众人都以为他们之间有了什么   「吃饭   刘雨拿起叉子,看着面前的盘子实在不知要如何下手果然,还没等他动手将那块面包拿走,刘雨就噎到了,他想也不想地将自己的杯子递过去   也许是危机感刺激了刘雨一向不怎么灵光的大脑,也许是其它人脸色太过古怪,她战战兢兢的问:「我、我能问一下,是谁要动手术吗?」   南宫成看了她一眼,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妳」   「不为什么?那我为什么要动手术?」她瞪着南宫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我得的是什么病?」   「不知道   「我没有疯」   「动过手术自然就知道问题在哪儿了   「我不要!身体是我的,我说不要就不要!」   「放肆!」虽然知道南宫成不喜欢别人插嘴,罗均腾还是忍不住,「在这里,没有妳拒绝的权利「我死也不动手术!」   南宫成的眉头几乎要打结了,「把刀子放下来   「听我说,刘小姐」罗浩元笑着说,「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如果他说妳有病,那妳的身体里一定有某种潜伏的疾病,而且非常严重,所以妳最好……」虽然他看不出她有什么病,但既然南宫成说有,那她就一定有   「如果真有病,那就让我病死!我宁愿病死也不要动手术!」尤其是让这个疯子操刀   南宫成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寒芒,就在电光石火的剎那,他伸出长臂,没等刘雨反应过来,刀子就到了他的手上」罗均腾的声音里带着惊慌,「您受伤了」   南宫成不理他,径自将刘雨抱回房间,丝毫不在意因为夺刀而受伤的手这个女人一定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否则他绝不会对她如此关注   「她睡这里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三章   不知是被吓得不敢醒来,还是真的太过疲倦,总之,当刘雨再次睁开眼,外面已是阳光满地多少人求他动刀,哪怕身上没病,也希望能经由他的手恢复青春;只有她,不仅毫不犹豫的拒绝,而且以死抗争   这样想着,她不禁偷偷的放下毯子,眼睛一点点的露了出来在此时,南宫成一头水珠地从浴室走了出来,她转过身,吞了吞口水道:「你……你能不能穿上衣服?」死疯子!就算你身材好,也没必要这么暴露吧,又不是参加健美先生选拔会   「妳在做什么?」随意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南宫成问道她转过身,正要往浴室走的时候,又被叫住,「还有什么事?」   他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要沾水      一进浴室,刘雨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过去,不是吧?连洗澡的浴缸都弄得这么大,是要在里面游泳吗?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南宫成拉起一条毛巾围在她的脖子上,随后就扯下毯子,把她放进浴池里   「不要动天啊,就算她有命活着回去,也没脸见人了「我想家」   「家?」   她点点头,见他脸色还算平静,再次道:「我……我想姐姐事实上,她很怀疑昨天餐桌旁那不怕死的举动真的是自己做出来的吗?以她这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胆子……怎么可能?   「我、我只是……」她吞着口水,露出讨好的笑容,「你看,这里也没有我的衣服,打电话给姐姐后……」   「妳穿我的   「快!」她上气不接下气,「快告诉我电话在哪儿   「那我还是要和我姐姐通话,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她不会放心的」她恳切的看着他,差点没哭出来」   「没电话?」她傻眼地看着他,这里有直升机、有大得不象话的房子,竟然没有电话?   「嗯」   「没、没有电话,这可怎么办?」她急得连连跳脚」虽然理智提醒他这么做有点不妥,但这次良心占了上风」平静的语气里彷佛压抑着什么」她拼命的挤出最灿烂的微笑,「什么妹妹都没有,我不和姐姐通话了,不和姐姐通话了」   「我自己的妹妹?」他什么时候有个妹妹?   「是啊」   「你现在没有权利不准了」她的身子缩得更紧了,「那个合约是假的,我可以回去,我、我不会告你的,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忘记你相信我,我什么也不会说出去   「都忘了?」   「都忘了」她小鸡吃米似的连连点头,「我发誓」他的语气平淡,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发誓决定了,就算游泳,她也要游回去明知道对方是个疯子,她还故意刺激他,他不要她走,她就暂时留在这里嘛,过阵子再想办法走;虽然那个合约是假的,但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南宫成拧着眉,直直的看着她,半天才道:「我们去买衣服   见鬼!没发现他是个疯子啊,竟然还把他当刘德华似的仰慕真是有够花痴!   好,女服务员不行,那就找男服务员吧很好、很好,根据同性相斥的原理,男服务员果然没有露出那种白痴似的表情,但还没等她和哪个人使上眼色,那人就被身边的疯子瞪得头都不敢抬   天哪!她这辈子就属这趟街逛得最累,不仅眼抽筋,连腿都快走断了,每一个柜台她都停下来逗留一会儿,就希望哪个人能注意到她需要帮助;从里到外,她足足买够十年份的衣服,却没有一个人明白她的意思死疯子,臭疯子,你要拘禁我,哼,非把你的卡刷爆不可   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她身体上到底有什么异状?一定有不同的地方,否则他不会对她这么容忍!他对疾病的本能和直觉,一向比最精密的现代仪器还要准确」足够她穿一辈子了   「我们真的不想对南宫先生动粗,不过要是您不肯合作,我们也没办法」一个男子上前一步,正想说些什么,就见一道白光飞过,男子的右手已插了一把手术刀而那几个大汉又非得完成任务不可,他们虽然不敢伤南宫成一根寒毛,但他身边的人就用不着客气了   眼看一场枪战即将爆发,突然听到一声低喝:「住手!」   随着话落,一个灰白头发的男子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   「但是……」   「主人说不去就不会去」刘雨再也忍不住地叫了出来,用力想掰开南宫成的手臂,「你放开我」南宫成捺着性子解释道:「妳要回家,是为了拿衣服,现在妳已经有衣服,就不用回家了」刘震生的话一讲完,就听到远远的传来警笛声,他的脸色一变,在手下的提醒下匆忙离开了」   「来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罗浩元走过来,「若不是我提醒,你们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出现?」   「哪里、哪里   一直到车子开出了停车场,刘雨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浩元怎么会出现的?那些警察为什么要对这个疯子这么恭敬?发生这样的事怎么连笔录都不用做?这个疯子到底是什么人?   「到哪个饭店?」   「呃?」   「妳刚才不是说要吃饭吗?」   「是、是过分,实在太过分了,而她也真是倒霉,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她要被这个疯子折腾,他要研究为什么偏偏找上她?   「一种很奇怪的病   「我死也不要动手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这里她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彷佛遗憾、彷佛失落,又彷佛……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但在这种滋味下,她要死了反倒没那么可怕了」   刘雨拉下他的手,很认真的看着他道:「我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怪病?」   南宫成没有答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她想试,就让她试试但此时也不容她退缩了,她只能一边紧紧的闭着眼,一边接受」他拧了下眉,冰冷的声音里带了点不悦   「你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刘雨也生气了,点着他的胸口,「我根本没病,全部都好好的,检查的结果也是这么说的,你非要说我有病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这么希望我死啊?」   「小姐」   「我可不认为拔草有什么好荣幸的」她咕哝道」   「哪,你明明比他大五岁,跟着他还能学什么?」她扠着腰低喝道,「什么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你们都被他骗了,他才三十一岁,临床经验能有多少?」   「我十二岁开始执刀   有时候想想,自己也实在可悲,这么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他面前,他竟毫不引以为意没有修长的双腿,也没有伟大的胸部,但她该有的都不缺啊,皮肤还算细嫩吧   陷入自艾自怨的刘雨,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宫成那跟平时不同的眼眸   「妳的病越来越重了」   「我知道」她抓过手机,连忙拨号码,刚叫了声姐,那边就传来吼声」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不管妳到底找了什么工作,马上把地址给我,或者马上回来!)   「姐,我回不去了……」她终于哭了出来,而在同一时间,手机也被拿走   南宫成拧了下眉,「三分钟到了」姐姐,我就要死了,姐姐,我可能就要死了      打定主意之后,刘雨安静了好几天」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随即别过头」   「哼!」枉费她以前还对他有几分好感,谁知道就他最奸猾」   「要我不生气?好办,把手机拿出来吧」   「放心,一定会寄给她的」她喃喃地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这话不太对吧,我经常说一堆惹你主人不高兴的话,那他为什么不把我赶出去?」   「因为妳……呃,因为妳比较特别   他点点头,「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正确的说,是非常特别   「那又怎么样?」   「妳说的话,主人也许会考虑考虑」   「一定」他笑得露出了牙齿」   「真的不是?」   「不是」他说着,连忙向外走去,「一切就拜托妳了,小雨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五章   当天晚上,刘雨就试着替刘家父女说话她知道自己的娃娃脸或许会破坏效果,也知道南宫成不会为美色动心,但她想,稍稍打理一下总是好些,说不定他今天神经搭错线了呢!   她之所以这么卖力,倒不全是为了刘家父女,其中也有些是自己的私心;如果南宫成能同意,那她就有机会离开这里了就算他没带她同行,他不在岛上,这里的人也许就不会把她守得那么严,说不定能让她找到机会逃出去呢」   南宫成放下书,疑惑的看着她   「我说我叫刘雨」   「呃,南宫成,我们现在算是认识了对不对?」   他轻微的点了下头   「那我们在一起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互相了解一下呢?我先说,我叫刘雨,二十三岁,父母在七年前出车祸去世,家人只剩一个姐姐,目前还没找到工作,不过我立志做一个伟大的言情小说作家」说到最后一句,她自豪的挺了挺胸」她有些狗腿的点着头,「那个,那位刘先生……我是说我们上次在停车场碰到的刘先生,他女儿是不是病得很重?」   「还可以」在他的观念中,没有治不好的病,除了她……   「可是看他那天的样子,他女儿好像快要死了似的」她瞪着眼,「一个人就快要死了,你都不理,你到底是不是医生啊?哪有医生……」   「我本来就不是医生,我没有念过任何一家医学院,没有考过任何一个机构的证书,没有在任何一家医院挂过牌医学,对他来说是一种兴趣,一种打发时间的娱乐,不是学业   刘雨看着他,连做了两个深呼吸,才道:「你去帮刘家小姐治病好不好?」   「不好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你刚才不是还说人都会死的吗?既然连你都会死,为什么我就不会死,我是妖怪啊?」   「在我没有把妳治好之前,妳不会死   「如果我偏要死,你能拦得住我吗?」不知道为什么,刘雨突然感到十分难过,「一个人想活不容易,想死可简单的很   刘雨发出一声尖叫:「你……你做什么?」   南宫成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扔到床上,拿毛巾将她的手牢牢地绑在床头   「疯子!」她挣扎得更厉害了,「我不要打麻药,你听到没有,我不要打麻药!你不能这么做,你没有权利!罗浩元,救我呀,你的主人疯了,救我呀!」   「主人?」罗浩元迟疑的看着南宫成」南宫成沉声道   「我警告你,南宫成」南宫成缓缓地道,「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妳只会像睡着一样   「不会上吊」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次算是领教了他能疯到什么程度,也彻底明白和疯子是无法正常沟通的「以后不要再说死了」她长长的吐了口气,到现在才感觉心跳慢慢缓下来   「还有什么事?」   「你真的不去看看刘小姐?」   「嗯」他不喜欢她对别人那么关注   「好好,不提不提,你说不提我们就不提」她连忙举起手安抚道」他点了下头,「以后都不要再提」   「嗯?嗯是什么意思啊,到底好不好看?」她又上前走了两步   「刘家」   「那我也姓刘啊」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书上说这是男人的敏感点之一,她当然没有诱惑他的打算,但一定要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需,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控制不住自己   大手微一用力,刘雨就贴在他怀里,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已到了床上   「你、你要做什么?」她两手乱抓着,希望能抓条毯子什么的裹着自己   「别动   「你、你……」见他站在床边直直的看着自己,她不禁红着脸拉过旁边的毯子裹住自己   刘雨尖叫一声:「你又要做什么,我都快要疼死了」今天不会」更搂紧了几分」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欲望   和他贴着的刘雨立刻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吓得马上僵直身体他知道她现在很疼,虽然他对人体了如指掌,却不清楚她现在到底有多疼;但他知道此时的她不适合再一次承受他,她的身体也明确地表达了这点所以也就不需要谈恋爱、嫁人了   「真的这么疼?」不应该啊,就算她特别怕疼,他亲手配制的药膏也该起作用了;当然,那药膏本来是用来涂抹伤口的,但用在这里也一样有其效果   她摇着头,不答话,只是拼命的哭」他突然开口道,「也和妳姐姐通了话,妳不用回家」   「那……」她有些怯怯的说,「那我要、要回家呢?」   他的眼光迅速的瞥过来,吓得她连忙往他怀里钻「不行就不行,你不要冲动,我只是说说,没有认真」天哪,她不过是看他此时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所以提出来试试看罢了,用不着以这种吃人似的眼光看她吧」若是不答应,他就会一直提下去,她连忙点头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六章   第二天,当南宫成提出要到刘家时,众人都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就连罗浩元也吃惊的张大了嘴      刘雨一直认为南宫成的容貌是举世无双的,虽然总觉得那张脸长在一个疯子的身上有些遗憾,但也不得不承认的确非常赏心悦目」刘芊芊抬起眼,双眸蕴着水气   罗浩元立刻道:「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三个小时?」一旁的刘震生插嘴道,「这是不是太赶了?」他说完,又连忙补救似的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南宫先生太累」他多事不过是白费心,她多事却连清白都丢了」   「比刘小姐更美的?」这个世界上有比刘小姐更漂亮的人吗?   他点了点头,「不管是容貌多么出色,还是有多大的职权,或者有多少财富,主人说不救就不救,从来没有破例过;所以,这次绝对是妳的功劳」她飞快的摇摇头她这是在想什么啊,管南宫成喜不喜欢刘芊芊干嘛,她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如何逃出去」   「啊?」   「啊什么啊,去呀」   「但是……万一这里没有这种东西怎么办?」他身不由己的向前走着身为男人的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大脑轰的一声,不、会、吧……   南宫成和刘雨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了吧?南宫成今天会来,难道是因为刘雨昨天的失身?的确,南宫成并非什么纯情少男,但他的需要向来都是由他们兄弟负责安排女人的;如果他们没有安排,南宫成从不会提出要求」左脸热辣辣的烧了起来,但他连摸都不敢摸一下」罗浩元惊讶的抬起头,「哥哥,你要在这时进去?」   「记住一件事      「你们不能现在进去」   「我不管什么女孩什么失踪,我只知道芊芊的手术还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你们要报告什么都可以;但现在,你们绝不能再向前一步」   刘震生连忙开口:「是啊、是啊,我们也帮忙找」   罗均腾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是找不到,你我就以死谢罪吧」他说着,就走了出去」天哪,如果那个女孩对南宫成真的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找不到他,南宫成还不把这里给掀了?      「不见了?」南宫成看着跪在地上的罗氏兄弟,只觉得心口开始发痛   「什么时候不见的?」他的语气平静   众人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但却同时感到室内的温度低了几分   「我们想……不方便打扰主人很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着不容拒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可以肯定她的这些地方都还不错,虽然心脏有时会出点小问题,但不是什么大毛病,不会引起他的兴趣虽然他有把握最后不会留下痕迹,但只要想到她的血流出来的样子,他就十分不舒服   「什么病?」   「不知道」他急躁地说」梁彬做了个安抚的手势,「那么,南宫兄,你是怎么确定她有病的呢?」   南宫成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这和找人没关系难道所有让你感兴趣的都是病人?」   「没有例外」   「全部?你确定是全部?」梁彬看着他,脸上已带了几分笑意,「南宫兄,能否把你感兴趣的过程说一遍?」   南宫成看着他,没有答话,但双眼却明确无误的表示他现在很烦是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忍受她不在身边的感觉,尤其是现在他的笑是那么夸张,不仅声音直冲屋外,还一边跺着脚他将视线转到罗家兄弟身上,只见他俩一脸呆滞,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知道恋爱代表什么,但是他恋爱了?怎么可能?   「是的,兄弟,你真的恋爱了,正确的说,是你爱上了那个女孩」   「不可能兄弟,就算你是神医,也说不准你会爱上谁」他开口,神情严肃,「我对她有兴趣,只是因为她有病」彷佛这三个字就代表了一切她不让他治,别人会求着他去治是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了不笑出声,梁彬忍得都快内伤了在一开始的时候,罗氏兄弟已经告诉过他这件事,刘雨失踪俊,他们寻找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刘云,但她的同事确告知,刘云已经有四天没去上班,谁也不知道她到哪儿了」   「什么?」   「那就是,她死了   「不可能!」犹如受伤的野兽似的,他低叫:「她不可能死!」   「怎么不可能?你对她说过她有病吧,你看,她从这里出去,第一个要找的是谁,自然是她唯一的姐姐他吞了吞口水,这才发觉自己玩过火了.「南、南宫兄,你不要激动」老天,这也太夸张了,他不过是随便说说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七章   刘雨真的想过要自杀   将刘家司机打发回去之后,她不敢回家,也不敢到出版社找姐姐她找不到姐姐,回不了家,她真的想过要自杀;就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李飞林   李飞林早就知道刘云失踪了,所以对于刘雨的举动也不惊讶」李飞林连忙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妳姐姐一定没事的」她感激的看着他,「我的钥匙丢了,回不了家,等过两天姐姐回来,或者……总之,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别说什么打扰不打扰,妳别嫌我家里乱就好」梁彬说着,递出一张名片   「那个合约是假的,是你骗我的,我可以不跟你们回去,我不要回去!」   「不回去?」   「不回去!」   「那我请他过来吧.」梁彬说着,拿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随后就笑嘻嘻的看着刘雨,「我跟妳打赌,最多十分钟,超过一秒,我把脑袋送给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却立刻打断她,「不准再离开了」   「我不要!我不要听你的,你不能强迫我,你没有资格强迫我,你不可以强迫我!」她连声的说着,声音越来越高亢   「我们明天结婚   「你疯了!」停了一会儿,她终于叫了出来   「我很正常」   「那不重要他不知道、不清楚,他从没有爱过人      「唉!」刘雨重重的叹了口气,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逃出去了,但那短短的几个小时换来的却是更严格的看管.以前,她还能趁南宫成看书或研究什么的时候溜开,拥有一点私人时间;现在,就算她能避开南宫成,也避不开罗均腾」   「是啊、是啊」她撇撇嘴,「太爱我了,我得了一种罕见至极的怪病嘛   「没搞清什么情况?」   「没搞清……啊——南宫先生虽然她力量薄弱,最终还是胳膊扭不过大腿,但她总要抵抗一下   「过来!」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啊——南宫成!你这个疯子,你把我放下来!」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汤姆不禁摇了摇头   「吃!」南宫成从郭妈手里接过药碗到了这个时候,他就会很好心的将她抱到床上,等她恢复元气,就又到了晚上,第二次折腾就要再次开始   他还是不知道她身体里有什么怪病,但如果那病不发作的话,以她现在的身体大概能活到九十七岁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十八年是什么样的情景虽然他只是个小小的律师,没有什么全球知名度,但也是很忙的,特别是最近「你要结婚?」乖乖,真是人不可貌相,别看这家伙平时闷不吭声,追起人来还真有一套前天还是个爱情白痴,今天就能把佳人娶回去了,果真不愧是天才啊!   「她不同意」   梁彬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问题彻底放弃了,他可不想再听什么「她有病」的论调」南宫成一边说,一边帮她清洗着身体」不容人置疑的口气从房子到礼服,这个小岛从没有这么嘈杂过   刚开始,刘雨还计划着要趁慌乱时偷溜出去,但她立刻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就要结婚了,和男人连个小手都没有拉过就被南宫成吃到肚子里了,才二十三岁就得了世间罕见的古怪病症不过一时同情心发作就被骗到这个鬼岛上软禁……呜,世界上还有人比她更倒霉的吗?   还有,她的姐姐……虽然那个坏蛋律师说会帮她找,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还说什么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刘雨看了他一眼,眼中有说不出哀怨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开心的,还问!」   「但结婚是好事啊!」他很是无辜   「当然,我也不爱他   「呃,这个……」好像也对啊,不管南宫成怎么爱刘雨,她不爱他也没用」罗均腾面无表情的说   「但不能让我们当面道谢吗?」刘芊芊的眼睛波光闪闪,无比动人   「不用麻烦了」刘芊芊露齿一笑,深感眼前女孩的单纯热情,「那妳也叫我芊芊吧」   刘雨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往刘芊芊身后缩了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她推出去,让南宫成看清楚刘芊芊的容貌,还是想躲起来,没义气的将别人推出去承受南宫成的怒火   就像现在,他的眉不见得比平时皱得更紧,但火气一定比平时更大」   刘雨乖乖的走了过去,她知道,在南宫成发火的时候,她还是听话比较好   南宫成一把搂着她的腰,看刘芊芊的眼光带着几分敌意   「你做什么?」刘雨尖叫今天他却当着刘家父女的面这样做,她还要不要见人啊?   但是不管她怎么挣扎,结果还是和以往一样,直接被南宫成抱回了房间」看到桌子上的药碗,刘雨很爽快的将它端起来喝完,然后跳起来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留住刘芊芊   她回头瞄了一下,知道现在最好不要惹他   「不准而且,他没忘记她还为她哭过,求他去医治她;他更没忘记,她就是在刘家从他身边逃走的她贴着墙壁,圆眼瞪得大大的;此时的南宫成是陌生的,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他的气息、他说话的语调,甚至他的每个细胞都带着一种痛苦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他知道不能让她离开,绝对不能   「说吧,南宫兄,你又有什么问题?」他认命的叹口气」见他露出狐疑的神色,梁彬又道:「别忘了,我一开始就骗过她」   「我没有骗她所以,我要找她,绝不能放过一个这么有趣的病例如果这是真的,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食物的香气驱走了睡意,她拿起餐具,正准备好好地大吃一番时,罗均腾板着脸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   终于,经过这吹冷风、收花、亲吻的仪式,她总算将盼望的食物吃到了嘴里   就在此时,一条布幔从直升机上垂下来,五个金黄的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刘雨,我爱妳   布幔足足悬挂了十分钟,才被收回去   「亲我   为什么又要亲他?他们现在不是在吃早餐,怎么突然变成上演肥皂剧了?   「妳看到那几个字了?」   她点点头,那么大的字,又写在那么鲜亮的红布幔上,她没看到才怪   她顶着浑噩的脑子,正要回房去补眠,顺便想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整个人却被抱到车上,然后就直接上直升机   「我们要去哪儿?」她在直升机上愣愣的问   「妳是不是……」没等她把「搞错」两个字说出来,那女生就把玫瑰往她手里一塞,跑了   「刘雨,我爱妳   「妳是?」天,不会吧?不要再来什么刘雨我爱妳了   「呵呵,妳不认识我南宫先生马上就要和刘小姐结婚了,我代表电视台所有的工作人员祝他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新婚幸福!」   刘雨呆呆的看着主持人说完,然后听到了李宗盛的「鬼迷心窍」,当唱到「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姻缘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只要妳能够重回我怀抱……」时,屏幕上的李宗盛消失了,出现的是一个红色大心,上面还用金字写着——永结同心,而在大心的左右两侧则是南宫成和她的名字   天啊,现在刘雨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   终于,两人走出百货公司,来到餐厅   「妳要亲我   她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拒绝这种眼神,她不想让他失望;于是她亲了,亲完后又有些后悔,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对他心软了   天啊,她完了!她竟对他心软了,这是不是说她爱上了他?不是吧,她已经这么倒霉了,如果再爱上他,她不是死定了?   她哀怨的看着他,不停的在心里咒骂自己和否定自己   「看电影每过五秒就塞一个,塞上十个就把汽水凑到她嘴里,然后就会大剌剌的说:「喂我」   喂他?他以为自己几岁,还要人家喂;但他的下一句却堵住了她的话走出电影院,她真的奇怪自己的手指竟然没有少一根,他刚才吃得那么有劲,彷佛她的手指头是什么美味大餐   他和她的脚印在沙滩上留下两道痕迹,海水在脚边一波波的涌来又退去   「如果是单数,就是我不爱妳   他开始往下撕花办,一瓣、两瓣、三瓣……   她突然紧张了起来,心随着花瓣的数目而起伏不定,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   最后一办落地了,单数   她乖乖的送上自己的唇,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主动吻上他的嘴   刘雨呆了好一会儿,终于打了个呵欠,「我累了,要去睡了」   南宫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抱了下来后面的节目就和平常一样,只是这次刘雨更多了份主动,当然,也得到了更热烈的响应他希望她喜欢他,越快越好、越深越好   「南宫成——」她抓着床柱,死也不让他把她抱起来,「你就饶了我吧」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所以就停止吧!」   他想了想道:「妳爱我了吗?」   「呃?」   「妳爱我了,就停止」   心甘情愿的结婚?刘雨眨眨眼,看着他没有表情的面孔,两肩一松,她认输了这是什么情况啊?表白不是应该在一个气氛好的时候说的,怎么她感觉像有人拿刀逼着她啊?   南宫成满意的点点头,「我爱妳,妳也爱我,那就可以结婚了」   不自觉的,她点了点头:「好明明他早就不顾她的意愿开始准备婚礼了,后来又用几乎是强迫的方式让她说爱他,那她怎么会生出被求婚的感觉呢?难道她真的有被虐倾向?   但是没等她想清楚,婚礼的日期就到了   汤姆看了她一眼,「刘小姐还是不想和南宫先生结婚吗?」   刘雨低下头,没有答话那个梁律师虽然经常来,对她也很和善,但她总没忘记他说过的谎话」   「也许是检查不出什么病,但既然他说我有病,那我就一定有病   「刘小姐……」他很严肃的开口,「我可以用任何东西保证南宫先生是爱妳,而且是很爱很爱」   刘雨的嘴边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证明?」她不解的看着他」   「如果不会呢?」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点怕虽然明知道他不爱她,但却不敢去证实」   「这……」刘雨犹豫着但为什么想到离开心却这么痛?她不是只有一点点的爱上他,什么时候爱得这么深了?   「刘小姐不想证明吗?还是妳宁可就这样结婚?」   是的,她宁可就这样结婚,什么都不想的过下去   「错了,我亲爱的小雨,不是龇牙,是笑,两唇向上翘,对,再翘好,保持下去,然后凑近我耳边说话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怎么可能保持下去啊?他的手臂缠在她腰上,又这么深情似的看着她,而她还要对他笑;虽然知道一切都是作假,但她总有种红杏出墙的感觉   「我们就是要有人看的,亲爱的小雨」他说着,头更低了几分,「快点,我们马上就能知道结果了」   什么意思?她疑惑着,不过在汤姆的催促下,她还是缓缓的踮起脚尖,正待她要凑近他耳边时,腰部猛然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力量;还没等她回过神,就听到砰的一声,汤姆横着飞了出去她回过头,看见南宫成那可怕得犹如暴风雨夜晚似的脸   所以虽然这个姿势令她非常难受,她还是强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激烈的、反复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蹂躏着她的唇,舌头猛烈的与她的纠缠着   刘雨此时根本就说不出任何话,她就如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无助的跟着他飘摇」他一手放在她的脖子上,抚摸着那里的青紫,好像她敢反驳,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掐死她」   「我爱妳   「你不爱!」她是认命的要当老鼠,不过可不要认命的把他的不爱当作爱   「他搂着我又怎么了,你不是天天搂吗?」   「我不喜欢他搂妳,我不喜欢任何人搂妳,妳只能是我的,我的!」一开始,他说得很慢,但异常坚决,到了后面更加了几分狂热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看在南宫成眼里却是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他的眉头舒展开了,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刘雨傻傻的被吻着,一直到南宫成离开她的唇,才反应过来他生气、他发火、他打了汤姆,不都是他嫉妒的表现吗?不过这个男人比她还傻,居然连自己是否嫉妒也不知道」   她的脸更红了」她可是非常清楚他那恐怖的找人本领   「妳爱的是我!」   「是啊,不过我也爱姐姐你不希望我担心吧?」   他不希望,但她为什么要为别人担心?她只要想着他就够了」梁彬觉得自己几乎要疯了,「然后告诉我,那不是刘云的笔迹,不是她写的   虽然妳没有办法看到我,但我却从玄天镜中见到了妳,我知道妳这个笨蛋这次终于做对一件事,那就是找到一个真正爱妳的人   我很好,虽然不能回去,虽然这里的生活有种种不便,但我却是幸福的所以,不要再为我担心了,好好的和爱妳的人生活吧在不同的时空中,妳我知道彼此都是幸福的,不就是幸福了吗?   P虽然这么说让姐姐我很没有面子,但身为一个资深的言情小说编辑,我还要告诉妳:笨丫头!妳真的不适合写言情小说,还是老老实实地当妳的「作家」吧!   这虽不是刘云的笔迹,那种苍劲有力的力道明显出自于男人的手笔,但那种语气、那种说话的方式,以及只有她们两人才知道的称呼,却明确无误的表明,这封信是刘云给她的   「坏姐姐……」刘雨流着泪紧紧的抱着信,「竟然说我不适合,我一定要写出一本让妳看看,到时候妳就知道我适不适合了   梁彬瞪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转过头,求救似的叫道:「南宫兄……」   南宫成理也不理他的看着刘雨,「妳姐姐找到了 也因为太过珍惜,所以更容易失去 江南僻壤,绿荫密布,仍未能将毒日遮去几分他虽然明白这一点,却不愿意早早关 门歇息 随着那人越走越近,老人只觉四周的温度直线下降 「公子您好,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 茶舍外的路面烟尘弥漫,视线都因热浪的来袭而变得几分模糊」 「我可从未听过这样的人,被您打败了这么多次,还要死缠着您比试,也真 不怕出丑 「这样已经持续三年了吧,您每年都为他出一次谷,我看那人一定是公子非 常重视的对手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水岸两旁绿荫遍地,藤萝纷披宛如另一个冰清玉洁的人间仙境 清风几许,水波凌冽 美人如水——如一泓秋水照人寒 她的手在拨动着细细的琴弦,她的眼神却不时地瞥向倚栏处那道英挺身影… … 美如秋水的眼神,带着一丝浓浓的柔情,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哀怨,彷佛在埋 怨情人的心不在焉…… 只可惜像这样捉摸不定的男子,现在还不是她的情人 能成为秋水阁入幕之宾的男子,大都非富即贵,王孙公子亦不足为奇 心情很好,天气也好,一切都格外好 想到马上就将见到那个人,心情就更好 微笑的眼眸更弯了 琴声突止,余韵缭缭」 易辰笑着赞道」 谢秋水灿然一笑,如一朵花绽放似的 「公子今日的兴致真好,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似水双眸,深深照向那张俊朗非凡的脸庞 「噢?天下竟有这样的女子?」 谢秋水不禁奇道,想她以苏州花魁之姿,百般温柔,他都可以无动于衷,不 知是怎样天姿国色的美人,才能捉住眼前男子的心」 「不过他越是难以亲近,我就越想要去亲近他」 「看样子……公子莫非对她早已情根深种?」谢秋水道见不到他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情不自禁地会想到他……虽然 他这个人的脾气,实在是又臭又硬」 「请说」 「烈女怕缠郎 足下生风,易辰已运功掠过湖畔 折一根草含在嘴里,易辰百无聊赖地躺在两棵古树间的草地上,仰头看了一 下日光,估算着时间 剑未出鞘,寒气四溢 但是易辰偏偏就喜欢干这样子的事,他偏偏就要坐在他面前,他不管别人怎 么想,他只凭感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易辰却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能吃麻婆豆腐吃得那么认真,彷佛这天下的佳肴, 就只有麻婆豆腐一样 易辰虽然对穿不讲究,对吃却极为讲究 「喂,兄台」易辰终于忍不住开口 然后,他充满自信地把盛满女儿红的酒杯推到那男子的面前 「大侠!英雄!」 易辰再次招呼道 「难道是个聋子?」 易辰伸长脖子,几欲凑上他的鼻尖 「兄台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易辰知道自己的脸皮一向够厚,但那是对女人而言,他没想到对一个第一次 见面的男人,他竟然也会死缠烂打起来 那男人把碗里的最后一粒饭都吃进嘴里后,终于缓缓抬起头来 天很热,真的很热! 能待在家里的人都尽量待在家里避暑,午时的「状元楼」只有稀稀拉拉的几 位客人,生意并不是很好 「哼!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以为老子都是吃素的!」 一个彪形大汉手持明晃晃的钢刀,骂骂咧咧地推着他面前的一名女子,只见 她云鬓散乱,身上的衣衫却鲜丽暴露地令人一看便知是青楼女子 「求您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私自跑出来了!」那女子嘤嘤哭泣着,因 忍不住手腕处的剧痛而哀求不已因 为他的整个左臂,都被那女子紧紧抓着,根本动不了 嗯……胸很大,颤动的频率很高……易辰暗忖道 「妈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追入「状元楼」的大汉一把揪起那女子就是一掌,那女子顿时被掼向易辰他 们的桌上,杯盏翻飞,汁水飞溅一地窗外正临苏 州河,水波粼粼,平添几分凉意 「随便 「随便 「这些菜怎么样?」 易辰笑咪味道,想起三年前第一次与他见面时,他吃着麻婆豆腐的情形」 莫无情埋头吃着,没有半点表情 当然,他决定聪明地不告诉他这一点 「怎么不吃?」 莫无情看着那满满一桌的菜肴」 易辰几乎是打着嗝说道 易辰一愣,体会到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莫无情凝视他良久,突然站起来如果此刻手中有剑,他不能保证是否 又想一剑在他身上剌出十八个窟窿 决定不再跟这种人废话,他径自下楼,走到柜台前 「原来你这么有钱!」 易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满脑于都是三年前他只吃麻婆豆腐的情景」 莫无情冷冷道,又多加了一片 「这个……出远海应该是可以的,不过小船最近刚从浅海捕鱼回来,需要好 好补养一番才行,恐怕得花上一点时间」 莫无情挪远了与他的距离」 莫无情真不明白,明明早已人货两清,他怎么还老是阴魂不散? 「可是无情兄,海上风大浪大,空旷寂寥,没有旅伴,会很闷的」 以令人感叹的变脸速度,可怜的表情马上被一脸讨好的干笑所取代 「我不怕闷」易辰大言不惭地推销超 自己从来没碰到这种死乞白赖的家伙 没有注意,易辰又笑得像一只偷腥的小猫 海风送爽,凉意阵阵,万里晴空,一片大好 一只小船,借着风势犹如破竹,悄无声息地滑行在东海之滨 任是无情也动人 「我可不是女人 「无情兄,当年你一剑单挑九大剑派,大胜而归,从而登上剑客榜的第一名, 算是武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第一剑客 「但是这样做人还有何乐趣?」他不禁反驳道 「这就是我的乐趣」易辰微笑着接过鱼汤,喝一口,大赞道:「好喝,好喝!比 状元楼上的银丝鲜鲤汤还更胜上十倍,青儿姑娘不仅秀外慧中,没想到厨艺也是 冠绝天下,谁能娶到像青儿这样贤慧的妻子,实是此生之幸,呵呵……」 易辰在市井混得久了,又拜百行门门主为干爹,溜顺拍马屁的功夫,学了个 十成十 「公子实在太过奖了 「不用怕,我来端给他」 他一把握住青儿的手,察看伤势还好,玉掌光洁无瑕,柔若无骨,少女幽 香阵阵传来,撩人心弦」 易辰再凑近他 海风呼啸,船只微晃 「既然被你看透,我就不客气了 「哗……哗……」 海浪狂啸,风势强劲 从背后能感觉莫无情略显紊乱的呼吸声,不禁一阵担忧 流芒如星! 如月夜下爆发的流星之焰! 「天地无极!」莫无情冷哼一声,冷月霜华剑破空而出,如蛟龙腾海,席卷 而来的逼人剑气,充斥着摧毁一切凌厉杀机! 五枚飞芒「呼」地回旋而过,被莫无情的「驭剑」之气所控,朝两名始作俑 者倒飞而去 「哗啦……」 莫无情只觉脚下一沉,船板已然完全断裂开来 那是一柄极不普通的剑 剑身微扬时,光华如月霜般倾泄而出,反映到每一个人的脸上、心头,寒意 阵阵,直袭而来 一见已是惊人,再见便是惊艳! 数条血痕顿时喷射而出,两条人影匍匐倒地」 剑芒一闪,剑已入鞘 一步,又一步…… 缓慢而凝重的脚步,彷佛每一步都要在地上踩出一个窟窿 那个笑起来说不出地令人讨厌的人 「你的名字真有趣,莫无情,是你父母起的吗?」 易辰连忙跟上去,像一只甩不掉的黏入苍蝇,开始在他耳边嗡嗡叫 「你很烦!」 很干脆的三个字,甚至透出隐隐的杀意 「你怎么会跟唐门结下梁子呢?他们可是江湖上出了各的难缠门派,现在你 又杀了唐门的两个人,你今后的日子将不会很好过……」 「知道就滚远 「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你应该一直在寻找二十年前便在武林销声匿迹的 月海双侠,是吗?」 莫无情的眼神中流露出微带疑惑的问号 歪歪斜斜、平淡无奇的招式,更似孩童间的戏耍,莫无情却脸色一沉 「怎么样?你若答应跟我比剑,我就帮你打探消息 但是云岩寺后出古树参天,阴凉爽彻,别有一番洞天 突然,杯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却犹未察觉,沉睡正酣 一个衔着一根青草的男人 紧闭的双目,温柔俊期的线条,微微含笑的唇色,在树隙投射的阳光下,闪 闪动人 天空真蓝,空气中传来青草和土壤混杂的气味…… 莫无情坐在树下,蜷起右腿,将右手搁在腿上,仰头,望天 人生有时岂非可笑得很,不想要的东西,偏偏得之不费吹灰之力,而真正想 要的东西,又往往早已成为他人的了 不是敌人……也算不上是朋友…… 莫无情突然觉得一切都有点莫名其妙,包括与他的相识,也是莫名其妙得很 他只有他自己 只有一个人…… 但是从何时开始,耳边竟多了一个喋喋不休的、经常笑得像个白痴的家伙? 实在不像是他的性格,他应该早就一剑把这只烦人的苍蝇解决掉,可是…… 清风拂面,树叶一阵沙沙的轻响 「快要睡着的样子喽,很可爱呢!」 易辰的双眸又眯成了一弯新月 事实证明,等待是有价值的 ***正午的阳光还是很烈 莫无情固然是面无表情,而易辰的脸上,也收拾起一贯懒洋洋的笑容,凝重 沉静的神情,显露别样沉稳的魅力一线寒芒,就如夜幕升起 的第一颗明星,自狂风中突围而出! 就像冰川迸裂了一角,随后而来的,便是扑天盖地的雪崩! 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但林中,一大片冷清似水的月光像夜雾一样,瞬间驱 散了阴霾的旋风,泻满了整个林间! 你见过满天倾泻的月光吗? 你见过这美得像梦一样的月光吗? 你知道将没有任何人能躲停开这月光,也没有任何人能躲停开这柄剑! 因为月光,你根本无法闪避! 好一柄冷血霜华剑,好一个冷剑无情! 心中唯剩这样的叹息,易辰僵立在地,因为他已无法闪避! 叶落萧萧,被剑气击落的树叶漫天纷洒,如雪花般,不断地落到两个人头上、 衣间 「你能挡我十招,足可列入一流高手之列意须至纯,剑方成器 「喂,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我要走了」 「这么快就要走?我们好歹也连续较量了三年,再怎么说,也应该算是朋友 了…… 「我没有朋友 「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 霹雳声中,一道闪电,割破阴霾暗沉的天际 易辰深深看着莫无情,良久,突然无声而虚弱地笑了」 莫无情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声音很轻、很淡、很虚弱,在海风的呼啸声中,一下子就被吹远 披衣,将他扶起,倚靠在岩石边,盘腿,凝神,双掌相抵但因时隔太久,加之没有药物相辅,一些毒 素显然残留体内,无法彻底排清 莫无情一怔,下意识地将他抱住 莫无情的胸口莫名悸动还没等到他意识到发生 了什么,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突然碰上了自己的唇突然探人的舌尖,轻轻扫过了他的牙齿,滑入 口腔,一下子纠缠住莫无情的舌头 唾液交换着唾液,舌尖缠逗着舌尖,深及心灵的颤栗,从唇齿间蔓延至四肢 百骸,电光火石间,意识灰飞烟灭 「我只是想在临死前尝一下,男人的嘴唇与女人的有什么不同……」 看着莫无情因震惊而发自的脸色,还来不及说宛最后一句话,易辰只觉眼前 一黑,意识陷入短暂的昏暗 一位男子躺在火堆旁铺满厚厚枯叶的地上,沉沉而睡,身上披着一件长衫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缓缓解开他的衣衫,不一会儿,一具年轻而富魅力的男性裸体便曝露在火光 之下顺结实的臀部而下,是一双修长的毫无赘肉的大腿,每一寸古 铜色的健康线条,坚实健硕,充满了阳刚之气 「你生气了吗?无情 「让我看看 「我来帮你 都是男人,当然知道怎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但是抚弄别的男人的欲望, 莫无情还是第一次 「啊……啊啊……」 易辰的鼻息渐渐粗重起来,虚弱而撩人的呻吟,在寂静岩洞中隐隐回荡,莫 无情只觉得全身一热,下体一紧,自己的欲望亦已勃起,重重地抵上了他的柔软 的臀部 紧绷、结贯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绝佳的质地,一流的触感……忍不住用力揉 捏扭掐…… 前后都受到攻击 一阵强烈的头昏目眩,莫无情几乎站立不稳,他连忙扶住就近的一块海崖稳 住身形 下体的欲望仍然叫嚣难定,急欲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第四章很明显的,他一直在躲他」 莫无情道 「海水很凉」 莫无情终于吐出一句」 易辰死命把他拉住,激起数道浪花 一物降一物,就像丛林中注定的食物链般,莫无情觉得易辰似乎注定是自己 的克星,而自己,则注定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就像无法破解的命运深藏于体内的秘密,他挣不开这无比暧昧的缘分 「你好象也很久没洗了,不一起洗吗?」 懒洋洋的轻笑声又在耳边响起 往后一扔…… 布衫自海风轻送中,缓缓如一片流云,跌落于浅滩 莫无情已然全身赤裸 用手一抄,易辰捞起几束漂浮在海面的皂角,轻燃,从裂开的皂角壳外,渗 出湿漉漉的汁液 清凉的手指,摩擦着皂角,顺曲线起伏的脊柱骨滑落,抚过突起的腰胯部, 再顺势上滑,抚摸过整片肌肉贲张的宽阔胸膛,不经意地擦过同为男子都有的两 颗红珠……向下,朝腹部游走……然后,再朝大腿内侧轻轻滑去…… 距离太近了! 他的乳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他的背部,已不知何时勃发的滚烫欲望,轻抵着 他的臀部,颤巍巍地抖动…… 「够了!」 莫无情猛地抓住那双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手,由后自前向力一扯,始作俑者便 被他强硬地一把拉到面前 疯狂地……完全失去理智般的狂暴…… 在他口腔内部一寸一寸仔细描绘,不漏过每一寸地方,卷住他的温软舌尖, 紧紧纠缠、吮吸……像是一次榨干这世上最甜蜜的汁液 男子的下体紧紧相贴,双手狂乱地在彼此的裸体游移,勃起的欲望互相摩擦, 腰部微摆,轻轻扭动……两人忘情地互相抚摸,互相缠绵 他专心致志地舔着,不时轻轻以下巴亲腻地摩挲他的脸颊 「啊……」 小巧的乳尖实在太过敏感,稍一刺激,易辰便忍不住全身发抖 「转过去!」 莫无情赤红着双眸哑声道 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冲,他低吼一声,一下又一下疯狂地撞入他的菊穴,力 道比刚才更凶猛上千万倍虽然担心他仍未痊愈的身体,但是……实在是忍不住 了! 太过刺激,易辰喘得几乎没有声音」 「……」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也是男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忍耐…… 「喂,下一次换我抱你,好不好?」 忍无可忍……青筋凸暴 「嗯……」 类似嘴唇突然被堵的声音,才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抗议,便传来细微而急促的 鼻息,然后渐渐变成沉重的吐气,陶醉般的呻吟…… 第五章……无情,你必须无欲无求、绝情绝爱,才能成为天下第一剑客! ……无情,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相信!最亲近的人,往往是伤害你最深的人! ……无情,你给我发下毒誓!你要用这把剑,撕裂他们的身体,剖开他们的 胸膛,挖出他们的心脏,来祭奠我!否则我在九泉之下,亦绝难瞑目! 男子自梦中栗然而惊,冷汗涔涔而下 深夜,大海 轻挑流沙,醉舞月下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体力!饶 是他惯经风月,脸颊亦不禁微微泛红 「无情,你砍这么多树干嘛?」 看着那个汗湿衣衫的男人,易辰扬声问道 「为什么这么突然?」 然后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海风中,冷冷地飞」 「难道你就这么想离开这里吗?」 声音还是很干涩 莫无情心中一动 风势加强,蓦然吹散整件外衫,光泽诱人的男性肌肤,便一下子暴露无遗 海风柔柔地吹,狂欢后的身体,虚软地靠在温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静 谧而甜蜜」 「什么事?」 「找到月海双侠」 「冷谷子?」易辰笑道:「你师父的名字怎么也这么冷冰冰的」 「有恩怨?」 「没有 ……这,就是江湖无论他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去做!」 「但是听说月海双侠二十年前便名动江湖,刀剑合壁更是所向披靡,如果你 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人在江湖,总难免一死」 「你死了,我怎么办?」 易辰气恼地回头盯着他 就算是掩耳盗铃,也看得到的事实 「师父对我十分严厉,从小到大,我一天练剑十多个时辰其实那 些武林虚名非我所愿,我的目的,便是练成天下无敌的剑法,杀了月海双侠!让 师父在九泉之下安息!」 「看样子,你是不可能放弃了……」易辰叹道:「为了我也不行吗?」 莫无情深深看着他,半晌,说道:「对不起」 多年以后,他将会一遍又一遍怀疑,自己当时是否错认了易辰的眼眸,那双 顾盼流星的双眸,透露多少幽隐的讯息和淡淡的忧伤 「无情,我……」 一句话便在喉中,挣扎半晌 「怎么了?」 「无情,如果有人挡在你前面,不让你杀他们呢?」 「挡我者死!」 冰冷的语气,易辰又瑟缩了一下 易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张了张口,却终于什么都没说 一瞬间,也许只在呼吸之间……曾经珍爱的、那么不愿放手的、恋恋不舍的 一切,便都会失去…… ***山中不知岁月,一晃间,又是七天过去 渐渐习惯海岛的生活,习惯傍着他人结实的胸膛入睡,习惯在每一个有他体 温的清晨醒来 蹑手蹑脚走出岩洞,生怕将那沉睡正酣的男人吵醒,天际已呈鱼肚白色,黎 明即将来临」 莫无情淡淡道」 乍听「百行门」三个字,莫无情微微一震」 莫无情淡淡道」 裘劲显见是喜不自胜,用力搂紧易辰「所幸后来我们打探到,在苏州河一 带有人见过有个外貌颇似你的人随船出海,所以就找来了!」 莫无情看着抱在一起的欣喜万分的两人,脸色微变 他突然发觉,纵然已经肌肤相亲,他还是不了解眼前这个叫易辰的男人 「不是这一句!下一句!」 「无情,别问了!」 易辰突然道 莫无情手一伸,狠狠抓住易辰的手腕 凌厉的剑气,令他喉口微微刺痛 「无情,别这样」易辰握住他的手」 剑尖缓缓撤去! 易辰苦笑对裘劲道:「裘大哥,我跟无情有很重要的事谈,待会如果发生了 什么事,答应我,绝不插手,好吗?」 得到肯定的应允后,他握紧莫无情冰凉的手掌 最最骇怕的一刻,终于来临,他已逃无可逃! ***红口喷弹而起,万丈光芒,将大地渲染成一片金色 不再柔情蜜意的眼神,冷冽地,令人无法抵挡」 「那么现在我再问你,如果挡在他们面前的是我呢?你会怎么做?」易辰苦 笑道:「一剑杀了我吗?」 莫无情的手心已经泌出冷汗」 「我的全名是慕容易辰」 「冷月仙子是我娘亲,啸海刀慕容海是我爹没错,我承认,刚开始是一直存心骗你 「你以为我下不了手吗?」 耳边传来男人冷酷的声音,然后便是清越的剑气出鞘之声 「我从未耍过你,我是真的爱你!」 丝毫不顾左胸虚的剧痛,易辰一字一字道 「你我从此,一刀两断!」 一切都是假的! 莫无情僵冷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朝海滩走去 他的灰衫上斑斑点点,血痕殷然,如凋零的雪樱般凄绝 就这么远远地去了…… 第七章江南,苏州——镇郊,三岔小径的茶铺——还是那个老人,像一条忠 心耿耿的看家狗,精心地守护着自己的小铺,和自己那活泼天真的小孙女 阳光,彷佛所有的阳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茶铺一下子明亮起来 「小草?」那男子微笑着赞道:「真是一个好名字!」 「那……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小草怯生生问道,呵,眼前这位大叔笑得好好看噢,长得也真好看,他是她 见过的所有大人里,最好看的一个 不会的!怎么可能!不过是出了一趟海,在海上次了一个月的海风,难道就 老到成了大叔级的人物?拜托,他还没有成亲哪! 小草一受惊,又躲到老人的背后 「那小草知不知道这儿附近有个深谷,里面还住着一个很厉害的大哥哥」 「很厉害的大哥哥?」 「是啊但是……人 不都是会动的吗?怎么可能会像一块石头呢?小小的脑袋瓜根本转不过来老人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那时好象将近黄昏,当时见 到莫公子的时候,还真吓了我老头儿一跳 「莫公子的脸色难看极了,样子也很憔悴,唇角衣衫上都有血痕,看上去似 乎受了很重的伤,大概是跟别人比剑受的伤吧不知道他到底伤得 怎样,易辰想道,心口隐隐作痛 上岸后马不停蹄,甚至不及拜见双亲与干爹,便直往无情谷来」 「都是我不好……」易辰轻叹道」 「唉,只可惜……好人不长命啊!」 什么!?身心俱震! 「老丈,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外的句子突然飘入耳,一下子打碎了他的声音 「我想要不是莫公子那天受了重伤,那几个杀手也不会这么容易得逞」 老丈叹息道 「要不是小老儿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 「亲、眼、所、见?」 「没错」 这是假的! 「当时莫公子的模样可吓人了,一件布衫,几乎全部被鲜血染红 ***时间在悄然流逝,一年、二年、三年…… 秋水湖畔的藤萝,谢了又开,开了又谢 玉人依旧,琴声似昨 她恨不得自己也能变成他手中的酒杯 「噗噗……」一条鱼儿突然窜出湖面,游离的神思被蓦然打断,易辰缓缓将 眼光收回 彷佛有什么,是他心中的极点」 有错的,只是自己 眼光淡淡瞥向远处湖畔的堤岸」 易辰定定神,再望向堤岸,只见一片水波,哪里还有半分熟知的身影? 一定是眼花了,那个人,应该是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易辰笑道 易辰的笑容仍旧淡然 「公子如今的剑法已是武林顶尖,是谁有这个能耐伤了你?」 「一时大意,又心急着去见一个人,所以就着了道 纵然事实无法接受,那也是事实! 每次午夜梦回时,总要一遍遍地提醒自己…… 那个人,三年前就死了「不过这恐怕是我做的,唯一一桩赔本生意 一柱暗香,冉冉上升,淡淡散开 今天是那人的祭日 ……无情,我还要等多久,才能来到你身边?其实要我等多久都可以,只是 别再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托个梦吧,告诉我你在那里,这样等我死后,就可以去找你了 易辰笑道:「原来是玄阴掌平一指与四川唐门的断肠剑唐清河,我猜是谁呢! 两位从四川一路打到这里,下毒、暗杀、偷袭一起上,可真是花样繁多!」 「血债血偿,为了莫无情,中秋时你突然杀上四川唐门,灭我全教,这笔帐 今天该算清了吧!」 尖锐刺耳的声音,场中略显高瘦的男子——断肠剑唐清河冷笑道 「那三年前唐门杀害莫无情,这笔帐,又该怎么算呢?」 一阵尖锐的心痛掠过了胸口,英俊的脸庞顿时扭曲 其实易辰若一开始便肯脚踏实地,他的武功,本来应在莫无情之上 「慕容易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已经中了我一掌,以为自己能活吗?」 玄阴掌平一指哑声道,失去一眼的脸庞狰狞而铁青 也像现在一样冷冽无情的剑芒 ……无情,我终于要来了…… 「叮」地一声,火光四溅 顿时满室药香 这是一个太过冷硬而独特的男人 说罢他一起身,转身欲走 「公子要去哪里?」谢秋水连忙拦住他」 一头黑发下的眼眸,像两道冷电,她只觉心中一寒」 「不必!」 男子冷冷道,转身欲走,却被一道力量拉住了脚步 帘幕合拢,这小小天地,终于只剩下他和他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憔悴的面容?为什么你竟 如此不堪一击?一直以为你会过得很好,在秋水阁窥视时看到的你也真的很好,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为什么…… 第一次,那男子木无表情的脸颊剑眉深锁「虽然长得跟他一模一样, 不过我应该还是在做梦,一定是昨天酒喝得大多,连幻觉都产生了……」 「哎咧!你干嘛又掐我!真是狠心的家伙,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易辰哼哼叽叽道」 「我还以为你死了……」 「白痴」 原来这个白痴还以为自己死了,居然还造了个坟给他 「可是我明明听别人说,亲眼看到你扑到了火海中,而且我也找到了烧焦的 骨头茅屋下有秘道,原本是我师父挖的,以防人寻仇,恰好被 我用上」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一直毫无消息?」 「我在天山 「哼!小气的家伙,我只不过才骗了你一下下而已,可又不是恶意的既然 如此,那你干嘛还救我!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易辰赌气叫道 秋水阁中见到他与另一绝色女子亲密相拥,原本气苦之极,欲拂袖而去,但 为了多看他几眼,还是偷偷跟在他身后见他一脸神阳地呆坐在自己坟墓之前, 所有的爱恨恩仇,刹那间烟消云散 「她可是人间绝色呢!本来我还想娶她的……」察觉对方的身体一下子僵硬 起来,易辰的双眸渐渐弯起,笑意如秋水湖中的道道水纹,荡漾开来 「喂,这几年来,你有没有想我?」 易辰的双手搂上他的脖子,他的鼻尖与他的鼻尖只有一寸之距 灼热气息,萦绕不敬」 他明亮的双眸中,映出他漆黑的眼珠」莫无情吩咐道 「真的很久没做了,感觉还真不错……」他笑道,轻舔莫无情的脸颊,同时 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臀部」 莫无情轻手轻脚地扶起睡眼惺松的他 「不是这样喂啦!用你的嘴……」 「你有完没完!」 「哈哈,你的脸红了,真是稀奇 「乖,记好,一封交给我干爹,一封交给我爹娘,就说我打算出远门一阵子, 跟一个有性格的大美人游遍整个东海,让他们不必替我担心命运眼看即将改写, 大灰狼要被小白羊,不,是另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吃掉 「无情,请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惨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的 名字 不过,他可是自认天下第一大美男子,怎么可能一直被人压在下面呢? 「好,今天就看到底鹿死谁手吧!」 「嘶……哗……砰……」 衣襟撕裂声、重物落地声、打斗声、轻叫声、喘息声、呻吟声…… 这场攻防战中,到底谁能胜出,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吧! 小叶轻舟,像一枚无羽箭,悄无声息,直朝大海深处划去 ——全书完——♀♀♀寒寒♀♀♀ “我是尹未希,请帮我转告一下宁宁,今天下午我有事,可能晚些时间过去 “跟钟皓辰在一起?”夏煊泽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那个男人到底对她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可以让她如此乖巧听话的呆在他的身边? “没错!”尹未希理直气壮的承认,她没有骗人的必要而尹镇海在台湾的知名度,是事人皆知的 可是,扫了一眼之后,又感觉这个女孩儿在哪里见过,感觉很熟悉” “是啊!听说他爸爸出车祸死了,看来,人一旦落难,就什么都不一样了!富家小姐也不过如此……,没有名牌包装,跟我们没什么两样 亲爱的?!二个服务员的眼睛立刻瞪到了它们的极限,目不转睛的盯着钟皓辰,以及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皓辰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脑子没病吧?!”尹未希警觉的四处看了一眼,除了看到那二个惊讶大于尴尬的服务员之外,什么都没看到 “钟先生,这是您订制的西服,您看要不要试一下?”漂亮的客户经理一脸诚恳的看着钟皓辰,如此帅气的男人站在这里,有多养眼,或许他是不了解的吧?! “不需要试了!”钟皓辰摇头,“我未婚妻有些身体不适,帮我送到车上去就好!” “未……未婚妻?”二个服务员终于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惊讶不已的尹未希像没听到一样,没有丝毫想动的意思 “或许,我该抱着你出去……” “哦不!不!不用!我很好……”尹未希看着他一副想要抱自己的样子,立刻回过了神来,并拼命的摇头,以示拒绝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落难了,只有我……竟然差点儿忘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好久没有去看爸爸了,他一定在怪我!”尹未希心里微微一抽,眼睛有些发酸 “好!把钥匙送到公司,给KALLY “哦,好!”尹未希接过文,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来……这果真不是很随便或是很简单便可以完成的工作 钟皓辰不想打扰她,保是轻轻的将被她压在胳膊下面的报告拿出来,而她,却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猛的张开了双眼 “醒了?”钟皓辰温柔的看她 “下车吧!”钟皓辰帮她拉开了车门 当走到门口,看着钟皓辰从衣服里掏出一串钥匙,然后极其平静的将它插到锁眼里,然后“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人家……家里没人吗?我们为什么……会打开……别人的房间?”尹未希忍不住激动,说话竟然都开始了结巴,眼睛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钟皓辰,“我……不是在做梦吧?” 钟皓辰一副温柔的看着她,“欢迎回家!” “回家?”尹未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出现这样的幻听幻觉 “什么意思?”尹未希不解的看他”钟皓辰随意的编了一个理由,因为只爱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她才会深信不疑 “对了,你生日,怎么可以没有礼物呢?!猜,我买了什么东西送给你?” “没事,有你的祝福就足够了,不需要什么礼物 “为什么?”钟皓辰不理解的看着她,她不是一直想要买回这座别墅,她不是一直很在乎它的存在吗?!可是,当自己买到送给她时,她又为什么会拒绝? 尹未希抬头,看着她生长过的地方,看着熟悉的环境,心里一阵酸痛 尹未希,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你才意识到这点吗?!你确实够傻,傻到这么折磨自己”钟皓辰轻轻的走近,深情的眼睛望着她的双眼,似乎想将她心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的清楚 望着他如此深情的眼神,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像有种魔力一样,紧紧的将她吸引着 眼睛不自觉的轻轻闭起,在他深情的吻下,她感觉整个人都在上升,慢慢的上升中…… 那种感觉很舒服,好像自己在天空自由的翱翔中…… 突然,胃里一阵翻滚,整个人马上清醒了过来……可是那并不代表,我必须接受你的爱可是……,如果放弃了这个孩子,那么也就说明自己放弃了做母亲的权力,医生说过,如果自己再做手术的话,这辈子就休想再有怀孕的机会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可是,对不起,我接受不起……” “你不一定非要接受不可的 酉尹未希,你还真是不好找!原来……你住这里?! 好吧!夏煊泽,你等着接招吧,我会让你后悔终身,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熊天阳回头瞥了一眼别墅里依然亮着的类光,心里的一个问号还是没有寻找到答案,如果说尹未希才是夏煊泽的死穴的话,那么……跟她一起回来的男人是谁呢?! 不管了!只要将尹未希弄到手,还怕他夏煊泽不乖乖听话?! 如果这个女人不起作用,那么……还有他那可爱的妹妹,听说她正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那样的环境,将她带走或许有一定的困难,不过……为了让夏煊泽,他付出些辛苦,那又算的了什么?! 出租车里,尹未希轻轻的靠在后座上,被凉凉的夜风吹到脸上,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看着前方有些陌生的地方,尹未希这才反过来,刚刚上车的时候,竟然让司机随便开 钱?!手摸向身边,包呢?! 突然,脑子“嗡”的响了一下,自己从别墅出来的时候,竟然忘记了拿包,而钱和手机,全都在里面 “我们现在在三环路上,姑娘,想好去哪里了吗?”司机对着后视镜看她,总不能这么满无目的的开下去吧?! “三环路上?”尹未希简直惊呆,那是与自己家完全相反的方向,而如果自己想要安全下车的话,必须要先拿到钱才行,如果要命到钱,就必须要回到平海路,而那里,生气的钟皓辰是否还在呢?! “呃……”尹未希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决定,“去平海路,到我刚刚上车的地方就好 “呃,没事,没事……”尹未希挤出一抹歉意的微笑,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他只怕万一,万一她单独行动,自己一个人跑来医院,到时候被熊天阳看到就麻烦了! 熟练的按下那一串号码,将手机放到耳边,等待着那边接听,她会接吗?!或者……她跟钟皓辰正在烛光晚餐? 手机响了很久…… 平海路尹家别墅里,一片烛光中,钟皓辰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空荡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襟“夏煊泽?!”怎么会是他?!他们之间到底保持着怎样的关系?难道只是因为夏煊宁的存在,所以未希才会一直向医院跑来跑去吗?还是,在她的心里,一直就没有放下过那个可恶的夏煊泽?! 手机在他的手里,不停的响着,手机的屏幕上,夏煊泽这三个字不停的闪烁着,直到自动挂机 他不喜欢这样!更不喜欢那种无法控制的感觉,因为,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这么说来,你很没安全感,对吗?!”夏煊泽听到这里,心里反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像钟皓辰这种男人,如果不是感觉到不踏实,一定不会警告谁 可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很没底,而那种久违的失去安全感的感觉,似乎正围绕在自己身边,久久挥之不去! 尹未希不同与其它女人,而在她的心里,也似乎一直存在着某种阴影 “等一下……”尹未希走到司机的车窗前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迅速的向房间里跑去,经过钟皓辰身边的时候,只是投给他一际微笑的目光,却没有停下来,而是与他擦肩而过呵呵……”尴尬的一笑,似乎想要将自己内心里的慌张掩埋掉,可是,从他坚定的眼神里,她知道,自己一定是逃不了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将她抱住,才幸免于难 “皓辰……”尹未希轻呼他的名字 “怎么?想跟我说对不起?”钟皓辰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朝着自己精心为她准备的蛋糕那里走去就像此刻他的心情一样…… 尹未希看着他冷酷的背景,心里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钟皓辰更不可能!他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优秀,他没有委曲求全的必要 可是……,他的肚量还没有大到那种程度 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不介意,但是……让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挡在他们中间,他做不到! “什么?”尹未希不解的看着他,突然之间,竟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 当看到她留恋的摸向她的小腹之时,眼睛里透露出来的那种母爱,他就知道,她是一定不可能把这个孩子打掉的 气氛更加的凝重,也更加的让人感觉窒息” “好……”尹未希轻轻的回应,心里猛的抽痛了一下,就像被无数根钢针扎了进去一样,无法控制的刺痛着 第258章 “砰”的一声,并不太响亮的关门声,却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重重的击向了尹未希的心里怎么办?!这让我怎么办才好?! 眼泪不听话的掉了下来,为什么会这么难?!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酉如果没有宝宝,或许她可以毫不考虑的决定跟钟皓辰在一起,可是宝宝确确实实的存在了; 如果没有遇见钟皓辰,那么,她更可以毫不顾虑的把宝宝生下来,然后带着他远走高飞,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存在”哽咽的声音,让尹未希更加确定自己的决定 虽然是回来,可是她知道,这间别墅已经不属于她 尹未希的眉头迅速皱了一下,“你认错人了吧?!这里的房主已经搬家离开了,我不认识你,请你出去!” 看着那个还算是白净的男人赖皮般的坐到了自家的沙发上,尹未希突然感觉事情或许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而这个男人那不友善的眼神,让她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 十分钟之后,夏煊泽已回到家里,并且在他房间的抽屉里,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干净的文件袋里,二份协议安静的躺在里面 没错,宁宁是被尹天奇欺负了,但是,冤有头债有主,即使要报复也应该找尹天奇,而不是他的妹妹尹未希啊 想到这儿,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尹未希那张苍白的脸色,如果让她知道,她离婚不成,一定会很生气吧?!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宁宁,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但夏煊泽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她,只怕她会有什么异样 襟可是,刚一出门,他却有些犹豫了 做错了?!尹未希的脑子里迅速的思考着这个词,同时眼睛看向四周,想着如此逃脱这个危险的男人 突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熊天阳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尹未希手里的包,而手机的响起很显然是发自那里 “谁的电话?!”熊天阳警觉的瞪着尹未希 第261章 “我又不知道是谁的电话,更不知道我现在跟谁在一起,你让我说什么?!”尹未希并不想配合,更不想那么听话的任由他来支配 夏煊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尹未希的态度太过于激励,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跟钟皓辰过生日的样子,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不等夏煊泽发出疑问,那边便传来了一声惊呼 “臭婊那个笨蛋女人,如果没有自己,她可怎么办? “我当然是跟你那可爱的小妻子在一起了!”熊天阳得意的冷笑一声,“怎么?想找我来报仇,还是救她啊?” “熊天阳,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哦?!是吗?!”熊天阳根本不当一回事,而是将眼睛投到尹未希的脸上,并慢慢的向她走进,“那如果我告诉你,刚刚一个耳光,她差点儿晕过去,那么,你又会怎么对我呢?!” “熊天阳!” “还有,我说过,只要是你的女人,我都会感兴趣,所以……一会儿,我们可能会……” “熊天阳,你敢动她!” “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熊天阳根本不怕,“好啊!总之都是死,我何必不死的其所一点呢?!” 邪恶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尹未希,而她吓的浑身冰冷,并且在他的一步步逼近中,一步步的往后退 看着熊天阳手举着手机,并且阴冷的走向自己,她了解,夏煊泽一定还没有挂机,更知道,自己如果做些什么的话,他一定会听到魂的求救声,那样,一定会很刺激吧?! 襟一把将尹未希拉到了面前,邪恶的笑容挂在脸上 那个时候,自己早就享受过一切,而等他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一定会是这个女人那“漂亮”的尸体! 反正,有了一个乔娅,他并不在乎多一个尹未希! 看着迅速走近自己的熊天阳,尹未希不停的往后退,“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熊天阳带着邪恶的表情,缓缓的走到她的身边,“当然是进一个男人应尽的责任了!” “你!你的仇人是夏煊泽,你应该找他,而不是找我们这些毫无反击之力的女人!”尹未希防备的将一个抱枕放在身前,身体却不停的往后退着,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这个家里,是否还有可以让自己防身的武器 可是……她还在吗?! “当然!对付你们,就是对付他!我希望的并不是夏煊泽去死,而是让他比死还要痛苦的好好活着!”熊天阳阴冷的说出自己的目的,然后一把将尹未希从沙发上抓了起来,“所以,你们也就成了我的目标!” 阴冷的语气,在这接近冬季的夜里,让尹未希感觉整个房间都冷的要命 “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熊天阳竟然被她冷酷的表情给震了一下,这个女人与乔娅竟然如此的不同,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还会冷静下来,跟自己谈判?! 谈判?!他才不要!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跟自己谈判,他们全都得死,死死死! “除此之外,你死定了!”熊天阳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即使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死,但是……怪只怪,她是夏煊泽的老婆,是夏煊泽最在乎的女人,怪只怪她跟夏煊泽扯上了关系! “好吧!既然这样,在临死之前,我想换件衣服,也方便你做事,至少不用你把我的这些衣服全部扯烂那么费劲,可以吗?!”尹未希一副商量的语气,只希望他会给自己这个机会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答应一个临死的人最后一个要求,应该也算是积善行德吧?! 襟“楼上,我的房间!”尹未希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个男人或许真的会答应自己,这样的话,或许还有救 去吧?!当听到这二个字的时候,尹未希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响了一下,似乎突然之间有些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心里一阵后悔,如果自己能够跑快一些就好了子,我叫你跑,我叫你骗我!”一个一个的耳光,响亮的打在尹未希白皙的脸上,而那张漂亮的脸蛋,早已变的通红 “啊……熊天阳,你这个变 立刻,一切停止了下来! 熊天阳警觉的转头看向楼下,当看到来人的时候,眼睛立刻瞪大了二倍 “夏煊泽?!”熊天阳惊讶的看着他,“你比我预料的速度,快了足足半个小时!” 夏煊泽?!当尹未希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停止了所有动作,包括咬舌自尽的想法,她转头看向楼下,他一身休闲打扮的走了过来,眼睛犀利的看向熊天阳 酉不过,这几年来,他有没有继续练习,他就不清楚了,此刻,他唯一清楚的是,不能让他走近自己 因为他要让夏煊泽在一个对自己相对安全的距离外给自己跪下,让他后悔当然那么对自己,然后潇洒的从他的身边离开,然后从台湾,甚至从大陆消失 那么……通缉犯的罪名,或许很快就会消失吧?! “熊天阳,放了她!有什么事,我们二个男人来解决!”夏煊泽慢慢的向上迈着脚步,他看到熊天阳激动的表情,以及他紧紧抓住尹未希发头的手 “不然还有什么?!”熊天阳激动的怒视着他,“是你爸爸毁了我全家,是他杀死了我的妈妈,是你把我赶出了台湾,你们姓夏的把事情做绝,到现在,竟然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要什么?!” “那是上一辈的恩怨,而且他们都已经不在了,你还追究这些有意义吗?!更何况,当初是我爸救你母子,否则……”夏煊泽再次向上迈了一个台阶,眼看他们之间还有十个台阶,很快,他就会将尹未希救过来了 “否则我和我妈不可能变成现这样,天隔一方!”熊天阳更加激动,“是你们姓夏的对不起我,是你们父子对不起我们母子!” “对不起你的是你自己!如果你当初不去偷东西,不去抢劫,不去……” “够了!” “熊天阳,你别忘了,是我向警察求情放了你,是我向公爸求情不把你交出去,是我……” “闭嘴!”熊天阳更加激动,眼睛冒火的盯着夏煊泽,以及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步伐,此刻他才发现,他再次中了这个男人的计那不是他要的结果! 之前自己已经很对不起尹未希,此刻,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熊天阳这个王八蛋伤到她,绝对不能! “夏煊泽!你要为你们姓夏的犯下的错误负责!” “好,我负责,你要我怎么办?!”夏煊泽知道此刻还不能得罪他,所以,不管他让自己做什么,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一定满足他,同时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便救出尹未希 他想让她迅速的逃下来,到他的身边 与此同时,在熊天阳抬头看天花板的时候,夏煊泽再次不动声色的向上走了一个台阶,七层台阶,是一个很近的距离的,此刻,需要的是尹未希勇敢”熊天阳冷冷一笑,“我果真没有赌错!不过……可惜了乔娅那个笨女人了 “臭婊 正在战斗中的夏煊泽,发现了那个瘦小的身体,心里不免有些感动,但嘴上却不由的骂了一句“该死!”,难道她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为什么还不赶快逃走?! 尹未希很快便到了目的地,当她伸出手,去拿那把手枪的时候,突然…… 一个重物落到了她的附近 第267章 “小心……”夏煊泽迅速的冲了过来,一把将尹未希拉到了怀里,想让她离那个恶魔远一些 紧紧抱着尹未希的夏煊泽猛的向前动了一下,抱着她的双手猛然收紧了一下,整个身体突然变的很僵硬,原本敏捷的身躯突然停车了下来 “你?!滚……”夏煊泽想要推开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尹未希力量似乎比平时大了很多,就是无法推开 当看到他额头滴一的汗滴,以及他痛苦的,尹未希的声音立刻变的哽咽起来,心痛到像要被炸掉一样 即使她再拼命想要离去,即使她再动,夏精密泽都不肯放手 “砰”的一声,枪声再次响起…… 就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尹未希终于哭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没有了光明,她感觉自己完全的沉浸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直到他慢慢的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尹未希似乎并不领情,在钟皓辰轻扶她的同时,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一把将钟皓辰推开,然后转身看着夏煊泽 手机,在脚下不远的地方,她迅速的跑了过来,毫不犹豫的的拨通了999,“你好,这里是平海路的尹氏别墅,有一个人中了枪,请尽快、立刻、马上派救护车过来,对!他流了很多血……别问了,他快死了!求你们……快点……” 哽咽的声音里带着嘶哑的呐喊好!我的车牌号是……”钟皓辰冷静的交待着各项事宜 尹未希惊讶的看着这个冷静自若的男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酉但是却没有一丁点的犹豫,他迅速的将自己的外套脱掉,并把自己衬衣的袖子撕了下来,在夏煊泽的伤口处,紧紧的绷了起来 同为男人,而钟皓辰与夏煊泽的身材又差不了太多,因此,搬运一个与自己重量相当的男人,对于钟皓辰来说,虽然并没有多大的困难,但是重量确实也不轻 尹未希已等在车门口,在钟皓辰扶着夏煊泽走过来的时候,她迅速的冲了过去,帮忙将夏煊泽放到了车后座,而她则迅速的从另一个车门,钻了进来,坐在他的身边,让他的头躺在自己的腿上,紧紧的抱着他,以便他有什么不则,或是再次受到什么伤害 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夏煊泽,他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尹未希的眼泪忍不住迅速的滴落了下来该不会是……回光返照?! “你……你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你不会有事的!”尹未希不动声色的安慰他,因为自己心里真的没底,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支撑到那个时候,因为,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 此刻,她认为,全世界没有人更希望他能够活下来!至少……给自己报复他的机会,也让他知道,什么叫折磨,让他知道,当初他那么对自己,是多么的过份! “呵……”夏煊泽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眉头却紧随其后的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酉可是,自己做了很多的错事,老天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吧?! “让你别说话了!留点体力,等我们到医院,等你好了,有什么话我全都听着,好不好?”尹未希很担心因为他用力过度,或是过度虚脱,到时候即使到了医院也没用了 “有个……问……题,我想……问……” “我不会回答你的!除非你能好起来!”尹未希不等他开口说完,便立刻否定掉所有的答案,泪水忍不住再次滴落到他的脸上,心里一阵抽痛她要让他好好活着! 夏煊泽感觉到浑身特别的累,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快要流干了,而此刻,一阵阵的迷糊感渐渐的向他袭击了过来,他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少了 突然……他猛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尹未希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时,他竟然微微的笑了一下原来一切都只是幻觉,还好,她还在自己身边,还好……目前为止,自己还没死! “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很快就到了……”尹未希看到他再次睁开双眼,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他消耗太多体力,会有危险 “尹未希,你……喜欢……过……我吗?!”夏煊泽直直的看着她,虽然知道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但是他还是想要问 襟沾满鲜血的手轻轻的伸了出来,并慢慢的向上延伸 酉可是……良久,夏煊泽都没有开口 尹未希就这样,静静的趴在那里,随时等待着他开口说话,因为,她不想错过什么,不想错过有可能是他这一生最后的几句话 夏煊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力气全都用在这句话上,虚脱无力的唇,在她的耳边轻语道,“尹……未……希……,我……爱……你!” 心像被撕裂般的抽痛着,尹未希的眼泪狂奔而下,那三个字,她听的一清二楚,可是……这三个字却像利箭一样,猛烈的刺痛了她的整个心脏 她不能接受,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相信他也一样,可以坚持下去! 第272章 即使自己真的并不太喜欢这个男人,即使他醒过来后,会对自己的终身幸福造成威胁,但他还是希望他可以像个男人一样的站起来 襟钟皓辰低头看她 “不会的!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可是,她又不希望那盏灯灭掉,因为那样的话,坏消息也会来的太快 阴冷的抢救室内,几盏灯全都照在手术台上,夏煊泽安静的躺在上面,任由几个医生在他的身上打针,抽血,紧张的做着各种抢救 身体上的疼痛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恍惚中,他似乎走到了一个人间仙境,在那里,有数不尽的鲜花和溪水,有鲜美的花香,有漂亮的蝴蝶…… 可是,夏煊泽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欣喜,因为他的意识告诉他,见到这种情况,那么一定是自己死了所以,他不能死! 想到这儿,夏煊泽毫不犹豫的迅速转头,向刚刚走来的方向跑去 “阿泽?!你怎么来了?”乔娅一脸的欣喜 “未希她还在等我,我必须回去,不然她会担心的!” “你喜欢她,对吗?!”此刻的乔娅像极了一个芭比娃娃,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夏精神泽,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酉他将自己紧紧的抱了起来,眼睛四处搜索着周围的信息,想要确定自己在哪里,可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他提示 洁白的病床上,夏煊泽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眼泪随着眼角慢慢的滑落而下 “我在……我在这儿……”尹未希轻声的回答,紧紧的握住他的大手,眼泪竟然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你还活着……真好……”夏煊泽微微一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梦太过于真实,他不得不努力的让自己从那个恶梦中清醒过来 “夏煊泽,你真棒!是你的坚强,是你的努力,才让医生在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之后,成功的将你从死神的身边拖了回来”尹未希发自内心的夸奖着这个男人 医生说过,如果他的意志够坚强,那么,他或许会醒过来,如果他放弃了生活中的一切,没有了任何牵挂,便有可能一去不回 酉而她和夏煊泽的命也是他救的,所以……尹未希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他,只是……,她不想让这个男人,为了自己付出这么多! 毕竟,他有他的生活,而自己……是永远也不可能跟他站在同一条线上了 心里隐隐的抽痛了一下,尹未希还是选择尽快通知医生,因为,只有医生给他做过全面的检查之后,才能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到底有多好,或者有多不好 “哪里不舒服?”医生眉头微皱,一脸不解,伤口处理的非常完美,而当初的伤口感激现在也消的不错 日夜陪伴?!夏煊泽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原来……她并没有放弃自己?!也没有趁这个时间,跟钟皓辰那个混蛋男人打情骂俏? “刘主任,您看他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还有什么危险吗?”尹未希不理夏煊泽带着疑惑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他的主治医生 “后遗症就是你会变成哑吧!”尹未希转头狠狠的瞪他一眼之后,并不准备做出任何的解释 “医生,请问,他现在可不可以转院?”钟皓辰的脑子里迅速的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来 “转院?”医生疑惑的看他 “当然不是!”钟皓辰微微一笑,“是这样的,夏先生的妹妹在仁爱医院,目前为止生活还无法自理,而他又在这里需要有人照顾但是,我未婚妻已有孕在身,而且还没过三个月,我担心会对宝宝产生影响,所以……还是希望让他转院到仁爱医院,这样,他们兄妹有了照应,而未希她,也可以不用再那么辛苦奔波了 襟“皓辰……”尹未希想要阻止他的话,却已经来不及 “夏煊泽,你别这样,我们已经离婚了,而我……” “而她,现在跟我在一起,而那个孩子……” “孩子是你的?”虽然他心里早变有数,但却还是想证实一下,否则他的心死的还不够彻底! 钟皓辰和尹未希都愣了一下,但钟皓辰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原来……他还不知道这件事的真像?那太好了,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没错!不然你以为是谁的?!”钟皓辰理所当然的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自信和满足,似乎有了那个孩子,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但是,似乎没有人听自己的话 眼睛慢慢的闭了上去,心里刀绞般的抽痛着 “我选择转院……”夏煊泽心痛的看着尹未希,他不想失去她,不想让那个男人把她带走,更不想让她如此辛苦的来回奔波即使……那孩子不是他的! 酉尹未希看着他,然后回头看了看钟皓辰,最终将眼神收回,看着夏煊泽,微微的笑了一下,只要他开口说话,就可以判定,他没事! 浑身无力,感觉极度疲惫的夏煊泽将头转向一侧,用他十分虚弱却非常有威慑力的眼睛看向钟皓辰 病房里,宁宁安静的躺在床上,任由耳机将美妙的音乐传送到耳朵里,这是尹未希回家帮她取回来的MP5,一个月以来,她终于可以过稍加正常一点的生活了 “他受伤了,就住在你的隔壁……”尹未希实话实说,她知道,事情瞒不了多久的,更何况,她让夏煊泽转院过来,不就是为了方便让他们兄妹见面吗?! “隔壁?”宁宁不敢相信的看向墙的方向,然后迅速的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哥他怎么可能会住进仁爱医院的重症病房?这不可能……” “宁宁!”尹未希拉住疯狂摇头的宁宁,认真的看着她,“他同样也很担心你,所以……冷静一下,好吗?!我带你去看他,别让他担心,好不好?等你看到他,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他会恢复起来的,相信我!” 真诚的眼神,让宁宁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一头问号的她,还是对着尹未希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尹未希的帮助下,宁宁坐上到了她的轮椅上,然后慢慢的被推向隔壁的病房 当隔壁病房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儿,而当那张病床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她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但是,她却是笑着走向夏煊泽的 当看到他伸出手指,为宁宁擦去眼泪的时候,她才明白,这个男人对妹妹的感情有多深!而在尹未希的心里,也渐渐的理解他之前为宁宁所做的一切, “傻丫头,哭什么?!哥哥没事……,”夏煊泽劝她,做为哥哥,怎么可以让宁宁为自己担心呢?! 第279章 “傻丫头,哭什么?!哥哥没事……,”夏煊泽劝她,做为哥哥,怎么可以让宁宁为自己担心呢?! “嗯!我知道……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就像宁宁一样,慢慢的恢复,总有一天天,我们都会站起来的,对吧?!”宁宁为自己擦掉眼泪,她真的不想让哥哥难过,更不想让他为自己这些多余的泪水耗费体力 虽然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相信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安静的走廊里,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目前看情况还好,只是,你怀孕时间太短,胎儿的情况还看不太清楚,等三个月以后再来,到时候就可以完全确定她的具体情况了因为,拜熊天阳所赐,自从怀了宝宝,她真的是什么场面都见过了 襟只是,毕竟,他做了自己二十年的哥哥,即使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那份亲情,她还是有些割舍不下 只是……对于钟皓辰,他还没有任何能力可以跟他抗衡,相反,有这个男人的存在,不但是尹未希,即使自己也可以跟着沾到光 她不可能再次傻到把自己送到如此危险的地步 “尹天奇!”尹未希直呼其名,到了现在,他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说,他当自己是个傻瓜?!“你都做了些什么,需要我一一的说出来吗?!” 对方一阵沉默,似乎对于尹未希的反应有些意外 酉整个过程,显的那么的自然和温馨,宁宁都感觉,他们是不可分隔的一家三品,可是……哥哥竟然说,未希姐有了别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竟然是将他们从坏人手里救出来的救命恩人?! 她不敢相信,事情怎么突然之间变的这么复杂?!到底是什么样的坏人,想要杀死哥哥和未希姐,又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跟哥哥抗衡,将未希姐抢走? 当然,她很了解,这其中大多数的原因是是因为哥哥做事太过份,对未希的关心太少,甚至,因为乔娅的事情,让未希姐对他伤透了心 可是,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 突然之间,她对这个男人很好奇,而更让她好奇的是,这个男人在未希姐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会比哥哥更重要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尹未希顿了一下,一定是夏煊泽告诉她的,希望他没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怪不得如此善良的未希姐,会对哥哥如此的冷漠和憎恨所以,才会对尹天奇的妹妹,未希姐如此冷酷无情! 第282章 “你……喜欢他,是吗?”宁宁最关注的还是这句话,即使知道哥哥的希望越来越小,但是,她了解,哥哥那样做,完全是为了自己,为了替自己报仇所以,才会对尹天奇的妹妹,未希姐如此的冷酷无情! 尹未希的心颤了一下,她没想到,宁宁的问话会如此直接可是连句喜不喜欢他都没问过自己的一个人,竟然很盲目的就像自己求婚,这样的男人,自己喜欢吗?! 尹未希,你喜欢他吗?! 襟转头看向宁宁,而她也正在期待着自己的答案 第283章 有宁宁在,一切就好办多了只要她肯站在自己身边,为她做什么都可以”尹未希看了看窗外,雨似乎比之前更大了,而他,竟然会在如此大的雨里,买了水煎包送给自己,心里一阵抽痛 心里很别扭,不知道为什么! “你可以,但是你的身体状况不允许!”钟皓辰的语气坚决了一下,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而且既然她已经决定留下孩子,那么,是不是该对孩子好一些呢?!怎么可以如此讲究? “为什么?”尹未希似乎真的有些不明白了 更了解她对夏煊泽的那种不舍,那种……不得而知的爱恋…… 只是……,现在如此冰冷的她,是在演戏给自己看,还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感受呢?! “当然不是!!”尹未希立刻否决,眼睛直直的看向钟皓辰,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更不可能会这么做 自己好不容易离开了夏家,好不容易从那个火坑里逃了出来,就绝对不可能再回去,除非自己失忆,除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除非…… 总之,绝对不可能! 第285章 宁宁听到这句话,也是微微一愣,她知道未希姐一定不会原谅哥哥,也知道,在她的心里,哥哥肯定是个大魔头 可是,如果为了这些跟他在一起,不但对不起他,更对不起自己! 她已经有过一次很失败很失败的爱情,更有过很失败的恋爱,这次,或者说,这辈子,她再也不要失败了 真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会那么的大公无私,而且这个宁宁跟她又没什么血缘关系,于于这么亲吗?!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夏煊泽的原因,他是打死都不可能相信的 尹未希的心是复杂的,他了解,也明白!所以……,如果想要得到她最真实的想法,或是知道她心里最真实的选择,只能让她安静下来,顺其自然的做出抉择 没有回音,也没有任何的动静难道……她真的喜欢这个钟皓辰? “未希姐……?” “啊?哦……怎么了宁宁?”尹未希立刻回过神来,迅速的走到宁宁身边,一脸疑问的看着她 外人?钟皓辰是外人吧?!或许吧…… “呃,我去看看你哥,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尹未希看到宁宁疑惑的表情,立刻转身,打开了病房的门,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她在二个病房之间来回的走着,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知道,夏煊泽这三个字,在自己的心里,已不单单只是恶魔这么简单了 当他到尹家别墅来救自己,当他冲到自己身后,为自己挡住第一颗子弹,当自己毫不犹豫的为他挡第二颗子弹,当他不顾一切推开自己的一时候 襟从那一记得开始,她知道,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里,已深深的藏了很久,很久……,那种感觉,是喜欢吗?!还是什么? 她不清楚,她甚至现在都不清楚,夏煊泽这三个字对于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 光滑健康的肌肤露了出来,还有那被紧紧缠着的胸口,那里……是为救尹未希而留下的永世都不可能去掉的记忆 “我只是替宁宁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我回去了……”尹未希立刻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否则她不知道要跟这个男人说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当时她只知道,他已经中了一枪,他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到现在她都不相信,那样的行为,是发自自己的内心 就可是,胸口肌肉的牵拉,导致伤口突然抽痛,他的眉头突然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即使多么不想松开她,但手还是放开了来,双手紧紧的捂住伤口,痛的心都停止了跳动 “你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尹未希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就知道伤口正在发作,因为他那样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 “喂……”夏煊泽迅速伸手去拉她,顿时“啊……”的一声,手又收了回来 看着痛苦不堪的夏煊泽,尹未希立刻停了下来,回到他的身边,担心的看着他,“你到底在干什么?明知道会牵拉伤口,还伸手干什么?!”声音里充满了责备,可是表现出来的却满是关心原谅你所有的一切,我要把你重新追回到我的身边来 第288章 刚刚的一切似乎已经过去,可是……手上的温度还在,夏煊泽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旋,而他的伤…… 啊!对,他的伤…… 尹未希迅速的冲到了医生办公室,如果伤口再感染就麻烦了,那个伤口可是在心脏的边上,万一心脏再有什么问题,那一定会危极到他的生命安全 相信她也有些自责吧!?否则为什么这么久一句话都没说,反而是像在想什么心事一样 “好,我一定会很温柔很温柔对你的!”尹未希转头冷漠的看他,说着如此温柔的词,却带着极其冰冷的态度,看起来像是两极分化的一个人 整个人愣在原处,尹未希的心里微微的痛了一下 不过……如果是林敏清的原因的话,三天前,为什么她和钟皓辰还在那间别墅里,共度浪费的生日? 眉头紧紧的皱起,很显然,他不理解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问题 “以为我随便说说?”钟皓辰眉头一挑,将东西递到她的手上,“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眼睛里充满了疼爱 钟皓辰的目次落到尹未希的脸上,而她,明知道那灼热的目光来自于何处,却不敢去看他 就钟皓辰看着二个女孩子争吃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可是,那种失落感还是很快便消失一定此刻她才想起来,人家辛苦买东西给自己吃,反而被冷落,实在太不应该了 尹未希对自己的疏远,他不是没感觉,而这种变化,如果自己感觉不迟钝,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从三天前开始的” “知道了!”夏煊泽随意的应答着,护士收拾好东西迅速的离开了 当他醒来看到未希安全没事的时候,当他确定自己已在医院脱离危险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人救了他们 “不用谢我,要谢应该谢尹未希 当初认识她之前,她会跟你谈很多话,带她吃东西,她会表现的很开心,也会吃很多,可是……至从夏煊泽再次出现,她的表现就不一样了 她的所有的目光,都在夏煊泽的身上,她对夏煊泽那种毫不考虑的语气和态度,则从来没有用到自己身上过 他不得不承认,在他与尹未希之间,存在着很大的空隙而这种空隙,似乎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无法插进去的感觉一样 “麻烦帮我把他放到轮椅上,他太重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谢谢啦!”尹未希微笑着拜托护士,然后将轮椅推到了夏煊泽的身边,“你别乱动啊!小心碰到伤口 “你说什么?!”夏煊泽不可思议的看向尹未希,“你竟然让她们推我出去?” “那不然呢?!” “你推我出去!这是命令!”夏煊泽眼睛直直的盯着尹未希,难不成她的心都被钟皓辰给勾走了?连推自己去院子里转转都不行 “我?!夏煊泽……” “尹未希,有你这么照顾病人的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如果你不推我也行,你以身相许吧,怎么样?”夏煊泽一副挑衅的看着她,不用想也知道她会选什么 当然,结果肯定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当柔和的阳光照到身上的时候,夏煊泽轻轻的闭了上眼睛,任由轻风和阳光抚慰着他的心情 “看够了吗?!”阴冷的声音从那个英俊的男人身上发出,尹未希这才意思到自己的失神 “谁看了?!自作多情!!”尹未希猛的站起,走向花院的方向,刚刚窘迫的状态被他抓到,真是丢人 “干嘛!!”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凶的样子,她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第293章 “你怎么会这么凶啊?!我还以为你会因为自责而变的温柔一些,没想到,你不但没有自责,反而变本加厉 “啊……”夏煊泽一声“惨”叫,“尹未希,你谋杀亲夫啊?!” 就亲夫?!这二个字像刺一样,猛烈的刺到尹未希的耳朵里,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记得他们之间曾经的关系?! 呵呵,多么可笑的二个字! 原本,她是想解释,或是澄清些什么的,但是,想想,又有什么意思呢?!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他,比自己更清楚他们现在的关系 堙几天而已,等他痊愈出院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该彻底的做个了结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尹未希在的地方,自己的心就会无比的安静,那种安静,让他很享受,也感觉很舒服 “你呢?!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夏煊泽转头看她,很显然这样的姿势对于他来说,很费力 “要不……我死一次试试看?”夏煊泽开玩笑 远外,一个阴冷的面孔,直直的看着这里,虽然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话一无所知道,但是,从整个过程,以及尹未希最后那发自内心的甜甜的微笑看来,他们之间真的是相谈甚欢 心里空空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 在尹未希和夏煊泽消失在楼梯里之后,钟皓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将太阳镜戴上,转身向车位的方向走去其实,在我的心里,我还是希望她跟您在一起的 “呃……,钟哥,为了妹妹的幸福,也为了您,希望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让未希主动离开夏煊泽,回到您身边的 如果……可以让他们分开的话,那当然是最好 “别让我知道你伤害未希,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立刻消失!当我没见过你!” 说完,冷酷的转身,向车位的方向走去 尹天奇站在原地,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将钟皓辰的话反来复去的思考了很多遍之后,终于领会到他的意思 “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康复专家帮助她 “一定不会!”夏煊泽十分自信的看着医生上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尹未希这些天来,就充当了他们兄妹的送饭妹,今天也不例外 “神经!”尹未希懒得理他,他一定是脑子没修理好,才会说回家吃这三个字白他一眼之后冷冷的说,“叉烧饭吧!”,然后不等他回复,便转身准备离开 既然他没有选择的能力,只好自己替他做主了! “告诉宁宁,今天下午出院!”夏煊泽将杂志扔到一边,转头看她,“去收拾好东西,你也一起回家好吧……我再说一遍!今天下午我和宁宁出院,我们可以回家了 “尹未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提醒你,你是已婚女人,所以,在你老公还健在的时候,最好收敛一些,毕竟……跟别的男人约会,对于你来说,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刚刚那通电话来自于尹天奇?!可是,他打电话给自己到底干什么?! 不管,反正她是不会接他电话的! 推开宁宁的病房门,她正靠在床头上,看着自己为她准备的时尚杂志,耳朵里听着她喜欢的音乐 堙如果自己告诉她,她可以出院回家了,她应该会更开心吧?! “宁宁……”尹未希走到她的跟前,将她的耳机拿了下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当然!什么好消息?快说……”宁宁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虽然为她高兴,但是……见宁宁的机会就少了”尹未希四处看了看,随意的将宁宁的一些杂志放到了一块儿,像是在收拾什么,可是,却怎么收拾看起来都还是那么乱 警觉的看了看宁宁,而她正用极其天真且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 尹天奇竟然在楼下?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他该不会又想着对夏煊泽或是宁宁不利吧?! 脑子“嗡”的响了一下,脸色突然变的苍白 “是吗?”夏煊泽不相信的看着她,宁宁却十分确定的点头 与此同事,仁爱医院的院子里,尹天奇正在等待着尹未希的到来,因为,他相信,她一定会来的! 果然,当他转头看向住院部的楼梯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里面冲了出来,看样子有些慌张,而她的脸色看起来,更是有些担心不已 “我不会让你去伤害他们的!”尹未希立刻声明自己的立场,并且十分严厉的警告尹天奇,“如果你敢再去伤害他们,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阴冷的威胁,发自这个温柔善良的小女孩儿,尹天奇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些句是出自尹未希之口吗?! 堙答案毫无疑问:是! “尹未希,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为了一个男人,已经六亲不认了 这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 “什么?!”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确定?!” “当然!这种事情,我会乱说吗?!” “这么说,爸爸真的是被人谋杀的?!凶手是谁?你一定知道!”尹未希沉默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盯着尹天奇看,整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儿 第299章 尹天奇直直的看着她,沉默不语…… “说啊!”尹未希愤怒的大喊 当然,她不指望尹天奇!毕竟他并不是爸爸的亲生此刻,她只想知道凶手是谁,然后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替爸爸报仇! 尹天奇似乎略有为难的抬头看向尹未希 堙“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不防告诉你!”尹天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眼睛直直的盯着尹未希,“是夏煊泽!是他安排了一切,包括买通货车司机,包括车祸的时间地点,还包括……杀我灭口!” 尹未希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当夏煊泽三个字出现之后,尹天奇再说了些什么,她似乎都没有听到 看着呆若木鸡的尹未希,尹天奇的心里得意的冷笑了一声,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担心的走到她的身边,心疼的看着她,“未希……” “你为什么不早说?!”尹未希的声音突然间变的极为冷漠,眼睛里的怒火竟然突然之间不见相信她一定不会选择跟夏煊泽在一起了吧?! 而钟皓辰那边,只要稍加努力,一定会抱得美人归,而自己将来的前途,也就无法估量了吧?! 另外,只要想个办法,或者找钟皓辰帮个忙,尹镇海的已经被冻结的钱,应该还可以拿出来一些吧?!毕竟那个老头子生前做的生意并不是全都非法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那种痛苦到无法呼吸的感觉,那种心彻底破碎的声音告诉她,那种爱已经发生了 “未希……”尹天奇伸手去拉她她会因此而选择离开夏煊泽吧?! “我没事!你走吧……”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真的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夏煊泽 不管,不管怎么样,她定不能放过他!一定会有办法,一定会有的! “你真的没事?”尹天奇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 “尹天奇?!”钟皓辰有些诧异,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应该从来没能告诉过他吧?! 看来,这个人果真比较有心机,同为尹镇海的孩子,尹未希那个笨女人,如果有他一半的精明就好了您放心吧……她是被夏煊泽给骗了,只要她清楚了事实的真相,就一定会回到您身边的 当看着尹未希略显苍白的脸色时,夏煊泽竟然微微的愣了一下,这二天她的脸色虽然不怎么好,但却没有现在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302章 “谁得罪你了吗?脸色这么难看!”夏煊泽走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一定跟她刚刚出去有关系,碰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尹未希猛的回头,眼睛犀利的瞪着夏煊泽,心里的怒火立刻升了起来 颊尹未希的脑子依然“嗡嗡”作响,眼睛火辣辣的怒视着夏煊泽,真希望此刻自己的手里有刀,或者有把枪,好一下子将这个混蛋解决掉 可是,她现在别说没有武器,即使有,也不一定能打的过他! 怎么办?!就这样让他如此逍遥法外,就这样让爸爸含冤而死?!不行!绝对不行!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让夏煊泽毫无反手之力,然后死在自己的手里呢? 脑子迅速的旋转着,可是,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让自己痛快的走下去,没有一条路可以让夏煊泽这个混蛋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只是在替爸爸报仇之前,她不能死! 所以,在自己还没有想到对策之前,一定不能让夏煊泽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更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被他杀掉! 看着尹未希转身走向病房边上,收拾着那些早已收拾整齐的杂志,夏煊泽和宁宁互看了一眼,谁都不知道到底在她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刘妈,您还好吗?”尹未希挤出一线微笑,在这个家里,也就刘妈对自己还好,而且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自己不用去防备她“您坐,我去准备点吃的阴冷的面孔看着略显痛苦的夏煊泽,心里竟然悄然的升起一丝怜惜的感觉 “你没事吧?!”尹未希冷漠的问他,很显然,从他脸上的表情完全可以看的出来,他很疼! 夏煊泽轻轻的摇了摇头,等那阵痛过去之后,抬起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虽然对自己“动手动脚”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但是今天的她太过于失常,他不得不在心里多了一些疑问 夏煊泽看着宁宁的样子,又看看尹未希一脸的怒气,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她们都认为是自己的错”护士不得已的选择了离开,因为她还要去急诊室去拿那个正在手术人的病历,耽误不得 “钟哥……钟哥……你听我说……钟……” 尹天奇还在喊着什么,但钟皓辰是真的不想再听了如果不是认识了尹未希,或许……这辈子,自己都不可能来到这里 “意外?难道她离开你,就一定会发生意外?”真是搞笑,“钟皓辰,你不要以为,没有你,地救就不会转了“你怎么来了?”很显然,对于他的到来,她很意外 而自己……真的不想害人,更不想害了他! 想到这里,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但是,下定决心之后,她感觉原本狂跳的心竟然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好吧!尹未希……,这是你的决定!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钟皓辰心痛的看她一眼之后,转身,准备离去 忽略心里的阵阵抽痛,钟皓辰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那种久违的冷笑重新回到了脸上 皓辰……别怪我!下辈子,我一定会报答你,相信我,好吗?! “怎么?舍不得?”夏煊泽向她走了过来,她这种眼神是那么的凄凉,又是那么的不舍,看着她这样,自己的心里竟然像丢掉了什么东西一样,空洞的要命 绢不过……,刚刚她说什么?!为了宝宝她决定留下?不对!为什么为了宝宝会留下?宝宝跟留下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宝宝是钟皓辰的,如果为了宝宝,她应该会选择离开吧?! 难道…… 突然,脑子里跳出一个想法,该不会宝宝是…… 颊“尹未希……,你说为了宝宝留下,那么宝宝是……”夏煊泽猜测的看着她,如果她真的是为了宝宝而留下,那么……宝宝该不会是跟自己有关系吗?!如果是的话,那简单直太好啦! 尹未希怒视着这个可恶的男人,可是心里却劝自己,在这种关键时刻,千万不能露出马脚,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除非失去宝宝,那样才是让他痛苦的有力武器” 第308章 “PAUL,今天请你帮我办的事情先不用办了……对,就是尹镇海那些财产的问题” “没事!有些事情发生,我改变主意了 他喝酒了吧?!每次,他只有喝了酒,才会对自己如此激 林墨雅极其配合的将他的上衣扣解开来,然后慢慢的褪 “未希……”低喘的却极其清晰的声音,在空荡且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她知道,这个男人永远也不会爱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把他的心给自己所以根本不在意 她知道……今天他的反常也一定跟那个女人有关吧?! 绢良久,身上的男人动了动,林墨雅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侧脸看着这个男人,而他,正用他的后脑勺对着自己 颊当窗户打开的一刹那,冷空气突然来袭,几片雪花跟随着微风吃到了她的脸上,一阵阵刺骨的冷可是……轻微的开门声,突然将她从梦境拉回了现实 然后转身,轻轻的打开了她的衣柜,从里面拿了一件毛毯,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希望这样,她才不会冻着,更不会因为冷,才将所有的被子拽至上半身,而她却紧紧的卷缩在了一起 第310章 当感觉到那尾毛毯轻轻的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尹未希的心猛的酸痛了一下 颊可是……,似乎感觉到有什么异常,在他的手还没碰到尹未希的脸上,她轻轻的翻了个身,将原本对着自己的脸,转向了相反的方向 她真的很恨自己,即使在梦里,都会下意识的躲着自己,尹未希,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唉……”夏煊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将她有些滑落的被子往上提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走了出去 ------ 清早,钟皓辰从睡梦中醒来,一股清香的味道迎面而来 “你醒了?”林墨雅身着性感的吊带睡裙向他走了过来,难得他留在自己这里过夜,所以,她选择早起,为他做了爱心早餐 可是,钟皓辰刚刚迈出的步子,还是犹豫了一下!对于这个女人,自己要怎么对待,才不会让她想太多? “打完电话了?要不要吃早餐?”林墨雅走了过来,请示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 “怎么了?过来一起吃吧!味道很不错……”钟皓辰早已感觉到她的异样,可是,就当没看见一样,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她想要的那种东西,他不想给,也给不了! 因为,他不知道一段没有感觉的婚姻或是感情,自己会持续多久 想到这里,心里微微的酸痛了一下,想当初,自己跟尹未希在一起,没几天就想要把她拥在怀里一生一世,更想让她做自己最美丽的新娘,可是…… 她竟然是如此回报自己的! 第312章 林墨雅听到他的招唤,开心的坐了下来,再次为他递了一块面包,希望他可以吃的开心,吃的多一些,可是……刚刚递过去的面包,却被他冷落到了一边,看着起身走开的钟皓辰,林墨雅的心里一阵阵的抽痛 “好,我马上去……”尹未希随意的应答着,早餐?现在几点?她真的没有任何的食欲 手轻轻的伸到枕头底下,那个匕首还安静的躺在那里,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它收了起来 今天先生有交待过,说要给太太补办一个生日,所以她一大早就出去买了很多的东西,今天中午她一定有的忙了 尹未希无神的喝了一杯牛奶,心里却在?*髯沤酉吕锤迷趺窗臁?br /> 她不可能住在这里,更不可能跟夏煊泽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可是……什么时候行动,该怎么行动,才不会被夏煊泽发现,更不让他反抗呢?! 因为她很清楚,如果在自己动手之前被他发现,那么自己一定彻底失败,所以……她必须要加倍小心,才可以! 可是,他们去做康复治疗,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不然,让她就这样坐在这里,她真的有些没有耐心了 第313章 “怎么?还没睡醒吗?”夏煊泽坐到她的身边,一脸疼爱的样子看着她,她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微微的红,一看就是没睡好的信息” “哦……好!” 尹未希随意的答了一句,刚刚的火气还没有冲出去,直接被挡了回去,脑子根本还没适应过来 尹未希冷静的看着他,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面对这样的男人,她还会有什么话想说吗?!一个杀人犯,一个恶魔,他竟然如此平静的看着自己,就像自己是一个蓄意谋杀的罪犯,需要他的救赎? 不,她不要这种感觉,因为,这让她很不舒服 “夏煊泽,你相不相信,坏人会下地狱?”尹未希直直的看着他,她完全相信,像他这样的人,绝对有成百上千条理由,将他送入地狱 如果说,她真的希望自己下地狱,那为什么会为自己挡子弹,为什么又会如此关心的照顾自己?!她完全可以让熊天阳一枪解决了自己,更可以在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随意处置毫无反击之力的他 尹未希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已经无法让自己面对他超过十分钟,即使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她都感觉自己心里的怒火,像条巨龙一样,向上攀升 “好,那么,你告诉我,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才满意?!”夏煊泽知道,那样的消息对于她来说,一定是一个不小的刺激,所以,只有让她发泄了,事情才会更容易解决一些,当然,他真的不明白,她到底了解到什么样的讯喜,才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为什么……”一脸通红的夏煊泽声音虚弱到自己无法想象,整个人感觉天旋地转,无法站力 他连呼吸的力量都没有了,腹部传来的疼痛早已让他无力睁眼,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爵望着那个冷漠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那个对自己恨这入骨的尹未希,他的心痛到无法呼吸,她为什么会说是自己杀死了他的爸爸?! “未希……,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根本……没有杀……杀你……爸爸,”夏煊泽的力气全都用在了这些话上,只希望她能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想杀他爸爸的念头 可是……当那个“了”字还没完全说出来的时候,她大大的眼睛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 “哥……”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男人会是自己的哥哥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她无法面对这样的结果 爵终于……宁宁安静了下来,当听到“救煊少”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终于可以让自己冷静一下,眼睛祈求的看向阿男,“阿男,求你……求你救救我哥,求求你……” “救护车马上就到,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安静下来!”阿男安抚她,然后转头看向依然躺在地上的夏煊泽,“还有就是,照顾好煊少!别让任何人再碰他!”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眼睛警觉的看了一眼尹未希之后,再次低头看向宁宁一时之间,她有些接受不了,完全无法接受 眼泪忍不住像决堤的洪水般滚落而下……,待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况,痛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尹未希歇斯底里的痛哭着,整个人瘫软着到了地上,手无意间触碰到夏煊泽留下的唯一凭证,那些鲜红的血液,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如此的痛呢?! 杀了夏煊泽是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可是,现在愿望实现了,为什么自己的心会像跌落到大海,沉入地狱般的痛苦呢?!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里不属于自己,她不能再在这里呆着,否则她一定会窒息而死! 第317章 死?!死又有什么可怕?!自己杀了人,肯定是要付出同样的代价的她从来也不想逃避什么,更不想偷活于世 自首!这是她清醒过来后想到的唯一的解脱办法! 拉开房门,一股冷气直袭而来,尹未希没有感觉冷,相反,她感觉舒服一些了,那种冷气,可以让她的精神不再那么萎靡,更可以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知道,夏煊泽已到医院,而警察应该也快接到报警电话了吧?!自己应该尽快行动,免得警察多跑一趟 滕尹未希没有反抗,而是冷酷肯厌恶的瞪着他的手,“放开我!!” “我不会放你走的!”尹天奇一点都不受她的威胁,她走了,自己忌不是人财二空?!即使,目前为止,他对她的那种感觉,早已不是爱 在她坚定的怒视下,尹天奇轻轻的松开了手,因为他知道,以尹未希倔强的性格,如果自己真的不放手,她会做些什么! 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开,拦到一辆出租车,并且迅速的钻了进去,朝着有警察局的方向前进着,尹天奇的脑子迅速的反应出另一个问题 可是,当大家再次开始讨论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可是,对此事的关注程度让他毫无知觉的立刻从坐椅上站了起来,一脸的诧异她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她去自首了,我拦不住她 不过,听到死者已被送往医院,她才松了一口气,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得到死者的报警信息,应该还有的救吧?!她只是初步估计,不过具体情况还需要调查 当那冰冷的手铐将自己的手双牢牢的锁住之时,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然后深深的沉了下去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见过的最大的雪!很漂亮…… ---------------------------------------------- 同一片天空下,夏煊泽正在医院里做着紧急的抢救,医生们给他输了大量的新鲜血液,但是他的呼吸却越来越弱,直到生命监测仪上显示出一条直直的警示线 医生们全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并迅速的进行着下面的抢救工作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猛的慌了一下,未希,别干傻事! 台北市警察局就在眼前,钟皓辰将车子停好,迅速的冲了进去,这里的张局长跟他很熟,如果直接找他,事情应该好办吧?! 爵“张局,我是钟皓辰,我现在在你的警局,我想找你帮个忙……”在走到警局里面后,钟皓辰不是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而是直接打了张局长的电话 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封闭式房间,四周除了这扇门,什么都没有,当然,在房间的中央,还有一张小型的长方形桌子,似乎是用来做笔录用的 所以,她冷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别怕,不会有事的!”钟皓辰深深的看着她,他知道,她一定很害怕,所以,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把她从这个破地方救出来 出去?!这二个字强烈的刺激着尹未希的耳膜 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可以让她不要这么痛哭,才可以让她不要去胡思乱想?!才可以让她很快从这里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能够帮到她的所有条件,可是……一条一条的全被自己否决掉 “一个杀人嫌疑犯,你让我怎么给她特殊安排?给她一个二室一厅?还是让她住在总统套房里?皓辰,你要知道,把她暂时关在那个房间里,已经是特别对待了” “别再用那样的词来称呼未希,她不是!”钟皓辰怒吼,眼睛直直的瞪着他 良久,他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极为冷酷的看着所谓的警察局长 他这样就算是退步?!他当自己是傻子吧?!不过,他也理解他作为局长的苦衷,可是,如果他连这一丁点的特殊权力都没有的话,要他这个局长还有什么用?! “好,就按你说的办!但是,从现在开始,保证那个办公室的温度,保证她的饮食,另外,办公室里给她安排一张床 不过,对于钟皓辰的威胁,他虽然有些反感,但还是不得不照他的去做,处事这么多年,他说到做到这种风格,自己还是领教过的 也好,卖他一个人情!毕竟,这些要求对于一个孕妇来说,并不过份! “好,我答应你!”张嘉铭痛快的点了一下头,眼睛十分真诚的看着钟皓辰,“我也希望当事人没事,到时候尹未希也不会落到杀人犯这么重的罪名 ---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才一个小时的功夫,玻璃窗上已积了厚厚的一层雪,钟皓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打开雨刷器,将挡着自己视线的雪花清理干净,然后迅速的驱车而去 第326章 而目前为止,最要紧的是,夏煊泽的可千万不能死,否则未希就真的很难脱离干系了,所以,老天,保佑那个混蛋,让他再多活一些时间吧! 相信此时此刻,夏煊泽还在医院里抢救着,否则警察早就有他的消息了 钟皓辰猛力的打了一下方向盘,在湿滑的路面上,车子不受控制的侧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先生和小姐早就不知去向了……”说着,眼睛红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太太对先生竟然会有那么深的恨 钟皓辰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真的不敢相信! “太好啦!”钟皓辰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是,但我现在没时间跟你们说这些!”宁宁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绕开他们,向病房走去了 可是,还是被一个高大的刑警挡在了前面 “夏小姐,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因为事情比较紧急,我们需要一些比较确凿的证据,才可以对嫌疑人进行控告 重症监护室里的钟皓辰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看着他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宁宁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的疼着 “哥……”宁宁轻声呼唤,可是病床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爵“哥,你怎么样?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宁宁在他的耳边小声喊着,只怕他会一睡不起,更怕他会睡过了头,不舍得回来 真是可怜! 滕宁宁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怕哥哥听到自己的哭声,宁宁迅速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好在,此刻的她,还可以走路,而不是需要有人来帮助!原本,她是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哥哥的,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阿男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来,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警察看到冷静下来的夏煊宁,还是决定将他们的问话进行到底,他们需要回到警局去复命,所以……时间耽误不得! “夏小姐,我们现在可以开始问话了吗?”警察比起刚刚已经礼貌了很多,至少知道先征求别人的意见更何况,她也希望事情尽快解决,而未希姐…… 宁宁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她再也不是自己的未希姐了,她是哥哥的仇人,也是自己的仇人! “尹未希是夏煊泽的什么人?”警察拿起笔记本,记录着宁宁所说的每一句话 “好,那换另一个问题!”警察清了清嗓子,将本子翻到,一本正经的看着夏煊宁,“事发当时,你看到了什么?” 宁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平静的回忆着当时发生的情况 爵“当时我刚刚从医院康复回来,一开门,就看见……”宁宁再次犹豫了一下,如果按当时的情况如实说的话,那么尹未希是否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毕竟自己没有看到事发的现场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警察严厉的看着钟皓辰,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眼睛里的那股杀气 钟皓辰没有看警察,反而是极为冷静的看向宁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可是,看着夏煊宁的态度,似乎从她这里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是,此刻,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跟尹未希之间的勾当,只要一想到他对尹未希的爱慕之情,她的火就会控制不住的冒出来 有那么一个时刻,她会以为尹未希对哥哥下手是因为这个男人 对于当时的情况,他也十分好奇的想要知道,可是……事情到底对未希是否有利,他真的无法确定 眼睛冒火的看着刚刚被自己按倒在地的警察,然后单手指着那个正准备掏松的警察的同事,一脸严厉的看着他,“你最好别动,否则后果自负可是……,她杀了哥哥,虽然哥哥命大没死,但是,她杀哥哥的心是有的! 即使她想原谅她,但是,哥哥呢?他怎么办?!如果让他知道,那个想要杀他的女人,不但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反而因为自己的证词,而得到了宽恕,他会怎么样?! 更何况,与未希姐比起来,哥哥更重要! “钟皓辰,我这是威胁吗?”宁宁直直的看着他,即使她知道警察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即使她知道,这个男人很难对付,可是,她不怕! “随便你怎么想,但是,你最好清楚你在干什么 看样子,他们对于自己的警告并不太领情,对于自己刚刚跟宁宁说的话,他们竟然在录音?! 这次,他并没有走过去警告他们,而是直接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一个对他们来说有着致命约束力的电话 “皓辰?你在哪儿?”张嘉铭立刻询问,毕竟他得知道,自己的人在哪里 钟皓辰和警察紧跟其后 原本,他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或者长睡不起,可是,即使在昏迷之间,他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会有多么可怕的后果 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无法控制的流出了眼泪 夏煊泽轻轻的咧了一下唇角,表示自己在笑,可是那种表情真的比哭还要难看,苍白的脸色毫无一点精神可言 “警察……先生……”夏煊泽的声音就像来自于遥远的地方,极为虚弱,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爵夏煊泽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眼睛微微的闭了闭又努力的睁开了来 事实证明,夏煊泽是被人伤害的,而且匕首是直接从他的身上拨下来的,难道这会是假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事到如今,竟然会说那个女人没有杀人? 宁宁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如果这样的话,情况会对她很不利, 钟皓辰慢慢的走近他的身边,满副思考的眼神紧紧的看着他,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事发后,她去自首了,现在在警察局!” 钟皓辰的话让夏煊泽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这个傻丫头,果真跟自己想的一样,难道她就不能多长一个心眼儿,或者变的聪明一些吗?! 明明那么恨有自己,为什么还要自首?!这个笨蛋! “这个……傻瓜!”夏煊泽心痛的看着天花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想……帮她……”夏煊泽请求的看着钟皓辰,他相信,这个男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杀人犯,这个罪名真的不轻,他不敢相信那个傻丫头在警察局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他必须得救他 当然,夏煊泽的想法,他也理解,可是,他愿意为了未希,而说出违心的话吗?! “除非……” “除非……什么?”夏煊泽认真的看着他,他完全相信这个男人有能力去在自己把未希救出来,所以,到目前为止,他最相信的就是这个男人 警察相互对看了一下,似乎这件事情比自己想象中更为复杂 “那么,请问你身上的匕首是怎么来的?” 滕夏煊泽愣了一下,脑子里迅速的找着更为合适的回答,却看到钟皓辰走了过来,站在警察的面前,一脸的不悦 看来,他对未希的爱,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谢谢你……”夏煊泽虚弱的看着这个男人,曾经他是那么的讨厌他,可是,此刻,因为有他,未希才有可能得到帮助,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让未希尽快从那种地方出来 “是该我谢谢你!”钟皓辰诚恳的看着他,有他那句话,相信未希很快会从里面出来了,而也就是这句话,让他对这个男人有了一种敬佩的感觉 “好,我马上去办!你放心休息……”钟皓辰有些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张嘉铭的电话 “哥……,你就这样放过那个女人了?她明明就是想要杀你!我看的很清楚!”宁宁极为不解的看他原来,一直以来,他都深深的爱着她,爱着那个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女人 所以……只要当事人确认这件事情完全不存在蓄意杀人等情况,倒也不是不可以走一下特殊流程 很快,电话接通了 “钟先生……”语气极为客气,也依然虚弱 张嘉铭将电话接了过来,对着话筒,眼睛却直直的看向钟皓辰 “我是张嘉铭,204号紧闭室里的尹未希,无罪释放!”命令的语气和坚定的态度,让人无法产生任何的怀疑即使,她将永远的不属于自己 “哥,你很爱她,对吗?”宁宁认真的看着他,她从来没有见过哥哥会为了谁,或者为了什么人做出这么大的努力,尤其是在对方想要杀掉他的情况下,他不得没有恨她,反而为了她而撒谎因为她明明知道未希姐是那么的恨他,恨不得他死 “做恶梦了?”钟皓辰疼爱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心疼的看着她,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又怎么可能会不做恶梦? 第336章 即使梦里,她喊的那个人的名字是,夏煊泽! 看到那个真正在说话的男人,看着周围的环境,尹未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做梦,而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假的而且……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实 他没死!真的是太好了!感谢上帝! 可是,在钟皓辰面前,她还是将自己内心的喜悦掩藏了起来,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尹未希认真的看着他,“什么事实?” “你能从警察局出来,多亏了他的证词,其实,实际意义上,是他救你出来的!”钟皓辰如实的说,他不想抹灭了夏煊泽在这件事中的功劳,当然,未希也有权力知道 更何况,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后,她也需要到外面去散散心了,否则很多事情憋在心里,她一定会病倒的 “一会儿想去哪儿走走?我给你当司机,好不好?”钟皓辰分散她的注意力,只是想让她吃的不会那么的负担 他是个好男人,在自己的生命里,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为了自己什么都肯做的男人 “墓地??”司机疑惑了一下,怎么选择这样一个地方?但是看着尹未希极为确定的态度,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在前方红绿灯的地方调了头,然后向墓地的方向驶去 眼睛渐渐变的通红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福山墓地的入口,尹未希这才从那些事件中抽身而出,一年前,她和曾子墨一起出现在了这里,而一年后的今天…… 自己竟是如此的孤单 “尹小姐,墓地到了,我陪您进去吧!”司机是一个近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看着如此阴深深的地方,加上阴冷的天气,他确实有些不放心 “我以为,我杀了夏煊泽,为您报了仇,心里的石头就会消失,我以为,只要他受到伤害,自己的心就会痛快,就会开心爸爸,您是不是很失望?很生气?” 依然没有任何声音回复她…… “钟皓辰是个好男人,可是……我不跟能他在一起”尹未希迅速的想到了这个好男人,可是……,她这辈子是不会在他身边了 “爸爸,我要走了,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 亲们,请原谅漫漫的偷懒吧,因为有事,今天只能二更了,只要一有机会,一定会加更上去的可是……她必须得离开,为了所有人,也为了自己和宝宝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离开这里 她不要回头,更不要不舍 车子很快便驶出墓地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喂……”尹未希轻声应答 原来,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自己已经被定格为杀人犯了?! “呃……,未希啊,你在哪里?我们见个面吧,怎么样?”尹天奇将话题迅速转移,他是经过打听才知道,未希被钟皓辰给救了出来 想必,那件事情也应该解决了吧?!那笔钱,相信只要钟皓辰愿意,一定会被解冻的,尹天奇很清楚,这件事与未希被抓哪个更容易解决一些 “你说的话,我不会再相信了!”尹未希根本不等他开口,便直接收线,她再也不想听他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什么事?”钟皓辰眉头微皱,这个尹天奇真是无所不在,这个时候,他找自己有什么事?难不成又是事关未希? “呃……是这样的!上次我托您办的那件事,请问现在有消息了吗?”尹天奇直入主题,他知道钟皓辰不喜欢浪费时间,更不想听自己罗嗦 当初因为尹未希的背叛,所以他让检查院的朋友停办了,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之后,事情也该继续了,至少,未希有了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总是如此的躲避自己了吧?! 而且,她也不用活在“被”自己“施舍”的压力下所以……能不能请您有结果之后,直接告诉我?” “你的意思是,如果财产解冻,就直接打到你的帐上,不惊动未希?”钟皓辰眉头微皱,脑子里却反应着这个男人老奸巨猾的面孔然后拨通了检查院里的那个朋友的电话,将自己的意思交待清楚之后,对方得意的笑了笑,“早知道你会反悔,所以,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你就放心的等消息吧!” 听到这个消息,钟皓辰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了起来 “对了,如果这笔钱解冻的话,转到谁的帐户下呢?毕竟尹镇海已去世,他的帐户早已清除 -- 仁爱医院的大门口,尹未希安静的坐在车子里,却不敢迈出自己的脚步,看着那熟悉的住院大楼,看着那熟悉的第二十层的窗户,她就是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尹小姐,要下去吗?”司机疑惑的回头看她,车子已经停在这里十分钟了,可是她却没有下去的意思,难道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看这家医院的大门? “呃……”尹未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下去,看到他又怎么样? 自己有什么脸面去看他?又有什么勇气去跟他说一句话?!更何况,他不一定希望看到自己,那个想要杀掉他的女人,他一定会恨之入骨吧?! ----------- 话说,如果漫漫持续二更的话,会不会有人想要杀我? 可是持续了二个月的三更,真的有些太累人了,漫漫好想休息一下哦“我们绕着台北市走一圈吧,辛苦你了……师傅 “我们回去吧……” 耒司机得到命令,立刻调转了车头,向钟皓辰的别墅开去难道是自己刚刚见过爸爸,他在天有灵,所以才? “前面停一下!”尹未希看到车子的正前面有一个比较大的机票代购点,她想试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而且,如果是真的,也可以顺便买一张机票姐疑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是不是来捣乱的?竟然连自己要飞去哪里还没确定就来买票?! “小姐,您到底飞哪里?我们这里很忙的!”售票小姐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要知道,他们的奖金是跟销售量有关的,如果像她这样在这里耽误半天时间却不买票,自己今天的收入就可出现赤字了 “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钟皓辰温柔的问她 “怎么?要请我吃饭?”钟皓辰忍不住想要逗她,其实,他是想将气氛搞的不那么紧张,也不那么生疏 “呃……”钟皓辰假装陷入一片沉思,“这样吧,我们今天不出去吃,如果你真的有诚意的话,为我做一顿像样的晚餐,怎么样?” 这是钟皓辰想到的唯一可以难倒她的地方,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她是尹家的大小姐,而且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没有见她上过厨房,更没见她做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下定决心之后,尹未希转身,向厨房走去,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 伸手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块土豆丝试试……(没错,确实是成块的土豆丝),却突然被尹未希挡在了前面 桌上是极为丰盛,也极为漂亮的烛光晚餐,在烛光的影射下,尹未希的肤色看起来干净漂亮,钟皓辰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里,始终不想移开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可是,她会答应留在自己身边吗?还是,像以前一样,拒绝自己?不管怎么样,他要试一试! “未希……”钟皓辰忍不住开口,如果今天她将一切的事情全都想开了,如果她的心情已恢复了很多,那么,此时此刻,如果自己提出跟她在一起的要求,她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皓辰……”尹未希没等他再继续说些什么,便迅速开口,今天应该是很愉快的一天,不能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看着他痛快的喝了下去,尹未希迅速的拿起红酒的瓶子,为他早已干净的杯子加满了酒,她还有很多话要说,他更有很多酒需要喝 他应该有爱他的女人出现,更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他该得到幸福的! “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我在哪儿不需要向你交待吧?!”钟皓辰极为不悦,她的电话打扰到了自己跟未希的烛光晚餐,更是打扰了自己原本很不错的心情 “我流了好多血……好多……,我快死了,所以……”林墨雅平静的对着话筒,语气却越来越虚弱,在死之前,她必须告诉他,她只是希望能再看他一眼,难道这样,他都无法满足自己吗?! 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个男人如此冷酷过 钟皓辰轻轻点头,或许吧!不明原因的流血,是一种病吧?!希望她会没事…… “那你快去看看吧,他一定是很需要你,所以才会给你打电话 更何况,他很不明白,身体不适,她为什么不给医院打电话而非要告诉自己?!林墨雅,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的独立呢?你的自傲呢?全都不见了吗? 还是,你真的像其它女人一样,开始跟自己玩起了心机?如果这样的话,这种女人,更没有去管她的必要! “皓辰,这可不像你的做风哦……”尹未希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半开玩笑,半讲道理的看着他,“你向来是路见不平拨刀相助的,现在怎么会如此冷漠无情呢?说实话,这样的你,会让我有些失望的 在左右取舍之间,她去了医院,拿了堕胎的药,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个药竟然会让她如此的痛,血会流的这么恐怖 当她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她不敢跑去医院,此时此刻,她只想让他呆在自己身边,有他在,一切都会变的不那么可怕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林墨雅呆了一下,但还是很迅速的反应过来 看到钟皓辰英气十足的脸,林墨雅微微的笑了一下,但是支撑她最后的一丝力量也终于耗尽,整个人虚脱的倒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希望他们不会怪自己的不辞而别,希望没有自己的日子,他们可以更开心,更幸福…… 医院里,钟皓辰在急救室的走廊里来回的走着,心却被正在手术室的林墨雅牵引着,她怎么会突然大出血,又会晕倒呢?! 紧张的抢救正在进行着,而尹未希躺在宽大的床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夏煊泽那责备的目光,她知道,如果不见上他一面,自己真的无法安心的离去 可是,每迈开一步,她的心就会狠狠的抽痛一下,看着那个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屏住了呼吸,只为悄无声息的不被他发现 最终,她的纤手,轻轻的放到了他的额头上,那上面有他微皱的眉头…… “夏煊泽……”尹未希在心里轻呼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起这个名字,她的心就会痛,那种无法控制的,像被某个钝物击中的痛 “刘护士?”尹未希惊讶了一下,原本,她是不想让任何人发现的,可是……好像天并不愿意从她的愿 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尹未希深深的吸呼出一口气,在一个不足一平米的空间里,她竟然感觉如此的“安全” 因为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不舍,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心痛…… 凌晨五点,天空还没有大亮,而阴冷的天气依然还在继续,吸了一口寒凉的空气,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之后,尹未希迅速的打了一辆出租车,向机场驶去 今天上午九点半,她将会乘坐飞机,离开台湾,去一个陌生的城市生活了,一切都会过去,而自己和宝宝的新生活,将会从明天开始 “宁宁,你来了?”夏煊泽的心情难得的好,从现在开始,他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着那扇门的开启,更在等待着那个命中注定的女人出现 直觉告诉他,这个信封不简单 看着宁宁不稳不慢的将那个信纸打开,夏煊泽越发的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心也不由的往上提了上来,直到发现宁宁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可是,宁宁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张信纸,却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问话 这是你曾经借给我的六千元,我没舍得用,原本,我想把它做为你们姐妹之间情份的印证,可是……,它原本就属于你 第351章 夏煊泽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封信,尹未希的话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这个笨蛋,为什么一碰到事情,她就会选择逃避?为什么有一事情,就把所有的责任全都往自己身上揽?为什么……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这里面,她竟然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自己 “钟皓辰!他一定知道她去了哪里,或许……他们就在一起!”夏煊泽猜测着,想到她会跟钟皓辰一起从自己身边消失,他的心就痛到无法忍受”夏煊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更希望钟皓辰是知道这件事的 均“走了?!什么意思?”钟皓辰的眉头紧紧的收了起来,混沌的脑子这才突然清醒,走了是什么意思?她应该在家里才对吧?! 不然她要走去哪里? 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她最近的行为,突然,心里“扑通”的跳了一下,难道她昨天的反常行为事出有因? 耒“你立刻回家看看,如果有她的消息,立刻告诉我,求你了!”夏煊泽头一次说求字,更是头一次对他的情敌说出来 他只是想要找到她,只是想要告诉她,自己不怪她,而且早已深深的爱上了她 客厅里安静异常,没有她的影子!钟皓辰毫不犹豫的冲上了二层,可是,站在她的房门前面,却有些犹豫了不过,尹小姐的行为有些奇怪她让我绕着台北市转了二圈,这足足就用了四个小时她去了一次墓地,其它的没什么了 何师傅轻轻点头,他在那里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所以他记的很清楚 突然,腹部一阵抽痛,由于刚刚过度用力,他竟然忘记了那还没拆线的伤口,此刻,它正痛的让自己站不起来 腿伤没好又怎么样?留住未希姐才是最重要的 “煊少?宁宁,你们这是干什么?”阿男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这二个人相互搀扶着,想要钻进电梯 宝宝,别害怕,妈妈会带着去最美丽的城市…… 可是,心里一阵阵的反胃,让她很不舒服,她努力的坚持着,只要登机后,她就可以去卫生间里,不管早孕反应有多严重,她都不用怕了 这样,如果她已经飞了,那么,自己还可以买晚一班的航班追过去的 “正在查……”夏煊泽无耐的看着他,眼睛却透过他看向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人群,自从他一进来,就不停的搜索着所有的角落,只希望能够看到她那瘦小的身影所以……自己没什么资格,也没什么权力去控制别人怎么做 他要做的就是,跑到她的身边,告诉她,自己有多需要她,有多爱她,有多么的不想失去她“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宁宁疑惑的看着服务员,她刚刚的态度还是瞒好的,现在怎么一脸的沮丧?“没票了吗?”这是宁宁想到的最坏的结果 峻可是,服务员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却又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们,“请问你们是尹未希小姐的什么人?”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买票还需要调查户口不行?”宁宁的小姐脾气终于忍不住了,她愤怒的看着这个服务员,心里的怒气无法发泄” 膳钟皓辰和夏煊泽相互对望一眼,心里的某根神经猛的抽痛了一下 “我知道你关心她,但是……如果让她看到你这样,你以为她的心里会好受吗?”钟皓辰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到了这个时刻,他才真正的了解到,这个男人爱着未希,而未希应该也是爱着这个男人的吧! 夏煊泽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让她看到?她会看的到吗?! “哥,他说的没错,如果未希姐看到你这样,她一定会担心会心痛的你也不希望她为你难过,不是吗?”宁宁流着泪劝他,如果再让那些鲜血流下去,她真的不知道哥哥会怎么样 可是,失望!极度的失望中…… 身体渐渐的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就连呼吸也变的紧促了起来,原本充满了希望的眼神渐渐的变的呆滞 一切归于平静,至少在夏煊泽的世界里,一切安静了下来 “他可能晕过去了,宁宁别怕!你陪着煊少,我去开车,马上回来……”阿男迅速的冲了出去,即使车子离这里并不算远,但是煊少的伤口根本经不过折腾,所以他想把车开的尽量离他很近 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钟皓辰真的有些忍不了了,他一把推开机长办公室的门,却刚好看到他放下了电话,一脸沮丧的看向自己,以及外面那些充满期待的眼神 “机长,请问现在怎么样了?” “有消息了吗?” 膳“他们是不是已经……” “我的儿子……” 哭声和喊声再次混合在了一起,乱成了一团,钟皓辰的眉头无法控制的锁在了一起,充满寒气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法航的负责人,如果事实如此,他一定会把他杀掉 顿时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声,将整个机场全部掩埋了进去 她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单纯,她身窗一身白色的纱裙站在自己面前,像极了一个天使,看着她向自己露出会心的一笑,夏煊泽的整个心像撕裂般的抽痛着 他知道,她遇到了空难,他也知道,那是一场无法避免的事故,他更知道,她如此打扮,一定是已经去了天堂 “未希……未希……” 看着刚从抢救室出来的哥哥不停的喊着未希姐的名字,宁宁的心痛到不能呼吸,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帮上他的忙 “呃……”宁宁为难的转头看向身边的阿男,一副求救的样子 相比之下,宁宁的表情让他知道,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的 “阿男……”夏煊泽看向旁边那个依然有些担心的大男孩儿,“去帮宁宁,她心情一定很不好……” “可是煊少……”阿男当然知道宁宁心情不好,她足足哭了三个小时当然……他们是父女!可惜,自己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好吧!我承认,我爱她,这辈子没有她,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可是……当我发现这些的时候,她竟然……” 夏煊泽的眼睛通红,哽咽的声音让他无法说下去 经过时间的摧残,她终于领悟到人生的真谛,那就是好好活着,活在当下,人绝对不能亏待自己 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如此反抗,尹小乐并没有从她的正面进攻,反而是在她的背后,将他有些冰凉的小手,迅速的伸到了她的被窝里” “好!”尹未希干脆利落的回答,将包扔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便向总裁办公室走去,她知道,一定没好事 “聪明!”PAUL神秘一笑,“你是台湾人吧?” 尹未希轻轻点头,如果不是他这一问,她都快忘了自己的出生地了,或许,应该说伤心地才是吧?! 心里微微的痛了一下,抬头认真的看着他,“怎么?又有什么新想法?” 第360章 “是这样的的,你的作品在台湾得到了很大的好评,我想给你一个假期,让你回台湾渡个假,怎么样?” “渡假?!我没听错吧?!”尹未希一脸惊讶,这个老板怎会合得放自己假? “当然!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你休假了”PAUL眉头微微的挑,微笑着看向尹未希,她果真是最了解自己的女人,“台湾那边的新公司,很需要你的到来,为他们撑一下场面,而且,我为你安排了一些展会和通告,到时候,不止是台湾,整个大陆,都会成为你的地盘 从公司出来,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涉足广告领域,其实是源于自己对绘画的喜爱,而卖画,真的是她不敢相象的境界 呵呵,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谈的,所以,他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并给了宁宁去办 离起飞还有四十分钟,夏煊泽加快了步伐,他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待下去 来自巴黎的航班刚刚降落,尹未希拉着尹小乐跟着人群走入候机厅” “我?”尹小姐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你有先见之名啊!”尹未希并没将事实告诉他,当时如果不是自己孕吐突然加重,如果不是自己无法忍耐,又怕吐到地上被罚款,她一定坐上了那架飞机,也一定遇上了那场空难 看着那个转身走远的女孩儿,夏煊泽轻轻的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她,她不可能穿的那么时尚 “妈咪,这是外公吗?”尹小乐好奇的盯着那个老人家 T “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安排我来的?!”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看来,这个KELL小姐还真是耍大牌啊!真是被气死了 当一切准备就绪,尹未希知道,她必须得出现了,于是,拿着她的那本企划书,走到了会议室 就连呼吸都停止了他在看什么?杂志吗?! 似乎感觉到什么,夏煊泽轻轻的抬起头,向门这边看了过来B公司的副经理却立刻喊住她,“您没有走错,确实是这间会议室……KELLY小姐……” 看着追出去的TB公司的负责人不会认错人,可是,如果她真的是KELLY小姐的话,为什么却说自己走错了呢? 一种好奇感促使他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B负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尹未希已消失一空B逃出来,尹未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疯狂的吸着外面的空气,良久才平静下来 而他,竟然说想自己?!难道他忘了那一刀之恨?难道他忘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还是他根本就是失忆了? 钻进车里,无意识的启动了起来,眼睛却呆滞的看着前方不知名的地方,或许……他只是在耍自己吧?! 没办法!不怕!曾经的恶魔自己都不怕,现在又怕什么呢?! 只是,接下来,她要避免所有跟夏氏接触的机会,当然,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找PAUL谈一下,将这次的计划做一个改变 “小乐 “妈咪……”聚精会神的尹小乐闲暇之余回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研究着他的积木,快要成功了,却还有三块放不进去,他很纳闷,难道是自己哪里搞错了吗? “怎么?还是到这一步不行啊?”尹未希低下头来跟她一起研究,虽然自己是一窍不通,但是还是需要在精神上帮助他的 ------------------- 亲们,下周一、二、三结局了哦,记得来看…… 第365章 “妈咪,你说,如果爹地在的话,会不会很容易就搞定?”小乐抬起头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的妈妈,因为,面对最后的挑战,他真的有些头大了 一直以来,她以为小乐过的很开心,也以为他有自己就够了,可是……在他的内心里,他还是在想念着他的爸爸 “呃……这个……”尹未希结巴了起来,“其实妈咪也一样可以搞定的啊!不信你看……”尹未希不等小乐有什么反应,立刻蹲了下来,仔细的研究着这些根本没有一点联系的积木 当然,这一点小乐已经发现,所以他决定不再为难妈咪 藐“玩啊?呃……好啊!”尹未希将图纸放了下来,看着尹小乐,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尹未希和KELLY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二个女人,即使自己都无法将她们联系到一起,更何况是夏煊泽?! 想到这里,她的心更加的放宽了 夏煊泽?!他怎么会在这里? “夏……夏煊泽?”尹未希结巴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想怒斥夏煊泽离自己的儿子远一点,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晚了 “妈咪,我的积木成功了!你看……是这个叔叔帮我办到的 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可是,这个女人比起四年前,更加坚定,也更加的倔强 夏煊泽知道,对于她,不能硬来,只能智取,因此,放弃了强迫她回到自己身边的想法 钟皓辰有资格知道她还活着!他是个男人,这四年来,不知不觉中,他已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藐当然,或许这只是一种错觉” 她当然记得他们曾经结过婚,但是她更记得,他们离过婚所以,那些内疚感也悄然消失” 挑衅的语气无处不在,尹未希将自己的担心和忧虑收了起来,反而一脸恨意的看着夏煊泽 她相信无风不起浪,当初即使不是他杀了爸爸,那么也一定跟爸爸的死有关,否则尹天奇不会无中生有的所以……那件事情必须尽快进行了 真的希望夏煊泽不要发现这个秘密上帝保佑! 浚“尹小乐?”夏煊泽眉头微皱,眼睛疑惑的看向尹未希,“我还以为他姓钟……” “钟?”尹未希可不思议的看着他,他怎么会这么想?! 突然,四年前,他那双犀利的目前突然展现在面前,当时自己怀孕了,是钟皓辰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而从头到尾,她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孩子是谁的然后回到我的身边,好吗?” 藐尹未希微微的愣了一下,身体忍不住的微微一颤,看着他的眼神,却又迅速的躲开了,她怕自己的眼神透露了内心里的冲动 “妈咪,叔叔是在向你求婚吗?”尹小乐不解的看着这二个大人,他当然知道那个叔叔跟妈咪说了些什么,更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阿男,怎么样?有他的消息了吗?”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并且向客厅的中央方向走了过去,只怕里面的话会被尹未希听到 哪怕,哪怕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他在想,等事情查出之后,便到尹镇海的墓碑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好让他来转告未希,现在看来,不用了! 将电话收起,夏煊泽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很快,我会有一件礼物送你,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不需要!”尹未希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冷漠,他和自己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吗?!她不要跟这个恶魔走的太近他气愤的找钟皓辰算帐,却被他的手下打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该死,尹未希那丫头不会告诉他是自己说的吧?!再说了,尹未希已死,死无对证,此刻,自己完全不用承认什么的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尹天奇决定抵赖到底,只要他不承认,没有人能拿自己怎么办!警察不行,夏煊泽也一样! “五年前的一天,你买通了一个货车司机,给了他一百万新台币,让他为你办一件事情,事后,你可以保他全家一辈子的生活费,因此……车祸发生了!”夏煊泽平静的叙说着当时的情况 自从尹未希死后,她就住到了夏煊泽的房子里,这样兄妹二个可以相互陪伴一下,以免哥哥触景生情,到时候伤心都没人安慰 这一住就是四年!宁宁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回到家里,依然不见哥哥的身影,宁宁懒洋洋的将自己丢在软软的沙发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是安静的躺着可是,如果将如此惊喜的事情,就这样平常的告诉她,会不会太没创意? “有件事情……我们都没有想到!它发生的太突然了,让我一时之间……” “哥,你别吓我!到底是什么事啊?你从来不会担心出什么事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要世界末日了?” 夏煊泽认真的看着她 “我看到未希了,她还活着!”夏煊泽激动的看着宁宁,相信她一定会很开心,很兴奋的吧! 可是,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他并没有从宁宁的脸上看到任何的惊喜和兴奋,却是看到了一脸的担忧 “我是她朋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尹未希小姐是不是住803号房,因为我马上要去跟她见个面 所以……,或许是真的?! 想到这里,宁宁忍不住心里的冲动,不管怎么样,她一定是去看看,于是,没有跟夏煊泽打招呼,更没有丝毫的忧郁,拿起外套,向这个酒店的方向驱车而去 藐宁宁坐在车子里,却没有了走出去的勇气,她知道,这四年来,哥哥一直认为未希姐没死,或许真的是他的一厢情愿,也或许只是他的一种幻觉,自己真的不该去打破这一切 “那小乐去洗澡好不好?妈咪给你放水,这样就可以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睡觉了,对不对?” “嗯!” 尹未希拉着小乐向浴室的方向走,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是我,是你的未希姐!”尹未希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二个人紧紧的抱着,就这样抱着,不留一点空隙…… 良久,二个四年未见的姐妹,才轻轻的松开彼此 浚“未希姐,你……”宁宁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好,激动的心情一直无法安静下来,只是砰砰的跳个不停 可是,四年后,还是被他碰到,是命运吗?还是什么?总之,她感觉一切似乎又回去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向着四年前发展着 “我以为你……”宁宁不得不真说,那场空难,让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喘过气来,可是突然之间,未希姐就站在了自己面前,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那就是夏煊泽放的?! “未希姐……”宁宁看着她一脸恍惚的眼神,有些疑惑,她在听自己讲话吗?不然怎么会眼神如此的分散的? “哦?呃……我知道,可是……,都过去了!”尹未希立刻回过神来,看着宁宁,神色里却有些为难 夏煊泽爱自己?!在自己捅了他一刀,然后逃离四年之后,他会爱自己?!她不相信,而且,即使是,那又怎么样!? 他们可以在一起吗?! 夏家和尹家那么多的恩怨,难道他们真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在一起?!不会的,绝对不会…… “妈咪,小乐还要洗澡吗?”尹小乐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动画片后,困的要命,可是他知道,如果不洗澡就睡觉的话,妈咪生气的 难道……她结婚了? 太不可思议了! 藐“对!”尹未希十分坦诚的承认,这个事实夏煊泽已经知道,所以,她没必要隐瞒宁宁,更何况,四年前自己怀孕,她应该知道的吧! 不过,那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你怎么知道?”宁宁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神色,眼睛看向尹未希,“哥,你太伟大了,竟然可以把未希姐找回来!我爱死你了……” 夏煊泽忍不住微微一笑 “好,包在我身上!可是,哥……,如果……” “没有如果!”夏煊泽拒绝听一切借口我不想去,你看……”宁宁一脸的为难,虽然她知道撒谎不好,但是……现在想想,面对一个善良又热心的未希姐,她只好如此做了但是,你知道,如果我不去的话,我哥一定会吃了我的!而且,对人家也不礼貌不是吗?!” “我?我怎么应付?”尹未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种事情,自己不好插手吧?! 第377章 小乐乖巧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走向尹未希,然后听话和看向宁宁,“阿姨好……”虽然这个问候有些迟,但这二个大人,总算给自己出场的机会了 “宁宁,帮我办件事!” “好,你说!”宁宁似乎早就料到哥哥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而且不用想都知道跟谁有关 而且,原本他打算包全场,可是,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让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他们求婚的经过,会不会更有意义呢? 所以,这里,除了他订的餐桌比别人的位置好,比别人的豪华气派之后,没有任何区别 “在威斯汀,不过未希姐,你玩一天了有些累了,要不要先洗个澡再去?而且化个妆,打扮的漂亮点?”宁宁说出自己的建议,毕竟,哥哥约未希姐去哪里,一定是想求婚或是什么,她希望未希姐一个女神的模样出现在哥哥面前,谁让他当时不知道珍惜人家呢?! 该死,那可是自己的哥哥,自己到底应该站在谁那边啊?!宁宁有些懊恼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虽然事隔四年,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夏煊泽去聊天,去相处,更不知道怎么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共进晚餐他知道,只要她坐下来,自己的就更有希望怎么可能?!她不相信……她宁可相信是夏煊泽干的,也不要相信现在这个事实 浚突然,一只大手一把将她拉住可是……,她一直为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对自己 “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你不管做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正确的!因为我欠你太多,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让我走到你的身边,看着你,照顾你,就好!”夏煊泽深深的看着她,说出自己内心里最最确定的理想 “宁宁,让未希自己做主!好吗?”夏煊泽有些不忍心去难为她,他知道,感情的事绝对需要好厢情愿,才会有好的结果”宁宁眼睛通红的看着尹未希,“我不知道怎么形象哥哥这四年来是怎么过来的,但是我知道哥哥爱未希姐,非常非常的爱 原来,四年来,他并没有将自己忘记,原来,这四年来,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努力,原来……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终于藏在内心里的阴霾顿时间,悄悄的消散…… 藐尹未希侧过头去,看到夏煊泽一把将正在吃冰激淋的小乐抱了起来,看着儿子开心的笑着,尹未希的心也轻轻的舒展了开来 她哭也哭过了,闹也闹过了,最后才会勉强同意 他知道,墨雅为了自己做了不少事情,也为了自己,把自己的青春消耗了一大半 似乎听到了她的喊声,钟皓辰将目前转向这边,看到宁宁之后,他微微一笑,“宁宁,你也在这儿?” “嗯,是啊!”宁宁开心的看着他,“钟大哥怎么也会在这里?约会吧?!”她当然知道,在这个超级大帅哥的身边,经常有漂亮到无法比拟的女人出现,约会,应该是最正常不过的情况吧?! 相当初,自己竟然还会对这个超无敌的大帅哥吸引,差点儿就像他告白了,不过,想到未希姐,所以还是放弃了 好在,现在自己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所以对于之前的小心思,她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不应该听不出钟皓辰的声音来吧?!还是说……她不想让钟大哥知道她回来了?或者…… 钟皓辰忍不住走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样子,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小姐,我们认识吗?”钟皓辰直接看着那个女人 “皓辰……,我们又见面了!”尹未希微笑着看向她昔日里的好朋友,这或许应该是他们之间最合适的打招呼方式吧! 如果他也认为自己四年前就死了的话,希望不会吓到他,在如此阴暗又漆黑的夜晚,希望他不会把自己当鬼一样看待 “是啊!我不但活着,而且还会活的更好,就因为有你,有你们这些朋友!”尹未希看向宁宁,然后投向钟皓辰身后的夏煊泽,她不得不承认,夏煊泽也是自己坚持下来的动力和原因 “事实就是,四年前,未希离开之前怀的那个孩子,就是小乐!而小乐是你的儿子!”钟皓辰一本正经的看着夏煊泽,这个事实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说出来的,相信未希也没有这个勇气 藐或许小乐的身世,也真的会成为一个迷 “什么?!这是真的?”夏煊泽不可思议的看着钟皓辰,然后冲到尹未希的面前,“这是真的吗?!小乐是我们的儿子?他是我们的儿子?!” 尹未希直直的看着他,心里一阵阵的抽痛,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以承认这个事实 此刻,尹未希的心里一阵抽痛,尹天奇是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可是爸爸呢?他在天堂可以瞑目了吗?! ------------------ TB公司与夏氏的合作正在继续着,而KELLY小姐成了夏氏与T “请问,我对面坐的是KELLY小姐,还是尹未希小姐?”夏煊泽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自从跟小乐相认,已经二周了,她为什么还是不肯回到自己身边,让小乐有一个安定稳定的家呢? “KELLY……?”尹未希确定的回答,因为她知道他要干什么! “好吧!”夏煊泽轻轻的点头,然后从身后拿了一个方型的小盒子,举到尹未希的面前,“KELLY小姐,请嫁给我吧!我会给你幸福的……” 尹未希继续吃着自己的牛排,对于他的举动,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 “好吧!尹未希小姐,请你嫁给我的吧,我会给你幸福的!我保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夏煊泽一副发誓的样子 第385章 “对不起夏总,我是KELLY小姐,不是你所谓的尹未希,我真搞不懂,你怎么就是看不对人呢?”尹未希似乎跟他玩上瘾了,就是不肯给他答复 “喂,我还没有同意,你怎么可以……”尹未希反应过来的时候,戒指已戴在了她的手上,而她刚想去将它摘下来,却毫不设防的被那个刚刚还跪在地上的男人猛的抱在怀里,来不及躲闪,便被他的唇紧紧的压了过来 - 婚礼是在一个月后举行的,在尹未希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在展开着 在牧师的陈述后,夏煊泽认真的看着他的新娘子,由衷的说出自己的心声,“我愿意娶尹未希为娶,无论生老病死,无论疾病贫穷……” 而尹未希,也同样的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语言,“我愿意嫁夏煊泽为夫,无论生老病死,无论疾病贫穷……生死不离……”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新郎轻轻的吻向新娘…… 而观众席中,尹小乐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她坐在宁宁的身边,不停的为妈咪和爹地拍着照片,忙的不亦乐乎 “放心吧!咱们宝宝一定跟小乐一样可爱,不过,前提是,你要先生一个宝宝才行吧!怎么样?今天晚上咱们回家努力一下?没准宝宝会比小乐更聪明,更可爱!”阿男提出自己的建议,却被宁宁一把推开 未希,你幸福了,我也就可以安息了…… --- 当天,夏煊泽带着他最最疼爱的老婆,一起飞往马尔代夫,享受着他们甜蜜的蜜月生活 一年后,他们的小女儿夏安妮出生,所有的幸福,全都笼罩在他们的周围…… ---------------------------------------------- 亲们,《单挑冷血总裁》到现在为止,总算是结局了,当中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感谢妞儿们一路以来的支持,漫漫在此严重的感谢一下大家!有你们,漫漫才走到了现在,有你们的支持,此文才有了今天 所以……,漫漫还是愿意让未希跟在夏的身边 突然,一股清爽的花香迎而扑来,即使她再想继续睡觉,困意也被这花香给赶回台湾了 “你这家伙,难道就不能好好设想一下?”夏煊泽轻轻的捏住她的小鼻尖,一脸的疼爱,“我在想,三十年后,我们坐在一张摇椅上,相互拉着手,看着天上的星星,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美景 “来不及了……被大灰狼看上的小白兔,是没有机会逃脱的!”夏煊泽一个翻身,将那个正准备逃掉的“小白兔”压在了身下 尹未希终于忍住不笑,眼睛直直的看着身 清香的吻依然继续着,在她的双峰处轻轻的停留,而大手已缓慢的伸向她的下身,然后向她的秘密花园处进军…… “哦……”尹未希在他的抚摸下,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 美好的瞬间将二个人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踊“笨?!”尹未希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小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妹妹呢?” “本来就是嘛!”小乐嘟着嘴,将目光从夏安妮的身上抽离出去,抬头看向他的妈妈,“她只会哭,什么都不会做,难道还不够笨吗?” “你……”尹未希看着他一脸确定的样子,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小乐……”尹未希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竟然让自己的脾气不要那么急躁“一个不到十个月的宝宝,是不应该会说话的,这是自然规律,你要明白,你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 “哼!你跟小乐是一秋的,全都欺负我!我不要你们啦!我……我离家出走!”尹未希心里的气早已消失一空,可嘴上依然不吃亏因为妈咪做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 小乐眉头微皱,“破坏老爸的好事?”,没有吧?!脑子里迅速的回忆着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闯入了原本不该闯入的禁地今夜,九阿哥胤禟请了八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及各府的内眷来贝子府听戏原以为就要这样渡过漫长的十年禁宫生活,却不想一朝被九阿哥相中 “你叫什么名字?”低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奴婢巧萱见过九阿哥”下颌微痛,一柄马鞭递过来将她的脸轻轻抬起逆着光,巧萱恍惚的望着眼前人,在诸多的皇子中以九阿哥和太子长的最好,旁人都说生得像他的生母宜妃娘娘,所以面貌偏似阴柔,幸得两道浓密的剑眉增添了几分英气可又有谁知进府后,面对府中那群娇艳俏丽的福晋侍妾们,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只是为红花而作陪衬的绿叶,只是风流的阿哥偶尔兴然所致看入眼的一个小宫女你不是一直和我嚷嚷西域进贡的香料味太重,我闻着这瓶香水淡雅,抹在你身上一定好闻!” 郎氏躲开他道:“原要给姐姐的东西你给了我,若让她知道了岂不恼我府中事物现都由完颜氏婉晴主持,这位侧福晋面上虽冷,心地却不坏,待人处事也很公正且不说吃穿用度皆是最上乘的,也不提平日里砸坏了多少玉器古董,单提去年与郎氏同时进府的一个侍妾,论容貌不在她之下,且精通音律,胤禟对她可说是到了专宠的地步,当时郎氏也望尘莫及那侍妾由于初时不诋人事,加上有心人挑拨,失手打了这位四格格,便被胤禟毫不留情的赶出了贝子府年初时四格格得了场来势汹涌的急病,胤禟撇下所有事物,整夜将她抱在怀中,凡事亲历亲为,直至这格格病愈一身水绿色的印花锦缎旗袍,围着红狐围脖,脚上蹬着同色的皮靴,外罩件银白色的兔毛风衣,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簪着一支八宝翡翠菊钗,犹如一朵浮云冉冉飘来你在她这个岁数还不及沂歆懂事呢!知道这几年你在皇上面前受器重了,但在咱们这些哥哥嫂子眼里,你还是那个看到螃蟹也会吓得哇哇大哭的小十四!” 旁人听了皆扑哧地笑出声来,“九嫂!”胤祯涨红了脸,气得直跺脚 沂歆从不知道这事,此刻笑得弯不起腰,倚到尘芳怀中:“好姐姐,还是你有法子降得住他 尘芳环视着众人,这样的场面已经许多年没见了,大家是笑得如此开心,可这些笑脸的背后早已不付当年的真挚和纯洁”几个包袱搁在桌上还未及打开,书架上已磊满了书,倒还不够用,窗下的书案和椅子上也都堆上了书册 绵凝回身欲去泡茶,婉晴忙道:“姑娘不用了,我坐坐便走,喝了茶反到要搅了睡头”又回首对婉晴道:“那东西喝了晚上睡得安稳,比起马奶子和羊奶子也没那么股骚味”说着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两个丫鬟见婉晴走出来面色苍白,上前欲搀扶 那少女一袭烟粉色的水缎旗袍,背影娉婷,只听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灵气都汇集在她的身上,举手投足都挥洒出眩目的尼采 少女上下扫量了她一番,拍手笑道:“果然是个贞静的人,你的爷倒不曾说错”胤禟插嘴道,语气中带着丝哀怨 婉晴诧异的看向胤禟,在自己的印象中,胤禟总是骄傲自信的,父为天子,母是宠妃,终日被一帮卑恭屈膝的臣子奴才们簇拥着,如此天皇贵胄,人生得意之事已占尽八九,何曾有过这般的无奈” 婉晴只觉发间一重,不由得低头看向脚上的绣鞋,不知是在哪里染上了一抹青苔,衬在蜜合色的鞋面上极为突兀 隐隐又听道:“你喜欢那紫玉簪,明儿我送你一支”“那些个宫里多得是,我要的可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一个镯子就将她几年来的淡泊平静轻易的打破,即便是面对嚣张的郎氏,自己也不曾如此狼狈是因为还没死心吧?她自问说来也怪,自己和胤禟在一起时,这府里竟生小格格,可自从她搬去盛京,胤禟在四年内连得了五子 尘芳看着郎氏,良久向婉晴道:“这位妹妹与众不同,真是个直性子 郎氏见尘芳一行走远,冷哼了声,高昂着头也唤了丫鬟离去 尘芳正伏在书案上临帖,见他冲进来,也不惊讶,继续低头临摹舅母道:“世人都道你舅父天资颖慧,博通经史,工书法,擅丹青,却不知他夜读三更,闻鸡起舞,酷暑寒冬从不曾怠慢一日你虽聪慧但爱取巧,不及你舅父刻苦她本就将仰慕舅父绝世之才,又怜惜舅母年少守寡,自后便决心认真练字,每日里坚持临上几篇字帖,数年下来也略有小成一股挫折感夹带着适才的怒火从胸膛中爆发出来,他随手拿起一个南宋花瓶就砸了下去,接着是桌案上的碧玉山石,成窑的五彩陶马,倾时,房中已一片狼籍胤禟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狭长的凤眼里燃烧着熊熊烈火,象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那样的眉眼,那样的唇,四年来他在心中不知描绘了多少遍,可当此刻真实的映现在眼前时,才知道数千次的想像也不及这一眼的悸动 “九哥,你这辈子完了!”数年前,胤礻我喝醉后捶着自己的肩膀道:“你看上了董鄂家的那个丫头,你再也不会是我的九哥了,我的九哥再也回不来了!”当时自己只是笑笑,全当是十弟酒后的胡言乱语,不以为然,后来才知道错的原来是自己 “今天若不是为了这只镯子,你也不会来我这里,不是吗?”尘芳反问道:“你我之间真的要落到如此田地?” 胤禟缓缓向门外走去,待到门廊前身形一顿,道:“该说的,四年前我都说完了” 剑柔笑道:“也只有格格有这般的闲雅之情,其他人哪来这般的讲究”尘芳轻抚粗燥的树干,仰望着一朵朵吐蕾盛放的梅花,这数十株的红梅如胭脂一般的腥红,映衬着今晨的一场大雪,分外的精神烁翌 “我知道”说到此,他忍不住将头埋进膝间”胤祥喃喃道你已经比很多人都幸运了他若能将这份精明才干用在朝政上可有多好啊” “你适才还劝我想开些,你自己又何曾想通了原来是兆佳氏拿着药兴匆匆的赶来,见他并无大碍,揪起的心一松,脸上洋溢着温煦的笑容 尘芳见她的裙角已被雪水打湿,发髻松散,鼻尖沁出了细汗,知定是抄近路跑过来的,不禁感叹:“看她这模样,也应了个诗景‘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这私厢授受之罪我认了,若是其他的,侍妾断不能认婉晴过去听郎氏将事情缘由说了一番,见那侍妾正是前些日子胤禟自宫中要来的宫女巧萱,也不好轻易决定,就命人将她软禁起来,待次日等胤禟发落躺在外屋的绵凝也察觉了异样,披了件小袄点着蜡烛走进来道:“格格,是身体有不适吗?” 尘芳索性坐起来,望着黑蒙的窗外问:“几更了?” “刚敲过四更大姐和二姐仔细给三妹检查一番之后说:“这是天授妊娠于你,等你生产以后,身子轻了再回去罢 她对儿子说:“你是奉天之命生在人间的,让你去平息暴乱,安邦定国然后自己凌空而起,返回天庭” 母亲爱怜的抚着女儿的小脸道:“孩子,你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没有他便没有我们的祖祖辈辈,就没有你的曾祖父,你的祖父,你的父亲,也不会有你,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不要忘记——” “妈妈!妈妈!”尘芳伸手抓向母亲,却一把扑空”剑柔努力想了下 “你立马去告诉侧福晋,把那个妾室带到我这里,还有她那个兄弟也不准动半分,这件事我要亲自处置” 巧萱跪在空旷的厅堂中央,面色憔悴,神情萎靡,穿堂的阴风扫过她的身子,就如掉进了冰窟窿般的刺骨疼痛自己一下子提起了兴趣,倒要看看那个胆敢红杏出墙的女人,却原来是从荣妃娘娘那要来的宫女巧萱抬起头,望着他俊美如昔的容颜,他正看着厅外的风景,修长的手指反复把玩着手中的杯盏,犹如在询问一件稀松寻常的小事 郎氏则道:“姐姐你见不得那场面,妹妹我替你去办了 胤禟见她喘着气走进来,长发随手挽了个髻,一身半旧的雪青色掐纱长袄,下边露出半截象牙白的贴身皱裙,看来是不及梳妆便急忙赶过来的,虽凌乱但较往日多了分庸懒的娇态 堂中之人都讶意的望着她,尘芳径自走到巧萱面前,示意两个丫头将她放下,问道:“那日的男子果真是你兄长?” 巧萱原已失魂落魄,对周遭的事情浑然不觉,并未回应剑柔凑到巧萱耳边低语:“若想救你家兄的性命,还不快如实回答福晋”巧萱一一答道”他说完便撩褂要走 尘芳猛得拍案而起喝道:“人命关天,岂可如此草草了事!”惊得众人一楞,胤禟则面色铁青的瞪着她 “梅儿!”胤禟惊呼着,一把抱住她如秋叶般飘坠而落的身体,一头青丝就如同她的主人般毫无生息的洒落一地”太医连声称是,随了个嫫嫫下去瘦削苍白的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口中喑喑有语,睡梦中的她是那么的痛苦无助,全无了平日里的优雅自信 “我来!”胤禟接过碗,仔细的吹凉了,笑道:“怎办呢?自小就是怕吃药的人,喝完了给你拿些英吉力的奶糖来,就不苦了“崔延克!”他大喊一声,从外屋跑进个二十来岁,面貌白净的太监”剑柔又问:“现就让他们进去吗?” “嗯,开始爷不肯,说是内眷怎可轻易见陌生男子,可是--反正现在允了,这就进来吧”忙也跟着跪下叩头 胤禟见这胡什礼长瓜脸,三角眉,一双大眼,五官尚算端正,由于近日连遭变迁,神色有些狼狈 “必是已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在下与舍妹受得是不白之冤”胡什礼揣量道先生,您说单这几条罪名,可冤枉了你?” 一番话说的胡什礼心惊肉跳,巧萱则轻涕道:“福晋,贱妾知错了!” 方知此女便是贝子的福晋,忙道:“福晋,胡什礼实因囊中羞涩,不得以来投靠妹妹,却不料闯下大祸,如今要杀要剐,由贝子和福晋发落,只是我妹妹无辜被牵连,实是不忍我自幼由养父母抚养,日子虽过得清贫,却从不曾对我有半分委屈,我和妹妹虽非亲骨肉,却胜似骨肉如今只请贝子和福晋开恩,能放我妹妹一条生路!” “哎,法理不外乎人情又听那女子道:“只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此事关系着贝子府的名声,皇家的颜面,还是要小惩大戒,以示服众你若此刻将右手的两指留下,我可保你妹妹一生荣华富贵”尘芳盯着胡什礼惨白的脸感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过既然贝子爷恕了你,那我也该赏你些,不负你所说的再造之恩待兄妹二人走出房间,却已恍若隔世”胤禟问道:“你曾认识他?” “今日是初见,他只能算是个庸碌平常的书生,即便为官,也不会成大器”尘芳盯着他的双眼道:“她不会愿意见你们这些个阿哥的”书房下课时,他和十弟在院子里晒太阳,胤礻我指着远处在玩毽子的两人道 尘芳宛然笑到:“好,先教小敏踢毽子”尘芳轻捏着她的脸蛋,“小敏笑起来最可爱了”胤礻我见尘芳有事走开便道:“去耍耍她也当是个乐子”胤禟原想阻止,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口,其实自己也不喜欢那个小敏,她总是楚楚可怜的跟在尘芳身边博取同情,软弱卑微得令人厌恶几个年长的阿哥听到动静,从书房里走出来,胤祥看不过去,想去喊尘芳,却被沂歆拉住尘芳看到眼前的那幕,身形一僵,脸上唰得褪去血色,银牙紧咬着下唇,怒意正从娇弱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迸发出来 “表哥,你这里倒清静”她说着,解下雪毡丢给崔廷克,“小崔子,交给在外屋的我那两个丫鬟,让她们把上面的雪珠子弹了,烘干,免得待会穿上发潮还有让人给我上奶茶,我喝不惯那些个轻浮的茶叶,淡的没味” 胤禟好笑的看着这个自小便娇纵跋扈的表妹,她说话从来都是这么直率,不加掩饰怎么?正经主子回来了,那些个影子是不是就都嫌碍事了?” 胤禟暗暗呻吟了声,道:“快过年了,你府里就不忙吗?跑我这里来嚼舌头” “是你自己死活要嫁给八哥的,难不成后悔了”男子听到脚步声,回首看到尘芳颔首”男子想到自己第一次送给小敏茉莉花时,她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模样,眼中浮现出丝暖意生前我不能护她周全,现在也只能为她做这些了” 男子的神情无限凄凉,尘芳心中酸楚,良久道:“放弃吧,若小敏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落到如此田地”男子阴沉肃穆的脸如同拨开云雾的晴天,露出笑容宫女、太监们则忙着打扫,收拾供器,准备筵席 下午在宜妃娘娘那里侍茶,尘芳知道宜妃素来对自己不甚喜欢,行过礼叩首后,便带着兰吟坐在角落里,五阿哥的福晋和子女们也都来了,整个厅堂里闹轰轰的,旁人也不会注意到自己”宜妃方才作罢“爷说,从此有她在的地方我就不许停留半刻,明天宫里也不准我去” 他塔喇氏这一高声吆喝,厅堂里所有的目光都齐唰唰地看向尘芳 沿着宫墙缓缓漫步,耳边时不时飘来阵阵典乐声,皇家的节日总是盛大庄重的,却少了份平常百姓家的温馨愉快 “你家不就在这里吗?”胤祥问道,随即恍悟:“是了,你是想盛京老家了吧,才回来几天就挂念了,九哥知道了又是一通脾气” “臣妾不敢!”尘芳忙道老四,十三,十四,你们都一快来 石氏牙关紧咬道:“是,臣妾这就去” 胤禛脑海中闪过个念头,但还不及细想便跟了太子进殿去此刻唱的是《汉宫秋》,尘芳原不大喜欢听戏文,正哄着兰吟吃东西偶尔两句吹到耳内,倒一字不落地听住了早则俺汉明妃有国难投转而想到日间的事,原还起伏不定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说着,把眼瞄向承办此事的德妃 德妃忙起身道:“是媳妇的疏忽了 见皇太后也有了笑容,沂歆越发得意地接着又讲了一个他枕着土块,睡在草席之上,偷偷地将巴豆油涂在脸上,故意弄出满脸疮痕,以表示自己悲痛哭泣得非常厉害 胤禟霎时变了脸色,兆佳氏更是紧张的跪在地上,“是媳妇没看好弘相是媳妇的不敬艾子发怒,敲打孙子更厉害艾子惊问,你儿有错,应当受罚,你何苦这样呢?儿子哭道,你冻罚我儿,我也冻罚你儿哈,有意思,有意思如此下去,这一门子的祖宗都牵扯上了,我哪还敢说什么” 康熙见她说得委屈,脸上浮现出女儿家撒娇时的羞态,不觉朗声大笑道:“是了,若连祖宗都扯上了,倒确是难为你了但感手心一烫,轻瞥了眼一旁的胤禟,他虽毫无惧意,目不斜视的望着康熙,衣襟下攥着自己的手却越来越紧我阿玛痛心之余,走访各地遍寻名医,千金散去仍无成效” “那你兄长如今何在?”皇太后不由问道 “兄长的脚疾终未治好,八岁那年因一场风寒不治而夭折了所以您若成不了一个好父亲,是因为在这之上您已是一个好皇帝康熙更是惊讶地望着尘芳道:“你叫什么名,是谁家的孩子?竟有这般的见识!” “回皇上,臣妾名唤尘芳,正白旗人,我阿玛在三十四年曾外放察哈尔任从三品协领”提到容若,他对尘芳不觉隐生了两分亲近,便怜惜道:“好了,都起来吧大年夜的,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的,不提那些事了见她面色苍白,胤禟抓着她的膀子道:“怎么了,可是病了” 胤禟忙松开手,笑道:“不知青紫了没,回家我给你揉揉”胤禟手指轻轻划过她脸上的指痕,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是她干得吧”尘芳不语,胤禟阴沉地看向上座,却正对上那双棕褐无波的眼 “这怎么行,若让皇上知道了还了得!”尘芳拉扯着他,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待站稳时已到了慈宁宫的外门” 将脸贴在你宽阔的背脊上,心满意足的闭上眼,听着你浓重的鼻息,感觉到你强健的心跳我不想看到天之骄子的你沦为阶下囚,我不能忍受目下无尘的你苟延残喘,我不甘心屈服命运的安排,我不甘愿沉溺于历史的洪流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胤礻我一到上汉文课,就搔头挠耳,浑身不自在” 五阿哥胤祺笑道:“徐师傅,十弟虽鲁钝,您也不用这般羞刹他吧” 众阿哥只道徐乾学这番话是为了刺激胤礻我,必有言过其实之处,都未曾上心 又听那少女道:“我是尘芳,董鄂氏尘芳 少女呀的一声,转过头来,一双蒙着水雾的美目望着他,鹅脂般的脸腮渐渐染上了层红晕到了树下,他望着树上的小丫头道:“跳下来,我接着你小敏见树下的男子面容和善,身形健硕,又看看尘芳,见她也颔首示意,于是双眼一闭,蹬脚而下” 小敏偷偷睁开只眼,环视了下四周,突然看到眼前一双含笑的星目,赶紧麻利地跳出胤褆的怀抱,跑到尘芳的身后羞怯的躲了起来“这是舅母膝下的继女沈龄敏”尘芳见她眼神不安分,悄悄顶了下,小敏忙敛目垂襟 胤褆咳嗽了声掩饰笑意,又道:“起来吧,好机敏的丫头难怪我额娘对你赞不绝口” 一旁的胤礻我听到她便是容若的侄女,睁大眼打量着她,偏巧撞上她的目光,不觉有些结巴道:“徐师傅说你四岁背诗,七岁作词可是真的?” “假的胤礻我问了她半天,只觉她说话虽恭敬谦逊,但又虚虚实实,琢磨不透,心里不由烦躁起来此时正值四月天,轻灵的春风撩起她搭在前襟的手绢,在空中交舞了两下,落在自己面前轻轻拣起那方鹅黄,在手中紧紧蹂拭了下,才递还过去”转而望着胤禟的背影,笑道:“连我自己也不信一篇字帖临了半日,却还在起笔处” 男子的手温润有力,气息平稳镇定,从他的衣袖里飘出若有若无的檀香,尘芳只觉得周身顿然清凉下来,便心平气和的写下去一身金线牡丹月白长褂,外罩件翡翠色的团穗马褂,腰间系着块美玉,在风中发出微微佩鸣”小太监打了个惊颤,磨磨蹭蹭的走了进去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太子殿下便回来了 “贱东西,眼拙爪子倒厉娘娘的头发又黑又亮,和缎子一般滑是啊,自己如果不是个美貌、娴良的人,又怎会被皇上卿点为太子妃呢?又怎能成为将来的一国之后,女子裱范呢?可是眼角的细纹已是脂粉不能修饰的,眉宇间的冷漠酸刻已是凤袍不能掩盖的一张油竹纸在一堆雪色中显得极扎眼,石氏抽出一看,是两行蝇头小楷,字迹秀丽,必是女子的手迹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命皇太子留守京师,凡部院章奏听皇太子处理待主祭献爵,青衣乐奏后,数位阿哥和格格分坐两侧,太子的师傅大学士张英、李光地为了考察上一年阿哥和格格们的功课,便出了两道试题 自五阿哥以上诸位年长的阿哥以‘好学近乎知’为题写篇文章,年幼的阿哥和格格则不拘题目写一首七言律 石氏坐在上座,看着几个小阿哥格格苦着脸,迟迟不能动笔的焦急模样,不觉轻捂着嘴暗笑”那小格格当即吓得腿软,泪流满面” 张英疑惑地接过递上的纸页一看,“楚关蕲水路非赊,东望云山日夕佳楼中饮兴因明月,江上诗情为晚霞 北地交亲长引领,早将玄鬓到京华 石氏正诧异着,无意中瞄了眼李光地手中的诗篇,眼皮微微一颤,雪白的宣纸上字迹娟秀,排列工整———原来是她 “娘娘!”唤声拉回了她的思绪,“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我知道是给我的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我宁愿永远这般”尘芳明知故问 “真是淘气!”胤礽轻捋着她的刘海道:“长大了,做我的太子妃,以后做大清国的皇后” 尘芳一楞,随即道:“我才不稀罕呢!”她蛾首轻靠在胤礽的胸前,幽声道:“有些事并非人力所能改变的 稍顷,走来一排小太监,每人手中皆举了一盏四角平头的白纱宫灯,却是来送灯谜的几个平日素喜猜谜的阿哥福晋争相乱猜起来”“我不去,只陪着你” 那边胤祯听了急道:“我还没猜好呢,你嘀咕什么!” 尘芳一看道:“刘邦笑,刘备哭这灯谜倒出了有趣前面的胤禟和尘芳不由相视一笑胤禟紧紧拉着尘芳,他的手皙长柔软,如同暖玉在握” 尘芳笑道:“不是有你在吗?”转而看到一旁的摊铺,道:“咱们也买个灯吧”婷媛看了眼尘芳,默默的挑了只 剑柔、绵凝从旁买了笔砚,众人来到一较空旷处,也见两三个人在那放灯尘芳在人流中找了半日,猛听得“你在这里啊!”回头却是婷媛 两人见人头攒动,寻人实在不易,便拣了个高处静待”见婷媛诧异的转过来望着自己,尘芳笑道:“你虽娇惯些,却是个好姑娘酒虽烈得呛鼻,可终究还是好酒”婷媛冷笑道:“表哥也是这样一次次被你玩弄在手心里的吧!”尘芳僵住笑容,低头不语“他总在躲着你,我看得出来,只要有你的地方,他总是黯然离开我活着要和他一处,死了也要随他一起” “愿生生世世与胤禩永不分离” 想到自己天灯上的愿望,婷媛问道:“适才你在灯上写了什么 “无论是在茫茫人海,还是在戈壁荒滩,你只要等着,我一定能找到你” 问情 一定能够找到你,也许是在初见你的那刻,你的一颦一笑,你的气息就已溶进了我的血脉里奴婢又不是神仙,哪能一时半刻就拼凑出篇文章来啊!”尘芳面有难色道世人因贪而亡,因欲而亡,因痴而亡,是果,也皆是死”胤礻我在一旁喊道迎面撞上个宫女,他一脚踹开道:“没眼色的东西,不会看路啊!”那宫女想是吓到了,也不敢出声 尘芳跑过来,扶起小敏,替她掸着身上的尘土,问道:“有伤着哪里吗?”小敏摇摇头,畏惧地看着胤禟 “九阿哥,莫不是也想踹奴婢一脚?”尘芳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瞪着他问道 “那我先回去了来人,送董鄂格格” “不——不要!”胤禟在内室疾呼,众人忙一拥而入他混沌中抓住一只滑腻柔软的手捂在胸口上,直嚷道:“别走,我不准你离开” 胤祺忙道:“小心三嫂知道了,回头又是一顿讨骂” 胤禟睁开眼,看清眼前那双颊绯红,含羞带怯的少女,火燎似的忙甩开手”胤禟也不说话”见胤禟仍不做声,叹了口气泱泱地出了门” “不怕”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胤礻我便回自己的住处去用晚膳原来挣扎在死亡那一刹的美丽,竟是如此蛊惑人心! 听到外间的动静,胤禟掀帘一看,竟见到小敏匆忙离去幸而他自幼习武,且井底是柔软的湿土,并无大碍 “你们既能把我丢到井里,焉知不会往井里砸石头?”尘芳冷笑 借着微弱的灯光,尘芳察觉了他的异样,走过去冰冷的手在他的额前一碰,轻呼道:“呀,正发烧呢?” “死不了的!” 胤禟赌气的撇开脸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回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尘芳望着井口无奈道你放心,会有人来救我们的”胤禟道,随即闭目养神 尘芳未及听清,便兴奋地拉扯着他的衣袖道:“看,那是北极星这回可真是坐井观天了!”胤禟抬头顺着她的手望去,果见一颗硕星闪耀,它的光芒令周身的星辰都黯然失色 良久,她见胤禟低头不语,疑道:“你在想什么?” “在想,这世间是否还有你不知、不懂的事?”胤禟目光灼灼 双姝 过了正月,宫中的聚宴骤然减少,贝子府里也清闲了许多不如您把东西放下,待爷出来了,我交给他” 崔严克忙道:“听说蒙古去年闹瘟灾,死了大片的奶牛,现下京城各处商号都闹饥荒呢可我看你莫说是收敛,怎倒更乖张了!”绵凝直摇头那四格格在她额娘怀中磨蹭了半日,方噘着小嘴随奶娘去了扣响三下敲门声后,一个小厮开门出来将她迎了进去,随后左右张望了番,猛得关上门 “这些年,你一直在盛京,我也鞭长莫及,如今你回来可就好了 胤禛心中一动,过去轻抬起她的脸道:“我想你了,想了整整四年了,你可曾想过我?” 绵凝将脸埋进他的怀中道:“没有,一天也没有“您先走,我要看着您走,再离开 到了十三岁,老鸨逼迫她卖身这时,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映入眼帘,温暖的柔荑握住了自己生息渺茫的手”尘芳说着,在每日都临的字帖上落下了最后一笔,满意的合上了书页 “绵凝,你性格柔弱,胆怯自卑,这缘自于你的过去”随着年纪的增长,胤礻我也不似从前那般,老与她针锋相对,渐渐地也和自己熟捻起来我怕去书房,过了病,才在家休息的 “淡兮其无味”尘芳忙摆手,那边胤礻我道:“怕什么,弹不好,爷也不会笑你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琴音袅袅,余音绕梁 “你怎么来这里了?”胤禟皱眉问道”婷媛眼眶一红,道:“阿玛要我参加今年的选秀 “今年不一样,听说皇上觉得太子子嗣单薄,要借这次选秀为太子挑选庶妃 尘芳一听,放在琴弦上的纤指骤然紧握,光滑坚硬的弦丝不经意划裂指尖,她不由轻呲牙,将指头放入嘴中轻吮丝丝腥甜渗入舌尖,心头笼罩上淡淡愁绪 胤禩垂目一想,随即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对婷媛道:“是啊,有什么舍不得的惠妃这才对胤禩道:“五阿哥如今也开始领兵打仗了,你在九阿哥面前说话不要失了分寸,对大阿哥的事可要缄口 皇太后满意地点点头,道:“是个懂分寸,知进退的孩子”惠妃道:“也有四年光景了” 石氏笑盈盈地走出来,欠身道:“太后,臣妾说得不假?那董鄂氏果然是个玲珑剔透的妙人儿吧”齐嬷嬷一旁插嘴道”胤褆面色哀伤地对尘芳道” 这是舅母生前所作诗词中最喜爱的一首,她常常倚在窗下,看着满池的荷花,默默吟诵 徐乾学凄然一笑道:“格格冰雪聪明,难道也相信无知之辈的流言,你即便不相信老夫,也该相信你的舅母”尘芳铿锵有力道:“即便死也要死个明白愿他与卢姐姐能在泉下欢聚,共效于飞 “谁说我是一个人?我有他的诗词,有他的画,有他用过的墨笔,有他使过的弓箭陪着我,我一点都不孤独” 可是永远也没有这一天了”尘芳依在他怀中,疲倦得闭上眼睛” “大阿哥只来过一次,坐了一盏茶功夫便走了”随手拿起一朵白色的月季”说着心疼地抚上她的脸多年前,我曾伤害了他这份真挚的情感,只为了报复他人带给我的痛苦”她说着,边观察尘芳的表情” 胤禟笑道:“那里是阿哥所,摆在那里,也不会打扰到惠妃娘娘,快收拾一下来吧” 尘芳慢慢抬起脸,看到她眼下的黑眼圈,胤禟愣了下,随即道:“怎么了,这几日都没睡好吗?” 尘芳略略点了下头道:“谢九阿哥的美意,不过我今日身子不适,实在没心情赴宴” 沂歆还想说什么,却被胤禟眼神阻止了,便鄢鄢地道:“好可惜,一年就这一次,本还想痛痛快快的玩耍子回今天却浓妆艳抹了番,烟眉秋目,凝脂猩唇,一扫适才的憔悴胤禟看了,脸色暗沉” “那可要看大家依不依了!”胤礻我嚷道尘芳,只要再等三、四年,我就可以娶你了”胤礻我笑道:“不然你又要说我怠慢她了他们一起玩布库、射箭、骑马,一起被罚抄书、罚跪、逃课” 寿辰(二)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那我每天都戴着,时刻不离身 上座两席坐着胤禟、尘芳及贝子府中的家眷、阿哥、格格” 尘芳往盘中一看,有小如意、金怀表、玉镯、戒指等等,她随意翻弄寻拨,看到一个赤金点翠的玉佛,便拿了起来,笑道:“这个是谁送的?” 绵凝忙道:“是雍王爷和福晋送的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杳杳在其中”尘芳叹道:“我本不欲如此隆重操办,无奈贝子爷的美意,我也不好推辞” 胤禛平静无波的眼中划过道诧异,“你读过《悦心集》?” “四哥所编辑成的《悦心集》,里面有许多看透世事,任情放达的文章我最喜欢的还是其中的《醒世歌》金也空,银也空,死后何曾在手中 胤禛脸上的笑意更浓,叹道:“九弟妹不愧才女之名,连佛理竟也精通日后看到这块玉佛,就会想起今日里,众家兄弟姐妹齐聚一堂,和乐熔融的情景你可还记得,你幼时生病,当时正值三番之乱,朝廷危在旦夕,你父皇却为了照顾你,辍朝三日 “那丫头是纳兰家的人,你若娶了她,将来朝中的事务牵扯到纳兰家,牵扯到胤褆,你会不顾及到她,她就不会动摇你吗?”皇太后严肃地问道 尘芳白了他一眼,道:“有时间喝这飞醋,还不如去干些正经事到了太和门,过了金水桥,疏通了值夜的侍卫,来到一阻蓝色琉璃瓦覆盖的围墙下,原来是到了皇穹宇殿门前的‘回音壁’ 尘芳顿时明白了,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向东西配殿跑去,约莫分开百丈远,方停了下来 “看来夜游御园,确是别有一番风情”胤禟叹道 倚着石栏,尘芳道:“有一座园林,以倾国之力,集无数能工巧匠,费银亿万建造经营而成”尘芳叹道:“我不曾看到,你却也等不到了 尘芳无语,心中暗叹,所有的不幸,就源于你这些个兄弟个个英才,都太过优秀了 胤禟看天色不早,便带她抄条石子铺成的甬路出宫回府 人生的路如果可以重走,自己决不会象当时那般伤害他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口里充斥着混杂着酒香的馨甜,她的唇比想象中更柔软,更甜美” 胤禟一怔,抬头望着她 “这就是你们这些个皇子们心里所想的吗?声色犬马,肉欲纵横”尘芳拿手绢用力擦了下嘴道:“你的吻真令我恶心 小敏 昏暗的烛光摇曳,一双苍劲有力、经络密布的大手缓缓拿起桌上的漆虎九环宝刀,鞘出刀现,立时房内寒光四射,锐气刺骨 小敏——每次进宫探望额娘时,她总是悄悄地跟在自己身后” 见小敏迟迟没有反应,胤褆不觉尴尬道:“我只是借花献佛,若不喜欢,丢了便是”说着,举手欲弃”胤褆笑道:“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小敏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沈氏无奈,每夜将她抱在怀中,不断在她耳边轻唱童谣,方能睡上一二个时辰自此两人同桌吃饭,同榻而眠,沈氏曾笑言两人好得就像双生子,形影不离 “我也曾害怕过,害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在睡梦中便被敌人斩去了首级;害怕一觉醒来,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沙场上;害怕自己死在客乡,不能见到额娘的最后一面;害怕自己触怒了皇阿玛,一昔间就会被剥夺所有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我最接近死亡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任何事情都不可怕,最可怕的莫过于内心的绝望——妾情如月,永沐君心 后来曾问她,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她冥思半日,在纸上写道:因为你很好又问她哪里好,她想了想又写道:全部都好当时胤禟整日往长春宫里跑,在尘芳和她眼前晃悠,忍不住将自己与俊美年少的九弟做比较时,她有那么一刻的犹豫,然后写道:从没比过,因为只有你 胤褆心中一惊,转而道:“你听说什么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长春宫的餐桌上多了道点心,明天整个后宫都会知道,更何况一个皇子看上了的一个宫女呢?”尘芳叹道:“我如今已不知懊悔多少次,为何将小敏带进宫,卷入这是非之地” 胤褆见惠妃笑着眯眼时,鱼尾纹如两排扇子在眼角展开,虽说保养得不错,终究是岁月不饶人” 后来当宫中传出皇太子秽乱宫廷的流言,方才明白额娘的意思,赶到宫中,却已是人去楼空 鹿血 石氏自慈宁宫向太后请安回来,感觉腿酸人乏,便想回房歇息嬷嬷教你的规矩都忘了吗?” 裴氏颤颤巍巍道:“妾身不敢,妾身知错了” 胤礽正在写奏则,见裴氏走进来,皱眉问道:“这会子过来,有什么事吗?” 裴氏笑道:“知道这几日殿下晚上睡不安稳,我从宫外得了个偏方,便亲手炖了这好东西给您养血安神” 胤礽见她笑容娇憨,不觉搁下笔,笑道:“是什么好东西?”待裴氏端上掀盖一看,顿时变了脸色” 尘芳娇嗔道:“是你的总是你的,跑不掉的正待回宫,忽听到拐角居心亭内有人在说话” 那人随即冷笑道:“你也听到了,她嫁不过去的 “太子殿下,酒来了不知您想找哪位娘娘?” “你先下去腥味滑喉而过,他苦笑了声,将酒盏向一旁的石阶狠狠砸去,拿起酒壶猛灌听到脚步声,便责怪道:“为什么每次都要我等你呢?” “下次不会了 胤礽嘴角牵强地笑道:“你说怎么罚?我都接受” 胤礽看着她无语可是,没想到却是这般的阴差阳错” “你变了,你心里的那只鬼,已经跑出来了”尘芳抬头望进他的双眼,突然垫起脚,在他冰冷的唇上轻轻一啄,“礽,知道曾经我有多喜欢你吗?而现在,我的泪已经流干了” “梅儿,我不能没有你!”他焦急的呼唤,在那漆黑如墨的眼中,看到了自己苍白绝望的脸云淡轻风中,留下那一片无语的孤寂刚过万春亭,却见胤禛迎面走来,便上前笑道:“四哥,真是巧了是从德妃娘娘那里来吗?” 胤禛点头道:“是啊,九弟是要去看望宜妃娘娘吗?” 胤禟道:“好几日没去了,一早起来耳根子发红,想是被额娘念叨了” 胤禛平淡无波道:“这是应该的 胤禛看着眼前这个此刻笑容满面的弟弟,朗眉俊目,全无在朝堂上那咄咄逼人,与自己争锋相对的气势,不禁浅笑道:“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见他进来,宜妃骂道:“总算来了,我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没生过你这位贝子爷呢?” 胤禟笑嘻嘻得走过去,将脸凑到宜妃面前道:“儿子可是来讨打的整日里,被人这么说着、宠着,儿子能不变吗?”胤禟委屈道” 胤禟沉凝不作声,又听宜妃道:“你十五岁那年,生得那场大病,我至今想起都不寒而栗三日三夜的昏迷,半个月的卧床不起,若不是额娘苦苦哀求,你连口粥都不肯喝我老了,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了 “银杏栽为梁,香茅结为宇,不知栋里云,去做人间雨” “有三个肝胆相照的兄弟,难道还不够吗?”胤禟道:“皇阿玛当时说的是气话,你的爵位不是又复还了吗?” 胤禩冷笑道:“那他说我是辛者库贱妇所生,也是一时的气话吗?我是他儿子,他要打要骂要杀,我心甘情愿,可他不能这样侮辱我额娘 胤禩点头应允,又道:“若是不好,你可别笑家富人宁,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 胤禟见胤禩良久不语,问道:“八哥,你这是在想什么?” 胤禩回过神道:“我在想,当初若是由你站出来,也许皇阿玛就不会如此鄙夷了,毕竟你额娘的身份高我会一辈子感激你,我什么都可以不争了,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只要你把她让给我!” 酷暑 到了六月末,天气便已热得即便不动,身上也能拧出汗来这日下午,胤禟自书房出来,走进内院,见丫鬟们皆出去自便了,满院子静悄悄的有你这么做阿玛的吗?” 这时,兰吟走进来,见到胤禟高兴得踢了鞋扑上床,在他怀里打滚,嘴中嚷嚷道:“阿玛,兰儿有三日未见您了,您就不想兰儿吗?” 胤禟用手满脸摩挲着她的小脸,笑道:“阿玛这几日忙,没空去看兰儿,明儿阿玛陪你一整天,可好?” 兰吟大声道:“这不算,我还要吃‘高生记’的烤乳鸽,还有上次十叔给我的英吉利奶糖” 胤禟指着尘芳,对兰吟道:“瞧,额娘吃醋了虽说秋狝不许女眷参加,但去木兰避暑是无妨的那正在修建避暑山庄,有几处宫殿己经完成了,清凉幽静,宫里的娘娘们准备去那渡暑,皇阿玛允许咱们带家眷去住上个把月横竖是去不了的,咱们便在府里清闲几日二格格、五格格和弘相,也都快忘了他阿玛长得什么样了我想反正不是我下的手,自然与我无关” 郎氏正在房中踌躇不安,猛听得推门声,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见是婉晴和兆佳氏,慌乱道:“两位姐姐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婉晴拍着桌子道:“你还有脸问,你都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 郎氏嘴硬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说你往嫡福晋药里下毒的事若不是因为她太咄咄逼人,我也不会下这狠心我忍不下去了,不是她死便是我亡!” 一旁的兆佳氏只听得心里发毛,婉晴突然用力拽起郎氏的发髻将她往内屋里拖,郎氏被她凶狠的模样吓住了,只感头皮被扯得撕裂般的痛,泪水不觉哗哗流下来 “剑柔看见你在厨房煎药,却不知是谁把这药端我房里来了,现在我亲自来端还给妹妹,这药可是要乘热喝了才好啊”此刻已到了卜克崖口,再往前便要进入围场 尘芳见胤禟盔帽下,面若白玉,清癯俊秀,剑眉入鬓,凤眼生威,一身白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银光,红缨在风中飘舞招展,不觉当下愣住了” 尘芳只低头不语,一旁的绵凝抿嘴笑道:“四格格,您看阿玛今日可是威武?” 兰吟用力点点头,笑道:“阿玛是兰儿见过最好看的巴图鲁额娘,您说是不是?” 尘芳白了眼绵凝,转即将兰吟抱在怀中道:“是——,额娘今日看道阿玛,不禁想到了一位古人 胤禟只道她累了,也不再多话,车队浩浩荡荡的向承德的避暑山庄前进,到了傍晚时分终于到了目的地 待前哨进,后队依次随发,由远而近绕围场,两翼前各数骑飞驰,两翼不时会合远处的猎狗嗷嗷直号,马匹惊嘶,他镇静地举起右臂,海冬青双翼扑震出的气流打在脸上阵阵生痛,尖锐的厉爪闪着刺目的金光它在胤禟头顶盘旋了两圈,便温驯地停在了他的手臂上是嫌鹰房里的肉不好吃,想来捕些活物吗?” 赤翎日颖星明的眼睛看着主人,嘴中低咕”尘芳淡漠道” 雄鹰发现猎物,即便是再可怕再凶猛的,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倾身猎捕,可当自己再次遇见她时,却惶惶不安,不敢再轻举妄动您可是风采依旧,不逊当年啊!” 胤禟随即恢复常色,也起身道:“王妃,原来您也来参加这次秋狝了九阿哥,这次你可该履行我们之间的婚约了吧” 见他故作神秘,珠木花哼道:“希罕你说啊!贺什哥哥,你告诉我吧 “他呀,这不知是第几次走神了屏风随即往珠木花头上倒去,幸亏贺什眼明手快的用臂膀一挡,将屏风推向一旁那女子没料到她会动手,眼见鞭子就要落在自己脸上,她身后一位男子见势不妙,上前抓住鞭尾道:“这位姑娘,下手何必如此狠毒呢?” 珠木花见是位年轻的公子,浓眉大眼,身着青石色藤纹长衫,外罩着黑狐皮裘褂子,看着装扮气度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少爷珠木花见来人也是位锦衣公子,一袭蓝菱斗纹长衫,灰色羽纱披风,面容淡定,眼神和煦,也是一怔 珠木花不觉看直了眼,那刚走上来的公子一身湖绿色的鹤绣长褂,搭着件白鹫羽的雪毡,头上戴着顶同色的貂皮绒帽,帽子上镶了块蓝玉暖暖生辉,容貌更是俊美,可说是她至今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子,他向自己挑眉一笑,不禁心如鹿跳” “我记起来了,原来在下是欠了小姐一样东西临近湖边的地方,有座草亭,形似斗笠,听说去年的七月十五日中元节,还在这里举行了盂兰盆会” “提他干吗,好扫兴” “你又何尝不曾变?”珠木花道:“你也不是我在察哈尔认识的那个云珠了贺什哥哥从此就不理睬我了,你也总是躲着我,爷爷还狠心将我嫁给了呼沦那个老头你——”还没说完,突听得一阵喧闹,只见场中一位穿着火红衣裳的蒙古女子正在独舞 珠木花环视四下,高声道:“珠木花献丑了听说皇上的九媳妇色艺双全,不知可否出来献上一舞,让大家也见识一下皇家的风采!” 听她一说,果然旁人纷纷附和,引得上座的康熙也停下和沙律亲王的谈话,侧目向尘芳处望来” 珠木花冷笑道:“原来贝子爷的福晋,这般不济,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胤禟笑容依旧,道:“让王妃扫兴了” “那你来吧!”珠木花笑道:“听说贝子爷风流倜傥,应该不介意和我在此共欢一舞吧?” 胤禟僵了下脸,随即道:“王妃说笑了,胤禟只会和自己的妻子共舞”珠木花转向康熙道:“皇上,您不会让您的阿哥扫了大家的兴致吧!” “珠木花,你太放肆了!”右上首的阔台郡王喝道,康熙却道:“的确,不该扫大家的兴致” 胤禟一听,还待说话,一旁尘芳已经站起来,走上前对珠木花道:“既然王妃想看歌舞,那尘芳也只好献丑了!” 珠木花笑道:“怎么?难不成你想现学现卖吗?” 尘芳道:“是不是,您看了就知道那燃烧着的树枝也如有了生命般吞吐自如,飘洒轻快,突然胤禟一个‘迎风掸尘’扫向尘芳,旁人看了不觉倒抽口冷气,唯有尘芳纹丝不动两人动静结合,敏捷沉稳,配合得天衣无缝 上座的沙律亲王对康熙翘着大拇指道:“皇上真是教导有方啊,您的阿哥和媳妇可真谓是人中龙凤!” 康熙哈哈笑道:“小孩子家的玩意,让大家见笑了” 胤禟和尘芳忙上前磕头谢恩,一旁的珠木花只冷笑无语 待夜筵快结束时,尘芳见珠木花远远向自己招手,便乘胤禟和胤祯在拼酒,悄悄走了过去,剑柔和绵凝知道白天的事,自然不敢怠慢,也跟了上去尘芳走进蒙古包,只见烛光下,一个原在做针线的少女,抬头奇怪的看着自己,接着对后脚进来的珠木花笑道:“娘,您回来了!” 尘芳愣在原地,泪水簌簌而下,她惨白着脸看向珠木花喃喃道:“她——不可能——” 珠木花笑道:“我带你来见她,只是想让你带着她,去见她的亲生父亲一面 尘芳心中一动,扑到他怀里抽泣道:“阿九!我好高兴!我今天真的好高兴!” 胤禟听她唤着自己的乳名,不禁柔声道:“这是怎么了?是什么事能让我的梅儿都喜极而泣了?” 尘芳埋在他胸前道:“今天我找回了,我曾以为已经永远失去的珍贵东西” 胤礻我一愣,然后道:“知道了方正的脸,浓眉鹰目,虽算不上英俊却正气凛然,豪迈爽朗 “你的吻真令我恶心” “你以为你有多高贵?只不过是因为你投胎投得好,生在帝王家牛郎和织女本是一对恩爱夫妻,可是王母娘娘不允许织女和是凡人的牛郎在一起,便将两人拆散了” 珠木花笑道:“傻孩子,牛郎和织女一点都不可怜,这世间还有比他们更可怜的人 婚礼原该是女子一辈子中最美丽风光的时刻,年轻时的她,也曾数百次想象过自己的婚礼,会是如何的富丽堂皇、光鲜耀眼,也曾在心中暗暗描绘着未来的夫婿,会是何等的英俊潇洒、雍容华贵可是当这一日来临时,却是她一生噩梦的开始” 尘芳为他斟完酒,抿着嘴道:“高山流水,草木皆有情”尘芳轻喝道,按住他欲挣扎的手康熙细看了两眼,便道:“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可曾婚配?” 肖镕王爷道:“这丫头眼刁的很,整个察哈尔的勇士让她挑了个遍,也没中意的” “这么美丽的姑娘,就是我八旗子弟也心甘情愿让她来挑剔 胤禟正为难时,只听对座的婷媛起身道:“皇上,今年十月便是皇太后的六旬万寿,您知道她老人家是最心疼咱们这些个晚辈的” 肖镕王爷忙带着珠木花磕头谢恩,待珠木花起身回座时,只看到那边婷媛得意地对着自己冷笑点头,她随即也抬高了脸,暗哼了声不去理睬胤禩则举杯,若有所思的望着婷媛你可知,他是科尔沁沙律王爷最宠爱的小儿子哈森王子,我还从没见过他这般惶恐的模样为什么能眼睁睁看着,其她女人投进自己男人的怀抱,而无动于衷呢?现在九阿哥脂粉环绕的局面,难道不是因为你刻意的躲避、纵容而造成的吗?” 尘芳站起身,整理着衣襟,望着一望无垠的草原道:“有很多时候,我知道他其实只是在试探我,希望我能够开口说一句话阻止,哪怕只是一个不悦的眼神都可以”尘芳凄凉的笑道:“再过几年,她便会出现了我的命运,梅儿的命运,都依附于那个女人的身上,所以我必需忍耐下去”珠木花无奈道:“就像从前,你告诉说,我不可能成为九阿哥的嫡福晋,最后果然如此” 尘芳叹息着将她一缕碎发捋到耳后,道:“珠木花,有时候太过执着,是会受伤的”转眼看到尘芳,笑道:“云珠,你也一块来吧寒风急驰而过,苍黄的天空带着轻薄的凉意,就犹如此刻贺腾的心境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看她能够找到个自己喜欢,又可以待她好的丈夫,我也放心了骑马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面,怕她甩鞭太狠,惊马坠地;打猎的时候,总是跑在她前面,怕潜伏在旁的野兽袭击了她;夏天的时候,跑到北边国境处的湖里凿来冰块为她解暑;冬天又单骑闯进熊瞎子窝冬的巢穴,为她打来皮裘做袄” 贺腾纳纳一笑,突然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肩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胤禟笑道:“你都是孩子的额娘了,怎还这般淘气?”说着上前搔着她的腰 贺什望着绝尘而去的单骑,自言自语道:“快变天了,她可要快去快回啊!” 胤禟一听,看向空中,但见适才还晴朗的天空此刻已阴郁渐暗,远处山顶一朵灰云正在渐渐团集,他心中骤然生出不祥的预感 夜幕降临,草原上的风越来越大,那朵灰云变成了一片黑色的浓云,慢慢地飘了过来,渐渐遮满了天空安心等我回来,回来后我们一起回京,像从前那样一起上书房,一起骑马打猎”说着转身而去” 胤禟似想到了什么,问道:“去镇上的路就只有一条吗?是不是必需经过前面那个山口?” “是啊!”珠木花奇怪道:“您问这做什么?” 胤禟笑而不答,挥着手向马厩走去郡主,我想您和我九哥的亲事还是作罢了吧” “那个人是谁?”珠木花吃惊地瞪着眼问道 胤礻我怜悯地看着她,良久方吐声道:“云珠 “梅儿——梅儿——”尘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突然有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从地上拉起,带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上方传来激动沙哑的声音可是九阿哥还是去找云珠了,他真的很了不起“幸好洞里有猎户遗留下的干柴,否则真是要冻死了 尘芳的脸如火烧了般的红,不禁低垂下脸,狭小的山洞中只听到柴火燃烧时的噼啪作响,以及时重时轻的鼻息声 “小时候每到初冬,我从北苑骑马回来,额娘总会把我冻得冰冷的脚放在她怀里捂热,可十岁后,额娘就再也不给我捂脚了 “小敏不见了”尘芳也不隐讳直言,“来察哈尔后,她一直住在镇子上,可今天照料她的大婶带来口信说,小敏自午后便独自出了门,一直未归 尘芳神色一变,含糊道:“她来这里时得了场大病,生活不甚方便,所以我安排她住在镇上,雇了人帮忙照看”胤禟见她脸色发白,担心道:“你没事吧?” 尘芳定下神,摇头苦笑道:“原来绕了个大圈子,竟还是来到了原地枉我自作聪明,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 胤禟不明白她的话中之意,只道:“你还冷吗?我这里有酒,喝点可御寒,要吗?” “你为什么要来?”尘芳长叹道:“我适才想,也许会有人来救我” “我可是来讨债的,所以我不能让你死”是的,他的自尊和骄傲,在这次后便统统能找回了”胤禟笑着,舒展了下僵直的手臂道:“再说我也不忍心啊八五八书房!现在的云珠,过得是那么快活自在,我想,也许这里比京城更适合你吧” 胤禟听糊涂了,只道:“什么自己的路啊,岔路啊,老天爷的,你别是发烧了吧?”说着,倾身过去摸了下她的额头,才放心道:“幸好不烫” 胤禟知她说的意思,也拍腿笑道:“可不是,上次是枯井,这次是山洞,真不知下次会是在什么地方了?”又叹道:“也许再也没下一次了 贺腾脸上青筋突暴,他忍着剧痛,拔出狼肚子上的匕首,不停地在它身上乱捅,终于黄狼松开了口,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东边旭日冉冉而升,在雪地上映射出数道色彩缤纷的光芒” 胤禟低头对她挑眉笑道:“没事的,一起看吧!”说着拉起她的手指着前方的彩光道:“多美啊!真希望永远不要消失!” 在多年前,一个女孩对他说过,“在遥远的极北苦寒之地,一年中有半年,都是无昼的黑夜,经常会有一道划过天际,亮彩夺目的光芒出现,称作极光 可是珠木花该怎么办?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泪水不禁自眼角滑落,混杂着脸上的血迹渗进洁白的雪地 “怎么会这样,贺腾!贺腾!”尘芳跪在他身边,不住哭喊牧歌悠扬,清风夹香,在这片草地高处的山崖上建有一座朴实无华的石墓,墓碑正面朝着草原,似想让石墓的主人,每天都能够俯瞰到这片曾养育他成长的土地苏日娜大婶把家里的马给卖了,说是要给儿子娶媳妇办聘礼”黝黑的脸贴上冰冷的石碑,轻轻叹道:“大家都没有忘记少爷,都记挂着您,坎坎也是好想少爷啊!” 坎坎自记事起,只知道自己不断地被更换主人,那些主人们高兴时便会丢给自己一块肉,不高兴时便会对自己拳打脚踢 这日坎坎被送到个陌生的地方,衣衫褴褛地跪在高台上,任人查看估价后来云珠小姐也来到了这里,她是第二个对坎坎好的人你可高兴了?” 珠木花无语,只是不断地点头,饱满的泪珠一滴一滴地打在了贺腾的脸上 “刚才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小时候一起玩娶新娘的游戏良久听到众人的哭嚎声,她突然扑上前推搡着贺腾冰冷的身子,喊道:“你快起来,你像小时候一样在吓唬我,是不是?你快起来啊,我真的会被吓到的!” 贺什一把推开她,沙哑着嗓子喝道:“你走开,不许你再碰他!” 珠木花一愣,环视四周,大家望着她的目光都是那样的痛恨和冷漠,她不住向后退却,口中念道:“我不会原谅他的,他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我决不会原谅他的!”说着,转身跑了出去想到此,坎坎起身走到贺什面前,重重磕了个头道:“坎坎愿意为贺腾少爷守陵,坎坎想陪贺腾少爷一辈子察哈尔肖镕王爷的孙女,这名头的确令很多人趋之若骛,可是再美丽再尊贵的女子也是有身价的,而你的身价就值一把盐不过,这里的湖水中可以提炼出盐,只可惜卖到关内的运程遥远,利润微薄” 珠木花听明白了他的话,不禁心灰了一半 听到划水声,她抬目一看,却是珠木花披散着长发踏水而来珠木花走到尘芳身边坐下,双臂划着混黄的池水,忍不住呻吟道:“太舒服了!没想到大热天泡在这里,竟比下了凉水还好,当今皇上可真会享福啊!” 尘芳叹道:“帝王家的生活自然是奢华糜烂,但这浮华之下,也有着旁人想象不到的无奈和痛苦,有所得必有所失九阿哥的嫡福晋,皇上的儿媳妇,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尘芳替她将沾在嘴边的一缕湿发拨开,浅笑道:“我以前听到过一首歌,叫做《好了歌》,其中有几段歌词可说是唱出了人生真谛” “若你真看开了,便不会有那么多的长嘘短叹贺腾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他不会赖帐的,他一直是个遵守诺言的人,不是吗?” 珠木花像个孩子似的,在尘芳怀中放声大哭道:“云珠,我知道其实这些年自己所受的罪,都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我唯一的安慰就是在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后,可以收养其其格” 月光撩人,胤禟一身戎装,风尘仆仆地回到避暑山庄的住处,见房中无人,转而穿过中堂,来到宫殿后的一处幽静别院内他不禁笑道:“可是找到你了!” 尘芳回身,看着月光下精神矍铄、英姿飒爽的胤禟,惊喜地跑过去一头扑进他的怀中” “这是何苦呢?来回奔波的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听到自己的声音,丽人放眼望来,眉若远黛,目若秋水,身形娉婷,气质典雅” “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等些日子吧!”尘芳剥了颗葡萄送到她嘴边,悠闲道” 想到其其格幼时所受到的委屈,尘芳眼一红,叹道:“不是我不愿意,如今朝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那里,贸然把其其格带过去,不仅徒增事端,我怕其其格也会受到伤害”尘芳叹息了声,道:“答应贺什的求婚,是我和老天爷打得最后一个赌” 珠木花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和贺什八字相克,所以才会犯冲吗?” “也许是吧!”尘芳站起身,倚着窗,看着湛蓝天空中的朵朵浮云道:“我和老天爷打赌输了,所以便乖乖地回京参加选秀”尘芳回头对珠木花,娇笑道:“此刻想来,其实我比许多人都幸运多了”卫氏叹道:“别看你皇阿玛坐拥天下,却也有无可奈何的事啊!” 胤禩越发听不懂了,俯身将头靠在额娘腿上道:“难道皇帝还有做不了的事吗?我若能坐上那个位子,一定会让额娘母仪天下,为百姓所敬仰 他不禁笑着走过去问道:“额娘,怎得今日里这般的高兴?有什么好笑的事也说给儿子听听?” 良嫔揉着眼,指着身旁的一个格格道:“这丫头真是古灵精怪,难怪惠妃娘娘这般疼爱她” 胤禩定眼一看,诧异道:“是你,董鄂格格!” 尘芳笑道:“怎么八阿哥见到奴婢很惊讶吗?奴婢可是按制来参加选秀的啊” 胤禩定了定神,道:“是啊,前两天待选的秀女都入宫了,可是你这会子不是该在东所里接受礼仪训练吗?” “奴婢开小差了可是这回十阿哥说错了,就算不是因为参加选秀,奴婢也是要回京城的毕竟奴婢的家在这里,奴婢的亲人也在这里,再说了,奴婢还要还债,怎么能不回来呢?” 胤祯奇道:“你欠谁债了?多少银子?” 尘芳摇头不答,转而望着胤禟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来找债主的这里的族谱,记载的是我们历代的祖先,从今天起,你便要开始学习了解家族的历史不知为何,尘芳总是有如此的先见之明,看事透彻,识人真切,她这般的冰雪聪明、慧智兰心,有时候真是令自己又爱又怕 那年她跑回京城参加选秀,自己乍见依人,浑然不知所措,听得她一句‘是来找债主的’,便蒙蔽了心智似的,尾随在她身后,默默陪着逛了大半个园子 尘芳看着他的背影,想到那日他独立于雪洞外的情形,心头一暖,高声唤道:“胤禟——” 胤禟顿然止步,须知他自幼除了皇上和宜妃,从未有人敢叫过他的名字,只“九阿哥”“九爷”的称呼,待长大后,连皇上和宜妃也渐渐不唤他的名字,只“老九、老九”的喊着不是因为他是皇上的阿哥,不是因为他姓爱新觉罗” 胤禟,你可知道,其实我们的姻缘早在前世便已注定,只是我领悟的太晚而已既然命运将我们紧紧捆绑在一起,那么让我们从今后,一起去面对这坎坷、艰辛的人生吧” 胤禟听明白了,这时宜妃扯着嗓子道:“她以为自己是谁?她是妃,我也是妃,她生了个阿哥,我可生了两个阿哥我在察哈尔听肖镕王爷说过,娘娘您当年可是誉满草原的科尔沁美女啊胤禩望着面前的山峦,栽种着松树的山丘苍翠而如滴,那绿色的沉稠,像是要从远处的云端缓慢地滴落下来,好沉重都是我不好,也难怪皇上说我是妒妇了”胤禩望着远处道:“以你的出身,本不该似如今这般落魄凄凉,是我不好” 胤禟则冷着脸道:“既来了,大家就玩会子吧”说着,示意胤礻我将胤禩拉入座 “咱么就赌个愿望吧!”胤禟环视众人,笑道:“输家要完成赢家的一个心愿,不可反悔!” 胤禩按在骰盅上的手一紧,望进胤禟墨黑湛亮的眼,刚想开口拒绝,只听那边尘芳道:“这可不行,九阿哥您连赢了数把,在场的,有谁比得上您的手气?”又道:“不如咱们反着来,赢家要完成输家一个心愿” 看着她留在左耳上,不住晃动的单坠,胤禩不觉点点头,其他也无人反对 他话音刚落,电闪雷鸣,婷媛惊得跳了起来,胤礻我和胤祯同时望向窗外,只见倾盆大雨如洪水泄闸,汹涌而下 尘芳又摊开自己的右手,望着双掌中一模一样的翡翠耳坠,苦笑道:“果然是个好赌局我额娘和惠妃娘娘有嫌隙,对尘芳又有偏见,惠妃娘娘还一直在太后面前撮合你们从最初的胯下之辱,萧何夜追;到后来的拜将封王,三军统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下莫敢与之相争;直至最后淮阴黜侯,为萧何所骗,被吕后斩杀韩信的一生何其辉煌,又何其令人扼腕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着自己的阿哥为了个女子,整日里魂不守舍,怠慢学业,她既是生气,又是心疼娘娘是怕您啊,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刻尘芳已身形摇曳,如风中蒲柳 宜妃略是不忍道:“好了好了,看你淋了雨,快是回去换身衣服,免得着凉 滂沱的大雨令尘芳说话都倍感吃力,吞咽下口雨水后,她朝着宜妃重重磕了个头道:“奴婢对不起您!奴婢不能听您的话,奴婢想和九阿哥在一起,奴婢要陪伴九阿哥一生!” 宜妃煞白了脸,望着那淹没在雨幕中,纤细瘦弱却依然倔强的身影,她突然感到莫名的害怕,十多年前那相士黄纸上的两行字,俨然浮现眼前”胤禩手抚着玉箫道:“是很久以前,一个朋友教的我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地嫁给我阿玛的,她心里有别的男人” 胤禩手心渐沁出冷汗,干涩地问道:“这件事本该是永远不为人知的秘密,你为什么要和我说,不怕传出去惹来杀身之祸吗?” 婷媛摇头道:“我之所以告诉你,是要你明白,我在皇太后、皇上面前倍受宠爱,并不仅仅因为我是安亲王的外孙女,和硕额驸的女儿,更因为他们心里对我额娘、对我,感到内疚亏欠” “姨娘说的是真的吗?其其格的亲生额娘没有不要我,我不是什么野种?”其其格红着眼问尘芳无奈地松开她,喃喃摇头道:“为什么要这样?那是个多可爱的小格格啊!你怎么忍心这样!” 小敏手指着自己的眼睛,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那次当尘芳又徒劳无获地从外边颓丧着回来,小敏将自己绣的刺品展示给她看,还将绣着梅花的一叠子绢帕塞进她的怀里,得意的指着自己发笑” 珠木花白了她一眼,道:“你自己那副娇嫩的模样,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提年纪,是诚心寒掺我吗?” 尘芳拧着她的胳膊笑道:“我哪里敢啊!怕你急了又掐我的脖子!” 珠木花尴尬地道:“上回是我不好,我只是看你活得那般滋润,心里拗不过气来看九弟妹和珠木花王妃聊得很投机,不像是初识吧?” “我和王妃是幼时的手帕交”她拉过其其格,站定在自己身前道:“您看这五官轮廓,不活脱脱像当年的良妃娘娘吗?” 胤禛听她这一说,反倒是愣住了,再仔细打量了其其格,方道:“果然是像得很,弟妹不说,我倒一时想不起来了” “四哥是个大忙人,怎会记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天大之大,眼熟面善的人自然多得很了,可见其其格这孩子和咱们家真是有缘!”尘芳叹道:“只可怜她自小父母双亡,身世飘零” 见他要走,尘芳紧绷着的心弦渐松了下来,刚吐了口气,却见胤禛又折回来道:“瞧我这记性,今晚要举办赏功大会,弟妹和王妃可别迟到了”尘芳握紧双拳,咬牙道:“既然如今逃不掉,也避不开,咱们就硬闯过去其其格不是什么野丫头,不是没人要的野种 尘芳一入席,便在寻找珠木花,终于在右首阔台郡王身旁看到了她珠木花也对上她的目光,暗暗点了点头,她方坐下来” 一旁的兰吟突然问道:“额娘,其其格姐姐呢?怎么没看见她啊?” “其其格?”胤禟不解道:“兰儿说的是谁啊?” 尘芳忙道:“是珠木花的女儿,你在木兰这段时间,她与兰儿玩得很是投机我知道,此刻不是说正经事的时候,可我没有时间再找机会和你详谈,你且听我简略的提一下现在这般光景,我们也只能走这釜底抽薪的一步了但听这胡曲婉转回肠,不似萨满舞和蒙古舞那般干涩呱噪少女随着拨得越来越快的胡琴,身体也飞旋起来,五色罗裙抖成一把伞,细密的长辫散开来,连同那帽上的银铃抡成了一片环皇太后道:“这孩子的身体真柔软,叫什么名来着?” 其其格想起尘芳的嘱咐,便抬头道:“回太后娘娘,我的名字叫其其格!” 皇太后待看清了她的脸,不由倒抽了口冷气,说不出话来康熙注意到太后的异样,也放眼望去,手中的杯盏不觉滑落,随着这哐当一声,大殿里陡然安静下来,数百道目光齐唰唰地望向其其格 康熙良久方轻声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回皇上,奴婢今年十三岁了 “十三岁了!”康熙喃喃自语道:“当年初次见到芫儿,她也正是十三岁” “是只聪明的兔子,死了也让那豺狼得不偿失”胤禟恍然明白,眼含赞意笑道:“当野兔自知摆脱不了一只豺狼时,就索性将自己置身于狼群里,因为它知道,豺狼们为了争食它,首先会自相残杀!” “野兔利用豺狼的贪婪,争取了少许苟颜残喘的时间自然有心怀嫉妒之人不满,也不知谁在下面高声嚷嚷道:“这丫头不是呼沦王妃生的,是抱养来的!” 康熙一听,顿时变了脸色” 康熙一怔,仿佛看到多年前的那个少女,笑着对自己道:“玄烨!你是我心目中永远的巴图鲁,你会成为这世间最伟大的君主!” 珠木花回头看了眼尘芳,见她点头示意自己继续,便笑道:“这孩子口没遮拦的,皇上您且别在意其其格的父母在她襁褓时,便过世了”珠木花笑道:“只是不知道,皇上要将其其格指给您的哪位皇孙?” 听了她这话,下面的胤禟一口酒皆喷了出来,他也顾不得失态,抓住尘芳的手腕,沉着声咬牙切齿道:“她说什么?皇阿玛的孙子!你们难道要扰乱宗族血统吗?” 尘芳忍着痛道:“你且看下去,我岂是大逆不道的人吗?” 胤禟这才松了手,只听康熙笑道:“你这丫头嘴上谦虚,心里原来早把主意打到我的孙子身上了!”他虽如此说,心中原本还存留的一点疑虑便都打消了只可惜他的阿哥,最大的那个也才六岁” 康熙定眼一看,惊讶道:“弘时!”这弘时今年才八岁,但因较一般同龄的孩子生得高大,所以看起来倒有十一、二岁的模样”珠木花冷笑道:“只是不知雍王爷拒绝,是因为弘时阿哥年纪小?还是终究嫌弃我家其其格呢?” 场面当即僵持下来,胤禛和珠木花瞪着对方皆都不作声,康熙沉凝了会道:“此事容后回京再谈吧右下桌,尘芳依着胤禟的肩,也正看向自己,笑若蔷薇,轻抚如柳 “你不该去招惹他的 “己所不欲,勿施予人 胤禛预备去德妃的永寿宫,商量寿礼的事,刚走到一处馆榭,却见皇太子的贴身太监正守在馆门外张望,忙闪身到墙角”尘芳说着,便想挪步而去她垂下眼,良久,方哽咽道:“那年遇见你时,我还太年轻,对这个世道,这个宫廷认识得还太肤浅” “我会保护你啊!”胤礽急道:“我是皇太子,有谁敢伤害我喜欢的女人!” “可是伤我至深的人,不正是你吗?”尘芳冷笑道,胤礽一怔,抓着她的手劲也不觉松了下来” 胤礽颤抖着唇,喃喃道:“宿命?这并不是我要的” 尘芳不忍道:“你自幼学习帝王之道,文治武功皆是出类拔萃的,只是遇事太过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石氏冷着脸,燃烧着怒火的凤目瞪着她道:“你竟敢教唆太子退位?” “奴婢不敢,太子殿下也不会” “你——”石氏被抢白得无语,又见胤礽毫无反应,不禁咬牙切齿道:“你小小一个秀女,竟敢顶撞本宫”尘芳笑道,随手倒了杯茶道 桂月瞬即红了脸,轻声道:“我去其他屋子坐会,你们说话吧” 尘芳一愣,笑道:“我说着玩呢,你倒是当真了 皇太后微微皱起眉,一旁的齐嬷嬷冷哼道:“这大喜的日子,送这样的画也太不吉利了那丫头说,这画只完成了一半,若要展现画中的意境,需得她亲自在您面前完成”胤礻我拍着胤禟的背长嘘道:“倒是你,让人担心啊!” “我怎么了?”胤禟笑道:“难不成你担心,我会娶个母夜叉不成?” 胤礻我冷笑了声,看着尘芳哼道:“这情孽之债,远比那千军万马都可怕我只恐你将来不得抽身啊!” 胤禟错愕了下,随即苦笑道:“若真如此,也甘之如怡了” 皇太后点头,又招手唤太子走到身前,拉着他的手笑道:“这几日,都没见你这孩子来慈宁宫,哀家知道你国事繁忙,但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 “我也是偶尔听到的”尘芳笑道,美目无瑕地望着太后道:“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如今年岁大了,便了悟到,其实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不过这以画传情的主意倒是妙哉,连太后都感悟到了” 胤禟,你可知有些事,我并不愿和你挑明,只因为他们都是你的骨肉,你的亲人,只是希望你能慢些踏入这宫廷的纷争董鄂已指婚,太子算是决了念头了,今后你就不用再来慈宁宫了”白佳氏桂月端庄的脸上涌起了两抹红霞,“奴婢愿意作尘芳格格的好妹妹,一起侍奉九阿哥 随侍的宫女忙道:“快入冬了,娘娘莫要着了凉,奴婢这就给您去拿件大氅来算来他的丧讯此时也该传到礼部了” “但是圣旨已下,已成定局了”胤礽冷笑道,突然一掌将那鸟笼拍落在地,受惊的金雀不停地在笼中挣扎鸣叫,扑翅折腾”尘芳起身道:“真是对不住了,你满心期盼咱们的大婚,可按祖制我要守孝三年” “这里哪里的话,三年五载,我都能等难道一定要共书诗画,或是双剑合璧,才可以作夫妻吗?” 尘芳一语顿塞,董鄂七十轻拍着她的脑勺道:“和你额娘一样,都是心有七窍,百转千肠的人”尘芳抽涕道,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胤禟的衣襟真不知嫁与你,究竟是我的幸事,还是你的不幸” 胤禟点住她的唇,不悦道:“又胡思乱想了你若再说这等丧气的话,我可要恼了!” 尘芳闭上眼,依偎在胤禟的环臂中,闻着自他身上传来的龙涎香,淡定道:“进一步是前途黯淡凄凉,退一步却是万丈深渊”胤禟轻吻着她的额头道,漂亮的凤目中厉光摄人,“即便神佛在前阻挡,我也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石氏颓然地走回自己的房中,乳母尚嬷嬷见她这般模样,唬道:“您这是怎么了,娘娘?”忙扶着她在湘妃榻上坐下 “只有太子殿下没事,我才能没事众神的首领名叫宙斯,他膝下有对孪生兄弟,兄弟俩从小就投身学艺,没过几年就双双学得了一身绝技学成后,哥俩儿浪迹天涯,他们患难与共,经历过无数次冒险和战斗” “是一年零三天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尘芳望着波光粼粼,泛着碧稠的湖面道:“有时候死亡的可怕,并不在于死者的逝去,而是生者的思念” “这些日子,我总是会想起你以前讲得那个双子星座的神话所以贺什,不要失落气馁,你要带领着你的旗人,继续好好地生活下去,直至将自己的人生,圆满的走完”尘芳诧异道:“当时你为什么不说明呢?” “说与不说,结局不都是一样的吗?”贺什叹道:“其实你的心里,早已做了打算,不是吗?” “我不和你闹了我已经失去了贺腾,而珠木花又变成了那样,我可不想你再有任何闪失了”贺什说完,霍然转身离去 云珠!忘不了初见你时的惊艳,你如清泉般甘甜的笑容,在我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忘不了你讲的每一个故事,你天马行空、充满梦幻的想象,给我枯燥烦闷的生活带来了无比的乐趣;忘不了你的一言一行,你精灵古怪的言谈,让我震惊之余更感到新奇愉悦 云珠!当九阿哥毫不犹豫地冲入暴风雪中去寻找你时,我才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人比我更在乎你当你面无喜色地答应我的求婚时,我已感觉到,你内心的彷徨和不安当我看到,你将那方写着《汉广》的手绢,小心地珍藏在怀中时,我便知道,那个能够陪伴你终身的人并不是我受尽了白眼歧视,听多了冷言讥讽所以当皇太后身边的齐嬷嬷找上自己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监视同房秀女董鄂氏的要求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子,还不是和自己一样沦为帝王品头论足、挑选赏赐的货物,还不是任由权贵玩弄于股掌间 “慢慢来,别将纸折皱了 为什么自己永远只能站在角落里,看着旁人幸福快乐?为什么这世间所有的好处,都让董鄂氏尘芳占了去? “小嫂子,你在想什么呢?连我问话都没听到!”十阿哥胤礻我大声道却见他仍倚着窗,望着楼下熙攘的街道倒是胤礻我凑过身去,看了两眼道:“还不错,只可惜看不清面貌,不知长得如何你要的,便是我想的” 胤礻我大力地拍着胤禩的肩膀道:“废话!整个紫禁城里,不都是你的手足亲人吗?” 听了这话,胤禟和胤禩不觉都笑起来,婷媛则白了眼还懵懂不解的胤礻我,低声啐道:“呆子!慢半拍亏我家主子还说你是个什么——什么洋和尚,要以理相待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婷媛冷哼了声,道:“这丫头倒合我的脾气,我最看不得男人花心,到处招蜂引蝶” 胤礻我看得津津有味,不禁又道:“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猜猜我是谁?”清馨淡雅的幽香瞬即窜入鼻中,那是他这生都至爱着的甜美气息她起身来到窗前,望着屋外漫天的绵绵细雨,烟雾叠障,细露洒花,人间的四月,是如此美丽而清冷这一住便是半月,胤禟只道她舍不得小敏,便也任由她去了 “没想到,你还能写的一手好字啊!”穆景远晃着手中的纸稿,啧啧笑道” “又是个可悲的故事他叫栋喜,爱新觉罗栋喜尘芳随穆景远走到池塘边,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吃惊地捂住了嘴在他玩世不恭的笑容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孤独和痛苦”尘芳叹道:“所以你才想要找个伙伴一起同行?” 穆景远神色一顿,随即笑道:“怎么会呢?比起你生活在的这个狭小空间里,我可是遨游四海,乐此不彼的” 尘芳忍俊不住,笑道:“什么良辰美景?竟乱用词,难怪一路上竟被人误会招打呢!” “幸好当时有你替我解围这就是你不想回宫,留在这里的原因吗?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我和他只是朋友——”尘芳话还未说完,只见他已用力掀翻了桌子,顿时地面上一片狼藉” 胤禟不觉缓和下神情,低喃道:“我——没伤着你吧?即便是这样,以后也决不准做这么出格的举动了” “好,我答应你每一次他都满怀着希望来到人间,却又带着无比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每一次,他都用一生的时间在寻找着自己的爱人只因为已爱得太深,爱得太苦;只因为那来世已存在的我;只因为想再一次今生能与你相逢! 祝融(一) 阴暗潮湿的监牢里,霉臭熏天,地鼠和蟑螂放肆地在囚犯的身体上爬行游窜,还不时啃咬着他们的身体皮肤这里是死牢,没有人会来探视囚犯,这里也是地狱,到了此处的人,向来只有站着进躺着出黯淡的阳光照着他那张满脸络腮,已辨不清容貌的脸可转眼间,一切的荣华富贵皆成了泡影,夺官削职,刑场待斩,再到这刑囚十年他忙走上去,磕头请安” 胤礽颔首,朱笔一挥,丢回给他道:“率领你麾下的骁骑营,即刻予以围剿请太子殿下等奴才的好消息正欲传膳,却听得门外的太监通报,忙召见来人” “是吗?”胤礽冷笑道:“终究是不放心了待事后,定会有重赏没人会注意到奴才的这一次,我要她痛得撕心裂肺,我要她恨得寒彻透骨!” 祝融(二) “春风疑不到天涯,二月山城未见花 夜闻归雁生乡思,病入新年感物华” 尘芳望着马车外粉装玉砌的冰雪世界,低声吟诵转眼又见到一群顽童在雪地里打雪仗,一个个玩得灰头土脸的,不禁回首笑道:“看那些孩子,可真是调皮!” 胤禟瞟了眼,随即放下车帘道:“外边风大,小心着凉” 拢了拢身上的红色羽纱雪毡,尘芳道:“有两个月没见到小敏了,不知她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有大阿哥照料着,她自然不会有事”胤禟叹道:“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这般的不开心呢?你究竟想要什么?我究竟要如何做,你才能开心呢?” “我何曾不开心了?”尘芳疑惑道:“你这些日子是怎么了?总是战战兢兢,疑神疑鬼的?莫不是——还在为那穆景远的事生气?” “谁有闲情去计较那个洋鬼子?”胤禟冷笑道:“倒是你,怎得又惦记起他了?” 尘芳知他仍心有芥蒂,转而道:“大格格也该满月了吧?可曾取了名?” “额娘给取了个小名,唤作悌儿 事后,胤礻我嘲笑她是个醋坛子我眼瞅着下来,她倒不是个会争风吃醋的主“我知道,你是不会离开我的你舍不得再让我伤心了,是不是?” “是啊,这一生会走得很辛苦胤禟良久方回过神,待回首已见尘芳呆滞地站在马车前,恍惚地望着面前的熊熊烈焰” “要去哪里啦?”胤禟拉着她问道”随即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你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给我重写!” 尘芳眼中一热,望着眼前眉目清秀,面带病容的男孩激动地竟说不出话来 “爱新觉罗梅——”男孩带着她写完一遍后,随即又在后面自行添了几个字,“我最可爱的妹妹 突然眼前景物一变,自己赫然站在了森白肃穆的病房里,躺在病床上已奄奄一息的男孩,握着她的手断断续续道:“梅——我不是个好哥哥——我不能保护你——不能陪你跑步——不能陪你捉迷藏——对不起——对不起——” 尘芳终于忍不住,趴在男孩身上放声大哭道:“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敏!求你别离开我!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敏!求你别丢下我!” “别哭——我——我们来世还在一起——我们来世再做兄妹——”炽热的泪珠垂挂在眼角,男孩微笑着闭上了双眼 “她——”尘芳诧异道 看出了他眼中的恐惧,胤禟淡淡道:“大阿哥救你,是为了不让你死得那般痛快,而我救你,是为了还你一个人情 “你不需要明白” “谢九阿哥救命之恩!谢九阿哥解围之情!”安巴灵武登时泪流满面原本你是该死的,但念在我还欠你的这份人情上,就让你继续活下去吧” “不——九阿哥,你让奴才死吧!九阿哥——”安巴灵武挣扎着吼道 胤禟示意两个狱卒上前,将他的嘴堵上,以防他咬舌自尽 “想死?太简单了”胤禟冷哼道:“安巴灵武,你就在这里呆上一辈子吧惠妃望着床上昏迷呓语的人,不禁忧心忡忡的问太医道:“已经五日了,这新年都过完了,怎得还不见起色” 太医忙声称是,哆嗦着下去开药方子”惠妃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坤宁宫道:“这宫里飘荡着的游魂实在是太多了,不值得你又添上这一笔“梅!我来接你了!你看,我的腿好了,我可以带着你一起跑步,一起捉迷藏了!梅,我亲爱的妹妹,快到哥哥这里来吧!” 尘芳撩起裙子,欢喜地向敏跑过去,忽然听到背后一声凄厉的叫喊 她忙想回去,却听敏焦急的声音:“别去,梅!你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行啊!”尘芳心痛道:“我不能看着他受折磨!我要去救他!” “不要去!表姐!”小敏突然出现在面前,挡住她道:“表姐,你不是答应要保护小敏一生一世的吗?难道你要把我一个人孤独地留在这里吗?” “可是——”尘芳举棋不定,左右为难 “表姐,你的心一直在滴血啊!”小敏喊道:“你难道要伤心欲绝而死吗?” “爱新觉罗梅!你这个笨蛋!”敏大声呵斥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原来你这里,让我找得好苦想到他初为帝王,后却国破家亡,身陷囫囵,直至被鸩杀”胤禟挫着她的手道:“当初他因不能抗敌而降宋,才会落得被宋太宗毒杀身亡” “若换作是你,又将如何自处呢?”尘芳盯着他,谨慎地试探道:“是束手待毙,还是垂死挣扎?” 胤禟拧着她的鼻尖,笑道:“我呀,既不会束手待毙,也不会垂死挣扎我是那种愣会往刀口上撞的人吗?” 想到胤禟一向做人圆滑,说话处事总会为自己留下几分还转的余地,的确不似个莽撞冲动之人,可为何在若干年后,他会性情大变,与当权者正面冲突争执,导致最后的悲惨结局呢? 胤禟见尘芳苦思不解的模样,不禁笑意更浓,轻弹着她的脑门道:“想什么呢?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讨厌!”吃痛地揉着额头,尘芳跺脚道:“我不理你了!”说着便往山下跑去 迎着风疾步而跑,即便已感觉到体力不支,尘芳仍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文华殿?”尘芳急忙问道:“这里可有半间屋子?” “哪里有半间屋子?紫禁城的屋子可都是完整的这地上的皇帝,怎能和天上的皇帝住一样多的屋子呢?于是永乐皇帝梦醒后,就命刘伯温将紫禁城屋子的数目,定成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 “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的屋子,就差了半间,就是不能得个整数 “可见这世上的事,并非都是毫无转机的” “另一件事,将红艳调离长春宫吧” “那丫头着迹太明显了,瞎子才不会发觉呢!”尘芳冷哼道 过后惠妃谈及皇太子被废之事,掩不住面上的愉悦之色道:“事到如今,我看他若想再翻身便也难了我进宫晚,是没见过她,但咱们伺候了这数十年,难道就比不上人家的那几年光景了?” “我不服气的倒不是她这个人,而是那份没了分寸的爱屋及乌母子俩私语了阵,见四下无人,荣妃便问道:“你可曾去看过废太子?” 胤祉犹豫了下,轻声道:“咸安宫有禁军看守,没有皇上的手谕是插翅难入的”荣妃愁眉不展,半晌方道:“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却不想这天大的恩惠,如今只能还上这不足一分的情意想必事后便反悔了,你一将大阿哥的事捅出去,还没经细查,便将大阿哥给幽禁了可如今,想已是被废太子伤透了心,经再三考虑才做的决定没可能再还转了,没可能了!” 胤祉也无话可说,听荣妃又道:“我久未被召见,不知近日皇上身体可好?” “朝议批奏皆是如常,只是常说右手疼痛,太医看过说是陈伤,吃了两帖药也不见好若有机会,你问他,小时候比射箭,他输了哭鼻子的那回,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马佳氏见女子笑意温婉,浅褐色的双眼透明清澈,犹如琥珀般散发出典雅恬静的气息”赫舍里转而道:“荣妹妹也一起来吧!” 马佳氏战战兢兢地起身,待举目一望,却见赫舍里皇后目光柔和地望着自己,嘴角微含着笑意,心下顿然放宽 随康熙和赫舍里皇后来到坤宁宫,马佳氏忍不住四下端详,但见皇后寝宫中棂扇花门、金毗卢罩,装饰考究华丽,空气中则弥漫着清淡的檀香待她打量完,康熙和赫舍里早已对面而坐,执子对弈 一时间,偌大的坤宁宫鸦雀无声,只听到轻若无息的落子声” 马佳氏听得浑身一颤,瞄眼偷看,只见康熙脸上渐浮现出一抹会心的笑意,熠熠有神地望着赫舍里皇后”马佳氏先是一愣,随即忙道“告诉你大哥,待到来年榴花开,便是请君入瓮时” 马佳氏点头,心中默记 惠妃从翊坤宫出来,见一路花木凋零,清冷萧条,心中如漏了缝的窗户般,不住地往里灌着冷风算计了一辈子,辛苦了一辈子,陪上了自己的青春年华,陪上了自己的兄长儿子,到头来却已是举目无亲,人所厌恶秋狝时胜得皇上的欢心,特恩准伴驾回宫住些日子刚走进大厅,却见荣贵人马佳氏、贵人纳喇氏皆在此处,厅中气氛凝重,心中不觉惶恐 康熙见她进来,招手道:“你来了,一起坐吧” 明惠坐下,只听康熙道:“天也渐热了,过两日,你们便一起陪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去盛京避暑吧她见两人哭的梨花带雨,不觉又望向一直站在窗下的皇后听到哭声,赫舍里柳眉微拧,手中一动,毫不留情地将一截残枝剪去为什么自己总是不如她?为什么皇上的眼里只有她?这世上既然有了纳兰明惠,为何又要有个赫舍里呢? 两日后的清晨,赫舍里主动来到长春宫找到明惠你的阿玛和兄长皆是朝廷重臣,叶赫那拉氏中,更是出了数位大妃 “玄烨,你竟敢杀老夫!”鳌拜怒吼一声,大步冲向他 康熙一众人虽多,却都是些年小力弱的太监,一时哪擒得住那久经沙场,力大无穷的鳌拜 “玄烨!你难道不知道,老夫是满洲第一勇士吗?你们几个小毛孩能奈我何?”鳌拜大笑,目露凶光道:“你不仁,我不义!今日老夫就杀了你这个皇帝,他日再立新君!” “去死吧!”鳌拜踩着个小太监的身体,飞跃而上,一手猛然攥住康熙的右手腕,一手大力拍向他的天灵盖 康熙顿时面若死灰,只待受死,突然空中滑过一道厉光,鳌拜身形一顿,竟松了双手 “鳌少保!”适才替康熙挡去窝心腿的小太监,此刻手中正拿着把小巧的手弩,冷笑道:“难道我爷爷没告诉过你,我是满洲第一神射手吗?” 乾清宫外,只听得有人高呼道:“奴才马佳荣喜,奉旨救驾!” “奴才康亲王杰书,奉旨救驾!” “奴才安亲王岳乐,奉旨救驾!” 一时间,涌进众多的八旗士兵,将鳌拜压在重重刀刃下 “让她们进来吧!”被近日废储之事搅得身心俱累的康熙放下笔,捂着酸痛的右腕疲倦道 忘不了,即便渡过了数十年的浮华岁月,即便拥有了无数的绝色佳人,即便寰宇海外,坐拥天下这些王公大臣的格格里,明珠的妹妹那拉氏容貌俏丽,且与你青梅竹马,熟知你的性情这丫头啊,可是个人中仙品 坤宁(下) 尘芳站在养心殿外,望着夕阳余辉,心中忐忑不安还没等抓住头绪,只听背后冷然有人唤道:“九弟妹,皇上没将你一起叫进去吗?” 尘芳身形一僵,转身笑道:“是四哥啊!您怎么也来了?” “碰巧经过罢了”胤禛见她笑得牵强,不禁问道:“九弟妹似乎很怕我?” “这是哪里的话?都是一家子骨肉的” “那又怎样?”尘芳轻描淡写道:“死无对证九弟妹说的很对,皇上不会轻易相信毫无证据的传言,但是不相信,不代表不会怀疑臣妾梦醒后,想这必是神明在指点臣妾,故此才有后来的欺瞒之举 康熙见是她,赌气背过身去,脚不停地踢着后院内栽着的那棵松柏” “你等等——”康熙急忙唤住她,迟疑了下问道:“适才朕和二哥比射箭输了,你可在心里偷笑?” “臣妾笑什么?”赫舍里不解道:“胜败乃寻常之事,有何可笑之处朕幼年读书闲暇时,便在这里刻了自己的名字今日若不是她在天庇护,你娘和我,决不会如此轻易逃过此劫但她经不起别人的夸赞,竟然要和天上最聪明、手艺最好的女神比赛纺织” “你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尘芳更奇道:“竟惹得皇上发此雷霆之怒 “齐齐格明日就要随珠木花回科尔沁了,皇上特恩准她来向你辞行”尘芳道:“否则这咸安宫把守森严,我们又如何进得来?” “她——”胤礽望着齐齐格含泪的双眼,颤声道:“她要走了?” “是的”胤礽蹲下身,抚着齐齐格的脸,哽咽道:“当我第一眼看见你时,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女儿如若早知道有你的存在,即便寻遍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齐齐格,我的女儿!你会成为这个宫廷最受宠爱的公主,你会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孩子,你会成为我心中的宝!如若——如若早知道有你的存在——” “阿玛——”齐齐格扑进胤礽的怀中,放声大哭道:“够了,有您这些话,齐齐格知足了!我再也不恨了,再也不怨了!” 看着父女俩抱在一处痛哭,尘芳忍不住也哭出声来”赫舍里泪目盈盈,望着奶母怀中睡得香甜的幼子,叹道:“惟有亏欠这孩子太多,太多!” “朕会视他如己命,朕会册立咱们的儿子为皇太子,将来让他继承这江山社稷!”康熙用力楼着赫舍里的身子,泪水仍止不住黯然而下” 一滴泪珠自赫舍里的眼角滑落,打在了康熙的手背上”赫舍里挣扎着问道:“你——可能答应我?” “好!朕答应你!”康熙忙扶住她急道:“你且别动” 赫舍里脸上浮现出清淡的笑意,琥珀色的双眼逐渐呈现出近似透明的璃光,她将头轻轻靠在康熙的肩头,喃喃道:“我好舍不得离开你——玄烨!|奇^_^书-_-网|真想回到十三岁的那年——我站在兰花架下——回头第一次看见你——那时——真得好快乐——好快乐——” “芫儿——芫儿——”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你——等等!”胤礽唤住她,迟疑地看了眼一旁的齐齐格否则当年在德州,我也不会生那场大病了”随即又招手道:“过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可愿意知道这个秘密?” 尘芳想了想,坚定的点点头你虽对我无情,我却舍不得你将来被老九拖累受苦封疆恢霸道,问鼎竞雄图神光包四大,皇威震八区天枢限南北,地轴殊乡国” 德州府最著名的酒楼‘心阅居’的雅座内,一位身着莲青斗纹华服的儒雅公子,正站在窗前,望着艳阳下繁荣热闹的市集低吟” “他的《送郑少府入辽》,立抒报国精神,格高韵美,词华朗耀 “八福晋可是病了?”尘芳也忙问婷媛只是刚才走了两步,便觉得心里赌得慌,直想吐” 尘芳见婷媛脸色一便,忙责怪道:“你一个男人家,知道什么啊?别胡说了!” 只见婷媛冷着脸猛站起来,拍着桌子道:“我一不舒服,难不成就是有身孕了?我知道你们这两年,心里都在嘀咕猜疑是!我就是不能生养,又怎样?难不成还要休了我!” 胤禟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他随即大声道:“你嚷什么?我何曾说过这话了?你自己心里着急,也犯不着冲大家发脾气你对不起的是八哥,又不是我们!” 胤禩皱着眉,拉住婷媛道:“别使小性了,九弟只是关心你的身子罢了,并无他意哈,有人就是命好,还没正经过门,就已做了两个孩子的嫡母了!” 尘芳听了,心中一痛,却不得不对胤禟道:“八福晋这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能有谁,比你更有资格成为那坤宁宫的女主人!” 婷媛破涕为笑,揉着眼睛道:“可皇上总是说,要多子多孙,才是兴旺发达之兆啊!” 胤禩浅笑着,眼含讥讽道:“是吗?我却想,有时候儿子太多了,也并非是件可喜之事!” 尘芳走在忙碌的街市上,茫然地望着一个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环视四周,自己身单影孤,遥想一生,晚景不堪凄凉 “生又何欢,死又何哀?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 “胤礻我,为什么她总是那般的不开心,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吗?”记得一次和十弟醉酒后,他扯着胤礻我的衣襟问道:“我为她放弃了那么多的理想、抱负,难道这还不够吗?” “女人啊!我也搞不懂啊!”胤礻我打着酒嗝,道:“我府里的那几个,成天的争风吃醋,搅得我不得安宁!” “她似乎从来不会吃醋!”胤禟面红耳赤地嚷道:“我不知道她是宽宏大量,还是故作大方她喜欢我,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胤礻我指着胤禟,大声笑道:“九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犹豫,不自信了!哈哈——” 胤禟气恼得推了把他,道:“你敢笑我!你懂什么!” 胤礻我顺势倒在地上,丢了酒壶,喃喃道:“是啊,我不懂,我也不想懂!九哥,看着你这一路走了,我都怕了,我不想懂这些,我不敢懂这些,我怕啊——” “我也怕!我也好怕啊!”胤禟躺到胤礻我身边,自言自语道:“梅儿,我怕看见你的眼泪,怕看见你的忧郁,怕看见你——你眼中的绝望!” “有人坠搂了!有人坠楼了!” 听到喊声,尘芳回过神来,快步走了过去 这日尘芳由于前夜睡晚了,到天已大亮,听到屋外有打扫、走动之声,方朦胧地睁开眼不觉面红道:“你怎么进来了?剑儿呢?那丫头又跑去哪处贪玩了?” “你这房间,别的男子皆不能进,唯独我可以来到梳妆台前,但见菱镜中的女子,面若芙蓉,柳眉积翠,美目生辉”尘芳抿嘴轻笑道:“看你急得,这大凉天的,竟然满头是汗德州府这座用来接驾的行宫,原是前朝一位公主的别院,后经扩建修造,才有了至今的规模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何需行此大礼?”胤礽刚伸出手,却被她退身回避,不觉失落道:“听说去年冬天,你大病了一场,没落下什么病根吧!” “回太子殿下,奴婢一切安好” “我知道小敏的无辜枉死,却与你、我皆脱不了关系奴才尾随着,看他到了太子那里 六合浑身打战,不住地磕头道:“九阿哥饶命啊!九阿哥饶命啊!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贪财,做了这等下贱的事!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早就怀疑自己府里有内奸原来下跪的滋味,真得不好受,很不好受! “太子殿下!” 路过的宫女发现晕厥过去的皇太子,尖声惊叫着,打破了寂静康熙的南巡之旅,便在皇太子这次突如其来的急病中结束了 “姑娘真是心细,难怪这贝子府里,福晋最疼的就是你和剑柔姑娘了”绵凝点头道:“若是吃了坏了的牛乳子,可是要拉肚子的”绵凝抿嘴笑道:“即便是被下了毒,不也是我先倒下吗?” 厨娘听了顿时黄了脸,连声道:“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那可是会掉脑袋的啊!” “我唬您老呢”说完,便走出了厨房但凡她能说上几句话,贝子爷岂有不听不依的 当被改了名字,换了身份踏入紫禁城后,面对身旁的天皇贵胄,娇客千金,她是那样的惶恐、自卑,但在最无助时,总会被搂进那温馨的怀抱,得到安抚和勉励 当时光转逝,看着那灵动的双眼中逐日增添的悲伤和绝望,望着那纤瘦、单薄却仍坚持、屹立着的背影,才明白,原来比容颜更美丽、惑人的是那坚贞不屈的灵魂 “真是莽撞!”胤禛拉过她的手,替她吸去了指间的鲜红” 明黄色的穗丝在微风中轻抚着他石青色的衣角,绵凝低头不语,只望着那腰间的九龙玉佩发怔”尘芳浅笑着,两颊的梨窝深陷,“我刚从慈宁宫过来,皇太后下旨,命我们下月完婚 “不行,我不能让你涉险 长明灯跃,新床内,新郎新娘左右并肩而坐,衣襟相叠待喜娘一干人刚走出新房,便听到远处胤礻我高嚣的叫嚷声,胤禟猛地站起来,拉起尘芳就往房后走去今日咱们大婚,梅花吸取了热气,正好适时开放 若时光真的可以倒流—— “阿九!”尘芳揽上他的肩,望着那双深邃浓情的眼道:“若能再活一次此刻已是康熙四十三年的暮春,只见处处新绿,花团似锦一路走来,竟不知不觉来到了咸福宫外,想到卫氏新近由嫔晋升为妃,自己还不曾当面道喜,便适机走了进去” 卫氏一头青丝垂落胸前,面容憔悴,双目黯淡,她微喘了口气道:“前段时候是你的好日子,我怕冲了你的喜气,特意嘱咐胤禩不要在你面前提及此事”卫氏语重心长道:“世事便是如此,往往在阴差阳错间,便已决定了人一生的悲欢离合我现下不便提及赐婚之事,你暂且在宫中忍耐些时日吧!” “我被派去陕西平定三番之乱,你待在宫中,凡事都要忍耐,待我回来后再做打算这是最后一次的道别,从今后咱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当日复一日的等待终于要结束,多年来的期盼即将成为现实时,当时还是宫女的卫氏高兴得一夜无眠,索性来到紫禁城东边的文华殿前,等着旭日升起,等着全新的一日的到来 文华殿的大门被轰然关上,阻隔了东升的第一抹曙光,卫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承受着随后她人生中永无休止的黑暗透过自己的眼睛,皇上流露出得是更多的失望和后悔 “福全!你怎么还没找到我!可知,我已等你好久了!” 秋枫 康熙五十四年,正月你来了也好,可以陪他说说话,开解一番总比我坐在这里,望着他无计可施的好她告诉我,那是因为,她今生最爱之人,是在这枫叶如火的季节出生的”提到裕亲王福全,胤禩憔悴的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意,“我的第一次拉弓射箭,是二皇叔手把手教的,我得到的第一把军刀,是二皇叔从噶尔丹的战场上带回来的,甚至我得痢疾时吃的西药,也是二皇叔彻夜赶到天津,从西洋传教士那里带回来的”胤禟叹道:“二皇叔也是个痴心人这日胤禩与胤禟下朝后,顺道一起去咸福宫探病” 随即传来卫氏的抽涕,还未待胤禩明白过来,便又听得一声响亮的耳光从此后,咱们俩就各不相欠!” “他——走得可还安心?”良久,卫氏问道” 卫氏终于忍不住,匍匐在床上嚎啕而哭长叹了声,却见尘芳正往这里走来,忙迎上去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望良妃娘娘啊!”尘芳隐约听到哭声,狐疑道:“有什么事吗?是良妃娘娘的病情加重了吗?” 胤禟摇头道:“良妃娘娘比前两日好些了,正和八哥说贴己话呢”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尘芳走出了咸福宫 胤禟猛地停下脚步,一把将她拉入山石后,眼神炽热地盯着她 “这光天化日的,你想做什么?”尘芳不断退后,直至背贴着石壁,不能动弹,方羞急道:“这是宫里,你究竟在想什么鬼点子我可要恼了!” “梅儿!”胤禟的双臂倚着山石,将她困在自己身下,“直到今日,我才发觉,其实我是这宫里最幸运的人” 尘芳一愣,樱唇已被轻啄了一下,她不由讪讪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想先拿甜言蜜语来哄我高兴?” “傻丫头!”胤禟浅笑着,继续俯身缠绵 两人在山石后纠缠了许久,直到都喘着气不能自制时,方依依不舍的分开”胤禩苍白着脸,冷笑道:“我额娘是个替身,我便也是个赝品皇阿玛不也得过天花吗?”尘芳握住他湿冷的手,又对崔延克道:“将府中已得过天花的下人,都调派到这屋子里来服侍,其余人都隔出这屋子去吧!”随后嘱咐太医道:“您先下去开药,除了四格格的,给府中其他的阿哥和格格也煎上几副,已防过了痘,扩散开来” “会没事的待尘芳走过去,握住了她的双手,似也感到了母亲的气息,兰吟这才平复下来,鼻息也渐渐均匀” “我知道”尘芳擦拭着兰吟脸上的汗水道:“却都是男孩的名字”尘芳忍不住浅浅一笑道:“让你想个女孩的名字,你还老大不愿意的” “后来不是也想了个吗?”胤禟神色略松弛下来,回忆道:“千挑万选的,我定了两个名字”尘芳叹道:“我知道当时额娘和你一定都很失望 黎明前的夜最是黑暗,凝重哀伤的气氛压抑着每一个人” “教父,兰儿不明白您说的!”脸上涂满膏药的兰吟,眨着眼睛,疑问道:“亚当和夏娃是谁?兰儿认识吗?” 穆景远搔搔脑勺,灵光一闪,笑道:“就好比说,你的阿玛是亚当,你的额娘是夏娃,那你是你阿玛和额娘的女儿,也就是——” “也就是亚当和夏娃的女儿!”兰吟恍然大悟,笑道:“兰儿终于明白了!那么上帝从亚当身上抽了那么多的骨头,亚当就不痛吗?” “只抽了一根啊!”穆景远敲着她的脑门道:“小鬼,没专心听我讲故事吗?” “可是如果一根骨头只能做出一个夏娃,那么我阿玛有那么多的夏娃,他身上不是该被抽去很多的骨头吗?我看他一点也没事啊!”兰吟理直气壮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穆景远一愣,随即点头道:“小鬼,看不出你还挺机灵的吗?嗯——你阿玛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夏娃,是因为上帝忘了在他的身体里放进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兰吟登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兴奋地催促道:“教父,您快说啊!” “上帝忘了在你阿玛身上,不——应该说在这个国度大部分的男人身上,忘了放进一样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忠贞 “你听不懂不要紧,只要有人听得懂就行了!”穆景远看着门外离去的身影,满脸得意道 日后,筱琴依约来到府中尘芳听闻后,只是不信,却想到穆景远素日的言行举止,也是没规没谱的,才会惹人非议,乘一日有空闲,便想去提醒他两句修长的手指伸到温婉细致的脸旁,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放了下来,只轻撩起绣边的衣角,落下了沉重的一吻 穆景远轻轻叹息了声,起身回转,见到身后的尘芳,先是一愣,随即耸着肩膀,神情凝重的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还未待自己开口,尘芳便严肃道:“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只问你,兆佳筱琴是否就是你一直在找得那个人?” “你变了,变得比过去要犀利多了!”穆景远笑呵呵道:“女人还是要温柔些,才惹人怜惜!” “你不用闪烁其辞,我只问你是——还是不是?”尘芳道:“如若不是,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请你立即收拾行礼,离开这贝子府!筱琴是个很单纯的女子,不是你可以招惹的 “爱,也许不怕岁月的磨炼和敲打” 穆景远站在池塘边的石墩上,手舞足蹈地吟颂着“我甚至漠然的对待深爱着自己的女子,让她抱憾终生,抑郁而终”穆景远道:“我们可说是同病相连,但你又却比我幸运很多”穆景远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怜惜道:“梅儿,别忘了,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不是救世主!” 尘芳抬起脸,贝齿紧咬着下唇,怔怔无语我一直都置身世外,觉得自己是个与时代格格不入的人,总是沉迷在自己的记忆和过往里不能自拔人可以支配自己的命运,但若我受制于人,那错不在命运,而在我自己”筱琴羞红了脸,笑道:“我带回府中,拿给十三爷去看,他定也会很喜欢” “等等——”穆景远忽然喊道,见筱琴疑惑的眼神,缓了缓脸色,摊开右手道:“这是我送福晋的礼物,希望您不要嫌弃,一定要收下少了些的温存也,就不着人的手 胤礻我笑呵呵的捏着一旁花官的脸,回头却见胤禟不耐烦地拨开身旁的女子,独自斟饮了一杯酒,不禁奇道:“九哥,你这是又在和谁怄气喝闷酒呢?“ “怎么不见八哥?”胤禟也不接他的话茬,问道:“不是说,要拉他出来解闷的吗?” 一旁的胤祯笑道:“找八哥来这‘百艳居’喝花酒,若被八嫂知道了,还有咱们的活路吗?我看是十哥自己奈不住寂寞,寻个理由让你、我陪他来找乐子罢了!” “我是看九哥许久没出来了,怕连这‘百艳居’的门往哪处开都忘了吧!”胤礻我道:“今日咱们玩个尽兴,我连过夜的房间都订下了事后,我一直在疑惑,世间真的会有这样的男子吗?” “穷人家的老百姓生计困难,养不活人口的,自然只能取一房妻子,但凡有点财力的,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胤禟一怔,抬头讶意地看着胤祯,道:“十四弟,你这是怎么了?” 胤祯满脸通红,瞪着胤礻我道:“我知道,十哥又在说九嫂的坏话了!打小十哥就不喜欢九嫂,从前也就罢了,可如今咱们是一家子骨肉,你却还要挑拨九哥与九嫂!” “我何曾挑拨他们夫妻了!”胤礻我也借着酒意,站起来喊道:“我和她只是叔婶,虽是一家子,可再亲,也亲不过九哥这个亲兄弟啊!我是心疼九哥罢了!这些年来,九哥为她——” “胤礻我!”胤禟呵斥道:“别说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胤礻我唬了下,胤祯乘机拍桌子吼道:“九嫂为九哥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你难道就没长眼看到吗?先别说在宜妃娘娘那里不讨欢喜,她这么个伶俐的人,却处处在宫中受到挟制,即便在自己府里,也要面对一帮处心积虑谋害她的女人,难怪她要逃回盛京去呢!” “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胤禟冷下脸,眯起眼严厉的问道:“你说尘芳在宫中受到挟制?府里则有人要谋害她?” “我是说——我是说——”胤祯不禁逃避着胤禟的目光,结结巴巴道:“我是说九嫂子很可怜,九——九哥你也太博爱了!” 胤禟勾着嘴角,冷笑了声,只盯着他不语其余人见了都簌簌发抖,不敢再出声” “你们先都下去吧,任何人不得打扰 胤祯踌躇了半日,方坐下道:“我一直没说出这事,一则确是因没有证据,只是我的揣测”胤祯迟疑了一下又道:“还有——这小杜子是九哥府中一位妾室的表弟 “瞧你,真不小心!”胤禟忙拉过她的手,想看看伤口,却不料扑了个空 也不知过了多久,尘芳回过神,快步走出屋去就在两人擦身而过之际,白皙纤长的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胤禟一惊,低头望向她” 喜脉 康熙四十六年,夏”尘芳无奈道:“我便索性就由着他去了又道:“过了正月,你也是要做人额娘的了,怎得还是这般的嘴不饶人,将来也不怕被孩子笑话!” “我可没那福份!”婷媛磕着瓜子,涩声道:“又不是我亲生的,将来还指不定,认不认我这个额娘呢!” “我知你心里不爽,可是事到如今,还是想开些为好”尘芳看着她倔强的眼神,不觉叹道:“无论正出、庶出,不都是八阿哥的骨肉,不都要唤你一声额娘吗?” “隔了层肚皮隔了层山,不是亲生的,总是会有差别”桂月咳嗽了声,又道:“妾身知今日是四格格的周岁之喜,特地来给福晋道贺”尘芳一顿,道:“这里风大,你身子虚弱,还是回房静养才好桂月面露暖意,伸手正想接过兰吟,不料却环落空怀”婷媛冷笑道:“幸而你不是皇帝,若不然,想这皇位都会传给兰儿,让她做第二个则天女皇了!” “女皇有什么好的,我的兰儿只要做个快乐无忧的格格就行了!”胤禟不以为然,回首道:“梅儿,你说是不是?” 尘芳又气又好笑,正想说话,只觉胸口发闷,眼前黑朦 尘芳心中一动,搂过兰吟,红着眼,哽咽道:“兰儿,我的兰儿——” “你这是怎么了?”胤禟疑惑着,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道:“这不是件喜事吗?你怎得反倒哭了?” 婉晴见状,忙带着一干人等跪安退了出去 轻轻吻了下女儿的额头,尘芳抚着自己的腹部,叹道:“是啊,我又做娘了那曾是自己一针一线,满带着喜悦和希望绣制而成的,可如今却已用不着了你想吃什么,要什么,但凡能想到的,只要不是龙肝凤胆,我都能端到你面前来” “可是那药也太苦了” “良药苦口,太医说你平日肺燥,特地加了味天花粉在安胎药里,生津润养”绵凝忙放下碗,从柜中取来支小巧的象牙包银汤匙” “好了,别说这些扫兴的东西” “是额娘赏赐的,听说挂在床头可以安神凝气” “额娘给的,自然是好东西了”胤禟笑道:“她必是想抱孙子,才连带着也心疼起你来”绵凝疑惑道:“格格,奴婢不明白,您为何让我打听此事啊?” “我早料到了,毕竟是自己的骨肉,怎会做这般天理不容的事呢?”尘芳缓缓转过身,只见神色黯淡,满面泪痕,她抚着自己微垄的腹部,无奈地笑道:“绵凝,此事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两人又说笑了会,尘芳便起身告辞 “真可怜,就这样被活活打死了!”“ “谁让他敢偷波斯进贡的香料呢?那一两东西可比黄金还贵啊!” “怎么一开始,没发觉呢?” “听说是偷梁换柱,掺了其他东西填斤两,才没察觉的” 尘芳停下脚步,垂首想了会,突然脸色煞白,一路踉跄而去 “吃药了!”胤禟敲着碗沿,笑道:“每日里可都要我亲自督促你,才能吃下这安胎药”桂月迟疑了下,又问道:“福晋的身子可安妥?这三、四个月时最是要仔细,妾身当时就是因不甚滑倒才掉了孩子的 “好啊,都怨我太过懒散,将这府中的大小事务一应都丢给了婉晴,确是辛苦你了,多个人帮手也可分担些”桂月举着酒盏,望着窗外的圆月,不禁喃喃自语道:“可怜我,却在此处一人孤独斟饮” “谁说是一个人了?”胤禟走进房间,道:“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爷——”桂月慌乱地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容,边道:“您怎么来了?” “慌什么!”胤禟好笑道:“都几年夫妻了,见了面还是这般的拘谨” 桂月瞬时面若红潮,眉眼含春,羞涩道:“妾身这就准备去 胤禟赶回到尘芳房中,猛见她脸色无异地躺坐在那里,方松了口气,这才道:“不是说肚子疼吗?怎么就立马像个没事的人似了?” “是我贪嘴,多吃了些生冷的水果,现下已无碍了现下让我再回去,我可不讨这差事了”胤禟和衣睡到她身边,吐了口气道:“这倒罢了,只要你和孩子没事就好!” 尘芳心中一痛,凑过去静静打量着他闭目养神的脸,良久方道:“阿九,若有人伤害了咱们的孩子,你会如何办理?” 胤禟合着眼,嘴角勾着冷笑,淡淡道:“若真有这般狠毒的人,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同样的,我又怎忍心让你受到伤害呢?又怎忍心让你年迈的祖母,敬爱的额娘,被迫卷入这场诡计中呢?所有的苦,我会一并咽下,所有的恨,我会一笔清算! 我,决不会原谅那个人!那个人曾背叛了我,又扼杀了我的骨肉,更是伤害到了你——我在这世间最挚亲的爱人! 不可再坐以待毙,不会再任人宰割,不能再听天由命! “阿九!”尘芳在已熟睡的胤禟耳边轻语,“你放心吧,从今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掐住我命运的咽喉了,我——也要保护你一生一世!” 惊变 “兵者,诡道也” 尘芳放下毫笔,不禁摇头叹息”尘芳冷笑道:“这一回,她是休想再踏足慈宁宫一步了”尘芳掌心一合,将手中的雪纸攥成团,丢进了一旁的纸篓里”尘芳重新铺了张纸,抬眼笑道:“心已乱,自然神不定,神不定,自然手不稳如今只需那最后一击,便可马到成功了今后若是无事,你就不用给哀家来请安了 “姐姐,这是福晋赏你的吗?”厨房中的粗使丫头小箸,反复抚摸着手中的白玉环佩,不禁叹道:“我便是挣一辈子的工钱,也买不了这玉的一小块啊!” 绵凝掏出手绢,擦着额头的细汗,笑道:“前几日,九爷在天津的金铺里进了一批玉石,那里的掌柜便挑了这对玉佩呈上来孝敬福晋可这样的货色,怎能入福晋的眼呢!偏巧我办好了件差事,福晋顺手就赏了我这一块”小箸啧啧道:“姐姐的命可真好!能跟在福晋身边,不仅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还时不时会得些赏赐” 见她对手中的玉佩如此爱不释手,绵凝索性甩手道:“罢了,看你这眼馋的模样,这玉就送给你了!” “真的!”小箸瞪大了眼,又喃喃道:“可是——如此贵重的东西,我怎能平白无故就收下呢!” “傻子!”绵凝拧着她胖乎乎的脸蛋道:“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咱们是什么人家?天家皇子府,便是那府里的门房也抵得上一个六品官 尘芳松了口气,正盘算着事后如何解决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绵凝放下药盅,笑道:“奴婢知道格格这两日呆在屋里闷地慌,便硬拉着白佳主子来陪您说会话 “这丫头真是刁钻!”尘芳望着桂月微颤的手指,笑道:“她明知我定不会推诿你,才让你喂我吃药只有吃过苦的人,才知道甜的来之不易” “是吗?”尘芳用完药,擦着嘴角道:“听说人的血也是腥甜的,不知你可尝过?” 桂月心头一颤,哑声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淌了下来,尘芳苍白着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忍着腹痛,冷笑道:“可是让我抓住你了!” 在场的绵凝突然凄厉的尖叫起来,还未待桂月反应过来,忽见剑柔被人丢了进来,倒在地上,房中三人皆是一愣 桂月喘着大气,颤微微地抬起头,望着神色冷然,眼中嗜血的胤禟,只觉万念俱灰,心如枯槁爷要娶妾身的性命,妾决不敢偷生 “你做什么!”胤禟暴喝道 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胤禟阴森妖异的脸,他环视众人,恶声道:“谁都不准靠近,否则我杀了他!” 胤禟搂她入怀,颤抖地抚摸着那冰冷的面颊,不禁哽咽道:“别怕!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再来纠缠你!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永远属于我!” 混杂着鲜血的雨水自眼前淌过,染红了路边的青苔,剑柔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喊道:“爷!您没看见格格在流血吗?您真的这般忍心吗?” 婉晴则瘫坐在地,痛哭流涕如丝的长发似海草般纠结缠绕,苍白的肌肤在暗沉的水下更显透明此刻的她是如此美丽